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母狗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赤金鈴鐺還在帳頂輕輕晃蕩,餘音未散。
上一鞭抽在她蜜色臀肉上留下的那道紅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淺粉轉為深櫻色,邊緣微微腫起,在她緊實的臀肌表面形成一道極精准的、和鞭梢寬度分毫不差的矩形印痕。
阿史那雲趴在合歡被上,蜜色的臀瓣高高翹起,雙腿微分,赤足足底朝上,足弓處的厚繭在炭火光下泛著極淡的琥珀色光澤。
她回過頭看我,灰藍色的狼眼裡既有被鞭打的滿足,也有更深的、未被填滿的飢渴。
她用粗糲的手指極輕極慢地摸過自己臀上那道還在發燙的紅印,指尖蘸了些從穴口滴落的、混著她自己分泌液和我精液的稠厚白漿,塗在紅印上,讓那道鞭痕在炭火光下反著濕潤的油光。
「阿哈。
繼續打我。
剛才那一鞭只打了左邊屁股——右邊還沒打。
我的馴馬鞭打烈馬時從來都是左右各一鞭——打完馬才會服。
你打完我右邊屁股,我再告訴你這條鞭子還有甚麼用。
這條鞭子是馴烈馬用的——抽在馬臀上時馬會往前衝,衝到極限時繮繩一拉,馬就回頭。
這是天狼部馴馬的古老儀式,馴馬人必須在鞭打和繮繩之間找到平衡。
我十二歲那年馴服第一匹烈馬時,被它摔下來踢斷了左腕——後來我學會在鞭子上加一根更細的皮繩,打在臀肌邊緣最敏感的位置,不打骨頭,只打肌肉,讓它疼而不傷。
剛才你那一鞭正中我臀大肌最厚的位置——很好。
現在右邊——打同樣的位置,但力道再重三分。
我能扛住。
算是我給你的第二件嫁妝——我的身體不怕你的鞭子,只服你的鞭子。」
我把鞭梢對折,用鞭梢那截極細的正紅絲線輕輕掃過她右臀外側那個隱秘的狼頭紋身——
那是她十六歲繼承汗位時用狼血刺上去的,天狼部可汗的身份圖騰。
鞭梢的紅絲線觸到狼頭紋身上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不是怕疼,是那個狼頭紋身和她脖頸上被親衛隊長砍傷的舊刀疤有同一種記憶。
她的灰藍色眼睛在那一瞬間變得極深極暗。
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用手指按住紋身邊緣的皮膚
讓我看清那只狼頭在她蜜色皮膚上微微凸起的輪廓。
「打這裡。
這只狼是我十六歲那年親手殺的第一頭狼。
它的血混著我的血刺進皮膚里——從此我就是天狼部的可汗。
但現在我是你的母狗——可汗的血在你鞭子底下,和母狗的血是同一股血。
它不怕你的鞭子——它就是想挨你的鞭子。
這頭狼在等著被你的鞭子馴服——我也等著——抽它。
抽我。」
我反手一鞭抽在她右臀外側那頭狼頭紋身上。
鞭梢帶著極清脆的破空聲落在蜜色皮膚上,聲音比第一鞭更響更脆。
她猛地低下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悶極沈的顫音——不是痛,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終於被滿足的臣服感從胸腔深處被震出來。
她右臀上那只銀灰色的狼頭正中央疊上了一道和左邊完全對稱的矩形紅印——兩鞭。
左右臀各一鞭,紅印對稱分布在她蜜色臀肌兩側
和她自己在馬背上每天夾出的肌肉弧線形成極精確的幾何對稱。
她在挨完這一鞭後大口喘著粗氣,灰藍色的眼仁在炭火光里微微放大,臀肌在鞭痕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然後她用手指蘸了那道新紅印上滲出的一小滴組織液混著皮膚表層被鞭打後滲出的血清,極鄭重地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好。
左右對稱。
左右兩邊臀瓣上現在各有一道紅印——和我在戰場上被敵人的箭擦過不同,那些傷是別人想殺我,這兩道紅印是你給我的——是我的阿哈用馴馬鞭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
我抹了它的血清在我嘴唇上——你親我一下,嘗嘗我屁股上鞭痕的血清混著我口水的味道。」
她扳過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極重極准地壓在我的嘴唇上,舌尖撬開我的牙齒
把她嘴唇上那點極微咸極微澀的血清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全推給我。
這個吻極野極深極長,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探索的力道和她在馬背上勒繮繩如出一轍。
吻完之後她放開我,用拇指極輕極慢地抹掉我嘴角殘留的她的唾液和血清混合物,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好。
吻里有鞭痕。
現在你可以把鞭子收起來了——它抽完了。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這條鞭子的另一個用途——鞭柄。
你看這根鞭柄——是老狼骨磨成的,每一任天狼部可汗在冊封儀式上用它在銀狼旗上蓋血印。
我父汗用它,我祖父用它,我十六歲那年用它。
它不是用來抽的——是用來塞的。
塞在馴馬人自己裡面的。
母馬被馴服之後,馴馬人要當著母馬的面,把鞭柄插進自己穴里,以示人畜同契。
這是我十二歲馴服第一匹烈馬時我父汗教我的——他說馴馬人和馬不是主奴,是同伴。
你必須讓馬看到你也願意承受同樣的力度——你今天不要用真鞭柄,那個太粗。
用你的手指代替鞭柄——把我的穴撐開,撐到我裡面所有褶皺都被你攤平。
然後我當著你的面,把你的手指從我穴里抽出來,放在嘴裡舔乾淨。
這就是我們天狼部馴馬人的古老契約——從此我是你的母狗,但你也是我的同伴。」
她翻身躺回床榻上,雙手掰開自己蜜色的臀瓣,把雙腿壓成M形。
她的赤足足底踩著合歡被,腳趾用力蜷起,厚繭在錦緞上蹭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親自把那只赤金項圈從床頭小幾上拿過來——這是皇姐送她的見面禮,內側刻著那行極細的正紅鑲邊小字「贈雲妹」
,此刻被她在炭火光下翻過來,讓我看清項圈內側的字跡。
然後她極鄭重地自己用手把項圈扣在自己脖頸上——不是像之前那樣隨意地系上,而是極莊重極緩慢地、像一個儀式一樣地把赤金項圈鎖在自己喉下。
赤金的冷硬和溫度極低的金屬觸感讓她在扣上最後一顆搭扣時極輕地倒吸了一口氣
項圈內側那道正紅鑲邊正好貼在她頸間那道舊刀疤中央——和當年那個砍她的親衛隊長刀口同源同位的舊傷。
此刻被項圈的正紅鑲邊嚴嚴實實地覆蓋住,像把一段舊夢關進新鑄的赤金匣子里。
她重新躺回錦被上,雙腿大張,蜜色的蜜穴在我面前完全展開。
那口處女蜜穴在第一輪破處後仍微微張開——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剛才被龜頭反復撐開。
此刻暫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裡面更深一層的蜜粉色內壁皺摺還在輕微蠕動。
處女血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大量稠厚透明液稀釋成極淡的粉紅色,混著第一泡精液的殘餘白濁從穴口緩慢溢出,沿著她會陰往下淌落。
穴口上方那顆陰蒂仍充血勃起,深玫瑰色的蒂頭從包皮里完全彈出。
她把手指蘸了些穴口溢出的混著她處女血與我精液的白漿,塗在自己左右乳頭上,然後把那條馴馬鞭的鞭柄——
那根老狼骨磨成的圓鈍骨質握柄,極慢極鄭重地把鞭柄橫放在自己小腹下方的陰阜上。
老狼骨的微涼和她的體溫在接觸面形成極細微的溫差,她用手握著鞭梢——
那截系著正紅絲線的細皮繩,像握住儀式上的權杖。然後把手指從穴口移開,極莊重地看著我。
「天狼部可汗阿史那雲,於大雍皇帝龍榻之上,自願放棄天狼部可汗在床笫之間的一切尊嚴。
從此以後,在你面前,我不是可汗,不是宸妃,不是阿史那雲。
我是你的母狗。
但只有在你面前——在皇姐和皇后面前我依然是阿史那雲,在太后面前我依然是雲姑娘,在蘇清寒面前我依然是天狼部可汗。
只有你一個人能叫我母狗,只有你一個人能用馴馬鞭打我屁股。只有你一個人能讓我心甘情願跪著。
只有你一個人能讓我把可汗的尊號變成可汗的性奴。
我的身體是你馴服的烈馬,我的陰道是你鞭子下的母狗穴,我的宮頸口是你精液的儲存囊。
我在你面前不需要尊嚴——因為你的尊嚴就是我的尊嚴。
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同伴。
這是我的選擇。
這就是我的嫁妝——不是三十匹種馬,不是銀狼旗,不是狼牙耳墜。
是我自己把自己從可汗變成母狗的決定。」
她說完宣誓詞後把老狼骨鞭柄在陰阜上極輕地滾動了一圈
狼骨的微涼和堅硬在她剃光毛髮的光潔蜜色皮膚上留下極細微的壓痕。
然後她把鞭柄拿起來放在我的枕頭旁邊,握住我的手,把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極鄭重地放在自己還在微微蠕動的穴口正中。
她深吸一口氣,把盆底肌群放鬆——和剛才高潮時全力收緊相反,她必須用意念讓那道在激烈交合和連續多波高潮後仍處於高度興奮狀態的盆底肌徹底鬆弛下來。
她的額角沁出極細密的汗珠,大腿內側肌肉在放鬆和收緊之間反復顫動了幾次。
然後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終於在她自主控制下向外微微翻出,穴口張得更開
露出深處從第一層到第七層全部褶皺仍在輕微蠕動的陰道內壁。
我把手指探入她的穴口。
和第一輪交合前剛探入時不同——破處後的陰道更加濕滑,穴口彈性也更大。
但內壁的緊致程度絲毫沒有因剛被龜頭撐開而減損。
反而在盆底肌群短暫鬆弛後又開始緩慢回升緊度。
我用左手輕輕壓在她小腹下方恥骨上沿,配合右手手指的推進,同時把陰道前壁那片極韌的G點上緣向外推。
她在被壓到那個位置時猛地身子一弓
手腕上太后的紫檀持珠和念微的銀桂花手鍊同時在腕骨上輕輕一響。
我不斷調整手指在穴內的角度,直到中指指腹完全貼住她第四層和第五層褶皺之間的那片高敏區。
我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還在穴口,然後重新推進——這一次直接頂到宮頸口外沿,抵在最深處那圈環形肉箍上,稍一用力,第七層便自主吸住了我的指腹。
她大腿內側肌肉立刻開始輕微顫抖。
「呀——手指頂到宮頸口了——它自己在吸——不是我的意識控制的——是本能反應——因為裡面太滑,宮頸口一直在等你插進更粗的東西。
但你沒有給它真雞巴,它就用吸手指來代替——嗷嗚——這是我們草原母狼受驚時的低嚎,不是對著你——是對著我自己空虛的宮頸口。
我替你擴張——我的手指配合你的手指——我先用自己的手指示範這裡,這個位置——」
她從旁邊拿起那柄還沒收起的馴馬鞭,自己握住鞭柄那截老狼骨——不是握著鞭梢,而是握著鞭柄最粗最圓鈍的尾端,那截狼骨被她按在自己會陰尿道口和肛門之間。
然後她用粗糲指尖把狼骨尾端極慢極穩地在自己會陰區域畫了一圈,在肛門口只極輕地蹭了一下便移開,讓我看到那圈細密皺摺在觸碰後自主收縮了幾下。
然後她極鄭重地握著我探在她陰道內的右手
用她自己另一隻手的粗糲指尖一並點在她會陰中心腱——那塊在肛門和陰道之間極韌極有彈性的肌肉纖維交匯點。
穴口和肛門口同時收縮了一下。
「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還沒被你碰過的地方。
這裡叫母狗眼。
在天狼部馴馬人的儀式里,母馬被鞭子抽完屁股後,馴馬人要用手指蘸著馬汗塗在這個位置——不是真的進去,只是塗在外面,以示人畜同契。
今晚我要你用手指蘸著我自己的穴水和你的精液,塗在這裡——然後進來。
但不是用你的手指進來——是用你的龜頭。
我要你把我的後庭也開了——剛才說的最後一塊處女地。
我的陰道今晚是第一夜,我的肛門也是第一夜。
我要你兩處都拿走——兩處處女膜都在同一天夜裡被你捅破。
這是母狗的自覺——母狗不需要來月事,母狗不需要羞澀,母狗只需要在主人面前把所有洞都獻出來。
草原上的母狼在公狼面前從來不退縮——肛交就是草原人的最後一道馴服。
把人狼決鬥的決絕轉化為肛交時那種被撞到腸壁深處又被直腸逼出的異樣快感——那是草原上公狼對母狼最徹底的所有權。
今晚你操我的後面,我的前面還空著——我自己會用手指插前面。
你把馴馬鞭的鞭柄放在我的後腰下
萬一我夾太緊你動不了,就用鞭柄把我腰抬起來。
我可以用嘴含住鞭梢正紅絲線的那頭暫時磨一下喉間失控的叫聲。」
她說完翻身趴在合歡被上,把自己蜜色的臀部翹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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