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初夜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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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山裡的晨光透過紙拉門灑在榻榻米上,林可可醒來時發現自己蜷在他懷裡,浴衣不知道甚麼時候重新裹上了,但帶子沒系。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那條還殘留著昨夜初血與精液混合乾涸痕跡的淺藍色蕾絲內褲,還在茶几上和她自己繡的名字首字母一起安靜地躺著。她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陰道口還在發脹,摸上去那圈昨晚被撐開撕裂又被反復抽送過的嫩肉現在還微微腫著。她在自己這個年紀擁有極強的組織修復能力,昨晚那種撕裂感已經變成了輕微的酸脹,但身體深處被他精液浸泡過的宮頸口還殘存著他射精時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滿脹感余韻。
她從他懷裡翻了個身正對著他的臉,用手肘撐起身叫他起床。他睜開眼,看到她赤身裸體跨坐在自己腰上——不是昨晚那種主動進攻的姿態,而是清晨特有的慵懶滿足。她的馬尾巴散了大半,臉還有點剛睡醒的浮腫,鎖骨上還有昨晚她自己咬著他肩膀時他從她屁股上反掐回來的指印。晨曦越過她赤裸的肩頭灑在他枕邊。
「你昨天晚上說我比誰都緊——我要再確認一次。」她把被子從他身上扯開,低頭看到他腹肌最下緣恥骨上方那幾道新舊交織的抓痕,和自己剛抓的那道在最上面——已經結了細細的紅褐色血痂。她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血痂邊緣,然後握住他那根清晨早已勃起的硬挺巨物,對準自己昨晚剛被破處但經過一夜休整已經恢復緊窄彈性的還在微微腫脹的屄口,慢慢坐了下去。「今晚我要在上面。跟昨晚不一樣——昨晚是我騎你但最後還是你壓我。今天全程我在上面。你只要躺好享受。」
她開始上下套弄。這一次不再像昨晚那樣帶著初次被撐開的緊張和試探——她的臀部上下翻飛時,那對D杯巨乳有節奏地上下晃蕩,乳肉在胸前畫出一圈圈淫蕩的弧線。她的叫聲比昨晚更亮更清晰——不再是夾雜著初次疼痛的忍耐,而是純粹的、被填滿的滿足感。陰道內壁已經適應了他的粗壯棒身,套在棒身上像量身定制的一隻正好箍著他的緊窄嫩滑皮套;每次拔出時穴口那圈深粉色嫩肉被龜頭翻卷出來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上一次還只在子宮穹隆邊緣試探的龜頭,這次已經準確找到了她想要的位置——她用自己骨盆前後傾的微調角度,讓他龜頭在子宮穹隆和宮頸口之間交替撞擊,前一下在穹隆碾壓,後一下在宮頸口頂撞,每一次兩個位置都被她主動送上他的肉棒。
「哈啊——好棒——早上的雞巴比昨晚還硬——頂得可可子宮穹隆都要給大肉棒撞穿了——越越哥——越越哥昨晚射在裡面的精液還在我宮頸口粘著——你今天早上又往里頂——要懷孕了——真的要被你操到懷孕了——騷妹妹母狗要懷上親哥哥的寶寶——以後叫我妹妹媽媽——妹妹母狗媽媽——」
她在這連串不間斷的浪叫聲中自己先把陰道夾到了高潮——不是他射出來,是他還在抽送,她自己先痙攣了。宮頸口咬住龜頭前端吸縮,陰道內壁層層肉環拼命緊絞,然後子宮穹隆再噴出一道透明中帶著昨晚殘留白濁精液混合成極淡乳色的陰精,澆在他整根棒身上。她從子宮頂到陰道口全在抽搐。然後他扣緊她的臀把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轉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面向紙拉門外初冬的枯山水庭院,撅起屁股跪在昨晚那套浴衣鋪成的臨時墊子上。院裡的碎石上覆著薄薄的積雪,積雪上面有一串昨夜她沒留意的野兔足跡。
他重新插進去——這次是後入。龜頭在清晨陽光直射下從她身後頂開那兩瓣經過一夜休整已經重新腫脹起來的深粉色陰唇撞進宮頸口。她趴在榻榻米上雙手抓住自己剛換的白枕頭,叫聲從剛才的女上位控制感切換到後入式被征服感——「啊——啊——後入——後入頂得更深了——昨晚在這個姿勢你還沒全部進來——今天早上你全插進去了——龜頭跑到子宮穹隆後面了——那裡還沒被精液泡過——是新的——那裡還緊得自己都沒找到過——越越哥你幫我找到了——可可妹妹第一次後入是你開的第一次後入子宮穹隆深處也是你開的——哈啊——你是可可整個人的破處器——」
她的聲音穿透整個溫泉酒店的中庭。隔壁院子昨天半夜被前台打電話提醒過一次的那對老夫妻已經退房了。他們是早上七點開車下山的。前台接到的投訴是「隔壁有個女的一直在叫甚麼越越哥——我們睡不了——但也沒關係——我們年輕時候也這樣——」前台沒有打電話。因為登記本上那女孩寫的是「林可可」。她媽和閨蜜預留給她的房間名是這個。她自己訂的。自己住的。自己叫的。沒有人能叫停。
他把手指從她臀側滑到她小腹前方找到那顆藏在緊窄屄縫前端茸毛里已經硬挺到極限的陰蒂,一邊從她背後繼續撞擊她子宮穹隆,一邊用拇指壓住那顆小陰豆碾壓。她身體同時承受子宮穹隆從最深處的撞擊、陰蒂從最表面的碾壓、以及後入式本身帶來的臀縫深處還沒被開發的菊穴口被恥骨反復碾磨的刺激——三重不同深度、不同神經源的高強度快感疊加在一起,讓她連說話間隙都失去了:剛才還高亢的浪叫聲突然斷了,嘴大張著發不出聲音,舌頭失控垂在外面,整個人全身僵直繃成了一塊從肩膀到腳趾全在共振的肉板。然後她的陰道不是痙攣——是持續性的、無間斷的、一秒不停往外噴湧大量透明清液的潮吹。這不是昨晚那種高潮後的陰精小噴;這是真正的、從尿道口和高潮痙攣同時迸發的、失禁般潮水噴湧。噴在榻榻米上、噴在他昨晚射在榻榻米棉被的舊精斑上方、噴在昨晚穿來脫掉又被她疊好放在茶几上的海豚睡衣旁。
她從噴射後癱軟中緩過來,趴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氣,然後側過頭看著茶几上還安靜躺著自己那條繡著名字的淺藍色蕾絲內褲。
「……你把那條內褲拿給我。」他拿過來給她。她把內褲翻到襠部那層薄紗,把上面繡著的那排自己名字首字母的小花的位置貼在臉上。上面全是她自己昨天一整天在車上分泌後已經乾涸成微硬薄層的處女黏液痕跡——不是精液,不是他留下的任何東西,是她自己。是她在還沒被他破處之前、還屬於自己一個人時流遍原廠處女膜的清透露珠乾涸後形成的這層脆薄漿片。現在她把這片薄漿從內褲上揭下來放在自己舌尖,仰頭餵給他。他含進嘴裡——和她昨晚咽進自己體內那泡混著血絲與精液的第一口不同,這一片是她獨自一人時還只屬於她自己時留下的唯一紀念品。他把這片脆薄漿片含化在舌根,然後低頭吻了她。這次不是她踮腳,是他低頭。她閉上眼睛回吻他。
「早上的問題——你還會回去娶我。」「——你大學畢業那天。我帶著這條內褲和你的房卡去民政局。」「——那媽怎麼辦。」「——你媽已經有我了。你還沒有。你是可可。你是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答應過要娶的。」然後她把臉埋進他枕頭裡哭了。這一次眼淚不是疼,不是高潮,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了某人把句號給補上。
午後他們退了房。前台小姐遞回身份證時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旁邊的男人一眼。林可可接過自己身份證,把房卡和那條還在包里疊得整整齊齊繡著自己名字的沾滿自己初夜乾涸體液的內褲收好。然後她踮起腳尖在林越耳邊說了今天最後一句話——
「回家之後把海豚玩偶放在你床頭櫃上,排在你媽內褲後面。跟她說——可可的那只海豚。眼睛是我縫的。位置不能搶。」
車上山道積雪融了一半。她坐在副駕駛,腿盤起來和來時一樣的姿勢,手裡端著他給她買的抹茶拿鐵。手機響了——林婉兒發來的:「昨晚前台打電話說隔壁投訴隔壁投訴。你怎麼叫得這麼大聲。」林可可回:「你以前在酒店被你兒子操到對著窗戶噴的時候爸就在對面餐廳翻菜單。你那次也很大聲。蘇阿姨說你回來換了條絲巾。我這次不用換。因為我沒有吻痕。」然後她收起手機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車窗外是下山蜿蜒的雪線。回到市區之前她還是他車上唯一睡著過的女人。上一次睡在這個肩膀上是六歲發高燒那次。這次——這次她自己選的體溫比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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