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算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的奶子是34C,皇姐是38E。
她的奶子一隻手就能裹住,皇姐的奶子一隻手抓不完。
你用嘴剝這顆葡萄時碰到了皇姐的騷乳頭——隔著抹胸碰的,但乳頭已經硬了。
繼續。
右邊那顆。」
第四顆在右乳。
我用同樣的動作含住葡萄叼走,鼻尖再次碰到她的乳頭。
這一次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時極輕極快地隔著蕾絲舔了一下那顆硬挺的乳頭。
她的身體在榻上彈了一下,黑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沒壓住的呻吟——「嗯——!」
「第四顆。
右乳。
剛才那下舔得不痛不癢——皇姐的騷乳頭被你隔著蕾絲舔了一下,比手指隔著絲襪揉還癢。
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寧宮門外用手指揉自己騷穴的時候,最難受的是甚麼嗎?
不是沒高潮,是沒人舔。
她自己用手指揉了那麼久,陰蒂都揉腫了,就是沒人舔。
今晚你要把皇姐的騷乳頭和騷陰蒂全部舔到。」
第五顆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顆在肚臍眼。
我用嘴剝走這兩顆葡萄時,她的腹部肌肉在每一次觸碰中都明顯收縮。
肚臍眼的淺窩被舌尖極快地舔過殘留的冰水,她的腰肢在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
「第五顆。
胸骨。
第六顆。
肚臍。
她繡花時手指上有針眼,皇姐批折子時手指上有朱砂。
都是繭,但皇姐的繭在指腹,她的繭在指尖——不同的繭,但被你的嘴唇碰到的反應是一樣的。
都會心跳加速。」
最後四顆葡萄分布在更敏感的位置。
第七顆在她小腹下方、黑絲褻褲邊緣。
她用黑絲腳尖輕輕把褻褲邊緣往下勾了一點點——剛好露出白虎穴上方那圈光潔無毛的白嫩小腹。
葡萄就放在那裡。
我含住這顆葡萄時,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褻褲邊緣。
她的小腹皮膚極薄極滑,底下的肌肉在嘴唇觸碰時劇烈收縮了一下。
她的白虎穴就隔著一層極薄的黑色褻褲在離葡萄不到兩寸的位置
穴口已經在收縮中把褻褲襠部洇出一小圈深色濕痕。
第八顆和第九顆分別在她左右大腿的黑絲襪口蕾絲上。
這是兩顆最難的葡萄——襪口蕾絲不平整,葡萄放在上面會輕輕滾動。
我用嘴唇叼住左大腿襪口那顆時,黑絲的微澀和葡萄的冰涼同時在嘴唇上綻開。
而她的回應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洩出來的、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這顆葡萄在皇姐的黑絲上——你含住時也含住了皇姐的襪口蕾絲。
黑絲被你舔過——上次在御書房舔的是皇姐的腳底,這次舔的是襪口,下次你舔皇姐的——大腿內側。
把整條黑絲從上到下全舔一遍。」
第十顆在她黑絲包裹的右腳足弓上。
這是今晚最後一顆葡萄。
我握住她的黑絲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
她的腳在黑絲里微微蜷著,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顆碧綠的葡萄正卡在足弓最高處。
我低頭含住那顆葡萄。
嘴唇貼上黑絲足弓的瞬間,她整個人在榻上彈了一下——足弓是她腳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時極輕極慢地用舌尖隔著黑絲舔過她的足弓弧線,黑絲的微澀讓舌面的觸感被放大了好幾倍。
「呀——!
第十顆——在皇姐的騷腳上——你舔皇姐的腳——含葡萄時也含了皇姐的足弓——皇姐的足弓很敏感——上次在御書房舔腳時沒舔這裡——今晚補上了——全部十顆——加倍——!」
我把第十顆葡萄吞下,葡萄皮放在琉璃碟里。
十片碧綠的葡萄皮在碟中並排躺著,每一片都沾著她皮膚的不同溫度——
鎖骨是微涼的,乳房是溫熱的,肚臍是微濕的,大腿襪口帶著黑絲的微澀
足弓則混著她身體的桂花香和極細微的黑絲織物氣息。
她把琉璃碟放到一邊,從榻上坐起來。
正紅寢衣已經完全滑落在榻上堆成一團,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絲抹胸和黑絲褻褲,以及那雙裹著她逆天長腿的極薄黑絲。
她伸手拿起琉璃碟里一片葡萄皮,放在自己下唇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的血痂上。
葡萄皮冰涼濕滑,貼在她下唇上,把那道昨晚咬破的痕跡襯得更加刺眼。
「葡萄吃完了,」她站起來,黑絲雙腳踩在地毯上。
正紅寢衣就讓它在地上躺著,她只穿著那身黑色蕾絲內衣和極薄黑絲,走到我面前,「現在是第一波。皇姐昨晚欠下的第一波高潮。」
她把我從榻邊拉起來,推到那張鋪著正紅紗帳的拔步床上。
這張床比坤寧宮那張更大更寬,床架上雕著百鳥朝鳳,四角垂下的赤金鈴鐺在晃動中叮噹作響。
她在床上跪下來,兩只黑絲膝蓋分跪在錦被兩側,正紅紗帳在她身後垂落,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朦朧的紅光里。
她伸手把我的襯褲褪下。
那根已在剛才剝葡萄的過程中勃起到極限的東西彈出來,直直翹在她面前。
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燭光下反光。
她盯著莖身看了片刻——鳳眸里沒有之前的慵懶調笑,只有一種被憋了一整夜後終於爆發出來的、灼熱的佔有欲。
「昨晚她給你口了多久?
一炷香?
兩炷香?
皇姐今晚要加倍——至少要含你半柱香,不,一炷香。
而且要含著你的雞巴說昨晚她在床上說過的話——皇姐要把她每一句騷話都重復一遍,讓你比較比較,是她嘴上功夫好,還是皇姐嘴上功夫好。」
她張開大紅口脂的嘴唇含住了頂端。
和沈念微那種笨拙認真、邊含邊抬眼觀察我反應的方式完全不同——皇姐一含上來就直接深喉。
嘴唇滑過冠狀溝時舌尖極快地鑽進溝壑深處。
然後嘴唇裹住莖身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時喉嚨口習慣性地痙攣了一下——但她只停頓了一瞬,隨即繼續往下吞。
鼻尖埋進我的毛髮里,大紅口脂的嘴唇緊緊貼著莖身根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她下頜和脖頸側面染得亮晶晶的。
她保持深喉的姿勢停了幾息,喉嚨肌肉開始主動收縮——不是被動乾嘔,而是有節奏的、一層接一層的擠壓。
每一層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她的白虎穴一樣,她的喉嚨也有七層擠壓的節奏。
然後她慢慢退出來,嘴唇從莖身上剝離時發出響亮的「啵」聲,一條極粗的唾液絲從她下唇一直連到頂端,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
「她深喉時只吞到三分之二——你昨晚她含得太深喉嚨會乾嘔。
皇姐不會。
皇姐的喉嚨比她的更深更熱。
她含你時是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你,皇姐含你時是想把你整根吞進肚子里——這樣你就在皇姐裡面,不在她裡面。」
她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打了幾個極快的圈,然後忽然停下來,抬起鳳眸看我。
那雙鳳眸里盛著生理性的淚水和某種更深的、被壓抑了一整夜終於找到出口的亢奮。
「她說——‘臣妾是陛下專屬的騷貨’。
皇姐也會說——皇姐也是你專屬的騷貨。
但皇姐的騷和她不一樣。
她是江南白絲小騷貨,皇姐是京城黑絲大騷貨。
她在床上騷是為了討好你,皇姐在床上騷是為了讓你離不開皇姐。」
她將嘴唇重新裹住莖身側面,沿著那條最敏感的筋絡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
舌尖在頂端溝壑處極慢極慢地鑽進鑽出
每一次鑽進她的紅唇都裹住冠狀溝,每一次鑽出她的舌尖都在溝壑最深處輕輕一勾。
她的黑絲手指握住根部,配合舌尖的節奏做緩慢的上下套弄。
她的另一隻手探到自己的黑色蕾絲抹胸邊緣,用手指把抹胸往上推,露出那對完全充血挺立的乳頭。
然後她一邊舔著莖身,一邊用空閒的那只手的手指捏住自己左乳的乳頭往外拉。
乳頭充血成深粉色——乳頭在她指尖被拉到極限又被松開彈回去,乳暈隨著乳頭的彈回而微微顫動。
她一邊舔,一邊自慰乳頭,一邊說話。
「嗯——皇姐含你的雞巴——手也沒閒著——自己揉自己的騷乳頭——昨晚她在床上有沒有自摸?
她是怎麼摸奶的?
是這樣輕輕畫著圈揉乳頭根部?
還是這樣用力捏乳頭尖端?
皇姐昨晚在殿門外聽到她說‘摸臣妾的騷奶子’——然後你就摸了。
今晚皇姐也說了——陛下的手不用動——皇姐自己摸。
但皇姐同時還在舔你的雞巴——這叫口交的同時自摸奶——她不會——她太害羞了——皇姐敢——只要是讓你舒服的事皇姐都敢——」
她說著把兩根手指併攏同時捏住兩顆乳頭往外拉,拉到乳暈變形,然後猛地鬆手——乳頭彈回乳肉上,乳肉翻出一陣白膩的波浪。
她的嘴同時深深含住莖身往下吞到根部——喉間發出極細微的呻吟。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黑絲雙腳踩在床上。
她彎下腰,把上半身伏在錦被上——臀部高高翹起,黑絲包裹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
雙腿微微分開,那雙黑絲的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蕾絲上那朵正紅小字「晏」在她臀瓣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她把黑絲褻褲往旁邊一撥,露出那口已被淫水浸得油亮的白虎穴——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陰阜高高隆起,大陰唇因為充血微微腫脹,從之前的淡粉變成了嫣紅。
那條緊閉的細縫已經張開了,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
穴口在肉眼可見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的黑絲浸得更濕。
「她說——‘屁股撅高腰塌下去’。
皇姐現在也撅著屁股——但皇姐的屁股比她更圓更翹,黑絲裹著你看——
臀瓣之間這道弧線,黑絲在這裡起了皺,你看——你摸——你拍——皇姐昨晚數了,你拍了她至少三下屁股。
今晚你要拍皇姐六下。
加倍。」
我的手掌落在她左臀瓣上。
黑絲的光滑和底下的軟肉彈性疊加——拍下去時黑絲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黑絲臀瓣在掌下微微顫了一下,白虎穴跟著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呀——!」
她悶哼一聲,臉埋進錦被里,但她立刻轉過頭繼續說騷話,「第一下——比昨晚你拍她還響——黑絲被拍之後留下一個手印——透過絲襪能看到底下皮膚微紅——再拍——這六下拍完皇姐的騷穴會縮得更緊——
然後用皇姐的白虎騷穴吞你的雞巴——吞到底——把你的雞巴從第一層吞到第七層——雖然皇姐只有一層——
但皇姐這一層抵得上她七層——因為皇姐緊——白虎天生緊——沒有陰毛保護穴口,無遮無攔直接貼上來,整個穴口在你莖身上越吞越緊——」
第二下拍在右臀瓣上。
黑絲上又留下一個淺淡的指印。
她的身體在錦被上彈了一下,白虎穴再次收縮,這次擠出更多透明液體直接滴在床單上。
「第二下——左右各一下——還有四下——全部拍在皇姐的騷屁股上——」
拍完六下後她翻過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跨上來。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跨到我身上——黑絲長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襪口蕾絲正對著我的大腿根部。
她伸手握住莖身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白虎穴口。
然後她身體往下沈——不是像皇后那樣慢慢適應,而是直接一口氣吞到底。
白虎穴被整根貫穿的瞬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後背向後彎成一道極誇張的弧線。
那對38E巨乳在黑色蕾絲抹胸上方高高挺起,乳肉在燭光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穴口那一圈極緊極窄的嫩肉緊緊箍住莖身根部——她沒有七層褶皺,但她這一層穴口和深處的緊致程度抵得上皇后的七層疊加。
她的宮頸口主動下降輕輕含住了頂端
和皇后的第七層褶皺如出一轍但更緊更密更不留縫隙。
「啊——!
全部吞下去了——皇姐的白虎騷穴終於又被你填滿了——昨晚被風吹了一整夜,今天被你的雞巴填滿了——
你知道昨晚皇姐在殿門外聽著你的雞巴抽插她的水聲,皇姐的騷穴里有多癢嗎——
皇姐用自己的手指在裡面摳了無數下——從穴口摳到宮頸口——越摳越癢——手指太細——根本夠不到癢的地方——只有你的雞巴夠得到——現在終於被填滿了——不癢了——但比癢更難受——是被撐到極限的酸脹——七層褶皺——皇姐今晚要自己騎乘——把昨晚欠她的高潮全部在自己騎乘中一波一波討回來——」
她開始上下起伏。
和皇后那種由慢到快、自己摸索節奏的騎乘方式不同——皇姐一上來就是極快的節奏。
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時都繃出流暢的弧線,黑絲在腿肚上被肌肉撐得微微發亮。
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時彎成柔軟的S形——她上下起伏的同時一隻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另一隻手捏住自己左乳的乳頭往外用力拉拽。
乳頭在她指尖被拉到極限又彈回乳暈上,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她的白虎穴在主動騎乘下吸力更強——她往下坐時可以自己控制深淺角度,讓頂端精准地撞在宮頸口上。
每一次下坐都讓宮頸口主動含住頂端,每一次抬起宮頸口又追著頂端吸。
「她的G點藏在第四層和第五層之間——皇姐沒有七層——但皇姐的G點更淺更容易被撞到——
就在穴口進去不到兩指的位置——你的冠狀溝每次抽送都能刮到——她高潮一波要操那麼久——皇姐不用——
因為皇姐的G點更敏感離穴口近——她高潮一波的時間夠皇姐高潮兩波——呀——!」
她的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身體在弓起的狀態下劇烈抖動,白虎穴里深處湧出大量滾燙液體澆在莖身上。
黑絲大腿內側死死夾著我的腰側,黑絲下的肌肉劇烈抽搐。
她在高潮余韻中大口喘息,額上汗珠沿著鼻尖往下滴。
但她沒有停——和皇后高潮後需要喘息的溫吞節奏不同,皇姐只喘了十幾下。
然後直接開始了第二輪更瘋狂的起伏。
嘴裡同時開始了更顛覆性的自白。
「第一波——這是昨晚欠她的第一波——皇姐還了——現在是第二波——第二波是在殿門外自慰沒到的那一波——
那次皇姐用手指揉了好久——陰蒂都揉腫了就是到不了——因為手指太細——越揉越癢——越癢越揉——最後氣得咬破嘴唇——現在終於到了——被你操到了——呀啊啊——!」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在起伏中突然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臀部上下速度加快到極限。
每一次下坐都讓頂端撞在宮頸口上,每一次抬起宮頸口追著頂端吸。
白虎穴在連續撞擊下越收越緊。
她的淫水被抽送帶出體外順著莖身根部往下淌,把兩個人的腿根都浸得濕漉漉的。
她的黑絲襪口蕾絲在反復摩擦中被淫水浸透,蕾絲上那個正紅「晏」字被浸成了深紅色。
她繼續上下起伏。
第三次、第四次連波高潮在她越來越快的騎乘中接連炸開——每一次都讓她的白虎穴收得更緊,深處湧出的液體更多更黏稠。
她在高潮的間隙說了她昨晚借手指沒到的第二次——說到「手指太細越揉越癢」時她用食指勾開自己的下唇讓我看那道還沒愈合的血痂,然後又高潮了。
然後是今晚第三波——她說這波是替那些還沒來的日子討的利息。
白虎穴在第三波高潮中收縮得極緊,宮頸口死死吸住頂端不放,緊得連抽送都變得困難。
「第四波——這是皇姐自己應得的——今晚新賺的——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加倍八波——現在才四波——還有四波——陛下不射——操皇姐——繼續操——皇姐要把剩下四波也全部討回來——呀呀呀——!」
她說到一半又到了。
第五波在她自己最瘋狂的起伏中毫無預兆地炸開——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幾乎彎成一道反向的弧線。
白虎穴里湧出的液體量比前幾波都大,順著莖身根部噴出來,濺到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黑絲襪口被完全浸透,蕾絲上的正紅「晏」字糊成了一小片朦朧的紅暈。
她在高潮中軟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喘息,但只休息了片刻又撐起身體——又開始上下起伏。
這一次她的節奏不再可控——第六波和第七波幾乎連在一起,她的白虎穴從宮頸口到穴口全線痙攣,每一波都讓她的呻吟變成一連串不成詞的、帶著哭腔和鼻音的破碎音節。
「呀啊——第六第七連在一起——皇姐數不清了——太快了——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就已經在路上了——
皇姐的騷穴從來沒這樣痙攣過——以前自己用手指摳的最高紀錄是三波——今晚被你操到了七波——比她還多三波——
皇姐說了加倍就是加倍——還有一波——第八波——第八波是最重要的一波——因為這一波不是討債——是——」
她在我身上往下狠狠一坐,第八波高潮和之前七波都不同——這一次她沒有尖叫,而是全身顫抖著,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時絞住莖身。
深處湧出的液體是溫熱的、持續不斷的、不是噴射而是像水流一樣緩慢而持久地澆在頂端上。
她的身體緩緩軟倒在我胸口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
剛才那波高潮讓她的眼淚滾出來——不是生理性的淚花,是真正的、被她忍了十年的、終於釋放出來的眼淚。
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聲音沙啞而濕潤。
「第八波不是討債——是皇姐還你的。
十年前先帝駕崩,皇姐接過朝政,從那天起就沒有一天是為自己活的。
今天還政了——從今往後每一天都是為你活的。
這波高潮是皇姐給你的十年利息——十年攝政,十年孤獨,十年只有手指沒有你。」
她說完這句話,在我肩窩里無聲地抽泣了好一陣。
那對38E巨乳壓在胸口上,心跳逐漸從狂亂歸於平穩。
我抱著她翻過身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復上去。
我重新開始抽送——這一次是我主動。
她在身下仰躺著,黑絲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在腰後交叉。
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那個弧度已經從病態的貪婪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滿足後的安詳。
「皇姐——朕今晚加倍還你。
你高潮了八波,朕還沒射。
朕要你這口白虎騷穴再高潮一波再吞精。」
「你——你今晚不射在皇姐裡面——呀——你頂在那裡——對——再快——再深——剛才她說她用第七層裹著你的精液——皇姐沒有七層——
但皇姐這口白虎穴可以吸到你射——陛下射在皇姐裡面——不是還債——不是利息——是你給皇姐的——給楚晏如的——不是長公主——不是攝政王——是楚晏如——」
我在她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
她的宮頸口緊緊裹住頂端,每一股精液噴出時她都輕輕「啊」一聲,連續湧出的熱流澆在莖身上。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大紅口脂已在剛才的瘋狂中被蹭得模糊不清。
下唇那道血痂又裂開了一點,滲出一絲極淡的新血,混著口脂的殘紅在唇角凝成一小片濕潤的淺櫻色。
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那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正紅紗帳內的赤金鈴鐺還在輕輕晃蕩,更鼓的回音在鳳鸞宮暖閣里一層層消退。
她從床頭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我胸口極輕極慢地印了一個章。
又在自己左胸上方——鎖骨下方一小截、乳頭正上方約兩指的位置——也印了一個章。
兩個朱砂印挨在一起,紅色深淺完全一樣。
「一個給你,一個給楚晏如。
以後每晚都蓋一次。
你是皇姐的,皇姐也是你的。
——明天早朝,你要自己上。
皇姐在後宮剝葡萄等你。」
窗外石榴花被夜風吹落,赤紅花瓣在鳳鸞宮青石階前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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