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端午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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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它們慢慢漂回池邊停在漢白玉石階旁。

她彎腰把它們撈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池邊小幾上晾乾。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浴池邊已經調好溫度的熱水桶前。

舀起瓢艾葉水,極慢極柔地澆進浴池里。

艾葉水在雨花石上鋪開,藥香和水汽一起蒸騰上來。

她捲起袖口把整條藕臂露出來,白絲長手套卷到手肘——然後她把手探進浴池試了試水溫。

白絲包裹的指尖在熱水表面輕輕划了一下,漣漪蕩開。

「水溫剛好。臣妾幫陛下擦艾葉水。」

她把我脫下的龍袍外罩折好放在池邊的小幾上。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解我貼身的襯衣。

而是拿起另一隻木桶里浸著的艾葉巾,擰到半乾,從我的後頸開始擦。

艾葉巾貼住皮膚的那一瞬,艾草混合著菖蒲的熱力透過毛孔直滲進肌肉深處。

艾葉水擦過脖頸、肩膀、後背和腰側,每一處都反復摩挲。

她的手指隔著艾葉巾在我後腰那四個朱砂紅字的位置停下——那是皇姐用朱砂寫下的「皇姐專屬」,顏色已經淡了很多,只剩極淺的淡粉痕跡。

「這幾個字淡了。臣妾不擦這裡——留給長公主殿下。」

她的手指在極輕地觸了一下那四個字的殘餘筆畫,然後繞開那片皮膚,繼續往下擦。

把我全身用艾葉水擦洗一遍之後,她放下艾葉巾。

然後開始解自己的宮裝。

艾綠色薄紗宮裝從肩頭滑落,堆在池邊石階上。

裡面是一件極薄的白色抹胸,裹著那對34C的乳房。

她把抹胸也脫了,乳肉在蒸汽里白得發光。

然後她把腿上的艾草白絲脫下來——脫的動作依舊是極慢極仔細,從大腿蕾絲襪口開始往下卷,小腿、腳踝、足尖,每一寸都撫得極平。

脫下來的艾草白絲被她疊好放在池邊那雙藕荷色絲襪旁邊。

她赤裸地站在浴池邊,蒸汽在她皮膚上凝成極細的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從池邊小幾上拿起那雙她為自己準備的艾草紋白絲——和剛脫下的那雙一模一樣,同樣是從腳踝盤旋而上的艾草銀線,同樣在襪口蕾絲上繡著那句「一日不見,如三歲兮」。

她極慢極虔誠地把這雙新白絲重新穿回腿上。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抬起穿著艾草白絲的腿,踩進浴池里。

雨花石在她腳下微微滑動,艾葉水漫過小腿,漫過膝蓋,漫過大腿根部。

她整個人沈入水中,蒸汽在她臉上凝成細密的水珠,把睫毛打得濕漉漉的。

她為我準備的艾草紋白絲就放在她那雙舊藕荷色絲襪旁邊的石階上。

她伸手拿過來,浴池水從她抬起的指尖滴在絲面上。

「臣妾幫陛下穿——在艾葉水里穿。」

我從池邊石階上滑進浴池。

艾葉水漫過腰際,藥香和水汽穿透肺腑。

她把那雙新白絲從石階上拿起來,浸入艾葉水中,然後在水中極小心地套上我的左腳。

白絲在水中裹住腳掌時阻力比在空氣中更大,絲襪被艾葉水浸透後變了半透明,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艾草紋樣的銀線在水下泛著粼粼波光。

她左腳穿好,再是右腳。

兩只白絲在水中穿好後,她半跪在池底,把襪口蕾絲拉到我大腿中段。

水面的波光映在艾草銀線上,一小片一小片細碎的銀光在兩個人腿間輕輕晃蕩。

「現在兩雙艾草白絲都在水里了。

臣妾腿上一雙,陛下腿上一雙——兩雙白絲在艾葉水里浸著。

臣妾可以這樣在水里用腿貼陛下。」

她在水中挪過來,兩條裹著艾草白絲的腿在水下纏上我的腿。

絲襪在水中蹭動時的觸感比空氣中更加柔滑——水膜在兩層絲襪之間形成極薄的緩衝層,讓絲襪的微澀摩擦力被水潤滑得近乎消失,只留下白絲本身的光滑和艾草溫熱。

她的雙腿順著我的小腿外側緩緩往上滑,艾草銀線的繡紋在水下刮過我的艾草白絲表面,像兩株活的艾草在水底交纏。

她把膝蓋彎貼在我的膝蓋彎上,大腿內側貼著我的大腿外側,腳背貼著我的腳背

兩條穿著艾草白絲的腿完全纏住了我同樣穿著艾草白絲的腿。

「陛下——兩雙艾草白絲在水下貼在一起滑——比上次在榻上乾蹭更滑更軟。」她的聲音在水汽里顯得格外軟糯。

水下她的艾草白絲大腿內側在我腿上極輕極慢地上下蹭動,每一次蹭動都帶著艾葉水的溫熱和絲襪的柔滑。

她把上身也貼過來,那對34C的乳房隔著艾葉水壓在我的胸口上。

乳肉在水里被擠得微微變形,乳頭硬挺挺地蹭過我的皮膚。

她枕著我的肩膀,把「一日不見如三歲兮」幾個字極輕地唱了兩句,不是用嗓子唱。

而是用呼吸把詩句輕輕送進艾葉水的蒸汽里。

浴池水面上的蒸汽越積越厚,水里的兩雙艾草白絲仍在反復交纏。

她蹭了一會兒,把其中一條腿收回來

大腿內側在水下順著我的大腿外側往上一寸一寸滑開——然後重新沈入水中,整個人滑進池水里只露出腦袋和兩只杏眼。

艾葉水漫過她肩膀時,她把那雙穿著艾草白絲的腿在水中完全伸展開來,足尖在水下輕輕探到了我依然硬挺的莖身。

因為絲襪完全浸水,貼合度比乾燥時更高

她腳底的溫熱透過兩層濕透的白絲極清晰地傳過來。

她的腳趾在水中輕輕蜷起,五根腳趾隔著艾草白絲夾住了莖身根部,足弓順著莖身側面的弧度往上推,白絲在水下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她腳背上,艾草紋樣的銀線反而比乾燥時更加顯眼——每一片艾草葉的葉緣鋸齒都在水下反射著粼粼波光。

她用白絲腳底從根部推到頂端,推到頂端溝壑處時輕輕地踩了一下。

因為在水里,她足底力道比在空氣中更柔更慢更勻衡

每一次足底滑動都像被一條極軟極滑的綢帶從根部裹到頂端。

她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腳趾在水下撥弄囊袋,輕柔到幾乎只是水波的自然拍打。

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軟得像一團剛從艾葉水里撈出來的棉花。

「上次臣妾用藕荷色絲襪給陛下踩,這次是在艾葉水里用艾草白絲踩。

臣妾喜歡給陛下用不同的絲襪做不同的事——」

她用腳底又推了一下,足弓從根部順著筋絡滑過頂端,在水下放慢到極致。

然後整個人滑上來,雙手在水下扶住我的腰側,兩條腿從水下抬起,大腿內側在水下夾住那根挺立的莖身。

艾草白絲和艾草白絲在水下貼在一起夾著莖身,濕透的白絲比任何潤滑油脂都更滑更軟

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水下裹著莖身被白絲隔著壓出極柔和的肉弧。

「臣妾之前是乾蹭,今晚是水蹭——水上放河燈,水下用腿夾。

臣妾想這樣把陛下推到最舒服——然後臣妾再在水里做另一件事——」

她說到「另一件事」時把嘴唇貼在了我耳下,氣息滾燙。

然後她整個人滑下去,潛入水下。

艾葉水漫過她的長髮,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如一朵墨色的睡蓮。

她那雙穿著艾草白絲的腿在水下輕輕打著水花保持平衡,而她的嘴唇——在水下隔著艾草白絲,含住了莖身頂端。

水下口交的感覺和空氣中完全不同。

艾葉水的溫熱和她的口腔濕熱疊加在一起,白絲在水下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唇齒之間。

她含著莖身頂端,舌尖隔著濕透的白絲在溝壑處緩緩打著圈。

艾葉水在水下被她的嘴唇輕輕攪動,微苦的艾草味和溫熱水流一起裹上莖身。

她含得極慢,每一次吞吐都讓水波在兩個人之間輕輕震蕩——水面上的河燈跟著水波在原地轉圈,「臨淵」和「微」兩個名字在竹紙上被一起晃得微微發亮。

她在水底含了好一陣才浮上來換氣,露出水面的臉上全是水珠,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為被艾葉水泡過顯得更加飽滿水潤。

大口喘息了幾下,然後又潛入水下重新含住——這一次她沒有再浮上來,而是一邊含一邊用手握著根部輕輕套弄,大腿內側在水下繼續貼著我的小腿緩緩上下蹭。

水波被她在水下的動作攪得一波一波蕩開,兩盞河燈在水面上也跟著一波一波轉圈。

其中一盞在波心打了個旋,差點翻倒,竹紙燈壁上的「臨淵」在燭火中猛地一晃——但沒有翻。

旁邊那盞「微」輕輕靠過來,兩盞燈挨在一起,穩住了彼此。

她在水下含了不知多久。

水面上艾葉的熱汽漸漸稀薄了些,池邊的燭火也燃掉了一小截。

她在水下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大腿內側的蹭動幅面也越壓越緊。

我感受到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極細微的收縮——她在水下也做了深喉,喉嚨有節奏地擠壓頂端。

最後一波快感突破了臨界,精液射進她口腔深處,在她含著的艾草白絲和她的舌尖之間炸開。

白色濁液和艾葉水在水下混在一起,被她喉嚨一口一口咽下去。

等到最後一波抽搐過去,她才慢慢浮上來,大口大口喘息。

嘴唇上沾著一點白色殘液,被艾葉水浸成了極淡的乳白。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那點白濁抹在艾草白絲的襪口蕾絲上,讓精液滲透進那句繡在蕾絲上的詩句里。

「一日不見,如三歲兮」被精液浸成極淡的暗銀,和絲襪的底色融為一體。

「臣妾以前說過——端午想把自己做成一個粽子。

現在臣妾和殿下都在艾葉水里泡著,腿上都穿著艾草白絲,剛才陛下也在臣妾嘴裡留下了精液。

臣妾這顆粽子已經裹好了,外面是粽箬和白絲,裡面是臣妾的肉和臣妾的心——全部獻給殿下了。」

她從浴池里站起來,赤著濕淋淋的艾草白絲雙腳踩在池邊石階上,伸手拿起小幾上的粽子碟和兩盞已被晾乾的河燈。

粽子還剩幾只沒吃,她用銀簽子扎起最後那塊蜜棗粽送進嘴裡。

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端午的月亮正圓,掛在坤寧宮飛檐的角上。

石榴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被月光拖得極長極細

偶爾有花瓣簌簌落在窗下的水缸里震起一圈細微漣漪。

她把河燈重新放回小幾上。

「臨淵」和「微」兩個名字在竹紙上挨在一起,補上去的那個「微」字在月光下像一小朵極小極淡的繡花。

她對著河燈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回繡架前,拿起那根還插在絲面上的銀針,在空白白絲料子上重新落下一針。

第一片艾草葉的輪廓在月光下漸漸成形。

遠處御河上的龍舟鼓早已散了,宮人們拆下宮道兩側的艾草打算存好明年再用。

而坤寧宮小廚房灶膛里的餘燼仍溫著最後兩只還沒吃完的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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