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紫藤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從獵場溫泉回京後第三日,天下了一場極細極密的春雨。

雨絲從凌晨開始落,到卯時已把整座皇宮的琉璃瓦洗得鋥亮。

御花園裡的桃花被雨打落了大半,粉瓣貼在青石小徑上,被太監們的竹帚掃成一堆一堆濕漉漉的春泥。

鳳鸞宮的桂花樹在雨中冒著新芽,去年冬天系上去的那些祈福簽和絲線被雨水浸得微微發脹,在枝頭輕輕旋轉。

慈寧宮後院的紫藤花在這場春雨裡開了今春第一串花序,淡紫色的蝶形花瓣從廊架頂端垂下來,掛著雨珠,在晨風裡輕輕搖曳。

花香混著雨水的清冽從佛堂半掩的窗櫺滲進來,和長明燈里的龍涎香糾纏在一起,在昏暗的佛堂內形成一種既清冷又暖昧的氣息。

太后柳如煙跪在蒲團上,已經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她面前攤著一本攤開的《妙法蓮華經》,經書翻到《普門品》那一頁,但她的目光沒有落在經文上。

她的眼睛看著供桌上那盞長明燈——燈芯是今晨新換的,火苗在春雨帶來的微濕空氣里輕輕跳動,把她映在佛經上的影子搖得忽長忽短。

她的紫絲長手套交疊放在膝上,指尖捻著那串刻著「念微如月」

的紫檀持珠,每捻一顆珠子,她的嘴唇就極輕微地翕動一下——不是在念佛,是在反復咀嚼今天午後就要離開京城的兄長今早在佛堂門檻外對她說的話。

今天早膳後柳承德最後一次來佛堂請安。

他站在門檻外——按規矩,外臣不得入佛堂內室——隔著門檻對她說皇上已准了他明日的辭行折子

北境榷場互市春天第一撥茶馬交易必須他親自回去盯著,順便把阿史那烈捎回草原省親。

他說這些公務時語氣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說完公務他沈默了好一陣子。

然後極輕極啞地說了句只有他們兄妹兩人能聽懂的舊切口:「如煙,北邊那棵老柳樹今年春天又發了新枝。你甚麼時候回去看看?」

她在蒲團上聽到這句話時紫絲指尖在持珠上猛地頓了一拍。

北邊那棵老柳樹——是指雁門關外柳家祖墳旁那棵歪脖子旱柳,他們兄妹小時候每年春天都在樹下撿柳條編籃子。

他說「發了新枝」是指今年春天柳家祖墳添了新土——他沒有明說,但她聽懂了。

他說「你甚麼時候回去看看」問她甚麼時候能以柳家女兒的身份,而不是先帝太后的身份,回雁門關外看一眼父母墳頭。

她的回答和十年前每次他問她這句話時一模一樣——沈默。

但這次沈默之後,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隔著門檻遞給他。

盒里是她新刻的一對玉扳指,玉料是今年除夕前從隴西舊玉礦里挖出來的老坑羊脂白玉,和她送給我的那對「承德」「如煙」扳指出自同一塊玉料。

一枚刻著「承德」,另一枚刻著「如煙」。

她把刻著自己名字的那枚放在他手心,說哥,這對扳指你帶走。

承德那枚你戴著回北境,如煙這枚放在爹娘墳頭——替我磕三個頭。

柳承德站在門檻外把那枚刻著「如煙」的玉扳指攥在掌心裡攥了好久,然後單膝跪地,朝佛堂內的釋迦牟尼金身像磕了三個頭。

他起身時鐵甲葉片在門檻上刮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她跪在蒲團上聽著兄長的軍靴踩在慈寧宮青石板上漸行漸遠,佛珠在紫絲指尖一顆接一顆地捻過,捻到「如煙永念」那顆時停了片刻,然後繼續捻下去,節奏依舊平穩安詳。

她沒有去送他——十年都沒有送過。

每次都是他走,她跪在佛前,把木魚敲得篤篤響。

下午未時,她掌事嬤嬤來報——柳將軍已率親兵出了城門,阿史那烈帶走了姐姐給的全套漢話課本和幾壇桂花釀,阿史那姑娘帶著幾名女兵送到城門口才折返。

她聽完之後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供桌後面那扇暗門前推開密室。

密室里那張紫檀木禪榻上的被褥已被她換成全新的一套——正紅錦被,繡著極細的紫藤纏枝紋,和她腿上那雙紫絲吊帶襪的蕾絲花紋同款。

被面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正紅嫁衣——那是她十六歲從雁門關嫁進京城時穿的,壓在箱底十年,已經微微發黃。

但折疊的每一道褶都保存得極完好,衣襟上繡著的紫藤纏枝紋和她此刻從密室小窗望出去、被春雨洗過的那串今春第一序紫藤花序在同一個光線角度下泛著完全一致的淡紫色暗光。

嫁衣旁邊放著她年輕時戴過的那對紫翡翠耳墜、先帝賜她的那串紫翡翠項鍊——

項鍊搭扣上刻著「如煙永念」四個字,字跡是先帝的御筆,已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認。

還有她十六歲那年從雁門關帶到京城的那串舊狼牙手鍊——

那是柳承德在她出嫁前用自己獵到的第一頭狼的犬齒給她串的,說是「柳家的女兒嫁進皇家也得帶著狼牙,讓京城那幫王公大臣知道你也是喝雁門關外風沙長大的」

她把這些東西在禪榻上排成一排,然後重新跪回蒲團上,對著釋迦牟尼金身像雙手合十,磕了三個頭。

每磕一個頭她就極輕極慢地說一句經文——第一句是《心經》里的「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第二句是《法華經》里的「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第三句不是任何經文,是她自己篡改過的句子:「如煙非煙,亦非如煙。如煙即是如煙,如煙永念。」

這是她守寡十年自己給自己編的經文,每天在木魚聲里默念,但從未對人說過。

她從蒲團上站起來。

紫絲包裹的膝蓋在蒲團邊緣壓出兩道極細微的草席印痕,她彎腰用手輕輕撫平那兩道印痕。

然後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串她用了十年的老紫檀佛珠,放在釋迦牟尼金身像前。

這是她最後一次以先帝太后、以未亡人柳如煙的身份在這佛堂里捻這串佛珠。

從今晚起,這串佛珠將永遠供在佛前,而她將換上一串新的——那串刻著「如煙已歸」的新紫檀持珠,此刻正躺在她袖中,每顆珠子都被她的體溫捂得微溫。

她轉身推開密室的暗門走進去,關上門,把自己鎖在那間只有釋迦牟尼小像和一盞長明燈的密室里。

她在禪榻前站了很久。

正紅嫁衣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極溫潤極暗啞的光澤。

她伸出手極輕極慢地撫過嫁衣的領口——那道鑲著紫藤纏枝紋的領口邊緣已經起了極細微的毛邊

是她十六歲那年從雁門關到京城一路在馬車上顛簸磨出來的。

那時她穿著這件嫁衣坐在搖晃的馬車里,懷裡抱著柳承德給她串的狼牙手鍊,心裡想著先帝的模樣——她只在畫像上見過他。

後來她見到他時,他已年過四旬,鬢邊已有白髮,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再後來他走了,把這串紫翡翠和「如煙永念」四個字留給她,把空蕩蕩的慈寧宮留給她,把無數個跪在蒲團上捻佛珠的夜晚留給她。

而現在這件嫁衣在箱底壓了十年,她重新拿出來時,領口和袖口的金線繡紋已微微泛黃

可紫藤纏枝的花序仍是當年雁門關外春天柳家院牆上爬滿的模樣。

她閉上眼睛,把嫁衣貼在嘴唇上極輕極深地吻了一下——不是吻嫁衣,是吻十六歲那個還在馬車上對未來懷著無限憧憬的柳家女兒。

她開始穿嫁衣。

動作極慢極鄭重——先解開嫁衣前襟那一排極細的珍珠盤扣,每一顆珍珠都極小極圓,是她出嫁前母親一顆一顆親手釘上去的,扣眼極緊極窄,她紫絲長手套的指尖解扣時極輕極慢,每解開一顆就輕輕撫一下珍珠表面。

然後她把嫁衣披在肩上,對鏡調整衣襟的位置,讓它剛好蓋住鎖骨下方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

她把墜子從鎖骨中央挪到左胸心口正上方,讓它垂在嫁衣領口邊緣——

這是她自己的決定,不是先帝賜她的位置,是她今晚自己選的位置。

接著她把腰帶束緊。

這條絲縧和她當年出嫁時一樣新——不是十年前那條舊縧,而是她上個月就讓織造府重織了一條同款同色的新縧。

舊縧太脆了,一用力就會扯斷;

新縧極韌極柔,用的是當年同樣的紫蠶絲,連織紋都和舊縧一模一樣,只在縧尾多繡了一朵極小的新綻紫藤——她自己補的。

她把絲縧在腰間繞了三匝,用力收緊,勒出她三十四歲婦人被歲月養出的豐腴腰身——不是年輕時的纖細,但比年輕時更有力量。

她把那串新紫檀持珠繞在左腕三匝,和右腕那條舊狼牙手鍊並排挨著。

持珠上每顆珠子都刻著極小的字,串起來是一句她花了好幾夜反復斟酌才定稿的話——「十年守寡,一日還俗。佛前舊人,今為君婦。」

最後她拿起那對紫翡翠耳墜。

先帝賜她時她只有十六歲,戴上後對著銅鏡看了又看,覺得自己終於像個皇后了。

後來先帝走了,她把耳墜摘下來,和紫翡翠項鍊一起壓在妝匣最深處,只在每年先帝忌日才取出來戴一次。

今晚她把耳墜重新戴上——手腕極穩極准,耳針穿過耳洞時幾乎沒有聲音。

她對著銅鏡端詳自己:正紅嫁衣已經微微發黃但依舊合身;

紫翡翠項鍊懸在胸前,和鎖骨間那顆新鑲銀托的水滴墜子上下相映;

耳墜在燭光下泛著極幽暗極溫潤的紫光;

眼角那顆淚痣被嫁衣的正紅襯得更深更亮;

唇上塗了極淡的紫紅色口脂——是她年輕時隨先帝出席中秋宴時塗的顏色,她今晨從妝匣最底層翻出那盒乾了的口脂,用紫藤花蜜重新化開,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抹在嘴唇上;

眼角描了極細的眼線;

臉上沒有敷粉,但顴骨處有兩團極淡的自然潮紅——不是胭脂,是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把銅鏡翻過去扣在桌面上。然後跪在禪榻前的蒲團上,雙手合十,對著那尊小釋迦牟尼金身像,開始等我。

我在酉時末推開了密室的暗門。

室內只有長明燈和那尊小佛像前的兩支紅燭。

燭光把她跪在蒲團上的影子投在身後那面掛著舊袈裟的牆上,影子隨著她呼吸極輕微地晃動。

她聽到門響,沒有回頭,只是極輕極慢地放下合十的雙手。然後緩緩轉過身來,正紅嫁衣在燭光下泛著極溫潤極暗啞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里輕輕跳了一下,紫紅色口脂的嘴唇微微張開,用極沙啞極柔極慢的聲調說了今晚第一句話:「陛下來得正好。

柳如煙剛把這串舊佛珠供在佛前——現在手腕上只戴著你賜的新持珠和柳承德的狼牙手鍊。

你來幫如煙把嫁衣的最後一顆珍珠盤扣扣上。

這顆扣子當年是如煙的娘親替如煙扣的——今晚你來扣。」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嫁衣領口最上方那顆還沒扣上的珍珠盤扣。

那顆珍珠極小極圓,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扣眼極緊極窄

和周圍那些已被她自己扣好的盤扣排列在同一條筆直的線上。

我把珍珠穿過扣眼,手指極輕極慢地將那顆珍珠從扣眼中推出來

扣好後用拇指極輕地撫平扣眼周圍被撐開的絲料褶皺。

她的呼吸在我拇指撫過她鎖骨上方那片皮膚時極輕地加速了一瞬。

然後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引我的手指從她領口移開,放在她自己的左胸心口正上方——

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正垂在那裡,隔著嫁衣的絲綢和紫翡翠的冰涼,她三十四歲婦人的心跳極有力地撞擊著我的掌心。

「扣好了。

這件嫁衣十年前穿著從雁門關嫁進京城,今晚穿著從佛堂嫁進密室。

陛下不必再叫如煙母后——如煙十年前嫁的人已在十年前死去,今晚嫁的人是陛下。

陛下若願意,就叫如煙一聲——如煙。

這兩個字是先帝賜的名字,但如煙這後半輩子的人,是先帝之外、佛堂之外、舊疤之外的——是你。」

「如煙。」我把她的名字從舌尖吐出來。

她的眼眶在聽到這兩個字時猛地紅了——但淚沒有掉下來。

她守寡十年的隱忍讓她早已不會在人前流淚,但她的嘴唇在顫抖。

她低下頭極輕極快地用紫絲長手套的指尖按了一下眼角。

然後重新抬起頭,從蒲團上站起來,把我引到禪榻前,讓我坐在榻沿上。

她自己重新跪回蒲團——不是跪佛像,是跪我。

她跪在蒲團上,正紅嫁衣的下擺鋪在身後青石地面上

紫絲包裹的膝蓋在蒲團邊緣壓出極細微的草席印痕。

然後雙手捧起我的右手,把她自己的左臉頰輕輕貼在我的手背上。

她閉著眼睛,極輕極慢地蹭著我的手背,和每天在佛前蹭著念珠的手勢一模一樣——只是這次蹭的不是念珠,是我。

「如煙守了十年寡——這十年里每天跪在這蒲團上,膝蓋壓著紫絲裹著青石地,壓久了就麻木了。

但今晚跪在你面前,膝蓋不麻了——因為蒲團是新的,嫁衣是舊的,人是舊的也是新的。」

她把臉從我手背上抬起來,直起身,把我的手掌放回她嫁衣領口那顆剛扣好的珍珠盤扣上。

她帶著我的手,極慢極輕地解開她剛扣上不久的那顆最頂端的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正紅嫁衣的前襟在她手指引導下緩緩敞開——露出裡面極薄的深紫色真絲內襯,內襯領口開得極低

胸骨和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極溫潤的光澤。

那枚紫翡翠水滴墜子垂在乳溝最上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把嫁衣從肩上褪下來,極仔細地折好放在禪榻旁邊——折法和當年出嫁時母親教她的一模一樣。

然後她站起來,解開內襯的絲縧——深紫色真絲內襯從她身上滑落,無聲地落在嫁衣旁邊。

她裡面穿的是那套深紫色蕾絲吊帶襪和配套的黑色蕾絲抹胸,和她平時在佛堂里穿的同款。

但抹胸邊緣今晚多了一朵極小的紫藤刺繡——是她今晨新繡上去的。

襪口蕾絲上那圈纏枝蓮花紋每一朵都極清晰極分明,在燭光下勒進她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里

勒出那道我已在佛堂密室里見過無數次的微凸肉弧。

她跪在蒲團上解開抹胸背後的銀鈎——這動作她做了幾十年,從十六歲侍寢先帝時就會。

黑色蕾絲抹胸從她胸前滑下來堆在腰間,那對36F巨乳便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燭光里——

比上次更飽滿更溫潤,乳肉上那幾道被歲月養出的極細微淡紋在燭光下幾乎看不見,乳尖因為緊張已經微微充血挺立

深玫瑰色的乳頭和擴大過的深色乳暈在雪白乳肉的映襯下格外刺目。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