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逐節縮減到最細的第一節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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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軟倒在禪榻上,大口喘息,臀肌劇烈抽搐

紫絲大腿內側隨著高潮律動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夾緊我的腰側。

但她的身體沒有就此罷休。

她從雙重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把我的手從她後庭移開,按在自己尾椎最末端那節微微隆起的骨節上,讓我從這個位置沿著她脊柱往上推——從尾椎推到腰椎,從腰椎推到胸椎。

每推一節骨節,她就說出這十年里在這節骨椎上積累的某一段木魚敲擊的節奏記憶或孤寂:

第一骶椎——先帝駕崩那晚她跪在蒲團上捻佛珠直到手腕脫臼,從此這節骨椎就隱隱發涼;

第五腰椎——柳承德出征北境那年她第一次偷偷在佛前替他念《大悲咒》,念到「度一切苦厄」時這節骨椎極輕地響了一聲,和木魚的敲擊聲剛好同頻;

第十二胸椎——先帝最後一次臨幸她後拂袖而去,她一個人跪在蒲團上用手指摸自己被他嫌棄鬆弛的腹部,摸到這節胸椎發出極細微的咯嗒聲,從此她每晚都在這節骨椎上壓一個熱沙袋——不是止疼,是止念;

第四胸椎——中秋宴眉間癢,她背對月光悄悄反手摸後頸

指尖碰到這節骨頭時發現柳承德隔著好幾桌給她夾了塊紫薯年糕。

而她腕上的念珠也在同一瞬被月光照得微微發溫。

我每推一節骨椎,她的身體就會更放鬆地靠向我,等我把她全脊柱每一節都推過一遍

她轉過身重新跪在蒲團上讓我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這一次不再是器具擴張和前戲,而是真正的交合。

她讓我把精液射在她宮頸口最深處那第三道舊疤旁邊——

她上次說這道疤是先帝第一次臨幸時粗暴撕裂宮頸口留下的。

那一刻我聽到了她今晚最真切的呻吟——是十年的木魚全變成心跳,從她喉間被一下接一下撞散成再也捻不攏的斷珠碎玉;

她身體里這條從尾椎到頸椎每一節骨頭都刻著舊日子的全脊柱,此刻全部被我推到同一節共鳴腔——不是木魚的共振,是兩種頻率終於在同一條脊中線完全重合。

我在她第三道舊疤上灌滿精液的那一瞬,她整個人被我壓在被褥里,全身顫抖

高潮時噴出的滾燙分泌液濺在我們身側那套仍插在皮套里的九尾狐肛門塞舊銅扣上。

她癱在禪榻上大口喘息,紫絲包裹的雙腿仍在輕微抽搐。

但那口熟女穴深處宮頸口正緊緊鎖住我的精液不讓一滴漏出來。

她用手按住自己小腹左側那個位置——隔著皮膚,那裡最深處的第三道舊疤這次沒有疼,只有被灌滿後微微發脹的酸暖。

她從高潮余韻中慢慢坐起來,跪在蒲團上,正紅嫁衣已被重新披上——

但這次她沒系盤扣,只是隨意地披在肩上,讓嫁衣下擺鋪在身後,蓋住濕透的紫絲吊帶襪和仍在輕微抽搐的白虎穴。

她把自己那串舊狼牙手鍊從腕上褪下來,和柳承德那枚刻著「承德」的玉扳指並排放在禪榻邊緣,然後從枕邊取回那串刻著「如煙永念」

的舊紫翡翠項鍊,對著燭光看了一會兒,低頭在搭扣上極輕地吻了一下。

然後把它和狼牙手鍊、玉扳指放在一起,壓在那件疊好的正紅嫁衣旁邊——四樣東西並排擺在一處,紫金交錯,狼牙泛黃而翡翠如舊。

她從榻上拿起那串新的紫檀持珠重新繞在左腕上,持珠上每顆珠子都刻著極小的字——「十年守寡,一日還俗。佛前舊人,今為君婦。」

然後她轉過來仰起臉,紫紅色口脂早已被吻花。

但嘴唇的弧度是她守寡十年從未有過的饜足。

窗外的春雨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停了,紫藤花架上的雨珠在月光下泛著極淡極亮的銀光。

她伸手拿起床頭那碟早已涼透的紫薯沙棘元宵,用銀簽子扎了一塊送進嘴裡

嚼完後極輕極慢地舔掉唇角沾著的一小片沙棘果醬。

她重新跪回蒲團上拿起那串老紫檀佛珠,極輕極慢地捻了一下。

木魚棰敲在木魚邊緣發出一聲極悠長極安詳的余韻——和以前每次敲木魚時完全相同,又和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她把木魚棰擱在供桌上,從那串舊紫翡翠項鍊里拆下那顆刻著「如煙」二字的最小翡翠珠,放在狼牙手鍊尾端用紫絲線系緊,然後把手鍊放回禪榻邊緣。

密室外,慈寧宮後院的紫藤花被春雨洗過,在月光下靜靜地開著今春第一序花序。

她把新刻的那枚「如煙」玉扳指套在我左手拇指上,和「承德」那枚並排挨著。

兩枚扳指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極清脆的聲響,和她每夜敲木魚的第一記篤聲同頻。

窗外紫竹林里竹葉在夜風裡沙沙響了一陣

像雁門關外那棵歪脖子老柳樹正在月光下抖落滿枝的春雨,把新發的柳條伸進這片紫藤花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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