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親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你穿這個給他看?」他把那條肉色內褲攥在手裡,襠部那片純棉布料上還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不是丈夫的精液,是她剛才在走向兒子房間的途中,因為想到他等下會問「他也配?」而自動分泌的新鮮黏液。「他碰你的時候你是濕的嗎。」
「不是。乾的。」
「現在呢。」他把內褲扔在床頭櫃上,和那一排三顆鈕扣並列。然後把手伸到她腿間,指尖撥開那兩瓣已經重新腫脹起來的肥厚深粉色陰唇,摸到裡面那道早已不像剛才幹澀緊窄而是已經重新分泌出大量潤滑透明漿液的濕熱肉穴。他的手指剛碰到陰道口,那圈嫩肉就自動翕張著把他的指尖吸了進去。
「……現在是你。你一碰我就濕得像水龍頭。」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他在我身上剛做完他慣例的抽送,他射了翻身就睡著了,我坐在馬桶上擦掉他的東西,擦完了就滿腦子都是你。從他碰到我鎖骨那一秒,直到現在——我全身唯一的濕意全是你給的。」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把他那根已經開始硬起來的巨物握住引到自己屄口,然後緩緩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這個體位她今晚不打算讓他主動。是她自己需要。她需要他來覆蓋掉剛才留在她陰道不深不淺的機械抽送感,用他龜頭撞宮頸口的真實酸脹去蓋掉剛才手指乾燥摩擦的殘餘記憶。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緩慢套弄。每一次沈下去都讓龜頭結結實實撞在宮頸口上,用推擠的方式把她裡面每一道剛才沒被碰過的深部褶皺全部撐開。她的叫聲從壓抑到放開——從一開始悶在他肩窩里的「嗯——嗯嗚——」,變成抬著頭面朝他的高亢喊叫:「哈啊——好深——只有你能頂到這裡——剛才他那幾下只到一半——他根本不知道我裡面有這層——他沒碰到過的——全被你推開了。」
他扣緊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龜頭推過宮頸口前方緊窄的盲區撞到陰道穹隆最深處的死角。她的叫法變了——不再是用他被窩悶住的嗚咽,而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里,乾脆放開喉嚨在兒子懷裡追逐被他重新奪回的自己身體所屬感:「肏我——越越——肏你媽——剛才你爸插過的屄現在是你插——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給的——他只留了他那泡稀水,已經擦掉了——換你的——給我——全部射給我——射到我裡面——讓他回來檢查——讓他看看誰才是我真正的老公——!」
他一把把她翻成趴在他床上的後入姿勢——她今晚已經不需要再遮任何痕跡,鎖骨上那層牙印在汗濕後重新泛出微紅。他從背後掐緊她蜜桃巨尻的肥厚臀肉,十指深深陷進豐腴軟糯的臀溝兩側,把她連同她這層丈夫還沒走的夜晚以及剛才那場無愛的私事一並狠狠撞到底,龜頭碾在宮頸口上,恥骨撞擊她臀縫——「啪!啪!啪!」每次撞都讓她整條陰道更緊一圈痙攣得更深一層,身後那個生他出來又被他重新奪回來的入口在燈光下早已被搗成白濁泡沫。然後他俯下身貼在她後頸咬著她耳垂——和剛才父親摸她時無意碰到的那位置一樣——問她:「誰是你老公。」
「你——啊——林越——不是林浩天——是你——我老公是我親兒子——他一直不知道,但他以後永遠也不會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插在裡面永遠不出來——哈啊——我要到了——要噴了——你爸射在外面,我逼他戴套,你從來不用——我要全吞——越越——啊啊——!!」她在這聲自己從未有過的、長達十幾秒的始終往上攀高的高亢雌叫中猛噴出今晚第一泡真正高潮的陰精,澆在龜頭上,又從被撐成半透明O型肉環的屄口與被單之間洇出大片深色水跡。
他在她痙攣還沒完全消退時又把她推向新一輪高峰——這一次不再是後入,而是把她翻回去仰面躺著,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最直最深地插入,同時用手指壓住她腫脹充血了整晚總算被他親自碾到的陰蒂,把昨晚、剛才、上次、每一次她在他面前痙攣的節奏疊加在一起,讓她連說話的間隙都沒有就迎來了今晚連續不斷往上翻的四重高潮。她從指尖哆嗦到腳趾,床單濕透得可以直接擰出混合她自己與他此夜所有穢液的水痕。然後他抱緊她,讓她在餘震中靠在他鎖骨上。
她自己拿過被他丟在枕邊的那條肉色無痕內褲,把它重新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和鈕扣、內褲、蘇染的銀器、蘇染的便利貼、她上次假陽具旁邊那張過期掛號單擺在一起。然後她仰起臉看著他。
「明天早上,我在廚房煎溏心蛋。你坐你爸旁邊吃。他不會知道我們剛才做過甚麼。等他出門上班,我就把這內褲扔掉。」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慢慢和他同步。窗外玉蘭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樹葉上承載的晨露是所有夜裡凝聚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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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她從他房間出來,赤腳走回自己臥室。丈夫還在打鼾。她躺回他旁邊,把那條凌晨才換上的深紫色蕾絲內褲重新換回肉色無痕——襠部有他方才射在裡面的東西,現在冰涼的貼著她被她自己兒子剛操過還在徐徐翕張的屄口。她丈夫如果在睡夢中翻身摸過來摸到這片潮濕,他會以為是自己今晚留在妻子體內慢慢倒流出來的殘餘。
早上七點。林浩天起床洗漱,在廚房餐桌上喝她遞來的熱咖啡。溏心蛋煎了兩個,一個給丈夫,一個給兒子。兩個男人隔著餐桌對坐,各自低頭吃著同一個女人煎的同一個配方。林浩天抬頭對妻子說了句「今晚咱們出去吃飯,就我倆——上次那個法餐廳,我重新訂個二人位。」林婉兒正把吐司機里彈出的麵包放進竹籃,回答「好。」
林越低頭喝豆漿。他褲襠里的肉棒還殘留著她昨晚高潮時塗抹的最後一層未乾漿液,臉上卻面無表情,只是在父親說到「法餐廳」時用吸管輕輕戳了一下杯底的沈澱物。林可可從樓梯下來時穿著她那件海豚睡衣,進廚房拿牛奶時經過她哥椅背後停了一下,手指輕輕碰了他後頸——同一個位置昨晚媽媽剛咬過。然後她把牛奶倒進杯里,對爸爸說了句:「爸你今天早點回來。我在我們舊家庫房翻出你以前給媽媽拍的相冊。裡面還有一張她在你車旁邊的照片,你應該記得。」
林浩天放下咖啡杯笑了:「那是我們結婚第二年——她還沒生你哥。你找它乾嘛?」
「不乾嘛。就發現媽那時候笑法和現在不一樣。」林可可端起牛奶走回樓上。經過她媽身邊時,她把一顆從客廳茶几上順手拿的草莓放在她媽圍裙口袋里——同一個位置,昨晚蘇染放鈕扣用的口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林婉兒從口袋里拿出那顆草莓。草莓的葉蒂還很挺,沒洗過。她對著水龍頭沖洗草莓表面那層絨毛時,手指蹭過草莓表皮上的細小籽粒——和昨晚蘇染放在同一隻口袋的小鈕扣背面划痕一模一樣。
她直接把草莓放進嘴裡。酸甜汁液在她舌根炸開,混合昨天、今天、以及未來所有以後將在這間廚房裡互聞香味卻又各守秘約的女人們用手遞給他和從他手裡接過的一切不可告人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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