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殿門之外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呀啊——!
這一下好響——臣妾的屁股在陛下掌心裡彈了一下——穴也跟著縮了——七層全部縮了一下——從第一層縮到第七層——好舒服——陛下再拍臣妾還要——臣妾還要被拍還要被操還要被陛下罵騷貨——全要——!」
她說到「全要」兩個字時嗓音破了,變成一連串不成詞的、帶著鼻音和哭腔的連續長音。
她的手指在枕頭邊緣抓得死緊,指尖泛白,臉埋在枕頭裡悶出一聲聲含糊的嘶啞高音,口水把枕面洇濕了一小片。
那聲音高亢尖銳,和外殿任何一次侍寢的壓抑隱忍都不同——這是徹底放開了、不計後果的、就算被殿外所有人聽到也不在乎的浪叫。
「朕的皇后——叫得這麼響,不怕被外面的宮女聽到?」
「不怕——臣妾今晚不怕——陛下剛才問臣妾喜歡哪一樣——操穴和摸奶和被叫騷貨還是挨拍——臣妾剛才選了一樣——現在臣妾想清楚了——臣妾全都要——陛下操臣妾——摸臣妾的騷奶子——拍臣妾的屁股——罵臣妾騷貨——全部同時來——臣妾要陛下把臣妾操到叫不出聲——操到床單上全是臣妾的水——呀呀呀——!」
她的話音被第四次更為猛烈的撞擊截斷,身體在錦被上猛地弓起來,雙腿在我腰側死死夾緊——第一波高潮突然炸開。
「呀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說騷話說到一半被陛下操到了——比不說話時到的更快更猛——
因為說騷話時穴里更敏感——每一層褶皺在發音時都會縮——臣妾一邊說一邊被操,說到‘水’字時正好頂到G點——就噴了——臣妾能感覺到自己的水澆在陛下冠溝上——好多——拉絲——白漿從穴口溢出來在艾草白絲的襪口蕾絲上——全糊在上面了——陛下繼續操——臣妾的第一波高潮還沒退完——第二波已經在路上了——呀——!」
她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那些她被壓抑了太多年、被藏在最深處的話,此刻像決堤的水一樣湧出來。
而她的身體也隨著這些話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濕潤。
抽送繼續,水聲越來越密集。
她的艾草白絲大腿內側在反復摩擦中被白漿和體液浸得濕漉漉的
絲襪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絨粒被白漿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破的區域。
「你剛才說你偷洗褻褲藏在妝匣里。現在拿出來——朕要看。」
「陛下——臣妾還趴在陛下面前——陛下能不拔出來嗎?
一邊操臣妾一邊走到妝匣——臣妾不想和陛下分開——陛下就貼在臣妾後背上一塊兒走過去——讓陛下從後面一邊頂著臣妾一邊看臣妾拿出那條褻褲——」
她說著往前爬了幾步。
我貼著她的後背跟著她的節奏挪到床尾,莖身始終插在她穴里沒有滑出來。
她俯身夠到梳妝台腳邊那個最底層的紫檀木匣子,打開匣蓋取出那條自己洗過的淺粉色褻褲,然後回頭遞給我。
褻褲是極薄的絲綢料子,雖然洗過了。
但襠部那片區域被她的體液和上次高潮殘留浸透又晾乾後仍隱約留下極淡的白色乾紋——那是退潮時被精液和體液反復浸透、風乾後留下的自然痕跡。
「上次陛下留在這條褻褲上,臣妾自己洗的時候捨不得徹底洗乾淨——留了一層薄薄的痕跡——
每次換新褻褲前臣妾都偷偷拿出來湊近鼻子聞一下——有陛下淡淡的味道——臣妾靠這個熬了五天——
白天繡花時每繡一朵梔子花就偷聞一次——聞到就安心——現在陛下就在臣妾裡面——
臣妾這邊拿著這條舊褻褲往鼻尖一放——那邊穴里陛下還在不停地操——兩股味道同時——呀——呀——臣妾又——又——!」
她的話音再次斷裂。
第二波高潮在她吸聞那條舊褻褲上殘留氣息時突然炸開——來得比第一波更猛更失控。
她穴里的七層褶皺同時收緊到極限
深處湧出的大量黏稠液體被莖身抽出時帶出了體外,順著大腿內側的艾草白絲往下淌,把原本就濕透的白絲染上更深的暗色。
她把那條舊褻褲貼在鼻尖緊緊按著不肯鬆手
同時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頂撞迎合每一次抽送的節奏
嘴裡含含糊糊地叫嚷著一些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破碎音節——
那些音節里有「陛下」,有「騷貨」,有「還要」,有「呀」,有「嗯」
,還有更多只是純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不經過大腦的、最原始的呻吟。
我掐住她的腰,從後面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她趴在床尾,上半身伏在梳妝台上,下半身貼著我的胯。
我從背後復上去,胸膛貼上她光滑的後背,嘴唇在她後頸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換個姿勢——臣妾還沒騎夠——」她勉強撐起來,轉身把我推倒在床,然後跨上來,面向我,重新把莖身吞進穴里。
面對面跨坐的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兩條腿纏緊我的腰,胸膛貼著胸膛,嘴唇隨時可以碰到我的耳朵。
她以緩慢深入的上下起伏重新開始了騎乘,每一次坐到底都在耳邊軟軟地哼一聲。
「陛下——臣妾剛才趴著後入叫了好多騷話——現在坐上來面對面——臣妾看著陛下的眼睛說更騷的——臣妾愛陛下——臣妾的騷穴是陛下的——
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臣妾的每一次都只想給陛下——臣妾是陛下專屬的騷貨——只給陛下一個人騷——」她說到這裡低下頭含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和她平時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輕碰,不是小心翼翼的點到即止。
而是張開了嘴、探出舌尖、主動在我口腔里纏著我的舌頭用盡全力深吻。
她的手捧著我的臉,指尖陷進我的鬢角,嘴唇在我嘴唇上輾轉吮吸,唾液交換的聲音和下面抽送的水聲互相疊加。
吻了好長一陣她才松開,氣喘吁吁地貼著我的額頭,眼角那顆淚痣在我眼前一閃一閃。
「陛下——臣妾今晚徹底是陛下的人了——不是皇后不是沈家嫡女,是您的女人——臣妾以前總怕長公主殿下看不上臣妾,怕臣妾不夠好——
但今晚之後臣妾不怕了,因為臣妾有陛下在身體里——只要有這個,臣妾哪裡都敢去,甚麼話都敢說。就算明天早朝站在丹陛下方當著滿朝文武——」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猛地被快感截斷,身體在我身上劇烈弓起——第三波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她在高潮的痙攣中把臉埋進我的肩窩拼命忍住尖叫,手指在我後背上狂亂地划著。
等她從高潮余韻中緩過來大口喘息時,她已經說不出完整話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呢喃。
「陛下——臣妾——臣妾裡面——還想要——陛下還沒射——臣妾要用——第七層——專門服侍陛下射精——」
她翻身重新趴下去,這一回把臀部抬得比剛才更高
兩只手從自己大腿下方繞過去掰開自己濕透的艾草白絲臀縫。
那口還在高潮余韻中不停蠕動的名器便徹底攤開在我面前——每一層褶皺都在張開,從穴口一路張到深處。
她接著從自己腿間掰開濕透的艾草白絲,把穴口張得更開,讓莖身頂端頂住第七層褶皺的入口。
「陛下——直接頂最裡面——臣妾把穴扒開了——第七層在張著等陛下——陛下頂第七層——
臣妾用這一層裹著陛下一吸一吸——把精液吸出來——像上次在浴池里那樣——只是這次不是在水下臣妾能用吸出來——陛下射在臣妾的第七層——」
她說著用第七層的環狀褶皺主動夾緊了頂端,一圈一圈地、有節奏地收緊又松開、收緊又松開。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滿足到了極致的嘆息。
我被她第七層連續不斷的主動夾吸推到臨界點
精液從根部湧出一股接一股射進第七層宮頸口深處。
她隨著每一股精液噴出輕輕「啊」一聲,一連「啊」了六聲才停下。
然後慢慢癱軟下來從我身上翻落,仰面躺在錦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杏眼裡的水光晃得隨時都會溢出來,眼角那顆淚痣在水霧裡像一顆衝不掉的小星。
她把那條舊褻褲還貼在鼻尖聞著,不肯鬆手。
過了許久才把那塊被精液、體液和五天空虛時光浸透又晾乾的絲綢從鼻尖移開放在枕邊。
艾草白絲被徹底蹭破了。
大腿內側在反復摩擦和水浸下綻開好幾處裂口,露出底下被操得微微發紅的嫩肉。
最大那個破洞從花蕊的位置擴到了小拇指甲蓋大。
她的腳——足底白絲也磨出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破洞,腳趾從破了洞的白絲里擠出來,指尖微微泛紅。
腳底有幾道被她自己在高潮時拼命踩床單磨出的極細紅痕。
她用腳尖碰了碰我小腿,破了洞的白絲腳趾在我皮膚上極輕極慢地蹭著。
兩個人身上都殘留著艾葉水的藥香,精液和體液的微咸,濕透又磨破的白絲特有的織物氣息,以及她身上永遠散不盡的梔子花味。
這些味道在藕荷色紗帳里緩慢混合沈積成一層只屬於今晚的、濃得化不開的氤氳。
「臣妾在浴池許了一個願——每年端午都要和陛下一起在浴池里泡艾葉水,不管明年的艾葉還是後年的艾葉。只要艾草還長在御花園裡,臣妾就每年都泡。
臣妾要變老,老了也想泡——臣妾就算滿臉皺紋也要在浴池里讓陛下操,讓白髮飄在艾葉水上——然後白絲還穿著——破了一個洞——
新的時候繡著艾葉銀線——破的洞里露出臣妾被操得發紅的大腿內側,臣妾連縫都不補——這個洞是陛下給臣妾的端午印記。」
她從床邊拿起那方乾淨絲帕,極輕極柔地擦著我的小腹和腿間留下的白濁。
擦著擦著,她的動作忽然停了。
她的目光朝殿門方向瞥了一瞬——同一瞬,殿門外那片沈寂了許久的黑暗裡,一道被壓得極低極細的呼吸聲猛地顫抖了一下
隨即被一聲極其不甘心的、咬牙切齒的吞氣聲吞了回去。
然後一雙裹著極薄黑絲的腳在月光下飛快地退後,腳尖在青石板上踮得死緊,腳踝內側的黑絲起了一層細密的褶皺。
那雙黑絲腳的主人轉身就走——步伐極快極輕,黑絲足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沙沙聲急促而規律,像一柄朱砂筆在宣紙上飛速划過最後一道批紅。
那道纖細修長的黑絲背影在乾清門轉角處一閃便不見了,只留下空氣里一縷極淡的桂花香,被晚風一吹便散得乾乾淨淨。
鳳鸞宮方向傳來殿門被推開又重重關上的悶響。
寢殿內唯余一盞藕荷色紗燈還未熄,整間暖閣里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釀氣息。
一隻琉璃杯歪倒在紫檀木小幾上,杯底還殘留著半盞沒喝完的酒液。
那雙裹在極薄黑絲里的修長玉腿正急促不安地交疊又放開——黑絲腳尖在貴妃榻沿上焦躁地來回晃著,腳趾在黑絲里反復蜷緊又松開,收緊時黑絲在趾縫間微微凹陷,松開時襪面又恢復光滑。
蔻丹在黑絲底下隱隱透出極淡的紅。
她的手指正在黑絲襪口邊緣以下飛快地揉弄著自己那口早已濕透的白虎穴。
穴口外圍那一圈嫩肉在手指的瘋狂揉壓下被自己的淫水塗得油亮,手指每一次刮過白虎穴口都帶出極細微的水聲。
她咬著下唇,把喘息死死壓在喉嚨里——壓得太用力,整個喉嚨都在輕輕顫抖。
「不過是仗著——剛才在浴池里泡了艾葉水——嘴巴里還有陛下精液的味道——」她把「陛下精液」四個字咬得極重,手指揉弄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白虎穴在她的揉壓下越濕越滑,大量透明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貴妃榻上的真絲坐墊。
但她揉得再激烈,那口二十六年來除了自己和陛下的手指與雞巴之外從未被他人進入過的敏感嫩穴,在純粹的自慰下就是攀不到高潮——手指太細,根本沒有那種能同時撐開所有褶皺的粗度和熱度。
她穴里每一層嫩肉都在同時收緊,卻沒有東西能讓它們同時被填滿。
她猛地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自己沒高潮的透明液體,在貴妃榻扶手上恨恨地划了一道濕痕。
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抓起榻邊奏折——
那本今天下午在窗外看時用朱砂筆只批了一半的河工折子——啪地扣在桌面上。
黑絲腳尖在地毯上狠狠跺了跺,又跺了跺
最後咬牙切齒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
「明晚——明晚鳳鸞宮——本宮要你加倍還。
把今晚在坤寧宮里聽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滴水聲、每一下床響——全算在你身上。」
她把奏折啪地摔在桌上,筆山上一支還沒來得及洗乾淨的朱砂筆滾落在地,濺出幾星殘墨。
咬破的下唇滲出一絲血痕,痛感讓她皺緊的眉頭反而舒展了一瞬。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溫泉池,把身上沾了一整天奏折墨跡和偷聽時沁出的薄汗泡進泉水里。
黑絲被丟在池邊石階上時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某處濕透的襪口蕾絲上。
除了溫泉水,還混著一抹從白虎穴口蹭上來的、沒能高潮的殘留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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