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后與草原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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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過後,天氣一日涼過一日。

御花園裡的桂花開始落了,滿地碎金被宮人掃成一小堆一小堆,曬乾了收進紗布袋里,留著冬天泡茶喝。

鳳鸞宮的桂花樹今年開得格外久,枝頭仍掛著幾簇晚桂,香氣比中秋前淡了些。

但更幽遠更綿長,風一吹便飄過半條宮道,落在慈寧宮的紫竹林里。

朝堂上的事倒是不多。

北境榷場入秋後互市量逐旬遞減,柳承德在最近一次軍報里說天狼部監軍阿史那烈最近安分了許多,被罰了十軍棍後老實了不少,每天蹲在榷場門口數馬匹,偶爾喝醉了就趴在酒桌上用草原話唱情歌。

柳承德在信末附了一句:「阿史那雲的使團預計十月中從草原啓程,隨行嫁妝清單比上次多了三倍。

臣估摸她這次來京不單是為了簽全年互市條約——她那張嫁妝單子里有三十匹種馬,天狼部最好的種馬從不外送,除非是嫁女兒。

——承德」

我在御書房批完這本折子,蘇清寒在旁邊另案上核銷戶部新遞的秋糧預估,筆鋒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她看到柳承德折子末尾那一行時極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翻到下一頁繼續寫核復小字。

自從秋狩回京之後,她在公務場合對我的稱呼依舊是「陛下」,但遞折子時手指在龍案邊緣停留的時間比從前略長了些許。

偶爾她的目光會在我鎖骨那片被皇姐用朱砂胭脂描過又在溫泉里重新補過吻痕的位置極快地掃過,然後迅速移開,筆尖繼續移動。

她那天在御書房發現的朱砂腳印和那個「謝」字,她始終沒有問過任何問題,只是核復小字的字距在那些天之後比以前略緊了些許。

但此刻她只是在折子末尾用極小的字補了一句:「阿史那雲此行若攜種馬三十匹,可按天狼部婚約習俗附錄五接待,規格同可汗級。

——清寒。」

我把折子合上,玉璽蓋在兵部簽名旁邊。

窗外飄來極淡的檀香——慈寧宮的午課應該剛散,太后這會兒大概正跪在蒲團上捻佛珠。

她的木魚聲最近比從前更慢更穩,每一下都像深思熟慮過才敲下去。

中秋那晚她重新戴上先帝的紫翡翠回了慈寧宮,聽說那晚她沒敲木魚。

只是在佛前跪著捻了好半天的佛珠,捻到紫絲手套的指尖在佛珠上磨出了極細微的絲痕。

後來她差人把一串新編的十八子持珠送去了鳳鸞宮,說是給長公主殿下夜裡安神用

鳳鸞宮的宮女說長公主收到持珠後也在桂花樹下坐了好久。

十月初,阿史那雲的信使到了。

這次送來的不是乾桂花也不是狼牙雕刻。

而是一整張用羊皮縫製的草原地圖,圖上用燒焦的樹枝炭條畫滿了歪歪扭扭的標記——

從狼山到雁門關,從天狼部冬牧場到榷場,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她都標了草原語的名稱。

地圖背面寫了一行漢字,筆跡比她上次刻在袖珍馬鞍上的更潦草更用力,顯然是在馬背上顛簸時寫的:「楚臨淵,今年冬天我不去榷場了。

冬天草原雪大,狼都不出門。

明年春天,我帶著種馬從狼山出發,三月初到雁門關。

你自己來接我——帶著你上次摔我的那招。

阿史那雲。」

我把羊皮地圖遞給蘇清寒。

她接過地圖展開在龍案上,手指沿著炭條標記的路線一路從狼山划到雁門關,最後停在榷場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片刻,然後翻到地圖背面看著那行潦草的漢字。

她的嘴唇極輕微地抿了一下——

那是她在朝堂上聽到某個大臣說出不合規制的提議時才會出現的表情。

「她這張地圖畫得很准。

狼山到雁門關約一千二百里,冬天雪季馬隊日行約四十里,她說的‘三月初’剛好是雪化之後第一撥春草冒芽的時間。

種馬三十匹,加上隨行護衛和嫁妝,整個使團預計逾百人。

臣建議在雁門關外預先扎好迎親營寨,用柳承德將軍新設的兩個哨營改建,材料用隴西運來的松木——

臣記得阿史那雲在赤足摔跤時腳底厚繭能抓地很深

這種草原人習慣的步道感要在迎親道上也體現出來。

另外營寨里至少準備三頂大帳,一頂給她住,一頂作互市談判,一頂備用——萬一陛下又和她摔跤,哪怕臨時把帳布拆下一半改成摔跤場也好。」

她語速平穩,羅列條分縷析。

她在用她的方式消化那個草原女人即將再次到來這一事實。

傍晚時分我去了一趟坤寧宮。

沈念微正在繡架前收艾草白絲的最後一圈銀線針腳,桂花樹上的枝影透過窗櫺落在她手邊。

皇姐送她的那只赤金鳳釵正簪在她鬢邊,和她自己那枝銀桂並排挨著。

她抬頭看到我進來,杏眼裡的水光在燭火下格外清亮。

但今天她破天荒用撒嬌般的力氣握住我的手腕不讓我坐下。

而是踮起艾草白絲的腳尖湊到我耳邊——她身上穿的是她自己那件月白色桂花暗紋宮裝,腿上裹著皇姐送的黑絲,從秋狩後就三天兩頭輪流和白絲換著穿。

她放低聲音卻藏不住雀躍般的震驚:「陛下——今天下午殿下來坤寧宮坐了一會兒。

殿下沒有穿朝服,只穿了件極薄的藕荷色寢衣套了件罩衫就走進來了。

她跟臣妾說了阿史那姑娘明年春天要來的事,還告訴臣妾那張地圖就攤在御書房龍案上,她不急,反而很高興。

她還說等那一天到了,讓臣妾提前在鳳鸞宮桂樹底下多備一碟桂花糯米藕給她接風——

說之前彼此只道過幾句沒有細聊過的一樁小事,現在覺得可以多聊聊。

臣妾繡花時滿腦子都是上次秋獵她穿著那身銀灰軟甲的樣子——好英武——陛下,她來了之後臣妾想讓她也試穿一次白絲,不知道她會不會嫌太薄……」

她說這些話時手指一直在我袖口輕輕捻著,腿上的黑絲襪口紅邊蹭在我膝側,磨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像個即將迎客卻緊張兮兮的小女孩。

但話末那聲極輕的悶笑分明藏著更大膽的想象。

從坤寧宮出來時暮色已沈。

我穿過乾清門往慈寧宮方向走——上次從溫泉回來後因為秋狩、中秋和各項軍務,一直沒再去坐坐

倒是太后差人把新煉的養腰藥丸每隔一陣子就送來幾粒,每粒都用極小的蜜蠟紙包好,紙面寫著服用日期,字跡和她抄經時一樣工整秀麗,末尾加一行小字:「若陛下在鳳鸞宮或坤寧宮留宿,次日早起含一粒。——如煙」

她從來不問我留宿在哪裡,也不問藥丸有沒有吃。

只是每隔一陣子便差人送來新煉的一批。

紫竹林在後宮里顯得格外幽寂,秋蟬早已不鳴。

只有風吹過竹葉的簌簌聲和偶爾幾聲遠處宮巷的更鼓。

佛堂側院的燭火依舊亮著,只是今夜比往日多焚了一爐極濃的龍涎香,香氣從門縫里溢出來混在晚露里,和竹葉的清苦纏在一起。

太后跪在蒲團上,深紫色真絲寢衣外只罩了一層同色薄紗。

她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手中的紫檀木佛珠在她指尖停了一拍才繼續捻動。

長髮今日沒有輓髻,用一根沈香木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衣領邊緣露出後頸一片溫潤雪膩的肌膚。

她腳上沒穿繡鞋,裹在深紫色絲襪里的雙腳踩在蒲團邊緣,足弓弧度在極薄的紫絲下繃出極優美的弧線,腳趾在紫絲里微微蜷著。

她把佛珠放下,從蒲團上站起來轉過身。

素白長裙沒有了,今日穿的是極薄極透的深紫色真絲寢衣,領口開得極低,鎖骨全露。

那對36F巨乳在薄紗下撐出飽滿渾圓的輪廓,乳尖在絲綢表面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她沒有穿抹胸。

腰間系著極細的深紫色絲縧,將她三十四歲婦人被歲月養出的豐腴裹成一道前凸後翹的致命曲線。

寢衣下擺開叉到胯骨,裹在深紫色吊帶襪里的豐腴長腿在開口邊緣微微露出襪口蕾絲。

襪口的纏枝蓮花寬邊蕾絲勒進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里,勒出那道我已用目光描摹過無數次的微凸肉弧。

蕾絲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耀眼

大腿內側那道被吊襪帶長年勒壓留下的淡青痕在龍涎香的煙霧裡若隱若現。

她抬起眼,那顆淚痣在燭光里輕輕跳了一下。

紫紅色口脂今日塗得比中秋那晚更濃

飽滿的雙唇微啓時能看到唇角那一點極細微的唇紋——

那是守寡十年極少抿唇、極少展露笑意的唇。

此刻卻和我說話時不自覺地微微上彎。

「陛下,方才老身在佛前念完最後一圈念珠時,派出去探聽消息的老嬤嬤回來說——阿史那雲姑娘的羊皮地圖送到了。

柳如煙聽了很高興,這高興讓她念珠的手多捻了好幾圈

最後還是把念珠放下走到窗前看了看北邊草原的方向。

她今晚想給那姑娘準備一份接風禮——不是紫翡翠,不是藥丸,是藏在她腿根那幾道舊年妊娠紋下、被佛堂香火氣熏了十年、從未給過第二個男人的——」

她把聲音壓得極低極沙啞,紫絲長手套的指尖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那道淡青勒痕旁邊,隔著一層極薄的紫色真絲料子輕輕揉了揉。

我從袖中取出柳承德的折子和阿史那雲的羊皮地圖放在供桌上。

她的目光掃過柳承德那行「種馬三十匹,天狼部最好的種馬從不外送」

時,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極淡而複雜的笑——那是妹妹對哥哥家書的直覺瞭然,和守寡十年女人對婚約天真莽撞的微澀認同一同湧上來的弧度。

「柳承德這粗人,寫軍報還替人家姑娘數種馬。

他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從來只知道數馬匹數箭矢。

如今倒替你數起嫁妝來了——因為他妹妹在佛堂里重新把紫翡翠戴上了。所以他覺得全天下的婚約都應該趕緊湊成。」

她把折子放回供桌上,轉身重新跪回蒲團,紫絲包裹的膝蓋在蒲團邊緣壓出極細微的褶皺。

她面對那尊釋迦牟尼金身像雙手合十,極輕極慢地念了一句經文。

然後把佛珠放進紫檀木匣子里關好,「陛下回來後再幫老身看一封柳承德昨日新到的家書。

他說榷場冬天互市量雖降了,但他在雁門關外新鋪好幾里的硬土路面,方便明年春天種馬隊進城。

他還說阿史那烈最近總在酒後唱同一支草原情歌——副歌是‘其其格’,醉酒時反復哼這個。

柳承德那粗人在信里問老身,‘如煙,這詞是天狼部甚麼軍令暗號嗎?’」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里多了一層無奈的淺笑。

她笑她哥哥打了二十年仗還聽不出情歌和軍令的區別。

我一時沒搭腔,只是把手輕輕覆在她合十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在紫絲長手套下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翻過來極輕極慢地和我的手指交扣在一起,深紫色蔻丹在我的指節上留下極細微的划痕。

「他不知道——那好辦,母后回信教他。

把其其格的意思寫進家書里,以後他在榷場再聽見那支歌就知道阿史那烈不是在傳軍令,是在想女人。」

她在蒲團上微微側過身,仰頭看我,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里極輕地跳了一下。

然後她把我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放在自己深紫色真絲寢衣的領口盤扣上。

「老身今晚叫你來,你正好帶了柳承德的信來。

這是今晚最巧的巧合——哥哥在雁門關外每天巡邏守榷場,妹妹在佛堂里替他回信告訴他‘其其格’不是軍令是情歌。

而他在遙遠的北境風雪裡打噴嚏時,他的妹妹正和你——」

她沒有說下去,紫絲長手套的指尖隔著衣料按在我的手背上,讓我的手指勾住第一顆盤扣邊緣。

那顆盤扣是極細的深紫絲線打的,在她領口正中央,扣眼極緊極窄。

我手指輕輕一拉,盤扣松開,寢衣領口敞開一小片

露出更多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膚和黑色蕾絲抹胸的邊緣——

她今天穿了抹胸,但抹胸的料子極薄極透,和她的紫絲吊帶襪是同款,在燭光下幾乎能看到底下乳暈的輪廓。

那對36F巨乳在抹胸里被裹得極高極緊,乳溝在蕾絲邊緣上方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乳肉在黑色蕾絲邊緣微微溢出極薄的一圈軟肉。

她胸口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正懸在乳溝最上端,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深紫色的翡翠在燭光下和紫絲內的肌膚融為一體。

她低頭看著我手指勾開她第一顆盤扣的動作,又抬起眼和我平視。

她眼中有守寡十年婦人極少流露的、毫不掩飾的灼熱。

「你上次說阿史那雲送你的狼牙耳墜有天狼部婚約的深意,老身聽了很羨慕——她一個草原姑娘,能直直地、坦坦蕩蕩地、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婚約耳墜送出去。

老身這輩子沒機會了,沒有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送你先帝的任何遺物,老身也不想要先帝的遺物了。

但老身今晚想把自己這雙穿了十年紫絲吊帶襪的腿

在佛前擺成你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人里最主動的姿勢——從她那裡搶一夜。

然後用這一夜的時間讓你知道,守寡十年的太后和草原女可汗的區別不在於年齡,在於她敢在馬背上回頭看你

老身敢在木魚聲里把自己徹底掀開給你看她壓在經書底下那些舊年妊娠紋和守寡自慰弄出的厚繭。」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緊了些,引領我把第二顆盤扣也解開。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深紫色真絲寢衣的前襟在她松開的手指間全部散開,向兩側滑落,露出她裹在黑色蕾絲抹胸里的上半身。

她的腰肢在蕾絲下擺邊緣露出一小截——不算纖細,但豐腴得恰到好處,腹部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極溫潤的光澤

肚臍處的蕾絲邊緣被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一半。

她的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但因為豐腴的脂肪層而顯得極柔極潤,不像年輕女子那樣骨感分明。

腰側有兩道極淡的青痕,不是吊襪帶勒的,是年輕時守寡自慰時手指抓的舊痕跡——

她曾在密室里提過一次,之後再也沒說過。此刻在燭光下被我看見,她並沒有用手去遮,只是極輕地吐了口氣。

她把寢衣的外罩全部褪到臂彎處,赤裸著肩膀和鎖骨,黑色蕾絲抹胸裹著那對36F巨乳。

然後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後,極慢極慢地解開抹胸的銀鈎——不是一排,是三排,每排三顆,她一顆一顆地解,手指在背後微微發抖但節奏極穩。

最後一顆銀鈎松開時,黑色蕾絲抹胸被她從胸前緩緩抽離

那對36F巨乳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佛前長明燈下。

乳房根部寬闊厚實,從胸骨兩側一直延伸到腋下。

乳肉雪白細膩像凝固的牛奶,表面有極細微的青色血管紋路在皮膚底下隱隱透出。

乳房的形狀是極成熟的水滴狀——上部飽滿但不臃腫,下部圓潤微微向下延伸

乳尖因為年齡和守寡十年來無數次自慰拉扯而微微向下傾斜。

但乳頭本身硬挺地翹在乳房最高處,顏色是極深的嫣紅

和她年輕時懷過三胎後乳暈擴大的痕跡一起形成成熟婦人才有的深色圓暈。

乳暈邊緣比少女更大,顏色更濃,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狀凸起,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乳溝極深極窄,兩團肥碩乳肉在胸骨兩側擠在一起,中間的乳溝幾乎看不到盡頭——那是被十年守寡擠壓出的溝壑,比她年輕時更深更緊更暗。

兩乳之間的空隙剛好容納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墜子在她心口位置輕輕晃動

每一次晃動都撞在乳溝最上端兩側各一小片被蕾絲壓紅的嫩肉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乳房在燭光下微微顫動的樣子,然後抬起眼看著我。

眼角那顆淚痣在長明燈下激烈地跳了一下,紫紅色口脂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嘴角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

這個動作和她每次在佛前誦經時唇間微啓的姿態如出一轍,只是方向顛倒:誦經時嘴唇向下動,此刻她舌尖向上輕挑。

「上次老身在密室里說過——老身這口穴不比沈念微的七層褶皺,也不比長公主的白虎名器。

老身是守寡十年的婦人,陰道里每一道皺摺都是自己用手指和玉勢摳出來的——

先帝活著時也只碰過老身幾次,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手指在外面揉幾下就算完了。

老身這十年用手指自慰摳出了自己陰道里每一層褶子的位置

現在老身要把這些自己摳熟了的位置全部指給你看——用手指,用玉勢,用你的龜頭。

全部指給你看——這些你自己可能在其他女人身上摸不到的成熟皺摺構造,在佛堂密室里,讓老身一件一件剝出來給你看。」

她從蒲團前站起來,紫絲包裹的雙膝跪在蒲團上壓出極細微的草席印痕。

她把手伸進供桌下的紫檀木抽屜里——抽屜上有暗格,她手指極熟練地摸到一個藏在抽屜底板下方的小夾層,從裡面取出一個極精緻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比她之前放玉勢的那個更大,打開後裡面有四根大小不一的玉勢——

從小到大排列:極細的白玉小指,食指粗細的羊脂白玉,兩指粗的青玉螺旋紋,和一根她從沒在我面前用過、藏在最底層的、更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勢。

琉璃玉勢表面極光滑,能隱約看到內部流動的極淡紫色液體——那是她年輕時太醫院開的暖宮藥油,她把這根琉璃玉勢常年泡在藥油里,藥性已滲透進琉璃壁層,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紫色螢光。

玉勢旁邊放著幾枚大小不一的緬鈴,其中一枚足有拇指大

銅鈴表面刻的纏枝蓮花紋和她紫絲襪口蕾絲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匣子最邊緣擱著一條極細極窄的羊眼圈——內側的軟刺比她上次給我用的那條更細更密更軟,是特製的婦人專用款。

旁邊還有幾枚極小的銀夾,夾口裹著極軟的羊皮墊——這不是尋常夾子,是天狼部用來馴烈馬時夾馬耳尖的微型馴馬夾,不知她從何處弄來,被她改成了乳夾。

銀夾末端用細銀鏈綴著兩小片紫翡翠薄片

和她頸間那顆水滴墜子是同一塊石料上切割下來的。

她把紫檀木匣子放在供桌邊緣,正對著釋迦牟尼金身像。

然後她轉過身把自己那件深紫色真絲寢衣的外罩全部脫下來疊好放在蒲團旁

只留那條還掛在她臂彎處的黑色蕾絲抹胸和腿上的紫絲吊帶襪。

長明燈下她赤裸的上半身和她身後那尊金身佛像同時反射著不同質地不同歲月的幽光——佛像是金的,冷而沈默;

她的肌膚是紫絲和汗光交織的,溫潤而微顫。

「這些器具,老身準備了十年。

從先帝駕崩那年到今晚,每件都用過無數次。

老身的手指和玉勢最熟稔的順序是——白玉小指先探第一層,羊脂玉推至第四層,青玉螺旋撐至第七層宮頸口,琉璃最大那根在月事前後用來暖宮,銀夾夾乳尖時看著佛像念心經強迫自己延遲高潮。

緬鈴塞在宮頸口,甬道每層褶子擠壓一次銅鈴就響一聲,一連串響下來剛好是‘色即是空’四個字的節奏。

那圈極細的羊眼圈戴在白玉小指外,套住老身食指指根

一圈圈細刺隔著紫絲內襯刮過第一層和第二層之間最敏感的尿道旁腺區域——

那裡比陰蒂更隱密,不易摸到,老身自己也是試了好幾年才找到這個位置。

今晚你不用看佛經了,不用聽木魚。

今晚你把老身放在這堆器具中間,先挨個用這些器物在老身的陰道里重新操作一遍——

就像操作一個守寡十年、用手指和玉勢反復錘鍊自己到高潮的軀體——全部操作完之後你再進來。

你不是先帝,老身也不把你當先帝。

你對老身說過最直接最不婉轉的話,今晚讓老身在這堆器具和你的精液之間,以佛光為證,聽聽那是怎樣的話。」

她從匣子里拿起最小的那根白玉小指,蘸了供桌上那瓶她自制的紫藤花蜜——花蜜極黏極滑,帶著極淡的紫藤香氣。

她把玉勢放進我手心,然後自己躺上密室禪榻,把深紫色絲綢被褥鋪在身下。

雙腿分開,裹著紫絲吊帶襪的膝彎微屈,她將褻褲撥到一側

那口陰毛濃密修剪成心形的熟女穴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大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玫瑰紅,和年輕女子的嫩粉完全不同,像兩瓣熟透的玫瑰花瓣在燭光下微微張開——

她今晚沒有在佛前跪太久,但從聽到阿史那雲消息到現在,這穴始終處於半充血狀態。

剛才自己用手指在穴口上緣揉了不少時候

大陰唇內側那圈極細的淺色皺摺已被她自己的分泌液塗得鋥亮。

小陰唇從肥厚的大陰唇內側探出來,顏色比大陰唇更淺一些,邊緣有些微鋸齒狀的舊撕裂痕——

那是她年輕時生第三胎時陰道口撕裂後愈合留下的舊疤,藏在層層皺摺之間,平時根本看不見。

只有在雙腿大開、大陰唇完全翻開時才露出一小圈極細微的白線。

穴口極窄,和她守寡十年的陰道整體緊致程度不匹配——因為她的陰道雖然十年沒有被真正進入過。

但她的宮頸口和穴口內外幾圈在長期自慰下反而練出了極強的自主收縮力。

此刻正在我注視下緩慢而有節律地蠕動,每次收縮都從穴口推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液體,比皇后的更濃更厚更香——是紫藤花蜜和她的雌性分泌液混合後發出的自然甜香。

她穴口上沿那顆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完全彈了出來,比皇后和皇姐的都大,顏色也更深——

那是守寡十年自慰磨出來的深玫瑰紅,表面的包皮皺摺被長年反復揉搓得極薄極光滑,在燭光下反著濕潤的油光。

「這根最細的,老身每天晚上睡前都會用它。

先用它探第一層——就在穴口內側不到半指的深度。

那圈嫩肉極淺極敏感,先帝生前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只知道在外面揉。

老身自己也是守寡第三年才偶然用這根白玉小指戳到——當時整個陰道都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那個位置離尿道口極近,膀胱經就在旁邊。

你若輕按這圈嫩肉,老身會想尿,但不是尿——是那裡有一種比陰蒂高潮更散、更溫的暖脹感,像一整片熱敷在下腹。

你輕點壓,別直接捅——繞著這圈嫩肉慢慢畫圈,邊畫邊擴,順時針——呀——就是那裡——對——」

我把白玉小指蘸了更多紫藤花蜜,在她穴口內側不到半指深處極輕極慢地探入。

玉勢頂端剛觸到那圈極淺極敏感的嫩肉,她的穴口猛地收縮把白玉小指裹住——不是痛,是那圈嫩肉在被外物觸碰後的條件反射性痙攣。

我用玉勢頂端極輕極慢地在那裡順時針畫圈,每畫一圈她的陰道就反射性收縮一次

從宮頸口到穴口整條甬道的嫩肉都跟著這個節奏蠕動。

她咬緊下唇,紫絲包裹的雙膝從大張變成併攏又張開,手指抓著身下被褥。

「——嗯——對——就這圈——老身守寡第三年才發現——之前兩年半自慰都只揉陰蒂和第三層那個位置——

後來有一次白玉小指不小心滑進去太淺——頂到這圈嫩肉——整個腹腔都像泡進了溫水——不是高潮——

是更深層的盆底肌自主收縮——你把玉勢再往左偏半寸——對——那個小凹陷是尿道旁腺的入口——

用玉勢頂端極輕極慢地壓一下——呀——壓到了——想尿——但不是尿——

是更稠更黏的液體從尿道旁腺被擠出來——和潮吹不同——潮吹是從尿道口噴的稀液——

這是從腺體深處擠出來的極稠極滑的透明黏液——量很少只有幾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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