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的夥伴?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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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鐘由衣,來做吧。」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自己說出它之後,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的凝結。部室里原本慵懶的午後氛圍瞬間被某種緊繃的東西取代。窗外透進的陽光依舊斜照在桌面上,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旋轉,但這一切徬彿都被按下了慢放鍵。我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心打磨的利器,切割開我們之間那層名為「日常」的薄紗。

鐘由衣聽到我的聲音,一瞬間露出了呆滯的表情。那表情太生動了,生動到我可以逐幀解讀:先是茫然,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大腦在處理一個無法理解的指令;然後是困惑,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微張;最後是某種……凍結。她手裡的冰淇淋棍子還叼在嘴上,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動不動。那雙大大的棕色眼睛茫然地看著我,徬彿我的聲音傳達到她耳朵里需要比平時更長的時間——不是物理上的延遲,而是認知上的阻滯。她的大腦在拒絕理解,或者說,在反復確認這句話是否真的出自我的口,是否真的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情境下被說出來。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了。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沈穩而堅定,與她的靜止形成鮮明對比。我能看到陽光中漂浮的灰塵軌跡,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冰淇淋甜香和她洗發水的淡淡果味,能感覺到自己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發涼。這一切感官細節都被放大,像慢鏡頭電影,而我既是導演又是演員,冷靜地觀察著自己製造的這場混亂。

然後,她似乎終於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不是字面含義——「來做吧」三個字簡單直白——而是背後的含義,可能的走向,以及這句話在我們關係中的分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那紅色不是均勻的暈染,而是從耳根開始,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頰,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我能看到她的耳垂變得通紅,幾乎透明,毛細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開始手忙腳亂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又松開,又絞在一起,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另一隻手還拿著已經空了的冰淇淋包裝紙,紙張在她指間被揉皺,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你、你、你在說甚麼啊!?誒、誒誒誒誒、前、前輩!?」

她的聲音高得幾乎破音,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每個字都帶著顫音。那不是憤怒的顫抖,也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混合了驚訝、羞恥、困惑和……期待的複雜情緒。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視,像是在尋找「開玩笑」的痕跡——嘴角是否上揚,眼神是否閃爍,語氣是否有調侃的余韻。但她大概甚麼都沒找到——因為我沒有在開玩笑。我的表情應該是平靜的,或者說,是實驗者觀察實驗對象的那種專注的平靜。沒有笑意,沒有曖昧,只有純粹的目的性。

我朝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鐘由衣逼近一步。這一步不大,但足夠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部室本就不大,兩張桌子之間只有一米多的間隔,這一步讓我進入她的個人空間,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顫動,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甜香,能感覺到她呼吸的微熱。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動作很穩,沒有猶豫,但也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卻帶著明確意圖地按在那裡。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所有的語言輸出突然停止,像被掐斷了電源。她嘴裡還叼著那根冰淇淋棍子,現在它一動不動地橫在唇間。我能看到她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咽了一口唾沫。這個動作很細微,但在我近距離的觀察下無比清晰。她的肩膀在我的手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緊張的、興奮的顫抖。她的制服襯衫是白色的,棉質布料下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形狀,瘦削但結實。

她抬起頭,用上目線看著我。這個角度讓她的眼睛顯得更大,更圓,更……無辜。臉頰通紅,眼睛水潤潤的,像蒙著一層薄霧。困惑是顯而易見的,但並沒有拒絕的樣子。不如說,那種困惑更像是在確認——「前輩是真的嗎?」而不是「前輩不要這樣」。她的身體語言沒有後退,沒有推開我的手,沒有表現出任何防禦姿態。相反,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無意識地想要更靠近一些。

我繼續按著她的肩膀,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看著她。這種靜止比行動更有壓迫感。我在等待,在觀察,在收集數據。她的眼睛開始變得濕潤,像是隨時要滴出水來,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變得迷離。那不是理性的眼神,而是被某種情緒淹沒的眼神。然後,她保持著通紅的臉,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把臉湊過來,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像蝴蝶翅膀的震顫,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制服襯衫的扣子之間隱約能看到鎖骨的凹陷。她在等待甚麼——等待一個吻,等待更進一步的接觸,等待我兌現那句「來做吧」的承諾。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明白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在心頭,讓我從實驗者的專注中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原本的計劃是測試她的臨界點,用過分的行為引發厭惡,從而觀察興趣是否消失。但現在看來,我選錯了方法,或者說,低估了她的感情深度。剛才那句話對鐘由衣來說,並沒有起到我想要的效果。沒有引發厭惡,沒有引發抗拒,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釋放了她一直壓抑的東西。

不,也許在另一種意義上「刺中」了她,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想要的厭惡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更複雜的東西——期待,羞澀,也許還有一點點的委屈(為甚麼現在才說?),但唯獨沒有厭惡。這讓我感到挫敗,也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為甚麼事情總是不按計劃發展?為甚麼人的感情這麼難以預測和操控?

我自己都覺得那句話已經夠過分了,但對她來說,似乎依然是「可以原諒」的範圍內。我差點忍不住嘆出一口氣。那口氣卡在喉嚨里,最終沒有吐出來,變成一種沈悶的壓迫感。我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我用普通人的反應標準來預測鐘由衣,但她不是普通人——至少在對我的感情上不是。她喜歡我,喜歡了六年,喜歡到把這份感情變成了生命的一部分。這種喜歡的深度和韌性,可能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真是怎麼都不順利。人的感情這種東西,真是難以捉摸。我原本以為,通過系統的實驗和觀察,我可以理解甚至操控感情。但現在看來,感情就像流體,沒有固定形狀,難以測量,難以控制。你施加壓力,它可能從指縫溜走;你放鬆,它可能洶湧而來。更重要的是,每個容器(每個人)的形狀都不同,同樣的液體倒入其中,會呈現完全不同的狀態。

我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一副等著接吻表情的鐘由衣,心裡忍不住想。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我的言行已經離譜到極點了——突然說出那種話,突然靠近,突然按住肩膀。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曖昧關係的範疇,近乎騷擾。但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能原諒到這種程度嗎?就能把明顯越界的行為解讀為「他終於主動了」嗎?這種解讀機制是怎樣的?感情濾鏡到底有多厚?

真是個傻丫頭。明明就在我身邊,卻會喜歡上我這種人,眼光也太差了。這個想法帶著自嘲,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我是甚麼樣的人?我自己清楚:自私,冷漠,把周圍人當成實驗對象,為了滿足好奇心可以做出過分的事。這樣的我,值得被這樣喜歡嗎?值得她閉上眼等待一個吻嗎?不值得。但她還是喜歡了,喜歡了這麼多年,喜歡到即使我做出這種事,她依然在等待。

我回想起很久以前——那個每隔兩天就要哭一次的、愛哭鬼時期的鐘由衣,心裡湧起一陣懷念。那時候的她多麼簡單:被欺負了會哭,得到幫助會笑,一顆糖就能哄開心。那時候我們的關係也簡單:我是保護她的前輩,她是依賴我的後輩。沒有這些複雜的感情,沒有這些難以解讀的反應,沒有這些讓我困惑的實驗數據。那時候一切都清晰明瞭,像黑白照片,雖然單調但邊界分明。

那時候那個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鐘由衣,現在已經不在了吧。時間改變了一切。她長大了,變漂亮了,變堅強了,也把那份簡單的依賴變成了複雜的喜歡。而我呢?我好像也變了,但變的方向不同——我變得更冷漠,更算計,更習慣把一切當成可以分析和操控的對象。我們都在時間里變成了另一個人,而這兩個新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種簡單的保護與被保護了。

我閉上眼睛,花了幾個瞬間整理自己的情緒。這不是感傷的時候,這是實驗時間。感情用事會影響判斷,會影響數據收集,會影響結論的客觀性。我需要回到實驗者的角色,需要冷靜分析現狀,需要調整策略。幾個深呼吸,把那些雜念排出腦海,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眼前的問題:如何讓她討厭我?如何測試臨界點?如何驗證興趣與感情的關係?

然後,我重新睜開眼睛。視野清晰,思維冷靜。眼前的鐘由衣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閉著,嘴唇微張,等待著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到來的吻。她的臉頰依然通紅,呼吸依然急促,但時間過去了幾秒,她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動搖——睫毛顫抖得更厲害,肩膀微微縮起,像是在疑惑為甚麼還沒有發生甚麼。

事到如今,如果我真的和她發生關係,從氣氛來看,她大概不會拒絕。這個判斷基於觀察:她的身體語言是開放的,甚至是邀請的;她的情緒是高漲的,甚至是期待的;我們的關係有足夠的歷史和情感積累,可以合理化這次越界。如果我吻下去,事情很可能會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從接吻到愛撫,從愛撫到更深入的接觸。在這個隔音良好、無人打擾的部室里,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隱私完成一切。

但那樣做沒有意義。也許可以證明「持有那種興趣的人可以發展到合意性交」,但這不是我現在想知道的。合意性交只是行為層面的結果,不能解答我核心的疑問:興趣與感情的關係是甚麼?興趣是否可以改變?如果可以,如何改變?如果不能,為甚麼?我需要的是機制層面的理解,不是現象層面的觀察。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如果被她討厭了,那個興趣會不會消失。這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如果「想著陳啓介自慰」這個興趣是建立在「喜歡陳啓介」這個感情基礎上的,那麼當感情變成厭惡時,興趣應該消失或改變。反之,如果興趣可以獨立於感情存在,那麼即使她討厭我,這個興趣也可能持續。這兩種可能性指向完全不同的應用機制,也指向完全不同的……危險程度。

也就是說,關鍵在於能不能從這裡做到那一步。從「她喜歡我」做到「她討厭我」。從「可以原諒」做到「無法原諒」。我需要找到那個轉折點,那個讓她對我的感情發生質變的臨界點。

她的臨界點在哪裡呢?單純使用暴力?不行,那首先我自己就受不了。我不是暴力分子,沒有毆打女性的興趣,也沒有承受那種心理負擔的意願。更重要的是,如果鐘由衣因此嚎啕大哭,讓我看到過去那個她的影子,恐怕那一刻我自己就會先洩氣。那個愛哭鬼的影像已經烙在我的記憶里,如果因為我的暴力讓她重新變回那個樣子,我可能無法面對自己。這不是道德問題,是情感慣性問題——有些畫面一旦出現,會破壞整個實驗的心態。

那麼,果然還是只能從性行為入手,去探索持有那種興趣的人的臨界點。要說被異性討厭的手段,這應該是目前最強有力的厭惡行為才對。性侵犯,性騷擾,未經同意的性接觸——這些行為在大多數情況下會引發強烈的負面情緒:憤怒,厭惡,恐懼,創傷。如果連這都不能讓她討厭我,那可能意味著「喜歡」這種感情已經深到了可以覆蓋這些負面反應的程度,或者……應用的機制超出了我的理解。

問題在於,如果就這樣接吻下去,從鐘由衣的反應來看,多半會發展成合意性交。她已經在等待,已經在邀請,如果我回應,她不會拒絕。而合意性交不會引發厭惡,只會強化現有的感情,讓實驗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所以我不能吻她,不能給她「這是兩情相悅」的錯覺。我需要做的,是單方面的、不考慮她感受的、甚至帶有侮辱性質的性接觸。

如果昨天她被我強行摸胸時說的「討厭」是她的真心話的話——那麼今天我需要做更過分的事,過分到她的「討厭」不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實的、深刻的、可能改變感情本質的厭惡。

我把放在鐘由衣肩膀上的右手移開。這個動作很突然,她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睫毛顫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睛。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要追隨我手的離開,但還是克制住了。然後,我毫無預兆地把手伸向她的下腹部,直接探進了她的裙子里。沒有預熱,沒有試探,沒有從腰部慢慢下滑的那種曖昧,而是直接瞄准目標,像外科醫生下刀一樣精准而突然。

「咿呀!?」

大概是沒有預料到這個動作,鐘由衣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猛地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睛里有震驚,有困惑,但還沒有憤怒。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我的手已經進去了,她的後退只是讓裙子布料繃緊,讓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個溫暖潮濕的空間。我沒有理會,繼續把手向目標位置推進。我的手指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溫暖,因為突然的接觸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前、前輩!?這麼突然……!」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顫抖,但依然不是拒絕的語氣。更像是在抱怨「為甚麼不先接吻」,而不是「不要這樣」。她用雙手抓住了我探進她裙子里的手,但那點力氣根本沒有阻礙到我的動作。她的抓握更像是一種形式上的抵抗,或者說,是一種不知所措的本能反應——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先抓住再說。

我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鐘由衣試圖合攏的大腿內側,一邊繼續向目標前進。她的腿在顫抖,肌肉緊繃,但並沒有用力夾緊阻止我的前進。相反,當我撫摸時,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一種無意識的邀請。她的裙子里異常濕熱,就像夏天運動社團里悶熱的部室一樣——那種密不透風的人體熱量和濕氣凝聚在一起的感覺。我能聞到更濃郁的氣味,混合著她的體香、汗水、和某種甜膩的分泌物的味道。

我的指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接近那個產生這一切的熱源——越往深處,溫度越高,濕度越大,布料也越濕滑。她的內褲應該是棉質的,普通的學生款式,但現在已經被浸透,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隱秘部位的形狀。

咕啾。

我的手指觸碰到目標位置的瞬間,發出了大量水聲混雜的淫靡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部室里格外清晰,像是甚麼東西被攪動,被擠壓,被打開。我的指尖陷入一片濕熱柔軟的沼澤,布料已經完全濕透,幾乎失去了作為屏障的功能,直接傳遞著下面的溫度、濕度和律動。

「嗯呼……!」

鐘由衣皺起眉頭,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不是疼痛的顫抖,而是過激刺激帶來的本能反應。她的臉更紅了,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的氣息。她用雙手抓住了我探進她裙子里的手,但那點力氣根本沒有阻礙到我的動作。她的手指纏繞在我的手腕上,指尖冰涼,與裙內的濕熱形成鮮明對比。

我撫摸著她內褲襠部的位置——那裡已經濕到幾乎分辨不出布料的質地,每撫摸一下,水分就會帶著布料一起纏上我的手指。我的指尖能感覺到布料的紋理,但更清晰的是布料下那個柔軟的凸起,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我繞著它畫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用力揉搓。

那種不像人體溫度的熾熱感,透過右手食指和中指傳了過來。那不是發燒的熱,而是情慾的熱,是血液集中、腺體分泌、身體準備交配時產生的熱量。我像是要攪拌、冷卻那股熱量一樣,把手指按在內褲中央那片沼澤般的位置,用力地、反復地按揉著。布料摩擦著下面的嫩肉,發出更明顯的水聲。

「嗯啊啊!不、前輩、那裡、不行?」

鐘由衣的聲音變得異常甜膩。那個「?」符號不是她真的說出來的,而是她語調中自然帶出的甜膩感,像融化的糖漿,黏稠而甜膩。她把注意力轉向她的臉,發現她已經完全被情熱侵蝕,表情徹底融化。她的眉毛舒展,眼睛半閉,嘴唇濕潤微張,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脖子和胸口。她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把我的右手抱緊,上半身緊緊貼了上來,閉上眼睛,踮起腳尖,明確地在索求親吻。

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感覺到她心跳的急促,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的脖子上。她在索吻,在期待更親密的接觸,在把我現在的行為解讀為前戲。這完全偏離了我的計劃。

我偏開身體躲開她的索吻。這個動作很突然,她的嘴唇擦過我的臉頰,撲了個空。她愣了一下,睜開眼睛,眼神里有困惑和一絲委屈。但我沒有解釋,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我用另一隻手撥開內褲的襠部——布料已經濕到可以輕易撥開,露出下麵粉紅色的嫩肉。然後我用指尖直接按住了陰核的位置,用力壓了下去。

「噗咻……!」

按壓的瞬間,更多黏滑的愛液纏上了我的手指。那液體溫熱,透明中帶著一絲乳白,量多得驚人。我用指尖感受著那顆富有彈性的陰核,它在我的按壓下微微變形,然後又彈回。然後,我保持著按壓的力度,沿著濕滑的陰唇緩緩滑動。從頂端到底部,再從底部到頂端,像在測量,像在探索,也像在無情地刺激。

「嗯呀啊啊啊啊??」

每次滑動,鐘由衣都會發出嬌媚的叫聲,身體不住地顫抖。她的顫抖不是痛苦的顫抖,而是快感的顫抖,是身體對強烈刺激的本能反應。她每顫抖一次,原本那種甜膩的氣味中就混入了一絲汗水的酸味,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氣息。她的汗水從額頭滲出,從腋下滲出,從胸口滲出,與愛液的氣味混合,填滿了我們之間的狹小空間。

「前、前輩……親親、親親!」

鐘由衣的聲音帶著急切。我看向她的臉,發現她半張的嘴唇正飢渴地開合著。她的嘴唇很紅,很濕潤,舌尖偶爾探出,舔舐乾燥的唇瓣。她的眼睛里帶著滿滿的哀怨和渴望——哀怨是因為我躲開了她的吻,渴望是因為身體已經被點燃,需要更親密的接觸來平息。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幾乎看不到棕色的虹膜,只有深黑色的、被慾望填滿的瞳孔。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繼續推進著動作。我的手指沒有停下,反而更深入,更用力,更無情。我需要讓她明白:這不是前戲,這不是親密,這不是兩情相悅。這是單方面的索取,是實驗,是測試,是為了讓她討厭我而故意做的過分的事。

我撥開陰唇,把手指探入狹窄的內部。入口很緊,但已經被愛液充分潤滑,我的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剛一觸碰,鐘由衣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她的陰道內壁溫暖、緊致、濕潤,像有生命一樣包裹著我的手指。當我輕輕移動時,內壁的褶皺摩擦著我的指節,帶來細微但清晰的觸感。

她似乎終於無法忍受,緊緊抱住我的右手,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我身上。她的臉埋在我的肩頭,呼吸急促而灼熱,噴在我的脖子上。她的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她在忍耐,在承受,也在……享受。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迎合我的手指,在微微起伏,在尋找更深的刺激。

我沒有理會她這副模樣,繼續在她的陰道里翻攪著。我的手指彎曲,指節用力,像要探索每一個角落,刺激每一個敏感點。當我輕輕摩擦內部時,她的愛液止不住地湧出來,沿著我的手指流到手掌,再滴到地上。我把湧出的愛液塗在手指上,發出黏膩的水聲,然後塗抹在陰核上。用她自己的體液作為潤滑,更用力地刺激那個已經充血挺立的小點。

每一次塗抹——

「啊啊啊啊??」

鐘由衣都會發出大聲的呻吟。那聲音已經不再壓抑,不再顧忌,完全釋放出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夾緊又松開,腳尖踮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混合著嗚咽和呻吟,在部室里回蕩。

室內不斷回響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一刻也沒有停歇。那聲音來自我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進出,來自愛液被攪動,來自布料摩擦,來自她身體內部的收縮和放鬆。這聲音與她的呻吟、喘息、以及我們衣服摩擦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每活動一次右手的手指,裙內的溫度就好像上升了一度、兩度。那不是錯覺,是真實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興奮,血液在奔流,新陳代謝在加速。我以那種感覺為線索,尋找著她的弱點,然後用力按壓那裡。我的手指在內壁摸索,尋找那個傳說中的G點,尋找那個能讓她崩潰的敏感帶。

每次按壓,鐘由衣的上半身就會逐漸向後仰去,離我越來越遠。她的脖子向後仰,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跳動的脈搏。她的胸部向前挺起,制服襯衫的扣子之間縫隙變大,能看到裡面白色胸罩的邊緣和深深的乳溝。她的腰肢弓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啊啊?? 嗯嗯、前、輩……!」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到達極限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混合著愉悅和痛苦。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焦點已經不在我臉上,而在某個虛空中的點。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肌肉緊繃,像隨時會斷裂的弦。

就在這時,鐘由衣突然放開了我的右手,轉而用雙手緊緊抱住了我的上半身。這個動作很突然,讓我差點失去平衡。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的氣味也染在我身上一樣,用力地、反復地蹭著頭。她的頭髮摩擦著我的下巴,帶來癢癢的觸感。她的呼吸灼熱,透過襯衫布料燙著我的皮膚。

「前輩……前輩……???」

她反復呼喚著我的名字,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她的手臂緊緊環抱著我,手指抓住我背後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感覺到她腹部的平坦,感覺到她下身的濕潤和熱度。她在索求更多,在渴望更緊密的連接,在把我當成拯救她於慾火中的唯一浮木。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終於明白了今天的失敗。

失敗不是指技術上的失敗——我的手指技巧顯然很有效,她已經接近高潮。失敗是指戰略上的失敗:我沒有讓她討厭我,反而讓她更沈溺;我沒有測試到臨界點,反而強化了現有的模式;我沒有解答疑問,反而製造了更多困惑。鐘由衣喜歡我,這一點已經確鑿無疑。而在我對她做出這些事的時候,她的喜歡沒有減弱,反而以某種扭曲的形式加強了——她把我的侵犯解讀為親密,把我的無情解讀為激情,把我的實驗解讀為兩情相悅。

為了結束這一切,為了處理這場敗局,我需要一個乾淨利落的收尾。不能拖泥帶水,不能給她更多誤解的空間,不能讓她以為這之後還有甚麼溫柔的發展。我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達到高潮,然後結束,然後觀察——觀察高潮之後,觀察熱情冷卻之後,觀察現實回歸之後,她的感情會怎樣,那個興趣會怎樣。

我把手指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這個動作很突然,帶出更多愛液,發出明顯的水聲。她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然後,我捏住她的陰核,不是撫摸,不是按壓,而是真的「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充血到極致的肉粒,靜靜地、但卻用力地,將其握碎。

這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捏碎」,而是用最大的力度擠壓、揉搓、刺激,像要把它碾平一樣。這是過激的,甚至是粗暴的刺激,超出了愉悅的範疇,進入了疼痛的邊緣。

「嗯咿咿?? 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保持著上半身後仰的姿勢,僵硬地繃直了。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間收縮到極致,然後又猛地放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近乎慘叫的呻吟。與此同時,大量愛液噗嚕噗嚕地澆在我的右手上,不是慢慢流出,而是像打開了閘門一樣噴湧而出。那液體溫熱,量大到超出我的預期,沿著我的手掌、手腕流下,滴到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我用掌心接住那些液體,然後像是要堵住愛液的流出一樣,用手掌按住了她的縫隙。我的手掌覆蓋住整個陰部,用力按壓,感受著那裡的痙攣和收縮。鐘由衣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壓在我的手上一樣,向前挺出了下身。她的腰部弓起,臀部抬起,整個人像一座拱橋,只有肩膀和腳還接觸著地面。

這個姿勢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她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

「——哈啊……哈啊……」

她以女生坐姿癱坐在地上,垂著頭,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喘息著。她的頭髮凌亂,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她的制服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還微微張合、滴著愛液的陰部。她的襯衫扣子松開了幾顆,胸罩邊緣露出來,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的臉依然通紅,眼睛半閉,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她看起來……很狼狽,很淫靡,也很脆弱。高潮後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力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顫抖。她的意識似乎還沒有完全回來,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沒有焦點。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拿出手機,打開了「興趣改造應用」。我的右手還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愛液,我在褲子上擦了擦,才去操作手機。屏幕亮起,我迅速切換到應用界面。地圖上,代表我的紅點在中央,代表鐘由衣的紅點幾乎與我的重疊——她就坐在我腳邊。

我點擊了代表鐘由衣的那個紅點——

名字:鐘由衣

興趣:想著陳啓介自慰

顯示沒有變化。

一個字都沒變,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增加甚麼「喜歡被陳啓介玩弄」之類的衍生興趣,也沒有因為我的粗暴而減少或改變。它就是那樣,穩定地、頑固地、不容置疑地顯示在那裡,像在嘲笑我所有的努力。

也就是說,現狀沒有任何改變。

無論我做了甚麼,無論她達到了怎樣的高潮,無論這個過程是愉快還是粗暴,那個核心的興趣都沒有變化。它似乎獨立於具體的互動,獨立於即時的感受,獨立於一切表象。它就像一個人的基本屬性,一旦設定,就難以改變。

我學到了一個教訓。

這個教訓很沈重:鐘由衣喜歡我,這一點恐怕沒有錯。而在持有「喜歡」這種感情的狀態下,似乎很難通過性騷擾來逆轉感情。喜歡像一層厚厚的濾鏡,能把侵犯解讀為親密,能把粗暴解讀為激情,能把無情解讀為專注。只要喜歡的感情還在,無論我做甚麼,她都可能找到合理化的方式,都可能原諒,都可能繼續喜歡。

更可怕的是,這種喜歡可能已經深到了可以覆蓋本能厭惡的程度。人類對侵犯的本能防禦機制——憤怒、恐懼、厭惡——在她的喜歡面前似乎失效了。或者不是失效,而是被重新解讀:憤怒變成了「傲嬌」,恐懼變成了「緊張」,厭惡變成了「害羞」。同樣的生理反應,被不同的心理框架解讀成完全不同的東西。

雖然這次沒有達成目的,但應該是一次能通向下一步的失敗。失敗是數據,是信息,是排除錯誤選項的過程。我知道了這個方法不行,知道了她的臨界點可能比我預想的更高,知道了「喜歡」這種感情的韌性和扭曲力。這些認知本身就有價值。

現在,我需要結束這個場景,需要處理善後,需要為下一次實驗做準備。但首先,我需要拉開距離,需要讓她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需要讓一切回到「正常」的軌道——至少表面上的正常。

我說了一句「抱歉」,然後轉身,正要拉開和她的距離——

我的動作突然中斷了。不是我自己停下的,而是被外力中斷的。

「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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