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宗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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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又是一片有些尷尬的寧靜

我看著她蓋著被子的凹凸曲線,又咽了口口水

「你體內的真氣還很虛弱,需要時間慢慢調理。」我順手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用法術加熱,到了一杯,然後遞向她

我走到床沿邊坐下。床榻隨著我的動作輕輕一沈,她像是被驚動的小獸,將被子攥得更緊了。

我又突然想到那個可憐的傢伙,嘆口氣,又站起身「打算怎麼面對韓琪?」我柔聲開口,聲音沒有一絲逼迫,只是平靜的詢問。

她原本因為羞澀而泛紅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蒼白,眼簾低垂,嘴唇微微發顫。那雙藏在被子里的長腿不安地蜷縮著。

「我教了他一些東西,神通和心法都刻在他腦子里了。」我看著窗外說,「暫時不需要擔心他。有些事情,等你自己徹底站起來了,再去解決也不遲。」

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

我又咽了口口水,Md,我就是畜生,對不起,韓琪!

「不過師姐,」我看著她散落著烏發的白皙頸窩,語氣變得略帶心疼,「你體內的氣海雖然重新開始運轉,但根基還極其虛浮。如果就這麼停下,怕是很容易再次潰散。」我頓了頓,目光直白卻清澈地落在她臉上:「你的修為還需要再穩固。我們……再繼續吧。」

這句話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那具被調教了整整三年、早已對情慾食髓知味的身體。理智雖然回歸,讓她懂得了羞恥,可昨晚那種比那兩個醜陋男人的粗暴弄法好上幾百倍的極致纏綿,那種靈魂與肉體同時被溫軟填滿的滋味,早就讓她食髓知味了。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奏。

被褥下,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可抑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我能清晰地聽到一絲極細微的「咕啾」水聲——她的身體,因為我的一句話,僅僅是回憶起那根粗大滾燙的物事,就忍不住開始泛濫了。「那……就有勞師弟了……」她聲如蚊吶,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不自勝與極度的羞酡。

她松開了攥著被角的手,那件單薄乾淨的中衣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小半片飽滿的雪白和那若隱若現的紅暈我褪去衣物,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的身體滾燙。我沒有像昨夜後半段那樣猛烈索取,而是將她輕輕翻轉,讓她跨坐在我的腰間。修長豐腴的雙腿順勢纏上我的腰側,大腿內側滑膩的軟肉緊緊貼著我的肌膚,傳遞著驚人的熱量。我扶住她圓潤的臀部,握住那根早已勃發脹大的陰莖,對準那口已經泥濘不堪、不斷吐著透明愛液的粉色軟肉,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沈了進去。「啊……嗯……進來了……師弟的進來了……?」她的雙手撐著我的胸膛,高高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抽泣的滿足嘆息。

那兩團沈甸甸的玉乳隨著她的挺身而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紅腫的乳首顫巍巍地挺立著。我在她體內深深地楔著,卻沒有狂風暴雨般的動作。真修功法的溫潤靈氣順著結合處源源不斷地渡過去。同時,懸在床頭的萬情劍與問心劍發出極其微弱的嗡鳴,無形的劍意像是一雙最溫柔的手,覆上了她的識海。

「告訴我……這三年,到底有多委屈。」我托著她豐滿的股肉,腰腹微微發力,以一種極其舒緩卻深及靈魂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研磨著她內壁最深處的敏感點。在這溫吞卻銷魂的抽送,以及雙劍毫無保留的安全感籠罩下,裴昭霽那強行拼湊起來的堅強瞬間崩潰。眼淚奪眶而出。「寰衝那個畜生……趁著月圓之夜我閉宮之術反噬……他強行撕了我的衣服……」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聽到這不正經名字,我的嘴角抽了抽。她每哭訴一句,我的腰便溫柔地往上頂弄一下,用肉體最深處的契合去填補她心裡的那個深淵。

「我掙扎過……我拼命想聚起真氣……可是那功法的缺陷反噬……那感覺好癢、好熱……我控制不住這具下賤的身體……」她語無倫次地嚎啕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我的肩膀。極度的悲痛讓她的陰道陣陣緊縮,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安撫著我的碩大,而我則將更純粹的真元灌注進去,去洗刷那些絕望。

時間在這暗無天日的寢居里失去了意義

這三天里,我們幾乎沒有分開過。仙人的體質讓我們無需進食,所有的能量補給都在這陰陽交泰的真元流轉中完成。

姿勢變換了無數次。 「琪兒……我對不起琪兒……我居然為了那兩個雜碎,打了他……我還是個人嗎!」她閉著眼睛大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指摳得泛白。「不是你的錯,」我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那是功法的控制,是那些畜生的錯。都說出來……把髒東西都倒出來。」在這場漫長而淫靡的「治療」中,她的聲音從最初的淒厲嚎啕,漸漸變成了伴隨著情慾快感的抽泣,最後只剩下被插到極致時那綿長而饜足的泣音。

萬情劍一點點抽乾了她心底積淤的毒素,問心劍幫她重新建立起了對自身的接納與對未來的清明。而我這根整整插了她三天、不知疲倦地進出射灌了無數次的肉棒,則徹底征服了這具淫蕩的軀殼,用無盡的快感幫她洗刷掉了那兩個畜生留下的所有骯髒印記。

第三天的傍晚,落日的余暉透過窗櫺灑進屋內。我完成了大周天的最後一個循環,緩緩抽出了陰莖。伴隨著「啵」的一聲水音,一股極為濃稠的白濁混雜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她腿間的粉穴汩汩流出,滴落在床榻上。

裴昭霽靜靜地躺在那片凌亂之中。

她的肌膚比三天前更加晶瑩剔透,那些曾經屬於凌辱的青紫印記已經在真元的滋養下完全褪去。雖然身體依舊殘存著三天交媾帶來的紅暈和慵懶,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雙曾如死水、渙散不堪的桃花眼中,重新聚起了光芒。沒有了那種畏縮、自輕自賤的靡頹,取而代之的,是洗盡鉛華後的澄澈,以及屬於道家人宗首領那久違的、不染塵埃的威儀與神采。她披上一件潔白的嶄新道袍,從榻上坐起。即便下身還在往下淌著我的精液,她卻不再有任何扭捏。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溫柔至極的笑意,眼波流轉間,既有對我的深深依戀,也有重獲新生的堅韌。

我整理好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後退半步,雙手抱拳,對著坐在床沿的她深深地行了一個晚輩禮。雖然這三天我們在榻上極盡纏綿,但我心裡清楚,她此刻已經重新找回了人宗道首的尊嚴,理應得到這份遲來的尊重。看到我彎下的脊背,裴昭霽的呼吸驟然一頓。

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桃花眼裡,迅速蓄起了一層水霧。三年的屈辱和被物化,讓她幾乎忘了被當做受人敬仰的前輩對待是甚麼感覺。眼淚順著她光潔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濕潤。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恢復了清明,我便不再多留。我再次調動真元,臉上發出一陣細微的錯位聲,皮肉重新堆疊、垮塌,身形也跟著佝僂下去。幾息之間,我又變回了那個衣著破爛、滿臉褶子的「逍遙真人」。我抬起手,指間夾著一抹靈光,隨意地往半空中一划。那道籠罩了大堂和寢居整整三天的無形隔音禁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啵」聲,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間消散。

「師弟……!」身後的道袍布料發出一陣急促的摩擦聲,她幾乎是從床榻上快步走了下來,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焦急與輓留。我停下腳步回頭。她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她看著我這張乾癟老頭的臉,眼神里卻沒有半點嫌惡,全是從肉體到靈魂深處生出的那種無限眷戀。「別急著走。」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些許懇求,「留下來……再陪我一會兒,好嗎?」

緊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微微顫抖的肩膀徹底挺直了。那雙曾經被絕望填滿的眼睛里,此刻凝結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厲。「我的人宗,被弄得太髒了。」她直視著我,語氣中透著屬於道首的殺伐決斷,「我想請你在一旁看著。看看我是如何處置那兩個畜生的。我要向你證明……你這三天的靈氣,沒有白費。那個任人欺辱的裴昭霽,已經死了。」看著她眉宇間重新燃起的鬥志和凌厲神采,我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我摳了摳耳朵,用那副蒼老的嗓音低聲笑了笑:「好啊,那我就留下來,看場好戲。」

她傳音韓琪,讓韓琪過來。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一聲沈悶的「吱呀」聲。韓琪站在門檻外,手裡還緊緊攥著我給他的那把普通的青鋼劍。他進門時,肩膀繃得很緊,視線在接觸到大堂內的景象前,甚至有那麼一瞬是不由自主地閃躲的。

但他終究還是抬起了頭。

裴昭霽就站在大堂中央。她穿著那身潔白無瑕的道袍,背脊挺得筆直,長髮輓成了整齊的道髻。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許蒼白,但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清冷威儀,已經完完全全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韓琪手裡的劍「哐當」一聲砸在了青石磚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張了張,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他往前邁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像個生怕驚醒一場美夢的溺水者。

「琪兒……」

裴昭霽的聲音啞得厲害。她沒有端著道首的架子,而是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那個比她還要高出半個頭的青年死死地抱進了懷裡。韓琪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但他終於顫抖著抬起手,回抱住了那個他以為早就徹底失去的母親。「娘……」他把頭埋在裴昭霽的肩膀上,聲音瞬間崩潰。「對不起……是娘對不起你……」裴昭霽的眼淚打濕了韓琪皺巴巴的衣襟,她的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錐心之痛,「是娘沒有護好你,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在這個原本充斥著荒淫與屈辱的大堂里,這對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母子緊緊相擁,哭得毫無防備。

我站在一旁,沒有去打擾。直到他們兩人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韓琪才紅著眼睛松開了手。他轉過身,看向我這個依然披著「乾癟老頭」皮的散修。

他突然雙膝一屈,就要重重地跪下去。

我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一步,穩穩托住了他的雙臂。「晚輩韓琪,謝過前輩再造之恩!」他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但每個字都砸得擲地有聲。

「行了,別一口一個前輩地叫了。」我松開他的手臂,目光落在他地上的那把劍上:「我給你的那本心得,以及那門‘我心一劍’,你參悟得如何了?」

韓琪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劍。他握住劍柄的大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木紋,抬起眼時,那雙原本死氣沈沈的眼睛里,此刻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驚的銳利殺意。

「那門神通,字字泣血。我這三年的不甘和痛苦,足夠把它餵飽了。」他咬著牙,聲音冷得掉渣,「我現在有十成的把握,只要一劍,就能送那兩個畜生下地獄!」

他說著,猛地轉過身,提著劍就要往外衝。

「琪兒,站住。」

裴昭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沒有怒意,只有一種寒冬深水般的冷靜。韓琪停下腳步,有些焦急地回頭:「娘!我都忍了三年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等不了,我也一樣。」裴昭霽走到他身邊,目光卻投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殘酷的弧度,「但就這麼一劍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她轉頭看著韓琪,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師弟既然是以‘逍遙真人’的名頭來找我論道,那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去傳令,就說為了讓師祖見識一下我人宗後輩的實力,命寰衝、寰宇二人,在大殿外與你比武切磋。」

韓琪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眼睛里的光變得更加灼熱。

「你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把他們踩進泥里。」裴昭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韓琪握劍的手背,「重傷他們,廢了他們的修為,挑斷他們的筋脈。但記住——」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生寒的笑容。

「留他們一口氣。因為剩下的賬,我也要親自、好好地跟他們清算。」

我看著韓琪那副眼珠子泛紅、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樣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輕敵。」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很沈,「你這三年沒練過劍,手是生的。上了擂台,別讓憤怒衝昏了腦子,把那些情緒全壓在劍氣里。看准破綻,一擊必中。」

韓琪死死咬著牙,重重地點了下頭。

不多時,我們來到了紫薇觀後山。那座久未啓用的比武台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邊緣長滿了厚厚的青苔。夏日的陽光刺眼,照在石板上泛著慘白的光。

寰衝和寰宇早就等在台子下面了。

這倆畜生顯然還沒意識到大難臨頭。他們大概以為,這不過是裴昭霽為了討好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師祖」,走個過場的把戲。寰衝手裡提著兩把短刀,臉上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輕蔑和囂張,還時不時地朝坐在主位上的裴昭霽擠眉弄眼,滿腦子都是那些下流勾當。

裴昭霽坐在我身旁的太師椅上。她面沈如水,看著那兩兄弟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具冰冷的屍體。韓琪提著那把再普通不過的青鋼劍,一步步走上比武台。

「小廢物,現在快死了吧,還敢跟爺爺比劃?」寰衝怪笑了一聲,露出滿嘴黃牙,「今天就讓你知道……」

他的廢話沒能說完。

韓琪根本沒有接話。他身上的靈氣猛地爆發,以一種極其狂暴卻又詭異地凝聚在一起的方式瘋狂運轉。那些靈氣不再是毫無章法的散亂狀態,而是被一股極其濃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死死地裹挾著。那是我傳給他的「我心一劍」。

他將這三年來日日夜夜積壓在骨血里的絕望、屈辱、狂怒,全部揉碎了,硬生生地塞進了那樸實無華的劍氣里。

寰衝察覺到了不對勁,怪叫一聲,舉起雙刀合身撲了上來。寰宇也怪叫著從側面夾擊。

韓琪沒躲。他迎著兩人的攻勢,手腕一翻,劍鋒筆直地遞了出去。

沒有花哨的劍招,只有純粹的情感爆發。

「錚——!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碎裂聲在比武台上炸開,緊接著是兩道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韓琪的劍快得超出了築基期的極限。那是完全由極致的憤怒推動的一劍。寰衝手裡的兩把短刀像朽木一樣被斬

斷。劍光勢如破竹地切開他的護體真氣,「哧啦」兩下,精准地挑斷了他的雙手手筋。緊接著劍身一拍,寰衝的雙膝發出一連串骨骼碎裂的悶響,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地跪砸在青石板上。

而從側面攻上來的寰宇更慘。韓琪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道劍氣甩出去。那劍氣里夾雜著冰冷的怨毒,直接掀翻了寰宇,將他的胸口豁開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僅僅一招。

韓琪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他用手裡的青鋼劍劍撐著著地面,一滴滴粘稠的鮮血順著血槽往下滴落,砸在青石板上。然後他突然吐出大口鮮血,我心中一驚,立刻上前救人,坐在我身旁的裴昭霽也衝了過去。我使用各種法印撐住韓琪狀態,對急切趕來的裴昭霽說他暫時沒事,讓她先處理自己的事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

寰衝像只被開水燙了的癩蛤蟆,在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寰宇則捂著胸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連爬都爬不起來。

「師……師娘……」寰衝看到了走近的裴昭霽,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醜臉上竟然還擠出了一絲希冀,嘴裡發出下賤的哀求,「救命……殺了他……殺了這個小雜種……」

他以為,這個被他徹底調教、離不開他身體的女人,還會像過去三年那樣,無條件地護著他。

裴昭霽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她沒有拿劍。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掌心聚起一團刺目的白色真元。「轟!」

沒有半句廢話,裴昭霽一掌狠狠地拍在寰衝的丹田上。那是純粹的、沒有任何留手的力量。寰衝的哀嚎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他的氣海被這一掌硬生生拍得粉碎,殘存的那點修為如同漏氣的皮球般徹底潰散。但他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

裴昭霽的手指化作利爪,直接插進了他雙肩的琵琶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聲,她挑斷了他渾身上下所有能發力的經脈。

寰衝的眼珠子凸出眼眶,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樣抽搐著。

「你……你……」他似乎終於意識到,那個任他擺布的玩物,已經徹底變回了那個能輕易捏死他的大能。

裴昭霽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一旁的寰宇。

寰宇見狀,嚇得褲襠一熱,竟是直接尿了出來。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後瑟縮著,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裴昭霽同樣廢了他的氣海,然後一腳踩斷了他的脊椎。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那是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

她走到寰衝面前,手起劍落。

劍鋒精准地切開了寰衝的喉管,割斷了那令人作嘔的聲帶,卻偏偏避開了大動脈。接著是寰宇。

那兩個畜生就那麼瞪大著眼睛,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感受著生命的流逝。鮮血染紅了大片的青石板。

裴昭霽站在血泊邊緣,看著那兩具逐漸停止抽搐的醜陋軀體。

她手裡的長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她仰起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山風。

再睜開眼時,那張絕美的臉上,所有的麻木、靡頹和屈辱都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大仇得報後的空明,以及徹底重聚道心後的凜然。

滿地的血腥氣被山風一吹,散了不少。我看著那兩具死透了的屍體,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接著又低頭緊張的顧著韓琪體內的真元流轉,我散去了那層偽裝。骨骼交錯的細碎聲響中,乾癟的老頭皮囊褪去,我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洗得發白青衫、頭髮用木簪隨意輓起的年輕散修。

我用各種法術治療他,總算是穩住了他的情況

「韓兒!」裴昭霽向這邊衝來,她顫抖的握著他的手,問他的身體怎麼了。他慘淡的笑笑「都是那兩個畜生,三年前先廢了我的修為,又不斷給我餵慢性毒。他們說要讓我一直看著,讓我慢點死。說如果我自殺或者逃走報信,會變本加厲的折磨你」他又咳嗽著,燦爛的笑著說:「不過那倆畜生死了,我也心安了,這下真死而無憾了」說著就閉上眼睛,裴昭霽又要痛哭起來,被我制住。我擦擦腦門上的汗,對他倆笑著說:「別擔心,有我在,能治好」 裴昭霽驚喜的看向我:「真的嗎」「當然,我從不騙人」

接下來兩個月時間,我用了各種方法,總算是讓韓琪痊癒了

紫薇觀裡裡外外被徹底清洗了一遍。那個曾跟著寰家兄弟作威作福的侍女玲兒,沒費甚麼功夫就被韓琪揪了出來,廢去手腳,直接扔出了衡山。

為了徹底洗清這三年籠罩在人宗頭上的污名,也為了鄭重地答謝我,裴昭霽做了一個決定——在紫薇觀的紅梅林前大擺宴席,廣邀山下鎮子里的百姓。

入夜後的紫薇觀,難得地燈火通明。

幾十張八仙桌沿著梅林一字排開,驅散了原本的冷清。山下的鎮民們拖家帶口地上了山。這些年,紫薇觀的荒唐事雖然傳得難聽,但鎮子里不少老輩人都記得裴昭霽曾經下山施藥、除妖的恩情。當初他們對觀里的事扼腕嘆息卻又無能為力,如今見道首重煥清明,整個衡山腳下都跟著沸騰了。

「裴觀主!看到您好好的,咱們大傢伙兒這心就算是踏實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翁端著粗瓷酒碗,顫巍巍地站起來。

「是啊!邪不壓正!這杯酒,敬觀主!」附和聲四起。

裴昭霽換上了一襲得體的紫金道袍,發髻梳得一絲不苟。她端著酒杯,眼波流轉間,那些曾經的屈辱徬彿被這鼎沸的人聲徹底衝刷乾淨了。她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換來底下陣陣叫好聲。

我坐在她右側的上座,手裡捏著個白瓷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一幕。

「師弟。」裴昭霽端著酒杯轉過身,面向我。她眼角微紅,不知道是酒意熏的,還是情緒湧上來了。她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這杯,敬你。」

韓琪也端著酒湊了過來,一開口又是那副要跪下的架勢。我趕緊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把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行了,喝酒就喝酒,別搞那些虛的。」我笑著仰頭,將辛辣的酒液灌進喉嚨。

熱氣順著食道燒了下去,周圍是喧鬧的笑聲、杯盤碰撞的動靜,還有夜風吹過梅林帶起的清香。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些鮮活的、喜怒哀樂都不加掩飾的面孔,心裡突然生出幾分明悟。

師父說得對,摒棄七情六慾算甚麼道?在這滿是紅塵氣的喧囂里,幫該幫的人,喝痛快的酒,這才是真正的逍遙。

我端起酒壺,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聽著鎮民們扯著嗓子划拳,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翹著。

宴席散去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了中天。鎮民們互相攙扶著、說笑著下了山,空蕩蕩的大堂里只剩下幾個幫忙收拾殘局的雜役。

我轉頭看向裴昭霽。她坐在主位上,紫金道袍的領口被她自己無意識地扯緊了些。幾杯烈酒下肚,再加上席間情緒的起伏,她體內那原本被我壓制下去的「閉宮之術」殘餘副作用,似乎又被牽動了。她白皙的脖頸泛起了一層熟透的潮紅,呼吸比平時重了許多。那雙本來清明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視線時不時地往我身上飄,又在觸及到一旁的韓琪時,強行克制著收了回去。她的雙腿在道袍下不自然地併攏、輕蹭著,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虛感。

她礙著韓琪在場,死死咬著下唇,甚麼也沒說。

「任前輩。」

韓琪突然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他手裡還提著一壺沒喝完的殘酒,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母親:「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我點點頭,欣然起身。

跟著他一路走出了紫薇觀,順著後山那條背陰的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北麓走。夏夜的山風帶著點涼意,吹散了身上的幾分酒氣。走到盡頭,是一個孤零零的土墳。青石墓碑上刻著「大漠孤刀韓少功之墓」。碑前的石台上還擺著幾朵有些枯萎的梅花。韓琪走上前,沒管地上的泥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將手裡的那壺殘酒倒了一半在碑前,剩下的仰頭自己灌了兩口。

「爹,兒子來看你了。」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他站起身,轉過頭看向我。夜色下,他的眼底閃動著明顯的水光。他突然雙膝一彎,似乎是想對著我也跪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架住了。「韓兄,你這是做甚麼?」「任前輩……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才好。」他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眼角滑了下來。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沈重,「如果沒有您,我可能就會這樣窩囊的死去了。」

我手底下的真元微微一吐,強行將他托直了身子:「不必如此。你我年紀相仿,叫我任兄即可。」他借著我的力道站穩,偏過頭,用袖子胡亂地抹了把臉。

山風吹過,墓地周圍靜得只能聽見蟲鳴。

韓琪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他轉過頭,咬著嘴唇,眼神里透出一種讓我心裡一突的遲疑與掙扎。

「任兄。」他連稱呼都變了,聲音有些發緊,「這幾年的遭遇,讓我腦子可能有些……敏感。若是我接下來問錯了話,請原諒我的冒犯。」

他停頓了很久,手指把衣角揉搓成了一團死褶。

「您……和我母親之間,是不是有點甚麼?」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寂靜的夜裡。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那三天在寢居里,裴昭霽赤裸著身體、跨坐在我腰上大哭嬌喘的畫面;閃過她在我身下從崩潰到迷離的那些瞬間。我沒有去看那塊冷硬的青石墓碑。我只是看著韓琪那雙帶著忐忑和探究的眼睛,然後,坦然地松開了托著他的手。

雙膝一彎,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泥地裡。

韓琪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驚得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劈了叉:「任兄!你幹甚麼?!」

他慌亂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想要把我拉起來。可他一個練氣期的底子,怎麼可能撼動得了元嬰期的真元?我跪在那裡,就像生了根的磐石,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甚至連臉都憋紅了,我都紋絲不動。

「韓兄,你猜得不錯。」

我看著他不知所措的臉,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日,我用神通與你母親對峙。她被灌入你的記憶,精神幾乎崩潰,又剛好遇上功法反噬……」我沒有用任何冠冕堂皇的藉口去掩飾,直截了當地把不堪的事實攤開,「看著她那副樣子,我心裡慌亂,也生了邪念。我沒有克制住自己,用雙修功法,和她……跨過了那條線。」

韓琪抓著我肩膀的手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我不知該如何向你道歉。」我斂起目光,盯著他破舊的鞋尖,「這件事情,我做了就是做了。如何處置,我任憑發落。」

說完,我沒有動用任何真元護體,只是憑著純粹的肉身,結結實實地朝著韓琪磕了下去。

「砰。」

額頭砸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別這樣!你起來!」韓琪幾乎是帶著哭腔在低喊,雙手死命地拽著我的胳膊,卻根本無濟於事。

「砰。」

第二下。

「砰。」

第三下。

等我磕完這三個頭,重新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看著他時,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的刺痛感。幾縷鮮血順著破開的皮肉,蜿蜒著流到了眉骨,然後滴在泥土里。

韓琪呆呆地看著我額頭上的血跡。他抓著我肩膀的手慢慢松開了。

他臉上的神情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不知所措,或許還有那麼一絲本能的抗拒。但他那雙眼睛里,唯獨沒有那三年里看那兩兄弟時的那種刺骨的恨意。四周安靜得有些可怕。

過了許久,韓琪終於乾咽了一下。他看著我,聲音有些發飄,卻很堅定:「任兄……其實,我剛才在大堂里就看出來了。母親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那座沈默的青石墓碑。

「我母親……」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肩膀隨著這聲嘆息垮了下去,「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太苦了。我小時候,經常半夜醒來,看到她獨自站在我爹的牌位前,或者在這座墳前,一哭就是一整宿。」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墓碑邊緣,聲音漸漸有些哽咽。

「我一直很心疼她。我做夢都希望她能放下過去,能找個真正疼她的人,過得幸福。誰知道後來……命運多舛,竟落到那種境地。」

他收回手,轉過身,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我。

他看著我額頭上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的釋然和沈重。

「任兄。」他俯下身,這次終於用一種平等的力道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能把我母親從那個地獄里拉出來,能為她帶來幸福……我相信你。」

他緊緊握住我的胳膊,眼眶依然紅著,但嘴角卻扯出了一個帶著托付意味的苦笑。

「我母親……就交給你了。」

我看著韓琪通紅的雙眼,感受著他抓在我胳膊上那顫抖卻用力的雙手。額頭上的血已經乾涸,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扯得皮肉微微發緊,但我心底那塊最沈重的石頭,卻在此刻徹底粉碎。沒有豪言壯語,也沒有甚麼指天畫地的做派。我反手握住韓琪的手腕,緊緊地捏了捏,直視著他的眼睛。

「韓兄,我任三對天發誓,這輩子,若是讓她再受半分委屈,若是我負了她,」我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都像是釘死在青石板上,「叫我萬劍穿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韓琪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松開手,偏過頭去,假裝看天上的月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來到他父親墓前,對著他父親墓碑可憐幾個頭,我緩緩向紫薇觀回去。夜風還在吹,可我渾身的血液卻像是在燃燒。道德的枷鎖被她親兒子的托付徹底斬斷,腦子里全都是裴昭霽在大堂里那副強行忍耐、潮紅未退的嬌媚模樣。

等我回到大堂時,。大堂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幾盞還沒燃盡的殘燭。

裴昭霽依舊坐在那把象徵著道首威儀的太師椅上。那件紫金色的道袍原本穿得端端正正,此刻卻被她自己揉搓得皺巴巴的。她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大腿根處的布料被無意識地絞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

那雙桃花眼裡早就沒了剛才宴席上的清冷威儀,只剩下一汪快要滿溢出來的春水。她的眼角紅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齒痕,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空氣中,那股被刻意壓抑、卻依然悄悄瀰漫開來的甜膩體香,濃烈得就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瞬間罩住了我

「師弟……」

她只喊出這兩個字,聲音就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嬌喘。

我沒有說話,幾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隨即雙臂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脖子。

她太燙了。隔著幾層衣物,那具熟透了的豐滿嬌軀就像是一個火爐,將驚人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我的胸膛上。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滾燙而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那兩團沈甸甸的玉乳緊緊地擠壓著我,隨著她的呼吸瘋狂地蹭動著。

Md,畜生就畜生吧,我會負責的,我暗暗想到

我抱著她,快步穿過迴廊,一腳踹開寢居的雕花木門,又反身用後跟將門重重關上。

「嗡——」

我甚至沒有放下她,直接單手捏訣。一道比前三天更加渾厚、堅固的隔音禁制轟然落下,將這個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禁制布好了。」我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垂,聲音因為情慾的翻湧而變得極度沙啞,「哪怕你今晚叫破嗓子,韓琪也聽不見哪怕一聲。」聽到「韓琪」兩個字,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但緊接著,那層所謂的羞恥感被極致的安全感和鋪天蓋地的慾火徹底擊潰。

我將她粗暴地扔在寬大的紫檀木大床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蜷縮起來,反而主動向後仰起脖頸。那件繁復的紫金道袍在這一刻成了最礙事的東西。我壓了上去,單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衣領,沒有一點耐心去解那些繁瑣的盤扣,直接用力一扯。「哧啦」一聲帛裂的脆響。

華麗的道袍和裡面那層白色的貼身中衣被我硬生生撕開,露出了那具簡直是上天恩賜般的絕美玉體。

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擋,那對豐碩到驚人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乳肉上甚至還殘留著三天前雙修時留下的淡淡紅痕,而頂端那兩顆肥碩的乳首早就硬得像兩粒熟透的紅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里,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地上下起伏。

「好熱……師弟……幫幫我……」

她像個渴極了的旅人,雙手胡亂地抓扯著我身上的青衫,想要把我拽向她。我沒讓她如願,目光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往下。

那件寬松的道袍下裳已經被她自己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那雙修長而肉感十足的玉腿在床單上不安地扭動著,兩條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摩擦而泛著誘人的粉色。而最讓我血脈僨張的,是那個早已完全向我敞開的隱秘所在。

原本緊閉的陰唇此刻已經紅腫外翻,泥濘的淫水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早把底下那層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濕,甚至順著飽滿的臀縫流到了涼席上,拉出一條黏膩晶瑩的水痕。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從陰唇中探出頭來,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可憐地顫動著。

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承受極樂而生的。

「早就濕透了,師姐。」我伸手,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壓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用力研磨了一圈。「啊啊啊!?——別……別磨那裡……好酸……」

裴昭霽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像一張弓一樣向上彈起,豐滿的雪臀瞬間離開了床面,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立刻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手腕,小穴深處「咕啾」一聲,吐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愛液,直接將我的手指澆了個透濕。

我不再折磨她,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青衫和布褲,釋放出那根早就憋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因為她根本不需要。

住她豐腴的胯骨,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了那張泥濘不堪的粉色小嘴,腰身猛地一沈,直接一竿子頂到了最深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進了……全進來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撐破了……?」

裴昭霽的眼白瞬間往上翻了一下,十指像鐵鈎一樣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軟墊,指關節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泛白。

太緊了。

雖然已經交合過整整三天,但這具剛剛被酒精和殘留功法反噬雙重刺激的身體,敏感度和緊致度簡直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那滾燙的陰道內壁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層疊著一層,瘋狂地吸吮著、絞殺著我的肉棒。特別是最深處的子宮口,甚至主動地張開了一絲縫隙,似乎在邀請那碩大的龜頭去搗弄她最脆弱的芯子。

「放鬆點,想夾斷我嗎?」我咬著牙,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來。

「忍不住……師弟的肉棒太燙了……燙得裡面好癢……動一動……求求你動一動……?」

她完全拋棄了所有矜持,那張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情慾的淚水和汗水,像是個徹底發瘋的淫婦,開始主動用那飽滿的雪白臀部去迎合我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弄。理智在這極致的銷魂窟面前徹底灰飛煙滅。

我按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完全折疊壓向她的胸口,讓那誘人的粉穴以最沒有尊嚴的姿態徹底暴露在我的胯下。真雙修功法在體內轟然運轉,我腰部的肌肉群瞬間爆發,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居里連成了一片,每一次沈悶的拍打,都伴隨著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搗成白沫的「咕啾」聲。

「太深了……啊!要頂到肚臍了……救命……師弟……停不下……太舒服了……?」

裴昭霽被操得像一葉在狂風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她的兩團巨乳在我的視線里瘋狂地上下甩動,乳浪翻滾,甚至重重地拍打在她的鎖骨和下巴上。她那修長的玉頸向後仰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單音節的叫床聲,而是一連串綿長、破碎、近乎失神的泣音。

真雙修功法的霸道之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它將我們交媾時的快感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滾燙的真元衝刷著她的敏感點。

「告訴我,是誰在操你?!」我紅著眼睛,一口咬住她那因為極度快感而挺立的紅腫乳頭,舌尖狂暴地卷弄著,含混不清地逼問。

「是師弟……是任三……嗚嗚嗚……任三在操我……把賤妾的騷逼都操翻了……啊啊啊!?」

她徹底瘋了,嘴裡胡亂噴吐著毫無廉恥的淫詞穢語。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全是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痴狂。

「去死!舒服死了!——?」

伴隨著她的一聲淒厲到極點的長鳴,她體內那緊致的甬道突然開始了痙攣般的連續劇烈收縮。一層又一層的媚肉像發了瘋一樣絞殺著我的肉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子宮深處噴薄而出,直接呲在了我的龜頭上,澆得我頭皮發炸。

大量的潮吹汁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濺射出來,瞬間打濕了大片的床單。

但我沒有停下,借著她高潮時內部極致的潤滑,我將肉棒抽出大半,接著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連續不斷地鑿擊在那個最敏感的突起上。

「不……不要了……剛去過……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打著擺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極致高潮將她推上了雲端。在那連綿不絕的絞殺下,我下腹那一團積攢了一夜的邪火終於到了臨界點。

我嘶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的子宮里,馬眼狂張。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盡數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濃烈的腥甜味和混合著汗液的麝香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渾身的肌肉因為剛才那場堪稱慘烈的交媾而微微發酸。肉棒在射完最後幾股濃漿後,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那被精液和淫水徹底灌滿的粉穴,正有一搭沒一搭地、依戀般地收縮著,像是不捨得放這根巨物離開。

我沒有退出來,就勢趴在了她的身上,將臉埋進了她濕漉漉的頸窩里。

裴昭霽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連帶著豐滿的酥胸也貼著我的胸膛上下起伏。高潮的余韻像海浪一樣在她體內慢慢平息。

過了很久,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原本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抓著我後背的雙手,此刻慢慢放鬆了下來。那雙沾滿汗水和眼淚的手臂,無比輕柔地滑到了我的脖頸處,然後溫柔地將我環抱住。

她偏過頭,側臉貼在我的左胸口,耳朵剛好壓在我的心臟上方。

「撲通,撲通,撲通……」

我的心跳聲沈穩而有力。

我微微側過臉去吻她的發絲。在這極度淫靡的余韻中,她那張臉上不再有絲毫的麻木、恥辱或是被強迫的痛苦。那雙曾經被折磨得空洞如死灰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柔情似水的寧靜。

「你的心跳……真好聽。」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嘴角卻揚起了一個無比滿足、無比安心的微笑。

夜還很長。在這張曾見證過她最不堪過去的床上,她終於像個找到避風港的迷途飛鳥,在我的懷裡,徹底沈沈地睡了過去。

意識從沈睡中蘇醒時,我並沒有立刻睜開眼。陽光透過窗戶紙的破洞,在眼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比陽光更先一步喚醒我的,是下半身傳來的一陣濕軟滑膩的觸感。

那是一種極度溫暖的包裹感。有甚麼柔軟的東西正含著我那根還半軟著的物事,靈巧地舔舐著敏感的龜頭,時不時還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我猛地睜開眼。

裴昭霽正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那件嶄新的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肩上,隨著她低頭吞咽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輪廓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晨光下。她雙手輕輕捧著我的囊袋,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耳根處那層熟透了的紅暈。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呼吸的變化,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線。她沒有躲閃我的視線,反而在我的注視下,紅著臉將陰莖吞得更深了些,甚至喉嚨里發出一聲輕柔討好的嗚咽。

曾經高高在上的道家人宗首領,此刻心甘情願地雌伏在我腿間,用這種姿態喚醒我。

下腹那團火瞬間被點燃,半軟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迅速膨脹、堅硬,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她被頂得乾嘔了一聲,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卻依然乖巧地賣力吞吐著。

我伸手摸上她柔順的長髮,沒等她結束,便一把將她拉了上來,直接壓在身下。

這一次的交合沒有了昨夜的狂風暴雨和絕望嘶吼。清晨的陽光里,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極盡溫柔。我聽著她壓抑不住的婉轉嬌吟,看著她在身下如同春水般化開,感受著那緊致甬道里傳來的綿長吸吮,任由真修功法的靈氣在我們體內一遍遍地做著大周天循環。

雲雨暫歇。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麝香味。裴昭霽枕在我的胸膛上,汗濕的頭髮貼著我的鎖骨。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著,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慵懶與饜足。

我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撫摸,停在她豐滿的腰窩處,聲音放得很輕:「韓琪知道了我們的事。」

這就徬彿平地起了一道驚雷。

我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具原本軟綿綿的嬌軀在一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她畫圈的手指猛地頓住,連帶著被擁在懷裡的腰肢都開始微微發顫。那雙原本微閉的眼睛瞬間睜開,眼底湧起一抹難以掩蓋的慌亂。

「不過……」我沒等她開口,手掌在她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緊接著說道,「他接受了。昨晚在後山,他拜託我……以後要照顧好你。」

那具僵硬的身體在我懷裡停頓了足足有三四次呼吸的時間。

隨後,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她長長地、近乎虛脫地呼出了一口氣,再次軟倒在我身上。

最後一道壓在心底的道德枷鎖,隨著韓琪的理解徹底粉碎。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那是一個帶著無盡釋然與完全托付的擁抱。下一秒,她濕熱的吻落在了我的側頸,帶著比剛才更加熾熱的情意。她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一把握住了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物事。

那是無需言語的邀約。

第二輪的纏綿來得更加毫無顧忌,她幾乎是拋開了一切羞怯,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小穴里湧出的愛液將床單弄得更加泥濘

等這一切徹底結束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裴昭霽用被子裹著大半個身子,半靠在床頭。她看著我穿戴好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衫,眼神就像是黏在了我身上,扯都扯不斷。

「師弟。」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這衡山,雖然被那兩個畜生弄得烏煙瘴氣,但現在總算乾淨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帶著幾分希冀與忐忑:「你……要不要就這樣留下來?以後,我們母子倆,這紫薇觀……都在這兒。」

我扣著腰間衣帶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將她有些凌亂的鬢發別到耳後。

「師父臨走前說道門有難,我還要去其它地方轉轉,等我回來,我們就幸福生活一輩子,好嗎?」

她反握住我的手,將臉頰貼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我明白了。你去吧。無論多久……我在這紫薇觀里,一直等你。」

…………

山門前,韓琪和裴昭霽站著,我看著裴昭霽,有些不捨。但還是擺擺手,背過身去。

「走了」

晨風吹在臉上很舒服。我順著青石台階一步步往山下走,心裡盤算著去下一個地方——華山的腳程。那裡是道家真正的聖地,是天宗的所在地

剛走到半山腰的紅梅林邊緣,迎面走上來一個人。

那是個約莫十九歲上下的青年,穿著一身冰藍色的繁復道袍,身形挺拔修長。他走在陡峭的石階上如履平地,眉眼深邃俊朗,黑髮用玉簪簡單束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氣度,沈穩中透著一股子內斂的鋒芒,絕非尋常山野散修可比。

我們擦肩而過。他只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便繼續往山上走去。

我沒太在意,繼續往下走。可還沒等我看到山腳的牌坊,耳邊突然響起裴昭霽急促的傳音入密。

「師弟!快回來!」她的聲音里帶著凝重,「天宗的人來了,是凝嫣師姐的獨子孟風。」

我停住腳步。天宗的人?剛才那個青年?

「前線出事了。」裴昭霽的傳音繼續在腦海裡響起,「大秦面臨妖族東進,蕭關戰事吃緊。師祖傳下法旨,要我和天宗聯手,遠赴關中相助官軍。凝嫣師姐有事脫不開身,派了孟風來送信。師弟,你不是要去尋師姐嗎?不如趁此機會,與我們同去洛京或前線匯合!」

我眼睛一亮。這簡直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去關中不僅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天宗核心,說不定還能在亂局中找到老頭子的蛛絲馬跡。

「我馬上回。」

我提著氣,幾個起落便折返回了紫薇觀大堂。

剛跨過門檻,就看到剛才在半山腰遇到的那個藍袍青年正坐在客座上。裴昭霽已經換上了一副端莊肅穆的神情,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封帶著封泥的信函。

看到我進來,那青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審視。

「師弟,你回來了。」裴昭霽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但很快掩飾過去,「這位便是天宗少主,孟風。孟風,這位是逍遙真人門下,任三任道長。」

孟風站起身,動作沈穩得體。他看著我,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雙手抱拳:「原來是逍遙前輩的高徒,失敬。在下孟風。」

「孟少主客氣了。」我也掛上招牌式的溫和笑意,朝他拱了拱手,「在下不過一介散修罷了。在下不才,也想為抵御妖族出一份力,不知可否同行?」

孟風看著我腰間的雙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被他那副老成的做派掩蓋下去。孟風的目光極快地在我腰間的雙劍上掃過,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爽快地點了點頭。

「任道長願意出手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側開身子,動作利落得體,「前線戰事吃緊,軍情如火,我們最好立刻啓程。」

他這話剛落音,大堂側門的簾子被人一把掀開。韓琪提著個鼓鼓囊囊的灰布包袱,大步跨了進來。他換了身剪裁利落的青色勁裝,頭髮束得很緊,幾步走到裴昭霽身邊站定。

「娘,我收拾好了。」韓琪把包袱往肩上一搭,轉頭看向孟風和我,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透著股執拗的堅決,「我也同去。大秦男兒,理應去邊關長長見識。」

裴昭霽看了他一眼,沒出聲阻攔,只是抬起手,極其自然地幫他把翻折的衣領理平。

我們一行四人沒再耽擱,乾脆利落地順著石階下了衡山。

到了山下的集鎮,孟風出面雇了兩輛寬敞的馬車。裴昭霽好歹是人宗道首,論輩分也是長輩,理所當然地和孟風上了前面那輛。我和韓琪便擠在後面那輛車里。

車夫一揚鞭子,馬車骨碌碌地駛上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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