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硯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張椅子是皇姐二十歲時父皇賜的——那年皇姐剛以公主身分入朝參政,坐在他側旁批奏折。

父皇說椅子要硬,坐硬椅子能時刻提醒你朝堂不是軟席。

皇姐在這張硬椅子上坐了十年,把它坐出了身體的形狀。

今天皇姐要在這張椅子上被你從後面操——把這十年的孤獨坐姿全部用你的精液填滿。

從今往後這張椅子不只屬於皇姐——它也屬於你,屬於你每次從後面進入皇姐時大腿壓在這椅面上的重量和你龜頭撞在皇姐宮頸口時椅腿橫撐被兩人重量壓出的咯吱聲。」

她把手從椅背上移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已在她的言語和視覺雙重刺激下完全勃起的莖身,頂端在她黑絲指尖輕輕跳動。

她把龜頭對準自己還在收縮的穴口,推開裹在外面的那圈肥厚嫩肉,整個頂端便被穴口緊緊吞入。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鳳眸里盛著午光和她獨有的佔有欲,大紅口脂的嘴唇微微張開:「進來——在皇姐批過十年折子的椅子上。」

我扶住她的腰側——那裡仍殘留著畫《鳳鸞秋色圖》時用朱砂胭脂描鳳翅留下的三道極淡紅痕

經過溫泉浸泡和數日消退後只剩若有若無的淺粉色——然後整根推進。

不是逐圈吞入,而是一次貫穿。

穴口第一圈嫩肉被龜頭撐開時,她發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吟

手指死死抓住椅背扶手上那些被自己握了十年的雲紋雕花。

椅子的四條腿在兩人重量疊加下極輕微地吱嘎了一聲——和她剛才預言的「椅腿橫撐被兩人重量壓出的咯吱聲」一模一樣。

「呀——這張椅子——果然吱嘎了——十年前皇姐坐在上面批折子,每次挪動臀部椅腿就吱嘎響——

後來椅腿被皇姐坐松了——父皇讓人來修,皇姐不讓——因為這吱嘎聲是皇姐在這椅子上唯一的陪伴——批折子到深夜,後宮全靜了,只有吱嘎聲。

現在這吱嘎聲還在——但這次不是批折子批出來的——是被你操出來的——

椅腿在皇姐被你操的時候吱嘎,和當年批折子時吱嘎是同一根橫撐——

那根橫撐在皇姐批折子時被皇姐的腳尖輕輕點著,現在被你的大腿壓著——呀——再深——繼續操——把這十年的吱嘎全操進皇姐穴里——」

她的白虎穴在已被充分開發後比初次時滑潤得多。

但七圈後天肉箍仍然緊致到幾乎不輸給皇后的天生七層。

莖身推進時每一圈肉箍都依次收緊再松開,她配合著我的節奏把臀部往後一迎一迎,讓龜頭每一次都精准撞在宮頸口正中央。

那張太師椅在兩人越來越快的節奏下吱嘎聲越來越密

椅腿橫撐上她十年前蹭出的絲襪磨痕旁邊又多了幾道新蹭出的黑絲細絨——是她在被我後入時大腿外側反復蹭在橫撐上留下的。

她松開一隻握住椅背的手,反手探到自己腿間

用正紅蔻丹的手指撥開被莖身撐得滿滿的穴口邊緣

指尖極輕極慢地描著那圈被操開的嫩肉和莖身之間溢出的白漿。

「皇姐在這椅子上批的最後一本折子是還政前夜——隴西韓巍的調任折子,批完那本折子皇姐就把朱砂筆還給你了。

但那本折子上有一個字皇姐一直想改——韓巍折子里寫‘臣願餘生守邊贖罪’,皇姐用朱砂筆圈出‘餘生’二字,在旁邊批‘餘生太長,只需五年。’現在皇姐覺得錯了——餘生不長,餘生就是每一次你的龜頭撞在皇姐宮頸口這一下。

這一下就是一輩子——呀——撞到了——對——就那裡——繼續——把每一下都當成一輩子來操——!」

她的高潮在她說到「一輩子」三個字時猛然炸開。

白虎穴里七圈肉箍同時收緊——穴口最外圈死死箍住根部,宮頸口裹著龜頭拼命吮吸,中間五圈依次收緊再松開再收緊,滾燙的透明液體從宮頸口湧出順著莖身往下淌

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黑絲和椅面上那道被坐出的凹陷。

她癱在椅背上大口喘息,正紅鸞鳳宮裝已全堆在腰際,汗濕的碎發貼在額角和後頸,赤金鳳釵歪在發髻一側,鳳嘴裡那顆鴿血紅寶石在她耳側輕輕晃蕩。

但她只歇了片刻就重新把臀部翹高。

她一隻手握住椅背扶手穩住身體,另一隻手再次探到腿間,這次不是撥開穴口。

而是把剛從穴里湧出的自己高潮分泌液抹在指尖上。

然後把手伸到椅腿最下方那根她十年前每天用腳心輕踏的橫撐表面,用指尖在木面上描了一朵極小的朱砂色梅花。

梅花的五片花瓣沾著她自己的透明體液在紫檀木面上留下極淺極濕潤的印子,片刻就乾成幾道若有若無的水漬痕。

「第一波只是開胃。

皇姐十年前每天坐在這張椅子上批折子,腳底黑絲蹭著這根橫撐——蹭了十年,把黑絲蹭出了無數極細的絲線絨毛,把橫撐表面蹭得比別處更光滑。

這根橫撐是皇姐十年的見證——十年前先帝還活著時皇姐就坐在它旁邊;

十年後皇姐被你從後面操時也是這根橫撐在承受兩人體重的搖晃。

第一波高潮後皇姐用自己流出來的水在這根橫撐上畫了一朵梅花——以後每次皇姐坐回這張椅子,腳尖碰到這朵已經乾透的水漬梅,都會想起今天你在御書房裡後入皇姐的過程。」

她從椅背上徹底起身,拉著我離開那張太師椅,引我走到龍案正前方。

紫檀木龍案是整間御書房裡最大最沈的傢具,上面攤著蘇清寒剛送來的十幾本折子和傳國玉璽、麒麟私印,還有那碟她隨手放在旁邊的糯米藕。

皇姐輕輕把糯米藕碟子挪開騰出位置,自己躺上龍案邊緣。

她上身在龍案上仰面躺平,正紅鸞鳳宮裝從腰際鋪開,綻成一片極艷麗極莊重的正紅綢緞——

和御書房裡墨色案面、深紫地毯、暗金帷幔形成極強烈的色彩衝擊。

下身兩條黑絲長腿搭在龍案邊緣,膝蓋微屈,大腿向兩側張開,濕透的白虎穴口在雙腿之間若隱若現。

龍案邊緣正對著御書房正門,如果有人從外面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躺在床上、黑絲雙腿大開、宮裝鋪散如祭壇上被獻祭的血紅供品。

她從龍案上伸手夠到那碟冰鎮葡萄,拈起一顆放在自己的白虎穴口,葡萄的冰涼觸感讓她穴口猛地收縮

那顆碧綠葡萄被穴口嫩肉極輕極柔地含進第一圈肉箍之內,停在距穴口不到半指深的淺處——這是她臨時起意的淫戲。

然後她抬起黑絲右腿擱在龍案上的麒麟私印旁邊,足弓正對著傳國玉璽

黑絲腳尖點上那碟還沒送出的糯米藕旁邊的瓷碟邊緣。

「剛才你躺著吃葡萄——這次葡萄在你嘴裡,穴口也含著一顆葡萄。

皇姐躺著,從下面看你。

那顆葡萄在皇姐穴口被體溫慢慢焐暖——等會兒你操進來時,先把那顆葡萄頂進去。

穴口含不住,葡萄會在你龜頭和宮頸口之間滾來滾去,被夾破在皇姐陰道里——

葡萄汁混著你的前列腺液從穴口溢出來,淌在這龍案面上——以後批折子時你每次伏案,都能隱約聞到葡萄汁和精液混在這張龍案木紋里的極淡氣味。

這顆葡萄是果——果實也是業。

皇姐在這龍案上替你批了十年奏折,龍案上每一道朱砂痕都是皇姐替你擋下的選擇。

今天沒有朱砂,只有葡萄汁——這十年的朱砂全部凝聚成這顆穴口含著的葡萄,你把它頂進皇姐最深處,等於把十年還給了皇姐。」

她的聲音沙啞濕潤,但每個字都極清晰。

我從她穴口取出那顆已被煨得半溫的葡萄,放回她嘴邊。

她伸出舌尖把它卷進嘴裡咬破,汁液從嘴角溢出又用手指輕輕按回唇上。

然後我重新抵住她還在收縮的穴口,緩緩推進。

莖身進入時穴口嫩肉裹得比平時更緊——剛才那一小顆葡萄撐開的淺處尚未恢復,此刻被更粗的龜頭撐得更開。

她雙手抓住龍案兩側,正紅蔻丹在紫檀木上划出幾道暗啞聲,腿自動夾住我的腰。

我推至深處後開始抽送,每一次撞在她宮頸口時她都斷斷續續地說出更多字句。

「這龍案上的朱砂痕有的是批對了人的——有的是被皇姐親手駁回的——如今朱砂痕跡還在,但再也不會有人在這張龍案上批折子——除了你。

而你在批折子的間隙操皇姐,等於把這張龍案上的朱砂全部替換成你的精斑——呀——過去皇姐批折子是在紙上寫朱砂批語,現在你在皇姐宮頸口寫的是精液批語——第六波——撞在那——再深——再重——把十年的朱砂全部射進皇姐宮頸口,以後這張龍案上每一本折子都有雙重印記——你蓋的朱砂印和皇姐替你含著的精液印——呀——射——」

她這番話說到一半時身體就突然繃緊——第六波高潮在她構思一半就炸開了。

白虎穴全線痙攣,大量滾燙液體從宮頸口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的雙手在龍案邊緣抓得死緊,指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幾道極細的淺痕。

高潮剛過去,她還在大口喘息,把濕透的黑絲腳伸起來,裹著滿掌薄汗踏入龍案上的朱砂硯。

黑絲足底蘸滿濃稠朱砂,然後她把整只濕淋淋的右腳踩在蘇清寒送來的最上面那本折子的空行處,留下一個完整的、腳趾分明的黑絲腳印。

朱砂艷紅在黑絲紋理間微微嵌進絲面織紋,腳趾部分尤深。

「這本折子上現在有皇姐的黑絲朱砂腳印——以後蘇清寒看到折子上的朱砂腳印,她會以為是不小心踩到硯台——

她會分析這腳印是意外留下的還是誰故意摁的,會觀察它的腳趾朝向、足弓弧度。

她會注意到這個腳印的大小和皇姐的腳吻合

她會想到秋狩期間營帳外守了那麼久那次以及某天在御書房外自己看到的那顆你們都沒藏好的吻痕。

但她不會問——她只會在這本折子末尾加一行極小的核復小字,字跡比平時更緊更密。

這就是我們留在她眼皮底下的隱印——她知道,她不知道我們知道她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隱。

這才是你和我今天在御書房這張龍案上,給她留下的最後一道批語。」

她放下那只沾滿朱砂的黑絲腳,從龍案上慢慢滑下來。

地面上留下一小串不完整的朱砂足印。

她從旁邊小幾上拿起蘇清寒留下的素白瓷盒,打開蓋子看了看裡面這次新醃的蘿蔔——確實比上次少放了些鹽。

她用指尖拈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

然後拿起琉璃碟里的糯米藕咬了一口,藕孔里的糯米在她齒間輕輕崩開。

她走回龍案前翻開蘇清寒送來的折子,找到隴西郡守虛報畝產的那一頁,用朱砂筆在旁邊批了一行字——

「蘇相質疑有理。派御史核查。若虛報屬實,革職查辦。——晏如」

這是她還政後第一次重新拿起朱砂筆在折子上寫批語,字跡依舊凌厲如刀。

她把筆擱回筆山,把剩下半塊糯米藕吃完,端起冰鎮葡萄和糯米藕的空碟。

「好了。

你繼續批折子——皇姐回鳳鸞宮泡溫泉。

腿上的朱砂還沒洗完。

這碟糯米藕皇姐帶回去——告訴沈念微,中秋節前夜她不用送糯米藕,讓她中秋那晚穿上那套新衣裳。

本宮會在那以前請太后也來,在席上看她繡的桂枝白絲——樹下本宮讓人多擺一席。

至於本宮的葡萄酒釀,到時會另溫一壺等席散之後與她們分嘗。」

她赤著那只沾滿朱砂的黑絲右腳踩在御書房的金磚上推門出去。

右足跟提起時朱砂在鞋跟上拉出一道極細的濕痕。

門外陽光正烈,御書房的織金帷幔被風吹起一角

正好能看到她那只沾滿朱砂的黑絲足底在宮道青石板上印下一個個逐漸變淡的朱砂腳印。

那雙襪口繡著「臨」「淵」金線小字的黑絲在午光下反著微光,大腿內側被操出的細細白漿還在順著襪口蕾絲往下淌。

傍晚時分,蘇清寒在官署批完手上最後一本折子後

起身去御書房取那份需要朱批簽發的兵部中秋宮防折子。

她推開御書房的門,殿內已空無一人。

龍案上折子摞得整整齊齊,傳國玉璽蓋在兵部折子末尾,麒麟私印放在旁邊。

但她目光頓住——最上面那本隴西折子的正當中,有一個她絕不會認錯的、輪廓分明的黑絲朱砂腳印。

腳印的大小和足弓弧度,與她多年前在鳳鸞宮呈折子時無意間瞥見的某人如出一轍。

腳印周圍零散分布著幾道正紅蔻丹在紫檀木上刮出的淺痕、一小顆被壓碎的葡萄籽,以及她自己今天早上送來的那個素白瓷盒——

盒蓋被打開過,裡面少了一塊蘿蔔,盒蓋內側有人用指尖蘸著殘餘朱砂寫了一個極小的「謝」字。

字跡是皇姐的簪花小楷。

她站在龍案前,伸手極輕極慢地觸碰了一下那個字。

指尖在這個字上停了片刻,然後把自己批完的折子疊放在朱砂腳印旁邊。

她沒有擦掉腳印,也沒有問任何問題。

只是翻開兵部的折子核對了所有布防細節,在頁腳用她慣常的冷峻筆跡補了一條備注——「中秋夜鳳鸞宮桂花樹下增設兩席,一席給太后,一席給皇后。

另備陳年桂花釀兩壺,席散後呈上。

——清寒」

字跡依舊工整,但寫到「桂花釀」時筆鋒極細微地拖了一下。

她把折子合上放好,轉身走出御書房。

官靴踩在青石板上,步伐依舊是宰相特有的沈穩節奏。

但她走出幾步後停了一瞬——

低頭看了看自己官靴靴口那一小截灰絲腳踝內側的紅銀雙蓮。

然後繼續往前走。

值房裡那枝枯了大半年的銀柳被她重新挪到書案右上角,旁邊放著那碟她曾說「太咸」的醃蘿蔔——

碟邊擱著兩只極小的素白小盞,一隻盛著淺金色的桂花釀,另一隻空著,盞底用朱砂寫著極小的「謝」字。

枯柳旁邊她今早新插了一枝剛從桂花樹上折下的鮮桂枝

枝頭銀桂花與她灰絲上的暗紋在燈下各自泛著細碎的光。

硯台里墨還沒乾。

她重新研墨時,手腕比平時略慢了半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