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母狗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把剛才用過的老狼骨鞭柄橫過來擱在自己後腰凹陷處——那截狼骨的彎曲弧度恰好和她的腰窩弧度貼合,狼骨尾端從她後腰左側微微探出來。
然後她彎腰用牙齒咬住鞭梢那截正紅絲線——和她馬鬃上編的紅絲線同款,絲線在齒間繃直,多餘的一小截貼在她剛被我親過的嘴角。
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陰道分泌液和我精液的混合白漿,塗在自己肛門口那圈極緊極密極細的皺摺上。
那些皺摺被塗上自己的蜜水混著精液後泛著濕潤的油光,皺摺紋理在炭火光下比平時更清晰更柔軟
正在她粗糲指尖每次來回塗抹的力道下極輕微地收縮又放鬆。
「先用手指——我前面穴里流出來的分泌液混著你的精液就是天然的潤滑——直接塗在後面肛門口。
在狼山溫泉邊用雪水洗頭時我也用手指蘸著溫泉水抹過這裡,只抹外面,沒進去——因為要留給你。
現在你親自來——用你的手指蘸著我的穴水和你的精液——塗在這圈皺摺上——塗開塗勻——塗好後從上往下——呀——手指進來了——第一圈——肛門口那圈最緊——最先要習慣手指——我放鬆——用直腸那圈最外層的括約肌主動反推你的指尖——
剛才和盆底肌放鬆是一個原理——我要用意念讓這圈在陌生異物進入時不自動收縮。
好——手指進到第二圈——直腸徑彎側上壁那個位置——
那裡是我們草原人喝馬奶酒時直腸會先吸收一小部分酒精——有極細微的絨毛狀粘膜皺摺——你指腹能摸到它嗎——和陰道完全不同——
陰道壁是濕滑的環狀褶皺,直腸壁是乾的、熱的、更密的絨毛狀細褶——每一道細褶都在吸你的指尖——呀——碰到了——就是那裡。
我自己用手指從前面陰道同時探進去回勾會陰中心腱
從那個角度能感受到你的指尖正在隔著最後一層極薄的筋膜擦拭我直腸壁——兩根手指隔著一層薄膜在互動。
我的腸道——已經是你的了。
來吧。」
她把自己的陰唇掰開,用另一隻手繞到後方輕輕壓在她自己的肛門口上緣,把最外圈那層皺摺往外拉開少許。
我把她的蜜汁塗在自己龜頭頂端,對準她還在自主收縮的肛門口。
那圈極緊極密極細的深色皺摺在龜頭抵近時猛地收縮了——這是直腸括約肌的本能防禦反應,比陰道口更強烈更不可控。
但她在呼吸同步訓練中進入了自己的馴馬節奏——她閉上眼深深吸氣,用意念讓直腸壁最外圈括約肌反向擴張。
肛門口那一圈極緊極密的皺摺在她的控制下極慢極勉強地松開了一小圈——剛好能讓龜頭最前端擠進去。
我把龜頭推進她肛門口第一圈皺摺
那一圈極緊極密極熱的括約肌立刻以比穴口強好幾倍的握力死死箍住冠狀溝——不是陰道那種濕滑的包裹,而是乾熱緊致的死死箍住。
她嘴裡咬著的鞭梢正紅絲線在那一瞬間被她的牙齒猛地繃直,整個人劇烈顫抖
大口地把喉間的悶聲混著齒間絲線的細響一起壓回腹部。
她額角沁出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但她用手在身下掰開陰唇,當著我面把自己手指同時插入空虛的前穴——
兩根手指在穴口和第四層之間快速抽送,用自己的分泌液繼續潤滑會陰區域。
她的臀肌在劇痛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高頻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緊。
但與此同時她用手繞到後方輕輕壓在她自己的肛門口上緣,把最外圈那層皺摺往外拉開更多便於龜頭推進。
「進來——整根進來——不要等我適應——肛交的適應過程比陰道更長,但我不要適應,我就是要你直接頂穿我的直腸——這叫絕熱進入。
疼到直腸痙攣時前面穴口會同步收縮,G點自己在震——因為直腸前壁和陰道後壁是同一層筋膜的兩面——
你龜頭在直腸里推進時隔著這層筋膜撞我的G點——從後面撞比從前面撞更直接——
因為直腸那面沒有分泌液潤滑,龜頭和G點之間的筋膜接觸更緊密——呀——頂穿了——被你頂穿的是直腸——不是G點——
但直腸被頂得痙攣時G點自己也跟著痙攣——直腸G點同步高潮——第一次肛交就能同時達到——呀呀——G點自己把手指吸住了——陰道是空的它在自己收縮——它把手指當成了臨時雞巴。
因為剛才被你操得宮頸口還在痙攣——現在肛門口也被你操得痙攣——
我同時有兩處痙攣,兩處全被你填滿——前面穴里填的是我自己的手指,後面腸道里填的是你的龜頭——
自己插前面,被主人操後面——這就是草原母狼在洞房夜的自覺——最前面和最深處都給你——中間那段留給我自己——
我用手指維持陰道張力,讓G點始終緊貼直腸那側筋膜——你每一次在直腸里抽送,G點就被筋膜對面傳過來的推力撞一下——你每一下都讓我前面穴口和後面肛門口同時收縮——」
她在我開始抽送時把嘴裡的鞭梢絲線吐出來。
那截絲線已被她的唾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嘴角。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臀肌在肛交的持續刺激下從高頻抽搐變成有節奏的自主收縮——
她的直腸括約肌已完全適應了肛交的初始疼痛,開始轉化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不同於陰道高潮的更深更鈍更綿長的直腸高潮前奏。
她的直腸壁內側那些細密的絨毛狀皺摺在龜頭每次推進時被撐開,龜頭退出時又追著冠狀溝往外吸——
不是陰道那種濕滑的追吸,而是更乾更熱更緊的、像被一層極細極密極韌的砂紙裹住又松開又裹住的摩擦。
她同時把自己插在前穴里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模仿著雞巴的粗細在陰道裡快速抽送。
三根手指在穴口最外圈被自己的分泌液塗得油亮,手指每次進出都擠出極細微的咕嘰聲。
G點被直腸和手指雙重夾擊——她的宮頸口在沒有龜頭進入時自主下降了半寸,追著她自己手指的指尖往外吸,同時肛門口死咬著我的莖身不放。
她的灰藍色眼仁在連續雙重高潮邊緣已經微微泛白,她自己的手指仍在前面瘋狂捅自己
嘴裡的草原話已從最開始的高亢喊叫變成了沙啞短促的極速低吼——
絕大多數詞我聽不懂,但有一句極清晰極熟——「阿哈——阿哈——阿哈——」
。
她每叫一聲,直腸就夾得更緊一圈,手指在陰道里頻率就更快。
直到雙重高潮在肛門口和G點同時炸開——她的直腸猛烈抽搐,從肛門口到直腸深處全部同時痙攣
前面穴口三根手指被高潮時全陰道異樣收縮緊緊吸住
宮頸口在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再次短暫張開,湧出一大股稠厚透明分泌液澆在她三根手指上。
她在雙重高潮中整個人癱在狼皮地毯上,臀肌在連續抽搐下慢慢放鬆,但肛門口仍箍著我的莖身不放。
她大口喘息了許久才慢慢側過頭,灰藍色眼仁重新聚焦。
高潮後在仍處於直腸痙攣狀態下虛弱而滿足地笑了一聲——和她上次在獵場上被摔之後仰天大笑截然不同。
而是一個女人被徹底佔有後極度饜足的笑。
她把雙手繞到自己身後掰開臀瓣,讓我看清自己還在她肛門深處輕微蠕動的皺摺和混在莖身根部肛口邊緣的白漿。
然後把老狼骨鞭柄極輕地從自己後腰下抽出來放在合歡被上,把臉埋進枕頭,用極沙啞極滿足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剛才在雙重高潮最頂端時自己用突厥話叫了好多句——大概只有母狼在月光下發情時才那樣叫。
我的肛門還在痙攣——它在吸你的龜頭——不是我要吸,是它自己吸——
和宮頸口高潮後自主收縮一樣——但位置不同——肛門口每吸一下,前面穴口就同步縮一下——前後同時自己吸自己——我整個人從後到前都是你的了。」
她把我從她後庭里緩緩退出來。
莖身退出肛門口時那圈被撐至極致的深色皺摺追著冠狀溝往外吸,發出極細微的「啵」一聲。
她側躺在狼皮地毯上大口喘息,手探到自己肛門邊緣輕輕按著那圈還在輕微痙攣的皺摺
用粗糲指腹蘸了些她自己三根手指上沾滿的分泌液,塗在剛被操開的後庭入口。
然後翻轉過來重新面向我,雙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進她懷裡,她整張臉埋進我的肩窩,呼吸粗重而濕熱,牙齒極輕地咬住鎖骨上方那一小塊皮膚——不是痛,是標記,和她標記我的那些方式如出一轍。
她咬完之後用手指按著給那個位置輕輕揉了幾圈。
然後極沙啞極滿足地把臉往我肩窩深處又埋了埋。
接下來的夜還很長。
炭火盆里的銀絲炭在無人添炭的情況下漸暗了一層,但她的體力恢復得比炭火更快。
她從我肩窩里抬起臉,灰藍色眼仁重新亮起之前那種極亮極野的光芒。
她翻身把我推倒在合歡被上再次跨上我的腰,用她剛被操開、還在輕微外翻的肛門對準我半硬的莖身緩緩坐下去——這次肛口經過初次開發後滑順了許多,但仍緊得讓我吸了口涼氣。
她在我身上顛簸,每次下坐同時把自己手指插進前面空虛的陰道里——十根粗糲手指在穴口和G點之間快速抽送。
嘴裡又恢復了那些沙啞而急速的草原低吼。
這第二輪肛交她主動騎乘持續了許久。
她的宮頸口在她自己的手指和我的龜頭雙重夾擊下又高潮了兩波。
然後她從我身上翻下來,把我拉到她上面,用手把自己雙腿掰開成M形。
我從正面重新插入她前面的蜜穴——
她整個會陰區域從陰道到肛門全是混合分泌液和汗水的亮澤。
我連續高速撞擊她宮頸口,她雙手拽著床單仰頭髮出那聲每次高潮前都會響起的極其清越的「阿哈——呀——!」
。
她的宮頸口在這一波陰道高潮中再次吸住我的龜頭。
她喘了好一陣子才用肘撐起上半身,從床尾拿起她之前備好的馬奶酒皮囊,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把皮囊遞給我。
她用手指蘸了些馬奶酒塗在我被她咬出淺痕的鎖骨牙印上——酒精滲進皮膚那一刻我極輕地嘶了一聲,她咧嘴極滿足地笑了。
然後低下頭在我胸口那道被她咬過的牙印旁補了一記輕吻。
馬奶酒在她舌尖殘留的微酸和奶香混著她自己口水的氣息全蹭在牙印上。
「好——這口酒給你的牙印消毒。
然後繼續操我。
把你之前第一輪操我陰道和第二輪操我肛門時沒來得及射完的精液全灌進我宮頸口,重新灌滿,灌到我宮頸口鎖不住為止。
這次你可以射在我最深處——也可以射在我臉上,像你第一次在獵場摔我時把我摔在泥地裡那樣,這次把精液當泥甩在我臉上——
讓我明天早上帶著滿臉精斑走出主帳,讓我的女兵們看到她們的母狗可汗是怎麼被阿哈灌滿的。」
她說完用粗糲的手指蘸了蘸自己陰道分泌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手指上搓開。
然後伸出舌尖舔乾淨自己指腹上那一小片被陰道分泌液潤過的厚繭。
我把她壓在身下重新插入。
她雙腿纏住我的腰,赤足足底交扣在我後腰上,老繭在皮膚上留下極細微的砂紙感。
這一輪持續更久更猛——
她的盆底肌和直腸括約肌在經過一整夜前後交替的極端性交後反而越夾越緊,宮頸口鎖精的力道比第一輪更強。
她在我身下連續高潮到了第四波、第五波——她的灰藍色眼仁一次次上翻露出白眼仁,雙腿在痙攣中仍然緊緊鎖著我的腰不放。
我被她高速收緊的宮頸口推進最後一波臨界——精液從根部湧出,連續幾股灌滿她宮頸口。
她在我射精過程中身體劇烈弓起,宮頸口死死鎖住龜頭,把每一滴都往更深處推壓吸收。
然後她把我拉下讓我壓在她身上,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按住自己小腹下方——
那個位置隔著皮膚能同時摸到我仍留在裡面的半軟莖身和她自己已被精液灌滿的宮頸口。
摸了一陣後她極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
我們從床上滾到床尾地毯上——我的背脊壓著那張銀狼皮,她跨坐在我身上,吻一路從我的嘴唇下滑到腹股溝。
她的頭髮辮尾掃過我小腹,然後她俯身用嘴含住我半軟的龜頭,把自己散亂的長髮撥到一側,極深極穩地吞到底——
她的喉嚨口肌肉和她的盆底肌一樣極有力量且控制力極強。
喉嚨嫩肉裹著龜頭一圈圈收縮,同時用粗糙的手指托住莖身根部輕輕揉壓。
她邊口交邊抬眼觀察我表情的變化,在感覺莖身開始重新充血時她退出來
把沾著自己肛門初次被操開的殘餘混著腸液和我精液的半軟龜頭貼在自己唇角,然後用力吸進嘴裡咽下去——那是她剛才肛交後故意留在龜頭根部的一小團。
她說過要把自己全身所有體液全吞進肚子里。
然後她從床尾拿起那些散落的玩意兒——馴馬鞭、老狼骨鞭柄、那瓶太后送她的沙棘果粉藥瓶、沈念微給她的銀桂花手鍊——依次排在狼皮地毯上。
她跪在這些物件中間,把馴馬鞭的鞭梢小心翼翼地繞在自己脖頸的赤金項圈環扣上,打了個和她馬鬃上紅絲線一模一樣的結。
然後她把沙棘果粉倒了一點在自己手心
用水化開後拍在自己臀上被抽過的兩道紅印上讓紅腫稍稍消退。
做完這些後她重新跨上我的腰開始今晚不知第幾輪——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間,帶著鼻音極沙啞極急促地用草原話說著——
這次我聽懂了那個詞:「老公」。
她用漢話夾著草原話斷斷續續地在我身上顛簸。
直到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綿,灰藍色眼仁終於在高潮的余韻中緩緩閉上。
她伏在我身上沈沈地睡著了,呼吸平穩而深。
我摟住她的後頸,她的手指還在睡夢中極輕微地抓著我的肩胛骨邊那道被她多次扣緊的舊痕。
炭盆里的銀絲炭已全燃成灰燼。
帳外雁門關的晨鐘敲了第一響,狼皮地毯上凌亂散布著鞭子、白絲、彎刀、空酒囊和兩條剛換下來不久、沾滿混合體液的正紅絲線辮梢。
合歡被的一角從床邊垂下來,接近拂曉的微光從帳簾縫隙射進來
正落在她臀上那兩道微腫且還未消褪的鞭痕紅印正中——
和她頸間那只赤金項圈內側的「贈雲妹」正紅鑲邊在極淡的晨光里同時泛著一層極薄極暗極溫潤的光澤。
她赤足腳底最厚的那幾層老繭在睡夢中極輕極緩地蹭過我的小腿,像馬在夢里仍在草原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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