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魔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韓凝嫣一邊哭喊著向我求援,一邊竟然猛地抬起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死死地、像鐵箍一樣夾住了秦蕩的後腰!她下體那緊致的甬道更是如同痙攣般瘋狂收縮,硬生生地把秦蕩那根粗大的陽具死死地咬在了最深處!「放開!」秦蕩被夾得悶哼一聲,根本拔不出來,急得大罵。
我看著這荒唐到極點的一幕,提著劍的手僵在半空
一邊哭著喊救命,一邊又用騷逼和雙腿死死夾著乾她的男人不讓走,還求我別殺他?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還是說那根東西上長了倒刺,拔出來會死人?
「真特麼是見鬼了。」
我實在懶得去理解這種扭曲的邏輯。我冷著臉,上前一步,直接無視了那兩人極其難看的連體姿勢,伸出手指,不偏不倚地點在秦蕩的頭上。
「砰!」
這一指帶著元嬰期的巧勁,直接震散了秦蕩剛剛聚起的真元。他悶哼一聲,腦袋一歪,軟綿綿地暈死過去,倒在了韓凝嫣那兩團高聳的乳房上,但下半身依然荒誕地連在一起。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轉過身去,背對著這滿地狼藉,視線落在榻上還在死睡的孟風身上。
「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我冷冷地開口,聲音在這瀰漫著濃烈淫靡氣息的帳篷里顯得毫無溫度,「把那玩意兒拔出來,把衣服穿好。然後,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後的窸窸窣窣聲足足響了半盞茶的功夫。先是令人牙酸的肉體分離那粘膩的「啵」聲,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空氣中那股甜腥的體液味混雜著陣法的血氣,熏得我簡直想立刻衝出去透透氣。
「師……師弟……」
韓凝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碎玻璃,還帶著尚未完全平息的細碎喘息。
我慢慢轉過身。她已經重新披上了一件外衫,但扣子扣得錯亂,領口隱約還能看見刺眼的紅痕。她癱坐在那個被破壞的暗紅陣法邊緣,將那個昏死過去的秦蕩推到了一邊。她臉色煞白,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說吧。」我走到一張行軍馬扎前坐下,指了指旁邊還在死睡的孟風,語氣涼得不帶一絲溫度,「放著好好的道首不做,跑到自己親兒子床前,被人當狗一樣弄。你最好能編個說服我的理由。」
韓凝嫣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我……我是沒有辦法……」她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聲音里滿是絕望的苦澀,「那【天地混元決】……有致命的缺陷。若是與凡人交合,不出三年,對方必定經脈寸斷而亡。」
我挑了挑眉,這事兒韓琪在路上倒是跟我提過一嘴。
「那又怎樣?」我冷眼看著她,「你堂堂合體期大能,隨便抓幾個修仙的面首採補,也犯不著找個十二歲的小孩吧?還任由他騎在頭上拉屎?」
韓凝嫣猛地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痛苦的掙扎。她看了一眼昏睡的孟風,眼底的淒楚濃重得化不開。
「因為……因為……」她哽咽著,似乎那句話對她來說比死還難開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徹底放棄了尊嚴,「因為三年前,功法反噬最嚴重的時候……我……我沒忍住……和風兒他……」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已經全明白了。
「風兒是凡人底子……那次之後,【天地混元決】霸道的真氣就蟄伏在了他體內。」韓凝嫣哭得不能自已,「我知道……如果不想辦法,他活不過三年……他會像他父親當年那樣,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她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眼淚滴落在髒污的地毯上:「後來魏王把秦蕩送上山。我發現他竟然是萬中無一的‘真龍之體’!只有真龍之體,才能承受並且化解那股反噬的死氣!」
「所以呢?」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你原本是想吸乾他來救你兒子?」
「是換軀!」韓凝嫣的聲音猛地淒厲起來,「我答應收他為徒,甚至……甚至委身於他,答應他那些……下流的條件。我只是想讓他放鬆警惕,借著雙修的由頭,用【大陰陽陣】把他體內的真龍之血換給風兒!」
我看著地上那個被打碎的陣法,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她在孟風床前搞這個陣法,是想在交合的高潮瞬間,發動換軀之術。難怪她剛才一邊被肏得死去活來,一邊還死死夾著秦蕩不讓他走。
「原本計劃萬無一失的……」韓凝嫣臉上的絕望突然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一旁昏死過去的秦蕩,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去。
「可是……可是剛才陣法發動的時候,我才發現……」她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他不是秦蕩!而是我之前殺了的一個大妖。他早就看穿了我的陣法!」
她抬頭看著我,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如果剛才不是你一劍劈開了陣法……我的神魂,還有風兒的命,剛才就會被他順著陣法徹底吞噬掉!我差一點……差一點就徹底淪為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性奴了!」
我按著發緊的太陽穴,用力揉了兩下。
這天宗的狗血爛攤子,簡直比貧民窟里的陰溝還要臭、還要深。當媽的為了救兒子,被個奪捨十二歲小孩當成母狗一樣肏;兒子眼睜睜看著,為了所謂的大局連個屁都不敢放。這他媽算甚麼修仙大宗?簡直是一窩子變態。
「你想乾嘛乾嘛吧。」我松開手,冷著臉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韓凝嫣,「我就是個路過的散修。今晚的事,我就當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聽見。」
我轉過身,將問心劍隨意地插回劍鞘,只留給她一個毫不留戀的背影。
「此後,韓道首也不要再和我聯繫了。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說完,我抬起腳,大步向著帳篷外那道被我劈開的裂口走去。
「任師弟!等等!」
身後傳來一陣慌亂的膝行摩擦聲。緊接著,我的小腿被一雙冰涼的手死死抱住了。
我停下腳步,低下頭。
韓凝嫣幾乎是撲跪在我的腳邊,仰起的臉上滿是絕望的淚水。
「我……我現在的體內真元已經徹底渙散了,根本沒法再繼續換軀的儀式……」她死死抓著我的褲腿,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哀求,「如果今晚錯過了機會,我們母子全完了!風兒也會死的!」
她哭得喘不上氣,仰著脖頸看著我:「求求你,任師弟,求你幫幫我……幫我催動陣法……」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波動。
「我為甚麼要幫你?」我想都沒想,直接把這句話砸了回去,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我抬起腿,就準備強行繞開她。
結果,韓凝嫣的眼神突然變了。那種絕望的哀求中,猛地摻雜進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她猛地松開我的腿,狠狠咬了一下紅腫的嘴唇。
「哧啦」一聲。
她雙手抓住自己領口的衣襟,猛地往兩邊一扯。那件原本就扣得歪歪扭扭的里衣被她直接撕開,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兩團布滿指印的豐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我……我願以此身為報!」
她咬著牙,渾身發抖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硬擠出幾分討好的媚意,聲音卻乾澀得像是在宣讀死刑判決,「只要你肯幫我……這具身子,以後就是你的……」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不是,大姐,別這樣啊!
可看著那對裸露的豐滿胸脯,我竟然隱隱有些衝動。但隨即又想到「萬一她偷偷用甚麼雙修功法把我吸死怎麼辦?我可沒有甚麼真龍血啊,事後再說我被妖族乾掉了,剛好也掩蓋了這事」想到這裡我冷靜下來
「把衣服穿好。」我盡力克服衝動,讓語氣冷下來,沒再去多看她一眼。
韓凝嫣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生生打了一巴掌,尷尬、羞恥和錯愕交織在一起。她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把散開的衣襟拉攏,像個做錯了事的丫鬟一樣縮回了角落。
我強忍著心裡的不爽,走到那個被我破壞的陣法前,「告訴我怎麼做。」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我按照韓凝嫣的指示,用我自己的真元作為引導,重新激活了那個殘破的【大陰陽陣】。伴隨著一陣刺眼的暗紅光芒,秦蕩體內那股狂暴的真龍之氣被強行抽出,順著陣法的紋路,一點點灌進了還在昏睡的孟風體內。
至於那個皇子會不會被反噬死,我壓根不想管,也沒那個閒心去問。
陣法光芒黯淡下去的時候,孟風原本有些發青的臉色明顯紅潤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綿長有力。
我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地上站了起來。
韓凝嫣看著孟風,眼淚又下來了,她轉過頭想向我道謝,卻被我抬手打斷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我不喜歡那些虛頭八腦的東西,能不能來點實質了,另外你的身體就免了」
韓凝嫣愣了一下,趕緊點頭:「你要甚麼?」
「《清心咒》和《平陽訣》。」我直接報出了名字。這兩門功法在道家頗有名氣,雖然不知有沒有用,但留著總沒壞處。
韓凝嫣沒有猶豫,直接從儲物袋里翻出兩枚玉簡,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我。
我接過玉簡,塞進懷裡, 「韓道首,此事我會為你保密,作為回報,我希望等我以後有需要時你能來幫我。」
說完,我一步邁出了這令人作嘔的營帳,徹底走進了茫茫的戈壁夜色中。
順著戈壁灘往回走了幾里地,被冷風一吹,我才猛地想起自己返回大營是圖個甚麼。我轉回頭,重新鑽進中軍大帳,沒管那絡腮胡將軍詫異的眼神,直接向他要了一把繳獲的、還算看得過去的妖將佩刀。將軍爽快地把刀遞給我,還想拉我喝兩杯,我敷衍了兩句,提著那把帶著幾分煞氣的刀,深吸了一口關中乾冷的空氣,又飛回洛京。
洛京,我回來了。一想到天宗那堆爛透了的醃臢事兒,我就覺得胸口憋著一股無名火,急需找個乾淨的地方、乾淨的人,好好洗一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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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塵僕僕地推開洛京驛館的門時,正趕上日頭偏西。
「師傅!」
我還沒來得及拍拍青衫上的黃土,一團帶著極淡冷香的月白色身影就像只小雪雀一樣,直直地撲進了我的懷裡。曉霜那銀白色的長髮蹭在我的下巴上,小丫頭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腰,仰著那張精緻無暇的白瓷小臉,湛藍的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哎喲,慢點兒。」我笑著接住她,伸手在她冰涼柔順的頭頂用力揉了兩把,把那把妖將的佩刀往她懷裡一塞,「拿著,師傅給你帶的稀罕玩意兒。這幾天在客棧里有沒有好好聽話,乖乖練功啊?」
「有!我每天都有按師傅給的竹簡打坐!」曉霜抱著那把跟她差不多高的厚重長刀,眼睛亮晶晶的。
「師弟,你回來了。」
一聲如春水般溫潤的輕喚從樓梯拐角處傳來。裴昭霽款款走下樓。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道袍,頭髮輓成一個端莊的發髻,可那眼角眉梢流轉的水光和掩不住的喜色,硬生生把這身死板的道袍穿出了一股子誘人的熟女風韻。
她走到我跟前,目光在我略顯疲憊的臉上流連,嘴角噙著盈盈的笑意:「曉霜這幾天極乖,功法練得很勤,我正教她讀些醫理呢。」
說到這兒,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鑽進我的鼻腔。她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似的,那雙桃花眼裡卻閃爍著某種極為大膽的暗示:「琪兒說要去城東的坊市買些制符的材料,大概……要在外面逛上許久。」
韓琪有事出去了?
我心裡猛地一跳,那股子在路上被風吹得半熄不滅的邪火,瞬間就像被澆了一桶烈油,「騰」地一下燒穿了理智。我立刻會意地眯起了眼睛,看著裴昭霽那張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頰,心裡暗罵這女人真是生了個玲瓏剔透的心腸,連偷情都安排得這麼妥帖。
「曉霜啊。」我蹲下身,平視著小丫頭,「你都在屋裡悶了好幾天了,是不是好久沒見過你爹了?」
曉霜點了點頭。
「去吧,去城南的鋪子里看看你爹,把這把刀拿給他瞧瞧。晚上吃過飯再回來。」我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
小丫頭不疑有他,抱著刀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出了驛館大門。
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甚至沒有耐心在樓下多待一秒鐘,一把抓住裴昭霽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就往二樓的寢居走。她的手腕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面,只是順從地跟著我的腳步,呼吸已經開始微微發緊。
「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我重重踢上,反手捏下一道隔音禁制。
剛一轉身,裴昭霽已經如同一灘軟水般貼了上來。她伸出那雙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那張絕美的臉。
「師弟……打仗,辛苦了……」她的聲音綿軟得快要滴出水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渴望。
「是挺辛苦的,被惡心壞了。」
我盯著她那張紅唇,腦子里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徹底斷裂。我之前就想狠狠地操她,想把她這具高高在上的道首身子折騰得神魂顛倒,只是一直礙於韓琪在場,而且剛幫她恢復清明,不想做得太過分。可今天,這女人主動把兒子支走,主動向我敞開懷抱,我還要甚麼顧忌?
我粗暴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恩……」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帶著極強侵略性的掠奪。我的舌頭強橫地頂開她微啓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軟,卷住她那條滑膩的香舌用力吸吮。裴昭霽根本招架不住這般凶狠的索取,她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嬌吟,雙手無力地揪著我的青衫,口水順著我們交纏的唇角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這幾天在軍營里積累的心理疲憊和肉體緊繃,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洩口。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雙手順著那件素雅的淡紫色道袍探進去。
「嘶啦——」
我嫌解盤扣太慢,直接用力一扯。上好的絲綢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那層端莊的偽裝瞬間被剝落,滑落在腳踝。
沒有了道袍的束縛,那具熟透了的、堪稱完美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剛才還高貴典雅的人宗道首,此刻上身僅剩一件單薄的白色肚兜。那對驚人的巨乳早就把布料撐到了極限,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兩團飽滿的軟肉瘋狂地起伏著,徬彿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我毫不客氣地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把攥住那兩團柔軟,用力揉捏。
「啊……疼……師弟輕些……?」她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那原本白皙的胸脯在我的指間迅速泛起誘人的潮紅,肚兜下的兩顆乳頭因為強烈的刺激,竟然硬生生地頂起了兩個明顯的凸起點。
「輕不了,今天非乾死你不可。」我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一把將她抱起,扔到那張寬大的軟榻上。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玉體在深色的綢緞被面上顯得白得晃眼。我伸手扯掉那件礙事的肚兜,然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褻褲直接剝了下來。
「呀——?」
當那隱秘的風景徹底敞開時,我只覺得下腹的邪火「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早就濕透了。
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因為動情而充血外翻,泥濘不堪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吐著晶瑩的淫水。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羞恥地想要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摩擦著,反而將那黏膩的汁水蹭得到處都是。
這哪裡是甚麼道門魁首,這分明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極品尤物!
我三兩下褪去身上所有束縛,釋放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
我欺身壓了上去,雙手分開她白膩的雙腿,將它們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龜頭抵住那泥濘的洞口,沒有絲毫前戲的預警,我腰部猛地發力,一記勢大力沈的挺送,直接整根沒入!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霽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到極點的長聲嬌啼。她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兩團碩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拋動蕩漾,雙手十指死死地抓進了床單里
太緊了!簡直要命的緊!
那滾燙、緊致的媚肉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層層疊疊地絞緊了我的粗長,瘋狂地吸吮著。在接觸到她最深處那柔軟花心的瞬間,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讓我頭皮發麻,舒服得簡直想嘆氣。
好師姐……裡面怎麼這麼濕?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我喘著粗氣,腰部肌肉徹底爆發,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連成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擊,都將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帶得外翻。
「太深了……啊……要被搗爛了……嗚嗚嗚……?」裴昭霽被這毫無保留的粗暴弄得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桃花眼裡滿是迷離的淚光,嘴裡胡亂地噴吐著毫無廉恥的求饒,「慢一點……師弟……肚子要破了……啊!?」
我根本聽不進她的求饒。天宗那幫人的惡心做派,這幾天的奔波勞碌,全都被我化作了胯下狂猛的力道。我掐著她豐滿的腰肢,把她當成了最完美的宣洩工具。
「叫出來!讓我聽聽高貴的裴道首是怎麼浪叫的!」我一口咬住她那飽滿彈跳的巨乳,舌頭狂暴地卷弄著那顆紅腫的乳首。
「嗚咿咿咿——?舒服……師弟的肉棒好大……把賤妾全塞滿了……啊啊啊!?操死我……用力操爛我!?」
曾經那個清冷不可方物的人宗道首,在此刻徹底撕下了面具。她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腰肢,豐滿的肉臀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她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纏在我的腰側,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
這極致的反差,這種徹底將高高在上的仙子征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讓我的快感不斷攀升。
「咕啾咕啾——」
她的騷逼被乾得爛熟,小穴里不斷湧出大量的愛液,甚至發出了被操翻了的翻水聲。
「去了……要去了!嗚嗚嗚……師弟……給我!全都給我!?」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裴昭霽發出一聲破音的高亢尖叫。她的陰道猛地一陣恐怖的收縮絞殺,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泉湧般從她體內噴射出來,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
在這緊致到極點的絞殺下,我也達到了極限。我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肉棒挺入最深處的子宮口,馬眼狂張。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狂風驟雨終於停歇。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潔的鎖骨上。肉棒在射完之後依然堅挺地埋在她那被填得滿滿當當的甬道里,貪婪地感受著那余韻中一陣陣輕微的抽搐和蠕動。
裴昭霽整個人癱軟如泥,徬彿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淚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些曾屬於絕望和屈辱的印記早就煙消雲散,此刻,她只屬於我。
我沒有退出來,順勢翻身將她摟進懷裡,讓她那溫熱柔滑的嬌軀緊緊貼著我。
感受到我的擁抱,她那雙還有些顫抖的手臂緩緩抬起,無比眷戀地環住了我的脖頸。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聽著我強有力的心跳聲,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嘆息。
「師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濃濃依戀,「真好……你終於回來了。」
我收緊了手臂,低頭吻了吻她布滿細汗的額頭。所有的疲憊、惡心和負面情緒,都在這場酣暢淋灕的肉體交融中,被她用這種最原始、最熱烈的方式洗刷得乾乾淨淨。
「嗯。」我閉上眼睛,在那片寧靜中輕聲呢喃,「我回來了。」
她側躺在我的懷裡,柔得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
那剛剛被徹底疼愛過的身子還散髮著驚人的熱量,白玉般的肌膚上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帶著一股讓人聞了就骨頭酥軟的甜膩馨香。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胸口,一頭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臂彎里。
被窩下,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不知甚麼時候滑到了我的小腹下,準確地摸到了那根雖然剛射過一次,卻依然帶著幾分漲硬的肉棒。她握住粗大的柱身,用虎口抵著馬眼,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套弄著。
「師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濃濃的鼻音,嬌媚的眼波在我臉上流轉,嗔怪道,「剛才……怎麼像瘋了一樣,那麼粗暴?」
她輕咬著紅唇,手指不僅沒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刮擦著龜頭的邊緣:「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你之前都那麼溫柔的。是不是在外面遇到甚麼事了?」
聽到她的問話,我腦子里又不可遏制地閃過那座布滿禁制的軍帳里,那些不堪入目、令人作嘔的畫面。
我任由她的小手在下面撥弄,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事兒憋在心裡確實惡心,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刪減一番,挑揀些重點告訴她。
「你那位凝嫣師姐,出大事了。」我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聲音壓得很沈,「早些年,她修煉的功法反噬,居然和她那個親兒子孟風雙修了。結果孟風承受不住仙階功法,命不久矣。」
我明顯感覺到,正握著我陰莖的那只手猛地一僵。
裴昭霽的呼吸瞬間頓住了。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震驚,連瞳孔都在微微發顫。同為道門魁首,又曾經是同門師姐妹,她怎麼也想不到,那位一直高高在上、甚至比她還要清冷不可攀的師姐,竟然會和親生兒子做出這種有違倫常的禁忌之事。
「後來,」我皺著眉頭,語氣里透著難以掩蓋的煩躁和厭惡,「她為了救孟風,借著收徒的名義,引誘了剛好送上門、具有真龍血脈的秦蕩,想借那小子的陽氣換軀救自己的兒子。這期間,他們不知道乾了多少齷齪事,我就不細說了。這回在關中打了勝仗,她本來想按計劃在帳篷里借著雙修的時候發動陣法換軀。」
「結、結果呢?」
裴昭霽的聲音抖得厲害,連帶著指甲都不小心掐進了我的肉里。
「結果那秦蕩,根本就不是甚麼魏王府的傻皇子。」我冷笑了一聲,反手抓住她那只顫抖的手腕,「那小子的殼子里,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奪捨了,藏著個老怪物。韓凝嫣自以為掌控全局,差點被反噬,淪為永世不得翻身的肉奴。」
我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本來她死定了,我正好撞見,順手把他們救了。」
屋子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紅燭燃燒的「噼啪」聲。
「本來一個當娘的為了救兒子,哪怕手段極端點,也是感人至深的事。」我看著頭頂的承塵,語氣里滿是無奈,「可她的做法,還有這整個經過,實在是太齷齪、太不堪入目了。讓人覺得骨子裡發冷,極度不舒服。」
話音剛落,裴昭霽猛地從我懷裡坐了起來。
那件原本就只是虛虛搭在她身上的錦被,直接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間。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那些被我剛才狂暴吮吸留下的紅痕,以及那兩團沈甸甸的、微微晃動的豐碩玉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的臉慘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那一雙剛才還滿是柔情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極度的驚恐和後怕。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牙齒打著戰,好半天才擠出一點破碎的音節:「師姐……她竟然……」
我突然意識到剛才說的事很不妥
她當然能懂那種恐懼。
因為她自己,也才剛剛從另一個長達三年的無邊煉獄里爬出來!韓凝嫣的遭遇,就像是另一面血淋淋的鏡子,無比殘酷地映照出了——如果不是她遇到了我,如果強佔她的人不是單純的欲求不滿,而是心腸歹毒、手段通天,她裴昭霽會面臨怎樣萬劫不復的下場。
一想到那種可能,那種徬彿有無數毒蛇在啃噬骨髓的恐懼,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嗚——!」
裴昭霽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她猛地撲進我懷裡,雙手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摟住我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她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師弟……任三……」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頸窩處,哭得撕心裂肺,灼熱的眼淚瞬間打濕了我的肩膀,「太可怕了……這世道太可怕了……」
「沒事了,有我在。」我嘆了口氣,雙臂緊緊回抱住她豐滿的嬌軀,寬厚的手掌在她光潔的背上用力地撫摸著,試圖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她。
可是,哪怕是這樣的安撫,也無法立刻填平她心底被那荒誕現實撕開的巨大黑洞。這種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瞬間轉化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執念。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掛滿淚痕的絕美臉龐上,透著一種放蕩又淒楚的瘋狂。她胡亂地去吻我的嘴唇、我的下巴、我的喉結,像是一隻瀕死的鳥在索取氧氣。
「要我……師弟,要我!」
她根本不顧及自己那泥濘的小穴剛才才承受過一場狂風暴雨的鞭撻,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她雙手胡亂地往下摸索,一把抓住我那根重新變得堅硬滾燙、青筋暴凸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口紅腫的粉穴,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媚肉,帶著一股蠻力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滿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兩團巨大的雪乳在半空中劇烈地拋動。
「塞滿了……全塞滿了……」她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腰肢。小穴深處的軟肉拼了命地絞緊我,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我們兩人結合的地方澆灌得一塌糊塗,「只有這樣……只有被師弟乾著,我才知道我還活著……我才不怕……?」
看著她這副因為極度恐懼而瘋狂索取的放蕩模樣,聽著她那種毫無廉恥卻又讓人心碎的嬌喘,我心底那股被天宗的破事惡心到的郁氣,徹底煙消雲散,轉化為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我一把掐住她豐腴的跨骨,十指深深陷進她的軟肉里。
「怕甚麼!你是我的人,天塌下來我頂著!」
我紅著眼睛,配合著她的動作,由下而上,開始了猛烈的挺擊。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狠,直搗花心。
去他媽的天宗道首,去他媽的陰謀詭計。這亂七八糟的修仙界里,只有這切切實實操進她身體里的觸感,只有她那緊致的穴肉纏繞著我的溫度,才是最真實、最乾淨的!
「啪!啪!啪!」
巨大的撞擊聲在布下禁制的客棧房間里瘋狂回蕩,連那張結實的紫檀木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啊!到了……頂到了……肚子要被師弟撐破了……?」
裴昭霽的雙手死死地扣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哭喊著,汗水和淚水糊滿了那張艷絕人寰的臉,兩團飽滿的巨乳隨著我的衝撞在胸前劇烈地拋飛震蕩。那緊致的甬道被撐到極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發了瘋一樣絞殺著我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寸進入的尺寸。
「老子在呢!」
我紅著眼睛,嘶吼出聲。我沒有再去刻意控制甚麼九淺一深的節奏,而是放棄了所有技巧,用一種近乎蠻荒野獸般的姿態,每一次都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從她那泥濘不堪的騷逼里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我要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重量,把她心底那些因為韓凝嫣的下場而翻湧出來的恐懼,硬生生地砸碎。
「全給你!把老子的東西全射給你!」
我一把將她狠狠地摟進懷裡,讓她那滾燙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雙臂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我就這麼死死地抱著她,下半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發力。
「嗚嗚嗚……師弟的肉棒好燙……肏死我吧……把我肏壞吧!?」她像個瀕死的溺水者,終於在我懷裡找到了絕對的安全感。她瘋狂地迎合著我,雪白的肉臀主動往上撞擊。
在極致的絞殺和狂暴的衝撞下,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
伴隨著裴昭霽一聲撕裂喉嚨的高亢長鳴,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射而出。我也在同一瞬間低吼出聲,馬眼狂張,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進了她剛剛敞開的子宮最深處。
狂風暴雨終於停歇。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肉棒在射完之後依然堅挺,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處。大量的白濁混雜著愛液,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淅淅瀝瀝地淌在床單上。
裴昭霽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急促地喘息著,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令人揪心的恐懼,只剩下一片被徹底填滿後的寧靜與饜足。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聽得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臟的狂跳。
汗水慢慢冷卻。
在這極度糜爛卻又奇異靜謐的余韻中,我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松了下來。可是,一想到天宗那對母子扭曲惡心的交易,再想到這幾天在洛京發生的一切,一種遲來的、強烈的自我懷疑,像一條冰冷的蛇,慢吞吞地爬上了我的脊背。
我盯著帳頂,喉結滾了滾。
「師姐……」我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艱澀。
「嗯?」她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把臉往我的頸窩里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
我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划弄著,心裡的那股內疚感越來越重,「看著韓凝嫣他們那樣,我突然覺得……我當初在紫薇觀里是不是做錯了?」
我咬了咬牙,把心底最深的顧慮吐了出來:「我可以說是強佔了你,是不是太缺德了?我是不是……親手把你推下了另一個火坑?」
聽到我的話,埋在我頸窩里的那毛茸茸的腦袋停住了動作。
我感覺到她搭在我腰間的手指微微一僵。但緊接著,那只柔若無骨的手緩緩滑了上來,溫柔地捧住了我的臉頰。
裴昭霽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我。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怨懟和屈辱,反而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包容和溫婉。那雙剛才還在情慾中迷離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見底。
她看著我那雙因為內疚而緊皺的眉頭,忽然「撲哧」一聲,極輕地笑了一下。
「傻師弟。」
她俯下身,紅唇在我的眉心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你當時如果不那麼做,我這具被功法反噬折磨得發瘋的身子,之後不知道還要去求哪個野男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坦然的釋懷,「你不是把我推下火坑,你是在保全我最後的一點體面。」
她重新靠進我的懷裡,手指輕輕撥弄著我胸口的頭髮,語氣里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母性光輝和沈重的嘆息。「而且,師弟很溫柔,和那倆畜生不一樣,我喜歡師弟」
聽著她這番話,我胸口那團一直憋著的濁氣,徬彿被一陣春風給徹底吹散了。
我釋然地長出了一口氣,收緊了圈在她腰間的手臂,讓那具豐滿的嬌軀更緊地貼著我。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滑了過去,我們離了客棧,在洛京租了個院子,一眨眼,我們在洛京的這處偏僻別院裡,已經窩了整整一個月。
老頭子當年說,修仙修的就是個念頭通達,這一個月,我算是把這句話悟了個透徹。沒有天宗那些辣眼睛的糟心事,也沒有妖族在後頭追屁股,每天睡到自然醒,這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還舒坦。
早晨的空氣里帶著初秋的涼意。院子里的老槐樹底下,我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盯著院子中央那兩個正在打坐的徒弟。
韓琪這小子現在算是徹底穩住了心神,「我心一劍」的底子打得很扎實,偶爾揮出的劍氣里,少了幾分偏激的戾氣,多了股保護家人的銳利。而曉霜那丫頭,《玄冰玉女訣》練得極快,每天早上吐納完,那頭銀白色的頭髮上都會凝出一層淡淡的冰霜,在晨光下好看得像個假人。
到了下午,這院子就成了裴昭霽的主場。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現在穿上了一身淡雅的素色長裙,正板著臉,一絲不苟地教導曉霜怎麼走路不帶起風、怎麼拿茶杯才算得體。
「背挺直,手腕別沈。」裴昭霽手裡拿著根細細的柳條,在曉霜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那股子端莊威嚴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我就蹲在廊檐下,手裡啃著個從街上買來的熱肉包子,看著曉霜那張苦著的小臉,實在沒忍住樂出了聲。
曉霜聽到我的笑聲,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立馬委屈巴巴地飄了過來。
「看我乾嘛?你裴師伯教你的都是真本事。以後咱就算是散修,走出去也得讓人覺得咱有教養不是?」我故意板起臉,順手把剩下的半個肉包子扔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
小丫頭趁著裴昭霽轉過身去拿茶盤的功夫,飛快地衝我吐了吐舌頭,那聲脆生生的稱呼脫口而出:「哥哥騙人!你吃肉包子還吧嗒嘴呢!」
「嘿,你這小沒良心的,沒大沒小,叫師傅!」我假裝瞪了她一眼。
「就不,哥哥!哥哥!」她咯咯笑著,連端莊的步子都不顧了,一溜煙跑到我身後躲了起來。
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剛開始那幾天,我還端著個師傅的架子糾正她幾次。可老頭子當年帶我的時候,我也沒少扯他的鬍子。想想我才十八,讓她天天喊師傅確實有些老氣橫秋。喊著喊著,我也就隨她去了。這軟糯糯的一聲「哥哥」,聽著倒是比甚麼都讓人心裡熨帖。
除了在院子里耗著,我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帶著曉霜去洛京的街面上溜達。
我偶爾手癢,便拉著她換個面貌,去洛京那些大賭莊里轉一圈,用逍遙雜法里的那些小手段,贏上幾個沈甸甸的銀錠子。出門後,我就領著她去貧民窟,或者在街角遇到乞討的殘疾老人時,把贏來的銀子大把大把地散出去。
「曉霜,你看好嘍。」我把一塊碎銀子塞進一個斷腿乞丐的破碗里,然後拉著小丫頭走到街角,「這不義之財,留著壓手,不如散出去圖個心裡痛快。這叫順心而為,但在遇到老弱病殘的時候,手心也得朝下。這叫底線。」
小丫頭總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雙乾淨的藍眼睛盯著我看時,裡面裝滿了全是不加掩飾的崇拜。我知道,這種言傳身教,比給她塞一百本道家經文都管用。
這日子過得悠哉游哉, 我這人雖然好色,但也懂點分寸。可是,白天的裴昭霽,尤其是當她端著那副清冷師姐的架子,一絲不苟地教導曉霜儀態時,我心底那股子惡趣味就像貓撓一樣。
「曉霜,你去前街的李記買包桂花糕,給你裴師伯嘗嘗。」
趁著韓琪在後院閉關參悟劍意,我找了個由頭把小丫頭支走。
等院子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便會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將那剛剛還端莊無比的人宗道首拉進客房裡,房門一反鎖,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那件素色長裙。
「唔……師弟……大白天的……曉霜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總是會這般象徵性地掙扎兩下,那張艷絕的臉上泛著羞惱的紅暈。可只要我那滾燙的陽具剛一抵進那泥濘的洞口,她骨子裡那股被我徹底開發出來的淫蕩本能就會瞬間壓倒理智。
「回來就回來。師姐教了一上午,現在該我教教師姐了。」
我把她死死壓在門板上,不顧一切地狠狠撞擊。她咬著嘴唇,眼尾泛紅,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被我弄得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我身下化作一灘嬌軟的春水,任由我白日宣淫。
這洛京的秋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看著院子里那棵落了葉子的老槐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這日子,過得真是瀟灑無比。甚麼道門亂子,應該都被我解決了吧,道門也就一個人宗一個天宗,其它又沒甚麼東西。
我站起身,推開房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迎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樹上漏下來的斑駁陽光,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過起了我那沒羞沒臊的瀟灑小日子。白天逗逗徒弟、調戲調戲師姐,晚上倒頭就睡,連夢都不帶做半個的。
直到這天晚上。
我剛在床上躺平,還沒等睡意完全湧上來,眼前的景象突然像水波一樣糊了一塊。周圍的床帳、桌椅全都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霧。
我正納悶自己是不是睡迷糊了,大霧中間冷不丁地分出一條道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破道袍、鬍子拉碴的乾癟老頭,正蹲在霧氣盡頭的一塊大石頭上。他手裡端著個紫砂小茶壺,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一邊哼還一邊拿大腳趾摳著另一隻腳的腳心。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老頭子?」我揉了揉眼睛。
老頭子停下摳腳的動作,抬起眼皮斜了我一眼,
「找我乾嘛,沒事別打擾我休息」說著我就打算施法讓自己醒過來
「等會。」
老頭子放下了手裡的紫砂壺。他臉上的那種吊兒郎當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平時總是渾濁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股極度鋒利的精光。
「我沒個三年五載的回不來。」老頭子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變得異常低沈嚴肅,「有件事,你幫我去走一趟。」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嚴肅,估計不是啥好事
「甚麼事?」我收起嬉皮笑臉,站直了身子。
「劍宗。」老頭子的聲音徬彿從極遠的地方飄來,「軒轅山地底下的那個封印,最近好像有點松。那裡頭壓著的玩意兒要是跑出來,九州都得跟著遭殃。老子現在脫不開身,你代替我去一趟。幫個忙,把場子鎮住。也算是讓你歷練歷練了」
我嘴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我剛想抱怨兩句,老頭子卻根本沒給我反駁的機會。他大袖一揮,周圍的白霧瞬間像潮水一樣翻滾起來,直接撲了我一臉。
「我又給你算算,你這次估計有些凶險,雖然我之前跟劍宗那邊交情不錯,但也沒到捨得讓你把命交出去的地步。撐不住就跑,讓裡面東西跑了也沒事,大不了我回去一趟」
老頭子的聲音在霧氣中漸漸遠去。
「一定小心啊,千萬別逞能,我可不想到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猛地睜開眼睛。
「說的甚麼不吉利話」
窗外天還沒亮。冷風順著窗戶縫灌進來,打在臉上涼颼颼的。我直挺挺地坐在床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無語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雖然心裡有一萬頭神獸在狂奔,但在夢里,我到底還是沒忍住,稀裡糊塗地衝著那老傢伙點了點頭,算是把這爛攤子給答應下來了。我來這還沒真正歷練過,正好趁這次機會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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