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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偶像校花的卑微乞求

關於我的手機突然能修改校花們性癖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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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把這個事後藥吃了吧?」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甚麼情緒,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嘛,以防萬一。」他補充道,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一點玩笑般的隨意,但他舉著藥盒的手卻很穩,眼神也定定地看著我,不容回避。

啓介君的聲音,徬彿看穿了我的內心。他看穿了我關於「安全期」的含糊其辭,看穿了我想要「直接感受」背後可能隱藏的危險意圖,甚至可能看穿了我那瘋狂又卑微的、想要用孩子來綁住他的念頭。他沒有點破,沒有質問,只是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在我可能鑄成大錯之前,竪起了一道冷靜的屏障。這既是一種保護(避免意外懷孕帶來的麻煩),也是一種明確的界限划定——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不要越界。

我沒有感到安心。相反,心中充斥的,只有不想吃的念頭。一股強烈的抗拒感瞬間湧了上來。那個橙色的小盒子像是一個冰冷的宣告,宣告著我的企圖被他識破並駁回,宣告著我們之間那道無形的界限依然堅固,宣告著我想要更深刻羈絆的願望只是一廂情願的幻想。我不想吃,我不想接受這個現實,我不想讓這可能的「羈絆」被一顆藥片輕易扼殺。哪怕只是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想保留。

「……沒有水甚麼的來吃藥哦?」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找著藉口,聲音有些乾澀。廣播室里確實沒有飲水機,只有一些可能已經放了很久的、未開封的瓶裝水堆在角落。我的目光飄向那些瓶子,又迅速移開,心裡很清楚這根本不成理由。

「嗯——,那,只有我的唾液了。」他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有些戲謔的笑容,眼神里帶著一絲促狹。「開玩笑的?」他補充道,語氣上揚,像是在徵詢我的意見,又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狡猾。太狡猾了。他明明知道,對我而言,用他的唾液送服藥物,根本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親密感。這比直接遞給我一瓶水更讓我無法拒絕。因為這看起來像是一個親暱的玩笑,一個調情般的小遊戲,而不是冷冰冰的、公事公辦地處理「風險」。他給了我一個台階,一個可以讓我在不那麼難堪的情況下服從的台階。我如果拒絕,就顯得我不懂事,破壞了氣氛。

「不討厭……讓我喝……?」我聽到自己這樣說,聲音軟得不可思議。我閉上眼睛,抬起下巴,將臉微微仰起,撅起嘴唇,擺出一副等待餵食的、完全順從的姿態。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和邀請,將吃藥這件事,巧妙地轉化成了又一次親密接觸的前奏。既然無法拒絕,那就最大限度地利用它,將它變成我們之間又一次的「體液交換」,一次他主動給予、我欣然接受的連接。

幾十秒後,我聽到了藥板被剝開的聲音,很輕微。然後,他的氣息靠近,溫熱的嘴唇覆了上來。不是深吻,只是一個輕柔的、短暫的貼合。緊接著,一粒小小的、略帶苦味的藥片,連同他溫熱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唾液,被渡進了我的口腔。

口腔中立刻積滿他的唾液。量比我想象的要多,溫溫熱熱地包裹著那粒小小的藥片。唾液的味道很淡,但因為他而變得無比甘美。我含在嘴裡,沒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頭小心地撥弄著,試圖分辨藥片的位置。但那藥片很小,很快就在滑膩的唾液中失去了蹤影。

雖然不想吞下藥片,但已經不知道藥片在口腔的哪裡了。它可能已經滑到了喉嚨附近,或者粘在了上顎。無論我怎麼用舌頭探索,都找不到那個具體的目標。它溶解了嗎?應該沒那麼快。但它確實「消失」了,融入了他給予我的這口唾液之中。

……雖然遺憾,但沒辦法了,對吧。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和一絲自嘲。他太清醒,太冷靜了,不會給我任何鑽空子的機會。我的小算盤,在他面前顯得如此幼稚可笑。

我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他的唾液。吞咽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徬彿在品嘗甚麼稀世珍饈。溫熱的液體滑過食道,落入胃中,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填充的滿足感,儘管我知道隨之進入的,還有那粒阻斷「可能性」的藥片。

「……好喝……?」全部咽下後,我睜開眼睛,對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甚至帶著點妖媚的笑容。我說的是真心話。他的唾液,對我來說,是比任何瓊漿玉液都更美味的東西。我用笑容掩飾了內心的失落,將剛才的抗拒和遺憾完美地包裝成了情慾的調味品。

睜開眼睛,我微微一笑,啓介君靠近過來,再次吻上。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渡送,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熱烈的吻。舌頭長驅直入,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舔遍我口腔每一個角落,上顎、牙齦、舌底……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舌頭侵入,舔遍我口腔每一個角落的熱情的吻。他的吻技很好,時而溫柔,時而霸道,靈活地挑逗著我口腔內敏感的神經。快感再次被點燃,而且因為剛才那個小小的「交鋒」和此刻他略顯強勢的吻,變得更加複雜和激烈。

快要融化了。身體在他的親吻下變得酥軟,大腦開始變得空白。嫉妒、不安、算計……所有負面的情緒都被這洶湧的情潮暫時衝散。我只想沈浸在此刻,沈浸在他給予的感官風暴里。

徬彿在探查我口中是否藏有秘密般執拗的舌技,讓口腔內部都融化了。他的舌頭在我口腔里仔細地掃過,甚至刻意在我舌根附近、靠近喉嚨的地方探索,那裡是容易藏匿藥片的地方。他果然還是不放心,在確認藥片是否真的被我吞下去了。這個認知讓我心裡微微一刺,但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慾望淹沒——至少,他現在如此專注地「檢查」著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在麻痹的大腦角落,我突然想到。他該不會是在找藥片吧,這或許是惡意揣測。但以他的謹慎和剛才的舉動來看,這個可能性非常大。他不僅要用避孕藥阻斷風險,還要親自確認我確實服下了。這種徹底的控制欲和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周全,讓我感到一絲寒意,但同時也被一種更扭曲的興奮感攫住——看,他如此在意「後果」,如此認真地處理「風險」,這是否意味著,他也並非完全無動於衷?他也在評估,在計算,在避免事情超出他的掌控。而我在他的計算之中。

正想著這些,我的舌頭被他的舌頭更緊密地纏住了。不再是單方面的探索,而是邀請般的糾纏。他引導著我的舌頭,與他共舞。

一瞬間,思考的碎片四散紛飛。所有複雜的思緒,算計,不安,全都被這純粹的、激烈的感官接觸擊得粉碎。腦子里只剩下他,他的吻,他的溫度,他的氣息。

任憑本能驅使,我像要吸起啓介君的舌頭般深深吻了上去。雙臂重新環住他的脖頸,身體緊緊貼上去,不留一絲縫隙。我用力地吮吸,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我的身體里。唇舌交纏發出響亮的水聲,在安靜的廣播室里回蕩。

*啾嚕* *啾啪* *啾嚕嚕……?*

就這樣,在激烈的、幾乎讓人窒息的親吻中,我的身體被他帶著,向後倒去。背部陷入柔軟的沙發坐墊,他順勢壓了上來,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身下。我以將啓介君推倒般的姿勢,倒在了廣播室內的沙發上。這個姿勢的轉換如此自然,徬彿一場雙人舞的默契配合。他身體的重量讓我感到安心,也讓我更加興奮。我們終於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慾望主導的軌道上。至於那顆藥片,至於那些瘋狂的想法,都暫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我只想感受他,佔有他,讓他只記得我。

***

「哈……哈……」

停止接吻後,我吐出連自己都能聽出的粗重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徬彿剛剛跑完一場長跑。唇舌分離時拉出的銀絲斷裂,落在我的嘴角和他的下巴上。我們額頭相抵,在極近的距離交換著灼熱而潮濕的呼吸。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他偶爾會抽)和他本身讓我著迷的味道。

依然跨坐在啓介君的腹部,這個姿勢讓我處於一種微妙的上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緊繃和下方那不容忽視的硬挺。沙發不算寬大,我們兩人的體重讓它微微下陷,形成一個親密的包圍空間。我反手尋找著啓介君的陰莖,動作有些急切,手指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立刻,指尖碰到了熾熱堅硬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他的褲子和內褲),那勃起的形狀和熱度依然無比清晰。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著我的掌心。我用手指描摹著它的輪廓,從根部到頂端,感受著它在我的觸摸下微微跳動的生命力。

我用右手從根部輕輕握住啓介君的陰莖,不是完全的包裹,更像是一種宣告所有權的抓握。掌心傳來的熾熱和堅硬讓我下腹一陣緊縮,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出來,沾在了他的褲子上。

我抬起了腰。這個動作讓我們的下體暫時分離,空氣的微涼拂過濕熱的私處,帶來一陣戰慄。我用手引導著,將腰向後滑動,調整位置,讓我的股間中心,那個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微微張開等待的入口,對準了他陰莖前端那鼓脹的、滲出些許先走液的龜頭位置。

陰莖的前端「啵」地一聲,發出一個輕微而淫靡的聲響,侵入了早已泛濫成災的我的羞恥部位。只是頂端的進入,甚至還沒有真正插入,但那緊密的貼合感和被異物侵入的充實感,就已經讓我渾身一顫。

僅僅是這個,就讓我發出了羞恥的粗重鼻息。「呼……?」一聲甜膩的、滿足般的嘆息從唇間溢出。我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支撐住自己。我低頭,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看著我那小小的、粉嫩的陰唇如何含住他粗大的龜頭前端,看著先走液如何在我們接觸的地方拉出透明的絲線。這個景象無比色情,也讓我無比興奮。

毫不掩飾期待,毫不掩飾下流,我看著他。我的眼神一定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和邀請,臉頰滾燙,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我要讓他看到我多麼想要他,多麼渴望被他填滿。

「……那,我要進去了哦?」只說了這句,我便不再猶豫,腰部用力,緩緩地、堅定地沈了下去。

陰莖「啵啾啵啾」地,隨著我下沈的動作,一點點擠開濕滑緊致的肉壁,埋入陰道深處。那是一種緩慢的、充滿阻力的侵入,每進入一分,都能感覺到內部被撐開、被填滿的極致感覺。肉壁上的褶皺被熨平,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小口被龜頭頂住,帶來一陣酸麻的戰慄。

熾熱堅硬的樁子,打入我的體內。當它完全沒入,根部緊貼在我的陰唇上時,我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太滿了,感覺整個下腹部都被他佔據,子宮似乎都被頂得微微移位。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正是我渴望的。

下半身被注入熾熱之物的同時,肺里的熱氣徬彿也被擠壓出來,從鼻腔噴出。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疼痛(早已沒有疼痛),而是因為過度的快感和滿足感。

「嗯呼……?」一聲悠長的、帶著顫音的嘆息。我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鎖骨因為深呼吸而明顯起伏。胸部也因為這個後仰的姿勢而更加挺翹,頂端的乳頭即使隔著胸罩的布料,也能看出已經硬挺地凸起,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陣酥癢的快感。

從乳頭傳來的甜蜜刺激,讓我知道即使沒被觸碰,乳頭也已經硬挺了起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為他的進入而歡呼,而興奮。陰道內壁自發地蠕動、收縮,緊緊地包裹、吮吸著侵入的巨物,徬彿有自己的意識般想要留住他,想要從他那裡汲取更多。

完全沒有疼痛。有的只是陣陣襲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那快感從結合處為核心,像漣漪般一圈圈擴散開來,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蔓延到脊椎,最後直衝大腦。眼前徬彿有細碎的光芒閃爍。

品味著那陣陣快感時,我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讓體內的陰莖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區域。他悶哼了一聲,扶在我腰側的手微微收緊。

就在這時,下半身深處被猛地一頂!不是我用腰,而是他忽然向上挺動了髖部!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子宮頸口上,那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寶寶房間的大門」上。

用龜頭抵住那裡,像要按壓般動作,快感竄升,身體不由得向後仰去。那一下撞擊帶來的,是一種混合了輕微酸脹和極致快感的複雜感受,像一股電流,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竄遍全身。我的脊背猛地繃直,腳趾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呼。

保持著後仰的姿勢,我的腰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僅沒有逃離,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身體「咕扭咕扭」地向下、向下壓去!我要讓那撞擊更深入,更徹底!我要讓他頂到最裡面,頂到那個孕育生命的房間門口!

好想要。這個念頭變得無比清晰和強烈。不僅僅是想要性愛的高潮,而是想要更本質、更深刻的東西。

寶寶的小房間,想要啓介君寶寶的原液,想要得受不了了? 想要他用滾燙的精液澆灌我最深處的土壤,想要他的種子在我體內生根發芽,想要一個融合了我們兩人血脈的生命來證明這份瘋狂的愛戀。這個念頭在此刻變得如此具體,如此迫切,幾乎要將我逼瘋。儘管我知道那粒藥片很可能已經阻斷了這個可能,但身體的本能和內心的渴望卻不受控制地吶喊著。

自然而然地,腰已經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我開始大幅度地上下滑動腰部,讓陰莖在我的體內快速抽插。

*噗啾* *咕扭噗!* 響亮的水聲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響起。那是我的愛液被充分攪拌、被陰莖帶出又帶入的聲音,淫靡而直接。每一次下沈,都讓陰莖盡根沒入,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翕張著的穴口,然後再次被狠狠貫穿。

大幅度滑動腰部,讓陰莖猛烈地摩擦陰道內壁。內壁上那些敏感的皺襞和G點被反復地刮擦、碾壓,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襲來,幾乎沒有間斷。我的身體很快就被汗水浸濕,發絲黏在額角和脖頸,閃爍著水光。

「嗯啊……!」聲音抑制不住。甜膩的、高亢的呻吟不斷從喉嚨深處溢出,在空曠的廣播室里回蕩。我早已顧不得甚麼形象,甚麼矜持,只想用最原始的聲音表達這極致的快樂。

*咕啾咕啾*,淫靡的聲音不絕於耳。那聲音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著我的聽覺神經,讓我更加興奮,腰動得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沙發因為我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輕微的吱呀聲。

抬眼看去,他正咬著牙忍耐快感的樣子。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額角有汗珠滑落,沿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胸膛起伏,扶在我腰上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徬彿在竭力控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衝動。他也在忍耐,也在享受,也在被這激烈的性愛所席捲。

——因為我很舒服。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和自豪。看,我能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能讓他如此沈浸其中。我的身體能帶給他快樂,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確信的、我擁有他的方式。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能感覺到下半身猛地一緊。徬彿為了回應這個念頭,陰道內部突然劇烈地收縮、痙攣,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體內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擠壓。

伴隨著甜蜜的麻痹感,陰道內收緊,陰莖的形狀變得異常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它上面的每一條血管的搏動,感覺到龜頭稜溝刮擦內壁的觸感。這種極致的包裹感不僅給我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也顯然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嗯……」他皺起眉頭,從鼻腔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性感的悶哼。那聲音里充滿了被緊縛的愉悅和些許的痛苦(或許是爽到極致的表現)。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了一下,似乎想要掙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束縛,又似乎想更深地嵌入其中。

——因為我而舒服嗎?這個疑問帶來了一陣更強烈的興奮。我想要確認,我想要親耳聽到,親眼看到。

我俯身,不再大幅度動作,而是改為小幅度的、深沈的研磨,同時將耳朵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知何時他的襯衫扣子已經被我解開了大半)。皮膚相貼,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熱和汗濕,更能清晰地聽到那裡面傳來的、激烈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能聽見「咚咚咚」他激烈的心跳聲。那心跳快而有力,敲擊著我的耳膜,也敲擊著我的心。這心跳是因為我,因為此刻正在進行的性愛,因為我帶給他的刺激。這個認知像一劑強效的興奮劑,瞬間點燃了我的大腦。

瞬間,大腦因幸福而沸騰。所有的算計、不安、嫉妒都被這最原始的、被需要的幸福感衝得七零八落。這一刻,他是我的,至少他的身體,他的心跳,是因我而起的。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我們真的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在進行著靈肉合一的親密交流。

我用融化的腦髓支撐起身體,雙手撐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微微抬起身,窺視啓介君的臉。我們依然緊密地連接著,這個姿勢讓我能居高臨下地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映在我瞳孔中的、深愛之人的臉。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頰,被汗水沾濕的額發,微微張開的、喘息著的嘴唇,以及那雙半闔著的、眼神有些迷離卻依然深邃的眼睛。他真好看,好看得讓我心碎,也讓我更加瘋狂地想要佔有。

抬起腰,這個動作讓體內的陰莖滑動了一下,我們同時悶哼了一聲。我雙手向上移動,捧住他有些發燙的臉頰。我的手掌能感覺到他臉頰肌肉的緊繃和微微的胡茬觸感。

他忍耐快感的表情清晰可見。眉頭微鎖,嘴唇抿緊,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在克制,在享受,在承受著我帶給他的、或許有些過度的刺激。這種「忍耐」的表情,比單純的愉悅更讓我心動,因為它顯得如此真實,如此……脆弱?讓我覺得我終於觸碰到了一點他冷靜外殼下的真實反應。

愛憐得,愛憐得無法忍受。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溫柔對待他的衝動,但身體卻叫囂著更激烈的索求。這種矛盾讓我不知所措,最終只能化為更用力的擁抱和親吻。

雙手像對待珍貴寶物般描摹著啓介君的臉部輪廓,從飽滿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梁,到微微凹陷的人中,再到線條清晰的下巴。我的指尖輕柔地划過他的皮膚,帶著無盡的眷戀。然後,我俯身,再次吻了上去。不是激烈的深吻,而是細碎的、輕柔的、落在他的額頭、眉心、鼻尖、臉頰、最後是嘴唇的親吻之雨。

「啓介君……啓介君……??」每吻一處,就呼喚一次他的名字,徬彿要將這個名字刻入他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聲音甜膩而纏綿,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喜歡……最喜歡……!心裡的吶喊幾乎要衝破胸膛。我喜歡他,喜歡到不知該如何是好,喜歡到即使痛苦也想緊緊抓住,喜歡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哪怕那些事會讓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無論吻多少次,大概都傳達不盡。這份感情太龐大,太沈重,似乎永遠無法通過物理的接觸完全傳達。但我還是不停地吻著,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鳥兒,反復確認著伴侶的存在。

但是,因為想傳達而不斷重復親吻。哪怕只能傳達萬分之一,我也要去做。親吻是我們之間除了性愛之外,最直接的、帶著情感色彩的連接方式。我貪婪地汲取著這份連接帶來的微小慰藉。

——我是如此,如此地喜歡你啊……!!內心的吶喊無聲卻震耳欲聾。這份喜歡,已經成了我存在的基石,也成了我痛苦的根源。它讓我變得卑微,變得瘋狂,變得不再像自己。但我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一次,兩次,每吻一次就傾注一份思念。我將所有無法言說的深情、依戀、不安、渴望,都壓縮進這一個個細碎的吻里,希望他能感受到其中沈甸甸的分量。

回過神來,啓介君的臉上,到處都沾著我唇膏的痕跡。淡淡的粉色,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像一個個小小的印章,標記著他暫時屬於我的證明。這個景象讓我感到一種幼稚的滿足感,徬彿這樣他就真的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哈……哈……對不起……」我停下來,在他正上方喘著粗氣道歉,臉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我的確玩得有點過火了,把他的臉弄得一團糟。但這道歉里,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歉意,反而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小小的得意。

他露出了苦笑。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無奈的弧度,眼神里帶著一點「真拿你沒辦法」的縱容。這個表情沒有責怪,反而讓我心裡一暖。至少,他沒有生氣,沒有推開我。他甚至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過我的嘴角,那裡可能也沾到了些唇膏。

「……」無言地,他撫摸著我的臉頰。動作很輕,很溫柔,指腹帶著薄繭,摩擦著我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慄。他的眼神深邃,靜靜地看著我,徬彿在觀察,在評估,又或許只是沈浸在情事後的短暫余韻中。

徬彿肯定我的行為般,啓介君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這個認知讓我幾乎要落下淚來。他接受了我的親吻,我的標記,我略顯過火的熱情。他沒有拒絕,沒有表現出厭煩。這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慰藉和鼓勵。

我的身體顫抖了。不是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是因為巨大的情感衝擊和這溫柔撫觸帶來的、近乎麻痹的幸福感。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但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混合了喜悅、委屈、安心和更深刻愛戀的複雜液體。

不成聲的聲音漏了出來。「……」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有一聲細微的、帶著泣音的嗚咽。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有身體最直接的反應,才能表達我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緒。

「……」思念滿溢。喜歡滿溢。它們像快要決堤的洪水,在我的胸腔里衝撞著,尋找著宣洩的出口。我看著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從我的眼神中讀懂這一切。

變得無法理解了。大腦因為過度的情感和持續的性刺激而變得一片混亂。理性思考的能力暫時關閉,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和本能。我是誰?我在哪裡?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這裡,在我身下,我們緊密相連,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臉上,他的目光看著我。

「……啓介君……!用朱音,變得舒服吧……??」我聽到自己這樣說道,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十足的誘惑和懇求。撐起上半身,我不再滿足於溫柔的撫觸和細碎的親吻,腰身重新開始用力地、不顧一切地擺動起來!我要用最直接的、最激烈的方式,讓他感受到我,讓他因我而達到頂峰,讓他記住此刻是誰在給予他極致的快樂。

「唔……」能感覺到啓介君再次咬緊了牙關。隨著我腰部的猛烈動作,他扶在我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指腹幾乎要陷進我的肉里。他的腰部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撞得我花心亂顫。

——變得舒服吧……? 變得舒服吧……?? 因為我而變得舒服吧……??? 內心瘋狂地吶喊著,這成了我此刻唯一的執念。我要榨乾他,我要讓他精疲力盡,我要讓他除了我之外再也想不起任何女人!

瘋狂地擺動腰部。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只為取悅他、征服他而運轉。胸前的豐滿隨著劇烈的動作而「噗嚕噗嚕」地上下左右跳動,划出誘人的弧線,頂端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摩擦著胸罩的蕾絲,帶來陣陣附加的快感。

每一次陰莖和寶寶的小房間親吻,當龜頭重重地撞在子宮頸口上時,眼底都徬彿有細碎的火花迸濺。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快感和輕微痛楚(爽到極致的痛)的複雜感受,讓我頭暈目眩,幾乎無法思考。

陰莖從各種角度剮蹭著陰道內部。時而深深埋入,直抵花心;時而淺淺抽出,用龜頭的稜溝刮擦著敏感的G點和陰道前壁。每一次剮蹭,都帶起一陣強烈的、讓腳趾蜷縮的快感電流。剮蹭的同時,龜頭「叩叩」地敲打著寶寶的小房間的門,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陰莖清晰地傳遞給他,也刺激著我最深處那渴望被「播種」的隱秘慾望,徬彿在打招呼然後離開,帶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挑逗。

——爸爸等等!我又一次用力沈下腰,將爸爸的陰莖迎入寶寶的小房間。這個念頭像魔咒一樣驅使著我。我收縮著下腹的肌肉,讓陰道內部更加緊致,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坐去,試圖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徹底,讓他的龜頭能真正「叩開」那扇門。每次眼前都有火花飛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律動和快感的洪流。

*滋溜滋溜*,回蕩在房間里的不絕於耳的水聲。那是我的愛液被充分攪拌、隨著抽插動作被帶出又捲入的聲音,量多得驚人,已經將我們結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濘,甚至可能浸濕了他的褲子和沙發墊。這聲音淫靡而真實,是情慾最直接的證明。

每當那聲音響起,配合著陰莖在濕滑肉壁中的抽動,電流般的快感就沿著脊背竄升,讓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快感累積得越來越高,越來越接近那個爆發的臨界點。

「嗯啊啊……? 啓介君……! 朱音的小穴……! 舒服嗎……?」我在激烈的動作間隙,喘息著問道。聲音斷斷續續,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我需要確認,需要聽到他的肯定,需要知道他和我一樣,沈浸在這瘋狂的快樂中。

「啊,舒服……很舒服哦……!」啓介君聽起來沒甚麼餘裕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喘息和壓抑的愉悅。雖然話語簡短,但那肯定的回答和他聲音里洩露出的情緒,已經足夠讓我欣喜若狂。

陰道內感覺到的陰莖也「噗噗」地跳動著,似乎很辛苦的樣子。它在我體內脈動、膨脹,變得更加堅硬灼熱,徬彿隨時都會爆發。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根部那兩個沈甸甸的囊袋在收緊、上提。他也要到了。這個認知讓我更加興奮。

射出來吧……? 在我寶寶的小房間里「噗咻噗咻」地射出來吧……?? 儘管知道那粒藥片可能已經讓這個願望落空,但身體的本能和內心的渴望依然在瘋狂地叫囂著。我想要感受他噴射時的脈動,想要被他的熱液澆灌最深處,哪怕只是象徵性的。我要他全部給我,一滴都不剩。

將這份心情傾注其中,我進一步加快了上下運動的頻率。腰部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充滿了力量。汗水像雨一樣從我們身上甩落,在沙發上留下深色的印記。我的長髮早已散亂,黏在汗濕的脖頸和背上。

「啊……?? 啊啊啊……?? 嗯啊啊啊……??」無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連續不斷地從喉嚨深處溢出,聲音在廣播室的牆壁間碰撞、回蕩。我已經完全顧不得羞恥,只想用聲音宣洩這滅頂般的快感。

眼底忽明忽暗。視野因為激烈的動作和過度的快感而變得不穩定,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時而徬彿有白光閃爍。大腦因為缺氧和持續的性刺激而變得昏沈。

每次啓介君敲打寶寶的小房間,那一下下沈重而深入的撞擊,都讓我渾身劇顫,帶來一次微小而尖銳的高潮。快感像細密的電流,不斷累積,不斷疊加,讓我一直處於一種持續的高潮邊緣狀態。

如果停下腰,大概就再也動不了了。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肌肉酸軟,肺部火燒火燎,但快感的洪流和內心那股「不能停,要讓他更舒服」的執念,支撐著我繼續這瘋狂的運動。一旦停下,那累積到頂點的快感可能會瞬間將我擊垮,讓我徹底癱軟,再也無法繼續主導。

所以,任憑勢頭繼續動作。我像一匹脫繮的野馬,只能向前狂奔,直到力竭而亡。汗水像溪流一樣從全身每一個毛孔噴湧而出,浸濕了頭髮、皮膚、甚至眼睛,讓視線變得更加模糊。每次動作,汗水都飛濺開來,在他敞開的襯衫和制服褲子上留下點點灰色的、深色的痕跡。

大腦深處冒出白霧,將眼前染成一片純白。思考能力徹底喪失,只剩下本能和感官。聽覺里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肉體撞擊聲和水聲;嗅覺里是我們混合的汗味、體液味和他身上讓我著迷的氣息;觸覺里是他身體的溫度、他陰莖的形狀、他手掌的力度;視覺里,只有一片晃動的、朦朧的白光,以及白光中他模糊而深刻的臉部輪廓。

早已不知道在看甚麼了。只是憑感覺維持著動作,憑本能尋求著更深的結合和更強烈的刺激。

忽然,感覺到他的手不再僅僅扶在我的腰側,而是向上移動,滑過我的肋骨,最後用力地搭在了我的腰臀交界處。他的手指收緊,幾乎掐進我的肉里。

瞬間,下半身最深處被深深地剮蹭!他不再被動承受我的動作,而是開始主動地、有力地向上頂胯!配合著我下沈的節奏,他的每一次上頂都又狠又准,龜頭像攻城錘一樣,重重地、連續地撞擊在子宮頸口上,徬彿真的要敲碎那扇「寶寶房間的門」!

徬彿要敲碎寶寶房間的門般,激烈的叩擊。那一下下沈重而深入的撞擊,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它超越了之前所有累積的快感總和,像海嘯般瞬間將我吞沒。

眼球徬彿要翻過去的感受。眼前真的完全變白了,甚麼也看不見,只有一片刺目的、純粹的白光。大腦被染成一片純白般的漂浮感。我感覺自己好像脫離了身體,飄在空中,所有的重量和知覺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下下貫穿靈魂的極致快樂。

下巴猛地抬起。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拉長的、近乎野獸般的嘶鳴。

「要、要去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的宣告。然而,在我即將被這終極快感徹底淹沒、意識渙散的瞬間,他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但是,毫不在意地,一次、兩次,連續地叩擊著寶寶的小房間。在我高潮的頂點,在我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他依然用那堅硬如鐵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持續地衝擊著我最深處那個渴望被填滿、此刻卻被快感折磨得幾乎要融化的地方。

「哦……??」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粗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那已經不是愉悅的呻吟,而是一種承受不住過度刺激的、近乎痛苦的哀鳴。但在這痛苦之中,卻又蘊含著更深、更扭曲的快感。

回不去了……? 意識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再也無法回到現實。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一片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隨時可能散架。

一直、一直飄在上面……? 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漂浮感持續著,沒有盡頭。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在這極樂的虛空中飄得更高,更遠。

無法呼吸,嘴巴一張一合,像離水的魚,卻吸不進任何空氣。肺部灼痛,但大腦已經無暇顧及。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都被下半身那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快感所佔據。

一片純白。全部,一片純白。世界消失了,時間消失了,只有這片代表極致快感的純白,以及純白深處,他持續不斷的、有力的撞擊。

身體深處,陰莖在顫抖。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體內那根熾熱堅硬的巨物,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脈動和痙攣。它像一根通了高壓電的棍子,在我最深處瘋狂地震顫著。

*噗咻* *滋溜* *滋溜溜*。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粘稠、量多得驚人的液體,以強勁的力道,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出來,直接澆灌在我子宮頸口附近,甚至可能有一些衝開了那微微開啓的小口,進入了更深處!那熱流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帶來一種被從內部燙傷般的、極致滿足的灼熱感。

「哦哦哦……??」我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帶著劇烈顫抖的嘆息。那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緒——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滿足,被他內射(哪怕是象徵性的)的喜悅,以及高潮疊加射精刺激帶來的、幾乎要將意識徹底摧毀的終極快感。

能感覺到寶寶的小房間里,被注入了寶寶的原液。儘管知道那可能是精液與愛液的混合,儘管知道藥片可能已經生效,但此刻的感受是如此真實,讓我寧願相信,他真的將他的種子,射進了我最深處,射進了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

寶寶的小房間「咕嘟咕嘟」地吞咽著寶寶的原液,每次吞咽,那被內射的充實感和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就讓眼前那片純白的景色劇烈地閃爍一次,像電壓不穩的燈泡。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貫穿全身的、讓人抽搐的余韻高潮。

寶寶的小房間被填滿的幸福,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像壞掉的玩偶般「噗扭噗扭」地、小幅度地、無意識地動了起來。我已經無法控制身體了,只是高潮的餘波在驅動著肌肉,做出本能的反應。

——寶寶的小房間滿滿的了……? 啓介君的滿滿的了……?? 心裡充滿了這種虛幻而幸福的錯覺。哪怕只是錯覺,也足以讓我在這一刻,感到無與倫比的圓滿。

幾乎要將大腦磨盡般的多幸感。持續的高潮和被他內射的心理衝擊,帶來一種超越性快感的、精神上的極度幸福和滿足。徬彿所有的痛苦、不安、嫉妒都被這一刻的極致快樂所淨化、所抵消。我得到了他,至少在這一刻,我完全地佔有了他。

力竭般倒在他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微微起伏的皮膚。耳朵緊貼著他的左胸,能聽見那裡傳來的、依然快速但逐漸平緩下來的心跳聲。那「咚咚」的聲響,像世界上最動聽的安眠曲。

好舒服。伴隨著那個聲音,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聞著他身上濃烈的、此刻完全屬於我的氣息(香水味早已被我們的汗水、體液和激烈運動產生的氣味覆蓋),一切都融化了。身體像一灘爛泥,軟軟地癱在他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極致的快樂和疲憊中漸漸模糊。

……啓介君。除了啓介君,我甚麼都不需要了。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浮現。甚麼事業,甚麼未來,甚麼尊嚴,都可以不要。只要他,只要他在我身邊,只要我們能像現在這樣緊密相連。其他的一切,都是多餘的噪音。

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地纏上他的腰,防止陰莖在我完全放鬆後滑出。我要維持這最後的連接,哪怕只是多一秒也好。我就那樣像要攀附在他身上、像藤蔓纏繞大樹般,失去了意識。廣播室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

***

——想聽啓介君的聲音。意識在黑暗中浮浮沈沈,最先恢復的,是這個無比清晰的渴望。想聽著啓介君的心跳聲入睡。剛才趴在他胸口聽到的、那有力而平穩的節奏,成了我此刻最懷念的安眠曲。沒有那個聲音,睡眠都變得索然無味,甚至讓人不安。

在自己的房間里,獨自一人。激情退去,身體還殘留著酸痛和滿足感,但心中那份巨大的空虛和不安卻再次悄然蔓延。他身上的香水味,他和上官麗華可能的接觸,我們之間那脆弱而冰冷的「炮友」定義……所有被性愛暫時屏蔽的現實問題,在獨處時又清晰地浮現出來,像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

被這種徬彿高燒般的、混合著思念、不安和強烈佔有欲的複雜情緒驅使著,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拿起了床頭的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還有些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睛。我沒有開燈,房間里只有手機這一處光源,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在暗夜中策劃著甚麼的幽靈。

我用手機「咔嚓」拍下自己的裸照,動作迅速,沒有任何猶豫。角度有些隨意,但足夠清晰——凌亂的床單,我赤裸的肩頸和鎖骨,以及被子邊緣若隱若現的、更私密的曲線。沒有露臉,但熟悉我身體的人(比如他)一定能認出。光線昏暗,反而增添了一種曖昧而誘惑的氛圍。

然後,我點開LINE,找到他的對話框,將這張照片貼了上去。沒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個赤裸裸的、無聲的邀請和展示。

不是他叫我這麼做的。是我自己思考後的結論。在回來的路上,在獨自洗澡的時候,在躺在這張還殘留著他(或許也有別人)氣味的床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不能再被動等待,不能再僅僅滿足於他偶爾的「臨幸」。我需要更主動地出擊,更徹底地吸引他,將他牢牢地綁在我身邊。

首先,將啓介君的性慾,全部引向我。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男人是視覺動物,是容易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我要用最具衝擊力的視覺刺激,佔據他的腦海,讓他每次產生生理衝動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這張照片,我此刻的樣子。我要成為他性幻想的唯一素材。

讓他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上官麗華也好,其他任何可能出現的女人也好,我要用我的身體,我的大膽,我的「奉獻」,築起一道她們無法逾越的屏障。我要讓他覺得,其他女人都索然無味,只有我,才能給他最極致的快樂和最毫無保留的奉獻。

我腦海中只有這個。簡單,直接,甚至有些下流,但對我而言,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能讓我感到些許掌控感的道路。感情上我無法要求他,但身體上,我可以競爭,可以獨佔。

如果洩露出去就完了。這個風險我比誰都清楚。這張照片一旦流傳出去,哪怕只是在小範圍內,也足以毀掉我「高阪朱音」這個形象,毀掉我作為女演員的未來。清純偶像轉型的實力派演員?深夜私密照洩露的醜聞女主角?公眾的唾棄,媒體的狂歡,公司的解約……那將是地獄般的景象。

說害怕,當然害怕。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掌心滲出冷汗。那種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恐懼是真實的,像冰冷的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脊椎。我甚至能想象出頭條新聞的聳動標題,能想象出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惡意評論和嘲笑。

但是,如果會洩露,那只會是從啓介君那裡洩露。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恐懼的迷霧。照片只發給了他一個人。傳播的源頭只能是他。他是我唯一信任(或者說,唯一能托付這種風險)的人,也是唯一能傷害我到這種程度的人。

也就是說,將我的命運托付給啓介君。這是一場豪賭。賭他的品行,賭他對我的哪怕一絲一毫的在意,賭他不會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毀掉我。我將我職業生涯的命脈,我作為公眾人物的全部尊嚴,都繫於他一人之手。

讓啓介君承擔責任。如果他選擇保存,選擇保密,那麼他就承擔了守護我秘密的責任。我們之間將多一層無法言說的、沈重的羈絆——他掌握著我的致命把柄。這種不平衡的、危險的關係,反而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安心。因為這意味著,他再也無法輕易地、毫無負擔地離開我。他必須對我「負責」,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不傷害我的責任。

在那裡,我感受到了超越恐懼的好處。感受到了黑暗的喜悅。這喜悅來自一種扭曲的掌控感——我終於找到了一種方式,能將他也拉入這危險的深淵,讓他和我一樣,背負著秘密和風險。我們成了共犯,共享著一個可能毀滅我的秘密。這種連接,比單純的肉體關係或脆弱的感情承諾,更加牢固,更加……刺激。它讓我覺得,我和他之間的距離,被這危險的聯繫拉近了。

『不,高阪你玩得真大啊。這個很色。』

伴隨著LINE「叮」的通知聲,屏幕亮起,顯示出了他這樣的消息。文字後面,還跟著一個表示開心、欣賞或者興奮的貼圖(一個流口水的表情或者點贊的手勢)。

「太好了……」我長長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陷進床墊里。感受到被維繫著的幸福。他收到了,他看到了,他沒有無視,沒有斥責,反而給出了正面的、帶著情慾色彩的回應。他沒有覺得我麻煩,沒有覺得我越界,他甚至……喜歡?至少,不討厭。這對我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勝利和慰藉。我們之間的那根線,因為這張大膽的照片和他的回應,似乎被稍稍拉緊了一些。

我用雙手將手機緊緊抱在胸前,徬彿抱著甚麼稀世珍寶。冰涼的手機外殼貼著我只穿著單薄睡裙的胸口,帶來一絲涼意,但心裡卻暖烘烘的。屏幕的光從指縫間漏出,照亮了我嘴角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

喜歡你啊……啓介君……。內心的愛意再次洶湧澎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烈。這張照片,這場冒險,這被他接受的喜悅,都讓這份喜歡變得更加深刻,更加不顧一切。

其他甚麼都不需要。我甚麼都願意做。為了他,為了維繫這份聯繫,為了讓他更多地看我,想我,需要我,我願意冒任何風險,做任何事。底線?原則?在遇到他之後,這些東西早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所以,求求你。選擇我吧。只看著我。這句無聲的祈求,伴隨著深深的渴望和一絲卑微的哀求,在我心中反復回響。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能只是奢望。但至少此刻,他回應了我的照片,他的注意力在我身上。這就夠了,足夠支撐我繼續走在這條危險而瘋狂的道路上。

在床上蜷縮著身體,像嬰兒在母體中尋求安全感一樣,我再次、赤裸著身體(睡裙早已在剛才的動作中變得凌亂不堪),將依然亮著屏幕、顯示著他回復的手機,更加用力地、緊緊地抱在了胸前。徬彿這樣,就能將他的回應,他的溫度,他的存在,都吸收進我的身體里,成為我的一部分。黑暗中,只有手機屏幕的光,和我眼中閃爍的、混合著愛戀、慾望、不安和決絕的複雜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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