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婚篇(完)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2 / 2
在那緊致溫暖的咽喉深處,快感如山呼海嘯般徹底爆發!
我不受控制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狠狠地楔進她喉嚨的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滾燙如岩漿、濃稠無比的白濁精液,猶如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狂暴地噴射進曉霜的口腔和喉管里!
「咕嚕……唔唔……」
大量的精液瞬間填滿了曉霜的嘴巴,甚至把她的臉頰都撐得微微鼓了起來。她緊閉著眼睛,喉嚨艱難地蠕動著,正準備強忍著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將這股精華全數吞進肚子里。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裴昭霽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壞笑。她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按住曉霜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直接推倒在了濕滑的白玉台上!
還沒等曉霜反應過來,裴昭霽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已經猛地壓了下去,那塗著鮮紅口脂的紅唇,穩穩當當地、凶悍地封住了曉霜那還鼓著腮幫子的小嘴!
「唔!!!——」
曉霜驚駭地睜大了藍眼睛。在極度的錯愕中,裴昭霽那條靈巧滑膩的舌頭已經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直接探入她那滿是濃白精液的口腔里,竟然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舌吻起來,生生地去搶奪、吮吸那些還未咽下的白濁!
「唔唔唔!……裴……唔!」
曉霜急得雪白的雙腿在玉石台上亂蹬,纖細的腰肢劇烈扭動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抗拒嗚咽。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恩賜」,怎麼甘心就這麼被搶走?
可裴昭霽哪裡會給她反抗的機會。
在兩人唇舌瘋狂交纏、爭奪精液的同時,裴昭霽那只早已沾滿淫水的手,猶如一條毒蛇,順著曉霜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噗滋!」
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濕滑的黏液,精准無比地、狠狠地插進了曉霜那剛剛才被我舔到高潮、此刻還微張著顫抖的粉色穴口中!而且進去之後根本沒有絲毫停頓,指腹直接勾住那團最敏感的軟肉,開始了近乎殘暴的瘋狂摳挖和攪動!
「咿呀!——?」
這突如其來的、上下兩端雙重夾擊的恐怖刺激,讓曉霜整個人瞬間崩潰了。
原本還在扭動反抗的嬌軀,像是一張被拉斷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弓起。她那口小穴再次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痙攣,夾著裴昭霽的手指不放。
隨著這慘烈的高潮襲來,曉霜緊閉防守的嘴唇徹底失去了力氣,無力地松開了。
「嘩啦……」
那些裴昭霽沒來得及捲走的、屬於我的濃稠精液,順著曉霜因為驚叫而張開的唇角,大股大股地流了出來。
那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白皙嬌嫩的臉頰滑落,糊在她的下巴上,又蜿蜒著流過她修長的天鵝頸,最後聚積在她那精緻的鎖骨窩里,白與白的對比,在水汽的氤氳下,透著一股靡亂到了極點的視覺衝擊。
「唔……壞掉了……曉霜要壞掉了……?」
曉霜翻著白眼,像攤爛泥一樣癱在白玉台上,任由那股股精液流淌著,嘴裡只能發出虛弱得微不可聞的嬌嗔和泣音。
裴昭霽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眼前這副被徹底弄壞了的淫糜光景,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得逞的興奮。
她沒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子,伸出那條紅潤的舌尖。
「吧唧……嘖嘖……」
裴昭霽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釀一般,先是細細地吮吸乾淨曉霜嘴角殘存的白沫。緊接著,那條舌頭一路向下,靈活地舔過曉霜沾滿精液的下巴、脖頸。
每舔過一處,都會帶起一陣戰慄的酥麻。最後,裴昭霽一頭扎進曉霜的鎖骨窩里,將那裡積蓄的一小汪濃白精水,舔得乾乾淨淨。
「別……媽媽……別舔那裡……好癢……啊……?」
曉霜無力地揮動著小手想要推開,可那根本算不上是抗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媚。
裴昭霽不僅沒停,那只插在曉霜穴里的手反而拔了出來,然後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五指,毫不客氣地罩住了曉霜那一對挺翹的雪白雙乳,用力地揉捏搓弄,指尖更是狠狠地撥弄著那紅腫的乳首。同時,另一隻手再次摸上了那顆早已腫得像小珍珠般的陰蒂,開始了快速的研磨畫圈。
親吻、舔、揉胸、摳弄花心……
「啊啊啊!!!——去了!媽媽……爸爸……曉霜又要去了!!?」
可憐的曉霜被這無休無止、花樣百出的淫靡手段折磨得連神智都快喪失了。她被裴昭霽緊緊摟在懷裡,雙腿繃緊,腳趾在玉石上摳出一道道白痕。伴隨著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尖叫,那口翻卷的小穴再次狂噴出大股的清泉。
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在裴昭霽的懷裡癱軟下去。
看著曉霜那被折騰得像是一灘爛泥、連抽搐都透著一股虛脫的可憐模樣,我心頭那點
「行了師姐,別那麼欺負曉霜了,瞧她都快被你揉壞了。」
看著曉霜那副連眼皮都撐不開、只剩本能嬌喘的可憐模樣,我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出聲攔了裴昭霽一把。
裴昭霽那張艷麗的臉上掛著沒饜足的春情,聽見我的話,不僅沒收斂,反而衝我俏皮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那股子反差的狐媚勁兒簡直勾人。
「好嘛,都聽夫君的。」裴昭霽咯咯笑著,手從曉霜的身上戀戀不捨地抽了回來,那指尖還拉著一條晶瑩的銀絲。她拿著旁邊裝沐浴花露的瓶子晃了晃,「前面洗得差不多了,該翻個面了吧?」
我剛想應聲轉過去。
「這次……我想在下面。」
旁邊剛才還喘著氣的落雪突然坐起了身。她那張明艷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倔強。
我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會疼嗎?」我看著她那兩條纖細的腿,皺了皺眉。
落雪根本沒回答,而是用行動作了證明。她直接貼了上來,雙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頭重重地吻住了我。她一邊親著,一邊用那渾圓飽滿的雙乳在我胸膛上蹭著,撒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好吧,聽你的。」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隨後攬著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那雪白嬌軟的身子穩穩地壓在了身下。
落雪順從地屈起雙膝,大腿向兩邊大大張開。她那口粉色的穴肉早就因為剛才在一旁看戲而濕透了,大量的愛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泥濘得像是一汪剛化開的春水。
我挺直腰身,將那粗碩的紫紅龜頭抵在了那滑膩的穴口。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戲的開拓,我只是腰腹微微一用力,龜頭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上蹭了蹭——
「噗嗤!」
帶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水聲,柱身順著那極佳的潤滑,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唔……夫君……」落雪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雙手緊緊抓住了床榻的邊緣。
「放鬆點,乖。」
我俯下身,沒有急著大開大合地衝刺。我知道自己的尺寸,她既然想在下面,那就不能急。
我刻意放緩了速度,腰部一點點地往前壓。那碩大的龜頭在緊致的甬道里緩緩推進,直到觸碰到那塊最深處的柔韌軟肉——落雪的宮口。
我在那宮口處停了下來,沒有硬闖,只是用龜頭在上面極盡溫柔地畫著圈兒蹭弄、研磨著。
同時,我騰出雙手。左手覆上她那飽滿挺立的胸乳,將那團軟肉在掌心裡揉捏成各種形狀;右手則從下面探過去,托住她那緊實挺翹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帶著節奏地來回揉捏安撫。
在這種上下夾擊的溫柔撫慰下,落雪原本繃緊的身子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她閉著眼睛,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甜膩的嬌喘聲。
感覺到了甬道內壁的鬆弛,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唇舌交纏間,我腰腹猛地一沈!
「啵——!」
整根長碩的肉棒如同破開了一道閘門,在一股巨大的阻力後,龜頭竟然直接頂開了那柔韌的子宮口,直直地扎進了那片最溫暖、最緊致的禁地!
「啊!——」
落雪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了腰,眼角瞬間被逼出了一層水光。
「弄疼你了?」
我心裡一緊,趕緊停下動作,嘴唇離開她的唇,心疼地在她的額頭、眼角、臉頰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雙手更加輕柔地揉捏著她的胸和臀,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還……還好……」落雪喘著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
就在我安撫落雪的這會兒功夫。
背後,裴昭霽似乎是看著差不多了。她拿過精油瓶子,在手心裡倒了一大坨,「嘩啦」一聲澆在了我的後背上。
「夫君趴好,賤妾給您洗背了。」裴昭霽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兩雙塗滿精油的手在我背上滑溜地推拿著,帶來一陣酥麻。
就連剛才癱軟在一旁的曉霜,似乎也在這會兒緩過了一點神。她學著裴昭霽的樣子,兩只冰涼的小手也摸上了我的後腰,帶著些許生澀的力道,在精油的潤滑下來回清洗著。
我趴在落雪身上,聽著身後那悉悉索索的清洗聲,伸手輕輕撥開落雪黏在額頭上的濕發。
「落雪,還疼嗎?」我看著她那張稍微緩過勁來的臉,心裡還是有些不捨。我把她緊緊抱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埋怨,「裴師姐的那裡深,我能抱著她趴著做,不至於頂得太難受。你這身子這麼嬌,塞不下就不要勉強自己啊。」
聽見我這番心疼的話,落雪那明麗的臉上「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有些羞惱地在我的肩膀上捶了一記粉拳,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討厭……夫君別亂說。其實……其實這樣更舒服啦。」
她咬著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而且……而且這樣被夫君插到底的時候,一想到一會兒精液能全射進子宮里……那種感覺……啊……?剛開始那幾次確實還有點撐得慌,不過現在……現在已經只會覺得舒服了……唔……」
看著她這副為了承接我的種子,連疼都咬牙忍著、甚至變成了享受的可愛情態,我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愛火和情慾「轟」地一下燎原了。
「小傻瓜。」
我低笑一聲,再次低頭,重重地吻住了她那張小嘴。
「咕嘟……咕嘟……」
就在我準備開動的時候。
背後的動靜卻有些不對勁。明明泡沫早就打好了,卻遲遲聽不見拿水沖洗的「嘩啦」聲。
相反的。
「哈啊……曉霜……乖女兒……」
「唔……裴師伯……不……不要摳那裡……啊!?」
取而代之的,是裴昭霽那壓抑不住的嬌喘聲,和曉霜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以及,一陣極其響亮、淫靡的「唧唧咕啾」的摳挖水聲!
我心有所感,保持著插在落雪體內的姿勢,猛地扭過頭往後看去。
好傢伙!
裴昭霽這女人根本沒在給我洗背!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一隻手竟然滑進了她自己那口泛濫的粉穴里,正快速地自慰著!
而她的另一隻胳膊,竟然像夾著一隻貓一樣,將剛剛才緩過一點勁來的曉霜,從後面死死地環抱在懷裡!裴昭霽那只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正瘋狂地在曉霜那紅腫的花心裡劇烈地摳挖攪動!
看到我扭頭,裴昭霽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羞窘,反而衝我拋了個勾人奪魄的媚眼。那嬌媚的笑容里,全是大膽和放浪。
緊接著,她竟然單臂環抱著曉霜的腰,就這麼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那個姿勢,簡直就像是在抱著一隻溫順的布偶貓。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媽媽!?」
曉霜雙腳懸空,在那粗暴到了極點的摳挖下,根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長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
「啊!——賤妾也去了!?」裴昭霽也仰頭髮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
「嘩啦——!!!」
兩股滾燙的水流,如同兩道小型的噴泉,從她們兩人的下體狂噴而出!大量的淫水在半空中交匯,直接「嘩啦啦」地衝刷在了我滿是精油和泡沫的後背上!那溫熱的水流不僅衝散了那些白沫,甚至還順著我的脊背流到了落雪的大腿上。
「呼……呼……」
高潮過後的裴昭霽腿一軟,癱軟了下來。她抱著曉霜重新跌坐回白玉台上,然後像是為了慶祝這同頻的快感,她捏著曉霜的下巴,兩人再次火熱地擁吻在一起,唇舌交纏的水聲響成一片。
剛才曉霜跌坐下來的時候,身子不小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唔!」
受這股力道的一撞,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就埋在落雪子宮里的肉棒,更加深入地頂撞了一下那最柔軟的內壁!
「呀!——好深!?」
身下的落雪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哼。
我急忙扭回過頭去看她。
落雪不僅沒有怪我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反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的火焰點燃了。她紅著小臉,衝著我大大地張開了雙臂,就像是在迎接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
「真是的……」落雪咬著紅潤的嘴唇,眼角掛著媚態,「我都說了我已經適應了……夫君,快動呀!?」
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我心裡那根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你想讓我幹甚麼啊?」我壞笑著,故意停在那裡不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落雪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視線慌亂地飄忽著。可最後,那股子對交媾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羞恥。
她偏過頭,小聲地、卻一字一句極其清晰地說道:
「我……我想讓你操我……狠狠地操我……然後,全射進落雪的肚子裡面……?」
「來!」
我低吼一聲,雙手卡住她細腰,腰腹力量全面爆發,開始在這熱氣氤氳的浴室里,對身下這個可愛又勾人的小妖精,發起了打樁式的衝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那紫紅粗碩的龜頭都悍然搗開她那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硬生生地碾壓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落雪的身體在我狂暴的頂弄下劇烈地上下翻飛,她雙臂緊緊摟著我的脖頸,兩張被情慾燒得滾燙的嘴唇不留一絲縫隙地糾纏在一起。
「唔唔!……?」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瘋狂絞纏,發出的不再是平日里的嬌嗔,而是那種被徹底肏開、爽到極點時抑制不住的甜膩泣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口小穴里的媚肉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層層地吸附、輓留著我的肉棒。
也許是因為這姿勢插得太深,落雪的反應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眼角不斷溢出淚水,那張明艷的俏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落雪……」我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喘著粗氣,看著她被頂得翻起眼白的可憐模樣,腰部的動作本能地想要放緩一些,「是不是……受不住了?」
「不!……不要停!?」
我才剛有退縮的念頭,落雪立刻察覺到了。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修長的雙腿更加用力地盤住我的腰,水光瀲灧的大眼睛里滿是絕不退讓的渴求。
「用力……夫君……落雪受得住……全給我!?」
看著她這副為了承接我的種子連命都不要的小蕩婦模樣,我心底那股破壞欲徹底爆棚。
「如你所願!」
我低吼一聲,腰部力量瞬間拉滿,化作打樁機般,連續幾十次最狂暴的極限深頂!
「啊啊啊啊!——夫君!到了!落雪到了!!?」
伴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撞擊,落雪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爆發出恐怖的連環絞殺。我再也按捺不住,龜頭狠狠抵在她的宮口上,滾燙的精漿如同決堤的岩漿,毫無保留地狂噴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呼……呼……」
落雪在絕頂高潮的余韻中癱軟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口被填滿的花心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著,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啵……」
歇了片刻,我雙手撐著玉台,緩緩直起腰,將那根沾滿濃白濁液的肉棒從她體內一點點拔了出來。隨著柱身的離開,大股混合著愛液和精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流淌而出,在潔白的台面上洇出一灘淫靡的水跡。
我喘了口氣,正準備拿塊毛巾給她擦擦。
旁邊突然探過來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
曉霜剛才被裴昭霽折騰得夠嗆,這會兒才勉強恢復了點力氣。她趴在白玉台邊緣,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緊緊盯著落雪那依然合不攏的小穴,又看了看落雪那副徬彿靈魂出竅般的迷離神情,白淨的小臉上滿是好奇。
「落雪姐姐……」曉霜咬了咬紅唇,聲音細若蚊蠅,「你剛才……叫得好大聲。跟平常被哥哥做的時候……感覺不一樣嗎?」
落雪還在大口喘氣,聽到曉霜這直白的詢問,那張本就紅透了的俏臉更是像滴了血一樣。她拿手背遮了遮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但同為「戰友」,她還是咬著牙,小聲地分享了自己剛才的體驗。
「是……是很不一樣。」落雪的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春情,「被夫君的大東西直接頂開那裡面……一開始有點漲漲的疼,可是……可是適應了之後,那種被完全撐滿的感覺……會讓人連骨頭都酥掉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迷離:「特別是……特別是最後,當那滾燙的東西,直接射在肚子最深處的時候……就好像、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一樣……」
曉霜聽著落雪這番露骨的描述,藍眼睛忽閃忽閃的,那眼底的好奇瞬間轉化為了極度的渴望。她咽了一口口水,轉過頭,那雙帶著水光的眸子眼巴巴地看向了我。
「哥哥……」她扭動著纖腰,怯生生地湊了過來,「曉霜……曉霜也想試試那種特別的感覺。?」
這誰頂得住?
我喉結一滾,下腹那團剛剛平息的火瞬間又竄了起來。
我翻身坐起,盤起雙腿,張開雙臂。曉霜立刻心領神會,像只溫順的貓咪般爬了過來。
我沒有直接橫衝直撞。剛才落雪的反應我也看到了,這丫頭身子骨嬌,若是不做好前戲,這極度深插只怕會傷著她。
我將她摟進懷裡,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扶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我低下頭,先是溫柔地吻住她的紅唇,舌尖極盡耐心地挑逗著她的小舌;隨後,我的手掌滑落,輕輕覆上她那兩團可愛挺翹的胸乳,指腹來回搓弄著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哥哥的親親……好舒服……?」曉霜閉著眼,鼻尖溢出細碎的嬌哼,身子漸漸化成了一灘春水。
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徹底放鬆,那口粉嫩的花心也已經泥濘不堪,我這才握住那根早已重新硬如烙鐵的巨物,對準了那濕滑的穴口。
「曉霜,慢慢坐下來。有點脹,忍一忍。」我輕聲安撫著。
曉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緩緩往下沈。
「噗嗤……」
伴隨著令人臉紅的水聲,粗碩的龜頭一點點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順著甬道一路滑到底。
「啊……好漲……頂到了……?」
曉霜發出一聲微顫的嬌呼,就在龜頭觸碰到那層柔韌的子宮口時,她的動作頓住了。那兩扇花唇被撐到了極致,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柱身。
「別怕,放鬆。」我吻了吻她布滿細汗的額頭,雙手托著她的臀瓣,沒有急於衝刺,只是抱著她,讓她慢慢適應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極限深度。
就在我們在玉台上溫存適應的這會兒功夫。
旁邊卻傳來了一陣極其惹火的動靜。
裴昭霽這女人歇了半天,那股子浪勁兒又上來了。她媚笑著湊過去,一把將還癱軟在台子上的落雪給拉了起來。
「好妹妹,師弟忙著疼曉霜,咱們倆也別閒著呀。」
裴昭霽一邊嬌笑著,一邊將那塗著艷麗口脂的紅唇直接貼上了落雪的嘴巴。兩人四肢交纏,在那光滑的白玉台上滾作一團,開始了旁若無人地熱烈擁吻。
更要命的是,她們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伴隨著腰肢的扭動,那兩口濕透了的粉穴來回摩擦,發出一陣陣「嘰咕嘰咕」的黏膩水聲!
我坐在台子邊上,眼睜睜看著這香艷絕倫的「磨鏡」大戲,鼻腔里全是她們身上散髮出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這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簡直比這世上最烈的春藥還要命!
我那根深深埋在曉霜體內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突突」跳動了幾下!
「唔!——」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棒跳動直接戳中了那顆最敏感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整個身子像是過了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的媚肉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柱身。
「弄疼你了?」我心裡一緊,趕緊低頭去查看她的臉色。
可曉霜非但沒有喊疼,那雙藍眼睛里反而燃起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火熱。
她看著我那因為旁邊兩女磨鏡而發紅的雙眼,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松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把摟住我的脖頸,紅唇直接霸道地吻了上來!緊接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纖細的腰肢往後一仰,竟然硬生生地將我整個人撲倒在了白玉台上!
「撲通!」
我被她撲得仰面躺倒,而曉霜則居高臨下地騎坐在我的腰上。
她那頭銀瀑般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胸膛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平日里的嬌怯和順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青澀和放浪的極致魅惑!
「哥哥……就看著曉霜!?」
她宣誓主權般地嬌嗔了一句,雙手撐在我的腹肌上,竟然自己主動地扭動起了細腰,開始在那根深埋進子宮口的肉棒上,上下起伏地騎乘起來!
「啪唧……咕啾……啪唧!」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甚至偶爾會因為插得太深而皺起眉頭,但她那賣力吞吐的小穴,和那兩團隨著動作在我眼前瘋狂彈跳的雪白雙乳,卻帶給我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這小丫頭,長本事了。」
我輕笑一聲,索性放鬆了身體,雙手扶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任由她在我身上馳騁,享受著她這難得的主動。
曉霜越動越快,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
「啊……好深……哥哥的大東西……要把曉霜的肚子捅破了……唔……?」她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些浪蕩的話語。
看著她這副為了取悅我而拼命的模樣,感受著下面那越咬越緊的要命快感。
我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
「曉霜。」
我雙手猛地卡住她的胯骨,腰部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身,直接將攻守之勢再次逆轉!
「呀!——」
曉霜被我重新壓回了白玉台上,雙腿大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火熱和侵略。我俯下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在唇齒交纏間,我啞著嗓子低吼道:「你哥哥要加速了!」
話音未落,我化作一道殘影,開始了最後最殘暴、最深重的極限狂搗!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哥哥!太快了!要死了!曉霜要死了!?」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碾壓在她的宮口上,曉霜的身體在台面上瘋狂地顫抖。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去了!曉霜去了!!?」
隨著她最後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那口小穴爆發出瘋狂的絞殺。我在這股極度的吸吮下,低吼一聲,龜頭死死頂住她的最深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曉霜翻起大片的眼白,張著嘴大口喘息,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股岩漿般滾燙的熱流盡數噴灑在最深處,曉霜的身體還在我的懷裡不受控制地打著細小的擺子。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由著她那被填滿的甬道一下下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龜頭。我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額頭上,啄吻著她散亂的銀色劉海。
「呼……」我粗重地喘了口氣,寬大的手掌在光潔的脊背上一下一下順著,「曉霜,感覺怎麼樣?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曉霜半張著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眼皮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似的,半天只掀開了一條縫。那雙平日里總是清冷的藍眼睛,此刻已經被迷離的春水泡得徹底沒了焦距。
「嗚……燙……」她含混不清地哼唧著,像只饜足卻又虛脫的貓咪,臉頰無力地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哥哥的種子……好燙……曉霜的肚子里……全都滿了……?」
聽著她這般軟糯順從的嬌音,我心底那股被填滿的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我拍了拍她纖細的腰,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啵——噗滋……」
隨著我抱起她的動作,那根依然脹大、掛著濃稠白濁與透明淫水的紫紅巨物,順著她那口已經紅腫外翻的通道,緩慢地滑了出來。
粗碩的柱身拉扯出幾縷晶瑩黏稠的銀絲,失去支撐的那一刻,曉霜發出一聲空虛而嬌媚的長吟,雙腿無意識地夾了夾,卻連合攏的力氣都沒了,大股混雜著精水的液體順著股溝嘀嗒落下。
我抱著癱軟如泥的曉霜,轉身走到白玉台的另一頭。
那裡,落雪和裴昭霽正懶洋洋地靠在一起喘息。我將曉霜輕輕放在落雪的身旁,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乖,先跟落雪姐姐玩會兒,哥哥等下再來疼你。」
落雪順勢張開雙臂,將曉霜軟綿綿的身子攬進懷裡。兩個剛剛被我肆意灌溉過的丫頭互相依偎著,落雪帶著幾分羞赧和調皮,低頭在曉霜耳邊不知說了甚麼,惹得曉霜紅著臉,弱弱地抬起手,生澀地去揉捏落雪那飽滿的雙乳。
我剛松開手,準備轉過身。
一雙柔膩溫軟的手臂便如靈蛇般纏上了我的腰際。
「師弟有了新人忘舊人,只顧著在那邊憐惜兩位妹妹,倒把賤妾一個人冷落在這兒了。」
裴昭霽的聲音帶著股子甜得發膩的嬌嗔。她從背後貼了上來,那兩團碩大豐滿的雪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我的脊背上。她將臉頰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經順著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攥住了我那根雖然射過、卻依然堅如生鐵的肉棒。
「唔……師弟這根東西,明明還有這麼大股子精神氣呢。?」
裴昭霽的手指在龜頭上挑逗著,她身子一軟,半依半靠地轉到我身前。那雙總是透著端莊和威嚴的桃花眼,此刻卻波光流轉,滿是不加掩飾的索求與嫉妒。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蔥白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師弟剛才……把她們兩個都捅得那麼深,連宮口都頂開了。賤妾在旁邊看著,這身子骨啊,早就像是有萬頭螞蟻在爬一樣癢了。師弟……能不能……也像剛才那樣,把賤妾捅得深一點呀??」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宗道首,像個發了春的小蕩婦一樣在我懷裡扭成麻花、撒嬌求操。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絕。
「想深一點?好啊。」
我低笑一聲,眸光一暗,大掌一把攥住她的豐腴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呀!」
裴昭霽驚呼一聲,被我直接按趴在溫潤的白玉台上。這姿勢,她那兩瓣滾圓飽滿、熟透了的蜜桃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我欺身壓了上去,整個上半身的重量毫不客氣地壓在她的後背上。雙手猶如鐵鉗般,扣住她那兩瓣豐軟的雪臀,用力往下狠狠一壓!
那本就豐滿挺翹的臀肉,在我和白玉台的雙重擠壓下,硬生生被壓扁、攤平,溢出驚人的肉浪。那口早就因為旁觀和自慰而泥濘不堪、熟透泛濫的粉色穴口,被迫完全大敞著,一翕一合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春水,毫無保留地對準了我。
「這姿勢,保准讓你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咬著牙,下身往前一挺,將那粗大滾燙的龜頭抵在那滑膩的洞口。根本沒有任何緩衝的虛與委蛇,我腰腹力量瞬間爆發,猛地一記毫無保留的直搗黃龍!
「噗嗤——!!!」
「啊啊啊!——夫君!?」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脆響,那根長碩的肉棒如同破開城門的重型攻城錘,瞬間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緊致甬道,一插到底!
裴昭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這後入的姿勢本就極深,再加上我刻意將她的臀部按平,那龜頭直接勢如破竹地砸在了她的宮口上,甚至生生地頂開了那層柔韌的軟肉,鑽進了那最深處的禁地!
「太深了……啊!……頂穿了!賤妾的肚子要被頂穿了!?」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反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她十指摳住滑膩的白玉台邊緣,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原本趴著的上半身因為極度的快感和輕微的脹痛,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爬去躲避。
「跑甚麼!」
我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原地。腰部猶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狂暴、最凶狠的極限衝刺!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打聲在浴室內回蕩,甚至蓋過了旁邊落雪和曉霜細碎的私語聲。
我每一次抽出大半截,緊接著又是一記重若千鈞的深搗,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碾壓、撞擊在她的子宮深處。在這般粗暴的對待下,那成熟內壁里的媚肉瘋了般地翻卷、吸吮,試圖阻擋這狂烈的入侵。
「啊啊……不要停……對……就是這麼深……操死賤妾吧!夫君……好舒服……要瘋了!?」
裴昭霽那端莊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她回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沈淪的瘋狂,眼角飛著紅潮,嘴裡吐出斷斷續續、放蕩到了極點的浪叫。
她那飽滿的雪白巨乳隨著我每一次重擊,在白玉台上劇烈地攤平成肉餅,又彈跳回來。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柱身狂飆而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徹底糊成了一灘泥濘。
「想要深,今天老子就全射在你的最裡面!」
我低吼著,感受著那緊縮到極致的絞殺感,知道自己也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最後幾十下幾乎帶出殘影的極限深頂後,我雙手猛地將她的臀部往後一拉,龜頭狠狠楔死在她那敞開的子宮口裡。
「去了!……賤妾去了!啊啊啊!?」
裴昭霽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淒厲嬌啼。那口熟穴爆發出恐怖的連環痙攣。
我也在同一時間狠狠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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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叫醒我的從來不是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
而是一張溫軟濕滑、帶著不同溫度與愛意的嘴。
她們三個像是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也許是落雪那生澀卻帶著討好的吞吐,明天換成裴昭霽那熟練到骨子裡的深喉,後天又會變成曉霜那含羞帶怯、卻越來越熟練的吮吸。每天醒來,那根在被窩里早已硬挺如鐵的東西便會被溫熱的口腔溫柔包裹。接著,就是從清晨到日暮,幾乎無休無止、變著花樣地將她們挨個餵飽。
這山裡的中午會出點悶熱的太陽。每到那時候,曉霜那具因為極寒冰體而常年透著沁涼的嬌軀,就成了我們這個荒唐小團伙的「重點關照對象」。我們三個人會齊刷刷地圍上去,我用下面堵著她,落雪和裴昭霽則從上面和後麵包抄。那丫頭被我們折騰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白玉般的身子上全是歡愛留下的紅痕,卻又在極致的刺激中流著淚一次次地迎向高潮。
到了夜深人靜要歇息的時候,更是荒唐到了沒邊。
每天晚上睡前,非得在她們每個人那早就泥濘不堪的粉穴里,結結實實地內射上個兩三次,這帳子里的動靜才能稍微消停下來。這還不算完。曉霜這丫頭骨子裡最黏人,那股子恨不得把我嵌進她身體里的勁兒一上來,晚上睡覺死活不讓我拔出來,非得就這麼插著過夜。
這可把旁邊的落雪和裴昭霽給醋壞了。最後,這三個女人竟然在這床上開了個「分贓大會」,煞有介事地定下了規矩——從今往後,三人輪班,一天換一個人讓我插著睡。
但這七天,終究還是到了頭。明天,就得去蓬萊接那幾個鬧騰的小崽子回山了。
這會兒剛過了子夜,床帳里的溫度高得醉人。
我平躺在柔軟的褥子上,雙手一左一右,分別攬著裴昭霽那豐腴成熟的腰身,和落雪那緊實彈軟的肩膀。她們倆經過了一白天的連番撻伐,此刻早就累得筋疲力盡,一人佔據了我一半的胸膛,呼吸平穩綿長地陷入了深眠。
而趴在我身上的,是今晚輪到「值夜」的曉霜。
她那頭如瀑的銀發順滑地鋪在我的頸窩處,那具輕柔微涼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緊了我的輪廓。下半身,我那根半軟的物事還深深地陷在她那溫熱緊致的甬道里。隨著她每一次平穩的呼吸,內壁的媚肉都會本能地、輕輕地絞吮一下我。
那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跟著沈醉的熨帖感。
我微微睜開眼,透過半掩的床帳縫隙,看著窗戶紙外透進來的一點朦朧月光。
手指輕輕在落雪散落的烏發上繞了繞,又在那邊裴昭霽光潔的背脊上撫了撫,最後,低頭在曉霜那依然帶著淡淡脂粉香的發頂上,輕柔地落下一個吻。
那些在魍魎洞里的血腥廝殺,那些在洛京客棧里因為失憶而留下的荒唐爛賬,甚至那個曾在心魔里苦苦掙扎的瘋丫頭。這一切的一切,在這滿帳的溫軟和交錯的心跳聲里,徬彿都變成了上輩子一場模糊的夢。
我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將懷裡的三具嬌軟身軀又緊緊地收攏了幾分。感受到身側那被徹底佔有後的依戀與潤澤,我閉上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而沙啞的低喃:
「有你們在,真的太幸福了。」
我的聲音很輕,怕吵醒了她們,卻字字千鈞地砸在這滿室的紅艷之中。
「我愛你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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