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上元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皇姐沒有回答,只是把另一隻手也從水下抬起來,指尖勾著沈念微帶來的那只小竹籃——
籃里的梔子花蜜盒蓋子已被打開,蜜香混在溫泉蒸汽里和桂花精油的味道糾纏在一起。
她剛才在水下用手指蘸了沈念微自己的蜜,塗在她自己的白虎穴口外沿。
此刻正用黑絲大腿慢慢將沈念微的雙腿分得更開。
「你的蜜,本宮用了。
你的舌尖,本宮也嘗了。
現在把你的白絲腿分得更開。
本宮用手給你破元宵——今天上元節,念微給所有人送了元宵,唯獨沒給自己留一顆。
所以本宮替你做主——這份壓歲銀的分量是:本宮的手指在你穴里破開時,你數到幾顆就高潮幾次。
殿下說到做到。」
皇姐的黑絲手指從水下抬起按在沈念微的白絲大腿內側,隔著厚絨白絲極輕極慢地往上滑——
從膝彎滑到大腿根部,絨面的微澀和水下滑過的絲滑交替刺激她的皮膚。
沈念微雙手抓緊池邊石階,仰頭朝天發出一聲極壓抑極軟糯的呻吟。
她的白絲腿在水中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
穴口那圈嫩肉在皇姐指尖尚未觸及前就開始自主收縮。
我在池子另一邊看著這一幕,皇姐朝我勾了勾黑絲足尖,我從池水中走過去。
水面在三人之間輕輕蕩漾。
皇姐從水中抬起她的左腿纏住我的腰——黑絲入水後更薄更透,緊緊貼在她修長的小腿上,水下光線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
她一邊用右手指尖探入沈念微的穴口最外圈嫩肉
一邊用左腳黑絲足底抵在我的小腹上輕輕踩住作為支撐點。
我被她的黑絲足底踩得悶哼一聲,手扶住她的腰側——那裡的皮膚被溫泉水泡得微紅,細膩光滑。
沈念微在皇姐手指進入第一圈嫩肉時就弓起了背,嘴裡開始數數:「一——殿下——」。
「第一次不算。得碰到第四層G點才算。」
皇姐把手指又推進了一截,在水下極慢極輕地撥開第二層和第三層褶皺
指尖尋到沈念微第四層和第五層之間那片極韌的G點肉墊,極輕極柔地一勾。
沈念微整個人在池邊彈了一下,白絲雙腿夾緊皇姐的手臂,水花濺起灑在池邊狐裘上。
「呀——碰到了——殿下——四——殿下勾到念微的G點了——第一——第一次——」
皇姐把手指從她穴里退出來,在水下用同一根手指蘸了她的透明分泌液。
然後轉身把自己白虎穴口的精油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讓我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最外圈。
她極沈極穩地往後一坐,莖身整根貫穿她的七圈後天肉箍。
她在水中仰頭髮出一聲極滿足極慵懶的呻吟。
然後繼續用手指在水下探入沈念微的陰道,這回直接推到第四層G點,從裡面按住那片韌墊,和她在外面被我操的節奏完全同步——我推進時她在念微穴內壓住G點,我抽出時她也松開念微。
「本宮今天要你高潮的和本宮自己的完全同步。
你的G點在本宮指尖上跳,本宮的宮頸口在他龜頭上跳——兩重脈跳同時傳到本宮手裡和穴里。
這叫同步高潮——上次沒做到,今天元夜試行。
呀——他撞到宮頸口了——念微——你的G點也在本宮指尖下跳得更快了——」
皇姐開始上下起伏,黑絲大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在水中上下翻飛。
我握住她的腰側幫她加速,水波被兩人撞擊的節奏攪得啪啪作響。
沈念微的腿在水中被皇姐手指操到第四波高潮邊緣——
她的G點在皇姐連續五次精准的按壓下猛地爆發第三次高潮
白絲大腿內側厚絨被連續高潮分泌出的體液浸成更深的珍珠色。
皇姐自己的白虎穴也在她跨騎下連續收縮了兩次——第一波和第二波接踵而來。
她在沈念微的第四波高潮和自己第二波高潮雙重夾擊下,手指從沈念微腿間抽出,轉而按在自己陰蒂上高速揉壓,仰頭髮出極長極響極浪的一聲淫叫:
「呀啊啊——手指抽出來——念微的分泌液全部塗在本宮陰蒂上——第三次——第三波——念微你到了幾——」
「第五——第五波——殿下剛才手指抽太快——念微第五波在殿下的指縫間漏了半拍——
但第五波和第四波連在一起——像水波層層疊加——殿下——把陛下的雞巴讓給念微一會兒——念微還沒被操——」
沈念微從池邊撐起身體爬到皇姐身後,從後面抱住皇姐的腰,把臉埋在皇姐頸窩里。
皇姐拍了拍她的白絲大腿示意她從側面跨上來。
她從自己帶來的梔子花蜜盒里摳了一小團蜜
在水下將蜜揉在她自己的穴口外沿和第一圈嫩肉內壁。
然後她跨過兩人交合的位置——她握住我那根剛從皇姐體內退出的莖身,緩緩坐下去。
「呀——陛下的雞巴——在溫泉里——好燙——皇姐剛才用腿夾陛下之前洗得乾乾淨淨——現在進念微裡面——
裡面還有殿下剛才手指留在第四層的余顫——念微能感覺到殿下剛才用指尖勾了多少次G點——那個凹痕現在還在——陛下的龜頭正好卡在上面——呀——和皇姐的手指同時——!」
她把皇姐的手指從水里撈起來,放在自己乳頭上帶著精油繼續揉,同時自己上下起伏。
皇姐把她剛才高潮後滿手的透明分泌液全塗在她乳尖,看著這小姑娘騎在陛下身上仰頭大口喘氣的樣子,鳳眸里既有滿足也有算計——
她等念微快到了才從池邊拈起一顆冰葡萄,含進嘴裡咬破一半。
然後低頭含住沈念微還暴露在蒸汽里的陰蒂,隔著厚絨白絲
讓冰涼的葡萄汁透過極細密的絨面織紋滲進她陰蒂包皮內層。
冰涼的葡萄汁和舌尖滾燙的溫度隔著白絲同時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呀啊啊啊——殿下——殿下隔著白絲用冰葡萄舔念微——上次在御書房是隔著黑絲——這次是白絲——白絲更透更滑——冰葡萄汁滲進陰蒂——好冰——然後殿下的舌尖把冰汁壓開——滾燙追著冰涼跑——第六波——!」
她的第六波高潮和皇姐含冰葡萄的舌尖同時到來。
她整個人軟倒在皇姐懷裡,白絲大腿內側被一波又一波痙攣擠壓出細密的濕痕。
但皇姐沒有停——她重新把我從念微體內接過來,用白虎穴對準莖身一坐到底。
然後讓沈念微用還在顫的白絲手指把自己穴口外沿撥開,讓龜頭退出來時沾滿兩人混合的分泌液,再插回皇姐體內——這是她發明的三人交替抽插。
我來回交替抽插兩個女人穴口八次,在第八次推入皇姐宮頸口最深處時
皇姐讓念微伸手在水中同時按住我的根部和自己穴口洩出的熱液交匯處,讓兩人同時在同一個女人的手指下被記錄——
年末那本《鳳鸞宮日常紀要》最新一頁的小字備注是皇姐在池水里被操到三次高潮後趴在池邊狐裘上用朱砂筆寫下的:
「上元溫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絲隔襪舔陰蒂時她叫得好響。本宮錄此備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宮的名字時比任何桂花釀都甜。
——晏如」
。
她在水下用黑絲足尖極輕地踢了一下沈念微的白絲後跟,把筆擱回池邊石階上。
沈念微趴在皇姐懷裡大口喘息,臉埋在皇姐乳溝間,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殿下——念微剛才第六波時在水下把陛下的龜頭和殿下的陰蒂在同一根手指兩邊都摸到了——
那根手指是殿下剛才碰過我G點的那一根——現在同時傳到我的手心兩側——這就是殿下想要的同步。」
三人靠在池邊軟墊上,蒸汽裊裊上升,天井琉璃瓦上新落的雪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皇姐拈了顆冰葡萄塞進我嘴裡,又拈了顆塞進念微嘴裡,自己含了最後一顆。
溫泉水依然在銅鶴口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著幾朵仍在緩慢融化的冰封桂花骨朵。
念微還趴在皇姐懷裡,軟得不想動,皇姐極輕極柔地撫著她的頭髮——
她的手指和剛才在她穴內擴張時一模一樣的力度。
只是此刻極溫柔極緩慢,沈念微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
戌時初刻,鳳鸞宮正殿。
上元夜宴比除夕年宴更隨意些——沒有圓桌,沒有正席,只有幾張紫檀木小幾散放在暖閣四角,幾上擺著各色元宵、桂花糕、核桃酥、蜜餞和蜜漬楊梅。
最大的那張小幾擱在正中央,上頭鋪著皇姐親手寫的九十九張燈謎。
赴宴者仍是五人:皇姐坐在她慣常的貴妃榻角落,正用黑絲足尖在榻沿上輕輕晃著;
沈念微倚在她身側,剛換好乾衣,仍有些懶懶地把自己包在兔絨毯子里靠著皇姐的肩膀,白絲腳尖從毯子下邊探出來蹭著榻沿的紫檀木紋,偶爾極輕地打一下皇姐的黑絲後跟。
太后裹著極厚的黛紫色狐裘,坐在炭爐旁,紫絲長手套的指尖捻著那串刻著「念微如月」的紫檀持珠。
她面前放著一小碟紫薯沙棘元宵和一小壺姜棗茶
每一個猜出燈謎的人她都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作為彩頭——
裡面是她用佛堂香灰和紫藤花粉捏的迷你香丸,每顆香丸表面印著極細的「福」字或「安」字。
蘇清寒坐在另一張小幾旁,手裡握著朱砂筆——皇姐讓她擔任今晚的「燈謎裁判」,每猜對一個她就在紙箋上記一筆,字跡依舊冷峻工整。
但她面前那碗紫薯沙棘元宵已快吃完,碗邊擱著皇姐今晨夾在食盒里的那張箋子——「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猜一值房」
。
她已猜到謎底是自己的值房,但不急著揭,只把箋子對折壓在碗沿下,偶爾極快地掃一眼殿外宮道上那排五色琉璃燈。
太后遠遠隔著幾個位置,看到她把這謎箋壓在碗下沒有聲張,捻珠的指尖輕輕頓了一拍,然後又緩緩繼續。
皇姐從榻上站起來走到小幾旁拿起一張燈謎,念了一遍謎面:「‘木蘭當戶織。——打一鳥名’。」
她念完後斜眼看我,其他人也陸續想出答案。
皇姐在她記完最後一筆後從她筆筒里抽走那支朱砂筆,在紙箋背面極快地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小啾啾。
然後折好遞給沈念微,要她把這答案系到桂花樹上留給還沒赴宴的阿史那姑娘看——
樹上那張燈謎紙旁邊還擱著除夕那晚系上去的狼毫格桑花紋白絲和赤金舊鳳簪。
沈念微從兔絨毯子里鑽出來,赤著白絲雙腳走到樹下,踮起腳尖把畫著小啾啾的燈謎箋系在枝頭。
她仰頭時正好看到枝頭最密處掛著的滿樹絲襪——她注意到最高處那雙桂枝白絲旁邊,除了除夕那天系上去的灰絲線和乾紫藤,今夜又多了一條極細的銀線——
那是太后今天系上去的,銀線尾端掛著那顆刻了「如煙」的紫翡翠水滴墜子。
她愣了片刻,然後從自己袖中取出皇姐今晨塞給她的正紅錦囊,把裡面那枚桂花紋銀錁子也掛在銀線上,讓它在紫翡翠旁邊輕晃。
她拍拍手上沾的雪粉,轉身走回殿內,進門時發現太后正透過炭火光望著她——
那顆剛才還在銀線上輕晃的紫翡翠水滴此刻就垂在太后鎖骨之間,另一顆一模一樣的墜子卻已掛在樹上。
太后甚麼也沒說,只是把紫絲指尖那串持珠往她腕上輕輕繞了一圈。
……
戌時過半,圓月正懸在桂花樹梢頭。
蘇清寒站起身把朱砂筆擱在筆山上。
她已經喝光了自己那份桂花釀,面前的燈謎紙箋上記了滿滿一頁正字——
每個字都對應一個被猜出的謎底,但最後一行仍然空著:那是她自己的謎,「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她始終沒有揭。
她把皇姐那張箋子從碗沿下抽出來,對著炭火光看了片刻。
然後她走到殿門外,站在廊下看著桂花樹上滿枝輕搖的絲襪和新系上去的銀線、紫翡翠和銀錁子。
月光正灑在那條灰絲線上,和她腳踝上那雙今晚新換的厚絨灰絲——皇姐年節送的那雙——在同一個光源下泛著完全一致的銀灰珠光。
她把箋子對折放進袖中,轉身走回中書省值房。
值房內那盞銅座紗燈仍然亮著,案頭堆放著她今晚已批完的大部分文書。
桌前椅子上搭著她下午從溫泉回來的路上在宮道雪地裡拾到的一片凍得發脆的桂花葉——
那是在鳳鸞宮樹下被風吹到乾清門外,又軋在她官靴靴底的積雪中被她發現撿起。
她把桂花葉夾進《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最新一頁,用朱砂小字在旁邊標注「上元夜,月滿。鳳鸞宮後溫泉水光映灰絲。——清寒」
。
然後她擱下筆,對著窗外圓月下那棵遠遠可見的桂花樹樹影佇立了一會兒。
……
亥時末,鳳鸞宮暖閣。
沈念微已在貴妃榻上睡著了。
她裹著兔絨毯子蜷在皇姐慣常躺的位置,鬢邊那枝松柏小枝還沒摘,赤金鳳釵上的東珠在她均勻的呼吸間輕輕起伏。
她的白絲雙腳從毯子邊緣蹬出來搭在榻沿上
襪底那圈銀線桂花滾邊被她自己在溫泉里蹭得微起毛邊
隱約能看到磨得半透明的足尖處仍透出幾小片淺粉的指甲。
皇姐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極輕極慢地撫著她的頭髮
另一隻手在膝上那本《鳳鸞宮日常紀要》新頁上用朱砂筆補了一行小字:
「上元溫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絲隔襪舔陰蒂時她叫得好響。本宮錄此備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宮的名字時比任何桂花釀都甜。
——晏如」
。
皇姐寫完把筆擱回筆山,低頭念微睡在她身邊安安靜靜,嘴角仍微翹著。
殿外雪地上,元宵的燈火漸漸熄了。
桂花樹上的冰燈在月光下泛著最後一層幽藍冷光。
最高處那根枝條上,灰絲線、銀線、乾紫藤和格桑花紋白絲在同一陣晚風裡輕輕旋轉
赤金鳳簪簪頭上那顆鴿血紅寶石將一抹極細的暗紅暖光投在下方枝頭那枚新懸的銀錁子上——
那枚銀錁子是念微今晚剛從皇姐給她的正紅錦囊里取出來掛在樹枝上的,此刻仍在雪風中輕輕打轉。
更鼓敲了子時,元夜結束。
新的一年正式開始了。
而雁門關外,雪正在融化。
阿史那雲的種馬隊大約已開始收拾行裝。
她上次托女兵捎來的口信里說她已經照著太后寄去的配方在自己腿上試過了沙棘果粉——抹上去膝蓋不癢了,還把剩的半瓶送給了阿史那烈。
她上元那天也在狼牙帳篷前點了一小堆篝火,用草原話說元宵節快樂。
並把草原上的凍奶酪用狼皮袋裝好系在最好的那匹種馬鞍側,托人啓程送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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