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算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卯時初刻,鳳鸞宮。
我是被一股極濃郁的桂花香熏醒的。
不是平日里那種若有若無的體香,而是整間寢殿都被桂花精油熏過——
溫泉池方向飄來的蒸汽里混著桂花、淫羊藿和鹿茸血混合的氣息,濃稠得幾乎能在皮膚上凝成一層膜。
紗帳外有人影在走動,黑絲包裹的玉足踩在波斯地毯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節奏極快,不是閒庭信步,而是一種焦躁的、來來回回的踱步。
我睜開眼。
藕荷色紗帳外,皇姐楚晏如已經穿戴整齊。
她今日的朝服換了一身從未見過的樣式——不是月白色,不是藏青色,不是玄色織金鸞鳳,而是一身極正的大紅。
緋紅色織金鸞鳳朝服,袍上金線密密麻麻繡滿了展翅金鳳,腰間束著赤金鑲玉帶,將她那把細腰勒得幾乎要折斷。
領口開得比平日略低半指,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皮膚上,昨晚被我親出的淡紅吻痕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一圈極淡的青紫——她沒有用粉去遮。
她的長髮今日沒有束成朝冠下的端正發髻,而是半綰半散,斜斜墜在右肩前。
發間簪了一支赤金鳳釵,鳳嘴裡銜著一顆拇指大的鴿血紅寶石。
唇上點了極正的大紅口脂,比平時朝堂上任何一次妝容都更濃更艷。
眼角描了極細的眼線,鳳眸在眼線的襯托下更加狹長凌厲。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笑——不是朝堂上的冷冽,也不是御書房裡的慵懶。
而是一種被甚麼東西憋了一整夜之後、強行壓到眼底深處的、危險而灼熱的專注。
她手裡端著一隻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幾顆冰鎮葡萄。
但她今天沒有剝,只是把碟子放在床頭小幾上。
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我。
「醒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夜沒怎麼睡的疲憊和某種壓了一整晚終於要釋放的亢奮。
「皇姐今日這身——以前沒見你穿過。」
「這身叫‘正紅壓紫’。」
她伸手撫過自己朝服前襟上的金鳳繡紋,指甲上今天染了和朝服同色的正紅蔻丹,紅得像剛凝固的血,
「皇姐以前不穿紅色,因為嫌它太艷、太招搖、太像個等著被男人操的新嫁娘。但今天皇姐就是要穿。
因為昨晚有人穿了艾草白絲,在浴池里、在床上、在梳妝台前,被操得叫了一整夜。
皇姐在旁邊聽著,數了——不算在水里的,光在床上,她高潮了四波。
四波。
每一波都叫得比前一波更響。
最後那波嗓子都叫破了。」
她把「四波」兩個字咬得極輕極慢,每一個字都像被牙齒碾碎了才吐出來。
然後她彎下腰,大紅口脂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滾燙。
「皇姐昨晚在殿門外站了大半個時辰。
從她開始用艾草白絲給你踩背,到你在浴池里抱著她走到床上,到她騎在你身上浪叫著說自己是騷貨——皇姐從頭聽到尾,一個字都沒落下。
皇姐靠在坤寧宮的朱紅柱子上,黑絲大腿夾著自己的手,一邊聽一邊揉。
揉到自己白虎穴里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黑絲襪口蕾絲浸透了兩層。
但皇姐的手指太細——根本不夠。
越揉越癢,越癢越揉,最後氣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她退後半步,讓我看清她的下唇。
果然,那道極細微的血痂在正紅口脂的映襯下幾乎看不出來。
但仔細看,下唇中央那道乾紋處有一小片口脂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深——是血混著口脂凝成的暗紅。
「所以今天——」她直起身,鳳眸在晨光里閃過一道極亮的鋒芒,「皇姐要清算。
昨晚你給了她一整夜,今晚你要加倍還給皇姐。
不是一次,不是兩次,是加倍。
她在床上說了多少句騷話,皇姐今晚加倍說。
她高潮了幾波,皇姐今晚加倍高潮。
她用了甚麼姿勢,皇姐今晚加倍用——而且皇姐的姿勢,她做不到。
因為皇姐有黑絲,皇姐有白虎穴,皇姐有這身大紅朝服——而她只有白絲和繡花針。」
她從床頭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指尖轉了一圈。
然後啪地按在龍案上沒批完的一本折子上。
朱砂印落在紙面,麒麟臥姿鮮紅欲滴。
「但在那之前——今天的早朝,陛下要認真上。
因為今天的早朝,皇姐有件正事要當著滿朝文武宣佈。」
卯時三刻,承天殿。
今日的早朝從一開始就透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滿朝文武魚貫而入時,每個人都注意到了丹陛上方那個紅色身影——站在龍椅側後方的不再是穿著月白或藏青朝服的長公主。
而是一身正紅鸞鳳朝服、發間簪著鴿血紅寶石的楚晏如。
她今日沒有坐在太師椅上,而是站在丹陛邊緣,正紅朝服的下擺拖在漢白玉台階上,像一片凝固的血。
朱砂筆沒有在她指尖轉——今天她手裡沒有筆,也沒有奏折。
她的手指在身側虛握著,正紅蔻丹在晨光下閃得像一排細小的刀尖。
她在看我坐上龍椅之後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讓滿殿死寂持續了整整十息。
周文淵的白鬍子在死寂中微微抖了一下。
蘇清寒站在丹陛下方最前列,緋色官服一絲不苟,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這個細節只有我能捕捉。
她的面色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峻,但眼眶下方還殘留著極淡的青灰,新官靴已經漸漸磨合了她的腳型。
站在她左後方的趙恆低著頭看笏板,笏板上一個字也沒寫。
十息到了。
皇姐轉過身,正紅朝服下擺掃過丹陛邊緣,面向滿朝文武。
她開口時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殿梁上。
「本宮今日有一事宣佈。即日起,本宮不再臨朝攝政。」
滿殿嘩然。
不是竊竊私語那種嘩然,是所有人都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的嘩然。
周文淵的白鬍子劇烈抖動起來,戶部孫侍郎手裡的笏板滑了一下差點脫手,兵部幾個武將面面相覷,趙恆猛地抬頭看了皇姐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連蘇清寒都極輕地皺了一下眉——那眉頭只皺了一瞬就被她壓平了,但那一瞬的皺眉是真切的。
「北境和談已成,隴西軍政漸穩,陛下成年已滿——本宮攝政十年,該還政了。」
皇姐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份和自己無關的奏折,「從今日起,所有政務由陛下親裁。
本宮不再復核日常折子,不再列席六部議事,不再代行天子朱批權。
傳國玉璽與麒麟私印均在陛下手中,中書省上下唯陛下之命是從。」
她停頓了一瞬。
正紅鸞鳳朝服的袍袖在晨光中微微拂動,金線繡鳳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如活物。
「本宮退居鳳鸞宮,不再過問朝政。但——」
她轉過身,面對我。
正紅口脂在嘴角彎起一個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陛下若覺得累了,隨時來鳳鸞宮找皇姐。
皇姐不批折子了,但給陛下剝葡萄的手藝還沒丟。」
滿朝文武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時,蘇清寒跨出一步。
官靴踩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極清脆的聲響。
「臣——有本奏。」
她的聲音清冽如寒泉,但比平時多了一層極細微的緊繃,「陛下,北境榷場首批茶葉配額已核。
戶部建議增調江南漕運司三千石陳茶充數。
臣以為不可。
陳茶品質參差,以次充好,恐失信於天狼部。
臣建議從御茶庫中調撥新茶填補配額缺口。
御茶庫雖隸屬內廷,但事關國體,請陛下裁決。」
她把「請陛下裁決」五個字咬得極重極穩。
這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上把最終裁決權交給我。
而不是交給丹陛上方那個穿正紅朝服的女人。
皇姐站在我側後方半步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袖中,大紅口脂的嘴角依舊掛著那個弧度。
她沒有開口,沒有朱砂筆,沒有任何暗示。
蘇清寒的目光越過我,極快地掃了一眼皇姐——不是請示,是告別。
然後她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舉起笏板。
「准。從御茶庫調撥新茶。江南漕運司的陳茶降價折半撥給北境邊軍日常飲用。」我說。
「臣領旨。」蘇清寒退回原位。
灰絲腳踝在退回時極輕地旋了半寸,官靴靴底磨在青石板上——那個角度剛好讓她能在退回原位時極快地掃我一眼,瞳孔深處有一絲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關切。
昨晚坤寧宮的動靜,她即便沒親耳聽到,也一定從宮女們的竊竊私語里聽聞了。
接下來是兵部換防方案、戶部秋糧預估、禮部端午祭總結、刑部秋審名冊。
每一項我都逐一裁決。
皇姐始終沒有開口。
她就站在我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正紅朝服像一面旗幟,安靜地懸在丹陛上方。
但她的手指——那雙染了正紅蔻丹的手指——在袖中極輕極慢地搓著,像在盤一顆看不見的佛珠。
退朝後我在御書房批了一下午折子。
蘇清寒照例送來十七本,每一本頁腳都有她工整冷峻的核復小字。
最後那本河工折子末尾,她在核復意見下方加了一行極小極淡的字:「陛下今晚若去鳳鸞宮,請代為向長公主殿下問安。——清寒」
。
我對著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後翻到下一頁。
暮色沈沒時鳳鸞宮的太監來傳話——長公主殿下請陛下今晚務必去用晚膳,說今晚的葡萄已經冰鎮好了,比昨晚坤寧宮里那碟冰鎮龍眼更甜。
傳話太監的聲音壓得極低,顯然被交代過「務必」二字必須重讀。
我踏進鳳鸞宮暖閣時,銀絲炭已經把整間暖閣烘得溫暖如春。
炭火在銅爐里泛著暗紅的微光,爐邊的紫檀木圓桌上放著兩只琉璃杯、一壺剛溫好的桂花釀、一碟蟹粉獅子頭和一碟冰鎮葡萄。
葡萄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在燭光下顆顆碧綠晶瑩。
藕荷色紗帳已經被換成正紅色——和皇姐那身朝服一模一樣的正紅。
紗帳四角系著赤金鈴鐺,每一聲鈴響都在暖閣里輕輕回蕩。
皇姐坐在貴妃榻上。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正紅鸞鳳朝服,此刻穿著一件極薄極透的正紅色真絲寢衣。
寢衣的面料薄得幾乎透明,在燭光下能清晰看見底下那具豐滿胴體的每一道弧線。
那對38E巨乳在絲綢下撐出飽滿渾圓的輪廓,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
細腰寬髖的誇張對比在薄紗下暴露無遺
兩條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交疊著搭在榻沿上,黑絲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
她的黑絲腳尖在榻沿上輕輕晃著,腳趾在黑絲里極慢極慵懶地蜷起又張開。
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絲花邊勒進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里,勒出那圈我太熟悉的微凸肉弧。
蕾絲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耀眼。
但今天這雙黑絲和以往任何一雙都不同——襪口蕾絲正中央繡了一個極小的紅字,針腳細密,顏色是正紅。
那個字只有指甲蓋大小,卻繡得極精緻:「晏」。
她看到我進來,沒有起身。
只是把黑絲腳尖從榻沿上抬起來,用足尖點了點身邊的榻面。
腳趾在黑絲里極慢極慢地蜷了一下,像貓在伸懶腰。
「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絲喝過桂花釀後的微醺。
鳳眸在紗燈下彎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處跳動著和炭火同色的暗紅光芒。
正紅寢衣從一側肩頭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鎖骨的弧度,「今天的折子批完了?」
「批完了。蘇清寒問你好。」
「她倒是會做人。」
皇姐笑了一聲,從榻上坐起來,正紅寢衣的下擺從黑絲大腿上滑開,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修長腿線。
她伸手拿過桌上的琉璃杯,倒了兩杯桂花釀,一杯推給我,一杯自己端起來。
正紅蔻丹在琉璃杯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極清脆的一聲脆響,「來。
先喝一杯。
皇姐今天高興——還政了。
十年壓在肩膀上的擔子,今天終於卸了。
皇姐以後不用天不亮就起來批折子,不用在朝堂上跟那幫老東西鬥心眼,不用替北境軍餉發愁。
皇姐以後只做一件事。」
她把琉璃杯里的桂花釀一飲而盡,喉頭上下滾動。
然後把空杯擱在桌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的黑絲雙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穿鞋,足底的黑絲直接貼著波斯地毯的絨面。
她在離我只有半掌的距離站定,正紅寢衣的領口大敞
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里鎖著我的眼睛,大紅口脂的嘴角彎起一個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貪婪的、病態的溺愛。
「只做你。
只做楚晏如。
在你這張龍榻上,皇姐不是長公主,不是攝政王,不是那個六親不認的冷面修羅。
只是一個想被你操的女人。」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正紅寢衣的領口上。
隔著薄透的真絲,那對38E巨乳的溫熱柔軟透過布料傳到我的掌心。
她的心跳在我的掌根下加速,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滾燙而急促。
「皇弟——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寧宮殿門外聽著你操沈念微的時候,腦子里在想甚麼嗎?」
她的舌尖極輕極慢地舔過我的耳垂邊緣,牙齒輕輕咬住耳垂尖,「皇姐在想——憑甚麼?
憑甚麼她能在裡面浪叫,皇姐只能在外面用手指?
憑甚麼她能被你從後面操、從上面操、從浴池里操到床上,皇姐的手指那麼細,越揉越癢,越癢越揉,最後連高潮都沒到?
憑甚麼她能在你耳邊說‘臣妾是陛下專屬的騷貨’,皇姐只能在殿門外咬破自己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她松開我的耳垂,退後一步。
正紅寢衣從她另一側肩頭也滑落下去,整件寢衣堆在她的臂彎處,上半身只剩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抹胸。
抹胸緊緊裹著那對38E巨乳,乳肉在蕾絲邊緣溢出極飽滿的弧度,乳溝在抹胸的擠壓下深不見底。
乳頭在黑色蕾絲下半硬地頂著,顏色是極淡的粉——和她在朝堂上塗的正紅口脂形成驚心動魄的反差。
她伸手從桌上拿起那碟冰鎮葡萄,拈起一顆,放在自己鎖骨窩里。
冰涼的觸感讓她皮膚微微一縮。
「昨晚她給你剝龍眼。
今晚,皇姐剝葡萄。
但和上次在溫泉里不一樣——上次是皇姐用身體請你剝,今晚是皇姐剝給你吃。
每一顆葡萄都剝好放在皇姐身上,然後用嘴餵給你。
就像上次你在溫泉里剝皇姐身上那五顆葡萄一樣——只是這一次,皇姐要剝十顆。
加倍。」
她拈起第二顆葡萄,同樣放進自己鎖骨窩里。
第三顆放在左邊乳房的最高處——那顆碧綠的葡萄在她飽滿的乳肉上微微晃動,隨時可能滾落。
第四顆放在右邊乳房的對稱位置。
第五顆放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顆放在肚臍眼上。
第七顆放在小腹下方、黑絲褻褲邊緣。
第八顆放在左大腿黑絲襪口蕾絲上。
第九顆放在右大腿黑絲襪口蕾絲上。
第十顆——她猶豫了一下,把第十顆葡萄放在了自己黑絲包裹的右腳足弓上。
「十顆。
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今晚加倍——八波。
昨晚她說了多少騷話,皇姐今晚加倍說。
但首先——」
她重新在貴妃榻上躺下來,身體在正紅紗帳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十顆碧綠的葡萄沿著她身體的中軸線排成一條線,從鎖骨到足弓,每一顆都凝著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滾動。
她抬起一條黑絲長腿擱在榻沿上,另一條腿垂在榻邊。
這個姿勢讓她那口裹在黑絲褻褲里的白虎穴隱約暴露在燭光下——褻褲邊緣已經有極細微的濕痕,不是汗,是另一種液體。
「——陛下今晚要剝的葡萄,是這十顆。加倍。」
我俯下身含住她鎖骨窩里第一顆葡萄。
嘴唇碰到葡萄時也碰到了她的鎖骨皮膚。
她在接觸的瞬間輕輕吸了一口氣,鎖骨窩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密的雞皮疙瘩。
冰涼葡萄被叼離鎖骨後,我的舌尖極快地觸了一下她鎖骨窩里殘留的那一小汪冰水——她的鎖骨窩極淺極光滑,舌尖舔上去時她的呼吸明顯加速了一拍。
葡萄在嘴裡咬破,冰涼甜汁在舌尖炸開。
我把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慵懶而滿意。
「第一顆。
鎖骨。
昨晚她用艾草白絲給你踩背,今天皇姐用鎖骨給你餵葡萄。
皇姐的鎖骨比她深,能裝更多水——但剛才那點冰水不是給你喝的,是給你舔的。」
第二顆葡萄也在鎖骨窩里。
我重復剛才的動作含住、叼起、咬破,咽下。
她的鎖骨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水光,那是我舌尖留下的唾液混著葡萄皮帶出的冰水。
「第二顆。
還是鎖骨。
皇姐有兩條鎖骨,她也有兩條——但皇姐的鎖骨比你皇后的形狀更彎更明顯,能同時放兩顆葡萄。
她放不了。」
第三顆在左乳最高處。
那顆葡萄臥在她乳肉最飽滿的頂端微微晃著——乳尖就在葡萄下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乳頭透過黑色蕾絲抹胸半硬地頂著,能看到極細微的凸起輪廓。
我含住葡萄的瞬間鼻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頭。
她的乳頭被黑色蕾絲裹著,但隔著那層極薄的蕾絲,乳頭的硬度和溫度都清晰可辨。
她在鼻尖觸碰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黑絲腳尖在榻沿上輕輕踢了一下。
「第三顆。
左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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