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教學
滿朝文武求我親政,可皇姐的黑絲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然後她把手指從這一頁極慢極鄭重地移開,翻到下一頁——下一頁是去年冬至雪夜。
那天皇姐和她都去了溫泉,皇姐和念微在池子里,皇姐讓念微隔著白絲舔她的陰蒂,讓陛下用手指同時在兩穴之間畫八字。
「今日溫泉。
本宮故意把側窗竹簾拉開一道縫。
讓她站在外面看了很久。
她一直站在雪地裡,本宮能感覺到她站在那裡——因為雪地上映出她灰絲腳踝的反光。
本宮在池子里被操到第三波高潮時,浪叫的尾音故意拖長,對著她的方向多叫了一聲——不是叫陛下,是叫給她聽的。
她當時掐著自己手腕的脈,本宮後來聽宮女說,她回去後在自己的折子附錄最末補了一行字——‘臣亦在雪中。
——清寒’。
本宮看到這五個字時躺在床上笑了一聲。
本宮里想,這個小宰相終於快撐不住了。
——晏如」
蘇清寒在讀到「本宮故意把竹簾拉開」時整張臉極紅——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被當面拆穿所有秘密後無處可躲也無從反駁的紅。
她把日常紀要合上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背脊依舊挺直如劍。
但她開口時聲音是蘇清寒式的冷冽平穩。
只是每個字之間的停頓比平時更短更急。
「殿下——這本紀要里記載的所有內容,臣在整理《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時都曾以引文形式間接接觸過。
但臣從未讀過完整版。
今日從頭到尾通讀一遍後,臣有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殿下在每一頁里描述自己時用的都是同一個稱呼‘本宮’
但描述他時從來不用‘陛下’,只用‘他’。
這個沈默的修辭選擇在臣讀過所有文書格式准則中沒有任何先例可循。
臣想請教殿下——為甚麼。」
皇姐把黑絲二郎腿換了個方向,拈起一顆冰鎮葡萄塞進嘴裡嚼完,把籽吐在手上放在碟子旁邊。
然後用帕子極輕地擦了擦指尖,鳳眸里的光從之前的慵懶一轉而為極冷靜極專注的那種她只在御書房批折子時才有的凝視。
她把帕子放在桌上看著蘇清寒的眼睛。
「因為在本宮的日常紀要里,他不是陛下。
他是楚臨淵。
本宮用朱砂筆批了十年奏折,每一本折子上寫‘准’或‘不准’的時候,台上是長公主,台下是文武百官和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人。
但在本宮給他剝葡萄的時候,在他躺在黑絲腿上睡著的時候,在他跪在金磚上舔本宮腳底的時候——
他不是天子,他只是我的皇弟,是我的男人
是我這輩子唯一想把他鎖在鳳鸞宮里不讓任何人看到的私藏。
蘇清寒,你問本宮為甚麼不用‘陛下’——因為本宮這本紀要是寫給我自己看的,不是寫給朝堂看的。
你在附錄里用他的官號‘陛下’引用我的筆記,引用得沒錯。
但在我自己的日常紀要里,他永遠只是他。」
蘇清寒的手指極輕地顫了一下。
她在《天狼部婚約習俗摘要》里引用過不知多少次皇姐的日常紀要,每次引用都嚴格遵循中書省的文書格式准則——稱陛下為「陛下」,稱皇姐為「長公主殿下」
,一切措辭和她在朝堂上宣讀聖旨時一模一樣。
此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引用的每一句話原來在原始出處里都有著完全不同的情感濃度——
她把一顆被皇姐用舌尖含著渡進陛下嘴裡的葡萄,用公文格式記錄成「長公主以口傳葡萄一枚」
,筆鋒極冷極正,連皇姐自己看到時都不禁莞爾。
她翻開日常紀要的最後一頁,上面只有一句話,日期是昨晚,墨跡極新鮮。
「今日他將她收入後宮。那本被批了十年的折子,終是批到她身上了。——晏如」
蘇清寒沈默了好一陣子。
她不是皇后的那種在繡花針和糯米藕之間才能放鬆的溫軟
也不是太后的那種在佛前捻佛珠時把往事全部壓在深紫色袈裟之下的隱忍
更不是阿史那雲那種用草原烈酒和摔跤場上仰天大笑把所有情緒全部釋放出來的坦蕩——她是蘇清寒。
她把《鳳鸞宮日常紀要》合上放回桌上,站起來走到皇姐面前,極鄭重地拱手行了一禮。
然後直起身開口,聲音依舊極冷極穩,和她以前在朝堂上彙報公事一模一樣。
「臣的第一個問題,殿下已解答。
第二個問題——殿下這本日常紀要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行字。
但陛下昨晚在臣的值房裡批的,不止一行。
他身上被臣的指甲抓出的紅痕至少有七道——臣事後數過。
他在臣的春闈折子上留了臣今年第一個徹夜未歸的記錄。
還有臣折子封套內側那張灑金箋——臣在那張箋上寫了一個沒有任何公務意義的字。
殿下既然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是不是也知道臣寫的是甚麼字?」
「你寫的是‘清寒’。
不是蘇清寒,不是蘇相,不是臣——是你自己的名字。
你在自己的折子封套內側第一次用沒有前綴沒有後綴沒有品級的自己的名字給他留言——這是你入仕十年第一次在公文文書里簽自己的私名。
本宮以前問過你,腳踝上那朵銀蓮是繡給誰看的,你說繡給自己。
現在你又問他繡給誰?
其實問的是一個意思——你想知道,他看到的蘇清寒,和本宮看到的蘇清寒,是不是同一個蘇清寒。」
皇姐把最後一顆冰鎮葡萄塞進嘴裡,把葡萄皮吐在碟沿上。
然後從袖中取出她平時用來蓋日常紀要的那枚朱砂私章——印面只有「晏如」
二字,和她送我的那枚麒麟私印是同款同石。
她把印章放在《鳳鸞宮日常紀要》最後一頁
和旁邊蘇清寒昨晚留在折子封套內側的那張灑金箋並肩擺在一起。
「本宮的日常紀要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記的全是他。
昨晚你被破處,他射在你宮頸口。
你的第一次高潮,是在你自己批了十年的春闈折子上被他操出來的。
今晚本宮在這最後一頁蓋一枚章,和你的灑金箋放在一起——以後誰再問本宮甚麼同一個人,本宮就讓誰看這頁。
你要不要也蓋一枚你自己的?」
蘇清寒低頭看著桌上並肩擺著的日常紀要和灑金箋。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寫的「清寒」那兩個字上輕輕划過,然後從袖中取出她隨身攜帶的宰相金印——
印盒里還殘留著昨晚她親手蓋在自己身上時沾到的極細微朱砂屑。
她把金印打開,蘸了朱砂,極鄭重地在灑金箋上自己名字旁邊蓋下印章。
兩枚印——一枚是皇姐的私章「晏如」,一枚是她的公章「中書令印」——並排壓在兩個人第一次交合後留下的折子封里。
然後她把灑金箋放回桌上,抬起眼看著皇姐。
「臣還有第三個問題。
殿下這本日常紀要里記載了自己和陛下、皇后、宸妃、甚至太后——但全是文字。
文字是靜態的,是事後補記的。
臣想親眼看看殿下是怎麼給陛下口交的——不是隔著窗縫偷看,不是在雪地裡隔著竹簾偷聽,是當下。此刻,在這間值房裡,殿下做,臣看。
殿下放心,臣不是當年那個站在溫泉竹簾外掐自己手腕的旁觀者了。
臣已經和陛下有了肌膚之親,不必再隔著窗戶推理殿下宮頸口的下沈角度——
臣想直接用肉眼觀測殿下的舌尖在龜頭溝壑處舔舐的精確軌跡和陛下龜頭對殿下舌尖挑動的自主收縮反饋。
臣想當面親眼證實殿下平時口腔內壁對陛下龜頭的適應度
以及殿下深喉時喉嚨肌肉收縮是如何與陛下的射精前脈動同步的。
這些數據以前臣只能從附錄里的腳注反推——現在臣想親眼確認。
請殿下配合。」
皇姐把黑絲二郎腿從桌上放下來,從椅邊站起來走到蘇清寒面前,伸手極輕極慢地摘掉蘇清寒發髻上那根銀簪。
蘇清寒的長髮如瀑布般散下來披在她肩上,深黑如墨泛著極幽亮的光澤,和她身上那件素淨的月白襦裙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蘇清寒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識反手去撈自己的銀簪,但只碰到了皇姐的黑絲指尖。
皇姐把她按坐在龍案旁邊的客椅上,自己轉身從我腰側滑下去,跪在蘇清寒面前,但不是面向蘇清寒——而是面向我。
她把蘇清寒的銀簪放進蘇清寒的袖中,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鳳眸彎成月牙。
「蘇相要看本宮給你口交。
她覺得你是她的教材,本宮是她的講師。
她的第三個問題不是問本宮的——是問你的。
你願意讓她看嗎?」
「讓她看。」
皇姐低下頭,用嘴唇隔著我尚未完全勃起的莖身側面極輕極慢地蹭過去,舌尖在根部某個位置極輕地游弋。
蘇清寒坐在離我不到三尺的客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灰絲腳踝在官靴靴口處輕輕旋了半寸。
她的眼神不再是她平時在朝堂上觀察對手時那種冷冽的審視——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極專注極投入極灼熱的注視。
皇姐把黑絲包裹的手指極輕極慢地握住我的根部
用舌尖沿著冠狀溝下方那條極細微極敏感的溝壑極慢極輕地鑽進探出,每鑽進一次就用紅唇裹住整個龜頭,每探出一次就在溝壑最深處輕輕一勾。
塗滿了唾液和葡萄殘汁的紅唇在陽光下泛著極濕潤極亮澤的光。
她把我的龜頭含進嘴裡,整根吞入,鼻尖埋進毛髮里,喉嚨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和她在床上用白虎穴吞入我時那七圈後天肉箍的收放頻率完全一致。
蘇清寒在皇姐開始深喉時站起身走到皇姐身後,極輕地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和皇姐的嘴唇同高
從側面極近處仔細觀察皇姐的嘴唇如何從正紅口脂到莖身根部形成一條完整的吞入軌跡。
然後極輕極快極准地在旁邊的便箋上畫了一條速寫線稿——
弧度和她當年在秋狩場邊標注阿史那雲赤足摔跤重心偏移時的角度線如出一轍。只是這次標注的是她親眼所見的實際教具。
她的筆鋒依舊極冷峻極工整,但在標注喉嚨擠壓的次數時,她極輕地頓了一下筆尖——
皇姐喉嚨的收縮頻率和她自己昨晚宮頸口高潮後自主痙攣的節奏有某種驚人的相似性,她在便箋上多畫了三條線,從喉口到宮口划了一個等高線對比示意,然後繼續描繪眼前所見。
皇姐調換角度側過臉繼續深喉,她的舌尖仍在溝壑處打轉,眼角余光掃過蘇清寒正在畫線的便箋。
轉到另一側時她忽然騰出左手握住蘇清寒握筆的那只手輕輕按在陛下小腹下方恥骨上沿皮膚表面的莖身根部余段
讓蘇清寒的指尖隔著皮膚摸到她自己喉嚨里莖身的脈動與陛下腹壁之下根部延展段之間的同步脈壓。
蘇清寒此生第一次把手指按在一個正在被另一個女人深喉的男人小腹下方、隔著皮膚能同時觸到她自己窗外偷聽兩年來的所有推論在這一刻被她自己的手指全部證實。
她的左手被皇姐按著無法抽回,右手還握著筆,筆尖在便箋上輕輕拖動,畫出最後一道脈動曲線後,便箋在她筆下輕微嘶地一響。
皇姐把她握筆的手也一起按下去,讓筆桿在紙面留下最後一道墨痕。
「蘇相,本宮最清楚怎麼舔他的溝壑,也最清楚怎麼把一本讀了兩年的書翻到最後一頁。
本宮的舌頭在你眼裡大概像個活體教具——本宮不介意,因為本宮知道,你將來遲早也會用同樣的嘴為他做同樣的事。
剛才你看本宮口交,現在該你了——你來。
用你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實際操作一遍,把你剛才畫的那些線稿全部做給他看。」
皇姐把她自己的位置讓開,用手極輕地拉了一下蘇清寒的袖口示意她跪過來。
蘇清寒跪在皇姐剛才跪過的位置,灰絲雙膝壓在與那塊金磚相鄰的另一塊新金磚上。
她低下頭,嘴唇懸在我還沾著皇姐口脂殘香和唾液微濕的龜頭上方極近處——
她自己的呼吸撲在上面,讓龜頭表面那層極薄的唾液和口脂混合物在她呼出的溫熱氣流中輕微顫動。
她學著皇姐的樣子先張嘴含住龜頭頂端。
但她的嘴比皇姐小,上下唇只能勉強裹住整個龜頭。
她用舌尖在溝壑最深處極輕極慢極謹慎地探進去——和皇姐那種游刃有餘的挑逗完全不同,和皇后那種笨拙但認真的吮吸也不同
她的舌尖每一下觸碰都先以眼角余光掠過便箋上自己做的那些速記,然後才依樣落點。
她的舌尖在溝壑上極輕極輕地掃過第一圈,讓嘴唇完全裹緊冠狀溝,讓舌尖鑽進溝壑最深處——
這個動作她昨晚在值房裡自己的書案上被陛下吻時第一次學會伸舌頭,今晚用在了另一個位置。
皇姐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嘴唇裹住龜頭的弧度,用指尖極輕地按了按自己的下唇
把她剛才在蘇清寒便箋上看到的那條等高線記在心裡。
然後她繞到蘇清寒背後把蘇清寒散在肩上的長髮極輕極柔地攏到一側
露出她修長光潔的後頸和耳朵上那片從官帽里解放出來的微紅耳廓。
「放鬆喉嚨,用呼氣反向推開喉口,和你批折子時發現數據矛盾後先深呼吸再重新從頭覈算的方法一樣——深喉就是反向推,把喉嚨推開,而不是把雞巴推進去。
你試試——先深深呼一口氣,在呼到一半時把龜頭含進喉嚨口,呼氣的尾段剛好把喉口推開,龜頭就順勢滑進去。
和你在秋狩場邊推演當時那道營寨柵欄承重公式用的是同一種呼吸法——
你在算到最關鍵的那個變量時,下意識呼了一口氣,然後得出結果。
現在你就用這種呼吸,把它當你的變量。」她用幫蘇清寒整理頭髮的手指極輕極慢地在她後頸上順著樞椎往下按摩。
蘇清寒閉上眼深深呼了一口氣,在呼到一半時把龜頭含進喉嚨口,呼氣的尾段讓喉口的軟組織微微外移,龜頭滑進她喉嚨深處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了一瞬——
不是乾嘔,是她自己的喉管第一次被外物完全佔據時的那種極短暫的、全身所有肌肉同時失去自主控制的本能反應。
但片刻後她適應了,舌尖在溝壑最深處繼續極輕極慢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用力裹緊莖身,喉嚨深處極細微極有節奏地反向推擠——和皇姐平時深喉時喉嚨收縮的主動肌理幾乎同步。
她一邊口交一邊把自己剛才畫的便箋往旁邊挪了挪,騰出左手握朱砂筆——
她沒有停止口交,就這樣一邊含著我的龜頭繼續深喉,一邊在便箋余白處飛快地寫字。
字跡依舊她的冷峻筆鋒,但筆畫間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顫線:「實測喉口撐開時反向呼氣量約四百毫升。
與秋狩初算營帳柵欄承重時所作模型數據誤差在百分之三以內。
——蘇清寒實測」
。
皇姐把她握筆的那只手輕輕拿開,將朱砂筆從她指尖拔出來擱在已經密密麻麻寫滿觀測筆跡的便箋旁。
然後自己重新跪回我面前和蘇清寒一起並肩跪在龍案下方。
她向蘇清寒示範雙手同時在莖身不同區域施加不同力道的「雙軌手交」
技法——左手握根部,每次推進時用虎口皮最糙處從底部向上推壓莖身側面那條最粗的靜脈,每次退出時右手四指指腹並排在冠狀溝下沿輕叩。
她讓蘇清寒也試一次,把自己的黑絲指尖搭在蘇清寒的灰絲指尖上
同步帶動對方從笨拙逐漸變成另一種有節奏的獨立套弄。
蘇清寒把自己便箋上的角度線臨時修改成指壓分區線,在紙面快速對應虎口、指腹、指尖三個力區各自與龜頭冠狀溝系帶的力傳導關係,畫完後重新把手放回莖身兩側,和皇姐的手交替往復。
皇姐把黑絲足尖從官靴旁邊移開,踩在蘇清寒放在桌下的腳背上輕輕壓了一下。
然後松開,從地上站起來把蘇清寒也從地上扶起來,讓蘇清寒站在自己身邊。
她從袖中取出此前從蘇清寒發髻上取下的那根銀簪,極輕極穩地重新插回蘇清寒的發髻里,簪尾的銀鏈在她黑絲指尖輕輕晃了一下。
然後極其認真地、一字一頓地對蘇清寒說:「蘇清寒,你的三個問題本宮都答完了。
第一個——本宮叫他‘他’,因為他是本宮的男人。
第二個——你和本宮看到的,是同一個他。
第三個——你已經親眼看到了,還自己實測了。
本宮以前把你看作本宮最鋒利的刀,刀不用懂主人的心。
但現在刀鏽了,鏽成了女人。
蘇清寒,叫本宮一聲姐姐。」
蘇清寒的嘴唇極輕地顫了一下。
她從不叫任何人姐姐——她沒有姐姐,沒有妹妹,沒有娘親在身邊。
她從十六歲入仕就是一個人住在中書省值房裡,洗澡用冷水,月事時用灰色絲襪,手背被蚊子咬了用朱砂筆蘸珍珠粉自己遮。
她這輩子只被人叫過「蘇相」「蘇大人」「蘇姑娘」,從來沒有人讓她叫一聲姐姐。
她低下頭極輕極慢地把自己官服袖口上剛才口交時沾到的一小片極細微的唾液痕跡用灰帕擦乾淨。然後抬起頭用極輕極穩極鄭重的聲調說了兩個字:「姐姐。」
皇姐把她拉進懷裡極輕極快地抱了一下,然後松開手把她推向我的方向。
蘇清寒被我拉近懷裡,仰起頭嘴唇貼上我的嘴唇——和昨晚第一次接吻時那種笨拙的、試探性的、全身僵硬的被動完全不同,這次她的舌尖主動探出來,和我的舌尖纏在一起。
皇姐從我身後靠過來,把自己的黑絲大腿貼在我的後腰上,用嘴唇極輕極慢地蹭著我的後頸,正紅口脂在那裡留下極輕極淡的唇印
和上次在御書房龍案上她用朱砂筆描我後腰時留下的那四個字在同一條脊椎線上。
她的黑絲腳尖從後面輕輕踢了一下蘇清寒的灰絲膝彎,把蘇清寒往我懷裡又推近了一步。
然後將剛才順手揣進袖中的那張灑金箋重新攤在桌上——《鳳鸞宮日常紀要》末頁那行未乾的墨跡和「中書令印」的公章旁邊,多了一道她倆剛才口交時蹭上去的極細微口脂印——
不是正紅,是蘇清寒的嘴唇擦過紙面時留下的極淡極淡的淺粉暈痕,和皇姐的朱砂私章「晏如」並肩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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