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親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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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天的航班落地時間是下午四點。

林婉兒提前一個小時就開始準備。不是化妝——她平時去接機從不刻意打扮,塗個口紅套件像樣的衣服就夠了。今天她站在衣帽間里站了很久,手指一件一件撥過衣架,最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薄毛衣和一條到腳踝的深灰色長裙。高領是用來遮吻痕的。鎖骨上最新那幾道是昨晚蘇染走後林越補的,顏色還是深紫偏紅,遮瑕蓋不住,只能用毛衣領子硬遮。她把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又盤上去,最後還是放下來——放下來能遮住後頸上那個昨晚他咬著不肯松口的位置。

她盯著鏡子里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看了幾秒。然後她從衣櫃最底層抽屜里拿出一條肉色無痕內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黑色蕾絲,不是蘇曼晴送的深紫色前開扣,是那種最普通的、幾年前生完可可後買的收腹款。高腰,純棉襠,肉色,穿上去之後從腰到臀全部包住,不留任何想象空間。她對著鏡子把內褲提上來時,襠部的純棉布料貼住她那兩瓣還在微微腫脹的陰唇——昨晚被插了太多次,到現在還沒完全消腫,走路時磨蹭到布料還有輕微的不適。她把這條肉色內褲穿好,又把裙子的鬆緊腰帶往上提到肚臍以上,把高領毛衣的下擺塞進裙腰里,然後對著鏡子審視自己。一個端莊的、保守的、不露出任何性徵的中年妻子。和她結婚證上那張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媽——爸到了沒——」林可可在樓下喊。

「馬上去接。你在家等著。」林婉兒拎起包走到玄關換鞋,經過客廳時林可可窩在沙發上看她。那道目光不是女兒看母親出門接父親——是某種更冷靜的審視。林可可把她媽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高領毛衣遮住脖子,頭髮放下來遮住後頸,長裙蓋住小腿,腳上是一雙平底皮鞋。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盯著電視,說了一句:「你穿這麼多,爸不會覺得奇怪嗎。上次接機你穿的是短袖。」林婉兒握著車鑰匙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她沒回答,推門出去了。

機場到達口。林浩天推著行李箱走出來,還是那件深藍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閒褲,頭髮打了發膠,臉上是出差太久之後回到家時那種「終於可以放鬆了」的微笑。他看到林婉兒站在出口處,加快腳步走過來,張開手臂把她抱進懷裡。林婉兒的臉貼在他胸口——他的體溫還是比她記憶中的低,身上還是飛機機艙里乾燥的空調味和淡淡的古龍水。她的身體在丈夫懷裡做出了一個她無法控制的自動反應:不是回抱他——是陰道內壁產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縮,不是為了迎接他,是把她昨晚最後一次被兒子插入時留在陰道最深處的那泡殘餘陰精從宮頸口擠了出來,浸濕了她那條肉色無痕內褲的純棉襠部。她穿著最保守的內褲來接丈夫,襠部卻濕了。不是因為丈夫抱她——是因為丈夫抱她的時候她腦子里想的是兒子昨晚在她體內留下這泡東西時的表情。

「你穿這麼多不熱?」林浩天松開她,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機場空調冷。」她說。聲音還是那個溫柔平穩的林太太。兩人上了車,林浩天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時隨口說了一句:「這次回來多待幾天,可以好好陪陪你。」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膝蓋上,隔著長裙的深灰色布料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膝蓋在他掌心下沒有躲——十九年的夫妻,這點條件反射已經刻進骨頭裡了。但她的大腿內側在她丈夫的手碰到她膝蓋的同時,自動分泌出了一小泡新的黏液。不是因為丈夫的手——是因為她的手正握在方向盤上,而方向盤上還殘留著兒子上次開她車去超市時留下的、極淡的薄荷味洗手液痕跡。

回到家,林浩天在玄關換了拖鞋,環顧客廳——一切還是他熟悉的樣子。沙發、電視、餐桌、廚房。他的家。林可可從沙發上跳起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爸——你這次回來帶禮物了沒——」「帶了帶了,在箱子里,自己翻。」林可可興高採烈地去翻他的行李箱,翻出一個音樂盒和幾包特產零食。林婉兒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圍裙已經系好了,手裡端著剛切好的水果。她的丈夫正站在客廳中央笑呵呵地看著女兒翻箱子。她的兒子從樓梯上下來,手插在褲兜里,淡淡地叫了一聲「爸」。林浩天轉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像又高了一點。最近鍛鍊沒?」「……還行。」

林越從父親身邊走過去廚房倒水。經過母親身邊時,他的手指擦過她後腰——和過去幾周每一次按摩時塗藥膏擦過的位置一模一樣。她的後背在他指尖下輕微地繃了一下,然後繼續切水果。林浩天甚麼也沒看到。他正低頭看手機,回復公司群里的消息。

晚飯是六個人一起吃的。林浩天坐在餐桌主位,林婉兒坐在他右手邊,林越坐在他左手邊,林可可挨著林越,蘇曼晴和蘇染也來了——蘇曼晴今天穿了一件很保守的白色高領襯衫和黑色長褲,和她平時來林家時的風格完全不同。蘇染坐在林可可旁邊,安靜地吃菜,全程沒有多看林越一眼。林浩天給林婉兒夾了一塊紅燒排骨:「還是這個味道。外面甚麼都比不上家裡。」林婉兒低頭吃菜,排骨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不是因為不好吃——是因為丈夫給她夾菜的時候,她兒子的膝蓋在餐桌底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小腿。不是刻意的調情,是那種他們之間已經不再需要刻意就能自動發生的肢體接觸——他挪了一下腿,膝蓋外側碰到她的小腿內側,然後沒有移開。

她的小腿也沒有移開。她繼續低頭吃飯,繼續聽丈夫講出差見聞,繼續微笑著點頭,同時小腿內側那塊皮膚正感受著兒子膝蓋的溫度。林浩天說到某個客戶很刁鑽時,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林婉兒椅背上,手指碰到她後頸——那個位置,毛衣高領遮住的下面,是她兒子昨晚咬著不肯松口的那塊皮膚。她在丈夫的手指下沒有躲,但她的瞳孔在那一秒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後她把話題岔開了:「可可今天在學校拿了數學測驗前幾名。」林浩天立刻轉向女兒:「真的?進步這麼大?」林可可翻了個白眼:「是你沒期望過我吧。」然後餐桌上所有人都笑了。連蘇染都笑了一下。林婉兒也跟著笑了,笑得很自然,和過去無數次家庭聚餐一模一樣。

飯後,林浩天去洗澡。林婉兒在廚房洗碗。蘇曼晴站在她旁邊擦盤子。兩人肩並肩站在水槽前,和過去無數個晚上一樣。但這次她們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林浩天就在隔壁浴室里,水聲還響著,隔著一道牆,她們每句話都可能被聽到。蘇曼晴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碗櫃,然後用圍裙擦了擦手,在林婉兒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今晚你要和他做。我在家等你消息。」然後她帶著蘇染走了。臨走前蘇染在玄關換鞋時,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塞進林婉兒圍裙口袋里——是那顆鈕扣。她上周放在床頭櫃上那一排三顆中的一顆,上面還粘著她自己第一次高潮時不小心濺上去的一滴已經乾涸的透明體液。她看著林婉兒的眼睛,聲音很輕:「他今晚要是讓你不舒服,就把這個還給他。就說是我說的。」然後她轉身跟著她媽走了。

晚上十點。林浩天從浴室出來,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坐在床邊。林婉兒從浴室出來時穿著那條最普通的米白色棉質睡裙,頭髮放下來,臉上的妝已經卸乾淨了。她躺到床上,和他之間隔著大約十釐米的距離。十九年的夫妻,這個距離是標準配置。他在黑暗中側過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揉了一下——位置在腰側偏後,力道適中,和之前每次例行公事一樣的開場白。然後他的手開始往上移,從腰側移到胸側,拇指隔著棉質睡裙輕輕摩挲她肋骨外側的皮膚。她的身體在這只手觸碰到肋骨時自動做出了一個條件反射——她把臉轉向他,微微閉眼,嘴唇準備配合他的節奏。這是她練習了無數次的肌肉記憶。

但他的手指繼續往上——碰到她鎖骨上方那片被高領毛衣遮了一整天的皮膚。他的拇指在她鎖骨窩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正好是她兒子昨晚啃得最深的那道吻痕邊緣。她疼得輕輕悶哼了一聲。「怎麼了?」他問。「……下午搬東西,肩膀有點酸。」她說謊時聲帶沒抖,但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緊了床單。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她小腹。那片柔糯的贅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發顫。他的手指摸到那道銀白色妊娠紋,輕輕摩挲了一下:「還是這道——可可都這麼大了,還沒消。」她沒回答。因為她的陰道在丈夫摸到她妊娠紋的同時,自動乾涸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學會了分辨:摸這道紋路的手指,今天晚上想用它來打開她。但她不想為這只手打開。她的陰道口那圈緊窄的嫩肉在丈夫手指靠近恥骨時自動收緊,像一道拒絕通行的關卡。她的身體在兩股矛盾的力量之間短暫較勁——理智說你應該張開腿做好你的義務,但生理說這只手不是你需要的。然後理智贏了。因為理智說「快點讓他射,他射了就會睡,睡了就是明天,明天他走了就還有兒子」。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小腹上輕輕握住,放回他身側。然後她自己湊過去,把嘴唇印在他臉頰上——不是吻,是那種妻子和丈夫之間已經做了太多次的、不帶任何唾液交換的臉頰接觸。她的手指伸進被子下面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性器,開始輕柔地套弄——虎口箍住根部,拇指壓住冠狀溝下方的系帶,均勻快速,這個技術她在十九年里磨練了無數次。他閉上眼睛,在她的手心裡慢慢硬起來,然後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分開她的腿。她的腿自然地分開了——這是十九年婚姻留下的另一種肌肉記憶。她的腿為他張開過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弧度、同樣的被動承受。今晚也不例外。她的大腿內側貼在他腰側,膝蓋彎曲的角度剛好能讓他的胯骨頂到她的恥骨。他的性器抵在她陰道口——她的陰道口是乾澀的。乾到她自己的內壁在被他推入時摩擦力大得讓她輕輕皺眉。他沒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以為只是因為她年紀大了乾澀是正常的。他推進去——長度只夠頂到陰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龜頭堪堪碰到G點邊緣就再也進不去了。然後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也不慢,維持著他最熟悉的那種能讓他在幾分鐘內射精的穩定頻率。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以一個不會出錯的頻率被動晃動。乳房在棉質睡裙下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溝深處因為悶熱而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乳頭是軟的——沒有硬起來。她的陰道內壁是乾的——沒有分泌潤滑液。她的宮頸口是關著的——沒有被推到任何敏感位置。她的呼吸平穩規律,偶爾配合地發出幾聲輕柔的鼻息以示回應。她知道甚麼時候該收緊盆底肌讓他以為她有在參與,甚麼時候該用手指輕輕掐一下他後背讓他加速射精。這些技術她用了太多年,精准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算欺騙還是默契。幾分鐘後他趴在她身上把臉埋在她肩窩里,喘著粗氣。她把手指從他後背上移開,放在床單上。她的陰道里只有二十秒不到的摩擦生熱——沒有高潮,沒有痙攣,沒有宮頸被頂到時的酸脹,沒有G點被刮蹭時的酥麻,沒有任何她過去這一周多在兒子床上每次必噴之前都會經歷的層層推進的疊前高潮信號。甚麼都沒有。她在完成了一局成功的「盡妻子義務」。和他快射的那幾秒,她腦子里想的是兒子今晚在他自己房間會不會聽到她在隔壁和父親做愛的聲音,會不會因此生氣,會不會在她明天凌晨溜進他房間時把她的臉從肩窩里拿出來,問她——「他也配?」

他翻了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旁邊的枕頭上,呼吸慢慢變沈。很快就開始打鼾。她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大腿內側還粘著他剛才射在她裡面後從她陰道口倒流出來的那泡稀薄精液——涼了,粘在她陰唇邊緣,和她自己沒分泌出的任何愛液混合成一道冷冰冰的半透明液膜。她等了幾分鐘,確認他的鼾聲已經進入穩定頻率。然後她從床上坐起來,赤腳站在木地板上,走到浴室打開燈,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道正在往下淌的半透明白濁。她抽出幾張紙巾,把丈夫留下的東西全部擦乾淨——動作機械,像在擦一道廚房台面上沒及時清理的水漬。然後她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站起來走到浴室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剛被丈夫乾過的女人——那個女人的臉色平靜,眉眼之間沒有滿足也沒有不滿足,只是完成了一件每天都需要做的家務活之後那種面無表情的平靜。

然後她打開浴室門,赤腳踩過走廊地板,繞過第三級嘎吱響的台階,推開了兒子的房間門。他還沒睡。躺在床上側頭看著門口——他知道她會來。她走過來掀開被子躺進他懷裡。她的棉質睡裙下擺被他自己拉到腰以上,露出那條還沒來得及換掉的肉色無痕內褲——她今晚為了丈夫穿上最保守的內褲,現在被他自己從她腿上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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