第十八章 衣櫃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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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的銀器在林婉兒抽屜里躺了三天。

這三天里表面上一切正常。林浩天還在出差,每天打一個電話回來問家裡情況。林婉兒接電話時聲音還是那個溫柔平穩的林太太,只是每次掛斷之後她會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然後轉頭對正在廚房倒水的林越說一句「你爸後天回來」,語氣和說「今天垃圾該倒了」差不多。林越的回應也差不多——「嗯」一聲,然後端著水杯上樓。母子倆對這種對話已經熟練到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解釋。

但林可可注意到了。她注意到的不只是母親接父親電話時的語氣——那種語氣她聽了十七年,以前覺得是溫柔,現在聽來更像是某種自動播放的錄音。她注意到的是母親掛斷電話之後的眼神。那種眼神不是看丈夫的眼神,甚至不是看兒子——是看一個男人的眼神。而那個男人是她哥。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母親從廚房端菜出來時,會先放在哥哥面前再放在自己面前。哥哥說「隨便」的時候,母親嘴角的弧度不是母親對兒子的縱容——是女人對男人的撒嬌。還有味道。哥哥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超市買的那種大瓶裝薄荷味,現在是某種更淡、更木質調的——她在蘇染家洗手間看到過同款。蘇染說她媽買的。那她哥為甚麼用蘇阿姨買的沐浴露。

這些問題她想了三天。然後第四天晚上,林浩天打電話回來說這次出差要延長一周。林婉兒在電話里說「好,你注意身體」,掛斷之後她站在玄關鏡子前停了幾秒,然後轉身上樓。林可可從客廳沙發角落看著母親上樓的背影——那條新瑜伽褲裹著她媽那兩瓣肥碩的蜜桃巨尻,在樓梯拐角處被二樓走廊燈光勾勒出一個她從未注意過的弧度。她媽穿這條褲子不是去健身房。因為健身房在一樓,她媽上的是二樓。

二樓只有三個房間。她的、她哥的、和一間常年關著的儲藏室。

她媽進的是她哥的房間。門關了。不是那種隨手帶上的關——是輕輕推上、然後鎖舌彈進凹槽的關。林可可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無聲地走上樓梯。她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側耳聽了一會兒。她哥房間里傳來很輕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但聽得出是兩個人的聲音。她媽的聲音,她哥的聲音。然後說話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細碎、更濕潤的聲音。像是——

她沒繼續想。她轉身下了樓,坐在客廳沙發上,把電視聲音開到很大。綜藝節目里那個年輕男明星又被彈力繩綁住了,觀眾在笑。她沒有笑。她盯著屏幕,手指在遙控器上反復按著音量鍵——加一格,減一格,加一格,減一格。她媽還沒下來。

一個小時後林婉兒從二樓下來,頭髮重新盤過了,鎖骨上的絲巾換了條新的,走路時胯骨的幅度比上樓前小了一點——那種小心翼翼的步態,像是在夾著甚麼不想讓重力拽下來的東西。她看到可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步停了一下,然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端過來坐在女兒旁邊。

「看甚麼節目呢。又是上次那個?」

「嗯。」林可可沒有轉頭,但她余光掃到了母親脖子上那條新絲巾——暗藍色的,不是早上出門時那條深紫色。她媽今天沒出門。為甚麼換絲巾。

「你哥呢。」

「在樓上。」林婉兒喝了口水,杯子在她手裡很穩,「他剛才幫我搬了幾個收納箱。可能累了。」

搬收納箱。一小時。換了條絲巾。林可可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然後上樓。經過她哥房間門口時,她停了一下。門縫底下透出小夜燈的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不是收納箱的味道,是她媽今天早上噴的那款淡香水混合著某種更咸、更腥、更溫熱的氣味。她以前在更衣室聞過類似的味道——那是在她同學來月經時衣服上沾到的鐵腥味。但這不是鐵腥。這是另一種體液的腥甜。

她走進自己房間,關了門但沒有全關。留了一條縫。

凌晨。走廊里響起她媽第三次上樓的腳步聲。又進了她哥的房間,門又關了,鎖舌又彈進凹槽。這一次節奏更快——說話聲很短,然後就是那種細碎的、濕潤的聲音,還有她媽壓抑的悶哼和偶爾漏出的半句「慢點——太深了——你輕點——」。然後是她哥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但語氣不是兒子對母親的語氣,是男人對女人。睡褲底下的手停住了。她把手指從褲腰里抽出來,看著指尖上沾著的透明拉絲——十七歲,第一次自己在床上夾腿弄到濕透,因為她媽在她哥房間里發出那種聲音。

第二天早飯。林婉兒煎了溏心蛋,林越坐在餐桌對面喝豆漿,林可可低頭吃自己的那份。一切看起來都是正常的早晨。然後林可可突然開口:「媽,蘇阿姨今晚來嗎。」

林婉兒的筷子停了一下。「不來吧。她公司這幾天忙。」

「那她上次帶來那瓶紅酒還剩半瓶——我能喝一小口不。」

「你還小,不能喝酒。」

「那為甚麼哥能喝。他上次跟蘇阿姨在廚房一人一杯。」林可可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今天的煎蛋有點咸」。

廚房安靜了幾秒。林婉兒端起豆漿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的嘴唇,但遮不住她眼皮底下的輕微抽動。「你哥已經成年了。你才十七。」

「十七歲差一歲也差不多。」林可可把最後一口煎蛋塞進嘴裡,站起來把盤子放進水槽,「媽,你最近是不是換香水了。之前是薰衣草的,現在好像是——」她湊近林婉兒脖子旁邊聞了一下,隔著絲巾——「蘇阿姨上次用的那個牌子。」

她說完就上樓了。留下林婉兒站在廚房裡,手裡的豆漿杯還舉在嘴邊,但裡面的豆漿已經不冒熱氣了。

當天下午,蘇曼晴來了。不是晚上——是下午三點,林可可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蘇曼晴進門時穿著件白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手裡拎著兩袋水果。她看到可可坐在沙發上,隨口說了句「今天沒出去啊」,然後換鞋進了廚房。林婉兒在廚房裡切水果。兩人在操作台前並肩站著,聲音壓得很低,但林可可在客廳把電視調成了靜音。

「昨晚她問紅酒——」

「我知道。婉兒,她不是傻子。你生她的時候就知道這丫頭比她哥精。」

「那怎麼辦。」

「讓她知道一部分。不是全部——今天就讓她知道一部分。讓她看見我們接吻就夠。剩下的她自己會猜,猜對了比我們告訴她更容易接受。」

「現在?」

「現在。你兒子在樓上。我先親你,然後上樓。她要是跟上來——就讓她跟。」

兩分鐘後林可可從客廳經過廚房門口,看到她媽和蘇阿姨站在水槽前。蘇阿姨的手指正輕輕撥開她媽脖子上那條絲巾的邊緣,露出鎖骨上那幾道已經退成淡粉偏白的舊吻痕,然後低頭吻了她媽的鎖骨。不是朋友之間的吻——是張開嘴唇、舌尖輕觸皮膚、停留了好幾秒的吻。她媽沒有推開。閉著眼睛,手還搭在水槽邊緣,指尖微微收緊。

林可可退回去,從沙發背後繞到樓梯口,無聲地上了樓。蘇曼晴從廚房出來走上樓梯,推開林越房間的門。她女兒蘇染幾天前在這張床上破了處女膜,寫下銀器借條放進林婉兒抽屜,而她自己作為母親此刻正第三次爬上同一個床鋪。她今天穿牛仔褲來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讓他脫時有耐心不能直接撕裂,只能用手指一顆顆解開銅扣——每顆銅扣彈開時發出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特別清晰。他把她的牛仔褲從她修長緊實的腿上慢慢剝下去,露出底下那條新買的前開扣式黑色蕾絲內褲。她翻身把他推倒在床墊上,跨坐在他腰上,握著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準備坐下去——

這時候房間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不是林婉兒。林婉兒還在樓下廚房裡收拾水果拼盤切到一半的草莓。是林可可。十七歲的林可可站在門口,穿著她幼稚的海豚睡衣,手裡還拿著半包從客廳茶几上順來的薯片。她看著床上——蘇阿姨跨坐在她哥身上,蘇阿姨的上衣已經脫了,那對E杯乳房垂在胸前晃著,乳頭硬挺,褲子的銅扣全部解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透到透明,她哥的巨物正對著蘇阿姨的穴口,龜頭已經撐開了那兩瓣淺褐色的陰唇只差最後一點就要整根插進去。

房間里的三個人同時凝固了。蘇曼晴在幾秒內迅速從林越身上翻下來抓起散在床尾的白襯衫遮住胸口。林越用手背擦了擦嘴——嘴唇上還有蘇曼晴剛才親吻他鎖骨時殘留的口紅印。林可可站在門口,薯片袋從她手裡滑下去掉在地板上,她看著這一幕看足了整整十秒。然後她做了一件在場所有人都沒料到的反應——她沒有尖叫,沒有跑開,沒有哭。她看著蘇曼晴(她一直叫蘇阿姨的人)那張平時冷艷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滿臉潮紅、嘴唇微腫、奶頭上還掛著沒擦掉的她哥的唾液,聲音很輕但很平穩——

「蘇阿姨,你上次幫我媽拖地,就是為了這個對吧。」

然後她把門重新關上。

門關上之後腳步聲沿著走廊移回自己房間。門也關了。這次不是留縫——是完全關上的,帶著輕微的鎖舌彈入凹槽。蘇曼晴還坐在床上捂著白襯衫,看著她家兒子的房門方向,然後轉頭對林越說:「……她拿了薯片。」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條胯部還敞著的前開扣內褲——襠部還在滴她自己剛才流的透明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滑進床單上洇出第三片深色濕痕。那是她給林家床單印上的不知道第幾道印記。

樓下廚房裡,林婉兒終於聽到剛才那聲關門聲。她擦了手上的草莓汁走上樓梯。推開兒子房間門時看到蘇曼晴半裸坐在床沿白襯衫倒披在肩上,自己那根前開扣內褲襠上還有沒乾的濕痕。她親兒子坐在床尾,運動褲還鼓著沒下去。

「可可剛才來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草莓少了一顆。她不拿自己那份水果盤里的草莓,拿了我切給你的心形那顆邊上的一顆。我那一排單獨放的是給你和林越的。她從不過敏——以前從來不吃我單放的水果。」

蘇曼晴把臉埋進還殘留著兩人方才親熱時沾滿口紅印和唾液的床單,悶出一聲比任何時候都更複雜的聲音——不是哭,不是笑,是那種終於被獵物識破獵人身份的、快意又忐忑的混合。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林婉兒:「她說『你上次幫我媽拖地,就是為了這個對吧。』不是問句。她從頭到尾用的都是陳述句。你女兒比我女兒更難纏——染染只是查抽屜,你女兒說了四個字就把我從頭到尾扒光。她剛才看我眼神完全不是被嚇到——她在觀察,在拿我驗證她過去一周多的猜測。」

林婉兒在床沿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那個姿勢,和每天早上在廚房餐桌上給女兒夾菜時一模一樣。

「那我現在去找她。」她說。

「你準備說甚麼。」

「我不知道。但必須現在去。她關門的時候鎖沒鎖——」

「鎖了。」

「……那我敲門。」

林婉兒站起來走到女兒房間門口。抬手,指節懸在門板上兩釐米——停了好幾口氣。然後輕輕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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