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孤僻妹妹的心思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我的手正無意識地放在小腹上。當身體跳動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面湧出,浸濕了內褲,甚至沾到了我按在那裡的手指上。黏膩的,溫暖的,帶著我自己的氣味的液體。這個認知讓我更加羞恥。我只是回想了一下,身體就做出了這樣的反應。我已經……沒救了。
……今天是第幾次了呢。這種倦怠感也差不多習慣了。
從下午逃回房間到現在,我已經自慰了兩次。一次是剛回房間時,因為身體還殘留著強烈的反應,無法平息,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釋放。另一次是洗澡前,在浴室里,一邊想象著他下午靠近的樣子,一邊快速解決了。現在躺在床上,身體好像又蠢蠢欲動。這種持續的、低強度的性興奮,讓我感到一種深沈的疲倦。不是身體的疲倦,是精神的。我好像被慾望綁架了,成了它的奴隸。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與它鬥爭,或者向它屈服。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一周?兩周?我已經記不清了。但那種一切都無所謂的倦怠感,我確實開始習慣了。就像慢性疼痛,痛久了,就會成為生活的一部分。
「哈啊……」
事後處理也完全熟練了,用濕巾仔細擦拭乾淨。
我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抽出濕巾,熟練地清理手指和下面。動作機械,面無表情。就像完成一項日常任務。擦乾淨,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躺回去。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情緒,甚至沒有羞恥——羞恥感已經麻木了。我只是在做必須做的事,就像刷牙洗臉一樣。這大概是最可怕的部分:我對這種病態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
……差不多該出浴了吧?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晚上九點半。哥哥通常九點左右洗澡,現在應該已經洗完了。浴室空出來了。我可以去洗澡了。
最近總是在哥哥之後洗澡成了慣例。
這不是偶然。我開始有意無意地調整自己的洗澡時間,確保在他之後。一開始只是巧合,後來變成了習慣,再後來變成了……儀式。如果哪天因為甚麼事不得不提前洗,我會感到莫名的失落和煩躁。好像錯過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馬上進去的話,會有種在同一個空間的感覺。
這是最隱秘、最不可告人的理由。當他剛用完浴室,裡面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沐浴露的蒸汽,熱水的氣息,還有他身體留下的、更微妙的痕跡。當我走進去,關上門,那個空間就像剛剛被他佔據過。空氣是暖的,鏡子是霧的,地板是濕的。我會深深地吸氣,試圖捕捉每一絲可能殘留的氣味。我會想象他剛才在這裡的樣子:脫衣服,開水龍頭,站在花灑下,水流過他的身體……這些想象讓我心跳加速,讓我下面濕潤。有時候,如果運氣好,我還能在排水口找到一兩根他掉落的頭髮,黑色的,短短的。我會蹲下來,用手指捻起那根頭髮,對著燈光看很久,然後小心地收起來,夾在日記本里。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住。這是我唯一能「合法」接觸到的、他身體的物理痕跡。
……這種理由,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如果被知道了,我會被當成徹頭徹尾的變態。跟蹤狂。戀物癖。精神不正常的妹妹。媽媽會崩潰,陳叔叔會震驚,哥哥會……厭惡地遠離我。我會被送去心理治療,或者更糟。所以,這個秘密必須帶進墳墓。我必須小心,再小心。洗澡時不能太久(怕被懷疑),不能留下任何痕跡(比如偷走他的洗發水),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我要像一個正常的妹妹,只是恰好在他之後洗澡而已。這很累,但值得。因為那短暫的、被他的氣息包圍的十幾分鐘,是我一天中最接近他的時刻。
如果被知道了,無論如何都必須處理掉知道的人。
這個念頭閃過時,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處理掉?甚麼意思?滅口嗎?不,當然不是。但確實,如果真有誰知道這個秘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閉嘴。不是暴力,也許是威脅,也許是交易,也許是……我不知道。但那種強烈的保護欲是真實的。這個秘密是我的軟肋,是我的死穴,是我最醜陋的部分。我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否則,我就完了。
因為,如果被知道了,社會性死亡。
這不僅僅是家庭內部的問題。如果傳出去,傳到學校,傳到鄰居那裡……「那個和繼兄搞不清關係的涼音」,「那個偷聞哥哥內褲的變態」,「那個對哥哥有非分之想的妹妹」……我會被貼上這些標籤,一輩子撕不下來。我會被孤立,被嘲笑,被排斥。我的人生就毀了。所以,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
想和哥哥一起洗澡的妹妹甚麼的,還是死了比較好。
我用最惡毒的話詛咒自己。這是真的。如果有這樣的妹妹,我也會覺得惡心,覺得可怕,覺得應該離得遠遠的。所以,我理解。我理解為甚麼這種感情是禁忌,為甚麼必須被隱藏,為甚麼……不應該存在。但理解歸理解,感情歸感情。我可以理智上認為「死了比較好」,但情感上,我還是想靠近他,還是渴望他的氣息,還是會在夜裡幻想他。這種分裂讓我痛苦。
不,我不是想一起洗。絕對不是想一起洗。
我在心裡反復強調,像在說服自己。一起洗澡?太超過了。那意味著完全的赤裸,完全的暴露,完全的……親密。光是想象那個場景,我就頭暈目眩,下面一陣收縮。不,我不能想。那太危險了。那已經不是偷偷摸摸的暗戀,而是明確的、主動的越界。如果真的發生,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所以,我不想。我「不該」想。我「不能」想。
只是,想待在同一個空間……大概吧。
我退而求其次。不需要一起洗澡,不需要身體接觸,甚至不需要說話。只是……在同一個空間里。他在客廳看電視,我在旁邊看書;他在廚房倒水,我在餐桌寫作業;他在陽台晾衣服,我在房間窗邊看著。就這樣,共享同一個空氣,感受彼此的存在。這種程度的「在一起」,應該……可以吧?不算越界吧?只是家人之間的正常共存吧?我這樣告訴自己,但心裡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因為對我來說,即使只是「在同一個空間」,也會心跳加速,也會胡思亂想,也會在晚上成為自慰的素材。這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嘛,如果被邀請一起洗澡的話,被邀請的話,……會怎麼樣呢?
這個假設像魔鬼的低語,悄悄鑽進腦海。如果他突然說「涼音,一起洗吧」,我會怎麼辦?拒絕?當然要拒絕。必須拒絕。但身體會怎麼反應?大概會當場暈倒吧。或者,更糟,我會……答應?不,不可能。但萬一呢?萬一在那種情況下,我失去了理智,點了頭呢?然後會發生甚麼?脫衣服,走進浴室,看到彼此的身體……停!不能再想了!
粉色的妄想,在腦子里「呼啦呼啦」地想要膨脹的瞬間,我用力搖了搖頭。
像要甩掉甚麼髒東西一樣,用力地、快速地搖頭。頭髮甩在臉上,有點疼。但疼痛是好的,它能讓我清醒。我不能讓那個妄想成型。一旦成型,它就會生根發芽,就會變成具體的期待,就會讓我在現實中做出錯誤的判斷。所以,必須在萌芽狀態就掐死它。
不想。不想。不想。
我在心裡默念,像念咒語。不想一起洗澡,不想身體接觸,不想越界。我只想維持現狀,偷偷地喜歡,偷偷地痛苦,偷偷地自慰。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安全。雖然痛苦,但安全。
如果想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自慰就要開始了。
這是最現實的威脅。我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一想到和他有關的親密場景,下腹部就會發熱,就會濕潤,就會渴望釋放。如果我真的詳細想象一起洗澡的畫面,我大概會忍不住立刻把手伸下去。而今天,我已經自慰了兩次(也許三次?我記不清了)。不能再多了。再多的話,身體會吃不消(實際上已經有點痛了),精神也會更加崩潰。所以,必須停止思考。必須。
***
「——涼音,浴室空出來了哦」
那個聲音,讓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哥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隔著門板,有點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他果然已經洗完了。現在浴室是「空」的,意味著他剛剛離開,裡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一切。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身體里所有的鎖。心臟劇烈跳動,像要撞碎肋骨。
按住「咚咚咚咚」像敲鼓一樣快速跳動的心臟。
我用手按住左胸,能感覺到心臟在手掌下瘋狂地搏動。太快了,太用力了,像剛跑完馬拉松。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我必須讓它平靜下來,否則待會兒出去會被看出異常。我深呼吸,慢慢地吸氣,慢慢地呼氣。但沒用。只要一想到「浴室空出來了」,一想到馬上就能進入那個被他剛剛佔據的空間,心跳就完全不受控制。
……真的,希望不要突然這樣。……要死了。
他總是這樣,突然出現,突然說話,突然打破我的平靜。下午在廚房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他難道不知道他的聲音、他的存在對我有多大的影響嗎?不,他當然不知道。他以為我只是個冷淡的妹妹,一個普通的同居者。他沒有任何惡意,只是例行公事地通知一聲。但對我來說,每一次通知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我希望他能用更溫和的方式,比如發條信息,或者提前說一聲。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之間沒有親密到可以發信息的程度,而且提前說也太刻意了。所以,我只能忍受這種突然襲擊,每次都像在鬼門關走一趟。
畢竟是我剛剛還在當作素材的人登場了。
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床上想著他,想著下午的事,想著他的氣味。而現在,他本人就在門外,用聲音提醒我他的存在。這太殘酷了。就像你剛畫完一幅肖像,模特本人就推門進來問「畫得怎麼樣?」。我的素材活過來了,而且正在影響我的現實。
在故事里,想和喜歡的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情節經常出現,但我深深覺得那是幻想。
那些浪漫喜劇,那些少女漫畫,總是把「同居」描繪成甜蜜的、充滿機會的、最終會修成正果的設定。但現實完全不是這樣。現實是:你每天都要面對他,但又不能靠近;你要隱藏自己的感情,但又控制不住反應;你享受那些微小的接觸(比如擦肩而過),但又為之後的自我厭惡而痛苦。而且,因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無處可逃。你不能像對待學校里的男生那樣,拒絕之後就避開。你必須每天見面,每天吃飯,每天說「早上好」和「晚安」。這種持續的低強度刺激,像慢性毒藥,一點點侵蝕你的理智。那些故事里的女主角可以大膽追求,可以製造機會,可以最終告白。而我呢?我只能偷偷地、痛苦地、絕望地喜歡著。這根本不是浪漫,是折磨。
光是像這樣被搭話,就快要死了,一不留神眼睛就會濕潤,這太不合理了。
他的聲音明明很普通,甚至有點冷淡(因為他對我也不熱情),但對我來說,卻像帶有魔力。每次聽到,心臟都會緊縮,呼吸都會停滯。有時候,如果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我甚至會眼睛發酸,想哭。不是悲傷的哭,而是一種……溢出的哭。好像感情太多,身體裝不下,只好從眼睛里流出來。這太不合理了。我只是被通知「浴室空出來了」,就像聽到「天氣預報說下雨」一樣普通的事情,為甚麼會想哭?這只能說明,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還是說故事里的居民不自慰嗎?
這個荒唐的念頭突然冒出來。也許那些故事里的女主角之所以能保持純潔的暗戀,是因為她們沒有性慾?或者她們的自慰對象不是暗戀的人?否則,每天和暗戀對象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怎麼可能不產生性幻想?怎麼可能不自慰?但故事里從來不會描寫這些。它們只描寫心跳,臉紅,牽手,接吻。好像喜歡一個人就只是精神上的事,與肉體無關。但現實是,我的喜歡從一開始就和性緊密相連。我第一次明確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就是在自慰的時候。這讓我覺得……骯髒。好像玷污了「喜歡」這個詞。但這就是我的真實。也許我本來就是骯髒的人。
想著這些傻事,終於心跳也平息下來了。
自嘲和胡思亂想好像有鎮靜作用。當我把注意力轉移到「故事 vs 現實」這種抽象問題上時,身體的反應就慢慢平復了。心跳從狂野的鼓點變成了穩定的節拍,呼吸也順暢了。臉還是有點熱,但至少不會紅得嚇人了。好,可以出去了。
感覺到在房間前乖乖等待的哥哥的氣息。
他沒有立刻離開。我能感覺到,他還在門外,也許在等我回應,也許在確認我聽到了。這種「等待」讓我心裡一暖。雖然他可能只是出於禮貌,但對我來說,這像一種無聲的關懷。他沒有說完就走,沒有把我當空氣。這微小的一點關注,就足以讓我雀躍。
「……好——的」
只是隔著門回應了一聲。
聲音盡量保持平穩,自然,像平時一樣冷淡。我不能讓他聽出任何異常。不能顫抖,不能猶豫,不能帶感情。就兩個字,足夠了。說完,我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幾秒鐘後,我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到,我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床上。又過了一關。
但我不能躺太久。我必須馬上去洗澡。在他剛用完浴室,氣味最濃郁的時候。這是每天一次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檢查了一下內褲(已經換過乾淨的)。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向走廊。腳步很輕,像做賊一樣。經過哥哥房間時,門縫里透出燈光,還有細微的鍵盤敲擊聲。他在用電腦。這個認知讓我安心,也讓我有點失落——安心是因為他不會突然出來,失落是因為……我也不知道。
我走向浴室。脫衣場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反手鎖上門。動作很快,很熟練。
***
——怎麼辦。
把衣服全部脫掉,正要放進脫衣場里備有的洗衣機時,我發現了。
我像往常一樣,脫掉睡裙,脫掉內褲,把它們疊好,準備放進洗衣機。但當我打開洗衣機蓋子時,我愣住了。裡面不是空的。
……洗衣機里有哥哥脫下的衣服。
心臟「咚」地一跳。今天他洗了衣服?還是只是把換下的衣服臨時放在這裡?我湊近看。裡面有幾件衣服:制服襯衫,制服褲子,還有……
往裡面一看,是我之前洗澡的哥哥脫下的內褲。
黑色的,平角褲,皺巴巴地團在一起,扔在最上面。看起來是剛脫下來的,因為還保持著穿過的形狀,甚至能看到前面微微隆起的部分。我的呼吸停滯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內褲,像被磁石吸住。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瘋狂跳動。
「咕嚕」咽了一口口水。
喉嚨很乾,吞咽動作發出響亮的聲音,在安靜的脫衣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唾液分泌,能感覺到喉嚨的肌肉收縮。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暴露了我內心的震動。
然後,瞥了一眼脫衣場的門。
門是鎖著的。我確認過。家裡只有我和哥哥,媽媽和陳叔叔今晚去參加同學會,很晚才會回來。哥哥在房間里,不會突然過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這個認知讓我稍微安心,但也讓某種危險的想法開始萌芽。
「……」
默默地走到脫衣場的門邊,上了鎖。
雖然已經鎖了,但我還是再確認了一次。扭動門鎖,聽到「咔噠」一聲,很牢固。然後,我甚至把耳朵貼在門上,屏住呼吸,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哥哥房間里隱約傳來的音樂聲(他戴耳機了)。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沒有……人的氣息。
順便把耳朵貼在門上,確認有沒有人的氣息。
我保持這個姿勢大概十秒鐘,一動不動,像雕塑。耳朵捕捉著最細微的聲音:冰箱的嗡嗡聲,時鐘的滴答聲,窗外遠處的車聲……但沒有人的聲音。哥哥大概完全沈浸在電腦世界里了。他不會突然想來拿東西,不會突然想用洗衣機,不會……打擾我。
……沒有人,吧?
這樣確信之後,再次來到洗衣機前。
我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一步走回去。腳步很輕,像踩在雲端。心跳又開始加速,但這次不是慌亂,而是……期待。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興奮的期待。我知道我要做甚麼。我知道這很不對。但我控制不住。
往裡面窺視。
我彎下腰,把臉湊近洗衣機開口。裡面的氣味更清晰地飄出來: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他的味道。那種溫暖的、乾淨的、帶著一點點甜味的體味。我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動,深深吸氣。然後,視線聚焦在那條黑色的內褲上。
裡面有一條黑色的,是叫平角褲嗎?哥哥的內褲放在那裡。
平角褲。這個詞讓我臉頰發燙。我知道男性內褲的種類,從漫畫和小說里看到過。但親眼看到(還是剛脫下來的),這是第一次。
再一次,瞥了一眼脫衣場的門。
看了四五秒,確信沒問題之後,再次看向哥哥的內褲。
被隨意放置弄得皺巴巴的,怎麼看都是剛脫下來的,那條內褲。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哈啊……」
然後,睜開眼睛後,慢慢地把手伸進洗衣機,拿起了哥哥剛脫下的內褲。
總之,先把它緊緊地抱在胸前試試。
這樣做的時候,胸口深處「揪」地一緊,能聽到心臟「咚咚咚咚」的聲音就在鼓膜附近。
如果被人看到就死定了。雖然死定了。
「……?」
卻無論如何,都感到幸福。
盡情品味了一陣幸福之後,在眼前用雙手展開黑色的平角褲。
「……」
我討厭男性的性相關的東西,氣味應該是其中最討厭的。是的,應該是。
不,現在也是。討厭爸爸的氣味,也依然討厭其他男生的氣味。
但是,這個……
因為,這是……
能感覺到下半身「揪」地一麻。
瞥了一眼下面,看到乳頭像抬起了鐮刀一樣的脖子般挺立著。
能感覺到呼出的氣息變熱了。明明光著身子卻開始出汗了。
在期待。無論如何都在期待。
因為,這是哥哥的。——我喜歡的人的,哥哥的東西。
這樣想的同時,我把哥哥的內褲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吸氣……?
讓氣味充滿整個肺部。
「哈嗚??」
瞬間,哥哥濃烈的氣味通過鼻子,震撼了大腦。
僅僅呼吸一次,下半身就發熱,陰唇滲出羞恥的液體。
再來一次。再呼吸一次。
吸氣……?
把臉埋進哥哥的內褲里,拼命地吸氣。
「啊嗚??」
徬彿眼球都要翻過去的快感,以驚人的氣勢順著脊背傳來。
身體後仰,全身「呼」地飄起來。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啪嗒」一聲坐倒在地上了。
地面在搖晃。世界在搖晃。
回過神來,已經把哥哥的內褲按在嘴上,一味地短促吸氣。
吸氣……? 吸氣……? 吸氣……?
發不出聲音。哥哥,哥哥,滿滿的都是。
「……?」
我的腦子里,哥哥滿滿的??
忍不住,把手伸向私處。
手指上是已經融化的、黏糊糊的我的那裡的觸感。
一味地插入手指。
咕啾? 噗啾? 啾噗?
「……? 啊咕嗚……?」
陰蒂也好陰唇也好都胡亂地摩擦。
啾哩? 啾噗? 噗嚓?
「啊咕嗚……?」
因為過度的快感身體支撐不住,就那樣向前倒去。
胸部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舒服。
摩擦的乳頭好舒服。
被壓扁的胸部好舒服。
「滋滋」地,像要把胸部按在地板上一樣摩擦。
噗扭? 扭噗?
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抬起的腰,能感覺到持續「噗扭噗扭」地左右動著。
腦子里,所有這些快感的正中央,都有哥哥在。
「哥哥……?? 哥~哥……??」
呼吸的時候有哥哥,胸部也好,那裡也好都有哥哥。
……身體里,哥哥流進來了??
把臉埋進去的內褲,含在嘴裡吮吸。
不知道。甚麼都不知道。
腦子里一直一閃一閃的。
身體被漂浮感包圍,一直落不下來。
明白的只有現在被哥哥包圍著這一點。
把胸部用力按在堅硬的地面上,直到肋骨都碰到。
在「噗扭噗扭」動著的腰的正中央,一味地插入手指。
噗扭? 啾噗? 咕啾?
前所未有的那個要來了。
從未體驗過的某種東西就在眼前了。
全身顫抖停不下來。
「噼里啪啦」從各處升上大腦。
「嗚咕嗚……?」
眼前一片空白的瞬間,整個身體飄了起來。
徬彿眼球翻過去的感覺。徬彿大腦燒焦般的多幸感。
「高、高潮了嗚嗚嗚???」
「噗呲」一聲,溫熱的液體濺在覆蓋著那裡的手上。
全身「噗扭噗扭」地鬆弛之後,像全身力氣被抽乾一樣「啪嗒」一聲橫躺在地上。
「……哈啊……哈啊……」
一邊吐出粗氣,一邊「呼哧呼哧」地輕輕咬著哥哥的內褲想。
不知道這個?
知道這個的話其他自慰甚麼的都做不了了?
被熱度衝昏的頭腦,回過神來,一直在說著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一直忍著不說的事情,覺得一旦說出口就完了的事情。
自然而然地,像說夢話一樣反復說著。
「……哥哥?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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