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隔牆有耳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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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榷場開市。

北境八百里加急折子午時送到御書房,阿史那烈在雁門關外主持了首批互市,天狼部用三百匹草原駿馬換了中原的茶葉、絲綢和鐵器。

折子是柳承德的親筆,字跡粗獷潦草,末尾附了一行小字:「首批互市順利。

天狼部監軍阿史那烈在開市儀式上多喝了三碗馬奶酒,醉後吐真言——他姐姐明年春天必來,帶的嫁妝不止銀狼皮。

臣已令人將陛下摔他姐姐的詳細過程編成話本,在天狼騎兵中散傳。

效果顯著,天狼騎兵見大雍旗幟皆以‘阿哈’相稱。

——承德」

我把折子遞給蘇清寒,她看完後嘴角那道極細微的弧度一閃而過。

然後以宰相的冷靜口吻在折子末尾加了一行核復小字:「阿史那烈醉後吐真言之言,尚需進一步確認。

但話本散傳一事有利於軍心,建議繼續。

——清寒」

她把折子放回龍案上時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那是她今天心情不錯的標誌。

但今日最大的事不在御書房,而在鳳鸞宮。

皇姐楚晏如今晨卯時便起身,親自指揮宮女把暖閣里的正紅紗帳換成月白色——她說正紅太艷,看久了膩,月白清爽,適合初秋。

隨後在寢殿中央擺了一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案,案上鋪了整匹素白絹布,四角用赤金鎮紙壓住。

旁邊依次排開她的文房四寶——

不是批折子的那套舊筆硯,而是一套全新的:硯是端溪老坑籽料,墨是徽州松煙頂漆,筆架上擱著十二支大小不一的狼毫和羊毫,筆洗是青花瓷的,旁邊還有一碟冰鎮葡萄和一壺剛溫好的桂花釀。

她今日的裝扮也和往日不同。

沒有穿朝服,沒有穿寢衣,而是穿了一件玄色織金寬袖長袍——那是先帝賞賜給她的舊衣,料子是極厚的重緞

袍上金線織就的鸞鳳紋在晨光下泛著流動的暗金光澤。

這件長袍她只在每年先帝忌日才穿

但今天不是忌日,今天是她決定畫一幅《鳳鸞秋色圖》掛在寢殿正牆上,這幅畫她構思了十年,一直沒有動筆。

長袍的領口開得極低,鎖骨全露,那對38E巨乳在厚重的玄色重緞下撐出飽滿渾圓的輪廓。

乳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研墨時手臂的動作微微起伏。

長袍袖口極寬大,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條雪白的前臂和那雙染了正紅蔻丹的手。

指甲上的正紅色在研墨時映在墨汁表面,被墨色襯得格外刺眼。

她腕上今天破天荒戴了一隻赤金纏絲鐲——那是母妃留給她的遺物,平時從不佩戴,怕碰坯。

今天她特意從妝匣深處取出來戴上,鐲子在手腕轉動時輕輕晃動,偶爾碰到案面發出極細微的金石脆響。

她的長髮沒有輓髻,只用一根赤金鳳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在微汗的脖頸側面。

長袍下擺拖在波斯地毯上,邊緣微微沾了幾滴濺落的墨點。

她的下半身——長袍下擺遮住了大半,但當她蹺起二郎腿研墨時

兩條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逆天長腿便從袍縫中若隱若現。

那雙黑絲比平時更薄更透,在晨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啞光,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絲花邊上今天多了一個極小的金線繡字——「臨」。

是她昨晚自己繡上去的,針腳不算工整但極用心,和另一條大腿襪口上的「淵」字剛好配成一對。

她赤著黑絲雙腳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的弧度在絲襪里若隱若現,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著。

地毯上散落著幾片她剛才試筆時廢棄的宣紙團,每一團上都畫著不滿意的鳳鳥輪廓。

我到時她正站在長案前,左手攏住右手的寬袖,右手握著一支最大的狼毫在絹布上落下第一筆。

那一筆極長極穩,從絹布左下角一路拖到右上角,墨色由濃轉淡再由淡轉濃——是鳳鳥尾羽最外側那根最長的翎毛。

她聽到我進來,沒有停筆,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今天不跟你清算,也不折騰你。

皇姐今天要畫畫。

這幅《鳳鸞秋色圖》十年前就想畫——畫里有鳳有鸞有桂花有葡萄架有溫泉池有這張床。

但那時候朝政太忙,皇姐批折子批到半夜,哪有時間畫畫。

如今還政了,閒了,今天一天你都不用上朝——皇姐查過日子,今日百司休沐,正好皇姐畫畫,你陪在旁邊。

不用你研墨,不用你遞筆,只要你陪著。」

她把那根鳳尾翎的最後一筆提起來,筆尖離開絹面時極輕微地抖了一下——

那根翎毛的尾梢便多了一道極細極自然的飛白,像被風吹亂的羽毛。

她端詳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筆擱在筆山上,轉身拿起那只赤金纏絲鐲在腕上轉了轉。

「不過——皇姐畫畫有個規矩。

畫到一半若累了,要解悶。

解悶的方式不是吃葡萄,也不是喝酒,是做別的。

你今天陪皇姐畫畫,皇姐畫累了就——」

她走近我,踮起黑絲腳尖湊到我耳邊

正紅蔻丹的指尖在我胸口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隻鳳鳥的輪廓,「——在你身上畫。

不是用毛筆,是用嘴。

每一個吻都在你身上蓋一個印,每一個印都是一筆。

等皇姐把這幅畫畫完,你身上也該有一幅一模一樣的畫。

這幅畫叫《鳳鸞秋色圖》——在絹上畫一遍,在你身上再描一遍。

絹上的留給後人看,身上的——只有皇姐能看。」

她從長案旁拿起一隻極小的白玉瓷碟,碟中盛著半碟朱砂紅墨。

不是批折子的朱砂墨,而是她專門調制的朱砂胭脂——朱砂粉、桂花蜜、珍珠粉和極少量高度白酒混合而成,顏色比尋常朱砂更艷更潤,在瓷碟里泛著濕潤的暗紅光澤。

她把碟子放在長案邊緣,用一支極細的羊毫蘸了蘸朱砂胭脂。

然後在絹布右下角極輕極細地題了四個小字:「晏如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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