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紫藤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她把堆在腰間的抹胸也脫下來,和其他衣物整齊疊放在一起。
然後赤裸著上半身跪在蒲團上仰頭看著我
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里像一顆釘在往事里的暗色珍珠。
她從禪榻下取出一隻早已備好的紫檀木匣子——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更沈,裡面整齊排列著她守寡十年用過的所有器具:
從小到大四根玉勢——極細的白玉小指、食指粗細的羊脂白玉、兩指粗的青玉螺旋紋、和她從沒在我面前用過的那根更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勢。
琉璃玉勢常年浸泡在暖宮藥油里,藥性已滲透進琉璃壁層,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紫色螢光。
玉勢旁邊放著幾枚大小不一的緬鈴、那條內側極細極密軟刺的婦人專用羊眼圈、幾枚末端帶紫翡翠薄片的銀夾
以及那套先帝最後一次臨幸她時賜她的九尾狐肛門塞——
那是一套用紫銅和軟鹿皮製成的漸進式後庭擴張器,從極細的狐尾狀尖端到拇指粗的球形尾端,共分九節。
先帝晚年沈迷這些器具,賜她這套時說「如煙,朕知道你寂寞,這套東西替朕陪著你」。
她收在妝匣最底層從未用過,今晚卻把它洗淨放在最上面。
旁邊還有一枚極小的銀質擴肛器,是她自己照太醫婦科典籍上繪的模板讓銀匠打的,從未示人。
匣子最邊緣擱著那對末端綴有極細銀鏈的銀夾——和她上次用過的同款,今天銀鏈尾端換了兩片新磨的紫翡翠薄片
和她脖頸間那顆水滴墜子是同一塊石料上切割下來的。
另外還有一對極細極窄的乳夾,夾口裹著極軟的羊皮墊,是她專門讓匠人為今夜新打的。
所有器具都被她極仔細地塗上了紫藤花蜜,在燭光下泛著極淡極柔極滑的蜜色光澤。
她把紫檀木匣子放在蒲團旁邊,從中取出那枚銀質擴肛器,極鄭重地放在我手心。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跪在蒲團上,把正紅嫁衣的下擺撩到腰際,雙手掰開自己肥厚的臀瓣——
紫絲吊帶襪的襪口蕾絲在臀縫兩側微微起皺,大腿內側赤裸的軟肉從蕾絲邊緣微微凸出。
那口被濃密陰毛覆蓋的熟女穴在雙腿之間完全暴露,陰唇在燭光下已經微微充血張開
從那條深玫瑰紅的大陰唇縫隙里能看到裡面層層疊疊的成熟皺摺正在自主蠕動,穴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極細微的透明稠厚分泌液。
而她的後庭——那圈極細極密極緊的深色皺摺在燭光下同樣清晰可見。
她守寡十年,肛門口那圈括約肌從未被任何東西真正進入過。
先帝在世時曾用手指嘗試過幾次,每次她都疼得全身發抖,先帝便不耐煩地放棄了。
後來她一個人練習時,也只能把極細的玉勢頂端勉強推進肛門口最外圈半指深,再往深就疼得無法忍受。
但今晚她把這枚銀質擴肛器親手交到我手上——這是今晚她要獻給我的最後一件嫁妝,比所有玉勢和緬鈴都更鄭重。
「如煙這後庭——先帝想開,沒開成。
因為他嫌如煙疼,沒耐心等如煙放鬆。
但如煙自己練習了許多年——用最細的白玉小指,蘸著紫藤花蜜,在佛前跪著,自己給自己擴張。
每次只擴一點點,從最外圈那層括約肌開始,讓它在蜜中反復收縮再放鬆,再收縮再放鬆。
如煙想證明這塊地方也能被愛——今晚如煙不想把它再留給任何人。
它是你的。」
她把銀質擴肛器推回我手心,紫絲長手套的指尖在我掌心裡極輕地划了一個圈。
我把銀質擴肛器蘸滿紫藤花蜜,在她肛門口那圈極細極密極緊的皺摺上極輕極慢地塗了一圈。
蜜液在皺摺表面形成極薄的潤滑膜,燭光下泛著濕潤油光。
她把臀瓣掰得更開讓肛門口張得更充分,同時深呼吸用意念放鬆括約肌——和當年在佛前練習白玉小指時無數次重復的節奏一樣。
我把擴肛器最前端那截極細極光的銀質尖端輕輕探入她肛門口最外圈皺摺,那一圈極緊極密極熱的括約肌立刻本能地收緊——但她迅即深吸一口氣,用氣息將括約肌反向推開,讓銀質尖端順利滑過最外圈進入直腸前庭。
她咬著下唇把那聲悶哼壓回喉嚨深處,紫絲包裹的腳趾在蒲團邊緣死死蜷起。
我把擴肛器繼續往里推——銀質器身極光滑極涼極硬,和玉勢的溫潤觸感完全不同
直腸內壁對冷硬金屬異物的反應比對玉勢更強烈更本能地排斥
她的直腸前壁絨毛狀皺摺在銀質器身推進時被一道一道撐開,每撐開一道她就極輕地倒吸一口氣,但手指仍死死掰著臀瓣不放。
銀質器身推到第三節時她終於破音了——不是哭聲,而是一聲從胸腔最深處迸出來的、壓抑了十年終於釋放的低啞長吟。
她把臉埋進禪榻被褥里,大口大口喘息,西臂仍死死掰著臀瓣不放。
我把擴肛器極慢極穩地整根推入——直到最粗的第九節球形尾端完全沒入她的肛門口。
她跪在蒲團上,後庭被平生最粗的東西填滿——比當年白玉小指粗幾倍不止,直腸內壁被銀質器身撐得極緊極滿,肛門口那圈括約肌死死箍住球形尾端,在銀器從內部施壓的同時從外部也同步收緊。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好一陣子讓我隔著她直腸前壁那層極薄的筋膜觸摸自己還插在她另一個穴里的手指——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被填滿。
然後我極慢極穩地把擴肛器從她肛門口退出——括約肌追著銀質器身往外吸,退出時從最粗的第九節逐節縮減到最細的第一節
銀器表面沾滿了她直腸內壁的蜜液和極微量肛腺分泌液。
她把銀質器身從自己肛門口完全退出後整個人跪趴在蒲團上大口喘息,臀肌在余韻中高頻抽搐。
紫絲大腿內側那些曾被吊襪帶常年勒壓留下的淡青痕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更深更亮。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禪榻上。
她仰面躺在正紅嫁衣旁邊,把腿分得更開——
那口剛被她用紫藤花蜜和擴肛器充分潤滑過的熟女穴還在不停蠕動
穴口內壁每一道成熟皺摺都因肛交的間接刺激而比平時更充血更敏感。
她從匣子里拿起那根最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勢,放進我手心,然後用極沙啞極柔極慢的聲調說:
「這根琉璃——如煙只求你在今晚用它貫穿如煙的宮頸口,把它推入宮腔——讓它在宮腔內轉一圈——然後退出來。上次你已經穿過如煙的宮頸口一次,把暖宮藥油推進了宮腔。
今晚是第二次——不是暖宮藥油,是紫藤花蜜。
如煙要把蜜灌進自己子宮里——不是為了暖宮,是為了在新婚夜把蜜送進自己最深處,讓子宮內壁也記住你的味道。
蜜是甜的,紫藤是淡香,混在一起就是你每次推開這扇門時如煙聞到的那種氣息——長明燈、紫藤、和你。」
她把琉璃玉勢放在我手心,然後雙手掰開自己的大陰唇,讓宮頸口在穴道最深處那個位置隱約可見——
深玫瑰色,極緊極窄極韌,正在自主收縮,每次收縮都夾出極細微的透明分泌液。
我把琉璃玉勢蘸滿紫藤花蜜,在她穴口最外圈輕輕轉了一圈讓蜜液均勻塗滿穴口嫩肉,然後極慢極穩地往里推進——
穿過她守寡十年自己用手指和玉勢一層一層摳出來的每一道成熟皺摺,從第一層到第六層,每一層都在琉璃器身推進時被逐層撐開,最後琉璃頂端抵在宮頸口。
宮頸口那圈極韌極緊極密的環形肉箍在琉璃頂端觸碰時本能地收緊。
但迅即在她的意念控制下松開少許讓琉璃頂端穿過於宮外口進入子宮外腔。
琉璃玉勢整根貫穿了她的宮頸口。
她在那一刻弓起身體,雙手抓著我的肩胛,指甲隔著皮膚留下深深的抓痕。
我把琉璃在宮腔內極慢極輕地轉了一整圈——她的子宮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琉璃,那些從未被任何異物接觸過的宮腔黏膜在琉璃轉動時被極輕微極均勻地碾壓過去。
她把紫藤花蜜從琉璃頂端擠入自己宮腔深處,蜜液和子宮內壁的接觸面在琉璃轉動中不斷擴大,直到整圈子宮內壁都被蜜液浸潤。
然後我極慢極穩地把琉璃從她宮頸口退出來——宮頸口追著琉璃頂端往外吸,在琉璃完全退出時她的宮腔內已經開始自主吸收那層紫藤花蜜。
她躺在禪榻上大口喘息,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下劇烈跳動。
她把我的手從琉璃上移開,按在她自己的宮頸口上方——隔著腹壁按住那個位置,讓我感受她的宮頸口還在輕微痙攣。
然後她把雙腿分得更開,濕透的紫絲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讓我把她久經擴張的後庭重新填滿——這次不是銀質擴肛器,是我。
她把剛才自己後庭被充分擴張後滲出的大股腸液塗在我的龜頭上。
然後把我的龜頭對準她還在自主收縮的後庭入口,用極沙啞極柔極堅定的聲調說:
「你剛才在如煙後庭里用銀器撐開了九節,現在用真東西進來——銀器是冷的硬的,你是熱的活的。如煙的直腸已經習慣銀器的粗度了,但銀器不會跳,你會。
進來。」
我把龜頭推進她已被擴張過的肛門口。
括約肌在銀器的預熱後鬆弛了些許
但被真雞巴進入時的熱度刺激得立刻再次收緊——比銀器更熱更活更不可預測。
她深吸一口氣把括約肌反向推開,讓龜頭順利滑過最外圈進入直腸。
我的莖身整根貫穿她的後庭——
和銀器完全不同的觸感:銀器是冷硬光滑的,我是滾燙有脈動有生命力的。
她的直腸內壁在我推進時被一層一層撐開,那些絨毛狀皺摺追著我的莖身往外吸,和我操她陰道時不同——
陰道是濕滑的環狀褶皺,直腸是更乾更熱更密更緊的絨毛狀細褶,每一道細褶都像細砂紙一樣裹著莖身,在每次推進時產生極細微極綿密的摩擦阻力。
她跪趴在禪榻上讓我從後面操她的後庭
同時把自己三根手指插進前面空虛的陰道裡快速抽送——
陰道和直腸同時被我操,我和她自己的手指隔著一層極薄的筋膜在她體內來回摩擦。
她的直腸高潮和陰道高潮同時在她體內炸開——雙重高潮從宮頸口和直腸深處同時湧出,在她會陰中心腱那層極薄的筋膜兩側同時痙攣。
她整個人軟倒在禪榻上,大口喘息,臀肌劇烈抽搐
紫絲大腿內側隨著高潮律動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夾緊我的腰側。
但她的身體沒有就此罷休。
她從雙重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把我的手從她後庭移開,按在自己尾椎最末端那節微微隆起的骨節上,讓我從這個位置沿著她脊柱往上推——從尾椎推到腰椎,從腰椎推到胸椎。
每推一節骨節,她就說出這十年里在這節骨椎上積累的某一段木魚敲擊的節奏記憶或孤寂:
第一骶椎——先帝駕崩那晚她跪在蒲團上捻佛珠直到手腕脫臼,從此這節骨椎就隱隱發涼;
第五腰椎——柳承德出征北境那年她第一次偷偷在佛前替他念《大悲咒》,念到「度一切苦厄」時這節骨椎極輕地響了一聲,和木魚的敲擊聲剛好同頻;
第十二胸椎——先帝最後一次臨幸她後拂袖而去,她一個人跪在蒲團上用手指摸自己被他嫌棄鬆弛的腹部,摸到這節胸椎發出極細微的咯嗒聲,從此她每晚都在這節骨椎上壓一個熱沙袋——不是止疼,是止念;
第四胸椎——中秋宴眉間癢,她背對月光悄悄反手摸後頸
指尖碰到這節骨頭時發現柳承德隔著好幾桌給她夾了塊紫薯年糕。
而她腕上的念珠也在同一瞬被月光照得微微發溫。
我每推一節骨椎,她的身體就會更放鬆地靠向我,等我把她全脊柱每一節都推過一遍
她轉過身重新跪在蒲團上讓我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這一次不再是器具擴張和前戲,而是真正的交合。
她讓我把精液射在她宮頸口最深處那第三道舊疤旁邊——
她上次說這道疤是先帝第一次臨幸時粗暴撕裂宮頸口留下的。
那一刻我聽到了她今晚最真切的呻吟——是十年的木魚全變成心跳,從她喉間被一下接一下撞散成再也捻不攏的斷珠碎玉;
她身體里這條從尾椎到頸椎每一節骨頭都刻著舊日子的全脊柱,此刻全部被我推到同一節共鳴腔——不是木魚的共振,是兩種頻率終於在同一條脊中線完全重合。
我在她第三道舊疤上灌滿精液的那一瞬,她整個人被我壓在被褥里,全身顫抖
高潮時噴出的滾燙分泌液濺在我們身側那套仍插在皮套里的九尾狐肛門塞舊銅扣上。
她癱在禪榻上大口喘息,紫絲包裹的雙腿仍在輕微抽搐。
但那口熟女穴深處宮頸口正緊緊鎖住我的精液不讓一滴漏出來。
她用手按住自己小腹左側那個位置——隔著皮膚,那裡最深處的第三道舊疤這次沒有疼,只有被灌滿後微微發脹的酸暖。
她從高潮余韻中慢慢坐起來,跪在蒲團上,正紅嫁衣已被重新披上——
但這次她沒系盤扣,只是隨意地披在肩上,讓嫁衣下擺鋪在身後,蓋住濕透的紫絲吊帶襪和仍在輕微抽搐的白虎穴。
她把自己那串舊狼牙手鍊從腕上褪下來,和柳承德那枚刻著「承德」的玉扳指並排放在禪榻邊緣,然後從枕邊取回那串刻著「如煙永念」
的舊紫翡翠項鍊,對著燭光看了一會兒,低頭在搭扣上極輕地吻了一下。
然後把它和狼牙手鍊、玉扳指放在一起,壓在那件疊好的正紅嫁衣旁邊——四樣東西並排擺在一處,紫金交錯,狼牙泛黃而翡翠如舊。
她從榻上拿起那串新的紫檀持珠重新繞在左腕上,持珠上每顆珠子都刻著極小的字——「十年守寡,一日還俗。佛前舊人,今為君婦。」
然後她轉過來仰起臉,紫紅色口脂早已被吻花。
但嘴唇的弧度是她守寡十年從未有過的饜足。
窗外的春雨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停了,紫藤花架上的雨珠在月光下泛著極淡極亮的銀光。
她伸手拿起床頭那碟早已涼透的紫薯沙棘元宵,用銀簽子扎了一塊送進嘴裡
嚼完後極輕極慢地舔掉唇角沾著的一小片沙棘果醬。
她重新跪回蒲團上拿起那串老紫檀佛珠,極輕極慢地捻了一下。
木魚棰敲在木魚邊緣發出一聲極悠長極安詳的余韻——和以前每次敲木魚時完全相同,又和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她把木魚棰擱在供桌上,從那串舊紫翡翠項鍊里拆下那顆刻著「如煙」二字的最小翡翠珠,放在狼牙手鍊尾端用紫絲線系緊,然後把手鍊放回禪榻邊緣。
密室外,慈寧宮後院的紫藤花被春雨洗過,在月光下靜靜地開著今春第一序花序。
她把新刻的那枚「如煙」玉扳指套在我左手拇指上,和「承德」那枚並排挨著。
兩枚扳指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極清脆的聲響,和她每夜敲木魚的第一記篤聲同頻。
窗外紫竹林里竹葉在夜風裡沙沙響了一陣
像雁門關外那棵歪脖子老柳樹正在月光下抖落滿枝的春雨,把新發的柳條伸進這片紫藤花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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