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教學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蘇清寒在卯時三刻睜開了眼。

她躺在值房內室那張窄榻上,身上蓋著她自己那床洗得發白的舊薄被。

被面是極素淨的月白色棉布,沒有任何刺繡,只在被角縫了一道極細的銀線——

那是她剛入仕時自己縫的,針腳遠不如沈念微的白絲刺繡那般精細。

但每一針都極直極穩,和她批折子時的筆鋒如出一轍。

榻邊的銅爐里炭火已熄了半夜,室內微涼,但她沒有覺得冷。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度,那是一種從內裡向外擴散的、綿長而深沈的溫熱

和她曾經趕在早朝前伏案睡著後多次被春寒凍醒的酸痛截然不同。

她的小腹深處、宮頸口那圈被她自己在醫書上標注為「觸覺反應遲鈍」的環形肉箍,此刻仍在極輕微地自主收縮著,每次收縮都讓她想起昨夜某個時刻。

她的左腿根內側被朱砂筆寫過字的那片皮膚微微發癢,朱砂已乾透,但筆鋒的觸感還在。

她把手指探進被子里極輕地摸了一下那七個字,指尖在「是朕的」三個字上停了片刻。

窗外天光已從灰藍轉為淡金。

值房外傳來太監們掃雪的竹帚聲——不對,已是春天了,沒有雪,那是掃落花的竹帚聲。

御花園的桃花謝了大半,花瓣落在青石宮道上被掃成一堆一堆粉白的春泥。

她側耳聽了一會兒掃花聲,然後極輕極慢地坐起來。

她的官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榻尾——緋色朝服,黑革腰帶,官帽。

昨晚她脫下它們時破天荒沒有自己動手。

而是任由這些她穿了十年的衣物被另一個人的手指一層層剝離。

後來她睡著了,醒來時發現官服已被疊好放在榻尾,疊法和她自己習慣的手法完全一致,每一道褶皺都撫得極平。

她穿上中衣時低頭看到了自己鎖骨下方那片極淡的吻痕——顏色已從昨晚的緋紅褪成了極淡的紫青色邊緣

和她腳踝上那朵朱砂紅蓮的繡線在同一個色系里微妙地過渡。

她用指尖極輕地按了一下那片吻痕,然後繼續穿衣。

她系腰帶時手指依舊極穩,但系到第三個搭扣時她忽然停了片刻,對著銅鏡里自己官服領口那截灰絲腳踝看了片刻。

鏡中人依舊是那個十六歲中進士、二十歲入中書省、二十六歲封相並終在今夜破處的蘇清寒——眉眼如舊,官服如舊,只是腳踝上少了一朵紅蓮。

她從榻邊起身走向書案。

案上昨晚批過的折子仍摞得整整齊齊

最上面那本春闈考場分配方案的封套邊緣有一小片被攥皺後又撫平的痕跡,是她昨晚高潮時無意中抓皺的。

折子旁邊放著她的宰相金印,印面上的「中書令印」四字還殘留著一小片極淡的朱砂痕,是昨夜她親手將印蓋在自己身上時沾到的。

她拿起金印看了一眼,極輕極慢地把印面上的朱砂痕擦乾淨,然後放回印盒。

案角那個素白瓷盒還在原來的位置,盒蓋內側那張便簽上僅寫了「備用」二字。

她打開盒蓋,裡面是全新的、從未用過的珍珠粉——她原本準備在昨夜用來遮自己臉上的潮紅,但她忘了用。

或者說,她不需要用。

她把瓷盒放進袖中,然後將昨夜褪下後搭在椅背上的那雙灰絲重新展開——

她昨晚脫下時極仔細地疊好,絲面沒有抽絲

只在襠部有一小片被她自己的分泌液浸透後已乾涸的淺白色水漬痕跡,布料在這個位置比周圍略微發硬。

她把灰絲套上雙腿,襪口拉到膝下時看到了自己腳踝內側那朵銀蓮,以及旁邊那個原本繡著朱砂紅蓮、如今只剩下空位的地方。

她用指尖在那片空位上極輕地畫了一圈。

然後繼續把灰絲拉到膝上,襪口蕾絲重新遮住了那個位置。

她穿上官靴時足弓在靴底輕輕一壓,嘴角極輕微極迅速地彎了一下。

卯時過半,值房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太監的碎步,也不是羽林衛的軍靴。

而是她太熟悉的那種極輕極穩極有節奏的足音——黑絲包裹的腳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的極細微沙沙聲。

皇姐的足音在後宮獨一無二,因為只有她會赤著黑絲雙腳在宮道上走,繡鞋拎在手裡,足底黑絲直接貼著冰涼的青石板。

蘇清寒聽到這足音的瞬間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吻痕上——然後立刻把手放下來重新恢復宰相的站姿。

她在腦子里飛速翻閱所有可能的情境:長公主殿下這個時辰來值房通常只有兩件事——要麼是陛下昨夜批折子太晚今晨沒去早朝,讓她來催;

要麼是她自己有甚麼折子需要中書省核復。

但此刻沒有早朝——春闈在即,依聖諭休朝十日,各衙署只在值房處理日常文書。

她深吸一口氣把值房的門拉開。

皇姐站在門檻外,手裡拎著她的繡鞋,黑絲足底沾著幾片極細微的落花碎屑——

她從鳳鸞宮一路赤足走過來,經過御花園時踩過了那條鋪滿桃花瓣的青石小徑,花瓣的殘汁在她黑絲足底留下極淡的粉白痕跡。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薄極透的藕荷色春衫,春衫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兩條裹在極薄黑絲里的逆天長腿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密的啞光。

長髮沒有輓髻,只用那枝舊赤金鳳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在她微汗的脖頸側面。

她右手拎著鞋,左手端著一碟冰鎮葡萄,嘴裡正嚼著其中一顆。

鳳眸在晨光下彎成月牙,看到蘇清寒開門的一瞬間

她的目光極快地掃過蘇清寒鎖骨下方那片被官服領口遮住但仍有小半圈淡紫邊緣露在外面的吻痕。

然後把葡萄籽吐在掌心放在門檻外的花叢里,說這葡萄是念微今早新摘的,讓她也嘗嘗,順便來取上個月柳承德回北境前留下的那份舊檔。

蘇清寒拱手行禮,側身讓她進來,同時迅速調整自己的呼吸,把自己從「剛被陛下破了處的女人」切換回「當朝宰相」

的模式,用極平穩極公事公辦的語調回復殿下那份舊檔在值房內間存檔櫃第三格。

她轉身走向存檔櫃,官靴在值房青石地面上踩出極穩健極規律的腳步聲。

皇姐跟在她身後赤著黑絲雙腳無聲無息地踩過同樣的青石地面

在蘇清寒打開櫃門取出那份封面上蓋著北境軍印的舊檔時忽然伸過手來把蘇清寒官服袖口上沾著的一小片極細微的朱砂碎屑輕輕拈掉。

「蘇相昨晚批折子批到很晚?

袖口沾了朱砂屑,不是尋常批折子時沾在指尖那種,是整片朱砂被碾碎後嵌進布料紋理里。

本宮認得這種碎屑——只有在折子上寫字後又用力壓過才會把朱砂碾碎。

你昨晚在折子上寫了甚麼,寫完後又用手掌壓過?」

蘇清寒的脊背在存檔櫃前極輕微地僵了一瞬。

但她迅即恢復冷靜,把舊檔從櫃中取出雙手呈給皇姐,用極平穩的語調回答:

「臣昨晚核完春闈考場分配方案,寫完核復小字後蓋上金印,蓋印時確實用力壓了一下。

朱砂碎屑大概就是那時沾上的。」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無懈可擊——她昨晚確實蓋了金印,確實用力壓了。

只是沒說自己把金印蓋在了自己身上。

皇姐接過舊檔隨手翻了兩頁,翻到柳承德去年秋天在榷場駐軍日誌里夾著的一張極小的便箋——是太后親筆寫的那張提醒他「其其格不是軍令暗號」的家書副本。

皇姐看完後把便箋放回舊檔里,然後抬起眼看著蘇清寒,那雙鳳眸里沒有追問也沒有拆穿,只有一種極淡的、徬彿在說「本宮甚麼都知道但本宮今天不是來審你的」的瞭然。

她把舊檔放在案上,自己坐在蘇清寒那張舊松木客椅上,蹺起黑絲二郎腿,把葡萄碟放在膝上拈起一顆塞進嘴裡。

然後朝蘇清寒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也坐下。

蘇清寒在龍案側旁的客椅上正襟危坐,背脊挺直如劍,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這是她面對皇姐時一貫的坐姿。

但她的灰絲腳踝在桌下極輕極慢地旋了半寸。

皇姐嚼完葡萄把籽吐在掌心放在碟子旁邊,擦了擦手指。

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本極厚的冊子放在桌上推到蘇清寒面前。

蘇清寒低頭一看——封面是皇姐的簪花小楷,寫著《鳳鸞宮日常紀要》。

她曾在自己編纂的《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

里引用過這本日常紀要中的一部分內容——那是她整理天狼部舊俗時皇姐主動提供給她的。

但皇姐只給了她摘錄,從未讓她看過完整版。

此刻這本完整版的《鳳鸞宮日常紀要》就躺在她面前的桌案上,封面邊緣已微微捲起,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蘇相。

你這兩年為本宮也為你自己整理了許多折子、摘要、附錄。

尤其是那本《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本宮每一頁都看過。

你在附錄里引用了本宮的日常紀要,引用得很嚴謹,每條引文都標注了日期和頁數。

但你沒有看過完整版,因為你不好意思跟本宮要。

今天本宮主動給你看。

這本紀要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記的是本宮從兩年前至今每一天和陛下之間的一切。

翻開。

從第一頁開始,從頭看到尾。」

皇姐把葡萄籽放在一旁,用帕子極輕地擦了擦指尖。然後靠在椅背上,黑絲足尖在桌下輕輕晃著。

蘇清寒的手指在冊子封面上停了片刻。

然後她用那只批了十年折子、簽過無數生死狀的手,翻開了《鳳鸞宮日常紀要》的第一頁。

第一頁的日期是兩年前。

那天是皇姐攝政的最後一年中某個初秋的傍晚。

第一行字極流暢極隨性,和她批奏折時的凌厲簪花小楷完全不同——「今日御書房,第一次讓他舔本宮的黑絲腳底。

他跪在金磚上,本宮蹺著二郎腿,他含住本宮的大腳趾時本宮差點沒忍住。

但為了讓他記住教訓,本宮端住了。

他舔完腳底後本宮讓他在龍案上躺下,用朱砂筆在他後腰寫了四個字——‘皇姐專屬’。

寫完之後本宮去偏殿換褻褲。

褻褲襠部已濕透,用手擰了一下,水漬直接滴在金磚上。

——晏如」

蘇清寒的瞳孔極輕微地收縮了。

她以前在《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附錄三里引用過《日常紀要》中的一條腳注

是在整理阿史那雲婚禮儀軌中涉及足部觸碰禮俗時引用皇姐那句「舔本宮的黑絲腳底」作為對比。

但當下她在完整的日常紀要中第一次讀到這段記載的全文時,眼前看到的就不再是腳注了——

是陛下跪在金磚上,長公主蹺著二郎腿,御書房窗口的陽光正照在他後腰那四個朱砂字上。

她的手指捏著頁角,極輕地顫抖了一下。

皇姐用黑絲足尖極輕地踢了一下桌腿。

「繼續翻。後面還有更過分的。」

蘇清寒的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手指在頁角停頓了片刻,然後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是兩年前的冬天,冬至夜。

皇姐的字跡比第一頁更潦草更凌亂,寫到一半時筆鋒明顯不穩

像是寫這些字時她自己正處於某種極度亢奮又極度克制的狀態——「今日冬至,他批完折子來鳳鸞宮吃葡萄。

本宮讓他躺在黑絲腿上,他枕著本宮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

本宮的腿被他枕麻了三次,本宮每次都忍住沒動。

他睡著時呼吸很輕,本宮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沒醒。

本宮在這個吻上停了好久,直到窗外更鼓敲了三下才把嘴唇移開。

他額頭上留了本宮的口脂印,本宮沒擦。

第二天早朝他頂著那個口脂印上了龍椅,滿朝文武都沒發現,本宮坐在太師椅上看到了。

——晏如」

蘇清寒讀到這裡時腦子里飛快地閃過兩年前某個冬至次日的早朝——那時她還只是個侍郎,站在吏部隊列里遠遠看著丹陛上方。

陛下那天頭上確實有一小塊極細微的淡紅色印記,她在心裡默默分析過那大概是陛下自己抓的,或者是御醫針灸留下的罐印。

現在她知道了,那是長公主的口脂印。

她翻過這一頁繼續往下讀,下一頁是兩年間的除夕夜。

再下一頁是兩年前的上元節、清明、端午——端午那天皇姐第一次在溫泉池邊破了處。

她用了整整三頁來記錄那晚的交合細節

包括她在池邊第一次看到他赤裸全身時內心的全部活動。

「本宮第一次看到他勃起時——以前隔著黑絲踩他那裡時只覺得硬,但從沒看過實物。

實物比隔著絲襪更粗更燙。

龜頭頂端有極細微的透明液體滲出,本宮用手指蘸了一滴放在舌尖上嘗了一下,味道像極淡極淡的海水。

本宮告訴他那是甜的,其實不是——是咸的。

但他信了,後來每次他射精後都會問本宮‘這次是咸還是甜’。

本宮每次都回答‘甜的’,因為本宮不想讓他知道本宮喜歡真實的他。

——晏如」

蘇清寒翻過這一頁的手指極慢極穩,但她的呼吸頻率在讀到「極淡極淡的海水」時驟然加快。

她昨晚也嘗了同一種味道,在她的值房裡,在那張她批了十年折子的書案上,在同一個陛下射在她宮頸口深處之後

她自己用手指蘸了從小穴口溢出的一小滴混著她自己分泌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放在舌尖上——和皇姐的結論一樣,咸的。

她用筆在旁邊極小字注明「同感」,但批完之後又用更小更淡的字補了一句——「但臣覺得甜」。

這三個字被夾在頁邊極不起眼的位置,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甚麼意思。

她翻到下一頁——下一頁是兩年前秋狩在獵場深處野溫泉。

皇姐的字跡在這裡明顯比之前的任何一頁都更潦草更混亂,寫到一半時筆鋒忽然拖出一道極長的墨痕,像是寫到某個關鍵細節時手指忽然軟了,筆從指間滑脫

墨跡在紙面拖出極長極蜿蜒的曲線後重新被撿起來繼續寫。

「今日在野溫泉。

他從後面進入本宮。

本宮第一次被後入——以前從來不知道被後入時宮頸口下沈的角度會變,龜頭撞到的是宮頸口更靠後更靠側的位置,和正面位完全不同。

本宮被他後入時臉埋在池邊石階上,牙齒咬著自己的黑絲襪口,把‘臨’字咬花了。

後來本宮高潮時他射在本宮深處,本宮讓他射在裡面,自己用手指蘸了穴口溢出的精液塗在黑絲襪口‘淵’字旁邊。

從此這雙黑絲就帶著他的味道。

——晏如」

蘇清寒讀到「後入」二字時她的左腳在桌下極輕地蹭了一下右腳,腳踝內側那朵銀蓮在官靴靴口處微微旋了半寸。

她曾在自己的《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里詳細分析過阿史那雲洞房夜可能採用的交合姿勢

包括後入式的宮頸口接觸角度和草原騎術骨盆傾斜力線示意圖。

她以為自己在分析別的女人,現在重讀皇姐的日記才意識到這些分析中所有的數據全是從皇姐自己身體——

以及從她自己偷聽偷看在溫泉窗外雪地裡記錄的碎片中一點一滴積累得來的。

她翻到下一頁——下一頁是兩年前的中秋夜。

那是皇姐和沈念微第一次同床。

「今日中秋。

本宮喝了酒,跌跌撞撞走到坤寧宮,敲門,念微開門

本宮看到她穿著本宮送的黑絲,本宮被她扶到床上躺下。

那是本宮第一次和念微同時服侍他——本宮穿了念微的白絲。

本宮替她舔,她替本宮揉乳頭,他同時在操她。

本宮被他的龜頭隔著白絲撞到穴口最外圈時,聽到了念微高潮時的叫聲——她叫得又軟又糯,和她平時說話一樣好欺負。

本宮在那一刻忽然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妹妹。

——晏如」

蘇清寒又往後一直翻到最近幾頁——然後她翻到了一頁極新極近的,日期是她自己腳踝上朱砂紅蓮被繡上去之後沒幾天。

「今日御書房。

本宮故意在側窗外留著那道縫。

她站在廊柱後面,本宮聞他褻褲時聽到她吸氣的聲音——她每次在朝堂上聽到不合規的折子都是這個吸氣節奏。

本宮當時正聞著他的褻褲襠部——

那個位置有他昨晚在念微身上射精後蹭到內襯的乾涸精斑。

本宮聞它的時候手指同時揉著自己的陰蒂,揉到一半忽然想到——她在窗外可能也在憋著不吸氣。

本宮後來讓念微在她值房門口放了一碟桂花糯米藕,本宮知道她會把糯米藕吃完,把碟子洗乾淨放在抽屜里。

——晏如」

蘇清寒的呼吸停止了整整兩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