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破冰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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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忍不住叫出來。

臣從來不叫。

批折子時不叫,被人撞見在溫泉竹簾外偷聽後也不叫,被長公主殿下當著所有人喊臣的名字時不叫。

但陛下隔著灰絲舔臣腳踝上自己繡的紅蓮——臣這張嘴抿了好多年,剛才就快抿不住了。」

她的聲音仍是極穩極冷,但她的腳踝在我唇下抖得越來越厲害

穴口那圈嫩肉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自主收縮——

她這口被自己鎖了好多年的禁慾身體,在腳踝那朵自己繡的朱砂紅蓮被舔時第一次不聽她大腦使喚。

我把嘴唇從她腳踝上移開,直起身把她從桌沿上拉進懷裡,讓她站在我面前。

她的襦裙領口依舊一絲不苟,但從脖子到耳根全紅了,那片紅暈從鎖骨向上蔓延

沿著她頸間那道極細微的淡青脈絡一路燒到下頜骨邊緣。

我把她的襦裙系帶解開。

月白色棉麻從她肩上滑落,無聲地堆在她腳踝旁邊,蓋住了那雙我剛吻過的銀蓮和紅蓮。

她裡面是一件極素淨的銀灰色中衣,中衣領口依舊扣得一絲不苟。

她低著頭,手垂在身側,沒有反抗,也沒有自己解衣——她根本不會脫自己的衣服。

這具身體在二十六歲這一年仍未被任何人碰過。

我一顆一顆解開她的中衣盤扣,每解一顆就極輕極慢地吻一下那片從領口邊緣逐漸暴露出來的新雪般的皮膚——從鎖骨到胸骨,從胸骨到左乳上方那顆極淡極小的朱砂痣。

她瘦削的鎖骨窩極深極窄,皮膚極白極薄,薄到能看見底下極細微的青灰色靜脈網。

她乳房不算大,大約35D,但形狀極美極挺極正,在銀灰色抹胸下撐出極利落的弧度,乳肉緊致而有彈性,乳溝極深極窄。

乳暈極淡極粉,只有銅錢大小,乳頭藏在乳暈中央還沒有完全勃起,是極淡的粉色。

抹胸被我解下時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仍僵硬地貼在身側——不是不敢碰我,是她不知道該怎麼碰。

但她沒有閉上眼睛,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

用她那雙在朝堂上看過無數折子的眼睛看著我正在一寸一寸地審視她的身體。

我伸手把她的身體拉近,讓她赤裸的乳房貼上我的胸口

她頸間那根銀鏈上懸著的小銀蓮花墜子壓在我們兩人胸骨之間輕輕發涼。

她的身體極僵硬,她只敢隨著我的動作呼吸。

我俯身含住她的左乳乳頭,舌尖極輕極慢地繞著乳暈邊緣畫了一個圈。

她整個人猛地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得極低極細的悶哼——不是皇后那種軟糯的呻吟,也不是皇姐那種沙啞慵懶的浪叫。

而是一種像在朝堂上被陛下當眾駁回折子時那種極度克制卻克制不住的短促低吟。

她的雙手終於抬起來——不是推我,是極輕極慢地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掐著我的肩窩,力道極輕。

「陛下——臣——臣的乳頭以前只被自己碰過。

每次月事前後乳頭痛,太醫開了藥膏臣自己用手指蘸著極冷極薄的藥膏在上面畫圈。

臣從沒覺得那裡有任何舒服。

剛才陛下的舌尖繞著乳暈邊緣畫圈——那圈皮膚以前在醫師診籍里被標注為‘觸覺反應遲鈍’。

現在它不遲鈍了。

它在陛下舌尖下開始自主充血,乳頭在向上翹——不是臣讓它翹的,是它自己翹的。」

她說到「它自己翹的」時喉嚨又滾了一下。

我把她輕輕放倒在書案上,她後腰壓著她剛才批過的春闈折子——折子封套內側那張灑金箋還壓在下面,上面那十二個字在燭光下微微泛著墨痕。

她躺在折子堆里,赤裸的上半身映著她日常批閱的文書和朱砂硯台,長髮散在案面上鋪成極黑極直極亮的扇形,幾縷發尾掃過她方才隨手放在案角的官帽——

和她每天上朝時戴的是同一頂,讓她在月光下的倒影半是宰相半是女人。

我褪下她的褻褲——和她所有的內衣一樣是月白色素面,沒有刺繡,沒有花紋,只在腰側縫了一道極細的銀線,是她自己縫的,縫線依舊極工整極冷峻。

褻褲襠部那一小片已經被她自己不知不覺間滲出的大量透明分泌液浸透了。

我脫下褻褲放在案角她的官帽旁邊,然後極慢極輕地分開她的雙腿。

她灰絲大腿內側在燭光下泛著極淡極柔的銀灰光澤。

稀疏柔軟的陰毛極淡極淺,近乎透明,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和她頭髮一樣純黑但極細極軟。

大陰唇極薄極緊極密地閉合著,在陰阜中央形成一條極細極窄的淺粉色細縫。

小陰唇藏在大陰唇內側只微微探出極薄極嫩的一小截邊緣。

那條細縫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正極輕微極克制地微微張開又閉合,每次張合都從細縫深處擠出極細微的透明分泌液——量不多,但極稠極滑。

穴口極窄極緊,正一圈一圈地緩慢收縮著——不是皇后那種層層疊疊的七層褶皺,也不是皇姐那種天生的白虎名器。

而是極緊極密極淺極克制地在淺層輕微蠕動。

她這口十一年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處女穴正在我注視下極其細微地輕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讓她大腿內側的灰絲起一陣極細微的碎紋。

「臣這口穴,二十六年來只被臣自己的手指進去過——不是自慰,是每月例行婦科自查。

太醫署的婦科典籍上說成年女子每月需用手指探入陰道口約一指節檢查有無異常分泌物。

臣從十六歲起每個月照做一次,每次都只用食指最尖端探入最外圈不到半指深的位置,從未越過第一層那圈嫩肉,因為臣怕——怕越過了就會想再往里探,再往里就會想用手指代替男人。

臣這十年把一本婦科自查手冊執行得像軍令一樣——每個月只在發俸祿那天做一次,每次都只用食指最外指節探入半寸即停,然後如實記錄在日曆冊頁上。

太醫署的老嬤嬤說臣是她見過唯一一個把自查記錄寫得像奏折附錄的妃嬪——臣糾正她說臣不是妃嬪,臣是尚宮。

現在臣想從尚宮變成人——陛下幫臣把這條謹守了好多年的自查准線從臣體內抹掉。」

她把右手從桌沿上移開,極鄭重地握住我的手腕

引著我的手指放在她穴口最外圈那圈極緊極密極淺的嫩肉上。

她手指觸到我手背時極輕極快地抖了一下——然後她屏住呼吸,用另一隻手把自己的大陰唇掰開,讓那條細縫在我面前完全張開

露出裡面層層疊疊仍在輕微蠕動的淺粉色內壁皺摺。

「臣這口穴不是名器——不是皇后的層巒疊嶂,不是長公主的白虎,不是宸妃的草原蜜穴。

但臣這口穴里每一道皺摺都知道臣自己的手指和陛下手指的區別。

醫生手指觸上來時臣只是在‘被檢查’,而陛下手指觸上來時——臣是被愛。

陛下進來——不要等——臣怕再等下去臣的宰相面具又會重新戴上。」

我把手指緩緩推入她的穴口。

她第一層那圈嫩肉在我指尖進入的瞬間猛地收緊——不是意念控制的收縮,而是這口被鎖了好多年的禁慾蜜穴第一次有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活物進入時產生的最本能條件反射。

她的宮頸口在手指尚未觸及的深處自主向下沈了極細微的一小截

陰道前壁那片極韌的G點區域隔著極薄的內壁組織向外鼓起

正好貼上她心臟每一下搏動透過腹壁傳進來的微微震顫。

我穿過她極緊極密極淺的第一層嫩肉,觸及一片她從未讓任何人碰過的極隱秘區域——

那裡的黏膜極薄極敏感,二十六年來只被太醫署的冰冷銀鑷子和她自己每月僅限指節的自查碰觸過。

而她此刻仰面躺在她批了十年的折子堆里

讓同一個君主的手指比所有醫囑更深更柔更不被記錄在案。

我把手指退出來將她從桌沿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那雙灰絲大腿內側貼在我腰側,穴口隔著灰絲貼在我小腹下方。

她低頭看著自己下身和陛下下身之間那一層極薄的灰絲——然後她自己用手把灰絲襠部極輕極慢地往旁邊撥開,讓穴口直接貼在我的皮膚上。

她自己用手握住我幫她擴張時沾滿她分泌液的手指——她的手指極冷極穩極有力,但掌心全是汗——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她吞入的過程極慢極克制——不是皇姐那種一口氣吞到底的掌控欲,也不是皇后那種需要器具先撐開的逐圈適應。

而是用她自己那套冷峻而精確的學習方法:每吞入一小截就停下來感受一下那圈內壁的弧度與壓力,在心裡默記片刻,然後繼續。

她像在批一本極重要的折子——每一個字都要反復核對,每一處細節都不能遺漏。

「第一圈——臣謹記。

第二圈——臣謹記。

第三圈——臣——記不住——好酸——這個部位在醫書上被標注為‘G點’,臣以前在自己核查時從未碰過它——因為醫書上說此區域‘不可用力按壓’。

但剛才陛下碰了它——這種酸脹臣的醫囑沒教過——第四圈——第五——第六——第七圈——頂到最裡面了——」

她整根吞入後坐在我腰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體內第七圈宮頸口那圈極韌極緊極密的環形肉箍正追著我龜頭自主收縮

和她每次在朝堂上發現折子中的漏洞時的追索本能如出一轍——只是這次追索的不是數字,是快感。

她被我輕輕往上頂了一下,宮頸口某個從未被觸碰的角度被猛然撞到,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喉嚨深處洩出今晚第一聲完全失控的、不再是悶哼而是如釋重負的、壓抑了整整二十六年初次體驗高潮時無法再用任何教養壓制的破碎低吟。

「呀——陛下——那個位置——A點——在宮頸外口上方——臣在醫書上見過——書上只說此位置‘極敏感’,下附一行小字——‘產婦分娩時此處被胎兒頭部壓迫可致劇痛’。

臣當時把這頁翻過去——今夜才知道——不是痛——是被壓——壓到的時候臣整個腹腔都像被無數細密熱錐鑿穿——」

她話沒說完我就扶住她的腰側開始從下方抽送。

她的灰絲大腿內側在反復收縮中不斷磨蹭我的腰

灰絲在兩人汗水和她陰道分泌液的混合浸透下不斷發出極細微的沙響。

她伏在我胸口上斷斷續續地呻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宮頸口更松更滑更熱更接納

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的陰道從第一層到第七層全被撐開又被逐層收緊,她的手指反扣在自己後頸,指甲掐進她自己散落的長髮里。

高潮在她體內第一次完全炸開——宮頸口在痙攣中追著龜頭拼命收縮,大量透明分泌液從深處湧出順著莖身根部往下淌。

她在余韻中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但雙手仍極輕極慢地環住了我的腰。

然後她把臉往我肩窩里極輕地蹭了一下——

這個動作和她批折子時用指尖輕輕撫平紙面折痕一模一樣。

只是這次撫的不是紙,是她自己的心。

她抬起頭,灰絲仍掛在她腿彎處搖曳,那雙淡色瞳孔在燭光下不再冷冽如冰——冰面已經碎了,下面是極深極暖極清澈的水。

她的嘴唇還在高潮余韻帶來的微顫里。

但她仍然用宰相的語氣極穩極准地說了一句:「臣——臣剛才到的時候,腳趾在灰絲里不停地蜷,好像腳踝那朵紅蓮自己碰到了銀蓮。

兩朵花碰在一起時,臣腦子里忽然冒出上次雪夜從溫泉回去後寫的第十七個字——‘隱’。

陛下,上次臣記到‘臣亦在雪中’是十六個字。

今天第十七個字——是‘隱’。

不是隱去,是隱進。

臣從窗外搬進窗內了。」

她說完從灰絲腳踝上極輕極慢地拆下那朵自己繡上去的朱砂紅蓮——不是真的拆線,而是用手指沿著繡紋邊緣虛描了一圈。

然後把手攤開在燭光下讓我看到她的掌心。

她的眼睛在這時候不再是宰相也不是單純的女人。

而是如初見時那高山之雪般冷冽乾淨。

但此刻雪化了,露出底下極清澈極堅定的湖水。

「這朵紅蓮是臣當年繡在腳踝上的。

今晚臣把它從腳踝挪到陛下手心——以後臣腳踝上只有銀蓮,紅蓮在陛下手裡。

臣把自己跟陛下之間所有隱忍的目擊、偷聽、尋根究底的分析,從今晚起全換成直接。

臣對陛下的私心從來不在暗處——它只是在等陛下從臣腳踝內側把它摘下來。」

她停了一下,極輕極淡地笑了一下——不是朝堂上那種冷冽的、從容的、掌控一切的笑。

而是一個女人在被填滿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份能安放餘生的答案後,無法抑制的、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笑。

她從書案上拿起那支她用慣的朱砂筆——筆桿上被她握出極細微的指痕凹槽。

她把筆放進我的手心。

「陛下上次在臣的折子上批過一句——‘蘇清寒是朕的’。

那個批語是寫在臣的官折上,用的是朱砂。

今晚臣想請陛下在臣身上——重新批一遍。

不是批在紙上,是批在臣從腳踝取下紅蓮的這個位置。」

她把我的手指引到她還在輕微收縮的穴口邊緣,隔著那層被撥開的灰絲

在陰阜左側靠近那朵剛被她虛描過的銀蓮上方一寸的位置,「就這裡。」

我從她手中接過朱砂筆,在她大腿根部內側、穴口左上方那片極白極薄極滑的皮膚上,用極輕極穩的力道寫了七個字——「蘇清寒是朕的」。

她的身體在我每寫一筆時都極輕微地顫一下。

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寫完全部七個字。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行朱砂紅字,看了許久。

然後拿起桌上那方她批了十年折子的宰相金印,在我寫的朱砂字旁邊蓋了一個印。

金印上的篆書是「中書令印」——她用了十一年,從她二十歲入中書省那天就一直在用,批過無數折子,簽署過無數文書,從來只在公文上蓋章。

今晚她把金印蓋在自己身上,和我的朱砂字並肩挨著。

「陛下批折子用朱砂筆——臣批折子也只用朱砂筆。

但蓋在這上面的不是陛下的玉璽,是臣自己的宰相印。

從此以後臣這口穴不再只是臣自己的——它是被陛下寫上批語的折子。

臣每次在官署值夜脫下褻褲檢查穴口時

就能看到陛下親手寫的這七個字被臣自己的金印蓋在旁邊。

它是屬於臣與陛下之間沒有歸檔備案、只有這一份留在臣身體上的絕密文書。

臣的批語只有一句——‘宵旰皆安,月色長圓。’——蘇清寒於此夜,自批自核。」

她把金印放回案角,重新跨上我的腰,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一次她不再需要任何預習或摸索——她的舌尖直接從唇間探出,帶著極淡極淡的桂花釀殘香,和她在朝堂上所有不為人知的柔軟。

更漏敲過三更,她躺回書案上把灰絲從她腿側褪盡放在案邊。

我復上她,重新進入。

她的雙腿這次不再僵硬,而是極自然地纏住我的後腰,左腿上的那朵銀蓮還留在她的腳踝內側

右腿上那個紅蓮曾經的位置則多了一道剛才被朱砂筆划過時留下的極細微紅暈——我和她都知道,那朵紅蓮不會再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它現在貼在我後腰,隔著汗水和她一起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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