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雪夜溫泉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每一次龜頭撞到宮頸口時石頭就往左滾一點——每一次抽出時石頭又往右滾回來——在臣妾裡面左滾右滾——呀呀呀——陛下感覺到了嗎——
石頭在臣妾裡面滾的時候穴口最外圈也會跟著縮——石頭滾一圈最外圈縮一下——縮到你龜頭冠狀溝了——石頭現在滾到第三層和第四層之間被褶皺夾住了——」
水波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啪啪聲響穿透水汽回蕩在整個溫泉池上方。
天井上新雪不斷落在琉璃瓦上,偶爾一片雪花貼住琉璃滑下來化成水滴,但她根本聽不見雪的聲音。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浪叫和水中雞巴與玉石來回擠壓的沈悶悶響。
皇姐在她身後把她兩邊乳頭同時用力一捏——力道剛好讓她在快感臨界點上再被往前推一步。
她身體猛地一彈,陰道的七層褶皺全線痙攣,大量熱液從宮頸口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也澆在那顆雨花石上。
石頭在她G點外沿被水衝得微微移動了一下,又被她深處湧出的體液浸得更滑,在宮頸口上方輕輕叮了一下——那聲極細微的叮響很快淹沒在池畔水聲里。
她軟在皇姐懷裡大口喘息,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溫泉蒸汽凝結的水珠。
皇姐極耐心地把她扶到旁邊石階上坐好,讓她靠著池邊的暖石緩口氣。
她伸手從池邊雪地上抓起一小團乾淨的雪,捏成核桃大的雪球,自己低頭咬了一口——
雪在嘴裡化開,冰涼的雪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澆滅了喉間快被快感灼啞的焦渴。
她把另一半雪球反手輕輕按在沈念微大腿內側襪口正紅滾邊上——
被操得發熱的穴口外沿和冰涼的雪團在那一瞬間同步收縮,讓沈念微「嘶——」
地倒抽了一口長氣,但轉即便轉為綿軟的笑喘。
皇姐自個兒也仰頭抿了一小口雪,呼出一口白汽,然後轉身面向我。
她雙手撐在池邊石階上,臀部高高翹起,黑絲臀瓣在水下泛著啞光,臀縫處絲襪微微起皺。
白虎穴口那圈極緊極窄的嫩肉正在水下自主收縮著——剛才她給沈念微揉乳頭時,她自己其實也濕透了,只是她一直忍著沒碰自己。
她把我拉過來,將莖身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白虎穴口,極慢極沈地坐了下去。
龜頭撐開她穴口最外圈那一瞬,她仰頭朝天長長哈出一口白汽,那聲沈吟沿著她纖長的喉線在雪中繚繞不散。
水下的觸感和空氣中不同——皇姐的白虎穴在溫泉里變得更燙更滑也略微擴張了一圈。
但她的七圈後天肉箍在適應了水溫之後反而比平時更會夾——水壓和她的自主收縮力疊加在一起,第一圈死死箍住根部,第四圈在G點位置緊貼青筋,第七圈宮頸口裹著龜頭收縮的節奏和水波同步。
她的腿側黑絲已被水浸到半透明,裹著她修長的小腿輪廓在水下微微抽搐。
「嗯——進來——不用慢慢適應——水溫把皇姐裡面燙軟了——現在裡面比平時更熱更滑——
你第一次操皇姐是在端午後,也是這口池子,那次皇姐剛破處怕疼讓你慢慢來——今晚不用——皇姐裡面已經熟了——操皇姐——用力——去年冬天皇姐在這口池子里泡著,還在想你甚麼時候能操得再狠一點——今晚操到最裡面——操到宮頸口——操到皇姐喊出來——池邊雪有多厚你就操多深——呀——!」
她臉埋進手臂間,悶悶地發出一聲比平時高亢得多的呻吟。
因為水溫擴張讓她的宮頸口比平時更柔軟也更能承重,每一次撞擊都沒有任何澀滯。
只有層層肉箍在水中被連續撐開的極細膩收縮和越來越密集的水聲。
沈念微從石階上緩過來後靠在池緣喝了兩口姜棗茶潤了潤嗓子,然後重新游回兩人中間。
她繞到皇姐身後,雙手繞過皇姐的腰握住那對38E巨乳——水下浮力讓乳房微微上浮,她指尖揉住乳暈邊緣時能感覺到精油的滑膩和溫泉水的溫熱在指縫間交融。
她把她剛才自己體內那顆仍在發燙的雨花石從穴口輕輕取了出來——石面上裹滿她透明黏稠的高潮體液,在水下微微發光。
她將這顆溫熱的雨花石輕輕貼在皇姐陰蒂上方
讓石頭帶著她自己的體溫和分泌液在皇姐最敏感的位置打圈。
皇姐被這顆沾滿念微氣息的雨花石磨到陰蒂,同時又被我從後面不停撞擊宮頸口,第三波高潮在她前後雙重夾擊下猛然炸開——
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她的宮頸口在深喉式地吞入龜頭後持續收縮了十幾下才慢慢松開,把大量熱液混著溫泉水擠到池中。
她從池邊雪地上又抓起一小團乾淨的雪,捏成球,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半反手輕輕按在沈念微黑絲大腿內側——兩人的雪球和雨花石共享了彼此的溫度。
然後她翻過身,把我推坐在池中那塊暖石階上,自己跨上來,面向沈念微,讓沈念微從背後貼過來。
三個人的身體在溫泉水面上層層疊疊——沈念微的乳房貼著她的後背,她自己的黑絲大腿分跪在我腰側,我的手指同時探入兩個女人的穴口
在水下隔著同樣的黑絲觸感體驗兩種不同的緊致和收縮。
皇姐上下起伏的節奏沒有因為第三波高潮而有絲毫放緩。
水性浮力讓她每次下坐都更深更重,我的龜頭每次撞在她宮頸口時,都有溫泉水被順勢擠進宮腔灌得她小腹脹脹的。
沈念微的手指同時從後面繞到皇姐陰蒂,用她自己的黑絲指尖隔著一層極薄的黑絲——皇姐的黑絲——揉那顆已經充血到極致的肉芽。
她的指尖觸感和皇姐自己完全不同——更柔更綿更慢,像繡花時的針腳一點點推進。
皇姐在雙重操弄中連續經歷了第四波和第五波高潮,到第五波時她的白虎穴已全線痙攣,宮頸口追著龜頭吸得極深
大腿內側那片曾被馬鞍磨出細絨又被精油浸透的黑絲表面在這一次水淋淋的起伏中泛出最後幾道絲線拉伸的極細微光澤。
她軟倒在我胸口,大口喘息,灌滿精油的體香和溫泉水的硫磺味混合在一起。
她指了指池邊的琉璃碟。
沈念微立刻會意,用黑絲指尖拈了兩顆冰鎮葡萄塞進皇姐嘴裡。
皇姐嚼完葡萄仰躺在黑絲雙腿仍然泡在熱水里的池階上,長長地喘了口氣,才側頭靠向我肩窩。
「皇弟——剛才皇姐來的時候,外面竹簾縫里有道目光。
不是宮女,不是太監,不是太后的人。
宮女走路會低頭,太監走路有腳步聲。
這個人沒有聲,站在竹簾後不遠處一動不動——每次念微叫得特別大聲時,她的呼吸就特別淺特別快。
蘇清寒。」
沈念微猛地抬起頭,杏眼圓睜。
她下意識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胸口,黑絲雙腿在池水里極輕地夾緊了一下,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了句:
「蘇相?她在哪裡?殿下確定是她?臣妾剛才叫了那麼多聲她全聽見了?」
「不是聽見。
是親眼看見。
三雙黑絲在水下交纏,兩個人同時被操,一個人趴著被後入、另一個跨騎,本宮還能做甚麼?
不過不用慌——她在本宮掌握之中。」
皇姐從水里抬起手極輕地擺了擺,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而浮起一層極滿意極狡黠的笑意。
沈念微看著皇姐的表情,慢慢把手從胸口移開。
她的緊張被皇姐的鎮定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感覺——
被外人撞見和陛下交合本該是極其羞恥的事。
但羞恥底下又翻湧著另一種微妙的刺激:蘇宰相那雙冷如冰霜的眼睛,此刻正隔著竹簾看她和殿下同時在溫泉里被操。
而她剛剛的浪叫聲毫無保留地全數落進蘇清寒的耳朵里。
這種反差讓她的穴口在熱水里又極輕地收縮了一次。
皇姐捕捉到了她那一下極細微的收縮,伸手在水下極輕地捏了一下她黑絲大腿內側。
然後繼續用極平淡的聲調朝竹簾方向斜了一眼,繼續說下去。
「本宮讓人告訴她,今天下午御書房有緊急軍務商議,地點改在鳳鸞宮後院暖閣——她知道這個時間是溫泉私用的時辰,但她還是來了。
不是來撞破,是來驗證她一直以來懷疑的東西。
從秋狩那幾天開始她就在觀察——獵場營帳外站了好幾個時辰聽著帳內的動靜
回京後御書房龍案上那個還沒查清來歷的朱砂腳印
中秋節前夜她送蓮子湯來鳳鸞宮殿門外隱約聽到的聲響——這些細節在她腦子里積了整個秋天。
今天她終於‘碰巧’撞見了驗證。
她是大雍第一個發現長公主楚晏如和皇后沈念微同時在溫泉里侍寢的人。
不是宮女,不是太監,是宰相。
她不會出聲,不會推門,不會問任何問題。
她只會站在竹簾後面,用手指在自己官服袖子里掐自己的脈搏。
她每次特別震驚時就會掐脈搏——本宮在朝堂上觀察她好多年了。」
皇姐從池邊拿起那盒沈念微帶來的梔子花蜜
拔開塞子放在水池畔竹簾方向最顯眼的一塊漢白玉台階上。
然後從沈念微竹籃里又拿出一小碟新蒸的桂花糯米藕,擺在那盒花蜜的旁邊——蜜碟和糯米藕並排放在離竹簾咫尺之遙的池畔。
她重新跨上我的腰,這一次故意把白虎穴口對準莖身根部在水面正上方緩緩吞入——
水花濺得比之前更高更響亮,吞入後她極其誇張地仰頭長長呻吟了一聲,聲調完全放開不加任何壓制
在溫泉所在的石龕岩壁上一連串顫蕩了好幾圈回音,震飛了琉璃上幾朵新落的雪片。
「呀——好深——好燙——好多水——念微——過來——從後面抱緊本宮——把手指塞進本宮陰蒂上——用力揉——叫本宮的名字——叫得越大聲越好——讓他們知道——整個後宮都知道——本宮今晚泡溫泉時被陛下從後面操——皇后在旁邊幫忙揉陰蒂——叫——!」
沈念微在她這番話落下的瞬間就懂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但那雙杏眼裡沒有退縮。
只有被殿下當眾喊話點燃的興奮和獻祭般的信任。
她從池水里游過來緊緊貼在皇姐背後,雙手從皇姐腋下穿過握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十隻黑絲指尖同時用力捏住乳暈邊緣往外拉,然後松開手指讓乳尖彈回。
她自己也在皇姐耳邊大聲叫出來——叫的聲調和措辭和她之前在榻上、在浴池里習慣的那種帶著羞怯尾音的軟糯呻吟完全不同。
而是刻意拔高了嗓門,語尾加了她從未用過的最直白的髒字。
「殿下——殿下的騷奶子在念微手裡——好大好軟——陛下的雞巴操得殿下好深——念微在揉殿下的騷陰蒂——隔著黑絲揉——
殿下剛才第五波高潮後陰蒂還硬著——現在繼續揉——把殿下揉到第六波——
殿下繼續夾陛下的雞巴——念微用黑絲手指夾殿下的騷乳頭——黑絲裹著指尖——
和上次中秋三個人第一次同時高潮一樣——今晚也是三個人——呀——殿下——娘娘——騷殿下——!」
竹簾外極輕地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呼吸頓住的聲音——不是呼出,是吸氣吸到一半忽然停了。
那聲極輕極短暫的窒息之後,緊接著是一陣極細微的官服袖口摩擦聲——
是蘇清寒常年握朱砂筆的右手手指在自己左腕內側掐脈時,袖口邊緣摩擦手腕皮膚和灰絲內襯的細微聲響。
她站在竹簾外不過一丈開外,月光將她的側影投在竹簾上——背脊筆直如劍,但頭頸微垂,像是正在看自己掐脈的那只手。
而她的官靴靴口有一小截裹在銀灰色絲襪里的腳踝
腳踝內側那朵朱砂紅蓮正對著溫泉池面反射上來的粼粼波光,微微發著亮。
皇姐聽見竹簾外那聲極細微的袖口摩擦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把我的手從沈念微腰上移開,示意現在應該同時夾擊她的宮頸口和念微的陰蒂——把兩個人同時推到頂峰。
我在水下用另一隻手探入沈念微穴內
手指隔著濕透的黑絲從第一圈嫩肉一路破開直至第七圈,混合著溫泉水的浮力和梔子花蜜的潤滑,在她宮頸口第七圈褶皺上輕輕按了一圈。
沈念微整個人彈了起來——手指還掐在皇姐乳頭上,自己卻被從宮頸口和陰蒂同時被攻擊,在皇姐耳邊的呻吟陡然拔高成尖叫。
而皇姐被我連續高速撞擊她又被沈念微揉陰蒂,在同一波節奏里雙雙抵達各自的數波高潮。
水花翻湧啪啪聲響徹整座溫泉外圍雪地。
竹簾外那個筆直的側影,袖口下的灰絲內襯已被掐出好幾道極細極深的折痕。
蘇清寒的手仍然停在左腕內側,但指尖從掐脈變成了極輕極輕地摩挲自己的灰絲袖口內襯——
她的鼻息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小團極細的霧,霧的頻率明顯比平常急促。
因為溫泉池里三個人正在竹簾那邊同時高潮。
而她自己在雪地裡站了整整將近一個時辰,既沒有推門也沒有離開。
她從袖口內襯收回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微濕的灰絲折痕。
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極輕極慢地探入袖口更深處——
那裡有一小片被她體溫焐熱的灰絲內襯緊緊貼著腕心脈搏。
她的指尖在上邊輕輕滑了一下,隨即退出。
緊接著她從袖中取出那方極素淨的灰帕,擦了擦指尖並不存在的污漬。
然後極其緩慢地、徬彿每一寸都經過精密計算般退後幾步,將背影重新退進雪影里。
她的官靴踩在雪地上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聲
她每退一步就在厚厚的積雪上留下半只靴底的深印。
她的腳踝在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
灰絲上那朵朱砂紅蓮沾了一小片正好落在蓮心位置的雪花,迅速融成極小一滴水珠。
她退到足以避開竹簾內任何視野的角度,終於站定。
她把擦過指尖的灰帕折好放回袖中,又將浴巾和暖爐提籃留在院門口。
紫檀木提籃底格是她今晚用蠅頭小楷寫滿另一頁備注的紙張——
關於溫泉雪夜戶外水溫下降速率與人體核心溫度流失的關係,以及「建議冬季溫泉時長不超過一個時辰」
的醫囑式結語,但在備注結尾旁有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寫上的字。
划掉的那行字只有「臣」字和半個未寫完的偏旁,重新寫上的那行字跡更細更淡也更清晰:「臣亦在雪中。——清寒」
夜色全黑,鳳鸞宮方向傳來幾聲晚鐘。
她緊了緊官服領口,恢復筆直如劍的站姿,往回走了幾步才忽然停下——
回頭看了一眼溫泉池面映在她腳踝灰絲上的最後幾縷波光。
然後繼續往前,步子依舊沈穩如宰相上朝。
只是她方才抄在浴巾旁邊的那頁紙,多了一行與溫泉水溫無關的附註。
那行附註被夾在《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的附錄里,筆鋒依舊冷峻
但寫到最後一個字時筆尖微微拖了一下,留下一道極細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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