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硯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八月十二,中秋前三天。
御書房的折子堆得比平時更高。
北境榷場互市已開了整整一個多月,柳承德每隔三日便有加急軍報送入京城——
首批互市以三百匹草原駿馬換了一千擔茶葉和五百匹絲綢,阿史那烈被罰了十軍棍後安分了許多,榷場秩序漸入正軌。
隴西降將韓巍在榷場戴罪立功表現尚可,錢守正那個六十三歲的老頭子把韓巍盯得死緊。
倒是阿史那雲的信比軍報更勤——
她每隔幾日便從草原上差人送來些小東西:一張上好的紅狐皮、一袋草原特有的咸奶茶磚、一小把乾透了的格桑花。
最近一次送來的是一隻用狼牙雕刻的袖珍馬鞍,馬鞍內側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漢字——「明年春天,雁門關外,我等你」。
字跡顯然是她自己刻的,落刀太重,有幾個筆畫刻穿了狼牙表面。
我把袖珍馬鞍放在龍案右上角,和皇姐送的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並排放在一起。
蘇清寒今日來御書房時比平時早了半個時辰。
她推門進來時手裡捧著比平時更厚的一摞折子,緋色官服一絲不苟,黑革腰帶束得極緊,將她那把細腰勒成一道冷冽的直線。
官靴是新換的第三雙——靴口處露出一小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腳踝內側的紅銀雙蓮在晨光下微微閃光。
她的面色已完全恢復了平日的冷白,眼底那圈在秋狩期間熬出來的青灰也已消退乾淨——
這幾天她顯然睡得比在獵場時好,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極薄的、只有仔細觀察才能捕捉到的專注。
不是臣子看君主的那種專注。
而是一個在朝堂上批了十年折子、從無數份矛盾奏折中揪出過無數次數據漏洞的老練宰相,在發現某個值得深究的細節時特有的專注。
她把這摞折子放在龍案上,動作依舊是極利落的——先按緊急程度分成三摞,再把每一摞的頁腳對齊,最後用鎮紙壓住最上面那本以防被風吹散。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和過去每一天一模一樣。
但當她分完折子抬起頭時,那雙淡色瞳孔在我臉上停了比平時略長的一瞬。
「陛下,秋狩期間積壓的戶部秋糧預估折子,臣已逐本核復。
其中有三本數據前後矛盾——隴西郡上報的秋糧畝產比去年同期高出兩成。
而隴西今年春夏連旱,畝產不降反升不合常理。
臣懷疑隴西郡守為了政績虛報產量,已在折子末尾附了詳細質疑意見,請陛下過目。
另外兵部換防核銷單已全部簽畢,趙恆在榷場發來的第一批駐軍消耗清單也已核復。
還有一件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的素白瓷盒放在龍案上,瓷盒只有拇指大小,盒蓋上刻著一朵極細的銀蓮花,「上次陛下說臣醃的蘿蔔太咸。
這次臣少放了些鹽,配了新熬的紅棗小米粥。
粥在臣官署的暖籠里溫著,陛下若午膳前餓了,臣去端來。」
她把瓷盒往前推了推,銀蓮刻紋在晨光下和盒身上的素白釉光交相輝映。
然後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告退,而是站在龍案對面,雙手垂在官服袖口裡,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極細微地旋了半寸——
這是她在朝堂上聽到某個大臣說出自相矛盾的話時才會出現的姿勢。
但此刻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御書房裡,這個姿勢意味著她在猶豫是否要說出下一句話。
「陛下。
臣斗胆問一句——秋狩回京後的這幾日,陛下每晚都在鳳鸞宮留宿。
臣已經三四次早朝前在御書房外看到陛下從鳳鸞宮方向過來。
臣在整理近兩個月內廷起居注時注意到,陛下留宿鳳鸞宮的頻率較往年同期確有增加。
這本不是臣該置喙的,長公主殿下是陛下最親近的人,陛下多陪陪殿下無可厚非,但臣作為宰相,有義務提醒陛下——中秋將至,按祖制需祭月、宴百官、賜團圓餅。
兵部今日呈上來的中秋夜宮防佈置折子需要陛下親筆朱批,大後天就是中秋,時間很緊。」
她的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冽,每一個字都精准到位
和她在朝堂上逐條駁斥兵部尚書的換防方案時一模一樣。
但她說的是「每天早朝前在御書房外看到陛下從鳳鸞宮方向過來」,緊接著補了「起居注頻率增加」
這種只有蘇清寒才會用的措辭——把私人觀察藏進宰相的正式諫言邊緣。
她沒有直接說「臣在注意陛下的行蹤」,但「陛下每晚都在鳳鸞宮留宿」這句話本身,就暴露了她從秋狩期間開始便持續觀察的事實。
而她真正想問的,恐怕不是中秋宴的宮防折子。
「兵部折子朕今天批完。
中秋宴的安排,蘇愛卿和禮部商議著辦就成。
皇姐那邊朕自有分寸。」
「臣明白了。」她只說了這四個字。
然後她再次把素白瓷盒往我面前極輕地推了推
手指離開瓷盒邊緣後卻在龍案上多停頓了約莫半息——
指腹在紫檀木案面上輕按出一小圈極細微的掌溫濕痕,然後轉身往殿外走去。
但她剛走到御書房門口,殿門便被從外面推開了。
皇姐楚晏如站在門檻外。
她今日沒有穿朝服,也沒有穿寢衣,而是穿了一件極正式的正紅鸞鳳織金宮裝——
和上次在承天殿宣佈還政時那身大紅朝服同款。
但更輕薄更合身,宮裝領口開得比她平日略低半指
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和那道我曾吻過的舊痕邊緣。
長髮輓成極正式的鸞鳳髻,簪著母妃留給她的赤金鳳釵,鳳嘴裡銜著一顆拇指大的鴿血紅寶石。
鬢邊還簪著一枝剛從桂花樹上新摘的銀桂,花瓣上沾著晨露。
耳上破天荒戴了一對赤金鳳羽耳墜——和發間鳳釵是配套的,耳墜隨她轉頭輕輕晃蕩。
唇上點了極正的大紅口脂,和她宮裝的顏色完全一致。
那雙鳳眸在晨光下彎成月牙,瞳孔深處跳動著某種比往常更柔和更饜足的光芒。
她手裡端著兩只琉璃碟,一碟是剝好的冰鎮葡萄,另一碟竟然是新切的桂花糯米藕——和沈念微昨天送來的那碟一模一樣的糯米藕。
藕孔里的糯米塞得極滿極緊,桂花蜜在藕片上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
「蘇相也在?
正好——本宮剛切了念微送來的糯米藕,多帶了一份。
這份是給蘇相的。
她昨天送了本宮一雙桂枝白絲,本宮掛在桂花樹最高處,今早去看已經被露水打濕了襪口——
蕾絲邊緣沾了極細的桂花碎屑,本宮把它們一片片拂下來收進香囊里了。
本宮想,那雙襪子掛出去前念微縫了不知多少針,這被露水打下來的碎屑也不能丟。
蘇相嘗嘗這糯米藕——念微的手藝比御膳房強得多,桂花蜜是她去年秋天親手採的桂花釀的。」
她把其中一碟糯米藕放在龍案上,正紅蔻丹的指尖在瓷碟邊緣極輕地敲了一下。
然後把另一碟推到蘇清寒面前。
蘇清寒接過琉璃碟時手指極細微地顫了一下——顫得極輕微,碟沿只是在她指尖輕輕晃了晃,藕片上那片琥珀色糖膜隨著晃動微微發亮。
「謝殿下。臣回頭在官署用這道點心。」她語氣平淡如常。
但她低頭看了一眼碟中糯米藕時,視線停在那片被切得極工整的藕片上——
每一片都和她自己之前在官署里給我切的醬瓜一樣,厚薄均勻,刀工精准。
她把琉璃碟放在旁邊的小幾上,拱手行禮退下。
皇姐在她轉身時背對著她,面對我,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等她走了再說。」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走到龍案前,把另一碟葡萄放在龍案上,拈起一顆塞進我嘴裡,正紅蔻丹的指尖在我嘴唇上極輕極慢地抹了一圈。
這個動作就在蘇清寒告退轉身的同一瞬間發生——
蘇清寒正轉身面朝殿門方向,她的余光看不到皇姐的正面動作,但能聽到極細微的聲響:
那顆葡萄被從碟子里拈起來的輕微水聲、她指尖在我嘴唇上划過時帶出的一絲黏稠糖膜破裂聲。
蘇清寒的背影在殿門口停了極短的一瞬。
然後她抬腳跨出門檻,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這一旋比平時每次告退都更多了幾分力道。
她走出殿門後沒有立刻去中書省,而是在御書房外那片石榴樹蔭下站了片刻。
她把琉璃碟放在旁邊的石墩上,從袖中取出那方極素淨的灰帕,擦了擦手指上並不存在的污漬。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官靴靴口那一小截灰絲腳踝內側的紅銀雙蓮——銀蓮是她十六歲中進士時繡給自己的,紅蓮是她在某個夜晚繡上去的。
她極輕極慢地按了按那朵紅蓮的位置,重新走回中書省方向。
她的步伐依舊是宰相特有的沈穩節奏,但每一步都比平時略微更慢更沈。
御書房內,皇姐聽著蘇清寒的腳步聲走遠,彎腰脫去自己右腳的鹿皮繡鞋
黑絲包裹的腳尖從裙擺下探出來踩在御書房冰涼的金磚上。
她今天穿了那雙襪口繡著「臨」和「淵」金線小字的黑絲,襪口蕾絲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她彎下腰,黑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彎腰時繃出極細微的弧線。
然後把那只脫下來的繡鞋放在龍案下方,黑絲腳底直接踩在金磚上,腳趾在絲襪里輕輕蜷著。
「她走了。
剛才你皇姐在殿外聽到她問你‘每晚都在鳳鸞宮留宿’——她注意到你身上發生了些變化,但還沒確定究竟是甚麼。
皇姐本來想直接推門進來,但聽到她的話,就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聽她站在龍案前用那種冷冰冰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頻率較往年同期有所增加’——她想套你說多些,你這句‘皇姐這邊朕自有分寸’把她堵回去了。
但皇姐告訴你——她是蘇清寒。
這朝堂上誰的折子有假數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現在只是還沒抓到實證。
一旦她抓到,她會用最冷靜的方式讓自己面對任何真相。
但現在——在她還沒完全確定之前,皇姐很享受這種‘被她發現邊緣’的刺激。
上次在溫泉里你說怕被人聽到,皇姐讓你操得更大聲——因為嬤嬤在外邊。
今天她剛走,你在御書房裡操皇姐——她可能還在殿外,可能剛走遠,也可能又忽然回來。」
她踩著黑絲足尖繞過龍案走到我面前。
華麗的鸞鳳髻正紅宮裝和鳳釵耳墜讓她看起來像剛從太廟祭祖回來的莊重貴婦,但她的手指正在解自己宮裝的盤扣。
第一顆盤扣松開,領口敞開一小片;
第二顆盤扣松開,鎖骨和那圈舊吻痕全露出來;
第三顆盤扣松開,黑色蕾絲抹胸邊緣露出更多乳肉。
她站在這間她批了十年奏折的御書房中央,正紅鸞鳳宮裝敞著前襟
黑絲腳尖踩在冰涼的金磚上墊在自己脫下的那只繡鞋旁邊。
龍案角上那枚田玉麒麟私印的印面還殘留著早朝時蓋的朱砂,她指尖極輕地碰了一下印面上的殘餘朱砂,指尖便多了一小抹紅。
「今天皇姐想要在之前批折子坐過十年的那張太師椅上,被你從後面操。
這張椅子皇姐坐過比這龍椅上任何人都多。
父皇在時皇姐坐他旁邊,父皇走後皇姐坐在側旁攝政,每次坐在這椅子上批折子批到深夜,黑絲小腿在椅腿橫撐上慢慢晃
晃著晃著就想到你沒穿衣服趴在龍案上被皇姐寫字的場景。
現在這張椅子是空的——前段時間還政時從承天殿撤回來了,放在御書房角落。
皇姐要在這張椅子上完成最後一件公務。」
她把宮裝外袍褪到臂彎處,走到御書房角落那張空置多年的紫檀木太師椅前。
這是她坐了十年的椅子。
椅面上已經有了她身體的形狀——坐墊微微凹陷,靠背的紫檀木被她後背磨得發亮,扶手上的雕花被她手指握了十年,每道雲紋的邊緣都光滑圓潤。
椅腿下方的橫撐上被她黑絲腳尖蹭出了極細微的絲線磨損痕——那些磨痕在深色紫檀木上若有若無,卻是她十年攝政留下的最私密的印記。
這張椅子從承天殿撤回來後一直空著,她刻意沒有搬回鳳鸞宮。而是放在御書房角落,就像一個朝代的標本。
她站在椅子前低頭看著椅面上那道凹陷,手指極輕極慢地划過靠背上被她後背磨亮的區域。
然後她彎下腰,黑絲包裹的膝彎壓在椅面上,雙手扶住椅背兩側的扶手——
臀部高高翹起,黑絲臀瓣在從窗櫺漏進來的午光下泛著啞光,臀縫處絲襪微微起皺。
她把宮裝下擺撩到腰際,正紅鸞鳳綢緞堆在她腰窩上方
下身的黑絲褻褲被她自己極慢極慢地從大腿上褪下來,扔在地毯上。
白虎穴在她黑絲大腿之間完全暴露了——
光潔白嫩的陰阜上還殘留著上次在溫泉里被油膜和水膜雙重夾擊後留下的極細微晶瑩光澤
大陰唇顏色已從之前充血擴張時的嫣紅恢復為平日極淡極粉的嫩色
只在穴口最外圈還隱約可見一道被操開過的暗紅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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