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洞房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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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草原處女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眼前——和她全身蜜色皮膚同色系但更淺一些,陰阜飽滿光潔,沒有毛髮,不是天生的白虎,是她自己用彎刀剃的。

她去年在草原上聽說中原皇帝的後宮里有個白虎名器的長公主,便在出發前一晚蹲在狼山溫泉邊

用那柄銀狼匕首蘸著溫泉水把自己下身的毛髮全剃乾淨了。

剃完之後她對著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

用指尖極輕極慢地摸過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光潔陰阜,低聲說了句草原話——「這樣他就不會覺得草原女人比中原女人粗糙。」

此刻她親手剃光的光潔陰阜在炭火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

大陰唇是極淡的蜜色偏粉,和她全身的蜜色皮膚形成極細微的色差——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沒有經歷過草原烈日暴曬的皮膚區域。

陰唇飽滿肥厚但形狀極緊致利落,和她整個人一樣沒有多餘的弧度。

大陰唇緊密閉合,在陰阜中央形成一條極細極窄的蜜粉色細縫。

但此刻這條細縫已微微張開,是被她剛才自己用手指塗抹分泌液時撐開的

從細縫中能看到裡面更淺更嫩的蜜粉色小陰唇邊緣。

小陰唇極薄極窄,藏在大陰唇內側只微微探出一點邊緣。

穴口極窄極緊,正在我注視下緩慢而規律地收縮

每次收縮都從穴口深處擠出一小滴透明稠厚的分泌液——量不大但極黏極滑。

她把雙腿分得更開,蜜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極流暢的弧線,自己用粗糲的手指蘸了些穴口分泌液,把它均勻塗在她的陰蒂上。

那顆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彈出來,比她乳頭的深玫瑰色略淺一些,充血腫脹成一顆小指頭大的肉芽,在炭火光下微微發亮。

她在我注視下用自己布滿老繭的食指尖極輕極慢地繞著陰蒂畫了一個圈。然後把手移開,讓我看到那顆陰蒂在她手指離開後仍在自主搏動。

她仰頭看著我,灰藍色的狼眼裡沒有羞怯只有坦蕩到骨子裡的熱望。

「你看,我剃光了。

聽說長公主殿下是天生白虎,我比不過。

但我的毛毛是我自己拿狼牙匕首一根一根剃掉的——剃的時候沒有鏡子,只能蹲在溫泉水面上看倒影。

倒影一直在晃,我剃了好幾次才剃乾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所有毛囊都被我刮平了,只剩下皮膚本來的光滑。

我知道白虎是天生的,我這個是後天的,但後天有後天的好處——我剃光之後,用手指摸這裡的時候能直接碰到皮膚,沒有毛乾擾,感覺更直接。

我已經自己摸過了——用手指沾著溫泉水,在你來之前,在溫泉邊,閉著眼睛,把你的臉和身體在腦子里過一遍——從頭摸到尾——是我自己摸到高潮的。

但你放心,我沒有用手指捅破處女膜——那張膜是留給你的。

今晚你親手捅破它。」

她把她的右手中指從穴口移開,極鄭重地放在我手心,讓我看到那根布滿厚繭的中指指尖——

和她別的手指不同,這根中指被她刻意剪得更短更齊,指尖的厚繭也比別的手指更薄一些。

她為了今晚,在過去這個冬天每天用磨刀石磨這根中指的繭子,把繭磨薄到能直接感覺皮膚紋理,但又保留了足夠拉弓射箭的硬度。

她說這叫「嫁妝的一部分——我自己的手指陪嫁給你,以後你在我陰道里操的時候,我的手指同時在你後腰上畫圈——力道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因為繭被磨薄了,感覺更靈」

她把這只為我磨了一整個冬天的手按在我後腰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力道剛好——和她騎烈馬時手指對繮繩的微調一模一樣。

我把龜頭頂住她還在不停收縮的蜜穴口。

穴口那一圈極緊極窄的蜜粉色嫩肉在龜頭觸碰的瞬間猛然收緊——不是她的意念控制,是處女穴口被外物觸碰時的本能條件反射。

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但她同時用雙手抓住我的肩胛骨,右腿纏住我的腰,赤足足底用力蹬著我的臀側,把我往她身體深處壓。

「進來——直接進來——不要用手指先擴張——我在溫泉邊用手指擴張過兩次——每次都只擴到第二指就停了——因為處女膜還在,不敢擴太深。

但我知道我的穴口彈性比中原女子大——我在草原上每天騎馬拉弓,大腿內側肌肉極有勁,穴口相關盆底肌也比不騎馬的女人更有彈性——應該能直接吞下你的龜頭。

我會忍住——不會叫疼——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因為怕我疼而不敢操用力——操我——把我當你的母馬——別怕我裂——我裡面全是分泌液——剛才自己用手指塗時塗到第一層和第二層之間了——夠滑——進來——!」

我整根推進。

龜頭撐開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時,她的處女膜在莖身三分之一處被撕裂——

不是一次全裂,而是被龜頭冠狀溝撐至極限後

那層極薄的半透明膜沿著最中央的天然小孔向兩側撕開。

撕裂的瞬間她整個人劇烈弓起,蜜色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胛骨,指甲陷進皮膚里。

但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尖叫硬生生壓成一聲極悶極沈的顫音。

處女血混著她的稠厚分泌液從穴口溢出,沿著她會陰往下淌,滴落在合歡被上那一對銀狼和金鳳交纏的尾巴上。

她的灰藍色眼睛在破處那一瞬有淚水滾出來順眼角淌進墨藍發鬢。

但她同時仰頭在我喉結上極重極准地咬了一口——不是痛的咬法,是草原上母狼在被公狼佔有後標記對方的最古老本能。

「呀——破了——處女膜破了——疼——但比我想的輕——因為裡面太滑——我自己剛才用手指塗了更多的分泌液——

你的龜頭進到第三層了——第四層馬上——呀——頂到了——頂到G點了——原來我的G點在那裡——我從來不知道——

因為以前沒有東西頂到過——我自己的手指太短夠不著——你的龜頭碰到了——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尿道口也想收縮——呀——全部——全部進來了——頂到最裡面了——

那個位置是宮頸口對不對——是宮頸口——我認得它——太后在她那封信里畫過一張圖給我——

用極細的紫絲線繡在羊皮紙上——你別誤會——太后只是把陰道內壁每層的構造和位置畫出來寄給我——怕我不懂中原醫術。

她說這裡是第七層——最深——她自己在十年前這裡有三道舊疤——她的疤被你填過——現在我這裡也有你的龜頭了——新疤替你留著——」

她的陰道內部和她全身肌肉一樣極緊極韌極有力。

但同時在分泌液充分浸潤下又極滑極熱極配合。

肉壁層層疊疊地從外到內有七層環狀褶皺——和皇后的天生七層不同,她的褶皺是天生的四層加上後天騎馬射箭被盆底肌高強度反復訓練後增生出來的另外三層——

每一層都比皇后的更厚更韌更有自主收縮力。

但每層之間又會因她極高濃度的分泌液而滑得幾乎不構成任何阻力。

我在她體內抽送時每一次推進都被她七層韌厚肉箍交替收縮夾緊

每一次抽出都被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被處女血和分泌液浸得又滑又黏的蜜粉色嫩肉追著往外吸。

她的盆底肌強度遠超後宮任何一個女人——那是草原上每天騎馬拉弓赤足摔跤練出來的

她能自主控制第七層宮頸口的那圈環形肉箍以每秒數次的頻率反射性連續收縮——

不是皇姐那種後天訓練的七圈後天肉箍逐圈收緊。

而是她天生的四層加上後天增生的三層,全部協同作戰,整個陰道在莖身周圍高頻細微抽搐。

她在我身下持續高頻呻吟。

她的叫床不是中原女子的軟糯長吟,而是帶著草原烈酒味的短促有力的喊叫

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像她在獵場上喊「駕」

時那種極清越極有穿透力的短喝,隨即又轉為綿長的、完全放開的、帶著草原口音的沙啞高音。

她一直在用草原話不停地叫喊——有些詞我能聽懂,上次蘇清寒的《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里標注過:是「阿哈」、是「其其格」、是「深」。

更多的詞我聽不懂——蘇清寒沒標注過——大概是母狼發情時的最原始語言。

「呀——呀——操我——往深操——對——宮頸口——我把它壓下來——你能碰到——我先騎過烈馬——

陰道的肌群全部繃緊後能自主下降宮頸口——讓它主動含住你的龜頭——給你看——就在這裡——含——含住了!

我夾——我夾——我夾——沒試過真雞巴——但這樣夾對不對?

比你皇姐夾得更快——比你皇后夾得更密——因為我天生四層加後天三層——全部同時在夾——

呀呀呀剛才我用宮頸口含你龜頭時自己也被宮頸口反震回來的力道彈到尿道口——尿道和宮頸口是隔著一層筋膜的鄰居——」

她在宮頸口含住龜頭時說這段話時,灰藍色的眼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臉上是那種騎烈馬時被顛到幾乎要摔下馬背卻又牢牢控住繮繩的極端亢奮與精確控制交織的表情。

然後她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極猛——比我預期的更快。

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從宮頸口到穴口全線痙攣,不是普通那種一波一波的緩慢收縮。

而是像草原上的閃電一樣整條肉壁同時高頻抽搐,大量稠厚分泌液從宮頸口湧出。

她雙手抓著我的肩胛把我往她身體最深處拉

同時把臉埋進我的喉結下方用嘴唇死死含住我下巴側邊那一小塊皮膚——和她在獵場上用牙齒叼著箭矢策馬狂奔的姿勢一模一樣。

然後她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合歡被上大口喘息,蜜色胸膛劇烈起伏。

但她那雙灰藍色的狼眼仍然亮得驚人,沒有半分高潮後的迷離。

「我高潮了——第一次。

但不要停——繼續操——高潮完了還要操——我在草原上忍了一整個冬天——

不是一次高潮能卸掉的——等一下——我再喘兩口氣——你在裡面停著——

讓我的宮頸口含著龜頭不動——就這樣——你感覺到它在吸你嗎——剛才高潮後宮頸口還在輕微痙攣——這些痙攣是盆底肌自己動的——我控制不了。

它想吸你——把我的宮頸口當成我剛馴服的那匹棗紅馬——它第一次被我騎時也是這樣——

先是拼命掙扎,後來被我夾緊膝蓋就乖乖讓我上去了——你的龜頭現在就是我夾著的那匹棗紅馬——等會兒我要騎它。

繼續操——不用讓我緩太久——我裡面水太多了——全是分泌液——你感覺到了嗎——比剛才更滑了——因為高潮後宮頸口湧出一大批——」

她喘了幾口氣,然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把自己從我身下翻上來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她的鹿皮戰靴早已被她踢到床尾,赤足踩著合歡被,腳底老繭蹭著我的大腿外側。

她的灰藍色狼眼再次燃起來,穴口重新吞入時

她低頭看著自己蜜色小腹下方那一小截隱約可見的莖身根部輪廓,用手指隔著皮膚按了按那個位置。

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不是皇姐那種掌控一切的騎乘,也不是沈念微那種溫柔如水的搖晃。

而是像她在草原上馴服最烈的野馬時那種極強悍極精准極持久的騎術——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時都繃出極流暢的弧線,蜜色皮膚在炭火光下泛著汗水,她的腰肢前後擺動的幅度極大,和她在馬背上彎弓射箭時的腰腹發力一模一樣。

她的那對圓球形乳房隨著她的劇烈起伏上下晃動,她自己用手同時揉著兩顆乳頭——手指極粗糙,虎口的厚繭蹭在乳頭上反而增加了摩擦感。

「我在上面——在馬上——每次騎馬時都用這力度夾馬腹——今晚用同樣的力度夾你的腰。

比你的皇姐夾得更有力——因為她批折子不用大腿騎術——呀——夾——我夾——我夾到你的根部了——你感覺到了嗎——

我的大腿內側全是肌肉——全是每天騎四個時辰練出來的——現在全夾在你腰上——

以前這些肌肉只是騎馬用的——現在它們也是操你用的——呀呀——我的盆底肌在第二次高潮——

這次高潮是宮頸口和穴口同時痙攣——比第一次更密——幾乎連在一起——呀——呀呀——夾到冠狀動脈了——我夾——我夾——我夾——夾到射——我要你射進我宮頸口最深處——我的第一次精液——

我要讓它灌滿我宮頸口——灌滿後我會把它鎖住——用宮頸口死死鎖住——不讓一滴流出來——用盆底肌群的力量——整夜鎖住——讓它在我裡面慢慢被吸收——」

我被她高速收緊的宮頸口連續吸吮推到臨界點。

她在我即將射精的瞬間從我身上翻身下來重新仰面躺在合歡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用自己蜜色有力的雙腿纏住我的腰。

赤足足底並排按在我後腰兩側同時施壓,把我往她身體最深處推。

然後雙手捧著我的臉讓我直視她的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狼眼裡沒有淚光也沒有迷離。

只有一種極專注極莊重的、可汗在簽署最重要的部落盟約時才有的鄭重。

「射——射在我裡面——不要射在外面——我們天狼部的規矩——第一次必須射在最深處——用精液和處女血混合——塗在銀狼旗上——明天掛在我們主帳外——向全草原宣告我是你的閼氏——不——不是閼氏——是可汗。

我是你的宸妃——大雍皇帝的宸妃——你的精液和我的血一起塗在天狼部最神聖的銀狼旗上——從此以後——

你在草原上每一面狼旗下都可以操我——這是天狼部的規矩——也是我的規矩——

因為我的規矩就是我們天狼部的規矩——我是可汗——我說了算——你也是可汗——你說的也算——呀——呀啊啊啊——我感覺到它射了——好幾股——灌進來了——好燙——比我用雪水洗頭的水溫更燙——我的宮頸口在吸——吸到最深處——我鎖住——讓它全部留在裡面——」

我的精液在她最深處灌滿她的宮頸口。

她立刻用盆底肌群鎖死宮頸口不讓一滴漏出來。

然後她用手指極輕極慢地蘸了混著我精液和她處女血從穴口溢出的一小滴混合液,塗在自己左胸心口正中央——

那個位置被她用手指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剛好圈住她左乳下方那顆心跳最明顯的位置。

畫完後她用手指按著那個位置好一陣子。

然後把她自己按過心口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讓我聞——血腥味混著精液的微咸,和她皮膚本身被草原烈日暴曬出來的極淡的鹽味混在一起。

然後她極鄭重地從床尾拿起那面備好的銀狼旗——是她白天在篝火前跳舞時掛在轅門外的那面——

把我們兩人混在一起的血與精用手指極輕極慢地塗在銀狼圖騰的狼頭正中央。

狼眼上那兩顆松石被我們混在一起的體液浸過,在炭火光下泛著極幽暗極深沈的藍光。

然後她把銀狼旗放在床頭,翻身蜷進我懷裡。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但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輕微抽搐——

那是她剛才用盆底肌鎖住宮頸口持續好一陣子後的肌肉疲勞反應。

她極輕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隔著皮膚感受自己宮頸口裡還鎖著的精液,然後極滿意地嗯了一聲。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里,赤足極輕極慢地蹭著我的小腿。

她的聲音沙啞了許多,但每一個字都仍然是她的風格——直來直去,不加遮擋。

「阿哈……

我渴了。

給我倒杯馬奶酒。

就在床頭那個狼皮囊里。

喝完酒,我還要再操一次。

今晚第一輪只是破了處,第二輪才是正餐。

我大老遠從狼山跑來,不是為了只被你操一次就睡著的。

先把你的鞭子拿來。

這條鞭子是我的馴馬鞭——我從小用它在狼山馴烈馬,每匹種馬都挨過它。

去年冬天我在溫泉邊洗頭時就想好了——今晚你要用它打我臀部,當成母馬來騎。

上次我在獵場赤足摔跤被你摔在泥地上,這次我要你在我屁股上抽幾鞭——

打完以後我還要你把我從後面操——像你皇姐趴在御書房太師椅上被你後入那樣——我看過你皇姐的手記——

她把太師椅那次的細節寫進了《鳳鸞宮日常紀要》,我去給她請安時偷瞄到的——她說後入時宮頸口被龜頭撞到的角度最正——我也要。」

她把那條馴馬鞭從床尾拿起來放進我手心。

鞭柄用老狼骨磨成,鞭梢系著極細的正紅絲線,和她馬鬃上編的紅絲線同款。

然後她翻身趴在合歡被上,蜜色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赤足足底朝上,老繭在我眼前一覽無余。

她回頭看我,灰藍色的狼眼裡既有挑釁也有臣服——一種極複雜極純粹的興奮。

她把自己大腿內側因剛才多波高潮而仍在微顫的肌肉用手掌拍了拍。

然後把臉埋進枕頭擺出迎接鞭子的姿勢。

「打我。

打我的母馬屁股。

先抽一鞭,再操進去。

抽出紅印,用紅印當你的靶心——每次操進時龜頭撞在宮頸口,你腰側撞在紅印正中——

我們草原人管這叫連環靶——騎射時連環命中才算滿分——今晚你在我身上也打個連環靶——好不好——阿哈——抽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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