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絲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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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雲的馬蹄聲消失在雁門關方向的那個夜晚,鳳鸞宮的桂花香比往日更濃。

不是御花園裡飄過來的天然桂香,而是皇姐特意焚的一爐桂花篆香——

香粉是她自己調的,用去年秋天收的乾桂花研末,混著龍涎香和白檀,在銀葉上慢慢炙烤。

香氣從暖閣門縫里鑽出來,瀰漫了整條宮道。

我在乾清門前站了片刻。

今晚沒有去坤寧宮,沒有去慈寧宮,也沒有去蘇清寒的官署。

今晚的鳳鸞宮燈火通明,正殿的藕荷色紗燈全換了正紅色,和上次清算時一模一樣。

不——比上次更紅更艷更亮。

赤金鈴鐺在檐下被夜風搖動,叮叮噹噹響了一路,太監通報時我踏入暖閣,皇姐正坐在貴妃榻上蹺著二郎腿。

今日她換了一身極薄極透的黑色真絲寢衣,寢衣的面料薄得幾乎透明

在燭光下能清晰看見底下那具豐滿胴體的每一道弧線。

那對38E巨乳在絲綢下撐出飽滿渾圓的輪廓,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寢衣的下擺極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兩條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交疊著搭在榻沿上,黑絲在燭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

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出那圈我已看過無數次的微凸肉弧。

蕾絲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耀眼。

她手裡端著一隻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幾顆冰鎮葡萄。

今天她沒有剝——顆顆葡萄全帶著皮,碧綠晶瑩,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旁邊還有另一樣東西:一隻極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封著紅蠟,瓶身上刻著極細的四個小字——「晏如親調」。

她看到我進來,沒有起身,只是把琉璃碟放在榻邊小幾上,然後用黑絲腳尖點了點身邊的榻面。

「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種比微醺更深的東西。

鳳眸在紗燈下彎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處跳動著和上次清算時同樣灼熱的光芒。

但今晚這光芒里多了一層更複雜的情緒——

那是白天看了另一個女人躺在銀狼皮上仰天大笑後被激起的、必須加倍討回來的佔有欲,

「今天你摔了阿史那雲。摔得漂亮,摔得乾脆,摔得讓滿朝文武都傻了眼。

她還叫了你一聲阿哈——比阿史那骨叫得更響。

然後她帶著三十名女兵策馬而去,說‘下次在榷場見面咱倆再摔一次——這次不算數,剛才我讓了你。’」

她把阿史那雲那句話復述得一字不差,然後站了起來。

黑絲雙腳踩在地毯上,一步、兩步、三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皇姐在承天門外看著她那雙灰藍色眼睛

看著她麥色的胳膊,看著她裸露在軟甲外的鎖骨,看著她耳後那道舊刀疤——心想,這個草原女人有意思。

她比沈念微野,比蘇清寒悍,比柳如煙更不知收斂。

她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在青石板上被你摔得仰天大笑。

她叫你阿哈的時候,眼睛里那種光——皇姐認得。

那是想把你搶走的光。

所以今晚,皇姐要把白天被搶走的風頭全討回來。」

她停頓了一瞬,鳳眸里那道灼熱的光芒燒得更旺,「她在馬背上回頭看你那一眼——皇姐看到了。

不是認輸,是預約下一次。

她說下次在榷場見面再摔一次。

但今晚——皇姐要先摔她一次。

她不是唯一能摔你的女人。

今晚皇姐要摔你兩次。」

她退後一步,伸手拿起榻邊小幾上那只白玉瓷瓶,拔開紅蠟封口。

一股極濃極烈的混合香氣從瓶口湧出來——桂花的甜膩、淫羊藿的辛辣、鹿茸血的微腥、還有一絲極淡的、只有她身上才有的體香。

她把瓷瓶里的液體倒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

然後抹在自己的黑絲襪口蕾絲上、鎖骨窩里、乳溝深處、肚臍眼上,最後她把瓷瓶里的液體全倒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按在我的胸口上慢慢抹開。

液體觸感微涼,但滲入皮膚後立刻開始發熱。

不是那種灼燒的熱,而是一種從皮膚底層慢慢滲透上來的、讓人血液加速的溫熱。

桂花的甜香和淫羊藿的辛辣混在一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極薄的香氛。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打著圈,力道比上次更柔更慢。

「這瓶是皇姐特意調的好東西。

只給你一個人用。

每次聞到這個味道——你就會想起皇姐。

不管你在坤寧宮還是在慈寧宮還是在御書房,只要鼻子一動,就能聞到皇姐。

阿史那雲有銀狼皮當嫁妝,皇姐也有嫁妝。

但皇姐的嫁妝不是皮,是香。

這香能滲透進你皮膚最深層,一輩子洗不掉。

等你明年春天再去榷場時,阿史那雲一靠近你,就能聞到這股桂花味——然後她就知道,在你身上留印的女人不止她一個。」

她把白玉瓷瓶放回小幾上,然後把我從榻邊拉起來推到那張鋪著正紅紗帳的拔步床上。

紗帳四角的赤金鈴鐺在晃動中叮噹作響,正紅帳幔映著她黑色真絲寢衣和雪白肌膚,形成強烈到刺眼的對比。

她跨上來——黑絲大腿壓在我身體兩側,襪口蕾絲勒進大腿內側軟肉,雙手撐在我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叫你阿哈的時候左膝是彎的——看出來那是個假動作,故意暴露右膝舊傷讓你摔她。

但皇姐不一樣。

皇姐沒有舊傷。

皇姐全身上下唯一的弱點就是你這根東西。」她說著手探到身後握住那根已被精油和她手指挑逗到完全勃起的莖身。

白虎穴在極薄的黑色褻褲下早已濕透——褻褲襠部那一小片黑色被淫水浸成了更深的墨色,緊緊貼在大陰唇的輪廓上。

她把褻褲往旁邊撥開,白虎穴口的光潔嫩肉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油光

穴口正中間的細縫滲出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往下淌。

然後她往下坐。

不是像上次那樣一口氣吞到底,而是極其緩慢地、一層一層地用穴口去吞莖身頂端。

龜頭剛進入最外圈那圈極緊極窄的嫩肉時,她停住了。

雙手撐在我胸口上,大腿肌肉微微顫抖,黑絲下的皮膚繃得發亮。

「第一圈——皇姐今天要給你看一個沈念微做不到的、阿史那雲更做不到的——皇姐雖然沒有七層褶皺,但皇姐可以控制自己穴口每一圈的鬆緊。

這叫慢吞——皇姐自己練了好幾天。

每次你去坤寧宮的時候皇姐就在榻上自己練——手指插進白虎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撐,再一圈一圈地收緊。

練到現在可以獨立控制穴口最外圈——讓它緊它就緊,讓它松它就松,讓它一邊緊一邊吞入——呀——」

她演示給我看。

白虎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在她意念控制下開始收緊——緊到我感覺龜頭被一圈極緊極熱的肉箍死死勒住

比皇后用器具撐開之前的初始緊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後她松開再收緊、收緊再松開,每一次收緊都讓白虎穴口更往里吞入一小截莖身。

這種逐圈吞入的節奏完全不同於任何一次之前的進入——不是一口氣撐開所有褶皺,而是每一圈肉箍都在入之前先收緊再松開再收緊,像一層又一層的活門閥依次開合。

莖身被這種逐圈收緊又逐圈松開的吞入方式刺激得每一寸皮膚都在戰慄。

「第一圈吞進龜頭——第二圈在冠狀溝下面——皇姐感覺到你的溝壑被第二圈刮了一下——第三圈在莖身上半段——第四圈卡在莖身中段。

皇姐今晚要練到第七圈——用白虎穴夾出七層褶皺的效果。

沈念微長了七層天生褶皺,皇姐能做七層後天收放。

她有的皇姐全能學,皇姐有的她這輩子學不來——呀——第四圈剛過——

第五圈卡在莖身下半段——再往下是第六圈和第七圈就要用到宮頸口。

皇姐的宮頸口可以獨立收縮——你看——」

她把白虎穴繼續往下吞,整根莖身被吞到只剩最後一小截根部還在外面。

她的宮頸口在龜頭觸碰到時開始自主收縮——和皇后的第七層褶皺主動含住頂端的反應如出一轍,但更緊更密更不留縫隙。

她的宮頸口那一圈極韌的軟肉裹住龜頭冠狀溝,開始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吮吸。

「第七圈——皇姐的宮頸口——在吸你的龜頭——吸到了嗎——她沈念微的第七層是被動的先天長出來的,皇姐的第七圈是後天練出來的——

每一下收縮都是皇姐自己用意念控制的——不是她那種被動了就會被你的操法激出的自然反應——

皇姐可以隨時調整收縮節奏——你看——快——慢——快快快——慢——又快了——完全隨皇姐高興——因為今天是皇姐討債——皇姐說了算——」

她開始上下起伏。

和上次清算時那種一上來就極快的瘋狂節奏不同——今晚她的起伏節奏完全隨心所欲。

時而快如疾風驟雨,黑絲大腿上下翻飛,穴口嫩肉在飛快抽送中翻出白漿細沫;

時而慢如柳絮飄落,每一寸起伏都要花好幾息時間,讓莖身在她穴里以最慢的速度刮過每一圈肉箍。

那對38E巨乳隨著她的節奏上下晃動,黑色真絲寢衣的肩帶早已滑到臂彎,整對乳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乳尖充血成深粉色,在快節奏時猛烈晃動,乳肉翻出白膩的波浪;

在慢節奏時只是微微顫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極細小的弧線。

她的雙手時而撐在我胸口上,時而探到自己胸前捏住兩顆乳頭用力往外拉。

手指捏住乳頭拉長再鬆手讓它們彈回乳肉,乳暈隨著乳頭彈回微微顫動。

「啊——嗯——呀——皇姐今晚不計數——不清算幾波高潮——因為每一波都是皇姐應得的——

你在坤寧宮騎沈念微的時候皇姐在殿外聽——你在御書房親蘇清寒的時候皇姐在窗外看——

你在慈寧宮佛堂密室里操柳如煙的時候皇姐在紫竹林邊站了好久——今晚皇姐要把所有這些被竊聽、被偷看、被站門外吹夜風的份全討回來——用皇姐的白虎穴——

用皇姐的七圈後天收放——用皇姐的騷奶子——用皇姐的黑絲——全部討回來——!」

她的第一波高潮在她自己越來越快的起伏中猛然炸開。

白虎穴里所有後天訓練的肉圈同時收緊——從穴口最外圈到宮頸口第七圈,一圈疊一圈,全部在同一瞬間死死箍住莖身。

深處湧出的滾燙液體澆在龜頭上,量極大,順著莖身根部溢出穴口,浸濕了她的黑絲大腿內側和我的小腹。

她被這一波高潮衝得整個人往後仰倒——如果不是雙手還撐在我胸口上,她差點摔下床去。

但她只喘了幾口就重新撐直身體,以更瘋狂的速度開始第二輪起伏。

「第一波——這只是熱身——上次清算時第一波來得太快——今晚皇姐有精油助陣——

淫羊藿和鹿茸血讓皇姐能撐更久——像在草原上騎馬的阿史那雲——她能在馬背上顛一整天,皇姐能在你身上騎一整夜——她那個草原女可汗還沒被男人碰過吧?

看今天她從始至終只被你摔了一下就讓開——她要是知道你在鳳鸞宮里每晚這樣操皇姐——她會不會騎著那匹黑馬連夜回京爭寵?

難怪她在馬背上回頭看你那一眼——話說回來——她有黑絲嗎——沒有——她們草原女人只穿馬靴——不穿絲襪——

她不知道黑絲裹著大腿內側被你撞紅時有多舒服——她也不知道黑絲在你身上蹭著絲襪被你摸時有多軟多滑——呀——皇姐的黑絲大腿內側都被你撞紅了,絲襪上現在全是皇姐自己噴出來的白漿和你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

滑得下一次起伏時差點夾不住——但皇姐一收穴口——黑絲下大腿肌肉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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