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與女學霸的瘋狂性愛糾纏(下)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哈……哈……」
白雪凜的喘息聲在狹小的浴室空間里回蕩,混合著淋浴水滴落在地磚上的啪嗒聲響。她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用盡全力,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水蒸氣在空氣中瀰漫,讓她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晰——漆黑、濕潤,像兩顆浸泡在深潭中的黑曜石,直直地鎖定在我身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裡面倒映著我赤裸的身體,還有我手中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濕潤的漆黑眼眸注視著我。那眼神里沒有平時的空洞和冷漠,只有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後定格在下半身。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徬彿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到粉色的舌尖在口腔內輕輕顫動。
她依然伸出舌頭朝向我,拼命表達著甚麼。這不是無意識的動作,而是有明確意圖的展示。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幾乎要碰到下巴,舌尖微微上翹,像在邀請,又像在乞求。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浴室里熱得像蒸籠——而是因為興奮,因為渴望,因為那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衝動。
我把肉棒遞到她的面前。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展示意味。我把手放在陰莖根部,輕輕托起,讓整根肉棒完全呈現在她眼前。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陰莖上青筋暴起,隨著脈搏微微跳動。這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充滿攻擊性的男性器官,此刻正毫不掩飾地展示給一個女孩看。
於是,在看到我的肉棒後,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接著嘴角逐漸上揚。她的表情變化很有意思——最初是茫然,徬彿不理解眼前是甚麼東西;然後是困惑,眉頭微微皺起;最後是恍然大悟般的喜悅,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近乎痴迷的笑容。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光芒不是反射的光,而是從內部迸發出來的、充滿生命力的光。她盯著肉棒,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她把視線從肉棒上移開,看向我的臉,白雪凜開心地微笑著。這個笑容和平時完全不同。平時的她要麼面無表情,要麼是那種空洞的、不帶感情的笑。但此刻的笑是真實的,是從心底湧上來的喜悅。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眼角甚至擠出了細小的皺紋。她的嘴唇完全咧開,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她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純粹、天真,卻又因為場景的淫靡而顯得格外扭曲。
然後,她把柔順的黑髮撩起,閉上眼睛,想要親吻我的肉棒。她的動作很慢,很莊重,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用左手將垂在胸前的黑髮全部攏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她的右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她的臉緩緩靠近,嘴唇微微噘起,對準了肉棒的頂端。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溫熱而潮濕。
我在她的舌頭即將觸碰到肉棒的前一刻,將肉棒猛地向旁邊一甩,阻止了她。我的動作很快,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就在她的嘴唇距離龜頭只有不到一釐米的時候,我手腕一抖,肉棒「啪」地一聲甩到左側,讓她撲了個空。她的嘴唇擦過空氣,最終落在空無一物的地方。她愣了一下,保持著噘嘴的姿勢,眼睛依然閉著,徬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久久無法觸碰到的肉棒,讓白雪凜眨了眨眼。她慢慢睜開眼睛,眼神里充滿困惑。她看了看剛才肉棒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現在肉棒所在的位置,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無聲的「誒?」她的視線在空氣中游移,尋找著那根剛剛還在眼前的肉棒。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秒鐘,然後她終於意識到——肉棒逃走了。
她似乎理解了肉棒逃走了的事實,伸出舌頭,開始拼命追逐我甩向一旁的那物。她的反應很有趣。沒有生氣,沒有沮喪,反而像是被激發了狩獵本能。她的眼睛緊緊盯著肉棒,舌頭伸得更長,在空中「哧溜哧溜」地划動。她的身體前傾,脖子伸長,像一隻看到獵物的貓。她的表情很專注,甚至有些凶狠。她不再微笑,而是抿緊嘴唇,眼神變得銳利。她開始移動,不是用腳,而是用整個上半身——她跪在地上,膝蓋在地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朝著肉棒的方向爬去,動作有些笨拙,但決心十足。
我一次又一次地避開。她向左,我就向右;她向前,我就後退;她加速,我就突然改變方向。我把這當成一場遊戲,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只不過,這只「老鼠」是我手中的肉棒,而這只「貓」是一個跪在地上、伸著舌頭、拼命想要含住它的美少女。我的動作很靈活,總是能在最後一刻避開。有時候我讓肉棒擦過她的臉頰,讓她能聞到氣味卻碰不到;有時候我讓龜頭輕輕點一下她的鼻尖,然後又迅速收回;有時候我甚至讓肉棒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像鐘擺一樣,就是不讓她抓住。每次避開,我都會觀察她的反應——她的表情會變得更急切,呼吸會更急促,眼睛會更亮。
對著不斷逃竄的肉棒,白雪凜伸著舌頭,露出一副呆然的表情。追了幾次都失敗後,她停了下來,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肩膀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舌頭還伸在外面,像小狗散熱一樣。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肉棒,眼神里混合著困惑、渴望和一絲挫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唾液在反光。她的臉頰更紅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和水蒸氣混合在一起,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濕漉漉的。她就那樣看著,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突然「噗」地一聲,把舌頭縮了回去,又「哧溜」一聲伸出來,像在測試甚麼。這個動作很孩子氣,和她平時那種高冷天才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我把肉棒緊緊貼在她臉側。不再逃避,不再戲弄,而是主動貼上去。我的動作很輕,就像把一件珍貴的東西放在她臉旁。龜頭輕輕抵住她的顴骨,陰莖主體貼著她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柔軟和溫度,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縮,然後又迅速擴散。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後變得更深、更重。她沒有動,只是讓肉棒貼著自己,像是在感受那種觸感,那種溫度,那種屬於男性的、充滿侵略性的存在感。
用先走液塗抹般在她臉頰上摩擦,白雪凜便開心地開始用臉頰蹭起我的肉棒。我輕輕移動手腕,讓龜頭在她臉頰上滑動。先走液很滑,像天然的潤滑劑。我在她臉頰上畫圈,畫直線,畫各種不規則的圖案。透明的液體在她皮膚上留下閃亮的痕跡,在燈光下像某種神秘的符文。她的皮膚很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先走液在上面很容易鋪開。隨著我的摩擦,她的臉頰逐漸變得濕潤,泛著水光。
而白雪凜,她開始用臉頰回應。一開始只是微微側頭,讓臉頰更緊地貼住肉棒;然後開始主動移動,用臉頰在肉棒上蹭來蹭去。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嘴角又揚了起來,那個痴迷的笑容又回來了。她蹭得很認真,像是在用臉頰記憶肉棒的形狀、溫度、質感。她蹭過龜頭,蹭過冠狀溝,蹭過陰莖主體,甚至蹭到根部。她的臉頰很軟,很有彈性,蹭在肉棒上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既柔軟又有一定的壓力,既溫暖又帶著她特有的清涼。
每當白雪凜用臉頰蹭肉棒時,巨乳便隨之顫動,那完全勃起的乳頭徬彿渴求舔舐般上下左右地擺動。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即使跪坐著,也能看到明顯的弧度。隨著她蹭肉棒的動作,胸部會自然晃動,像兩團果凍一樣「噗扭噗扭」地顫動。乳頭的狀態很明顯——完全勃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顏色是深粉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它們隨著胸部的晃動而擺動,時而向上,時而向下,時而畫圈。那種擺動很有節奏,和她蹭肉棒的頻率同步。看起來,她的乳頭也在「渴望」著甚麼,也在「表達」著甚麼。
只是,每當白雪凜試圖側過頭去舔的時候,我就把肉棒移開,不讓她得逞。她蹭著蹭著,會突然改變策略——不再用臉頰蹭,而是試圖轉動頭部,讓嘴巴對準肉棒。她的嘴唇會微微張開,舌頭會探出來,眼睛會盯著龜頭,一副「這次一定要含到」的表情。但每次她剛要行動,我就手腕一抖,肉棒「嗖」地移開幾釐米,讓她撲空。她會愣一下,然後不甘心地繼續蹭,繼續尋找機會。這個過程重復了好幾次。每次移開,我都能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但很快又被更強烈的渴望取代。她像一隻被逗弄的貓,明明知道可能抓不到,但還是忍不住去抓。
再次將移開的肉棒緊緊貼回她的臉頰,白雪凜用一副悲傷的表情望向我。這次我沒有立刻移開,而是讓肉棒穩穩地貼在她臉上。她停止了蹭動,只是讓肉棒貼著,然後慢慢轉過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我。她的表情變了——不再是痴迷的笑,也不是專注的凝視,而是一種深深的悲傷。她的眉毛微微下垂,眼角也垂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不是情慾的濕潤,而是快要哭出來的那種濕潤。她就那樣看著我,不說話,只用眼神傳達情緒。那眼神在說:為甚麼?為甚麼不讓我含?我這麼想要,這麼渴望,你為甚麼就是不給?
「白雪凜,就這麼想含肉棒嗎?」我開口問道,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好奇。我想知道她會怎麼回答,想知道她的渴望到底有多深,想知道她為了這個「想要」願意付出甚麼。
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想含,啓介君的肉棒,想含……」
白雪凜一邊用臉頰蹭著我的肉棒一邊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喘息,也可能是因為情緒的激動。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說「啓介君的肉棒」,不是「肉棒」,而是「啓介君的肉棒」。這個所有格很重要——她想要的不是隨便誰的肉棒,而是我的,陳啓介的。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黑暗的滿足感。她蹭的動作變得更用力了,臉頰緊緊壓著肉棒,幾乎要把它壓變形。她的眼睛依然看著我,眼神里的悲傷沒有減少,但多了一絲乞求。
她伸出舌頭,拼命做著舔舐肉棒周圍空氣的動作,試圖得到我的允許。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在肉棒周圍「哧溜哧溜」地划動。她舔不到肉棒,就舔空氣,舔肉棒附近的虛空。她的動作很誇張,舌頭快速伸縮,像蛇信一樣。她的眼睛緊盯著肉棒,徬彿通過舔空氣就能間接舔到它。她的表情很認真,甚至有些滑稽——一個絕世美少女,跪在地上,伸著舌頭舔空氣,只因為我想逗她。這個畫面很有衝擊力,也很能說明問題:她已經完全被我控制了,她的慾望、她的行為、她的尊嚴,全都掌握在我手裡。
「那,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吧。」我說道,聲音依然平靜。這是交易,是條件。你想要含肉棒?可以。但要用信息來換。用你發現的秘密,用你破解的方法,用你對抗應用的技巧來換。這很公平,不是嗎?你想要快感,我想要知識。我們各取所需。
一瞬間,白雪凜的動作完全停止了。她的舌頭停在半空中,不再舔空氣。她的臉頰也不再蹭肉棒,只是貼著。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她的呼吸停滯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這個反應很有趣——她沒想到我會提條件,或者說,她沒想到條件會是這個。她以為只要表現得足夠渴望,足夠卑微,我就會心軟,就會給她。但她錯了。我不是那種會心軟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快感可以用來獎勵,但不能免費給予。尤其是當她手裡可能握著重要信息的時候。
她的舌頭迷茫地凝視著我的肉棒,同時舔舐著肉棒周圍的空氣。停頓了幾秒鐘後,她又開始動了,但動作變得遲疑、猶豫。她的舌頭不再那麼興奮地伸縮,而是緩慢地、試探性地在肉棒周圍划動。她的眼睛看著肉棒,但眼神不再專注,而是有些渙散,像是在思考,在權衡。她在舔空氣,但心不在焉。她在想:要說嗎?要說多少?說了之後能得到甚麼?不說的話會失去甚麼?她的表情很複雜,眉頭微皺,嘴唇抿緊,下巴微微顫抖。她在掙扎,在內心的慾望和理智之間掙扎。
看著她的樣子,我用龜頭頂著她柔軟的臉頰,將肉棒壓在她臉上。我施加了一點壓力,讓龜頭深深陷入她的臉頰肉中。她的臉很軟,龜頭陷進去,周圍的臉頰肉被擠得隆起。我用龜頭在她臉頰上畫圈,施加壓力,讓她感受到肉棒的存在,感受到我的控制。我在提醒她:我在這裡,我在等你回答,別想蒙混過關。
被龜頭頂得凹陷下去的白雪凜的臉頰。她的右臉頰完全變形,龜頭陷進去的地方形成一個明顯的凹坑。周圍的皮膚被拉伸,能看到細微的紋理。她的臉歪向一邊,嘴巴被擠得微微張開。她的眼睛因為臉頰被擠壓而變得有些狹長。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任由我擠壓。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胸口起伏明顯。她的乳頭更硬了,顏色更深了。
白雪凜的眼睛緊緊盯著肉棒,逐漸移動臉龐,開始用臉頰蹭起龜頭。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行動回應。她慢慢地、小心地移動頭部,讓臉頰在龜頭上摩擦。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她在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或者是在用這種方式討好我,希望我能改變主意。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龜頭,眼神里充滿專注。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舌尖在輕輕顫動。她在蹭,但不是享受的蹭,而是帶著目的的蹭——她在觀察,在等待,在尋找機會。
憐愛地,真的非常憐愛地,慢慢地用臉頰蹭著肉棒的白雪凜。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有感情。她不再只是機械地摩擦,而是像在愛撫一件珍貴的寶物。她的臉頰貼著龜頭,輕輕滑動,時而用顴骨,時而用臉頰肉,時而用下巴。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充滿愛意的微笑。她在用臉頰「親吻」肉棒,用皮膚「訴說」愛意。她在告訴我:你看,我這麼愛你,這麼珍惜你,這麼想要你,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每當我的肉棒擠壓過去,白雪凜的臉頰就被頂得「咕扭咕扭」地變形。我稍微用力,龜頭就會更深地陷進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有彈性,被擠壓後會變形,但松開後又會恢復。這個過程中會發出細微的「咕扭」聲,是皮膚摩擦和液體混合的聲音。她的臉頰肉被擠向兩邊,形成一個以龜頭為中心的凹陷。她的嘴巴被擠得歪向一邊,甚至有點流口水。但她不在乎,她只是繼續蹭,繼續承受。她的眼睛依然半閉著,表情依然溫柔。她在享受這種被擠壓的感覺,享受這種親密的、略帶疼痛的接觸。
白雪凜的臉頰每變形一次,從肉棒流出的先走液就在她臉頰上畫出透明的線條。龜頭一直在滲出先走液,隨著摩擦,這些液體被塗抹在她臉頰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她皮膚上拉出細絲,畫出不規則的圖案。有的線條從顴骨延伸到下巴,有的在臉頰上畫圈,有的直接滴落到她的鎖骨上。她的臉頰變得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在燈光下,那些液體閃閃發亮,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她的皮膚本來就白,被液體覆蓋後更顯得晶瑩剔透。
透明的液體在她臉頰和肉棒之間被「嘰咕嘰咕」地攪拌著,白雪凜拼命地嗅著氣味般鼓脹著鼻孔。先走液和她的汗水、皮膚油脂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和臉頰的摩擦攪拌成一種半透明的糊狀物。隨著摩擦,會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像在攪拌甚麼粘稠的東西。而白雪凜,她的鼻子在動。她的鼻孔微微擴張,吸氣很深,像是在聞甚麼重要的氣味。她的眼睛閉得更緊了,眉頭皺起,表情變得專注。她在聞肉棒的氣味,聞先走液的氣味,聞混合後的氣味。她的嗅覺似乎很敏銳,能從氣味中得到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更重,胸口起伏更大。
我挑釁般地將肉棒壓到她鼻子附近。我把龜頭從她臉頰移到鼻子下方,直接頂住她的鼻孔。我施加壓力,讓龜頭塞進鼻孔一點。她的鼻子很小巧,鼻孔也很小,龜頭只能塞進去一小部分。她的鼻子被我頂得變形,鼻翼被撐開。她的呼吸變得困難,因為鼻孔被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興奮取代。她在用嘴巴呼吸,嘴唇張開,舌頭伸出。她在努力適應這種「被堵住鼻子」的感覺。
用肉棒在她鼻子近處「咕嚕咕嚕」地按壓,白雪凜的舌頭伸向肉棒,卻差一點夠不到。我轉動肉棒,讓龜頭在她鼻子周圍「咕嚕咕嚕」地畫圈。我按壓她的鼻梁,按壓她的鼻翼,按壓她的人中。她的鼻子很軟,很有彈性,按壓下去會變形,松開後會彈回。她的呼吸更困難了,臉開始變紅。而她的舌頭,拼命伸向肉棒,試圖舔到龜頭。但因為我控制著距離,她的舌頭總是差一點。舌尖在空中划動,「哧溜哧溜」地響,就是碰不到。她的表情變得焦急,眉頭緊鎖,嘴唇抿緊。她在努力,在掙扎,在試圖突破那最後一點距離。
在空中划動的舌尖「哧溜哧溜」地動著,顯得無比哀切。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幾乎到了極限。舌尖在空中快速顫動,像蛇信一樣。它在尋找肉棒,尋找那個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目標。它划出弧線,划出直線,划出各種複雜的軌跡。但每次都落空,每次都只舔到空氣。舌尖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它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是在表達一種無法滿足的渴望。那種「只差一點」的感覺,讓整個畫面充滿了張力——一個美少女,被堵住鼻子,伸著舌頭拼命想要舔肉棒,卻總是舔不到。這種挫敗感,這種渴望感,這種被控制感,全都通過舌頭的動作表現出來。
白雪凜悲傷地扭曲了臉龐,將目光從肉棒上移開,轉向我,用眼神訴說著甚麼。她終於放棄了用舌頭夠肉棒的努力。她的舌頭縮了回去,嘴唇閉上。她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悲傷、委屈、乞求、不解。她的眉毛下垂,眼角下垂,嘴角下垂。她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像要哭出來一樣。她在用眼神問我: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這麼想要,這麼努力,你為甚麼就是不肯給我?她的眼睛很黑,很亮,裡面倒映著我的臉。她在等待我的回應,等待我的解釋,等待我的憐憫。
我對此的回應,是將肉棒在她臉上摩擦。我沒有說話,沒有解釋,沒有安慰。我只是用行動回應——我把肉棒從她鼻子移開,重新貼回她的臉頰。我用力摩擦,用龜頭在她臉上畫圈,畫直線,施加壓力。我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這就是我的回答。我不會給你想要的,但我會給你別的。我不會讓你含,但我會讓你蹭。我不會滿足你的渴望,但我會控制你的渴望。我的肉棒在你臉上,這就是你現在能得到的一切。接受它,或者繼續掙扎,但結果都一樣。
「……」
時間持續了數分鐘,我們只用視線交談。她看著我,我看著你。她的眼睛像兩口深井,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渴望、挫敗、不甘,還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瘋狂。我的眼睛大概也很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漠。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先移開視線。浴室里很安靜,只有淋浴噴頭持續滴水的啪嗒聲,還有她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水蒸氣在空氣中緩緩流動,讓她的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的臉頰還濕漉漉的,沾著我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終於,白雪凜似乎屈服了,她閉上眼睛憐愛地蹭了蹭肉棒,然後開口了。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告別甚麼珍貴的東西。她的臉頰貼著肉棒,輕輕摩擦了兩下,然後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睛依然閉著,睫毛在顫抖。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還是,幾乎處於甚麼都不知道的狀態。……但是,我發現了那種試圖讓啓介君遠離我的誘導傾向。……只要知道這一點,之後總有辦法。……放心吧,啓介君?……我永遠,都會在啓介君身邊哦? 絕對不會離開?」
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人背脊發涼。她說「幾乎甚麼都不知道」,這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她承認發現了「誘導傾向」,這很關鍵——她意識到了應用的存在,意識到了自己被操縱的可能。但她又說「之後總有辦法」,這更危險,這意味著她在思考對策,在尋找漏洞,在試圖反制。而最後那句「永遠在你身邊」「絕對不會離開」,聽起來像是承諾,但更像是一種宣告——無論你做甚麼,無論應用怎麼改造我,我都會纏著你,不會放手。
關鍵的部分沒問到。她是怎麼發現的?怎麼確認的?怎麼對抗的?這些才是最重要的信息。她現在告訴我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結論。而過程,方法,細節,她全都省略了。這不行。我需要知道更多,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需要知道她的「辦法」是甚麼。
不問她是怎麼回避的,就沒法開始。
「怎麼,怎麼做到的?」我追問道,聲音依然平靜,但帶上了一絲不容回避的壓迫感。我把肉棒從她臉上移開,懸在她面前,但保持距離。我在用行動告訴她:不說清楚,就別想碰。
「……」
白雪凜沈默了。她的眼睛依然閉著,但眼皮在微微跳動。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巴微微顫抖。她在掙扎,在猶豫,在權衡利弊。說,還是不說?說了可能失去籌碼,不說可能失去機會。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握緊,指甲陷進掌心。她在思考,在計算,在評估風險。
我看著她的樣子,將龜頭在她鼻孔上摩擦。我再次把肉棒湊近她的臉,這次不是臉頰,而是直接對準鼻孔。我用龜頭頂住她的鼻孔,輕輕按壓。她的鼻子很小,龜頭只能塞進去一點點。她的鼻翼被撐開,呼吸變得困難。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不適的表情,但她沒有躲開,只是任由我動作。她在忍耐,在承受,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動作。
龜頭抵著鼻子,讓她變成了豬鼻子的樣子,但白雪凜依然憐愛地凝視著我的肉棒。她的鼻子被頂得變形,鼻尖向上翹起,鼻孔被撐大。她的臉看起來有些滑稽,像卡通里的豬鼻子角色。但她毫不在意,她的眼睛依然盯著肉棒,眼神里充滿專注和渴望。她在看龜頭,看冠狀溝,看陰莖上的青筋。她在用眼神撫摸肉棒,用視線記憶每一個細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又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哧溜哧溜」地划動。
舌頭「哧溜哧溜」地動著,拼命想要舔舐我的肉棒。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幾乎到了極限。舌尖在空中快速顫動,像蛇信一樣。它在尋找肉棒,尋找那個近在咫尺卻又被故意保持距離的目標。它划出弧線,划出直線,划出各種複雜的軌跡。舌尖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它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是在表達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她在用舌頭乞求,用舌頭討好,用舌頭表達「我想舔,讓我舔」。
「白雪凜,不告訴我的話,就不讓你含哦。」我再次強調條件,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我在逗她,在逼她,在測試她的底線。我想知道,為了含到肉棒,她願意付出多少信息,願意暴露多少秘密。我把肉棒又移遠了一點,讓她舌頭夠不到的距離更大了。我在製造挫折感,在強化她的渴望,在讓她明白: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
我不斷用肉棒「咕嚕咕嚕」地按壓白雪凜的鼻孔。我轉動肉棒,讓龜頭在她鼻子周圍「咕嚕咕嚕」地畫圈。我按壓她的鼻梁,按壓她的鼻翼,按壓她的人中。她的鼻子很軟,很有彈性,按壓下去會變形,松開後會彈回。她的呼吸更困難了,臉開始變紅。她的眼睛因為缺氧而有些濕潤,但她依然盯著肉棒,眼神里的渴望沒有絲毫減弱。她在忍耐,在承受,在等待我改變主意。
自然而然地,我看到白雪凜的腰部渴望地搖晃著。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她的腰部微微扭動,臀部輕輕搖晃。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在地磚上摩擦。她的身體在表達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渴望。她在用身體語言說:我想要,給我,快給我。她的腰部動作很慢,很克制,但很有節奏。她在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幻想被進入的感覺。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浮現出恍惚的表情。
這樣持續了一會兒,我察覺到白雪凜的眼睛快要翻白了。她的眼睛開始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她的瞳孔在擴散,眼神變得渙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快,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腰部扭動的幅度變大。她在接近高潮,或者至少是接近某種極端的興奮狀態。她在用鼻子呼吸肉棒的氣味,用臉頰感受肉棒的觸感,用腰部表達內心的渴望。這些刺激疊加在一起,正在把她推向某種臨界點。
就在那個瞬間,我把肉棒從她面前移開。我突然抽回肉棒,讓她撲了個空。她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傾,差點摔倒。她的手撐在地上,穩住身體。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神里充滿震驚和不解。她的嘴張開,發出一個無聲的「啊」。她的腰部動作突然停止,整個人僵在那裡。她在困惑,在失望,在憤怒——為甚麼?為甚麼在最關鍵的時候拿走?
白雪凜的臉皺成了一團。她的五官扭曲,眉頭緊鎖,嘴角下垂。她的表情很痛苦,很憤怒,很委屈。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控訴。她在用表情說:你為甚麼要這樣?為甚麼在我最想要的時候拿走?為甚麼要這樣折磨我?她的臉頰還濕漉漉的,沾著我的先走液,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她用一副走投無路般的表情看著我。她的眼睛紅紅的,像要哭出來。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巴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在崩潰的邊緣,在理智和慾望的夾縫中掙扎。她在看著我,等待我的解釋,等待我的憐憫,等待我改變主意。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乞求,有怨恨,有不解,還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瘋狂。我沈默地回視著她,漸漸地,白雪凜腰部的動作平息下來。她不再扭動,不再搖晃。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肩膀下垂。她的呼吸慢慢平復,臉上的紅暈逐漸消退。她的眼神也從瘋狂變得平靜,從渴望變得無奈。她明白了——我不會輕易給她。她必須付出代價,必須提供信息,必須滿足我的條件。掙扎沒有用,乞求沒有用,只有交易才是唯一的方式。
然後,在她腰部動作平息下來的時機,我再次將肉棒壓向她的鼻孔。我抓住她放鬆的瞬間,突然把肉棒塞回她鼻子下方。龜頭頂住她的鼻孔,施加壓力。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再次瞪大了。她的呼吸又變得困難,臉又開始變紅。她剛剛平復下來的慾望,又被瞬間點燃。
白雪凜的腰部再次加速。她的身體像被按了開關一樣,立刻進入興奮狀態。她的腰部劇烈扭動,臀部快速搖晃。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在地磚上摩擦出聲音。她的身體在表達一種近乎狂亂的渴望。她在用身體語言吶喊:我想要!給我!快給我!她的腰部動作很快,很有力,很有節奏。她在模仿性交的動作,但比剛才更激烈,更投入。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浮現出沈醉的表情。
她大膽地扭動腰部,將愛液「啪嗒啪嗒」地濺在濕淋淋的淋浴間地面上。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愛液不斷湧出,隨著腰部的扭動,被甩到地面上。透明的液體在瓷磚上濺開,形成一個個小水窪。地面本來就濕,現在更濕了,混合著淋浴的水、她的汗水、她的愛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淫靡的氣味——女性的體液、男性的先走液、汗水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她的動作很大膽,很放得開,完全不在乎形象,不在乎尊嚴。她只想要快感,只想要釋放,只想要被滿足。
看著加速扭動的腰部,在白雪凜的眼睛快要翻白的瞬間,我移開了肉棒。我又一次在她最興奮的時候抽走。她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衝,差點撲倒。她的手再次撐住地面,穩住身體。她的眼睛再次瞪大了,眼神里充滿震驚和憤怒。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哈」。她的腰部動作突然停止,整個人再次僵住。她在困惑,在失望,在憤怒——為甚麼又是這樣?為甚麼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拿走?
白雪凜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我的肉棒,拼命扭動腰部,但似乎還差最後一步,腰部的動作又漸漸變小了。她在努力,在掙扎,在試圖靠自己達到高潮。她的腰部扭動著,臀部搖晃著,雙腿摩擦著。她在用手刺激自己嗎?我沒有看,但能聽到細微的水聲。她在試圖用手填補空缺,試圖靠自己完成釋放。但似乎不行,總是差一點。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在接近,但始終無法到達。那種「只差一點」的感覺,比完全得不到更折磨人。
白雪凜看著我,悲傷地扭曲了臉龐,然後開口了。她終於放棄了靠自己達到高潮的努力。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腰部停止扭動。她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滿悲傷和無奈。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在,在自己體內再創造一個人格,讓那個人格時刻監視著。……每當思緒快要偏離時,就立刻把它拉回來,僅此而已,就能應付……」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說「再創造一個人格」,這聽起來像科幻小說里的設定。她說「時刻監視」,這意味著她分裂出了一個「觀察者自我」。她說「思緒快要偏離時拉回來」,這意味著她識別出了應用的誘導模式,並建立了防禦機制。她說「僅此而已」,這聽起來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人懷疑真實性。
這種事是可能的嗎?人格分裂?自我監視?思想防禦?這聽起來像是精神疾病,或者某種極端的心理技巧。但考慮到白雪凜的智商,考慮到她對自我的控制力,也許真的有可能。她可能通過自我催眠,通過極端的內省,通過某種我不理解的心理技術,真的在意識中創造了一個「監視者」。這個監視者時刻觀察她的思想,一旦發現「想要遠離陳啓介」的念頭,就立刻壓制它,糾正它,把她拉回「想要靠近陳啓介」的軌道。
不,說到底,在自己體內再創造一個人格是甚麼意思?是比喻嗎?還是字面意思?是真的分裂出了另一個意識?還是只是建立了一種自動化的思維習慣?如果是前者,那太可怕了——這意味著她為了對抗應用的改造,不惜分裂自我。如果是後者,那也很厲害——這意味著她通過訓練,建立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防禦機制。無論哪種,都說明她的意志力強到可怕,她的執念深到可怕。
我一邊思考,一邊看著白雪凜極限地伸出舌頭,試圖舔舐我的肉棒。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幾乎到了極限。舌尖在空中快速顫動,像蛇信一樣。它在尋找肉棒,尋找那個近在咫尺卻又被故意保持距離的目標。她的眼睛緊盯著肉棒,眼神里充滿渴望。她的臉頰還濕漉漉的,沾著我的先走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腰部還在輕微扭動。她在等待,在乞求,在期待我兌現承諾。
我不認為其他人也能用現在這個方法。高朱音做不到,鐘由衣做不到,涼音做不到,上官麗華也做不到。她們沒有白雪凜的智商,沒有白雪凜的自制力,沒有白雪凜那種近乎瘋狂的執念。白雪凜是特殊的,是唯一的,是應用實驗中的一個異常值。她不僅承受了改造,還在試圖理解改造,對抗改造,甚至反過來利用改造。這很危險,但也很有趣——她成了實驗中的一個變量,一個我無法完全控制的變量。
也就是說,白雪凜是特別的,但這裡存在著根本的問題。如果她是特別的,那麼我的實驗數據就不具有普遍性。如果她的應對方法是不可複製的,那麼我的研究就失去了意義。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找到了對抗應用的方法,那麼她可能會成為我的威脅——她可能會告訴其他人,可能會破壞我的實驗,可能會反過來控制我。
白雪凜明明知道自己被誘導了思想,為甚麼現在仍然這樣渴求著我?這是一個關鍵問題。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可能被操縱,為甚麼還這麼投入?為甚麼還這麼渴望?為甚麼還這麼執著?是她的防禦機制失效了嗎?還是她的「監視者人格」也被改造了?或者,她的「愛」已經超越了應用的操縱,變成了一種更本質、更原始的東西?
不明白。詢問或許會惹來麻煩,但在這裡放置不管是不可能的。我必須弄清楚,必須問清楚,必須知道她到底在想甚麼,到底在計劃甚麼。
「白雪凜,你不覺得是我在誘導你的思想嗎?」我直接問道,聲音很平靜,但問題很尖銳。我在試探,在觀察,在尋找她的破綻。我想知道,她對我的「愛」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的,有多少是應用的產物。我想知道,她是否懷疑過我,是否怨恨過我,是否想過要報復我。
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慢慢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如果是啓介君的誘導,我接受多少都沒關係。……無法認可的只有一種。……那種會讓啓介君遠離我的誘導。」
她的回答很有意思。她承認了「誘導」的存在,但她不抗拒,不反抗,甚至「接受多少都沒關係」。她只抗拒一種誘導——讓她遠離我的誘導。這意味著,她把「靠近我」當成了最高准則,把「遠離我」當成了絕對禁忌。她的愛已經變成了一種信仰,一種不容置疑的真理。她不在乎這愛是怎麼來的,不在乎是否被操縱,只在乎這愛的方向——必須指向我,必須靠近我,絕不能遠離我。
說著,沒能得到舔舐許可的白雪凜,再次開始用臉頰蹭起我的肉棒。她似乎放棄了用舌頭舔的嘗試,轉而用臉頰。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無奈的順從。她在用行動表達:即使你不讓我含,即使你不滿足我,我還是要靠近你,還是要觸碰你,還是要感受你。她的臉頰貼著肉棒,輕輕摩擦。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浮現出溫柔的表情。她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愛意,用這種方式尋求慰藉。
「……」
我不由得沈默了。她的回答,她的行動,她的態度,都讓我感到一種深層的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點不太明白白雪凜的想法。她明明知道可能被操縱,為甚麼不憤怒?為甚麼不試圖擺脫?為甚麼反而更投入?她的邏輯是甚麼?她的動機是甚麼?她的最終目標是甚麼?
假設她接受了我誘導的前提,為甚麼會得出這個答案?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可能被操縱,正常反應應該是懷疑,是警惕,是試圖驗證真偽。但她沒有。她直接跳過了懷疑階段,進入了「接受」階段。她接受了「被誘導」的可能性,但同時也接受了「愛」的現實。她把兩者分開了——誘導是手段,愛是結果。她不關心手段,只關心結果。只要結果是「愛」,手段是甚麼都無所謂。這種思維方式很極端,很危險,但也很……純粹。
「……難道啓介君以為我對你的感情,是·那·個·誘導的結果嗎?……沒有那種事。絕對沒有哦,啓介君。……即使那個是契機,僅憑那個也絕對無法到達這個答案。必須自己找到答案,否則無法觸及這個真理。……所以,這份愛是真實的。是真實的哦,啓介君。……哪怕,連神都否定它。」
白雪凜微笑著看向我。她的笑容很溫柔,很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她在說「那個」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暗示她知道應用的存在,知道誘導的存在。但她否認感情是誘導的結果。她承認誘導可能是「契機」,是起點,但她說「僅憑那個絕對無法到達這個答案」。她在強調「自己找到答案」的重要性。她在說,即使起點是被操縱的,但過程中的思考、掙扎、領悟,都是真實的,都是屬於自己的。因此,最終產生的感情,也是真實的,屬於自己的。
那是無比純粹、不含任何其他色彩的、瘋狂的笑容。她的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到誇張的弧度。她的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像在發光。她的笑容很美,但美得讓人害怕——因為裡面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懷疑,只有絕對的、瘋狂的信念。她在笑,但眼神很認真,很嚴肅。她在用笑容宣告:我愛你是真的,無論你怎麼想,無論世界怎麼想,無論神怎麼想,這都是真的。
僅僅,用漆黑的眼眸承載著愛意,白雪凜宣稱她的愛是真實的。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夜空,像深淵。裡面沒有星星,沒有光,只有純粹的、濃稠的黑暗。但在這黑暗中,有一種東西在燃燒——那是愛,是執著,是瘋狂。她在用眼睛傳遞信息,用眼神表達情感。她在說: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你會看到真相,你會看到真實。
我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回答。我把她的話拆開,分析,思考。她說「自己找到答案」,這意味著她經歷了某種認知過程。她說「無法觸及真理」,這意味著她把「愛」當成了某種終極真理。她說「即使神否定」,這意味著她已經準備好了對抗一切反對力量。她的邏輯是:誘導可能是起點,但過程是真實的,因此結果是真實的。這是一種自我合理化的邏輯,一種為了維持信念而建立的防禦機制。但問題是,這個邏輯成立嗎?如果起點是虛假的,過程還能是真實的嗎?如果整個框架都是被操縱的,框架內的思考還能是自由的嗎?
在自己內部,摸索著從這個回答中能得到的結果。我在思考她的回答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她處於甚麼狀態,意味著我該採取甚麼策略。如果她真的相信自己愛我是真實的,那麼她會怎麼做?她會更投入,更執著,更瘋狂。如果她相信誘導只是契機,那麼她不會怨恨我,不會試圖擺脫我,反而會更感激我——因為是我給了她「愛」的機會。如果她準備好了對抗一切,那麼她會成為我最忠實的追隨者,也會成為我最危險的敵人——因為她的忠誠是基於瘋狂的信念,一旦信念動搖,忠誠就會變成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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