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溫泉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林浩天這次回來待了四天,又走了。

走之前他在玄關換鞋,行李箱立在腿邊,林婉兒替他把熨好的襯衫從衣架上取下來疊進行李箱夾層。他說了一句「這次去不了幾天,下周就回來」,她回了一句「好,你注意身體」。門關上了,車子駛出車庫,引擎聲沿著小區主幹道越來越遠。林婉兒站在玄關,手還維持著剛才替他整理領口的姿勢,指尖上沾了一根從他衣領上掉下來的線頭。她把線頭彈掉,轉身走進廚房。林越坐在餐桌前吃溏心蛋,林可可窩在沙發上喝牛奶。一切和之前每一次父親離家時一模一樣。然後林婉兒把圍裙從掛鈎上取下來系在腰上,背對著兒子和女兒,聲音很輕但是很穩——

「可可,你訂了幾號的房間。」

「溫泉酒店?早訂好了。本週五。兩晚。我查了天氣,週末那邊山裡有小雪。」林可可的聲音從客廳飄進來,語氣平常得和問今天晚飯吃甚麼一樣。林越的筷子在煎蛋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林婉兒轉過身,圍裙帶子在她腰後晃動,她看著女兒窩在沙發里喝牛奶的側臉——穿著海豚睡衣,扎著松垮的馬尾,腳趾蜷在沙發墊邊緣,和過去十七年每一個早晨一模一樣。

「自己訂的房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證登記。」

「對。」林可可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站起來把杯子放進水槽,經過她媽身邊時停了一下,踮起腳尖在她媽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你說的——乾淨的,只有我的地方。」然後她轉身上樓,海豚睡衣的下擺掃過樓梯扶手。

週五,下午三點。溫泉酒店坐落在山腰,從市區開車過去將近兩個小時。林越開著母親那輛白色奧迪Q5,林可可坐在副駕駛,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山風灌進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她今天沒扎馬尾,頭髮披在肩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粗針毛衣和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踩在副駕駛腳墊上。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她的帆布包放在後座上——裡面裝著她自己買的全套新內衣和那條她媽上周幫她挑的深紫色蕾絲內褲——不是她媽送她那條,是她自己去買了同款。她跟店員說「我要和我媽一樣的」,店員以為她說的是親子裝。

「你緊張嗎。」林越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

「不緊張。」林可可把車窗搖上去,轉頭看著他,「你第一次操媽的時候緊張嗎。」

「緊張。」

「那你第一次操蘇阿姨的時候呢。」

「也緊張。」

「那今天是我。」她把腿盤起來坐在副駕駛上,歪著頭看他,「你不用緊張。因為是我操你。不是你操我。」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笑了——不是那種緊張的、含羞的笑,是那種她等了太久終於可以把這句話說出口的、帶著一點點得意的笑。林越側頭看了她一眼。他的妹妹。十七歲。認識她十七年,第一次發現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和她媽高潮時叫他的名字一模一樣。

溫泉酒店是日式風格,獨棟小院,每個院子配一個私湯。林可可訂的這棟叫「月見」,院子里鋪著碎石,幾株矮竹在冬日傍晚的寒風裡輕輕晃動,露天湯池冒著白色水汽。她推開院門,在前台登記時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報了預訂號,然後接過兩把鑰匙——一把她自己拿,另一把放在林越攤開的掌心裡。

「你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我的在這頭。」她把鑰匙放在他手心時,中指在他掌心輕輕划了一下——不是指甲,是指腹。那個觸感和她媽第一次在廚房從他背後被他摟住時後腰皮膚自動起雞皮疙瘩的原理相同。然後她拎著自己那個帆布包進了房間關上門。

傍晚六點,兩人在酒店餐廳吃了懷石料理。林可可點了一份清酒——服務員看了她的臉猶豫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說「我二十了」,林越在旁邊差點把筷子掉進湯碗里。服務員走了之後她端起酒盞抿了一口,皺著眉說「好難喝,蘇阿姨上次喝的就是這個?她品味有問題」,然後把剩下的半盞推到林越面前,「你喝。反正等下你也要喝酒壯膽的。」林越端起她喝過的酒盞,杯沿上還留著她唇膏的草莓味——和她上次在樓梯上塞給他的那支潤唇膏是同一個味道。他把酒喝完。

晚上九點。山裡的冬夜極安靜,只有遠處溪流的水聲和偶爾被風搖響的竹葉沙沙聲。林越剛洗完澡換上浴衣,坐在自己房間的榻榻米上,手機屏幕亮著——林婉兒半小時前發來一條消息:「可可在自己房間還是在哪。」他回:「在她自己房間。還沒過來。」林婉兒又發了一條:「不緊張。她從小跌倒了都不哭。她第一次用筷子夾菜比你還快。她知道自己要甚麼。」然後加了一個黃豆微笑的表情。林越盯著那個微笑看了一會兒,然後門被敲響了。

三下。很輕。指節敲在木框上的聲音,不猶豫,也不急躁。

他拉開門。林可可站在門口。她換掉了白天的毛衣和牛仔褲,現在身上穿的是那件她從家裡穿來的海豚睡衣——棉質的,洗過太多次領口已經有點變形,左邊那只海豚的眼睛掉了一顆紐扣,是她六歲時她自己縫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針腳。頭髮是半乾的,剛洗過澡,身上是酒店提供的柚子味沐浴露混合她自己帶的身體乳的甜香。腳上沒穿拖鞋,赤腳踩在木走廊上,十個腳趾併攏著,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不是她平時用的透明色,是新買的。她看著他站在門口,浴衣前襟微微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骨,頭髮也還沒全乾,幾縷濕發貼在額前。他的眼睛和今天下午開車時不一樣——不是緊張,是在等。等她自己走進來。

她把海豚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不是當著他的面扭捏——就低著頭認真地解,從領口那顆一直解到衣擺那顆,然後把睡衣從肩膀上推下去堆在她赤腳的腳背上。睡衣裡面是她自己買的全新內衣——不是她媽那種黑色蕾絲深紫色前開扣,也不是蘇阿姨那種連體網紗丁字褲,更不是蘇染那種優衣庫白色純棉。是一套她自己在商場少女區挑了很久、最後選了最大號的淺藍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內褲是低腰三角款,襠部那層薄薄的淺藍色蕾絲上繡著一排她名字首字母的小花——她自己拿去裁縫店找人繡的。她不需要穿任何人的同款。她是林可可。她自己買。自己穿。

她把內衣前扣彈開——不是讓他動手,是她自己單手一捏一推,淺藍色蕾絲胸罩從她胸口松脫滑落,露出那對和她媽同源但完全不同的少女乳房——D罩杯,比她媽年輕精緻,但同樣豐滿。乳肉不是她媽那種吊鐘木瓜的垂墜型,而是更挺、更有彈性、乳尖像未完全綻放的嬌小荷花蕾般微微上翹。乳暈是極淡的櫻花粉,面積比她媽小將近一半,乳頭因為緊張和山裡的冷空氣已經硬成了兩顆小紅豆。然後她把那條繡著她名字的淺藍色蕾絲內褲從胯骨上推下去,彎腰時乳房晃動的幅度讓他看到她們母女不同代但同樣細膩的乳下痣——她的那顆不是在左側,是在她右乳下方更接近肋骨的位置。

脫下來的內褲襠部那層薄蕾絲——是她今天從坐上車開始到現在自己身體一直保持的濕透程度——她把這層粘著自己處女體液的薄紗放在他房間茶几上,和她媽的鈕扣、蘇阿姨的耳環、蘇染的便利貼並列。然後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十七歲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方暖黃色的紙燈籠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少女特有的透白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能看到極細微的淡青色血管紋路,陰阜上覆蓋著一層細細軟軟的深色絨毛還沒有她媽那麼濃密茂盛,但同樣修剪得整齊乾淨。兩瓣緊緊閉合的大陰唇因為處女未開的緊窄加上剛才脫內褲時拉扯陰唇邊緣的輕微刺激,已經從閉合的淺粉色肉縫間滲出了第一道清亮透明無雜質的處女愛液——不是騷白,不是黏稠的漿液,是極薄極清但拉絲度剛剛好的微微發亮的透明露珠,掛在她那道從未被任何活物或者玩具觸碰過的緊窄屄縫底端,在燈光下亮得像一顆即將墜落的剔透露水。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碰她最隱秘的位置——是先用掌心貼住她髖骨外側,拇指輕輕按在她腰側那層少女緊致的肌肉上,感受到她心跳的搏動從髂動脈傳導到指腹。她十七歲,比他矮半個頭,此刻站在他面前沒有穿任何東西,但她沒有用手遮擋任何部位。她只是仰著頭看著他,等他做一個動作——不是等她被推倒,是等她主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