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晨露與余韻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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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的月亮在西沈之前最後一次照進坤寧宮寢殿的雕花窗櫺,月色透過薄紗帳灑在滿地散落的衣物上——

正紅鸞鳳宮裝堆在床尾踏腳凳上,黑色真絲寢衣和一條被揉皺的白絲褻褲交疊著搭在床沿,兩只不成對的繡鞋歪在波斯地毯邊緣。

靠近床角的矮幾上,紫檀木匣子的蓋子半開著,玉勢和緬鈴在深紅絲絨襯墊上反射著極淡的月華。

空氣中瀰漫著桂花釀的微醺、梔子花蜜的甜膩、汗水和分泌液混合的咸腥

以及黑絲與白絲被反復浸透又晾乾後特有的極細微織物氣息。

沈念微最先醒來。

她是被自己喉嚨的乾渴叫醒的——連續六波高潮讓她體內的水分流失殆盡,嗓子像含了一整夜的桂花粉末。

她極輕極慢地從我懷裡挪出來,動作小心得像從繡架上取下一幅剛完工的白絲,生怕驚醒還在熟睡的皇姐。

皇姐睡在床外側,呼吸深沈而均勻,嘴角那道舊血痂在晨光里凝成極淡的褐紅色,和她此刻安寧的睡顏形成極溫柔的對比。

她的左腿還套著沈念微那只蘭花紋白絲,襪口蕾絲在膝彎下方微微起皺,銀線蘭花被昨夜反復蹭動磨出了極細微的毛邊

足尖位置有一小片被桂花碎屑和露水浸過的淡褐色水漬痕跡。

右腿的黑絲膝彎處那道摔跤時擦破的小口子在晨光下看得更清楚——絲面裂開的邊緣微微往外翹起,露出底下被沈念微用梔子花蜜塗抹過的膝蓋皮膚,蜜液已經乾透,在傷口周圍凝成一層極薄的蜜膜,透過破口的黑絲網眼泛著極淡的琥珀色光澤。

她的赤金鳳釵不見了,昨晚跌跌撞撞闖進坤寧宮時那只缺失的繡鞋也還在桂花樹根旁。

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額角還沾著幾星細碎草屑,和她眼角那道極淡的舊疤混在一起,像是某種沒人能復述的中秋夜注腳。

沈念微從床邊拿起她那件月白色暗花雲錦宮裝披在身上,赤著腳踏過滿地狼藉,走到窗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涼透的桂花茶。

她的腿還套著皇姐送的那雙黑絲,黑絲上的銀線桂花紋在晨光里泛著極淡的珠光。

但襪口那道正紅滾邊已不復昨晚的鮮艷——

皇姐親手縫上去的正紅絲線被汗水和分泌液反復浸透又晾乾後顏色從正紅變成了更深的暗紅,像一枚被反復按壓過的朱砂印。

蕾絲邊緣的銀線桂花有幾瓣被莖身撞出的白漿染成了極淡的乳白色

乾涸後凝成極細微的澱粉狀薄膜黏在絲線紋理之間,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在晨光下時隱時現。

她喝了兩口茶,端著茶杯走回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皇姐。

皇姐的眼角那道舊傷疤在睡夢里比平時更柔和,嘴唇微張,呼吸極輕極勻。

沈念微彎腰極輕極柔地幫她把散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指尖碰到皇姐額角沾著的那幾星草屑時極輕地在發間多停留了片刻——

撥完碎發後又用手背輕輕拭了拭她鎖骨下方那片昨夜被自己舔過的吻痕邊緣。

然後她轉身走進小廚房開始準備早膳。

她先給爐灶添了新炭讓火慢慢燒旺,在銅鍋里煮上紅棗小米粥,紅棗是她昨晚中秋宴前就泡好的山東貢棗。

煮粥的間隙她蹲在灶台前用昨夜剩下的一點桂花蜜調進新磨的豆漿里,攪勻後分成兩碗——一碗端進寢殿放在床頭小幾上,另一碗放在灶台余溫處留給皇姐。

她蹲在灶台前看火時黑絲包裹的膝彎在灶火映照下微微發亮

襪口那道暗紅滾邊隨著她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在大腿內側輕輕滑動摩擦——

那圈滾邊已被汗水和分泌液浸得更軟更貼膚,和她腿間皮膚之間再無任何生澀感。

她揉了揉自己的後腰——昨晚的六波高潮還殘留在腰窩深處,每次蹲久了就隱隱發酸。

但酸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彎了彎嘴角。

從灶台上方的銅鏡里她能看到自己鬢邊那枝銀桂還在,桂花的花瓣雖已有幾片邊緣微微發褐,但桂花香仍固執地縈繞在發間——

和在鳳鸞宮桂花樹下第一次聞到殿下那頭桂花精油的體香一樣。

只是此刻這株桂花簪在她自己鬢邊,和她慢慢攪動粥底的木勺同在一個鏡框里。

早膳快備好時,寢殿里傳來極輕微的聲響——不是皇姐醒了,是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她把左腿從被子里蹬出來,那只蘭花紋白絲的腳尖在晨光里輕輕蜷了一下,腳趾在白絲里微微張開又併攏,絲襪在足弓處繃出極優美的弧線,足尖那朵被露水浸過的銀線蘭花在光線下微閃。

她翻完身後極輕地咂了咂嘴,又把臉往枕頭深處蹭了蹭,繼續睡。

沈念微在灶前聽到這一連串輕微的響動,回頭朝寢殿方向望了一眼,眼角淚痣微微一跳,然後繼續低頭剝蓮子——

她打算在粥面上再撒幾顆新鮮蓮子,清火又安神,適合昨夜體力消耗甚巨的人。

卯時過半,寢殿里的光線從灰藍轉為淡金。

皇姐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時先看到的是頭頂那副藕荷色紗帳——和她鳳鸞宮里那副正紅紗帳完全不同,這紗帳的顏色極素極柔,帳頂繡著極細的銀線纏枝蓮紋。

她愣了愣神,然後感受到右腿膝彎處傳來一陣極細微的刺痛——是昨晚摔跤時擦破的傷口在晨光里微微發癢。

她把那只套著蘭花紋白絲的左腳蹬出被子,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這只不屬於她的白絲——

襪口蕾絲邊緣被磨得起毛的位置和她昨晚在樹下撿起來時一致。

但那朵銀線蘭花的花心多了幾道極細的暗色水漬印痕

是她自己的分泌液在昨夜高潮時滲出後乾涸留下的。

然後她側過頭看到了我。

我正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她醒來。

「醒了?」我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極輕極慢地摸了摸自己腿上那只白絲的襪口蕾絲邊緣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腿黑絲膝彎處那道被沈念微塗過梔子花蜜的擦傷裂口。

然後極輕極慢地轉頭把整間寢殿掃了一遍,從滿地散落的衣物、到床邊矮幾上半敞的紫檀木匣子、到床沿上搭著的兩條不成對的繡鞋、到我鎖骨下方那道昨晚被沈念微在高潮時咬出的極淡牙印。

「昨晚——」她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像敲了一整夜木魚的太后的嗓子,她清了清喉嚨,把臉往我肩窩里埋了埋,「——昨晚本宮喝了多少?念微呢?」

「殿下醒了?」沈念微恰好端著一碗剛調好的桂花蜜豆漿從廚房走進來。

她還穿著那件月白色雲錦宮裝,衣襟前沾了一小片極淡的灶灰,黑絲腳尖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走到床邊極自然地蹲下來,把豆漿碗放在床頭小幾上。

然後從懷中取出那方繡著銀線桂花的乾淨帕子,極輕極柔地擦掉皇姐額角還沾著的最後幾星草屑,

「殿下昨晚在桂花樹下喝了大約大半壇新釀的桂花酒,子時過後不多久一個人歪歪斜斜走到坤寧宮門口,腳崴了,赤金鳳釵落在樹下。

臣妾幫殿下把摔破的膝蓋塗了花蜜,殿下借臣妾的枕頭躺了大半宿。

現在早膳已備好了,紅棗小米粥在鍋里,蓮子剛剝好,殿下先喝碗桂花蜜豆漿潤潤嗓子——臣妾自己調的蜜,比昨晚宴上的桂花釀淡很多,不傷胃。」

皇姐接過豆漿碗時低頭看了看沈念微那只捏著乾淨帕子的黑絲手腕。

她把碗放在小幾上,伸手握住沈念微的手腕,把她的黑絲手指翻過來掌心朝上

低頭極輕極柔地在她掌心那幾道新結痂的針眼上吹了口氣。

「這幾針是前天補繡黃鸝尾羽時扎的。

昨晚本宮敲門時你從陛下身上翻下來,手指撐在地毯上擦破了其中一針——就是這一針,結痂邊緣有極細的重新滲血痕跡。

本宮也數不清昨晚你在他身上幾次,這針眼卻比你的第六波高潮更早滲血。」

「殿下連臣妾手指上哪一針是新扎的都記得。」

沈念微低下頭,黑絲足尖在地毯上極輕極慢地蹭著。

「本宮不記得每一針。

只記得你上次在本宮面前把手攤開時,掌心裡有很多針眼——本宮一個一個看過,所以知道哪個是舊的,哪個是新的。」

她松開沈念微的手腕,把自己那只套著蘭花紋白絲的左腳從被子里重新伸出來踩在地毯上

白絲足尖極輕極慢地踩了一下沈念微那只黑絲腳背,「扶本宮起來。本宮要洗臉。今晚還要主持祭月收尾,不能頂著一頭桂花碎屑去見人。」

沈念微扶著她從床上坐起來。

她站起來時右膝彎那道擦傷讓她極輕地嘶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兩只不同顏色的襪子,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不是她平時那種掌控一切的、慵懶的、高高在上的笑。

而是一種帶著宿醉未消的疲憊感和某種被照顧後不太習慣地接受的柔軟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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