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休養生息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從鳳鸞宮出來時,天已蒙蒙亮了。

晨風從御花園方向吹過來,裹著新開的茉莉花香和極淡的桂花殘餘。

我站在宮道上深吸一口氣,讓清晨的涼意驅散在暖閣里悶了一整夜的桂花精油味。

腿根確實還在發酸——皇姐昨晚說不讓我射,說到做到。

她用嘴含了大半夜,每次快射時便退出來換成指尖輕點會陰,等那股衝動過去再重新吞到底,反復折磨直到四更天才放我去睡。

她倒是睡得很香,蜷在我懷裡打了一夜的小呼嚕,黑絲大腿壓在我小腹上死活不肯移開。

清晨我輕手輕腳把她從身上挪開時,她還閉著眼皺著眉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翻個身把枕頭當成了我繼續抱著。

更鼓敲了卯時。

今日有早朝。

阿史那雲離京後北境榷場的事務堆了一大堆——首批茶葉已從御茶庫調撥完畢,鐵器配額的讓步方案需要戶部和兵部聯合核銷,隴西降將韓巍已赴榷場上任需要朝廷派員監督。

柳承德離京前留了一份詳細的榷場駐軍布防圖

他建議在雁門關外增設兩個哨營以應對通關互市帶來的流民問題。

這些都是今天早朝要議的事。

但我此刻最需要的不是議事,是一盆冷水洗臉。

我沒有直接去承天殿,而是先回了趟寢宮。

太監端來冷水,我連潑了三把臉才把眼眶里的紅血絲壓下去。

換龍袍時銅鏡里映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淡紅色的吻痕——皇姐昨晚含我時牙尖不小心碰到的,她當時含含糊糊說了句「對不起皇姐太激動了」,然後繼續含。

那片吻痕位置偏高,龍袍領口只能遮住大半,邊緣隱約可見。

我拉了拉領口便隨它去了。

滿朝文武大概沒幾個人敢盯著天子的鎖骨看,除了蘇清寒——她甚麼都看得到。

卯時三刻,承天殿。

我在龍椅上坐定時,殿內百官的隊列已站得整整齊齊。

皇姐的太師椅空著——她今早睡得死死的,連我起身都沒醒。

但空椅旁邊多了一個新的小幾,幾上放著一隻白玉瓷瓶和一張灑金箋。

箋上是皇姐潦草而慵懶的簪花小楷:「此瓶精油贈蘇相。治月事腹痛,塗於小腹,一日兩次。——晏如」

蘇清寒站在丹陛下方最前列。

她今日的緋色官服換了一件新的——不是以前那件袖口微微磨損的舊官服。

而是一件全新的、料子更挺括、剪裁更合身的新官服。

領口依舊扣得一絲不苟,黑革腰帶依舊束得極緊,將她那把細腰勒成一道冷冽的直線。

官靴也換了——這次她穿的是我讓她換的那雙寬松新靴,靴口處露出一小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

不同之處在於——腳踝內側那朵銀蓮旁邊,那朵只有米粒大小的朱砂紅蓮,今天格外鮮艷,像用新鮮朱砂剛描過一遍。

她手裡捧著比平時更厚的一摞折子,最上面那本的頁腳露出她工整冷峻的核復小字。

她的面色已完全恢復平日的冷白,眼底那圈青灰也終於完全消退了。

頭髮依舊全部收進官帽里,一絲碎發都不曾露。

耳洞依舊空著,沒有任何首飾。

但只要她微微側身翻頁時,腳踝內側那兩朵挨在一起的銀蓮與朱砂紅蓮便會在官靴靴口邊緣一閃而過。

那一閃極快極輕,像她在朝堂上每一次冷靜而致命的反駁——不易察覺,但一旦發現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陛下,」她跨出一步,聲音清冽如寒泉,比數日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清朗,「北境榷場首批茶葉配額已從御茶庫調撥完畢。

天狼部監軍阿史那烈昨日發來正式回函,確認榷場互市將於七月二十開市。

另,隴西降將韓巍已到榷場上任,臣擬派兵部郎中錢守正前往監督。

錢守正雖年邁,但為人剛正不畏邊將,是監督榷場的最合適人選。

此外,柳承德將軍離京前留下布防圖——建議在雁門關外增設兩個哨營以應對互市帶來的流民問題。」

她說話時,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極短的一瞬。

極短,短到滿朝文武無人察覺。

但那片刻的停頓里,她的視線先落在我眼眶下方——那圈被皇姐折磨到四更天才睡的青灰痕跡。

然後她的視線微微下移,停在我龍袍領口邊緣那片只露出一小半的淡紅色吻痕上。

她的嘴唇在那一瞬抿緊了。

不是嫉妒的抿法,而是某種更細緻的、在腦子里飛速翻閱「如何掩蓋吻痕」條目時特有的短暫出神。

然後她恢復了宰相該有的冷靜表情,把折子翻開繼續逐條彙報,語氣和方才沒有絲毫差別。

「准。錢守正去榷場。兩個哨營讓兵部三日內拿出紮營方案。」我批了三本折子。

兵部的人接了旨,趙恆站在隊列里低著頭快速記錄,現在他的笏板終於不再是空白的了。

但每次抬頭看到蘇清寒站在前方時還是會有一瞬的停滯——那道緋色背影是他的永遠不可觸及。

他低頭繼續寫,沒有再抬頭。

退朝後我正打算去御書房,蘇清寒在丹陛側方的廊柱下攔住了我。

她手裡多了一個極小的食盒——和趙恆之前送的那個雕漆紅木食盒不同,這個食盒是素面竹編的,沒有任何裝飾,提手上沒有紅繩,只有一根極細的銀灰色絲線。

那絲線的顏色和她的灰絲一模一樣。

「陛下,臣昨夜值夜,今晨提前用過早膳。

這些是剩下的——參棗粥和兩碟小菜。

不是甚麼稀罕物,只是臣自己醃的蘿蔔和醬瓜。

陛下若未用早膳,可以在御書房邊批折子邊吃。」

她把食盒放在我手上,雙手收回去垂在官服袖口裡,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微微旋了半寸,「另外,陛下眼眶下方的青黑,今日早朝至少有三位大臣注意到了。

臣建議陛下今晚早些休息。

至於領口那片——位置偏高,龍袍遮不全。

臣建議陛下回寢宮換一件領口更高的中衣,或者在吻痕上塗一層極薄的珍珠粉。

臣那裡有,午時給陛下送過去。」

「蘇愛卿連朕身上有幾片吻痕都研究過了?」

「臣只是盡本分。

陛下的儀容是國體。

臣身為宰相,有責任維護國體——包括陛下鎖骨上的吻痕和眼眶下方的青黑。

長公主殿下昨晚的事,臣不敢妄議。

但臣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說——」

她把聲音壓到只有我能聽見,那雙淡色瞳孔在廊柱陰影里微微抬起直直看著我。

不是臣子看君主的目光,而是某種更複雜的、隱忍而精准的坦誠,「——陛下若再這樣每晚輾轉於四處寢宮,臣斗胆估算,不出三個月,陛下的腰就會先於陛下的江山而垮。

這句話臣寫不進奏折,只能在廊下以私語稟陛下。

朝堂上臣依然會說‘陛下龍體康健’,但在這裡——陛下需要休息。」

她退後一步,拱手行禮,然後轉身朝中書省方向走去。

新官靴踩在青石板上,步伐比之前更穩健。

灰絲包裹的腳踝在官服下擺邊緣隨著步伐若隱若現,腳踝內側紅銀雙蓮在晨光下交相輝映——

銀蓮是她的初心,紅蓮是她的私印,二者並排挨在一起,恰如她在朝堂上是宰相、在廊下是女人的雙重身份。

御書房,午時。

我把蘇清寒的食盒放在龍案上打開。

參棗粥還溫熱,粥面上浮著幾顆紅棗和細碎的雞胸肉絲——不是御膳房那種油膩的人參雞粥,而是極清淡的、只有參須微微苦香和棗肉微甜的素粥。

小菜碟里是六片切成薄片的醬瓜和幾小塊醃蘿蔔,刀工極工整——每一片醬瓜的厚度幾乎相同,和她批折子時的小字一樣精准,醃蘿蔔上撒了極少的芝麻,不多不少剛好七粒。

這些菜大概是她凌晨值夜時自己從官署小廚房裡切好帶來的。

素面竹編食盒的蓋子內側刻著她的名字——不是官號「蘇相」,而是她的字「清寒」兩個字。

字跡是她慣常的冷峻小楷,但刻痕邊緣略起毛邊。顯然是用小銀刀親手划的,而非請工匠代刻。

我把粥喝完,醬瓜和蘿蔔吃得一片不剩。

食盒蓋上時裡面多了一張我隨手寫的小箋:「粥好。蘿蔔太咸。下次少放鹽。——臨淵」

未時初,蘇清寒送折子來時看到了那張小箋。

她面無表情地把小箋折好放進袖中,只在翻折子時極輕地說了句:「臣下次注意鹽量。」

然後她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的素白瓷盒放在龍案上。

瓷盒只有拇指大小,擰開蓋子裡面是極細的珍珠粉末,細膩如塵,在午光里泛著極淡的珠光。

「珍珠粉。

塗在吻痕上可以遮紅。

臣已試過——用在自己手背上試的。

不過敏。

不傷皮膚。

陛下今晚去鳳鸞宮之前可以自己塗。

若陛下不擅自己塗,臣可以——」

她眼睫極輕極快地垂了一下——不是羞怯,是迅速計算了「宰相幫皇帝塗珍珠粉」這件事在朝廷規制里屬於甚麼級別的不合規矩。

然後抬起眼,用她慣常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下去,「——臣可以每日早朝前派宮女給陛下送一小盒。」

「蘇愛卿在自己手背上試過?」

「臣昨晚在官署值夜時試的。

臣手背上恰好也有一小片被蚊子咬的紅痕。

珍珠粉遮蓋效果約六成——無法完全遮蓋,但可讓紅痕變成淡粉,不那麼引人注目。」

她伸出左手撩起官服袖口,露出一小截裹在灰絲內襯里的手腕。

手腕內側果真有一小片被蚊子咬過的淺粉痕跡,上面還殘留著極細微的珍珠粉末,和灰絲的織紋交織在一起,在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珠光。

那片蚊子咬的痕跡恰好在她脈搏位置

她撩袖口時拇指不經意間輕輕按了按那片珍珠粉殘餘,像在確認自己親手配的遮瑕膏效力是否持久。

「臣斗胆提醒——珍珠粉只能遮紅,不能消青。

陛下眼眶下方的青黑,唯一的方法是早睡。

臣建議陛下今晚至少在二更前就寢。

若陛下無法早睡,臣可以替陛下多批幾本折子——但臣不能替陛下睡。

所以臣還是建議陛下自己去睡。

至於今晚陛下在哪處寢宮就寢——臣無法建議。」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時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冽。

但她抿緊的嘴唇邊緣有極細微的弧度一閃而過。

那是她獨有的幽默感——藏在冷冰冰的措辭里,只有在看她抿嘴時才能捕捉到。

但她很快恢復了宰相的冷峻表情,把新批的折子收攏在龍案上磕整齊。

然後在告退前極迅速地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素白瓷盒放在龍案上——

和之前那個珍珠粉盒子一模一樣,但蓋子內側貼著條極小的簽:「備用。若長公主殿下發現珍珠粉蓋不住,多塗一層。——清寒」

然後她拱手行禮,轉身出去。

灰絲腳踝在官服下擺邊緣划過一道極細的銀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