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鳳鸞春暖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鳳鸞宮的暖閣燈光在宮道盡頭亮著,藕荷色的紗燈透過窗紙濾出一層極柔和的暖橙色光暈,在夜色里像一顆半透明的琥珀。
我在宮道上加快了腳步。
今夜無風,御花園裡的夜來香開得正盛,甜膩的花香混在晚春的暖意里,黏稠得化不開。
身後更鼓已敲過三更,但我毫不懷疑——皇姐還醒著。
她說了今晚等,就一定會等,哪怕等到天亮。
她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
太監通報時嗓音壓得極低,鳳鸞宮正殿里只點了一盞小燈,光線幽暗。
暖閣的門虛掩著,門縫里漏出的光比正殿更亮些,還有一股極淡的桂花甜香——不是熏香,是她身上自帶的體香。
我在門口脫了朝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地毯厚實柔軟,腳底踩上去像陷進雲里。
推開暖閣的門,一股混合著桂花香、銀絲炭暖意和極淡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暖閣角落里燒著無煙的銀絲炭,炭火在銅爐里泛著暗紅的微光,把整間暖閣烘得溫暖如春。
紫檀木圓桌上放著一隻溫酒的銅爐,爐上溫著半壺桂花釀,旁邊是兩只琉璃杯、一碟冰鎮葡萄和一碟蟹粉酥。
蟹粉酥的酥皮在暖意里微微泛著油光,顯然剛出爐不久。
皇姐不在桌邊。
她半躺在窗下的紫檀木貴妃榻上,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捏著一本攤開的奏折。
但她的眼睛沒有看奏折——她在看我。
那雙鳳眸在藕荷色紗燈下彎成了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處跳動著極細微的光點,像炭火里濺起的火星。
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月白色朝服,此刻穿著一件極薄極貼身的藕荷色絲綢寢衣。
寢衣的面料薄得透光,在紗燈下能隱約看見底下那具豐滿胴體的輪廓——
那對38E巨乳在絲綢下撐出的飽滿弧線、細得離譜的腰肢、寬闊飽滿的髖骨,以及兩條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
黑絲在暖閣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不是朝堂上那種冷冽的黑。
而是被炭火烘暖了的、溫潤如玉的黑。
她的黑絲腳尖在榻沿上輕輕晃著,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起又張開,絲襪在足弓處繃出優美的弧線,在腳踝處微微起皺。
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在寢衣下擺邊緣若隱若現,蕾絲花邊每一朵花紋都在黑絲上清晰分明。
蕾絲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耀眼,大腿內側極細微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她手裡的奏折啪地合上,隨手丟在榻邊的小幾上。
「等了你一晚上。」
她的聲音帶著剛喝了半壺桂花釀後的微醺沙啞,比平時更加慵懶,每一個字都像被酒浸過一樣綿軟,「折子批完了?
蘇清寒那邊安頓好了?
太后那邊也去過了吧。
讓皇姐猜猜——沈念微今晚又留你過夜了?
不過你身上沒有梔子花味,只有墨香和檀香味。
所以你沒去坤寧宮。
你是先去了蘇清寒那兒,又去了佛堂,最後才想起來鳳鸞宮里還有個皇姐。」
她把「最後」兩個字咬得極輕極淡,但鳳眸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貓看著老鼠的縱容——她知道我一直會來,她只是在等我甚麼時候到。
「蘇清寒今天在宮道上暈倒了。」我在榻邊坐下。
她的笑容微微一滯,支著頭的手指在發間停了一瞬。
「太醫怎麼說?」
「月事加血虛。站太久,沒喝紅糖水。」
「她這個人,」皇姐從榻上坐起來,寢衣從一側肩頭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鎖骨的弧度。
她渾然不在意,伸手拿過桌上的琉璃杯抿了一口桂花釀,黑絲雙腿從榻沿上垂下來,足尖點在地毯上,「十六歲入仕到現在,從來不知道甚麼叫照顧自己。
每次來月事都硬撐。
有一年冬天早朝站了三個時辰,退朝時官服下擺上全是血——她愣是面不改色地走出承天殿,事後只跟宮女說朱砂灑了。
這是皇姐用了十年的人,皇姐比她自己還清楚她的身體甚麼時候會垮。
今天是第一次垮在別人面前——還是在你面前。」
「不是垮。是撐不住了。」
「在她蘇清寒的字典里,撐不住就是垮。但她能讓你看到她撐不住——這比垮更難得。」
她把琉璃杯放回桌上,杯底碰著紫檀木桌面發出極清脆的一聲脆響。
我看著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桂花釀——琉璃杯里的酒只剩小半壺了,她嘴角還沾著一滴透明的酒液,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皇姐今晚喝了多少?」
「半壺。不多。」
她站起來走到溫酒銅爐前,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
這次倒得很滿,酒液幾乎要溢出杯沿。
她倒酒時手極穩——批了十年奏折、寫了十年朱批的手,穩得像一塊磐石,「今天下午皇姐在御書房窗外看了你批折子。
看了很久。
你批北境榷場核銷單的時候,把茶葉配額砍了一千擔——這個決策很好。
你批隴西節度使人選的時候暫不任命,雖然冒險,但是正確的冒險。
你批戶部孫侍郎的折子時在上面批了‘再議’兩個字——這兩個字的朱批筆鋒比上次又穩了幾分。
皇姐站在窗外,看著你一件一件做決定。
忽然發現你不需要皇姐了。
這個發現讓皇姐很開心,也很難受。
所以今晚喝了比平時多的酒。」
她把滿杯的桂花釀一飲而盡,喉頭上下滾動,然後把空杯擱在桌上。
「過來。」
她坐回榻上,拍了拍自己黑絲大腿的腿面。
那個手勢和語氣,和以前每一次讓我躺上去時一模一樣。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
後腦勺枕上她黑絲大腿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後頸,黑絲的柔滑觸感從衣領邊緣滲進皮膚里。
那層極薄的黑色絲襪裹著溫熱柔軟的大腿肌肉,絲襪的光滑和肌肉的彈性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後頸發麻的觸感。
她的體香——那股桂花甜香——在極近的距離里包圍了我。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指甲極溫柔地刮過我的頭皮,朱砂筆在她指尖留下的極淡澀感蹭過我的發根。
「你今天摔了阿史那骨,又批了蘇清寒的折子,又去了太后那裡拿扳指。
一天做了這麼多事——這後頸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她的拇指在我的後頸上慢慢揉著,力道從輕到重,從表皮深入到肌肉層。
拇指在頸椎兩側的凹槽處用力一按,一股酸脹從頸部直往肩胛骨蔓延。
然後她鬆手,重新倒了杯酒——這次只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沒有咽下去。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嘴。
微涼的桂花釀從她舌尖渡過來,酒液混著她的唾液和桂花體香,在口腔里綻開。
那個吻極慢極柔,她的舌尖在我口腔里慢慢地探索著,每一下觸碰都帶著酒意和慵懶。
桂花釀的甜和酒精的微辣混在一起,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
吻了很久,她慢慢退開,嘴唇從我嘴上剝離時帶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
她嘴角沾著一點剛過渡過來的酒液,在燈下瑩瑩發亮。
「皇弟,」她的聲音沙啞慵懶,鳳眸里盛著酒意和某種幽深的光,「今晚皇姐不想再等了。
上次在溫泉池里——皇姐的第一次給你了。
今天皇姐要第二次。
但今天不是獎勵。
今天皇姐要你。
你不給,皇姐自己來拿。」
她說著從榻上滑下來,赤著黑絲雙腳踩在地毯上。
她把我從榻上拉起來推到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藕荷色紗帳從雕花橫梁上垂下來,在暖閣的微風中輕輕晃動。
她的寢衣從肩頭滑落,堆在地毯上。
那對38E的巨乳在紗燈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比上次在溫泉池里更加飽滿更加誘人。
乳房的根部寬闊厚實,從胸骨兩側一直延伸到腋下,乳肉雪白細膩像凝固了的牛奶
表面有極細微的青色血管紋路在皮膚底下隱隱透出。
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狀——上部飽滿但不臃腫,下部圓潤但不垂墜,乳尖微微上翹,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色光澤。
乳暈是極淡極淡的粉紅色,大小如銅錢,表面有細微的顆粒狀凸起。
乳頭已經充血勃起,比乳暈顏色深一些,是嫣紅色的,硬挺挺地翹在乳房最高處,像兩顆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紅豆。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對巨乳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乳肉翻出極細微的白膩波浪,乳溝在晃動中時深時淺,每一次晃動都在紗燈下產生細微的光影變化。
她跨到我身上,兩條黑絲長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
黑絲大腿內側在跪姿下緊貼著我的腰側
絲襪的光滑觸感和她大腿內側的溫熱柔軟隔著我的襯褲傳過來。
她的寢衣已經全脫了,身上只剩一條極薄的黑色蕾絲褻褲和那雙裹著修長雙腿的黑絲。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
「上次在溫泉池里——皇姐是第一次,怕疼,讓你慢慢來。
今天皇姐不怕了。
皇姐今天要騎你。
把你騎到射。
射完之後再騎,騎到你第二天上朝時腿軟。」
她說到「腿軟」二字時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
她的舌尖極輕極慢地繞著耳垂邊緣打轉,然後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耳垂尖,「皇姐的白虎穴等了你一晚上。
從酉時等到現在。
等得裡面全是水。
剛才躺在榻上看折子的時候根本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你上次在溫泉池里操我的樣子。」
她抬起上半身,伸手把我的襯褲往下褪。
那根已經從剛才的對話中硬到發脹的東西彈出來,在她黑絲大腿之間直直翹著。
她盯著莖身,鳳眸里盛著酒意和慾火,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
然後她伸手握住莖身根部,手指極輕極慢地從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頂端滲出透明液體的地方極輕地畫著圈。
「上次沒看清楚——這次皇姐要好好看清楚你的這根東西。」
她把莖身握在手裡,將它輕輕彎曲又放開,感受它在掌心裡脈動的觸感。
她將莖身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讓莖身隔著黑絲褻褲壓在自己的陰阜上,滾燙的莖身和微濕的黑絲褻褲貼在一起。
然後她松開手,身體往後退了一點,低頭把那根沾滿她淫水痕跡的莖身含進了嘴裡。
濕熱的口腔裹住頂端的瞬間我悶哼了一聲。
她的口技和上次相比更加熟練——舌尖從頂端的溝壑處開始,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過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刮過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嘴唇收緊裹住莖身,吸力比上次更大更穩,不是那種青澀的胡亂吮吸。
而是她在用手指和乳溝反復練習後進化出來的、成熟婦人才有的游刃有餘。
她含到三分之二處時,莖身抵到喉嚨口,她發出一聲極輕的乾嘔聲——
但這次她沒有停,而是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吞,喉嚨口在短暫痙攣後慢慢張開,把頂端吞進了食道入口。
深喉。
她保持深喉的姿勢,喉嚨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被動乾嘔,而是主動用喉嚨去擠壓頂端。
同時她的舌尖在莖身底部來回掃動,黑絲包裹的手指握住吞不進去的根部輕輕套弄。
上下同時進攻,快感從頂端和根部同時炸開。
她的手指從根部松開往下探,托住囊袋,極輕極柔地揉搓著裡面的兩顆。
另一隻手的手指探到會陰處,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一邊含著一邊抬起眼看我。
那雙鳳眸在深喉帶來的生理性淚光中閃閃發亮,嘴角因為嘴唇被撐得飽滿而微微溢出一點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
她保持這個姿勢,喉嚨的收縮越來越快,手指在會陰處的揉壓也越來越密集。
她在我快射的前一刻忽然退出來——嘴唇從莖身上剝離時發出響亮的「啵」聲,一條粗粗的透明唾液絲從她下唇一直牽到頂端。
「不許射在嘴裡。今晚第一髮——射在皇姐穴里。」
她把「穴里」二字咬得極重。
然後她重新跨上來,一隻手握住莖身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白虎穴口。
她用另一隻手把黑絲褻褲撥到一邊,露出那口我已經在御書房裡舔過、在溫泉池里第一次進入過的白虎穴。
白虎穴在燈光下纖毫畢現。
依舊是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陰阜高高隆起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大陰唇因為充血微微腫脹,顏色從之前的淡粉變成了嫣紅。
那條緊閉的細縫已經張開了,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紅色小陰唇和水光瀲灧的穴口。
穴口在肉眼可見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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