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堂與暗流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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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靴子第一天穿,靴底還沒有磨合痕跡。

但你從卯時到現在已經走了不少路——靴底已經有小磨損了。

說明你今天至少提前了小半個時辰起床,在宮里試走了幾圈。」

她沈默了片刻。

那雙淡色的瞳孔深處,某種被戳穿的尷尬一閃而過。

「臣只是不習慣穿新靴子上朝。提前試走,是怕在朝堂上崴腳。」

「怕崴腳?還是怕朕發現你換了新靴子?」

她的嘴唇又抿緊了。

那張常年冷漠的臉上,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耳廓邊緣。

「臣……告退。」

她後退一步,轉身就走。

新官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比舊靴更清脆更輕快的響聲。

「蘇愛卿。」

我對著她的背影說,「新靴子很好看。明天繼續穿。」

她沒有回頭。

但她的步子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前走,緋色官服的下擺在宮道上一閃,消失在照壁後方。

灰絲腳踝最後一閃時,那朵銀蓮剛好映在晨光的直射下,銀線刺繡閃過一道極細的銀光。

她從照壁轉角處消失後,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極淡的墨香和新官靴皮革的氣息。

我站在原地聞了大約一息,然後低頭翻開柳承德的折子。

天狼密使。

這和談如果談成了,北境三年的戰事就有望結束。

而柳承德——太后的哥哥——在和談中的角色將會變得極其關鍵。

——我得去一趟慈寧宮。

午時剛過,慈寧宮後院的小佛堂。

紫竹林在白日光里比夜晚更加幽靜。

竹竿修長筆直,竹葉茂密如蓋,午後的陽光被濾成一地碎金灑在青石小徑上。

佛堂的灰瓦黃牆在竹影里靜默著,殿前的銅鶴香爐青煙裊裊。

木魚聲從虛掩的殿門裡傳出來——節奏極慢極穩,比上次來時更加從容。

不是那種機械的、消磨時間的敲法

而是在每一記敲擊之間留出了剛好夠一次深呼吸的間隔。

太監通報後,裡面的木魚聲停了兩息。

然後太后的聲音傳來,沙啞而慵懶:「請陛下進來吧。老身正在焚香。」

我推門進去。

檀香的煙在佛堂里盤旋轉圈。

釋迦牟尼的金身像前新添了一爐龍涎香,香氣比檀香更甜更沈,和原先的檀香混在一起,把整個佛堂染成了一種既莊嚴又不羈的複雜氣息。

太后柳如煙跪在蒲團上,身上披著一件和上次相同的玄色袈裟,袈裟將她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修長的後頸和一顆綰著發髻的頭。

發髻上依舊只簪著一支沈香木簪。

她左手敲著木魚,右手捻著那串小葉紫檀佛珠,深紫色指甲在佛珠上嗒嗒嗒地撥著,每一顆珠子都油亮紫黑。

但今天有一個細節不同。

上次她敲木魚時,袈裟下擺遮住了所有不該露的部位

只在彎腰揉膝蓋時才會不小心從開衩處露出紫色絲襪的蕾絲襪口。

但今天——她沒有彎腰。

她只是跪在蒲團上,背脊筆直,袈裟下擺嚴嚴實實地垂在蒲團周圍。

可她的腳沒有完全藏進袈裟里。

蒲團太短,她跪坐時兩只裹在深紫色絲襪里的腳尖從袈裟邊緣露了出來,紫絲包裹的腳趾踩在蒲團的草席面上,腳弓繃出一個優美弧度。

紫絲襪的表面在香燭火光下泛著幽暗的紫光,極細密的紫藤花蔓紋路從腳尖盤旋而上,消失在袈裟下擺的陰影里。

她的腳趾在紫絲里微微蜷著,大腳趾修長,其餘四根依次遞減,趾甲剪得極短極齊,染著和指甲同色的深紫色蔻丹,在紫絲底下隱隱透出一點紫色。

她腳背上那朵紫藤刺繡在蜷起的腳背皮膚上微微變形,花瓣被撐得比平時更圓。

「兒臣給母后請安。」

「陛下免禮。」

她沒有轉身,但木魚停了。

她把木魚棰放在供桌上,緩緩從蒲團上站起來。

玄色袈裟在她站起時滑開一道縫,露出裡面的真容——今天不是墨綠色抹胸長裙,而是一襲深紫色暗紋旗袍。

旗袍的料子是極薄的真絲緞,上面用更深的紫色絲線繡著大朵大朵的紫藤花,紫藤花從旗袍左側腰際盤旋而上,藤蔓纏繞著旗袍領口的盤扣,一直蔓延到右側大腿的開衩處。

紫色絲線在光線微弱的佛堂里若隱若現。

只有當她轉身時才會被側光照出一閃而過的幽紫光暈。

旗袍的剪裁極為大膽——立領高到下頜,領口鑲著一圈黑色蕾絲,裹住她修長的脖頸。

腰身收得極緊,將三十四歲婦人被歲月養出的豐腴裹成了前凸後翹的致命曲線。

腋下和前胸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發亮

那對36F的巨乳在旗袍的束縛下高高隆起又不過分兜出,只在側面看時才能看出一個驚人的飽滿弧線。

旗袍的下擺開到右側大腿中段,開衩的邊緣鑲著和領口同款的黑色蕾絲

蕾絲下方的開衩處露出裹在深紫色吊帶襪里的大腿側。

紫絲包裹的大腿豐腴飽滿,在開衩邊緣微微擠出薄薄一圈軟肉弧線。

吊襪帶的紫色緞帶從大腿內側延伸下去——深紫色的蕾絲寬邊襪口勒在大腿中段,蕾絲花邊每一條花紋都在紫絲上清晰分明,勒進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里,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肉感淺溝。

襪口上方是那截被旗袍開衩露出來的赤裸大腿肌膚——白得耀眼,皮膚的質感不是少女的緊繃。

而是被歲月滋潤後的溫潤豐滿,大腿內側那道常年佩戴吊襪帶留下的極淡青痕依舊隱約可見。

她的腳上套著一雙紫緞軟底繡鞋,鞋面繡著和絲襪同款的紫藤花。

但她沒有穿好——繡鞋後跟踩在腳下,露出紫絲包裹的腳後跟,腳後跟在紫絲里微微發亮,絲襪在這裡被長時間踩壓出了極細微的起絨痕跡。

「陛下今日主持早朝,」她走到供桌前,拿起一隻茶杯,紫指甲在杯沿上輕輕磕了一下,「老身聽說了。隴西節度使人選擱置——這一手很妙。柳承德的折子,陛下看了嗎?」

「看了。天狼密使。」我把柳承德的折子放在供桌上。

她低頭掃了一眼折子封面,沒有打開。

她的手指在折子邊緣停了一瞬,紫色指甲在紙面上輕輕划了一下。

「柳承德的家書昨天也到了。他問老身——陛下是怎樣一個人。」

「母后怎麼回的?」

「老身說——」她抬起眼,那顆淚痣在香燭火光下微微跳動,紫紅色嘴唇在檀香的煙霧裡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陛下是個知冷知熱的聰明人。比老身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也——」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往下移,停留在我腰際的位置,嘴唇的弧度加深了些,「——比先帝當年更讓人招架不住。」

她的「招架不住」四個字說得極慢極低,每一個字都像被舌頭在嘴裡卷了一圈才吐出來。

「母后對先帝,」我往前邁了一步,離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還念著嗎?」

她沈默了一會兒。

檀香的煙在我們之間盤旋轉圈。

她把紫砂茶杯放回供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

「先帝走的時候,老身二十四歲。

先帝走之前,老身守了三年的空房——他在最後三年里,來慈寧宮的次數總共只有五次。

每次都是老身給他口——他年紀大了,別的做不了。

完事他就走,從來不過夜。」

她的手指停在杯沿上,紫色指甲在紫砂表面印下一個極淡的半月形划痕,「所以陛下問老身還念不念先帝——老身念的不是先帝那個人。

老身念的是那五年老身還被人需要的時候。

後來先帝死了,就再也沒人需要老身了。

直到——」

她的手指從杯沿上移開,慢慢抬起來,懸在我胸口的玄色常服前襟上。

紫色指甲離布料只有半寸的距離,懸在那裡。

「——直到陛下那天晚上推開了佛堂的門。」

她的手指終於按下來,輕輕按在我胸口上。

隔著布料,她的手指極燙,紫色指甲在黑色玄色常服上格外刺眼,「陛下今天來,是想讓老身給柳承德回信吧?」

「是。」

我說,「天狼密使和談——柳承德的角色至關重要。

朕需要一個能在北境說上話的人。

柳承德若能全力促成和談,北境三年戰事有望結束。

但柳承德的忠心一半在龍驤軍,另一半在太后手裡。」

「陛下倒是直白。」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在檀香煙霧裡顯得格外嫵媚——眼角那顆淚痣在笑容里微微上揚,法令紋在鼻翼兩側加深成極細的柔弧

紫紅色的嘴唇翹出一個和她身上那件暗紋旗袍完全相配的成熟弧度,「所以——陛下是在跟老身談條件?」

「不是條件。是邀請。」我伸手握住她按在我胸口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背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紫色指甲在我指縫間一閃一閃地反著光。

「柳承德是老身的親哥哥,老身自然會讓他全力促成和談。至於條件……」

她把我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食指在我的掌心裡極慢極輕地畫了一個圈。

紫色指甲划過掌紋,留下一道極細微的癢痕,「老身不要別的。

只要陛下別忘了——這佛堂里還有個敲木魚的人。

她每天敲木魚,抄經書,焚檀香,但她不是菩薩。

她是個女人。

陛下要是忘了,她就會——」

她停了一下,把食指從我掌心移到我的脈搏上,輕輕按住。

「——跟這脈搏一樣,慢慢涼掉。」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顆淚痣在香燭光里一閃一閃的,紫紅色嘴唇在說到「涼掉」時微微分開,露出一點牙齒的白色。

她身上的檀香和龍涎香混在一起,在這個極近的距離里形成一種既莊重又曖昧的包圍。

「朕忘不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脈搏上停了片刻。

然後她把手抽回去,轉身走到供桌後面,重新跪回蒲團上。

「那老身今晚就給柳承德回信。

和談的事,陛下放心。

至於下次再有甚麼折子需要老身幫忙看的——陛下隨時來。」

她把木魚棰重新拿起來,敲了一下。

篤。

檀香的煙繼續盤旋轉圈。

「還有,」她的聲音從供桌後面傳過來,沙啞慵懶,「下次來的時候,陛下不用穿常服。這佛堂里——老身只想看陛下穿龍袍。」

我退出佛堂時,紫竹林里午光正烈。

木魚聲遙遙傳來——篤、篤、篤——節奏依舊穩定安詳。

但和上次來之前那種「等死」的木魚聲不同,今天的木魚聲里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期待,而是某種被重新點燃的、微微跳動的餘燼。

傍晚回到坤寧宮時,沈念微正坐在窗下繡花。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淡的天青色宮裝,料子是江南特產的雨過天青綢,薄得透光,袖口和領口繡著銀線蘭花。

她在繡架上繡一幅新的絲襪——白絲的胚料繃在繡架上,上面已經繡好了蘭花紋的底稿。

今天她繡的不是穿在腿上的那類蘭花紋。

而是一幅準備掛在寢殿牆上的新款式初稿——

繡架上繃著的白絲足尖部位隱約可見幾朵含苞待放的蘭花連成枝蔓,葉片層層疊疊,比上一雙更精緻更繁復。

她的動作極輕柔——繡針在白絲表面上下翻飛,銀線拉出極細的絲光。

她的手指依舊是白絲包裹著的,隔著白絲握針,針腳微微歪斜。

她大概已經繡了一個下午,旁邊的矮幾上放著半盞涼掉的桂花藕粉和一碟沒怎麼動的點心。

「臣妾參見陛下——」她慌忙站起來要行禮,繡針差點脫手。

「不用行禮。坐下。」

我走到她身邊,低頭看那幅繡架上的白絲。

白絲在繡架上繃得極緊極平整,絲質細膩光滑,在暮色里泛著珍珠般的柔光。

蘭花紋的底稿已經完成了大半——一株空谷幽蘭從足尖處蜿蜒向上,葉子修長舒展,花瓣在絲面上栩栩如生。

她的繡工比上次送我那雙茉莉暗花時又精進了不少。

「這雙蘭花,比上次的更好看。」

「這雙……不是穿的。」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是臣妾想掛在新繡的絲帕旁邊的裝飾。

臣妾繡了好多雙襪子後,想試試繡一件別的——但如果陛下喜歡,臣妾可以再繡一雙蘭花。」

「上次那雙蘭花朕還沒捨得讓你穿坯。」

我在她旁邊的繡凳上坐下,拉過她白絲包裹的手。

她手掌在我手心裡微微發燙,手指上布著握繡針磨出的細小紅痕,「手疼不疼?」

「不疼。」

她搖頭,杏眼彎成月牙,「繡絲襪比繡別的簡單。

臣妾以前在江南老家跟母親學過蘇繡,最難的是繡雙面異色蝴蝶。

絲襪的絲線雖然細,但針法只有一種——平針。

只要手穩,繡一整天也不會疼。」

她說「不會疼」時,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被繡針扎過的最新針眼。

她嘶了一聲,把手指縮回去。

我把她手指拉回來——白絲指尖上有一小團極淡的殷紅,被白絲擋住了大半。

「臣妾……真的不疼。」

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小了很多。

我把她白絲包裹的那根手指抬起來,在唇邊極輕地碰了一下。

不是吻——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猛地一抖,白絲包裹的指腹在我嘴唇上輕輕蹭過。

「陛下——」

「叫你少繡點是為你好。」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

白絲包裹的雙手輕輕環住我的腰,力道很輕很輕,像抱著甚麼易碎的珍寶。

過了片刻,她動了動身子——把裹著極薄白絲的小腿也蜷上來,兩只白絲腳尖勾住我的小腿後側。

腳尖在碰到我小腿的瞬間極輕地蹭了一下,然後又縮回去。

她呼出的氣息軟軟地落在我喉結上,帶著梔子花混著桂花藕粉的甜香。

「陛下——臣妾今天聽說了。

早朝上陛下處理隴西人選,連長公主都只插了一句話。

臣妾的哥哥沈懷瑜——陛下留了他的資格,沒直接否決,是不是因為臣妾?」

「不只是因為你。」

我把實話告訴她,「你哥是翰林清流,江南沈家三代進士。

留他的資格不是因為他是我大舅子

而是因為清流這派在隴西這件事上被世家和兵部兩邊夾,需要一個自己人留在棋盤上。

你哥哥的資格留而不任——這就讓清流繼續保持希望,同時也讓你爹在江南繼續幫朕盯著孫家。」

她從我肩窩里抬起臉看我。

她臉上的妝已經快被蹭光了,但反而比精心妝點過更顯得清秀耐看。

皮膚白得透明,顴骨上有極細微的雀斑在燈光下像淡金色的碎屑。

眼角那顆淚痣微微發亮。

她聽完我這番話,沒有像上次那樣說「臣妾不懂朝政不敢妄議」,而是說了另一句話。

「臣妾明白了。臣妾的哥哥是陛下棋盤上的棋子,臣妾也是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不像是沈念微能問出口的。

我看著她那雙杏眼,那雙眼裡的水光不再是卑微的怯懦。

而是某種更清晰的、被逐漸打開的不安——她不安的不是自己是不是棋子,而是自己在棋盤中到底佔多大分量。

「你是朕的皇后。」我說。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又把臉埋回我肩窩里:「那臣妾好好當棋子也行。

只要能一直當——棋子也好,絲襪也好,繡花針也好——不管是甚麼,只要能留在陛下身邊,臣妾就願意。」

她把「臣妾就願意」幾個字說得極輕極淡,輕到幾乎被窗外的晚風吹散了。

她裹著極薄白絲的雙腿蜷起來貼在我腰側,腳尖輕輕搭在我的膝彎處。

白絲下的腳趾微微蜷著,腳背上的蘭花紋銀線在暮色里泛著最細微的光。

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宮裝貼在我胸口上——快而均勻,像一隻終於找到落腳處的小鳥。

窗外暮色漸沈。

南書房值房方向還亮著燈,趙恆案頭的公文堆得極高——隴西節度使的事懸而未決,他就得繼續夜以繼日地待在兵部值房處理剩下的所有調度文書。

而他心上的那根刺,這輩子大概都拔不掉了。

晚風從慈寧宮方向吹過來,裹著極淡的檀香。

紫竹林里有歸巢的鳥在叫,佛堂里的木魚大概還在敲。

篤。

篤。

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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