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女的心意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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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我不由得發出了傻傻的聲音。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我看著前輩的手縮回去,看著他把手放回桌上,看著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專注的、探究的表情,徬彿剛才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前輩毫不在意這樣的我,來回看著手機和我。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低頭看向手機屏幕,眉頭再次皺起。手機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詭異。他在看甚麼?為甚麼這麼在意手機?剛才的「實驗」和手機有甚麼關係?

「這樣都不消失啊。真的假的,搞不懂啊。……由衣啊。剛才那樣,你不討厭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冷酷。沒有道歉,沒有解釋,沒有尷尬,就像在問「今天的作業多嗎」一樣自然。但這句話的內容,卻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

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

大腦花了好幾秒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這樣都不消失」——甚麼不消失?「真的假的」——甚麼是真的假的?「搞不懂啊」——搞不懂甚麼?最後那句「……由衣啊。剛才那樣,你不討厭嗎?」——這才是重點。他在問我的感受,在確認我的反應,在……測試我?

——難道說,不知道甚麼原因,我被測試了?就為了這個摸我的胸部!?

這個認知像閃電一樣劈開混亂的思緒,讓一切都清晰起來。前輩剛才說了「就當是做個實驗」,所以這真的是實驗?甚麼實驗需要摸女生的胸部?需要確認對方討不討厭?需要觀察對方的反應?這算甚麼?科學實驗?心理測試?還是……

瞬間,血湧上了頭。

這次不是因為害羞,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憤怒。純粹的、熾熱的憤怒。我被當成了甚麼?實驗動物?測試對象?為了某個莫名其妙的目的,就可以隨意觸碰我的身體,隨意侵犯我的隱私,隨意玩弄我的感情?

「最——討厭了!!當然討厭啊!!性騷擾!!女性公敵!!難以置信!!」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安靜的部室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顫抖,但更多的是憤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不想讓它流下來——至少現在不想,在他面前不想。

這是能讓百年戀情冷卻的言行。如果是普通的女生,被這樣對待後大概會徹底死心吧。被喜歡的人當成實驗對象,被隨意觸碰身體,被用那種冷靜到殘酷的態度詢問感受——這已經超越了遲鈍的範疇,近乎殘忍。

遺憾的是我的戀情是一萬年的那種所以不會冷卻,但即便如此,剛才的行為也是不可原諒的。憤怒是真的,受傷是真的,但喜歡……也是真的。這種矛盾讓我更加痛苦。為甚麼偏偏是前輩?為甚麼偏偏是我喜歡的人?如果是個陌生人,我大可以扇他一耳光然後報警。但因為是前輩,因為是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我連徹底恨他都做不到。

我匆忙收拾好東西,最後朝前輩吐了吐舌頭,離開了部室。動作很快,幾乎是逃跑般的速度。我把桌上的課本、筆記本、筆袋胡亂塞進書包,拉鍊都沒拉好就衝了出去。關門時用了很大的力氣,門板撞擊門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我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因為我知道,如果回頭看到他的臉,我可能會心軟,可能會停下來,可能會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不想給他解釋的機會,不想聽他說「這只是個實驗」,不想讓這份憤怒被輕易化解。

我要讓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即使我喜歡你,即使我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你,有些事也是不能做的。有些界限,是不能跨越的。

腳步聲在走廊里急促地回響,直到我跑下樓梯,跑出教學樓,跑進傍晚的冷空氣中,才漸漸慢下來。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我沒有開燈,直接撲倒在床上。書包被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臉埋在枕頭裡,能聞到洗衣液的淡淡香氣,還有……自己的味道。這讓我想起剛才在部室里的事,臉頰又開始發燙。

我在床上滾來滾去,盯著手機上的通訊應用LINE。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眼。我點開和前輩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晚上的——我發了一張貓咪的表情包,他回了一個「哦」。再往前翻,是無數類似的對話:我發各種瑣碎的事,他簡短地回應;我分享搞笑的視頻,他回「哈哈」;我問「前輩在乾嘛」,他說「打遊戲」。

平時這時候應該正在和前輩進行無聊的對話。通常是放學後到晚飯前這段時間,我們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他通常不會主動發起話題,但只要我發了消息,他總會回復,即使只是「嗯」、「哦」、「知道了」這樣的單字。這種平淡的交流,卻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

今天卻沒有。聊天界面停留在昨天,沒有任何新消息。時間顯示現在是晚上七點二十分,距離我離開部室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這兩個小時里,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沒有未接來電,甚至連已讀提示都沒有——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下午三點半的「放學後部室見哦」,他讀了,但沒回。

雖然是我生氣離開部室的,所以也沒辦法,但至少發條道歉的LINE過來也好啊。哪怕只是簡單的「對不起」,哪怕只是敷衍的「剛才是我不對」,我也會稍微好受一些。但他沒有,甚麼都沒有。這種沈默,比任何指責都讓我難受。

「唉……」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失落。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翻過身,盯著天花板。黑暗中,天花板上的紋理模糊不清,像某種抽象的圖案。

這就是所謂的戀愛中的弱點吧。明明被那樣對待了,明明應該更生氣一些,明明應該徹底不理他,卻還在期待他的聯繫,還在為他的沈默而難過。理智知道這樣不對,感情卻不受控制。就像明知道是毒藥,卻還是忍不住想嘗一口。

也不是沒想過由我主動聯繫,但這樣下去今天可能就沒辦法和前輩用LINE聯繫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停了好幾次,點開輸入框,又退出,再點開,再退出。我想發「前輩剛才是甚麼意思」,但怕得到敷衍的回答;我想發「我生氣了」,但怕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我想發「我們談談」,但怕他根本不想談。

那可不行。不一定非要LINE不可,但我無法忍受和前輩完全沒有聯繫就結束今天。從小學到現在,幾乎每一天我們都有聯繫。即使是暑假、春假、寒假,我也會找各種理由給他發消息——問作業,分享趣事,甚至只是發一張天空的照片。這種聯繫已經成了習慣,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今天斷了,就像斷了氧氣,我會窒息。

有句話叫「戀愛吧少女」。電視上,雜誌上,網絡上,到處都在宣揚戀愛的美好。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經歷磨難後終成眷屬,流行歌曲里唱著愛情的甜蜜,就連學校的文化祭,主題也常常是「青春與戀愛」。整個社會都在說:去戀愛吧,那是人生最美好的事。

這是社會上那種莫名其妙的、認為戀愛是好事的風潮。好像只要戀愛了,人生就會變得圓滿,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那些大人,那些過來人,用懷念的語氣說「真羨慕你們年輕人的戀愛啊」,徬彿戀愛是某種可以輕鬆享受的娛樂活動。

真想對那些不負責任說這種話的傢伙說:這麼痛苦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好事。他們不知道,戀愛不是糖果,是毒品——給你短暫的快感,然後留下漫長的戒斷反應。他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意味著把傷害自己的權利交給了對方,意味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你的情緒,意味著你永遠處於不安和期待之中。

你有過因為思念某人而睡不著覺的經歷嗎?我有。無數個夜晚,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前輩的臉。他說話時的嘴角弧度,他思考時微微蹙眉的樣子,他打遊戲時專注的側臉,他偶爾笑起來時眼角的細紋。這些細節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反復播放,清晰得徬彿就在眼前。我想睡,但大腦異常清醒,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最後只能爬起來,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聽著早班電車的聲響,疲憊地迎接新的一天。

你有過因為覺得某人可愛而半夜嗚咽哭泣的經歷嗎?我有。有時候前輩會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可愛舉動——比如解不出題時咬筆頭,比如睡醒時頭髮翹起一撮,比如吃到喜歡的東西時眼睛會微微發亮。這些瞬間,我會在心裡尖叫「太可愛了」,但表面上還要裝得若無其事。然後深夜獨處時,這些記憶會突然湧上來,強烈到讓我呼吸困難。我會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為甚麼這麼可愛?為甚麼可愛到讓我心痛?這種感情,已經超越了喜歡的範疇,成了某種病態的執著。

你有過僅僅因為思念的人不在身邊,就寂寞得、寂寞得在半夜哭泣的經歷嗎?我有。暑假時前輩和家人去旅行,一個星期沒有聯繫。那七天,我像行屍走肉一樣過著。早晨醒來第一件事是看手機,失望;吃飯時想著「前輩現在在吃甚麼」,食不知味;晚上躺在床上,感受著房間里巨大的空曠感,寂寞像潮水一樣湧來,把我淹沒。我蜷縮起來,抱著膝蓋,眼淚無聲地流濕了枕頭。明明只是七天,卻像七年那麼漫長。明明知道他會回來,卻還是害怕——害怕他回來時已經變了,害怕他認識了新的人,害怕我不再是他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那些沒有這種經歷的傢伙,不負責任地說甚麼去戀愛吧。他們輕飄飄地說「青春就是要戀愛啊」,說「不談一場戀愛高中就白過了」,說「喜歡就去告白啊」。他們不懂,他們怎麼可能懂?他們沒有把一個人刻進生命里,沒有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而一整天心神不寧,沒有因為一個人的一個眼神而心跳加速到疼痛。

那些不知道這份痛苦的人,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說戀愛是好事。他們列舉戀愛的「好處」:有人陪伴,有人關心,生活變得有趣。但他們不說戀愛的「壞處」:患得患失,自我懷疑,失去自我,還有可能被傷害得體無完膚。他們只展示光鮮的表面,隱藏了背後的鮮血淋灕。

戀愛才不是甚麼好事。它是甜蜜的毒藥,是美麗的陷阱,是讓人欲罷不能的詛咒。它讓你變得脆弱,變得敏感,變得不再像自己。它奪走你的理智,你的驕傲,你的獨立性。它讓你明明知道可能沒有結果,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光是想到那個人,心裡重要的部分就像缺失了一塊,而那個重要的部分永遠無法填補。那種感覺,就像心裡有一個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你用各種東西去填——食物,娛樂,朋友,學業——但都填不滿。只有那個人在的時候,那個洞才會暫時被填上。但當他離開,空洞會變得更大,更冷,更痛。

痛得、痛得受不了。有時候胸口會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被針扎,像被重擊。那時通常是在看到他和別的女生說話時,在他忘記答應我的小事時,在他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由衣你好吵」時。疼痛來得突然,去得緩慢,留下長久的鈍痛。

雖然痛苦得想哭,痛苦得想逃走,但因為是最重要的所以無法逃離。就像明知道火焰會燒傷手,卻還是忍不住去觸碰;明知道深海會令人窒息,卻還是忍不住下潛。前輩就是我的火焰,我的深海。他讓我痛苦,但也給我溫暖;他讓我窒息,但也給我歸屬感。這種矛盾,讓我恨自己,也讓我更離不開他。

因為心中的傑作無法完成,僅僅知道缺失的那一塊不在身邊,就寂寞得、寂寞得眼淚滲出來。我的人生像一幅拼圖,前輩是最中心的那一塊。沒有他,這幅畫永遠殘缺,永遠無法完整。而我知道,即使有了他,這幅畫也可能永遠無法完成——因為他可能永遠不知道自己是那塊缺失的拼圖,可能永遠不願嵌入那個位置。

「前輩……好想見你啊……」

這句話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聲音輕得像嘆息,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說完的瞬間,眼淚就湧了上來。我眨眨眼,想把眼淚逼回去,但它們還是順著眼角滑落,滴進枕頭裡,暈開小小的深色痕跡。

與此同時,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股間,開始自我安慰。這個動作已經成了習慣,成了應對思念和寂寞的本能反應。手指先是無意識地在睡衣布料上摩擦,然後慢慢向下移動,越過柔軟的棉質睡褲,探入更深處。

我的手越過睡衣,越過內褲,到達了目的地。指尖觸碰到濕潤的毛髮,然後是更柔軟、更濕潤的肌膚。那裡已經濕了,在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身體比大腦更誠實,更早地做出了反應。

到達的地方,發出了濕潤的聲音。很輕的「咕啾」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這聲音讓我臉頰發燙,但手指沒有停。反而更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壓在敏感的核心上。

接著我用食指,輕輕摩擦著已經濕透的恥溝。從頂端到底部,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滑動。每一下都帶來細微的電流,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我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漏出來。

「啊……嗯……」

聲音還是漏了出來,帶著顫抖,帶著壓抑。今天的感覺比平時更強烈,更難以忍受。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從內部開始燃燒。

今天比平時更嚴重。平時也需要自慰,但通常是在深夜,在長時間的思念積累之後。但今天,從下午開始,身體就一直處於興奮狀態。那個被觸碰的瞬間,那個被揉捏的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記憶里,持續地散髮著熱量。

這也是因為前輩揉了胸部的緣故。即使現在,我還能回憶起他手掌的觸感——有些粗糙的掌心,修長的手指,恰到好處的力度。那種觸感,和我自己撫摸時完全不同。更真實,更強勢,更……讓人腿軟。

明明在學校已經像往常一樣好好安慰過自己了,卻完全沒有平復。午休時,我躲在廁所隔間里,手指匆匆地進出,想著前輩的臉達到了高潮。但那種快感很短暫,高潮後是更深的空虛。而下午在部室發生的事,讓那種空虛變成了燃燒的火焰。

托這個的福,從學校到現在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坐電車回家時,我緊緊併攏雙腿,但依然能感覺到股間傳來的濕潤和熱度。走路時,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讓我好幾次差點腿軟。晚飯時,我食不知味,腦子里全是下午的事。

揉著我胸部的前輩那大大的手,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我試著想別的事——明天的課程,沒寫完的作業,週末的安排——但那些畫面總會強行擠進來。他手指陷入我胸部的形狀,他手掌的溫度,他揉捏的力度……每一個細節都被反復回味,每一次回味都讓身體更熱一分。

平時都是邊看LINE邊做,但今天已經等不了了。我習慣在自慰時看著和前輩的聊天記錄,看他發的每一句話,想象他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但今天,連這種鋪墊都不需要了。身體已經準備好了,迫切地需要釋放。

「嗯嗯、哈、啊啊……嗯……」

我翻過身,仰躺在床上,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一些,從輕輕的摩擦變成了有節奏的按壓。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陰核上畫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股間直衝頭頂。

分開濕潤的肉瓣,淺淺地刮擦內部。指尖探入已經濕透的入口,淺淺地進出。那種被包裹的感覺,那種內部的柔軟和濕熱,讓我忍不住弓起背。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布料在指尖皺成一團。

光是這樣就感覺身體一陣酥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讓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我能感覺到乳頭在睡衣下挺立,摩擦著布料帶來細微的刺痛。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那裡聚集。

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最近尤其嚴重。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意識到這份感情無法傳達開始吧。當喜歡變成執念,當思念變成病態,身體也做出了相應的反應。自慰的頻率越來越高,時間越來越長,快感卻越來越短暫。高潮後的空虛,一次比一次更深。

沒甚麼特別興趣的我,一有空就會做這件事。放學回家後,睡覺前,甚至早晨醒來時。只要獨處,只要想起前輩,手就會不自覺地伸向那裡。這已經成了習慣,成了癮,成了應對無法實現的慾望的唯一方式。

這都怪前輩冷落我。如果他能多看我一眼,如果能多在意我一點,如果能給我一點回應,或許我就不會這麼飢渴,這麼病態。但另一方面,我又害怕他真的回應——如果他真的靠近,如果我得到了,會不會就失去了現在這種強烈的感情?會不會就變得平淡,變得普通,變得不再特別?

一年比一年嚴重。思念越深就越嚴重。小學時只是淡淡的喜歡,中學時變成了明確的戀愛,而現在……現在已經成了某種生存本能。我需要想著前輩才能入睡,需要回憶他的觸碰才能高潮,需要聽到他的聲音才能感到安心。這種依賴,已經深到了危險的程度。

「啊……嗯、前輩……那種地方……」

腦海中開始浮現畫面。不是真實的記憶,而是妄想的產物。但今天,這些妄想有了真實的素材——下午在部室里的觸感。

腦海中只有我一個人的前輩,玩弄著我羞恥的部位。他把我按在部室的桌子上,掀起我的裙子,手指探入已經濕透的內褲。他的表情是冷靜的,專注的,就像下午時那樣。但動作是粗暴的,不容反抗的。

妄想中的前輩有時溫柔,有時嚴厲,但今天的前輩是嚴厲的那種。可能是因為下午的事讓我感到屈辱,可能是因為那種被當成實驗對象的感覺激起了某種扭曲的興奮。在妄想中,前輩是掌控者,我是被掌控者。這種權力關係,讓我感到羞恥,也讓我更加興奮。

妄想中的前輩,像今天的前輩一樣用力揉捏我的胸部。一隻手揉捏左胸,另一隻手探入腿間。他的手指很長,能輕易觸碰到最深處的敏感點。他看著我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由衣,你濕了好多」。

「嗯嗚……前輩……不要啊?」

現實中,我的手指模仿著妄想中的動作,用力按壓陰核。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來,一陣比一陣強烈。我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甜膩的尾音。

酥麻的快感灼燒著腦海。意識開始模糊,現實和妄想的界限變得曖昧。我能「看到」前輩的臉,能「聽到」他的呼吸,能「感覺」到他的觸碰。這些幻覺如此真實,真實到讓我分不清哪邊才是現實。

每當妄想中的前輩欺負我時,快感就順著脊背陣陣傳來。脊椎像過電一樣發麻,從尾椎一路蔓延到後頸。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床單被蹂躪得一團糟。

一心一意地、咕啾咕啾地將手指插入秘裂。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入,然後彎曲,尋找那個敏感的點。找到的瞬間,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電擊一樣。我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每次眼前都一閃一閃地發亮。像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視野中炸開,又像電視機失去信號時的雪花屏。這種生理性的反應,告訴我身體已經接近極限。

「前輩……前輩……??」

我松開咬住的下唇,讓呻吟和呼喚一起溢出來。聲音甜膩得不像自己,帶著哭腔,帶著渴求。每呼喚一次,手指就用力地插入一次,像要把那個名字刻進身體深處。

像接吻一樣把嘴唇壓在枕頭上,呼喚著心愛之人的名字。枕頭柔軟而冰涼,貼著發燙的臉頰。我把嘴唇用力壓上去,像在親吻,像在渴求。唾液沾濕了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跡。

想聽到前輩的聲音。想看到前輩的身影。想聞到前輩的氣味。這些渴望如此強烈,強烈到讓我心痛。如果現在前輩在這裡,我會怎麼做?會撲上去抱住他嗎?會哭著說「我喜歡你」嗎?還是會因為太過羞恥而逃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他,需要到發瘋。

緊緊抱著枕頭,深深地把嘴唇壓在上面。手臂環抱枕頭,把它想象成前輩的身體。雖然形狀不對,溫度不對,觸感不對,但至少……是一個可以擁抱的對象。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這個枕頭成了前輩的替代品,成了我發洩思念的容器。

「嗯嗚、前輩? 喜歡……最喜歡了……??」

表白的話語自然地從口中流出,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在現實中不敢說的話,在獨處時,在情慾中,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來。每說一次,心臟就抽痛一次,但快感也強烈一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我上癮。

光是說出心意,大腦就因幸福感而麻痹。像喝醉了酒一樣,頭暈目眩,四肢發軟。世界變得模糊,只剩下快感和思念。這種狀態很危險,我知道。但我不想清醒,不想回到那個沒有前輩的現實。

身體輕飄飄浮起的感覺。像飄在雲端,像沈在海底。重力消失了,時間變慢了,一切都變得不真實。只有股間傳來的快感是真實的,只有手指的觸感是真實的,只有對前輩的思念是真實的。

但胸口的空缺卻無法填補。即使在高潮的邊緣,即使被快感淹沒,那個空洞依然存在。它提醒我:這只是自慰,這只是妄想,這不是真實的。前輩不在我身邊,前輩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輩可能永遠都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腦海中的前輩明明這麼近,卻永遠不會靠近。在妄想中,他可以對我做任何事,說任何話。但在現實中,我們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距離。這種落差,讓快感都帶上了苦澀的味道。

寂寞。寂寞。寂寞。

想見你。好想見你啊。

這三個字在腦海裡反復回響,像咒語,像祈禱。每想一次,手指的動作就更用力一分。快感在積累,在攀升,在向著某個頂點衝刺。

「前輩……前輩……」

每呼喚一次前輩,就像摩擦陰核一樣繼續戳刺秘裂。手指已經濕透了,愛液順著指縫流下來,沾濕了睡褲,沾濕了床單。那種黏膩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每次房間里都回響著咕啾的聲音。水聲,肉體的摩擦聲,壓抑的呻吟聲,還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這些聲音組成了一首羞恥的交響曲,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

汗水讓床單黏在身上。額頭、脖子、胸口,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睡衣被汗水浸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動作,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都帶來額外的刺激。

每次把嘴唇壓在枕頭上,粗重的呼吸就變得更加粗重。氧氣不夠用,肺部像要炸開一樣。但我停不下來,不想停下來。停下來就意味著回到現實,意味著面對沒有前輩的夜晚。

漸漸地,腦海中一片空白。思考停止了,回憶停止了,連妄想都停止了。只剩下本能,只剩下身體對快感的追求。這種狀態很可怕,但也很……解脫。至少在這一刻,我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感受任何痛苦,只需要沈浸在純粹的生理快感中。

完全被快感支配。身體不再屬於我,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節奏。手指的動作快得看不清,在敏感的核心和深處瘋狂地進出。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胸部,隔著睡衣擠壓已經硬挺的乳頭。

無底的寂寞終於開始消失。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更強烈的感覺覆蓋了。當快感達到一定程度時,其他情感都會暫時退讓。這種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加快了玩弄秘裂的手指動作。從有節奏的進出變成了狂亂的戳刺。手指彎曲,指節用力,像要把裡面攪得天翻地覆。身體隨著動作劇烈地起伏,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啊啊啊? 前輩……前~輩??」

聲音已經徹底變調了,甜膩得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眼淚流了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是因為快感太強烈,還是因為寂寞太深刻。或許兩者都有。

不管是秘裂還是陰核,都胡亂地戳刺著手指。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了,只知道那裡很敏感,很濕潤,很熱。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反應,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然後,把繞在枕頭上的手移到胸前,捏住了在乳房中央勃起的乳頭。隔著睡衣捏住,然後用力,像要把它捏碎一樣。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感覺。

就這樣把乳頭捏得變形。我能感覺到乳尖在指間變硬,變敏感。每一次擠壓,都有一道電流從胸口直衝股間。

能感覺到臉從枕頭上移開,身體向後仰去。脖子繃緊,下巴抬起,喉嚨完全暴露出來。這個姿勢讓我更加脆弱,但也讓快感更加集中。

每當乳頭被捏得變形,我就用力蜷起腳趾忍耐快感。腳趾蜷縮,腳背繃直,像跳芭蕾一樣。小腿的肌肉在顫抖,大腿的肌肉在抽搐。

與身體後仰成正比地,用力摳挖秘裂中央。手指深深地插入,直到指根,然後彎曲,刮擦內壁。那個敏感點被反復刺激,快感像火山一樣噴發。

「呃……!」

不知不覺間已經咬緊了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頜酸痛。但我停不下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緊閉雙眼,拼命忍耐快感,同時更加用力地摳挖秘裂中央。眼皮在顫抖,眼球在轉動,視野里是一片黑暗,但黑暗中炸開無數彩色的光點。

「嗯嗚……!」

強烈的漂浮感和快感讓眼球幾乎翻白。我能感覺到眼球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這個姿勢很醜,但無所謂了。反正沒有人看見,反正只有我一個人。

我像是要阻止一樣,用力按下了陰核。不是撫摸,不是摩擦,而是用力地按壓,像要把它按進身體里一樣。那個小小的凸起在指下變形,傳來一陣尖銳的、幾乎讓人暈厥的快感。

「嗚咕——高、潮了——!」

瞬間,下巴猛地抬起。脖子像要斷掉一樣向後仰,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弓起,只有背部和臀部還接觸著床墊。大腿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腳趾蜷縮到極限。

能感覺到口水從嘴角流下,但也無可奈何。意識模糊,身體失控,連吞咽都忘了。唾液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冰涼的感覺和身體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愛液噗嗤噗嗤地濺到自己的手上。一股又一股,溫熱的,黏膩的,帶著特有的氣味。手指、手掌、手腕,都被沾濕了。床單上也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在淺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能感覺到佔據大腦的快感正在消退。像退潮一樣,一點一點地,從四肢百骸退去。那種漂浮感消失了,身體重重地落回床上,像一灘爛泥。呼吸依然急促,心臟依然狂跳,但那種極致的興奮正在慢慢平復。

然後,寂寞又開始佔據胸口。比高潮前更強烈,更深刻。因為剛才的快感太強烈,現在的空虛就顯得格外巨大。那個空洞,不但沒有被填滿,反而變得更大了。

我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又流了出來,這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絕望。即使達到高潮,即使暫時忘記一切,最後還是要回到現實。而現實是:前輩不在我身邊,前輩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輩可能永遠都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還得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一次不夠,遠遠不夠。一次高潮只能帶來短暫的麻痹,之後是更深的空虛。所以需要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精疲力盡,直到昏睡過去。只有這樣,才能度過這個沒有前輩的夜晚。

為了排解寂寞,正要移動還放在股間的手時,——叮咚一聲電子音響起。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像驚雷一樣。我猛地回過神,身體僵硬了一瞬。是LINE的通知音,那個特殊的提示音——我給前輩設置了特別提醒。

我猛地回過神,急忙拿起手機。動作太急,手機差點從濕滑的手中滑落。我緊緊握住它,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發痛。心跳再次加速,這次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期待,還有恐懼。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不由瞪大了眼睛。確實是前輩。那個熟悉的頭像,那個簡單的暱稱,此刻看起來如此親切,又如此遙遠。未讀消息的數量顯示為「1」。

無法完全隱藏的喜悅漸漸包圍了我。就像在沙漠中跋涉的人看到綠洲,就像在寒冬中顫抖的人看到篝火。即使下午發生了那樣的事,即使我還在生氣,即使我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句敷衍的道歉——但僅僅是收到他的消息,就足以讓我感到幸福。

回過神來,從眼睛里流出的水滴正吧嗒吧嗒地滴在手機上。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流了出來。這次不是悲傷的眼淚,也不是快感的眼淚,而是某種複雜的、混合著喜悅、委屈、期待和不安的眼淚。水滴落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那個名字。我慌忙用袖子去擦,但越擦越花。

「……呃……嘿嘿,真是的,拿前輩沒辦法呢?」

我笑了,聲音帶著哭腔,但確實是笑了。一邊哭一邊笑,像個傻子。但無所謂了,反正沒有人看見。我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把眼淚和汗水都擦掉。手指還在顫抖,但已經穩定了一些。

用睡衣袖子胡亂擦掉眼淚,打開了LINE。動作很急,手指在濕漉漉的屏幕上滑動了好幾次才成功解鎖。聊天界面跳出來,最新消息來自前輩,時間顯示是「剛剛」。

那裡只顯示著「抱歉」。

只有兩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沒有解釋,沒有理由,沒有多餘的話。就是簡單的「抱歉」。但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至少他沒有無視我,至少他承認了下午的行為需要道歉,至少……他還願意聯繫我。

看到這個,我急忙撥通了電話。沒有猶豫,沒有思考,手指已經自動按下了通話鍵。我把手機貼到耳邊,聽著等待接通的嘟嘟聲。每一聲都敲在心上,讓心跳更快一分。

快點。快點。快點。

我在心裡默念,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身體還處於高潮後的敏感狀態,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集中在那個即將響起的聲音上。如果他不接怎麼辦?如果他只是敷衍地發個消息,其實根本不想談怎麼辦?如果他接了,我該說甚麼?質問?撒嬌?還是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裡盤旋,但我沒有掛斷。手指緊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呼吸屏住了,連胸口都開始發痛。

然後,電話接通了。

「——啊,是前輩嗎?不是一句抱歉就能算了的哦!受傷的我要求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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