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婚篇(完)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遙問道 · ren · 1 / 2
「啵……」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水聲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里蕩開。我托著曉霜盈盈一握的腰肢,緩緩地挺直了後背,將那根剛剛結束了狂暴噴發、依然硬挺著的紫紅肉棒,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抽了出來。
隨著柱身的離開,曉霜那口被撐得極開的粉嫩花心不捨地翻卷出一圈嫩肉。一股股混雜著透明愛液和我剛才全數灌入的濃稠白濁,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大腿的內側往下流淌,吧嗒吧嗒地滴在白玉池子的邊緣。
曉霜軟塌塌地靠在我懷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嘴裡還溢出細碎的嬌喘,整個人顯然是虛脫到了極點。可儘管如此,她那雙剛剛才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藍眼睛卻依然水汪汪地看著我,兩條雪白的手臂軟綿綿地勾著我的脖子。
「哥哥……」她輕輕地蹭著我的鎖骨,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帶著股毫不掩飾的嬌憨,「曉霜……還想要嘛……?」
我聽得心裡一陣好笑又無奈。這丫頭,身子骨都軟成泥了,還在這兒逞強。
我低下頭,視線自然地落在了她兩腿之間。剛才那番毫無節制的狂搗猛乾,確實沒留情面。她那原本嬌嫩小巧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我這超乎常人的尺寸撐得紅腫外翻,穴肉微微翕動著,看著著實有些淒慘。
我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細密的疼惜。我騰出一隻手,指腹輕輕地在那些外翻的紅腫嫩肉上撥弄了兩下。
「疼不疼?」我皺著眉頭,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再弄疼了她。
曉霜被我這輕柔的一撥弄,身子敏感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卻「咯咯」地嬌笑起來。她往我懷裡躲了躲,紅著臉小聲嘟囔:「不疼……哥哥摸得好癢呀……嘻嘻……」
見她真的沒喊疼,我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疼也得先洗洗。」我捏了捏她的臉頰,「身上全是汗和水,不難受啊?走,下水泡會兒。」
我抱著她,動作極盡溫柔地滑進了那冒著熱氣的白玉池子里。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我們。我靠在池壁上,讓曉霜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唔……」曉霜剛一坐定,便迫不及待地扭過頭來。她像只貪戀主人氣息的小貓,雙手捧著我的臉,紅唇直接貼了上來,和我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我們在水霧中唇舌交纏,溫熱的水波在周圍輕輕蕩漾。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水流滑下,輕輕撥開她併攏的雙腿。我想著幫她把剛才射在裡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清洗乾淨。指尖剛觸碰到那紅腫的穴口,還沒等我探進去——
「嗯嗯……」
曉霜突然發出一陣急切的抗拒聲。原本乖順分開的雙腿猛地一用力,死死地夾在了一起,直接把我的手給夾在了大腿根處,死活不讓我碰那地方。
我不解地退開了些許,松開交纏的唇舌,看著她那張憋得通紅的側臉:「怎麼了?弄疼你了?」
曉霜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她那雪白的耳尖紅得徬彿要滴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扭捏著腰肢,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不想洗……」
「不想洗?」我愣了一下,「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她咬著下唇,糾結了好一會兒,低著頭,細弱蚊蠅地坦白:「我……我不想把哥哥剛才射在裡面的那些東西洗出來……我想……想留著……?」
聽著她這番全無遮掩的直白情話,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蜷縮起來的嬌羞模樣。我只覺得心口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人狠狠地、甜膩膩地撞了一下。那種難以言喻的心動感,簡直比吃了仙丹還要讓人渾身舒暢。
我那根原本在溫水里稍稍平息的肉棒,因為她這句話,又脹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臀縫處。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臂從後面緊緊地摟住了她的纖腰,將下巴擱在她沾著水汽的肩膀上。
「曉霜。」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帶著笑意,「跟哥哥說說,你最喜歡……甚麼姿勢?」
這問題問得太直接了。曉霜連細白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紅。她靠在我的胸膛上,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想。那雙藍眼睛在水霧裡眨巴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帶著點期盼地回答:「曉霜……最喜歡……像現在這樣坐在哥哥腿上……但是,要面對面地抱著我,一邊親親……一邊做……?」
「好。」
我低笑一聲,根本沒有半分遲疑。雙手扶住她的腰側,在水中將她整個人輕巧地轉了過來。
曉霜順勢跨開雙腿,面對面地騎坐在我的大腿上。泉水剛好沒過她的腰際,她那兩團可愛挺翹的胸乳就在水面上方微微晃動著。
我看著她那雙倒映著我臉龐的藍眼睛,水汽氤氳中,那裡面乾淨得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喜歡曉霜。」
我就這麼毫不避諱地看著她的眼睛,把這句最簡單、卻也最滾燙的話說了出來。
曉霜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眼底都泛起了激動的淚光。她低下頭,不敢直視我那熾熱的視線,雙手卻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曉霜……也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了……」她貼著我的耳畔,呢喃著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她那纖細的腰肢便有些急切地扭動了起來。她主動地撅起臀部,在水中摸索著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紫紅柱身,引導著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對準了她那口還含著一肚子精液、紅腫卻又極度渴望的粉色穴口。
「進來了……哥哥……快進來……?」
她嬌喘著,腰部猛地往下一沈!
「噗嗤!」
在溫熱泉水的潤滑下,粗硬的巨物再次毫無阻礙地、一入到底地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緊致甬道!
「啊哈!……好滿……唔!?」
曉霜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嬌吟。我們在溫暖的池水里緊緊相擁,水波隨著我腰部的挺動開始劇烈地蕩漾。我捧住她的後腦勺,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唇舌的交纏和水下的瘋狂撞擊中,兩顆心,兩具身體,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縫隙。
「啊啊……不行了……哥哥……太燙了……?」
伴隨著最後幾下帶著巧勁的研磨,曉霜那仰起的修長雪白脖頸猛地繃緊,一聲甜膩到了極點、拉著長長尾音的高亢嬌啼在溫泉池的水霧中回蕩開來。
那口在水下緊緊包裹著我柱身的嬌嫩花心,再次爆發出瘋狂的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命地吸吮著我已經完全硬挺在最深處的龜頭,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在溫熱的池水里炸開,將我們結合的地方攪得一塌糊塗。
「呼……呼……」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波波綿密的電流,抽乾了她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曉霜像是一灘化在陽光下的春泥,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一趴,徹底癱在了我的肩膀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被水汽和情慾蒸騰得粉撲撲的,緊閉著的雙眼眼角還掛著淚珠。
我舒服地靠在白玉池壁上,腰腹放鬆,並沒有因為她高潮結束就把那根粗碩的肉棒抽出來。
「啊……啊……哥哥……」
伴隨著那一陣陣劇烈的痙攣絞殺,曉霜的身體在水波中猛地繃緊,隨後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徹徹底底地癱軟在我的懷裡。那口泛濫的粉色花心依然不安分地吮吸著我的柱身,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溫熱的泉水,在我的腰腹間漫漶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頸窩處,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我能感覺到她那擂鼓般的心跳正隔著濕滑的肌膚,與我的心跳頻率漸漸重合。
我輕撫著她汗濕的後背,由著她在我懷裡歇了片刻。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我雙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借著水的浮力,輕輕將她托了起來,在水中轉了半個圈。
「啵——噗嗤!」
轉身的瞬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轉動,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但並沒有完全拔出,而是保持著連接的狀態,讓她背對著我坐了下來。
「曉霜,直起腰來,哥哥給你洗洗。」
我低聲哄著,拿過一旁的玉瓢舀了些溫熱的泉水,順著她那一頭柔順的銀發緩緩澆下。溫水衝刷過她光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我的雙手沾了些胰子,在她的發絲間輕柔地揉搓著,隨後又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滑到了那兩團在水面上微露的白膩之前。
我毫不客氣地用雙掌從後方托住了那對可愛挺翹的胸乳。這丫頭的胸雖然不像裴昭霽那般誇張,但卻生得極為飽滿緊實,剛好盈滿我的手心。我在她覆滿水珠的肌膚上肆意地揉捏搓弄,將那兩團軟肉擠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腹更是壞心眼地在她那兩顆已經紅腫硬挺的乳尖上來回撥弄。
「嗯……哥哥……癢……」
曉霜被我這般作弄,嘴裡溢出一陣細碎嬌媚的哼哼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在我懷裡扭動著,原本就插在裡面的肉棒因為她的扭動,在花心裡摩擦得更深了。
「咱們曉霜這雙奶子,雖然看著小巧,可這手感……真是怎麼揉都揉不夠啊。」我貼著她的耳根,忍不住輕笑著誇贊了一句。
曉霜那雪白的耳尖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羞怯地低下了頭,連白皙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紅,卻並沒有躲開我的手。
洗罷上半身,我的左手依然貪戀地覆在她的左胸上,輕輕地打著圈兒揉捏,而右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光潔如緞的肌膚上一路往下滑去。
在水面之下,我的手指摸到了兩人緊緊結合的地方。那口剛剛高潮過、被我撐得合不攏的粉嫩穴口,此刻周圍的嫩肉還微微外翻著。我的指尖順著那泥濘的縫隙往上摸索,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藏在花唇間、早已腫脹得像顆小紅豆般的陰蒂。
我在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上,用指腹輕重緩急地來回打著轉,偶爾還故意屈起手指,用指甲在那最嬌嫩的表面輕輕刮擦。
「呀啊!……不要……那裡……嗚嗚……」
曉霜被這直搗黃龍的撩撥弄得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又被我粗壯的腰身擋住。那種酸麻難耐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往後一倒,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有些艱難地扭過頭,那張被水汽和情慾熏得紅撲撲的小臉上,藍眼睛緊緊地閉著,微微嘟起的紅唇微微顫抖著,擺出了一副毫無防備、任君採擷的索吻姿態。
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依賴我的模樣,我哪裡還能忍得住?
我立刻低下頭,準確地尋到了她那溫軟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唔!……」
她順從而熱烈地張開牙關,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絞纏著她的小舌。我們在水霧瀰漫的浴室里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親吻聲,混合著下半身手指撥弄陰蒂帶出的水聲,淫靡到了極點。
良久,就在我們都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我才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她的唇。
「曉霜。」我看著她那雙蒙著水汽、迷離失焦的藍眼睛,手指在她那泥濘的花口處重重地按壓了一下,「還想要嗎?」
曉霜咬著下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眼底的春潮幾乎要溢出來,那是對我的極致渴求。沒有半點猶豫,她滿含著嬌羞與渴望,對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壓低了嗓音,「一會兒可能會有些激烈,曉霜……忍著點。」
話音剛落,我雙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水中將她提了起來。
「啵!」的一聲,肉棒從她體內拔出。
我讓她雙手撐在白玉池的邊緣,身子往前傾,那兩瓣緊致渾圓的雪白臀肉高高地撅了起來,那口大敞著的、水光瀲灧的粉色深淵,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從後面緊緊貼上她的臀部,雙手卡住她的胯骨,腰腹猛地一沈,將那根早就硬如烙鐵的紫紅巨物,再次對準了那個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哈!——哥哥!好深!?」
曉霜發出一聲婉轉高亢的嬌啼,整個身子像是被這狂暴的貫穿擊碎了一般,劇烈地往前一拱,全靠撐在池子邊緣的雙手才沒栽進水里。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這最為契合的後入姿勢下,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劇烈、最原始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
水花四濺,肉體相撞的脆響在浴室里震耳欲聾。每一次抽插,我都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砸進她的子宮里。那緊致的甬道被我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媚肉瘋狂地翻卷、摩擦著我的龜頭。
「啊啊啊!……哥哥……太快了……曉霜要被插壞了……嗚嗚……好舒服……?」
曉霜被這狂風驟雨般的衝撞頂得連連翻起白眼,她揚起修長的雪白脖頸,嘴裡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甜膩放浪的浪叫。那兩瓣雪臀在我的撞擊下蕩起一片片誘人的肉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花心湧出大股的淫水。
就在我將衝刺的速度飆升到極致時。
「哥哥……親……親曉霜……去了……要去了!?」
曉霜在極致的快感逼迫下,竟然強撐著轉過頭來,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帶著幾分絕望和哀求,顫巍巍地向我索取著最後的慰藉。
我低吼一聲,立馬俯下身子,上半身緊緊貼上她滿是汗水的後背。
我的雙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肋骨,一把抓住了她那對隨著撞擊瘋狂跳動的雙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中,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搓弄著。同時,我偏過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她那渴求的紅唇,開始了近乎粗暴的激吻!
「唔唔!——?」
唇舌交纏,指尖在乳房上肆虐,下半身的肉棒在泥濘的甬道里進行著最後的極限狂搗!
「啊啊啊!——哥哥!——?」
曉霜發出一聲撕裂般的絕頂嬌叫。緊閉的雙眼瞬間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口小穴爆發出瘋狂到極點的絞殺,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海嘯,狂暴地澆淋在我的龜頭上,整個人在我的懷裡痙攣著迎來了高潮。
「呼……」
看著曉霜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白玉池的邊緣,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我這才慢慢挺直了後背。
「啵——噗滋……」
那根還掛著她大量淫液的紫紅肉棒,順著那口被徹底撐開的甬道緩緩拔了出來,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失去了巨物的填補,曉霜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嬌嫩穴口,可憐兮兮地翕動了幾下,一股股晶瑩的春水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吧嗒吧嗒地往下淌。
就在這時,浴室的木門被人推開了。
「哎喲,這浴室里的水都快被你們倆給撲騰乾了。」
伴隨著一陣嬌媚的輕笑,裴昭霽和落雪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她們倆顯然是已經把外頭的爛攤子收拾妥當了,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裡面那豐滿誘人的嬌軀若隱若現。
裴昭霽走到池邊,看著趴在池沿上連眼皮子都掀不開的曉霜,一雙桃花眼斜睨著我,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嘖嘖,師弟這頭蠻牛,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憐花惜玉呢。瞧把咱們曉霜妹妹給折騰的,這骨頭都快散架了吧?」
「師姐這話說的,我可是冤枉。」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壞笑著看向她那被薄紗包裹得豐腴誘人的身段,反唇相譏:「昨兒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趴在那兒,讓我一邊打著屁股一邊狠狠地乾。老子操得手都軟了,心疼得不行呢!我剛才可是瞧見了,師姐那口騷逼,到現在那嫩肉還腫得老高,合都還沒合攏呢。要不,今天就先讓師姐好好歇著,免得一會又喊救命?」
聽到我這般直白露骨地揭短,裴昭霽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難得地飛起兩抹紅暈。
「你這冤家,越發沒個正形了!」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那股子風情卻媚得能掐出水來,顯然心裡受用得很。
我沒再理會她的嬌嗔,彎下腰,動作極盡輕柔地將癱軟在池沿的曉霜抱了起來。這丫頭實在是虛脫到了極點,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由著我將她抱到了岸邊的漢白玉台子上。
我扯過一條乾淨的軟毛巾,仔細地幫她擦乾了身子,然後用一條厚實的絨毯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乖乖躺著歇會兒。」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曉霜溫順地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像只饜足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毯子里看著我們。
等我安頓好曉霜,轉過身來時,那兩位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滑進了溫熱的浴池里。
「嘩啦啦……」
我剛一邁進池子,甚至連腰還沒挺直,水面便蕩起一陣劇烈的漣漪。落雪和裴昭霽就像兩只尋著腥味的母貓,急不可耐地從左右兩邊一齊湊了上來。
「嗚!——」
落雪這丫頭性子最急,她那光潔溜溜的嬌軀直接貼上了我的胸膛,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頸。沒有半點猶豫,她仰起那張明麗的臉,那兩片柔軟的紅唇直接貼了上來,熱烈而急切地吻住了我。她的丁香小舌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子急於宣示主權的貪婪,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掃蕩。
而另一邊,裴昭霽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則是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我的左側。
她那兩團沈甸甸、飽滿到誇張的雪白巨乳,隔著溫熱的泉水,緊緊壓在我的肋骨上,隨著水波的蕩漾,驚人地揉擠著我的肌膚。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像兩顆滑膩的小石子一樣,在我胸膛上反復刮蹭
「唔……」
她沒有去和落雪搶奪我的嘴唇。裴昭霽那張艷絕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耳邊,紅唇微張,那條靈巧滑膩的舌頭,帶著溫熱濕潤的吐息,竟然直接舔上了我的耳廓。舌尖極具挑逗性地順著耳蝸的輪廓打著轉,甚至還故意輕輕吸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這種耳根處傳來的酥麻感,簡直要命。
更要命的還在底下。
在水面之下,裴昭霽那只不安分的柔夷,已經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摸了過去。她準確無誤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剛從曉霜體內拔出來沒多久、還帶著幾分殘存硬度的紫紅肉棒。
「咕嚕嚕……」
她的手指在水下靈活無比。修長的指腹隔著溫潤的泉水,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上下擼動著。水流的潤滑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且滑膩。她甚至還故意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處來回碾壓、刮擦。
「嘶——」
上面是落雪令人窒息的激吻和裴昭霽那酥麻入骨的耳邊舔弄,水下則是那只撩撥得人欲生欲死的溫軟玉手。我一下又立了起來。
我喘了口氣,稍稍偏過頭,主動結束了與落雪這近乎窒息的濕吻。兩人唇舌分離的瞬間,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絲,隨後「啪」地一聲斷開,落在了水面上。
我伸出雙臂,順勢一攬,將這兩具帶著溫熱泉水、滑膩無比的雪白嬌軀更緊地壓向我的胸膛。
落雪和裴昭霽極為默契地往我身邊湊了湊。她們倆的身子在水中緊緊挨著我,一邊是落雪那充滿彈性、飽滿挺拔的年輕肌膚,另一邊則是裴昭霽那豐腴熟透、軟得像是一團雲朵般的豐滿肉體。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醉人的幽香,混雜著溫熱的水汽,直往我鼻子里鑽。
感受著這左右逢源、雙重夾擊的驚人潤澤,我心底滿滿的。
「有你們兩個在身邊……」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兩張媚態橫生的臉,忍不住低聲贊嘆了一句,聲音里透著股壓不住的幸福,「真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落雪聽了,那張原本就因為親吻而紅撲撲的臉頰,瞬間更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連那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一層羞怯的粉色。她咬著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眼底那抹歡喜怎麼也藏不住。
可旁邊那位久經沙場的人宗道首,反應可就直接多了。
裴昭霽聽了我的誇贊,沒有像落雪那般扭捏,那雙桃花眼裡的春水漾得更深了。
「咕嚕嚕……」
她在水下握著我肉棒的玉手,動作陡然加快!那五根纖長的手指猶如靈巧的游蛇,緊緊貼著那粗碩的柱身,上上下下飛快地套弄起來。手指的內側刻意碾壓過那些暴起的青筋,指甲還在龜頭底下的冠狀溝處壞心眼地剮蹭了幾下。
「嘶——!」我被這突然加劇的快感弄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我喘勻這口氣,裴昭霽那只空著的手,直接抓住了我原本虛搭在她圓潤肩膀上的右手。
她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嬌蠻,牽引著我的手掌,順著她那沾滿水珠的光潔脖頸一路滑下,最終準確無誤地,將我的掌心按在了她那半浮在水面上的、飽滿驚人的巨大雪乳上!
「唔……夫君既然覺得有福氣……」裴昭霽貼著我的臉側,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那這雙手,可別閒著呀。?」
入手那片徬彿要溢出指縫的驚人柔軟,瞬間將我的理智擊得粉碎。我自然毫不客氣,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團白膩的軟肉中,肆意地揉弄搓捏,大拇指和食指準確地夾住了那顆早就硬挺如櫻桃般的乳頭,開始變著花樣地來回拉扯、把玩。
「啊……嗯!?」裴昭霽被我揉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身子像水蛇一樣軟在了我懷裡。
旁邊正沈浸在羞澀里的落雪,一轉頭看到這一幕,那股子不服輸的爭寵勁兒頓時又冒了上來。
「我也要!」
落雪嬌嗔了一聲,整個人乾脆轉過身,側身緊緊地抱住了我。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細腿在水下一纏,直接夾住了我的右腿。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池水,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肌肉。
不僅如此,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腰間的小手,也順著水流滑了下去,毫無顧忌地一把覆在了裴昭霽正在套弄的那根大肉棒上。
「呀!落雪妹妹,你別搶嘛……」
兩只溫軟的小手在水下為了爭奪那一截粗大的柱身,開始了有些滑稽卻又香艷到了極點的撥弄和糾纏。
看著她們為了討好我而在水下暗中較勁的模樣,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行了,別在水底下搶了。」
我輕笑一聲,雙手拍了拍她們豐滿挺翹的臀部,制止了水下那場胡鬧。我站起身,水流順著健碩的胸腹肌肉嘩啦啦地往下淌,那根被她們揉捏得紫紅髮亮、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挺挺地隨著我的動作暴露在空氣中,前端那沾著水珠的馬眼,還顫巍巍地吐著清亮的黏液。
「這池子泡得也差不多了。」我跨出白玉池,在一旁光潔溫熱的漢白玉岸坐了下來,兩條腿隨意地向兩邊敞開,衝著池子里的兩人挑了挑眉,「來,你們倆一起,上來服侍夫君洗澡。」
聽到這略帶命令口吻的邀請,裴昭霽和落雪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兩人猶如兩條出水的美人魚,嘩啦一聲從池子里站了起來。水珠順著她們那曼妙的曲線滴落,那毫不遮掩的雪白肉體在水汽中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裴昭霽率先走到我身側,她拿過一條乾淨的布巾鋪在岸上,然後屈起修長豐腴的雙腿,側身坐了下來。
「夫君,躺下吧。」她拍了拍自己那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十分受用地往後一仰,直接將腦袋穩穩地枕在了她那柔軟飽滿的大腿面上。入鼻全是她身上那股混雜著熟女體香的幽微味道。裴昭霽修長的手指穿插進我被水打濕的頭髮里,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我的頭皮上輕柔地按壓、抓揉著,那舒緩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而就在我享受著這頂級膝枕的同時,落雪也已經跪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她赤身裸體,那張明艷俏麗的臉龐因為即將要做的事情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她沒有絲毫的扭捏,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那根正高高翹起的紫紅肉棒,就像是看著一件絕世美味的佳餚。
她雙手扶住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微微俯下身。
先一路親親到龜頭。隨後,她那兩片溫軟的紅唇緩緩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丁香小舌,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頭。
「嘶——!」
頭皮上是裴昭霽輕柔舒緩的按摩,下半身則是落雪那濕熱口腔的極致包裹!這上下兩端完全不同的觸感,瞬間在我腦子里炸開了一團絢爛的煙花。
「唔……咕嚕……」
落雪顯然也是餓極了,她吃得津津有味,兩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她的口腔極力擴張,試圖將那根粗大的柱身吞得更深。溫熱的舌尖靈巧地順著肉棒底下的青筋打著轉,每一次吞咽,都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我躺在裴昭霽的腿上,半眯著眼睛。
往下看,是落雪那隨著吞吐動作而上下聳動的烏黑頭顱,以及她偶爾抬起頭時,那迷離拉絲的眼神;往上看,則是裴昭霽那張低垂著的、充滿慈愛與淫靡交織的艷絕臉龐。
「師弟這神仙日子,過得可還舒坦??」裴昭霽一邊給我洗著頭,一邊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額頭。
「舒坦……」我喉結劇烈地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舒服地攤開在兩旁,「這天下,再沒比這更舒坦的活法了。」
裴昭霽那雙柔軟的指腹終於在我的頭皮上停下了按揉。一股溫水順著發絲澆下,帶走了最後一絲汗水和皂角的膩滑,只留下滿頭舒爽的清香。
我半闔著眼,舒坦地吐出一口氣。隨後,我抬起那只搭在水面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正埋首在我胯間、依然賣力吞吐著的落雪的小腦袋。
落雪立刻會意,停止了套弄。「啵」的一聲輕響,那根被她含得濕漉漉、紫紅髮亮的肉棒從她溫暖緊致的口腔里滑了出來。她仰起那張被水汽熏得緋紅的俏臉,有些不捨地舔了舔唇角拉出的那一縷晶瑩銀絲。
「洗好了,咱們上去吧。」
我拍了拍水面,攬著她們倆那沾滿水珠的纖腰,嘩啦啦地從這冒著熱氣的白玉池子里跨了上來。
岸邊有一張足夠寬大的漢白玉石台,平時是為了搓背歇息用的。我仰面躺倒在了那塊溫潤的玉石板上,擺出了一副等著人伺候的大爺架勢。
這時候,原本癱在池子邊緣歇息的曉霜,似乎也從那連番的高潮余韻里緩過了一點勁兒。
她光溜溜的,踩著軟軟的步子湊了過來。看著我們這光著身子圍著白玉台的架勢,這丫頭大概是以為要接著乾了,站在台子邊上,兩只手不安地絞在一起,那兩根白皙修長的腿微微併攏著,眼神里透著幾分剛睡醒般的扭捏和羞怯。
裴昭霽順手撩了一把掛在雪白肩膀上的濕發,將曉霜這副待宰羔羊般的嬌怯模樣盡收眼底。
她忍不住用手背掩住紅唇,「咯咯」地嬌笑起來:「行了,傻丫頭,別在那兒扭捏了。還沒到真刀真槍那個環節呢。」
裴昭霽風情萬種地斜睨了我一眼,眼波里滿是縱容的嬌嗔:「你呀,是不知道咱們這冤家腦子里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樣。他可會享受了。」
「嘿嘿。」我咧嘴一笑,沒半點不好意思。我抬手拍了拍頭頂那空著的一小塊玉台,衝著落雪揚了揚下巴。
落雪白了我一眼,卻乖巧地走上前,雙膝一屈,直接跨坐在了我腦袋上方的位置。她伸出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將我的頭穩穩當當地攬進她的懷裡,給了一個彈性十足的絕妙膝枕。
我舒坦地後腦勺在落雪溫軟的大腿肉上蹭了蹭,仰起頭看向站著的裴昭霽和曉霜:「師姐,今兒就勞煩你,給咱們曉霜好好演示指導一下,這‘澡’到底該怎麼個洗法。」
裴昭霽聽見我這毫不掩飾的差遣,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可她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半點含糊。她轉過身,從旁邊的檀木架子上摸出一瓶帶著濃郁花香的精油,又倒了半碗滑膩的沐浴花露。
接著,在曉霜錯愕的目光中,裴昭霽竟然將那混合著精油和花露的粘稠液體,毫不吝嗇地全數倒在了她自己那具豐腴熟透的絕美胴體上。
她用雙手在自己身上快速塗抹,將那對大得誇張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長豐滿的雙腿,全都抹得水光發亮,滑溜溜的。
「看著點兒。」
裴昭霽衝著曉霜拋下一句,隨後那具徬彿沒有骨頭的水蛇腰一扭,直接半跪著爬上了白玉台,毫不客氣地將整個身體重重地覆壓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舒服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裴昭霽那兩團原本就碩大沈甸甸的雪乳,此刻塗滿了精油,就像兩塊溫熱的極品軟玉,緊緊地貼合在我的胸肌和腹部。隨著她腰肢如波浪般的扭動起伏,那兩團白肉在我的胸膛上毫無阻礙地來回滑動、碾磨。那兩顆被精油潤滑的紅潤乳首,更是像兩顆小滑石一樣,時不時擦過我的肋骨,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酥麻。
「滋溜……咕唧……」
精油混合著肌膚相貼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聽得讓人血脈僨張。
裴昭霽不僅用胸部在給我「洗刷」,她那兩條被精油抹得發亮的長腿,也順勢夾住了我的大腿外側。隨著她身體的前後推拉,她那口因為昨夜和方才的操弄還微微紅腫外翻的熟媚粉穴,就這麼隔著一層滑膩的精油,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若即若離地蹭著。
那兩片泥濘的陰唇時不時滑過我那根竪立在半空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擦碰都滑溜得要命。
站在台子邊上的曉霜,看著裴昭霽這般放浪又淫靡的「人體洗刷」手法,整個人都看愣了。
她那張剛才還只是微紅的小臉,瞬間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微微張著小嘴,連呼吸都忘了。
曉霜咬了咬紅潤的下唇,像是下定了甚麼極大的決心。她一把扯掉腰間的浴巾,學著裴昭霽的樣子,拿起架子上的精油和花露,直接順著自己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澆了下去。
她用那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亂地塗抹著,將那具略顯單薄卻骨肉勻稱的少女胴體,抹得晶瑩剔透。
然後,她紅著臉,眼神有些閃躲卻又透著股豁出去的嬌羞,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白玉台的另一側。
「哥哥……」
伴隨著一聲怯生生的低喚,曉霜那具塗滿精油、滑溜溜的嬌軀,也順勢貼上了我的右半邊身子。
她那對雖然不如裴昭霽誇張、但勝在年輕挺翹的小乳房,帶著驚人的彈性,滑膩膩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學著裴昭霽的動作,笨拙卻賣力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那兩顆早已因為羞恥而硬邦邦挺立的粉紅乳尖,在我的肌膚上滑來滑去。
她那條修長的細腿也學著盤上了我的腿側。那口稚嫩緊致的小穴,同樣覆滿精油,在我粗硬的肉棒另一側蹭弄著。
「嘶——!」
左邊是裴昭霽那豐滿熟透、如同水蜜桃般肆意揉壓的成熟風韻;右邊是曉霜那青澀緊實、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賣力討好。兩具完全不同、卻同樣滑膩濕熱的絕世裸體,在精油的催化下,如同兩把最柔軟的刷子,在我的胸膛、小腹、大腿上瘋狂地摩擦、洗刷!
「滋溜滋溜」的滑膩聲連成了一片。
這種零距離的肌膚相貼,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有精油帶來的極致順滑。我閉著眼睛,頭枕在落雪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感受著這冰火兩重天般的絕頂服侍,只覺得頭皮發麻,舒服得連骨頭都要酥融在這白玉台上了。
這番滑膩的精油洗刷還沒結束,裴昭霽便率先變換了陣仗。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笑盈盈地看著我,豐腴的身子順著白玉台滑了下去,蹲在我的雙腿之間。她拿起那瓶精油,不要錢似的「嘩啦」一下全倒在了自己那兩團大得誇張的雪白豐乳上。原本就柔膩的乳肉瞬間被油光包裹得晶瑩剔透。
裴昭霽伸手一把將我那根硬挺的紫紅巨物攏在手心,兩邊那沈甸甸的巨乳順勢一夾!
「唔……」
帶著精油潤滑的驚人觸感瞬間包裹了柱身。她腰肢微動,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裹著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劇烈套弄。但這還不夠,在肉棒向上頂出乳溝的一剎那,裴昭霽微微張開紅唇,一口將那露在外面的粗大龜頭含了進去,就這麼一邊用巨乳夾弄,一邊一上一下地給我做著極度深喉!
「嘶……師姐這手絕活,真是要命。」
我舒服地嘆息著,余光瞥見旁邊還塗滿精油的曉霜。
「曉霜,」我拍了拍白玉台面,壞笑著吩咐道,「去接點溫水,把身上的泡沫和精油稍微衝一下。」
曉霜紅著臉乖乖照做,用玉瓢舀了些泉水,草草沖洗了一番。
等她掛著水珠走回來時,我看著她那具青澀卻誘人的胴體,喉結滾了滾,提出了一個更荒唐的要求:「來,轉過去,倒著趴到我身上來。頭朝著裴師伯那邊……這樣,我就能正好舔到你的下面,你也能一起夠著那頭。」
聽著這直白到了極點的指令,曉霜那張小臉瞬間羞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可她只是咬了咬下唇,那雙藍眼睛里滿是順從。她顫巍巍地爬上白玉台,雙腿大張著跨在我的腰際兩側,膝蓋撐著玉石面,整個上半身向後倒伏,將那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我的臉。
為了配合這個姿勢,我微微仰起頭,衝著身後給我當枕頭的落雪說道:「落雪,往前坐一點。」
落雪立刻會意。她往前蹭了蹭,雙腿分開,直接讓我從平躺改為了半靠在她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胸乳之間。
曉霜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倒退,一邊扭過頭來,那雙帶著水汽的藍眸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像是在丈量她那撅起的臀部離我的臉還有多遠。
看准了這個時機,就在曉霜轉過頭去的瞬間!
我腰腹猛地發力,上半身如同離弦之箭般彈起,雙手猶如鐵鉗,「啪」的一聲精准無比地抓住了她那兩瓣光潔圓潤的雪臀!
「呀!——哥哥!」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嬌呼一聲,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粉色幽谷中,舌尖毫不留情地刺入花心,狠狠地一卷!
緊接著,我抓著她的臀部,帶著她一並向後重重地倒回了落雪那對深邃溫暖的乳溝間。
「唔……哥哥也不提前說一聲……壞死了……?」曉霜趴在我身上,被我這直搗黃龍的猛烈吸舔弄得腰肢瞬間軟了下去,嘴裡發出甜膩的嬌嗔。
可這丫頭癱軟歸癱軟,那股子爭寵的勁兒卻一點沒落下。她努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甚至抓著裴昭霽那兩團滿是精油的雙乳作為借力點,拼命地將頭往前探,想要去夠我那截還露在裴昭霽嘴外的紫紅柱身。
「唔……咕啾……」
裴昭霽似乎被落雪在上面拉扯的動作弄得發出一聲嬌哼,她抬起迷離的桃花眼,看著曉霜那迫不及待湊過來的紅唇,「啵」的一聲,主動將那截龜頭從嘴裡吐了出來。
裴昭霽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曉霜的手臂將她往上提了提,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往前傾了傾,將我那根沾滿口水和精油的肉棒直接頂到了曉霜的臉頰上。
與此同時,裴昭霽那只空出的手,猶如一條滑膩的毒蛇,精准地罩住了曉霜那對正隨著動作晃動的雪白雙乳,五指猛地一收緊!
「呀啊!……裴師伯……別來回捏那裡……好酸……?」
曉霜被這突襲捏得渾身一顫,嬌喘著求饒。可裴昭霽哪裡會聽,她不僅沒鬆手,那修長的手指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指腹狠狠地碾壓著曉霜那兩顆早就挺立充血的紅潤乳首。
「嗡……」
上面被重重捏弄,曉霜身下那口正被我死命舔弄的小穴,瞬間條件反射般地猛縮了一下,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灑在我的舌尖上。
「你該叫我甚麼?」
裴昭霽故作慍怒,那雙嫵媚的眼底卻燒著熊熊的慾火。
曉霜那纖細的腰肢在我身上扭動成了一條麻花,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在那極度的快感和裴昭霽的壓迫下,斷斷續續地嬌喘著:「媽……媽媽……?」
這一聲「媽媽」,徬彿徹底點燃了裴昭霽眼底的興奮!
她將身子傾得更前了,幾乎要把我那根粗碩的肉棒直接懟到曉霜的嘴縫里。她那張艷絕的臉上掛著放浪到了極點的笑容,聲音酥媚入骨:「來,好女兒,給媽媽一起舔咱們好夫君的大肉棒吧。?」
說著,裴昭霽張開紅唇,對著我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柱身又親又舔起來。曉霜羞紅了臉,也順從地伸出那條粉嫩的香舌,湊了過去,同裴昭霽一起,在那根紫紅巨物上賣力地吮吸、包裹著。
「夫君,你們再往前挪一下。」
裴昭霽舔弄的空檔,抬起頭衝我媚笑著要求。
我和背後的落雪立刻照做,連帶著曉霜也往前湊了湊。這一挪,三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曉霜的兩只小手終於能夠輕而易舉地抓住裴昭霽那兩團塗滿精油、碩大無比的白肉了。
此時的白玉台上,淫靡到了極點。
裴昭霽一刻沒停,用那對巨乳夾著我的肉棒,和曉霜那張櫻桃小口一起,津津有味地吞吐品嘗著。她甚至還主動要求曉霜也來揉弄她的雙峰,曉霜羞澀照做,兩人的玉手在彼此的肉體上互相撫摸。
而我,則被這視覺與觸覺的極致狂歡逼得雙眼通紅,舌頭猶如狂風暴雨般,一刻不停地在曉霜那口泥濘的花心裡死命舔弄、鑽探。
「啊啊……哥哥的舌頭……好深……曉霜要被舔得……去了……?」
曉霜在我身上劇烈地顫動著,發出一聲聲被徹底征服的甜膩浪叫。
「啊啊啊啊!——哥哥的舌頭……去了!曉霜噴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到徬彿骨頭都要散架的痙攣,曉霜那口泥濘不堪的粉色小穴猛地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收縮。一股接一股滾燙、透明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春潮般,狂暴地澆淋在我的舌尖和臉頰上。
她那向後倒伏的身子劇烈地打著擺子,十根雪白的腳趾在我的腰側弓成了極致的月牙。
「嘶……不行了,我也要射了!」
我粗喘著從那片濕滑的花心中抬起頭,下腹的肌肉猛地繃緊,那根被她們夾在兩團巨乳之間、被唇舌輪番蹂躪的紫紅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大滴大滴的透明濁液。
剛從絕頂高潮中緩過一丁點神來的曉霜,聽見我這聲低吼,那雙迷離的藍眼睛瞬間亮起了渴求。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還酸軟無力的身子,小嘴一噘,竟然轉過頭去,衝著身旁的裴昭霽嬌滴滴地撒起嬌來:「媽……媽媽……全讓給曉霜……讓我來接好不好??」
這聲酥到骨子裡的「媽媽」,配上她那副滿是情慾和乞求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
裴昭霽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滿是戲謔與縱容,她咯咯嬌笑著,紅唇溫柔地在曉霜掛滿細汗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好好好,都依你。」裴昭霽伸手輕輕拍了拍曉霜因為急切而泛紅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溺死人,「不過你得慢著點吞,師弟那東西可不小,別把自己嬌嫩的喉嚨給撐破了呀。」
得到了「首肯」,曉霜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
她雙手緊緊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張櫻桃小口張到了極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連同大半截柱身,一口吞了進去!
「唔唔!……」
她顯然還是有些生澀的,這麼深喉的動作讓她喉嚨發出一陣難受的乾嘔聲。但骨子裡的那股佔有欲讓她硬是忍著那股窒息感,粉嫩的舌頭緊緊包裹著柱身,賣力地上下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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