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還銀器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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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自己那張早已濕透的處女膜已破、但緊窄程度因為年輕恢復力反而比上次更夾緊的屄口。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不再需要一寸寸往下試探——她直接把龜頭對準穴口,臀部下壓,整根吞入大半。濕滑的陰道內壁順暢地接納了他的棒身,那些第一次被撕裂又愈合的細小血管重新擴張,分泌出比上周更黏稠、更豐沛的新鮮淫漿,從屄口邊緣溢出浸濕他小腹上的恥毛。龜頭直接撞上宮頸口——這次不再是輕觸,是結結實實的撞擊。

「啊——啊哈——頂到了——這次比銀器深——那半釐米——你的半釐米——在我子宮口上——」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開始上下套弄。節奏很快,不是上次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自己控制。臀部上下翻飛時,她那對C杯尖筍嫩乳在白色棉質胸罩里上下甩動,乳肉拍打在罩杯內側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她把他的雙手從自己胯骨上拉起來,放到自己背後——「不准掐我屁股。今天我來掐你的。」她把他推倒在床墊上,變成男下女上的完全由她掌控的體位。她坐在他身上,大腿夾緊他的腰側,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整根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里反復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泡半透明的騷白淫漿,順著棒身往下流,浸透了他腹股溝和大腿根;每一次沈到底,龜頭都撞在宮頸口上碾出一聲沈悶的水響——「咕嘰——咕嘰——」。

她的叫聲從克制慢慢崩壞。先是鼻腔里漏出的悶哼,然後變成喉嚨深處迸發出的高亢淫叫——「啊啊——越越——你雞巴比我銀器粗太多了——把我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刮到G點——哈啊——那顆豆子——在陰蒂裡面也被頂到——不用手壓就自己到了——」她的白眼開始上翻,舌尖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吐出來,掛著晶瑩的涎液,隨著上下套弄的節奏來回晃蕩。那張平時在大學里冷著臉懟走所有追求者的冷艷面孔,此刻變成了一副比上周第一次破處時更徹底、更崩壞的雌化表情——眼線被眼角溢出的生理淚水暈開了,在太陽穴位置拖出兩道細細的黑色淚痕;唇膏早就糊了,下巴上全是自己流下來的口水。

他躺在床墊上看著騎在自己腰上這具正在失控的少女裸體——她的腹部肌肉因為主動上下套弄而繃緊,那層緊致的腹橫肌線條在日光下清晰可見,肚臍的形狀從扁圓被頂成了深陷的凹孔。她的大腿內側的嫩肉每次落下去都會和他的皮膚撞擊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臀肉雖然沒有她媽那麼肥厚碩大,但少女的緊致彈性讓每一次拍擊都像繃緊的橡皮筋被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宮頸口開始痙攣了——那圈緊窄的子宮頸感受到它即將崩潰的信號,陰道內壁逐層逐節地夾絞,一圈圈肉環從宮頸口一路絞到穴口,每一道褶皺都在同時磨蹭那根它們已經認識了七天、被銀器反復模擬但從未被別的真肉棒替換過的青筋暴起柱身。

「要——要去了——哈——要噴——這次比上周噴得要多——接住——都接住——啊——啊啊——!!」她把上身直立起來,整個弓成一個緊繃的弓形,恥骨死死壓住他的恥骨,宮頸口緊咬著龜頭最前端像一張小嘴一樣不停吸吮,然後一股滾燙的比上周量大得多、又比上周更黏稠的渾濁陰精從那張還在翕張的小嘴裡猛噴出來澆了他滿腹滿腹股溝。她整個人癱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氣,還在痙攣,腿還在抽筋。

他把還在不斷抽搐的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翻過去變成他上她下的傳統姿勢。她把那雙還在微微抽筋的腿主動分開纏住他的腰,用手把白色棉質胸罩往上推到鎖骨位置,露出那對乳肉還在晃蕩的尖筍嫩乳,「別停,繼續——肏我——用力——把我當母狗肏——就當我是你蘇阿姨和你媽之外的第三隻母狗——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肏到我說不出話——」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插進去——這次不再是讓她掌控節奏。他掐緊她少女的緊窄髖骨,以最原始最深重的撞擊把她往床墊里越陷越深。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急促的「咚!咚!咚!」節奏,每次撞上去都夾著她一聲高昂的浪叫越來越大越來越髒——「深——好深——頂到子宮底了——子宮口要給你捅翻了——越越——越越哥——大雞巴哥哥——肏我這個比阿姨還騷的騷貨——我是你家最不要臉的母狗——在媽媽用過的床單上被同一個哥哥肏——哈啊——!」

他把她翻成後入。她跪趴在床墊上,自己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往後掰開自己緊窄的臀瓣,露出那道還在滴著他剛才留在最裡面的粘稠白漿的粉嫩屄口以及上方那圈緊窄的從未被碰過的淺褐色菊穴。「後面要不要也試試——雖然第一次會很脹——但我想在把銀器還給你媽之前先用你的雞巴試——反正遲早要開的——」她這句話的尾音還沒落,他就把拇指插進她後庭。只進了拇指,被擴張過的肛管緊窄到幾乎把他的關節擠碎,但她在拇指推進時整個人悶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比陰道高潮還更壓抑也更深沈的悶叫:「嗚——屁股——屁股里有手指——比銀器粗——脹——好脹——但好爽——繼續——推進去——」

他把拇指留在她後庭里保持擴張,同時用另一隻手扶住肉棒重新插入她正在滴著自己第一次高潮後遺留粘液的屄口。雙穴同時被塞滿——她的肛門被拇指撐開、陰道被肉棒貫穿——這個體驗連她媽都沒有在這張床上經歷過。蘇曼晴第一次肛交還沒發生;林婉兒至今只用過假陽具插後庭,沒有活物進去過。而蘇染——這個三周前還在翻她媽抽屜、兩周前還在用銀器校准自己宮頸深度的十八歲處女——在第二次做愛時,就主動把兩個洞全給了同一個男人。

「啊啊——兩個洞——都在你手裡——母狗的騷屄和屁眼同時被肏——我媽都沒試過吧——你媽也沒試過吧——是我先試——是蘇染第一個讓你插兩個洞——哈啊——要死——要死了——」她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都快——在他拇指在她後庭深處彎曲頂到直腸前壁那層薄薄隔膜另一邊的G點位置上重重摳挖時,她甩著腦袋把臉埋在他枕頭上用牙齒死命咬住枕頭邊緣,然後整條陰道從最裡面的宮頸掙動著擠壓到他龜頭頂端,再加上後庭把拇指狠狠絞絞絞絞緊,把整條手臂都裹緊了,然後她第三次噴出來——這次噴出來的是比前兩次總合還要多一大半的透明淫精把他小腹大腿整塊床單全部澆透。

他把拇指從她後庭里緩緩抽出來——抽離時她肛門口那一圈被撐成小O型的淺褐色嫩肉猛縮回緊窄的細密放射褶皺,然後從菊穴里湧出一小泡被拇指堵在裡面擠壓過的透明粘液順著會陰流進前面還在抽搐滴白漿的屄口,和她媽上次在這張床上被操過之後留下的半乾精斑再次重疊在一起。

她把臉從枕頭裡拔出來,大口喘著氣。然後側過頭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三顆鈕扣、兩條內褲、一顆從她媽耳垂上掉下來的金色耳環、以及她上周親手寫的便利貼——「借我試一下。過幾天還你。——染染」。便利貼還在那裡,和她林伯母抽屜里新添的銀器一樣還沒還。然後她伸手把那顆鈕扣從床頭櫃上抓過來貼在胸口,抬眼看著林越:「……上周第一次之後我對著鏡子哭了半小時。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我終於知道我媽為甚麼每天下班回家都不開心了。她現在開心了。所以我要繼續跟你做。做到我們全家都開心為止。」

他躺在床上把她摟過來,下巴輕輕擱在她汗濕了的頭頂——她的頭髮染的是悶青色,發尾還有一次沒有洗乾淨的漂白劑味,但發根已經開始長出一小截天然黑髮。

「那你媽過幾天來我家,我們和她一起——」

「廢話。當然是把我媽叫上——讓她親自看看她親女兒學會了怎麼用屁股讓你操到翻白眼比她還乾脆。」她把頭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但非常清晰,「不過我有條件——不准在我媽面前說『還銀器』這三個字。那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借條還在你媽抽屜里,就算等下我把整盒鈕扣撒在她倆面前,都不能提。」

樓下。林婉兒的手機震了一下。蘇曼晴發來的消息:「染染在我旁邊睡得像死豬。她今天穿的是優衣庫。她把腿上那雙我上周給她買的膚色絲襪扯破了。你去她床頭櫃看——有張便利貼寫『還銀器』。她把那東西還你了嗎。」

林婉兒回復:「還了。洗了三遍。」

馬曼暗:「那替我收好。那是我們家傳的。以後她還嫁人估計不用老公的。」

林婉兒:「她嫁人之前,可可是她嫂嫂。」

蘇曼晴:「你女兒今天穿甚麼顏色的絲襪。」

林婉兒:「還沒買。她昨天戴的是粉白色棉襪。但等你的銀色高跟鞋明天放我鞋櫃。她需要看見並認清自己在序列中的位置:甚麼都可以讓,她哥第一個是她媽媽的。」

蘇曼晴:「你真不介意她倆都姓蘇?」

林婉兒:「姓蘇無所謂。反正她們身份證上的照片都跟我一樣醜。」

蘇曼晴:#蘇曼晴發來一張剛才她睡著前偷拍的蘇染還在虛脫中抱著白色棉質被單側臥在林越懷裡臉上還掛著被他精液蹭到的白色殘餘痕跡的照片

林婉兒把這張照片存進手機相冊那個加密相冊里,然後推門上樓。經過林可可房間時隔著門說了一句:「你蘇阿姨發來的照片——你哥今晚可能很忙不在家——你先睡覺。」林可可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出來:「他有時間發朋友圈沒。」

凌晨。林越趁著夜色從樓上下來。客廳里,林婉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她,那條黑色瑜伽褲還沒洗,襠部被他上次留下的白濁殘痕還沒完全乾透。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讓他靠在自己胸口——這是他每次在三樓房間里和不同女人輪流高潮後都會來找的第一個物理坐標,也是最後一個。

「染染把銀器還我了。」

「我知道。」

「可可昨天下午去超市買了草莓味潤滑劑。她自己帶的購物袋——上面是你學校校徽。」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聞著他肩上現在沾染的至少四個不同女人的混合氣味——他自己洗發的檀木、蘇曼晴浴室那款沐浴露、蘇染染過的發根漂白殘留、以及可可那支護唇膏的草莓味。然後她輕聲說,「你小時候洗好澡出來都是這些味道疊在你身上。只不過那時候是嬰兒爽身粉。現在全是女人的分泌液。但都是我的。全是我帶給這個家的。」

他把手伸進她衣服下擺,她閉上眼睛。今晚她不需要他插,不需要他親,只需要他像千餘天之前那樣安靜地窩在她的身側——就像這些天每次高潮之後他會做的,也是他失眠了無數天之後每次需要重新被世界接納時會做的。墨綠色家居服下擺蓋住了小腹那道他曾經穿過出口的陳舊妊娠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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