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堂與暗流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卯時初刻,鳳鸞宮。
我是被皇姐起床的動靜弄醒的。
她從我懷裡坐起來時動作極輕——先用手肘撐住床榻,把身體慢慢抬起來。然後停頓了幾息,才緩緩把腿從我腰上移開。
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但她坐起來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極細微地皺了一下。
她的白虎穴還在疼。
昨晚在溫泉池里第一次被進入,她在上面主動起伏時把深處那圈環形褶皺撞了不知多少次,今天早晨自然會酸脹。
晨光從雕花窗櫺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投下一道一道細密的光影。
她背對著我坐在床沿,長髮散在光裸的後背上,發尾微卷,沾著昨夜溫泉水汽殘留的濕潤。
她低頭在找床下的繡鞋——黑絲包裹的雙足在床沿下輕輕晃著,腳尖探了幾次才勾到鞋口。
那雙黑絲是今早新換的,極薄極透,在晨光下幾乎看不出顏色。
只有腳踝處微微起皺的絲襪紋路和襪口勒在大腿中段的那圈蕾絲邊暴露了它們的存在。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美得驚人。
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膚下微微凸起,脊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在腰肢最細處形成一道淺淺的凹陷。
兩個腰窩分布在脊椎兩側,形狀極淺極圓,像兩個小酒窩。
臀部在床沿壓出飽滿的弧線,臀瓣之間的溝壑在晨光里若隱若現。
她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那個位置昨晚在池邊石階上硌了太久,大概也酸。
「醒了?」
她沒回頭,但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在朝堂上那種冷冽如刀的聲線判若兩人。
「皇姐起這麼早。」
「卯時了。今天是你第一次主持早朝。」
她從床沿站起來,黑絲包裹的雙足踩在波斯地毯上,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月白色朝服。
她今天沒有叫宮女進來伺候更衣,而是自己一件件穿——先是白色絲綢抹胸,抹胸的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銀線,緊緊裹著那對略有些紅腫的巨乳。
昨晚在溫泉池里它們被壓在漢白玉石階上蹭了太久,乳尖到現在還微微泛著比平時更深的嫣紅。
然後是月白色中衣,中衣的料子極薄極軟,在晨光下半透光,隱約能看見底下抹胸的輪廓。
最後是那件月白色織銀鸞鳳朝服,她把朝服抖開時,銀線繡成的鸞鳳紋樣在晨光中閃過一道流光。
她束腰時吸了一口氣——赤金鑲玉腰帶勒緊的那一下,她的腰肢被勒成一道極細的弧線。
然後她對著銅鏡整理領口。
今天她把領口比平時扣高了一顆盤扣
剛好遮住鎖骨下方那片被我在溫泉池里親出來的淡紅色吻痕。
「過來。」她對銅鏡里的我勾了勾手指。
我起身走到她身後。
銅鏡里映出兩個人的身影——她坐在鏡前,我站在她身後。
她拿起梳妝台上的一支眉筆遞給我:「今天你幫皇姐畫眉。」
「朕不會。」
「不會就學。以後每天早朝前,你都得幫皇姐畫。」
她把眉筆塞進我手裡,閉上眼睛,微微仰起臉。
我握住眉筆,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
她的臉在我掌心裡微微仰著,晨光落在她臉上,給她的皮膚鍍上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
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柳葉形,不加修飾就已經濃淡合宜,眉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英氣。
我用眉筆沿著她眉骨的弧線輕輕描過去——筆尖在眉尾處微微拖了一下,把原本微挑的弧度拉得更長更凌厲了一些。
她睜開眼,對著銅鏡端詳了一下。
「嗯。畫得還行。明天繼續。」
她把眉筆從我手裡抽走,放回妝台上。
然後站起來,轉身面對我。
她的鳳眸在這個距離里盛著晨光,金棕色的瞳孔深處有極細微的光點在跳動,「今天早朝——記住昨晚說的話。
你主持,我坐在旁邊不開口。
你做的決定,皇姐只有一句話:保。」
「如果朕做錯了呢?」
「錯就錯。錯了我給你兜著。」
她伸手整了整我龍袍的領口,手指在領口的盤龍繡紋上輕輕划過,力道極輕極柔,「但你要記住一件事——今天是你第一次主持早朝。
滿朝文武都在看。
你不需要證明自己有多英明,你只需要證明——你不是傀儡。」
她退後一步,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遍。
然後她點了點頭,轉身往殿門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對了。
昨晚你在御書房批折子的時候,蘇清寒來過一趟——送北境軍餉的補充覈算。
來的時候你不在,她就站在御書房門口等了一會兒。
她穿了一雙新官靴。」
她推開殿門。
晨光從門口湧進來,把她月白色朝服上的銀線鸞鳳映得流光溢彩。
她邁出門檻時,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態——比平時慢了半拍,右腿落地時膝蓋微不可察地多彎了一絲,把體重更多地分攤到左腿上。
那口白虎穴大概還在隱隱發酸。
但她沒有回頭。
黑絲腳踝在朝服下擺邊緣最後一次閃過,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鳳鸞宮殿門外的晨光里。
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穿著龍袍的自己。
然後拿起梳妝台上她留下的那把檀木梳,梳了一下頭髮。
梳子上沾著她的桂花香。
卯時三刻。
承天殿。
今天大殿里的氣氛和往日不同。
滿朝文武已經在丹陛下站定了。
左側清流以周文淵為首,右側世家以孫侍郎為首,中間是蘇清寒和幾個中立派的老臣。
兵部的人站在蘇清寒左後方——趙恆今天站在兵部隊列的最外側,離蘇清寒比平時遠了不止一個人的距離。
他的臉色比我昨天在蘇清寒官署窗外看到時更差,眼眶下方的青灰更重,便袍換成了官服但腰帶系得有些歪——不是他平時的做派。
他手裡捏著笏板,指節白得發青,目光始終沒有往蘇清寒的方向看。
蘇清寒本人倒是和平時一模一樣。
緋色官服一絲不苟,黑革腰帶束得極緊,官帽戴得端端正正,頭髮全部收進帽中不留一絲碎發。
她手裡捧著幾本折子,背脊挺直如劍。
唯一和平時不同的是——她腳上的官靴。
昨天那雙鞋底快磨平、靴頭擠腳趾的舊靴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新官靴。
靴面黑緞還沒有磨合的痕跡,靴頭比舊靴略寬半分,靴底的厚度也稍厚一些。
靴口處露出一小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灰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腳踝內側那朵銀蓮刺繡藏在踝骨下方,微微凸起的銀線被晨光勾出一道極細的銀邊。
我走上丹陛時,太監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蕩:「陛下駕到——長公主臨朝——」
滿朝文武齊刷刷跪下。
我坐上龍椅——那張坐了十年卻從來沒真正坐過的龍椅,今天臀下的觸感有些不同。
也許是心理作用。
龍椅的紫檀木扶手被晨光照得溫熱,九條鎏金盤龍在靠背上張牙舞爪。
傳國玉璽放在龍案右上角,旁邊是皇姐昨天送的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
我把私印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
玉質溫潤,麒麟臥姿,角上「臨淵」二字在光下微微閃光。
皇姐今天沒有坐在龍椅旁邊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
她讓人把太師椅往後移了半步——只移了半步,但這一移,她就不再是坐在龍椅旁邊、和龍椅平起平坐的攝政者了。
她是坐在龍椅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我的側臉和滿朝文武的正面。
但滿朝文武抬頭時首先看到的不再是她,而是我。
她蹺著二郎腿,黑絲腳踝從月白色朝服下擺邊緣露出來。
她從袖中取出那支朱砂筆,但今天沒有奏折要批。
她只是把筆在指尖轉著圈,一圈,又一圈。
鳳眸半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眾卿平身。」我抬手。
滿朝文武站起來。
周文淵的白鬍子微微顫了一下——他大概是全場最激動的人,但他在極力壓制。
孫侍郎的目光在皇姐臉上掃了一下,又在我臉上掃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
「今日早朝,」我說,「先議隴西節度使人選。
昨日長公主已定——調韓巍回京述職,隴西節度使空缺。
各部各司的舉薦名單,可已呈上?」
「啓稟陛下,」蘇清寒跨出一步。
她的新官靴踩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極清脆的輕響,「吏部已擬出三名候選人。
其一,兵部侍郎趙恆。
其二,隴西副將馬援。
其三,翰林院侍讀學士沈懷瑜。」
三個名字,三條線。
趙恆是兵部的人,覬覦隴西節度使之位已久。
馬援是隴西本地副將,韓巍的舊部,讓他接任等於換湯不換藥。
沈懷瑜——皇后的親哥哥,江南清流世家,翰林院侍讀學士,從四品文官,從來沒有帶過兵。
「兵部趙恆。」
我看向趙恆,「趙侍郎,你可知舉薦你的是何人?」
趙恆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第一個點他的名。
他出列時腳步有些僵硬,笏板在手裡晃了一下才穩住:「臣……臣不知。」
「是吏部尚書張大人。」
我把吏部的舉薦折子翻開,「張大人在折子里說——趙恆在兵部任職六年,熟知隴西軍務,年輕有為,是隴西節度使的不二人選。
趙侍郎,你自己覺得呢?」
趙恆深吸一口氣,笏板舉到胸前:「臣若蒙陛下信任,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死而後已。」
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趙侍郎今年多大?」
「三十有二。」
「三十二歲。
兵部侍郎,從三品。
在兵部六年,參與過北境軍餉調度、隴西糧道規劃、雁門關防禦修繕。
履歷確實不錯。」
我把折子合上,看著他的眼睛,「但隴西節度使是封疆大吏,手握五萬邊軍,轄三州十四縣。趙侍郎,你可有帶兵經驗?」
趙恆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臣……臣在兵部雖未直接帶兵,但常年處理邊防軍務,對隴西駐軍情況極為熟悉——」
「熟悉和帶過是兩回事。」坐在龍案側後方的皇姐忽然開口了。
她只說了這一句。
聲音不大,語調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然後她繼續轉朱砂筆,沒有再說第二句。
但這一句的殺傷力已經足夠了。
趙恆的臉從剛才的緊張刷地變成了灰白。
「臣……」
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辯解,低下了頭,「臣資歷尚淺,恐難勝任。臣……自行退出舉薦。」
滿朝文武一陣低低的騷動。
趙恆自行退出——這意味著兵部在隴西節度使的爭奪中已經出局。
兵部的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而蘇清寒——從頭到尾沒有看趙恆一眼。
她只是繼續捧著折子,緋色官服下的脊背依舊筆直如劍,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紋絲不動。
趙恆退回隊列時從她身邊經過,離她只有兩步的距離。
他的袖子擦過她的官服下擺邊緣,極輕極快,但她沒有轉頭。
就徬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一瞬間,趙恆眼底的痛苦幾乎壓不住了。
他低下頭快步走回隊列角落,手指在笏板上攥得咯咯響。
昨夜槐樹下撞見的門縫畫面大概又浮上了腦際——蘇清寒坐在書案上赤著灰絲雙腳,我和她面對面停了不知多久後那個吻,以及她敞開的官服領口。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里拼出了一幅讓他痛不欲生的畫面。
而這幅畫面上——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
即便此刻他退出了舉薦,自暴自棄地認了輸,她依然不看他。
我收回目光,不去看趙恆。
「翰林院沈懷瑜,」我翻開第二本折子,「沈侍讀是皇后親兄,江南才子,翰林清流。
但翰林院和帶兵打仗——中間隔了不止一座雁門關。
沈懷瑜可保留舉薦資格,但暫不委任。
隴西副將馬援——韓巍舊部,熟知隴西軍情,但此人曾是韓巍心腹,韓巍剛被調走,若讓他繼任,恐失朝廷震懾之效。」
我把三本折子都合上,摞在龍案上。
「三人都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說,「隴西節度使暫不任命。
由兵部左侍郎暫代其職,為期三個月。
三個月內若有合適人選,另行任命。
若三個月內找不到比這三人更合適的人選,再議。」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愣了一下。
然後周文淵第一個跪下:「陛下聖明!」
接著是戶部的林尚書、翰林院的幾個老翰林、吏部的張大人。
一個接一個跪下去,「陛下聖明」的呼聲在大殿里回蕩。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做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
這不是「准」或「不准」——這是把棋盤掀了重來。
我側頭看了一眼皇姐。
她的朱砂筆在指尖停止了轉動。
鳳眸在金棕色的瞳孔深處亮起一層極淡的光芒,她沒有說話,但嘴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那麼一瞬。
然後她重新開始轉筆,一圈,又一圈。
退朝後,我在承天殿側殿換了身輕便的玄色常服,往御書房走。
今天早朝這個開局不算完美,但至少做到了皇姐說的——不是傀儡。
那三本舉薦折子,世家的、兵部的、清流的,每一方都有自己的算盤,我不順著任何一方的算盤走,就等於把主動權攥回自己手裡。
蘇清寒跟在身後不遠處,手裡捧著幾本需要我親筆朱批的補充折子。
她的官靴踩在宮道青石板上,節奏均勻,腳步比平時略輕——新靴子的靴底還沒磨合,但至少不磨腳了。
我在御書房門口停下來等她,她走到我面前,雙手呈上折子。
「陛下今日早朝,處置隴西節度使人選的方式——非常巧妙。」
她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冽,但用詞變了。
以前她說「妥當」,今天她說「巧妙」。
「不選任何一方,等於給所有人留了台階,也給自己留了後路。」
「蘇愛卿這是在誇朕?」
「臣只是陳述事實。」她嘴唇又抿緊。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官靴上。
新靴子,靴口處露出一小截裹著銀灰色絲襪的腳踝。
灰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和她身上那股墨香混在一起,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腳踝內側那朵銀蓮刺繡藏在踝骨陰影處,只在她挪動腳步時才會隱約露出銀線。
「新靴子。今天第一天穿?」
「……是。」她的耳根極輕地紅了一下。
不是那種被人看了腳踝的羞紅,而是那種被發現了小秘密的心虛——這雙靴子是因為昨天的聖旨才換的。
她昨天說「臣沒時間等新靴子磨合」,但今天她還是換了。
「還磨腳嗎?」
「尚未發現不適。」
她說完這句話,迅速轉移了話題,「北境軍餉第二批撥付需要陛下朱批。
另外,柳承德昨日加急來函——天狼部派了密使,請求和談。
詳細折子在這裡。」
柳承德。
太后的哥哥。
天狼部密使。
我接過折子,沒有立刻翻開,而是看了蘇清寒一眼:「蘇愛卿今天上朝——好像比平時更早了些。」
「……陛下何出此言?」
「你的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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