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逐節縮減到最細的第一節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銀器表面沾滿了她直腸內壁的蜜液和極微量肛腺分泌液。
她把銀質器身從自己肛門口完全退出後整個人跪趴在蒲團上大口喘息,臀肌在余韻中高頻抽搐。
紫絲大腿內側那些曾被吊襪帶常年勒壓留下的淡青痕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更深更亮。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禪榻上。
她仰面躺在正紅嫁衣旁邊,把腿分得更開——
那口剛被她用紫藤花蜜和擴肛器充分潤滑過的熟女穴還在不停蠕動
穴口內壁每一道成熟皺摺都因肛交的間接刺激而比平時更充血更敏感。
她從匣子里拿起那根最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勢,放進我手心,然後用極沙啞極柔極慢的聲調說:
「這根琉璃——如煙只求你在今晚用它貫穿如煙的宮頸口,把它推入宮腔——讓它在宮腔內轉一圈——然後退出來。上次你已經穿過如煙的宮頸口一次,把暖宮藥油推進了宮腔。
今晚是第二次——不是暖宮藥油,是紫藤花蜜。
如煙要把蜜灌進自己子宮里——不是為了暖宮,是為了在新婚夜把蜜送進自己最深處,讓子宮內壁也記住你的味道。
蜜是甜的,紫藤是淡香,混在一起就是你每次推開這扇門時如煙聞到的那種氣息——長明燈、紫藤、和你。」
她把琉璃玉勢放在我手心,然後雙手掰開自己的大陰唇,讓宮頸口在穴道最深處那個位置隱約可見——
深玫瑰色,極緊極窄極韌,正在自主收縮,每次收縮都夾出極細微的透明分泌液。
我把琉璃玉勢蘸滿紫藤花蜜,在她穴口最外圈輕輕轉了一圈讓蜜液均勻塗滿穴口嫩肉,然後極慢極穩地往里推進——
穿過她守寡十年自己用手指和玉勢一層一層摳出來的每一道成熟皺摺,從第一層到第六層,每一層都在琉璃器身推進時被逐層撐開,最後琉璃頂端抵在宮頸口。
宮頸口那圈極韌極緊極密的環形肉箍在琉璃頂端觸碰時本能地收緊。
但迅即在她的意念控制下松開少許讓琉璃頂端穿過於宮外口進入子宮外腔。
琉璃玉勢整根貫穿了她的宮頸口。
她在那一刻弓起身體,雙手抓著我的肩胛,指甲隔著皮膚留下深深的抓痕。
我把琉璃在宮腔內極慢極輕地轉了一整圈——她的子宮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琉璃,那些從未被任何異物接觸過的宮腔黏膜在琉璃轉動時被極輕微極均勻地碾壓過去。
她把紫藤花蜜從琉璃頂端擠入自己宮腔深處,蜜液和子宮內壁的接觸面在琉璃轉動中不斷擴大,直到整圈子宮內壁都被蜜液浸潤。
然後我極慢極穩地把琉璃從她宮頸口退出來——宮頸口追著琉璃頂端往外吸,在琉璃完全退出時她的宮腔內已經開始自主吸收那層紫藤花蜜。
她躺在禪榻上大口喘息,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下劇烈跳動。
她把我的手從琉璃上移開,按在她自己的宮頸口上方——隔著腹壁按住那個位置,讓我感受她的宮頸口還在輕微痙攣。
然後她把雙腿分得更開,濕透的紫絲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讓我把她久經擴張的後庭重新填滿——這次不是銀質擴肛器,是我。
她把剛才自己後庭被充分擴張後滲出的大股腸液塗在我的龜頭上。
然後把我的龜頭對準她還在自主收縮的後庭入口,用極沙啞極柔極堅定的聲調說:
「你剛才在如煙後庭里用銀器撐開了九節,現在用真東西進來——銀器是冷的硬的,你是熱的活的。如煙的直腸已經習慣銀器的粗度了,但銀器不會跳,你會。
進來。」
我把龜頭推進她已被擴張過的肛門口。
括約肌在銀器的預熱後鬆弛了些許
但被真雞巴進入時的熱度刺激得立刻再次收緊——比銀器更熱更活更不可預測。
她深吸一口氣把括約肌反向推開,讓龜頭順利滑過最外圈進入直腸。
我的莖身整根貫穿她的後庭——
和銀器完全不同的觸感:銀器是冷硬光滑的,我是滾燙有脈動有生命力的。
她的直腸內壁在我推進時被一層一層撐開,那些絨毛狀皺摺追著我的莖身往外吸,和我操她陰道時不同——
陰道是濕滑的環狀褶皺,直腸是更乾更熱更密更緊的絨毛狀細褶,每一道細褶都像細砂紙一樣裹著莖身,在每次推進時產生極細微極綿密的摩擦阻力。
她跪趴在禪榻上讓我從後面操她的後庭
同時把自己三根手指插進前面空虛的陰道裡快速抽送——
陰道和直腸同時被我操,我和她自己的手指隔著一層極薄的筋膜在她體內來回摩擦。
她的直腸高潮和陰道高潮同時在她體內炸開——雙重高潮從宮頸口和直腸深處同時湧出,在她會陰中心腱那層極薄的筋膜兩側同時痙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