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獨白與驚嚇
練瑜伽的母親,從小穴跟屁眼裡掉出了跳蛋跟假陽具?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林越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窗外的玉蘭樹在晨風裡輕輕晃著,枝葉的影子透過窗簾縫隙投在天花板上,和第一章那個暑假第一天他躺在床上數過的霉斑重疊在一起。只是現在他已經不需要數霉斑了,天花板上那些斑駁的輪廓他閉著眼都能描出來。他已經在這間房裡睡了很久,從處男到四個女人的男人,從論壇上匿名留言沒人回復的廢物到整棟房子里每個女人都在等他敲門。
他側過頭,床上有三個人。林婉兒睡在最里側靠牆的位置,蜷著身子,頭枕在他左肩上,呼吸平穩綿長。她的睡裙肩帶滑到了上臂,鎖骨上那些深淺不一的舊吻痕在窗外微弱的晨光里泛著淡褐色的邊緣。她的左手在睡夢中還搭在他胸口上,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黑暗中反射著極微弱的光。蘇染睡在他右側,整個人橫過來,頭枕在他小腹上,腿搭在床尾。她今晚肛交後累得連姿勢都沒換就睡著了,右手中指還保持著幫他擴張時微微彎曲的弧度。林可可睡在床最外側,抱著那只舊海豚玩偶,嘴唇翕動著像是還在夢里和蘇染爭論誰的直腸彎更拐。
他看著這三個人同時擠在自己那張單人床上,想起一年前他還是個連女人手都沒碰過的處男。那時候他在論壇上匿名留言,用過最露骨的詞是「天賦異稟」,發完還反復檢查了三遍有沒有暴露個人信息。然後那天晚上他收到了匿名郵件——「你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天賦異稟嗎。」
他記得自己那天凌晨三點爬起來翻地圖,記得自己在鹿遇咖啡館門口手心全是汗,記得母親穿著那件米色針織衫坐在靠牆位置翻《挪威的森林》,記得他連書上封面都猜錯了。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在赴一個陌生人的約,不知道那封郵件是蘇曼晴用匿名賬號發的,而蘇曼晴選他,是因為林婉兒在她離婚那年陪她熬過整周之後她對自己說過一句話——「如果有天你發現一個好男人,你先幫他過濾。我不需要你幫我找到,我只需要你幫我把關。」當時蘇曼晴以為她說的是幫林婉兒找一個比她丈夫更好的男人,後來發現她幫她過濾的,是林婉兒自己的兒子。
他現在知道了這些。是蘇曼晴在床上高潮後把臉埋在他肩窩里當著他母親的面告訴他的。她說那封匿名郵件是她在論壇上看到他「天賦異稟」的留言後發了郵件給他,然後她又安排了讓林婉兒偶然收到同樣的咖啡館任務。她設計了前幾周的「引導者」身份,製造了每一層任務都是系統自動分配的假象,其實都是她在廣告公司加班到半夜時的另一套策劃。她以為自己在幫閨蜜試一個年輕男人,結果試完之後她自己先陷進去了。
林越低頭看著左手邊的母親,又看著右手邊還在睡夢中夾著他大腿的蘇染,又看著床腳抱著海豚的可可。他從一個匿名郵件開始走到了現在這步——不是征服,不是後宮,不是他在論壇上幻想過的任何一種男性爽文劇本。而是他現在每天凌晨還在等她們各自從各自房間推門進來,來之前先灌好腸,排好班,把自己的名字寫進林可可那張手寫排班表下一個空行,然後各自用和自己適配的姿勢爬進他被窩。他不是征服者。他是被她們一個一個輪流徵用的那個人。只是她們每次都徵用完之後把更多東西留在這間房裡——鈕扣、耳環、便利貼、銀器、擴張器、海豚玩偶、內褲、還有他腹肌上那四道新舊不一的抓痕。
最早最深的那道是林婉兒的。她第一次在他床上高潮時指甲掐進去的——那時候他們都還不知道蘇曼晴是幕後的「引導者」,他們都以為自己在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林婉兒每次從他房間回到自己臥室都會在浴室里哭,第二天早上煎蛋時多煎一個溏心的放在他盤子里,把圍裙帶子比平時系得更緊。然後是蘇曼晴的抓痕,比林婉兒的淺但更寬——她不像林婉兒那樣掐進去就不鬆手,她是高潮前用指甲一路從他腹肌上拖到胯骨,拖出長長的一條淡紅血痕。蘇染的抓痕在最側面靠近腰的位置,是她第一次肛交時控制不住自己掐的。林可可的抓痕最新最深,是她溫泉初夜時在吸她乳頭同時用力按進前一道舊疤上印上去的。現在四道並排排列在他腹肌右下側,新舊不一的淡紅、褐色、深紫和剛結痂的血小痂堆在一起。
他伸手指輕輕摸過這四道痕跡,想起上周林可可騎在他身上時把這四道痕拍照發到了群里——她建的群,群名叫「林家後宮排班通知群」。群主是她自己,管理員是蘇染。林婉兒和蘇曼晴是被她倆在群里艾特通知「今晚輪到您」的對象。蘇曼晴第一次在群里被可可艾特時回了一句:「你連阿姨都敢艾特真是長本事了。」林可可回:「你上次在我媽床上被他操時說『母狗』比我媽還大聲,阿姨你那時候怎麼不說你是阿姨。」
那之後蘇曼晴就接受了群主是十七歲少女、管理員是她自己十八歲女兒的事實。每周日晚由林可可和蘇染共同編輯排班表——蘇染負責統計每人經期與排卵期做備注,林可可負責安排時間並加上各種她自己畫的小圖標:草莓代表她媽,高跟鞋代表蘇曼晴,銀器代表蘇染,海豚代表她自己。排班原則是林婉兒排卵期優先給林越連續三天,蘇曼晴週期不固定做插空待命,蘇染每次排在自己母親後面用來比較她媽上次掐的抓痕深度,林可可排在自己母親後面因為她說「我和我媽共享同一個穹隆基因我要在她後面測試他龜頭撞我倆穹隆時哪個更先噴」。
他開始注意生活的極其細微的改變。以前他吃早餐,溏心蛋是母親煎的,醬油是蘇曼晴從日本帶回來的那瓶,麵包是林可可把烤焦的吐司片給他說「哥哥你吃」,蘇染則在旁邊一邊喝豆漿一邊用腳在桌底下蹭他小腿。現在他低頭吃飯時知道每個人的不同小習慣——林婉兒每次端上溏心蛋前已經在廚房提前把蛋黃用筷子捅破,讓溏心能在蛋液中保持熱度到他夾起時剛好不會燙嘴;蘇曼晴煎蛋永遠是全熟,她怕沙門氏菌。林可可把吐司烤焦是因為她喜歡把麵包放進吐司機之後就忘了還在烤,每次想起來時已經過了三分鐘。蘇染不碰黃油——她有乳糖不耐受,但有次在他嘴裡嘗到了黃油的余味之後說「再親一下,乳糖不耐乳糖也先忍著」。
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人教過他,是他自己在過去這一年里慢慢學會的。他學會了分辨四個人的腳步聲——林婉兒走木板走廊時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很慢,因為她說她不想再踩到嘎吱響的第三級台階讓他聽到,她怕他等她的時候太著急撞到床腳。蘇曼晴走路永遠帶著高跟鞋鞋跟敲擊聲,但進了他房間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現在這雙銀色高跟鞋的左腳鞋跟已經被她踢飛過兩次,他幫她粘上去的鞋底墊裡面還夾著她上次收他鈕扣時不小心壓進去的紙片。林可可赤腳走路時腳趾會碰到地板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進來後不先親他,而是先把他脫在地上的拖鞋轉過來鞋底朝下擺好——她說她和媽一樣不喜歡看房間亂,但她更不喜歡看他光腳踩地板,因為冬天太冷。蘇染步子最輕,輕到他經常等她推門進來之後還要從背後抱住她才知道她已經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
他記得林婉兒第一次幫他按摩後腰時,他的手指抖得比她還厲害,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把拇指壓到她竪脊肌最低處那塊常年酸痛的位置需要多力度才能讓她在大約十五分鐘後夾緊他的雞巴隔著褲子卡在她臀溝裡。現在他在黑暗中一摸到她的後腰就知道哪塊竪脊肌需要在甚麼時候用拇指還是掌根,她不用說出來,他已經在過去半年的午夜推門聲中學會了她的身體語言。蘇曼晴說過「他第一次在廚房從背後摟他母親時腰力還控制不好」,後來在酒店落地窗前他把這個姿勢練了無數次,從不能控制自己插入深度的處男變成用龜頭碾宮頸口力度能讓她剛好噴在窗玻璃上但又不濺到隔壁窗台。蘇染上次說漏嘴,說他剛破她處女膜那次他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時滑得太快,她還沒準備好就進去了,後來他每次在她開口之前先用虎口卡在她髖骨上停半拍等她調整好角度。林可可則不同——她從來不要他等。她說「你等我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自拍了」,於是他從一開始就學會了在她身上不給自己預留時間,她每次來敲門時他褲子還沒脫她就已經把海豚玩偶放好鑽進被窩里騎到他腿上。
他記得他第一次聽到林婉兒高潮叫出他名字時,他腦子里一片空白。現在他能在她每次高潮前就分辨出她叫法是哪種——深吸一口氣只哼「越越」兩個字代表她宮頸口被他碾到了極限,嘴張開發不出聲音只有白眼上翻代表她剛才在肛交高潮同時忘了呼吸;蘇曼晴每次喊「主人」之前會先罵一句她前夫或自己或他爹他媽再進入這個角色,有時候罵的是「林浩天真是眼瞎」然後再從母狗轉換成自己的專屬叫聲;蘇染叫「爸爸」是上次肛交高潮時的意外,後來成了她排在她媽後面時的固定叫法,因為她說「我在我媽後面被他操的時候我就是媽媽,我是我媽的爸爸」;林可可——她從來不叫固定稱呼。她叫「越越哥」「大雞巴哥哥」「哥哥爸爸」混著來,他問她為甚麼一直換稱呼,她說「因為你是不同人——白天你在廚房幫我拿高櫃的麥片時你是哥哥,晚上你在床上插進穹隆宮頸口時你是越越,你射在我屁股里時你是爸爸,你幫我改數學作業時你是老師」。他後來就沒再問她。
窗外天邊開始泛出淺青色的晨光,第一隻早鳥在玉蘭樹上叫了一聲。林越輕輕把林婉兒擱在他胸口上的手放回枕頭旁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又繼續睡去。他把蘇染的頭從自己小腹上移到枕頭上,把她壓在自己大腿上的腿輕輕放回床單。他把林可可懷裡掉出來的海豚玩偶重新塞進她手臂彎里。然後他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小條縫隙,看著外面那棵玉蘭樹——還是那棵玉蘭樹,和第一章瑜伽室被撞破那天在外面的蟬鳴曾是他每晚偷聽母親高潮的掩護,現在他站在窗前,樹還在,蟬還叫,房間里的女人已經多到單人床擠不下了。
她們決定搬去更大的房子。這棟林家舊宅里每個人都在自己原來的房間和他床上之間來來回回太久了,蘇曼晴說她要賣掉她那套離異公寓搬過來合住。林婉兒上周和她說已經看好一個新小區,主臥大套房可以放一張定制大床,長度是現在他單人床的兩倍半,寬度可以同時容下至少三人在上面橫躺。林可可說她要繼承現在的舊宅,她的理由是「這是我媽第一次被撞破的地方,林可可第一次被操前面在溫泉酒店,第一次被操後面在這張單人床上——這棟房子以後是我的個人紀念館」。蘇染沒跟她搶,只說「那你把鑰匙放門口地毯下,我以後每周回來一次幫你擦海豚」。
林越看著窗外玉蘭樹上那只早鳥。他想起自己之前發的那唯一一條匿名留言——「天賦型選手,不信算了。」然後他收到了蘇曼晴的匿名郵件,然後他以為是系統任務帶他去咖啡館遇見了坐在靠牆位置的母親,然後他不知道其實根本沒有系統,從頭到尾都是蘇曼晴。然後他在母親按摩後腰時第一次勃起,她在廚房撐住水槽沿不敢回頭看他。現在他回想那天——他在廚房門口靠著操作台,手裡拿著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牛奶看著母親後腰,心裡想的是「不知道她內褲甚麼顏色」。現在他知道她內褲全是黑色和深紫,偶爾穿一件墨綠是蘇曼晴送她的。他剛發現她們每個人的內褲型號和顏色他都記得分毫不差。
床上林婉兒最先醒來。她從被子里撐起身子,看到兒子站在窗前的凌晨微光中輪廓格外清晰,然後赤腳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這是她從他第一次在廚房按摩她後腰以來最習慣的擁抱方向。她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感覺到他後背上的體溫正在慢慢驅散自己剛睡醒的微涼臉頰溫度。
「你站多久了。」
她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把他額頭靠在自己鎖骨上,像他小時候發高燒她背著去急診那次一樣——那次她還不知道他會成為她唯一能讓子宮高潮的男人,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從他剛射進宮頸口的濃稠白濁中獲得比丈夫給予的更滿足的回應。
「天還沒亮。你是在想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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