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京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秋狩最後一日,鑾駕啓程回京。
羽林衛三千騎在前開道,文武百官的車駕跟在後面,浩浩蕩蕩的隊伍從西山獵場蜿蜒而出,塵土飛揚中旌旗獵獵。
蘇清寒騎馬跟在鑾駕側後方,灰色母馬的步伐依舊溫馴平穩。
她今日換了一雙新的鹿皮長靴,靴口處露出一小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腳踝內側的紅銀雙蓮被晨光照得微微發亮。
但她一路上沒有像往常那樣在馬上翻閱折子,而是時不時極快地掃我一眼——
不是直視,而是用眼角余光,每次停留的時間都極短,短到旁人根本不會注意。
但頻次比平時多了許多。
她那雙淡色瞳孔里沒有往常的冷峻從容,多了一層極薄的、被她壓在冰面下的東西——
不是懷疑,而是某種類似於在朝堂上發現一份前後矛盾的奏折時會出現的、專注而沈默的分析狀態。
我的後頸左側有一小塊淡紫色的吻痕。
皇姐在溫泉里用嘴唇「補畫」時留下的,位置偏高,龍袍領口只能遮住大半,邊緣在轉頭時偶爾會露出來。
蘇清寒在啓程前就看到了——她給我遞秋狩隨行折子匯總時,目光在那塊吻痕上停了極短的一瞬。
然後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折子放在我手上,退回自己的馬旁。
她的手指在折子邊緣極輕極慢地划了一道
那是她批折子時遇到數據矛盾才會出現的習慣性動作。
鑾駕行至午時,在驛館暫歇。
皇姐沒有隨大隊人馬一起歇息。
她騎著她那匹照夜玉獅子,說秋狩營帳里悶了三天,要沿官道旁的楓林獨自遛遛馬,午膳不用等她。
她策馬離去時黑絲小腿在馬鐙上輕輕一夾
馬靴靴口那圈被溫泉浸過的黑絲襪口蕾絲在秋陽下泛著極淡的水漬舊痕——
那是昨天在溫泉里浸透後又晾乾的痕跡,絲襪表面還殘留著極細微的硫磺白垢,不湊近根本看不出來。
我在驛館正廳用了簡單的午膳,正要回房歇息片刻,卻在走廊轉角處迎面碰上了蘇清寒。
她顯然是有意在等我——手裡捧著一摞並不緊急的折子,站的位置剛好是我回房的必經之路。
她的官服已換回緋色朝服,黑革腰帶束得極緊,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紋絲不動。
「陛下,」她的聲音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冽,但每一個字之間的停頓比平時略長,「秋狩期間積壓的折子,臣已初步核復。
其中有三本需要陛下親筆朱批,另外柳承德將軍發來加急文書——天狼部監軍阿史那烈在榷場醉酒後與隴西商隊發生口角,被柳將軍罰了十軍棍,已平息。
文書在此,請陛下過目。」
她把折子一本一本放在走廊旁的案幾上。
動作依舊是極利落的,但當放到最後一本時,她的手指在折子邊緣停了極短的一瞬。
「還有一事。
昨日陛下與長公主殿下在營帳內商議回京事宜,時間很長——午膳都涼了。
臣斗胆問一句,陛下與殿下商議的內容,是否涉及需要中書省跟進的政務?」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道最尋常的公文核銷流程。
但她問完後沒有立刻垂下眼簾,而是保持著與我平視的姿態。
那雙淡色瞳孔在走廊的陰影里顯得格外清澈,清澈到幾乎透明——像冰層下的水,看似平靜,底下卻在緩緩流動。
「不必。皇姐與朕商議的是鳳鸞宮內務,不涉朝政。」
「臣明白了。」
她把「內務」二字在舌尖極輕地過了一遍,語氣依舊是宰相慣常的平靜。
然後她收回折子,拱手行禮,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沒有回頭。
「臣昨日在營帳外批折子,批了整整兩個多時辰。
期間營帳內一直很安靜——
只有偶爾幾聲銅鏡被碰到的輕響和長公主殿下極輕的笑聲。
臣當時在想,殿下與陛下商議內務,大概不需要臣在外面站那麼久。
但既然陛下吩咐了,臣就會一直站到陛下出來。
這是臣的本分。」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極細微地顫了一下——不是失控,而是某種被壓了一整夜加一整個上午之後、終於在語氣里裂開了一道肉眼不可見但能聽出來的微縫。
她走遠了。
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這一旋的弧度比平時任何一個「告退」都更大更慢,像在轉過走廊之前最後確認一眼身後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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