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京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午後鑾駕繼續前行。
蘇清寒整個下午都騎在馬上,沒有再看過我一次。
但她的馬始終保持著和鑾駕側後方完全固定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好三丈。
這個距離讓她能聽到我和身旁羽林衛交談的聲音,卻又不會顯得僭越。
她在馬上低著頭聚精會神地看柳承德那份新折子,批注小字密密麻麻列在頁腳——
但她每一炷香才翻一頁,頁上字數不多不少卻剛好夠她反復核閱些許。
申時鑾駕抵達京郊,再有一個時辰就能進城門。
御林軍放緩行軍節奏,隊伍暫歇於驛道旁的一片楓林邊。
皇姐也遛完馬回來,照夜玉獅子的馬鬃上掛著幾片紅楓葉。
她翻身下馬把繮繩丟給羽林衛,鹿皮長靴踩在驛道碎石上發出細密脆響
走到我身邊時黑絲襪口蕾絲上沾了一小片楓葉碎片。
她渾然不覺,只是抬起黑絲腳尖極輕極快地蹭了一下我的小腿。
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腳,正紅蔻丹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捻了一下,朝我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
「今晚你回鳳鸞宮,皇姐把那幅《鳳鸞秋色圖》掛在寢殿正牆上——位置已經讓人量好了,就在床正對面。
這樣你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鳳眼看你。」她說完轉身去安排隨行宮女整理車駕。
她大腿內側的磨傷今天已好了大半,但走路的步態仍比平時慢了不到半拍——只有我能察覺那半拍的不同。
蘇清寒站在離我們二十步開外的地方。
她手裡還捧著柳承德那本折子,但她的目光不在折子上。
隔著這樣一段距離她應該聽不到方才皇姐壓低聲音說的那句話。
但她能看清皇姐的神情,和她黑絲腳尖極輕極快地蹭我小腿的那個動作。
她靜靜地注視了片刻,重新低下頭來繼續看折子。
但她的手指在紙面邊緣極輕極慢地划了一道——和昨天啓程時、今天午膳時划的手法完全相同。
她甚麼也不說,只是在頁腳寫了些甚麼。然後翻到下一頁,筆跡依舊工整。但墨跡比平時略淡,似乎蘸墨時刻意少浸了些許。
鑾駕回宮時已近黃昏。
初秋暮色從紫禁城層層飛檐間一層一層暗下來,宮道兩側的石榴樹葉子開始泛黃,殘花落在青石板上被掃成一小堆一小堆。
鳳鸞宮的桂花今年似乎開得格外早,香氣飄過半條宮道,混在晚風裡若有若無。
晚膳後我依約去了鳳鸞宮。
那幅《鳳鸞秋色圖》果然掛在了寢殿正牆上,床正對面的位置。
絹面上的鳳眼用桂花精油點睛,在紗燈下泛著極淡的暖金色光澤,讓整只墨鳳都像活了過來,正溫柔地俯視著下方的床榻。
皇姐半躺在貴妃榻上蹺著黑絲二郎腿,手裡照例端著一碟冰鎮葡萄,正紅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的吻痕已經淡到只剩一圈極細微的青黃。
大腿內側的磨傷也塗了藥膏,黑絲在藥膏油跡下微微反光。
「終於回來了。獵場營帳睡了幾天硬板床,還是鳳鸞宮的床舒服。」
她拍了拍身邊的榻面讓我躺過去,把一顆冰鎮葡萄塞進我嘴裡,手指在我嘴唇上極輕極慢地抹了一圈,「今晚你不用批折子了吧?皇姐大腿還疼,不折騰。就躺著說會兒話。」
她把薄毯蓋在我們兩人身上,手指在我發間慢慢梳理。
窗外秋蟲在草叢里低低鳴叫,更鼓敲了初更
御花園裡新開的桂花在夜風裡簌簌落了幾朵在池塘水面。
坤寧宮的梔子花第二茬仍在斷斷續續地開著,香氣比初夏那一撥更淡更幽遠。
沈念微晚膳後在殿前摘了幾朵,擺在繡架旁邊
穿好銀線開始繡她準備掛在桂花樹上的下一雙白絲。
慈寧宮的木魚聲依舊篤篤安穩,太后柳如煙把秋狩這陣子積下來的《心經》補抄了幾頁,紫絲手套指尖在經文上淡淡划過。
而蘇清寒獨自走回中書省官署的身影在月下拖得很長。
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幾次,每次旋得都比平時更慢。
她回到值房後沒有點燈,只是坐在書案前對著窗外月光下那枝枯了大半年的銀柳看了片刻。
然後她翻開那本《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在附錄三末尾又添了幾行新批注。
筆鋒依舊冷峻工整,但寫到最後一個「清寒」署名時,墨跡微微拖了一下,留下一個極細小的墨點。
她蓋好筆硯,將批注本放在一旁。
窗外鳳鸞宮方向的燈火透過桂花樹的枝影在地面投下斑駁碎光
較遠處坤寧宮的梔子花香和慈寧宮的檀香混在一起,被初秋夜風輕輕吹進宮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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