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蘭繡重瓣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兩雙白絲不一樣,但都是白絲。」她轉身對著落地銅鏡照了照自己。
鏡中映出兩個人的身影——我赤著上半身、雙腿裹著銀線蘭花白絲坐在軟榻上;
她穿著天青色宮裝、雙腿裹著藕荷色絲襪站在我身邊。
她的腿比我的細一圈、短一截,但兩雙白絲在晨光下同時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銀線蘭花和藕荷素色在鏡子里交相輝映。
然後她抬起一隻藕荷色絲襪包裹的腳尖,極輕極慢地貼上了我的小腿側面。
藕荷色絲襪和銀線蘭花白絲貼在一起的瞬間,兩種絲襪的觸感通過兩層極薄的絲料互相傳遞——
她腳底的光滑柔霧和絲襪之間的微澀摩擦讓兩個人的腿都不自覺地微微繃緊。
她的藕荷色腳尖順著我小腿側面的銀線蘭花慢慢往上滑,從腳踝滑到小腿肚,從小腿肚滑到膝蓋彎,然後停在那裡。
她的腳趾在藕荷色絲襪里極輕地蜷了一下,透過兩層絲襪傳過來一陣酥麻。
「陛下感覺如何?
白絲和白絲蹭在一起,是不是比臣妾以前只用腿夾更滑更舒服?
臣妾自己也有感覺——陛下腿上的銀線蘭花磨在臣妾腳底時銀線的微凸繡紋會刮到臣妾——臣妾每在陛下腿上蹭一下就舒服得想輕輕嗯一聲。」
她把腳尖從我的膝蓋彎移開,然後整個人跨上來,兩條藕荷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
她今天穿著天青色宮裝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那對34C的乳房在抹胸里擠出極柔和的弧線。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白絲手指極輕極柔地划過我的鎖骨。
然後她開始慢慢往下蹭——不是直接坐上來,而是把藕荷色絲襪的大腿內側貼在我的白絲大腿外側上,沿著蘭花紋慢慢往下蹭。
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和大腿外側的銀線蘭花白絲摩擦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銀線繡紋的微凸在她柔軟的絲襪大腿內側蹭過時大約癢到了她自己——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嗯——銀線刮在臣妾大腿內側——好癢——但是好舒服——」她繼續往下蹭,從小腿肚到腳踝,最後兩只藕荷色玉足的腳底貼上了我的白絲腳背。
她用腳尖極輕極柔地踩著我腳背上的蘭花花瓣,七層重瓣在藕荷色絲襪的足底輕輕變形。
然後她把膝蓋夾得更緊了些,讓兩個人四條裹著絲襪的腿完全貼在一起——大腿貼大腿、小腿貼小腿、腳踝貼腳踝、腳背貼腳背。
兩雙白絲在晨光下貼著摩擦滑動,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銀線繡紋在其中若隱若現。
「臣妾想這樣貼著陛下——四條腿都裹著白絲,互相蹭,互相磨。
陛下感覺到了嗎——臣妾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和陛下大腿外側的銀線蘭花白絲在摩擦——
臣妾的腳底貼著陛下的腳背——臣妾的膝蓋彎貼著陛下的膝蓋——兩雙白絲,四條腿,全部貼在一起——臣妾覺得渾身都熱了——」
她說著,把自己的宮裝肩頭輕輕褪下。
天青色宮裝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間。
裡面是一件極薄的藕荷色絲綢抹胸——和她腿上的絲襪顏色完全一致。
她把抹胸也脫了,那對34C的乳房在晨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乳肉潔白無瑕,乳暈極淡極粉,乳頭因為腿間白絲摩擦的刺激已經充血挺立,翹在乳房最高處像兩顆粉櫻桃。
她的腰肢在晨光里白得發光。
她重新俯下身。
這一次她沒有用手撐住我的胸口,而是把整個上半身完全貼在我身上——
那對柔軟的乳房壓著我的肋骨,乳頭硬挺挺地蹭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極細微的濕潤痕跡。
她的臉埋進我的肩窩里,呼吸又軟又熱。
藕荷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白絲腿不放,她的腳尖在我腳背上反復蹭動
絲襪與絲襪之間的微澀摩擦讓兩個人的腿都越來越熱。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比平時更濃的梔子花體香,每一個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一層蜜才吐出來。
「陛下還記得上次臣妾說想用兩雙白絲夾住陛下嗎?
今天兩雙白絲都齊了。
臣妾這雙藕荷色穿了三天,有臣妾三天體溫。
陛下這雙重瓣蘭花是全新,有臣妾三天針線——兩雙都是臣妾的味道、臣妾的溫度。
現在兩雙白絲貼在一起——臣妾蹭一下,兩雙白絲就同時摩擦陛下和臣妾的腿。
臣妾在下面,陛下在上面,兩雙白絲互相夾。
陛下不用費力——臣妾來動——陛下只管享受臣妾的白絲和臣妾的腿和臣妾的身體——」
她說到這裡,把臉從我肩窩里抬起來,杏眼裡的水光比任何時候都更亮更滿。
眼角那顆淚痣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嘴唇貼上我的嘴唇——不是輕貼,是一個帶著梔子花香和喘息的長吻。
舌尖笨拙但認真地探進來,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她三天繡花積攢下來的所有期待和愛意。
藕荷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在我的白絲腿上上下磨蹭。
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和大腿外側的銀線蘭花白絲互相摩擦,產生一種比皮膚直接接觸更光滑、比單獨穿絲襪更細膩的雙重絲滑觸感。
她的膝蓋彎貼著我的膝蓋,小腿肚貼著我的小腿,腳踝貼著我的腳踝,腳背貼著我的腳背——
四條裹著絲襪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腳尖全部貼在一起
每一寸絲襪之間的摩擦都讓兩個人的體溫透過兩層極薄的蠶絲互相傳遞。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嘴唇從我的嘴上移開,沿著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往下吻。
每一下吻都極輕極柔,帶著梔子花蜜的甜香——她不知甚麼時候又把嘴唇塗上了花蜜。
她的嘴唇停在我的小腹下方,抬起杏眼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張開嘴,隔著白絲含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莖身。
白絲的微澀和口腔的濕熱隔著極薄的絲襪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
她的嘴唇裹著莖身側面,隔著白絲用舌尖沿著莖身上那條最敏感的筋絡慢慢舔過去。
白絲在她舌尖和莖身之間形成一層極薄極滑的阻隔,讓直接的濕舔變成了間接的絲滑摩擦。
她的白絲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嘴唇的吞吐做緩慢的上下套弄。
她的嘴含到頂端時隔著一層白絲用舌尖鑽進頂端的溝壑——絲襪的微澀和舌尖的柔軟同時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
「唔——隔著白絲吃陛下——絲襪磨在舌頭上——陛下的味道隔著絲襪透過來——比直接含更滑更絲——臣妾的嘴都被陛下填滿了——一邊吃一邊腿還在蹭——」她含含糊糊地說。
含了好一會兒,她退出來換氣,嘴唇從白絲上剝離時帶出一聲極細微的絲襪摩擦聲。
她的嘴角沾著一點唾液,混著梔子花蜜,在晨光下瑩瑩發亮。
白絲包裹的頂端被她的唾液浸濕,銀線蘭花在膝蓋處隨著她身體的上下移動而輕輕晃動。
她從我的腿上滑下來,跪在軟榻邊的波斯地毯上。
兩只藕荷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分跪在地毯兩側,足尖點地,臀部微翹。
藕荷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跪姿下繃出極美的弧線。
她把我的雙腿併攏,兩只白絲腳被她合在一起。
然後她把自己雙腿夾緊我的雙腿外側——她的藕荷色絲襪大腿內側夾住我的白絲大腿外側,形成兩雙白絲互相夾住的姿勢。
然後她把那根剛從她嘴裡退出來的莖身夾在兩條藕荷色絲襪大腿之間。
藕荷色絲襪大腿內側的軟肉從兩側擠上來,隔著絲襪裹住莖身。
白絲和白絲之間的摩擦滑到了極致——
她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和莖身之間隔著極薄的一層自己的唾液,絲襪的柔霧光澤和唾液的濕潤疊加在一起,讓每一次上下移動都順滑無比。
她開始前後移動臀部,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裹著莖身做活塞運動。
茉莉殘香和梔子花蜜的甜味混合在絲襪摩擦的沙沙聲中。
「啊——陛下——臣妾用腿夾——兩雙白絲同時夾——臣妾的藕荷色大腿夾著陛下——
臣妾的白絲小腿貼著陛下——臣妾的腳底踩著陛下的腳背——三層夾攻——全部是白絲——全部是臣妾的味道——陛下舒服嗎——臣妾自己也好舒服——
臣妾的腿在摩擦時裡面也在濕——比上次還濕——因為今天是兩雙白絲——
看著陛下穿著臣妾親手繡了三天的重瓣蘭花被臣妾用腿夾——這個畫面臣妾想了好多個晚上——現在終於成真了——
陛下穿著臣妾的白絲,被臣妾用腿夾著——臣妾上面用嘴——下面腿夾——全身上下都在同時服侍陛下——陛下感覺到了嗎——」
她一邊前後移動臀部一邊低下頭,張開嘴重新隔著白絲含住頂端。
上下同時進攻——大腿內側裹著莖身上下移動,嘴唇隔著白絲含住頂端,她的手還在套弄自己大腿沒裹住的根部。
三重刺激同時疊加,快感從頂端和根部同時湧上來。
白絲的光滑和絲襪之間的微澀摩擦感形成了一種任何單層接觸都無法複製的、極其精准的夾吸節奏。
「唔——陛下——臣妾——臣妾自己蹭腿的時候裡面已經濕透了——比上次器具撐開還濕——
因為上次是被動等陛下——這次是臣妾主動——臣妾主動用腿夾——主動用嘴含——
主動把兩雙白絲都蹭在陛下身上——臣妾裡面的七層褶皺在收縮——還沒碰到任何東西就已經開始縮了——一層一層的——
從第七層到第一層都在收縮——啊——陛下感覺到了嗎——臣妾的大腿也在縮——
腿上的絲襪被臣妾自己夾得繃緊了——唔——陛下——臣妾愛陛下——
臣妾要陛下射在臣妾腿上——在兩雙白絲之間射——把銀線蘭花和藕荷色絲襪都沾上陛下的味道——」她把「兩雙白絲之間」幾個字咬得極重極軟極糯。
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裹著莖身上下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頂端隔著她嘴裡的白絲被唾液浸得越來越濕。
然後她猛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死死裹住莖身根部,嘴唇隔著白絲緊緊含住頂端,喉嚨深處發出極細微的收縮聲。
三重夾吸同時達到極限。
在她拼命夾緊的腿間,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射在兩雙白絲之間——
第一股和第二股射在她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上,白濁在極淡的藕荷色上格外顯眼,順著絲襪的織紋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位置,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一起往下流。
還有幾滴濺到了她膝蓋彎附近的絲襪表面,在藕荷色上凝成極小的白色斑點。
她大腿內側的藕荷色絲襪被精液浸透了好大一片——乳白色的濁液在淡藕荷色絲襪上,形成一道蜿蜒的白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淌的白色濁液,用手指刮起一團放進嘴裡咽了下去。
然後把剩餘的精液在兩條大腿內側抹開——從大腿根部抹到膝蓋彎,從膝蓋彎抹到小腿肚。
精液在她藕荷色絲襪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白色光澤,混著三天穿著的體香和梔子花蜜的殘留甜味。
然後她把我的雙腿也仔細擦乾淨——沾在銀線蘭花白絲上的精液被她用帕子極輕極柔地擦掉,再抹在自己的另一條大腿內側。
她把臉埋在兩只膝蓋之間大口喘息。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還沾著精液痕跡的臉。
杏眼裡水光瀲灧,眼角那顆淚痣在水霧裡閃閃發亮。
嘴唇因為剛才隔著絲襪的吞吐變得更加水潤飽滿。
「臣妾今天——終於把陛下也穿上了白絲。
以後臣妾不用只靠自己腿上的白絲服侍陛下了。
陛下也有了一雙白絲,而且是臣妾親手繡的重瓣蘭花。
下次陛下穿這雙白絲來坤寧宮,臣妾再換另一雙新的——臣妾已經想好了下一雙的花色——這次不是蘭花,是梔子花。
從根部開始盤旋而上,七朵梔子花對應陛下腿上七層重瓣蘭花——兩雙白絲上的花互相呼應。
這樣臣妾每次服侍陛下,都是不同的花。」
她從地毯上站起來,開始仔細整理換下來的衣物。
她拿起自己那雙藕荷色絲襪看了看大腿內側那幾片還沒完全乾透的精液痕跡,然後極輕地貼在嘴唇上印了一個吻。
「這雙藕荷色今天不洗。
明天繼續穿。
臣妾讓每一雙絲襪都沾上陛下的味道。」她把那雙沾滿精斑的藕荷色絲襪重新疊好放進紫檀木匣子里。
然後她轉身拿起那雙剛從繡架上取下來的重瓣蘭花白絲。
絲襪上還殘留著剛才精液擦淨後留下的極細微的白色乾紋——那是擦不乾淨的精液痕跡,在銀線蘭花的花瓣縫隙里凝成極細極淡的白線。
她低頭又看了看,用手指極輕極柔地撫過那幾個花瓣縫隙里的白痕。
「陛下腿上的蘭花——花瓣縫隙里有陛下的痕跡了。
不是臣妾故意留的,是擦不乾淨的——銀線太密,精液乾在花瓣縫里。
這樣也好,這雙白絲上既有臣妾三天針線的繡花,又有陛下今天留下的印記——兩個人的味道都在上面了。」
她把那雙帶著精液殘餘的重瓣蘭花白絲也疊好,放進另一個紫檀木匣子里。
然後把兩個匣子並排放在梳妝台上——一個裝著沾了精液的藕荷色絲襪,一個裝著沾了精液殘餘的銀線蘭花白絲。
兩個匣子之間的縫隙剛好能放進去一枚穿好銀線的繡花針。
窗外晨光已轉為午後的暖光。
她重新坐回繡架前,拿起那枚穿好新銀線的繡花針,對著空白的繡架比了比尺寸。
「下一雙梔子花——臣妾明天就開始繡花。
陛下下次來坤寧宮時,臣妾就有梔子花白絲了。」
她拿起針,把新裁好的白絲料子繃在繡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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