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 春池嫣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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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與霍拉克先生那次經歷之後,我再也沒想過埃克哈特先生。我的所有思想和希望都集中在那個高大英俊的司機身上,他像對待真正的女人一樣對待我,我幾乎不再和我的兄弟們出去,而是待在地下室入口處,等待我的成年「戀人」。但有好幾天,霍拉克先生沒有出現。

我不想讓自己生疏,所以每次我們能夠不被察覺時,就讓弗朗茨操我。晚上,我試圖觀察我的父母,看看他們是否也知道我迄今為止學到的各種姿勢。我發現他們以幾種不同的方式行事。有一次,我看到母親從後面讓父親插入她,另一次我看到父親被母親跨坐在上面。一天晚上,當父母的床吱吱作響把我吵醒時,我聽到他們之間正在進行的低聲對話。

「現在赤身裸體做會更舒服,」母親說。

我能在半明半暗中看出,父親把她的大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一樣推入她體內。這似乎是他比較愉快的一個夜晚。

「啊,我要射了,」我聽到他這麼說。

「還不到時候,等等……就等一分鐘……」母親懇求他。

但它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我聽到他哼了一聲,然後整個重量都壓在了床上。

媽抱怨道:「該死,我叫你等一下!你就自顧自射了!」

過了一會兒,母親問道:

「怎麼樣再來一次?「

「現在不行,」我父親的困倦聲音回答道。「也許稍後再說。」

母親生氣了。

你和你那「以後」!你總是這麼說,然後就開始打呼嚕,就結束了!你這個騙子!

「你讓我做甚麼?我現在做不到……」

「如果你再忍一分鐘,那就沒有必要了,你這個白痴!」

「哎呀,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我很快就再試試。「

很明顯,父親沒能再硬起來感到內疚。母親仍在喘著粗氣。也很明顯,她完全被肉棒激起了性慾,卻沒有得到緩解。沈默了幾分鐘後,她說:

「難道你不能再硬起來嗎?」

「現在不行!以後再說!」他幾乎聽不見地咕噥道。

我聽到母親在床上坐起來。

「好了,我知道怎麼讓它立起來!「

我看到她陰暗的身影彎下腰,忙著處理她的手和嘴,也許兩者都忙碌。他試探性地抓住了她的乳房幾下,但除此之外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我聽到父親用憤怒的聲音說:

「別鬧了!你看,沒用的!我累死了。我們現在睡覺吧!」

母親幾乎要哭了。

「這是極限!你究竟怎麼回事?應該做點甚麼才對……「

「你對此無能為力。就這樣吧,去睡覺,你聽到了嗎?「

母親在哭泣,卻一直堅持擼動那把軟綿綿的肉棒。

「我的手開始疼了,」她抱怨道。「我要試試別的……」

這次她實際上是用嘴唇工作的,因為我聽到了吸吮和舔舐的聲音好一會兒,但似乎沒有任何效果。突然她幾乎要喊出來了:

「該死你和你的那個軟弱的廢物!你把自己當男人嗎?當你興奮的時候,你把它猛地塞進我,動了幾下,砰!——你立刻就來了,你一分鐘都不想我想從這得到甚麼嗎!你以為你娶了個老婆是幹甚麼的?就是為了你想來就來,把她當成甚麼了?」

父親沈默了。但母親繼續用同樣的激動語氣說:

「我該怎麼辦?首先,你那可憐的操弄讓我全身都興奮起來,現在試圖讓你的肉棒再次堅挺,這只會讓我更加飢渴......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你不知道女人需要甚麼,你為甚麼要結婚?每次都是同樣的故事。你想做愛,你進進出出三次,然後你射了,想睡覺。你應該是一隻兔子,而不是一個人!如果我在你來之前把你從我身邊推出來,你會怎麼說,嗯?我知道你會怎麼做...你會去找個妓女,自己幫忙。男人要容易得多。但我能做甚麼呢?如果我讓別的男人操我,你會怎麼說......?大聲說出來,你!「

「我不在乎!讓我睡覺!」父親咕噥道。

「好吧!」母親提高了聲音。「如果你是這個意思,那從現在開始我就自己來,如果你認為我找不到一個好男人給我……」

爸爸突然坐起來,把媽媽推倒在枕頭上,摸了摸她的大腿之間。她立刻沈默了。很快,她的身體上下左右移動,在我父親手指顯然是專業的處理下呻吟著。他用另一隻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很快我媽媽就低聲說:

「那很好... 把你的整根手指都伸進去... 深一點... 是的... 現在... 現在... 哎... 我要到了...!「

當這一切結束時,我的父親轉向牆壁,咆哮著,已經半夢半醒:

「謝天謝地!就這樣了!」

幾分鐘後,兩人都心滿意足地打著呼嚕。但我卻睡不著,躺在那裡清醒著。我的想象力在全力運轉,我希望有人能來找我,給我一場熱烈的做愛。

性對我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日常,或許是每小時的必需。弗朗茨的小肉棒只是我渴望感受到成人陰莖的權宜之計。要讓成人注意到我並不容易。但鄰居的男孩們卻是另一回事。當我用那種挑逗的方式看他們時,他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多數男孩會通過拍打我的屁股或者嘗試摸我下體來回應。如果我不喜歡這個男孩,我會推開他的手,但如果他看起來是個好伴侶,我會把手放在他的褲襠上,感受他的陰莖變硬。通常我會和他們一起下去我們的地下室,但經常他們也會帶我去他們建築的地下室。我不怕被雷因塔爾夫人或霍拉克先生意外看到,因為這兩個人非常清楚,如果他們不閉嘴,我也不會對他們保持沈默。

我對學校里的女孩不太感興趣。當我試圖和他們討論性時,他們要麼炫耀自己已經被挑逗過,要麼——她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後者大多來自家庭條件較好的家庭,父母和孩子不需要共享同一間臥室。像我這樣的女孩和男孩被我們家庭的貧困所影響。缺乏任何形式的隱私讓我們在身體還未完全成熟之前就變得早熟和世故。

回顧那些日子,我意識到今天工人階級家庭的孩子們並沒有像我們年幼時那樣過早地接觸到生活的真相,儘管他們比富裕家庭的孩子們更早地接觸性教育。在我童年時,像我哥哥和我這樣的男孩女孩都對性有所瞭解,並渴望實踐這種過早的知識。男孩們理所當然地與姐妹和女朋友這樣做。他們從未聽說過「亂倫」或「禁忌」這樣的詞,就像有機會聆聽受過教育成年人對話的富裕孩子一樣。貧窮無產階級的兄弟姐妹們把彼此看作是男性和女性,如果有人告訴他們血緣關係應該讓他們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彼此,他們一定會感到非常驚訝。在我後來的歲月里,當我能夠閱讀任何書籍時,我發現原始社會的孩子們感受和行動與我們完全一樣。

在我們地下室里,我和那八個或十個男孩一起做的時候,那些日子里,有兩個我至今記憶猶新。其中之一,我稍後會展示,與我與埃克哈特先生的交易有關。

他的名字是阿洛伊斯。

他是個非常英俊的金髮男孩,作為房東的兒子,他總是穿著昂貴的衣服,大多是深棕色或藍色的天鵝絨或燈芯絨西裝。他總是穿短褲,儘管他已經十二歲了,對於他的年齡來說又高又壯。他那健壯的小腿和強壯的大腿,從他的燈芯絨短褲的末端可以看到,對我產生了一定的影響。我相信我真的愛上了他,而不僅僅是性吸引。每次他經過我時,我都會顫抖,渴望被他擁抱。他的舉止中有一股自豪和貴族氣質,這讓我為自己的窮困潦倒的衣著感到羞愧,但無論是否羞愧,我總是忍不住在我們偶然相遇時盯著他看。他通常會給我一個簡短而尖銳的眼神,然後冷漠地轉過身去。即使我有勇氣和他說話,那也只會是無果而終,因為他總是有他的家庭教師陪伴,一個又小又胖的小女人,她的右肩比另一邊高。

一個下午,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一直等待著某個男孩,任何男孩,他可能會走過地窖的入口,這時阿洛伊斯出現了,他沒有他的監護人。我因為渴望和衝動而顫抖。他穿著藍色的天鵝絨西裝,露出白皙的膝蓋和大腿下部,已經有些肌肉。他的英俊面孔和金髮在敞領運動衫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突出,令我驚訝的是,他的藍色眼睛毫無動搖地注視著我。他沒有說話就走到我面前。我的心跳得如此之響,我以為他也一定聽見了。我設法微笑,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保持嚴肅,一直看著我。最後,我終於用低沈的聲音問道:

「你……見過我們的地下室嗎?你……從未去過那裡,對吧?」

「不,我沒有。我們一起下去吧!」

他說這話時臉上沒有表情變化,但當我們走到樓梯中間時,他突然低聲說道:

「你確定下面沒有人能看到我們嗎?」

我感到一列貨運火車從我的胸口落下。現在我知道我們完全理解彼此了。但我仍然不敢碰他。

「那裡沒有人。我知道!「我向他保證。我的聲音並不穩定。很難相信我的夢想終於成真了。

阿洛伊斯再次沈默,當我們到達通往儲藏室的半暗走廊時,我們停下腳步,面對面地站著,沒有說話。我想我們倆都有點害怕邁出第一步,但我並不介意等待。我太高興了,只是站在那裡屏住呼吸,看著阿洛伊斯英俊的臉龐。

突然他舉起手,輕輕地撫摸了我的臉頰。這是一種新的方式:愛撫。我以前從未經歷過,害羞地,我回應了他的撫摸,驚嘆於他膚色的絲滑柔軟。現在他的手以同樣的撫摸方式移到了我的胸部,過了一會兒,手又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我的裙外,但仍然在我的裙子外面。我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用力地壓著,我微微張開雙腿。

「你想要嗎?」阿洛伊斯低聲說道。

他的溫柔和慈愛,與其他男孩的無拘無束的貪婪截然不同,在我心中喚醒了一些處女般的羞澀。我沒有急於同意,而是猶豫地說:

「嗯...但如果有人看到我們怎麼辦?「

阿洛伊斯肯定知道我迫切地想要他,只是假裝關心有人會抓到我們在行動。畢竟,是我向他保證在地下室做這件事非常安全。

他用一隻堅定的手掀起我的裙子,放在我的兩腿之間,而我則靠在牆上。我感覺到他堅硬的肉棒在摸索著我的洞口。他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同樣嚴肅的表情,我願意付出很多來看到他的微笑。當他的肉棒碰到我的肉縫時,我立刻高潮了;我太興奮了。但我的慾望絲毫沒有減少。我覺得我的屄以自然的方式濕潤了,這很方便,會讓一切都變得更容易。

阿洛伊斯本身就是平靜。他以一個堅定而刻意的動作抓住我的臀部,把我壓在自己身上,這樣就只有我的肩膀還被牆支撐著。下一刻,我在純粹的狂喜中呻吟著,閉上了眼睛,被我體內的性感所征服。阿洛伊斯只用了一次快速而靈巧的衝擊就完全進入了我,我感覺到他堅硬的、相當短而厚的肉棒在我體內停留了幾秒鐘,一動不動。然後他開始了一些快速、短促的,將他的肉棒向後拉了一英吋。他把它留在我體內,我變得越來越興奮,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讓我如此持續和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的肉棒痛,以至於我們似乎已經成為一個實體。這也許是我第一次開始本能地理解單純的性愛和性結合之間的區別。阿洛伊斯和我無疑已經結合在一起,這種新鮮感讓我狂喜到近乎瘋狂。

我沒有想過我的極度興奮感還能再增強,但這就是阿洛伊斯所做到的。他沒有把他的東西縮回超過一英吋,就開始了一個讓我在幾分鐘內兩次達到高潮的圓周運動。我大聲呻吟,毫不害羞。我以前從未感受過如此快樂。

突然,阿洛伊斯說:

「現在:享受熱浪吧!「

在我有時間思考這個奇怪的短語之前,他已經改變了他的動作。他慢慢地把他的東西拉回,然後慢慢地推了進去。他重復了四到五次,然後我感覺到他射精了。他的溫暖、粗壯的東西在我體內抽搐,我也高潮了,這是第五次,也是最後一次。

阿洛伊斯一完成,他便從我的身體里抽出他的陰莖,用一塊雪白的手帕乾淨利落地擦拭,然後又放回他的褲子里。接著,他在我的臉頰上友好地拍了一下,說道:

「你肯定比老克萊門汀棒多了!「

不知道那個克萊門汀是誰,我保持沈默,但這樣一個優秀而優雅的男孩能隨心所欲地追求任何人,這並不讓我感到驚訝。在他離開我之前,他隨意地說:

「來我們公寓吧,明天下午。我爸媽要去短途旅行,我們就自己在家!」

我被那熱情的邀請深深打動,只能點頭並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他上樓後,我在那個黑暗的地窖走廊里逗留了很長時間,告訴自己這一切並非夢境,更重要的是,我將再次見到阿洛伊斯。我思忖,這能有多幸運呢?

我們的房東的公寓在第一層,那裡住著更富裕的人。那時的富裕意味著對於一個有孩子的家庭來說,擁有不止一個臥室和廚房。我曾聽說雷因塔勒夫人告訴另一位女士,我們的房東有兩個臥室,一個是他和他的妻子住的,另一個是給阿洛伊斯住的。她還提到了一個客廳,但我從未見過,所以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我很快就要親自瞭解這件事了。

第二天下午,我非常害羞地敲了房東公寓的門,一個微笑著的女人,後來我發現她是廚師,當我說我來見阿洛伊斯時,她讓我進去了。我仍然不太確定她的微笑只是友好,還是意味著:「我知道你為甚麼來見我們的少爺。」

我被帶進她所說的那位年幼紳士的臥室。這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有優雅的白色傢具,最重要的是,有一張非常寬大、我以前從未見過的床。

阿洛伊斯非常親切地接待了我,面帶嚴肅的表情,這對他來說似乎是本能。當我贊賞他那覆蓋著藍色絲綢床罩的大床時,他引導我的注意力到那個看起來非常引人注目的藍色白色沙發。

「我睡在床上,」阿洛伊斯解釋道,「而我的家庭女教師則睡在那邊的沙發上。」

然後他開始向我展示他各種各樣的玩具和兒童插畫書籍。他有很多精美繪制的錫兵,他的父母還給了他一套自己的制服,一把軍刀和一些玩具步槍。我被這個優雅的房間和屬於阿洛伊斯的所有東西深深震撼,不禁想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中是否可以進行性行為。這一切都與我們自己單調的住所截然不同,或者更確切地說,與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所有居住空間都大相徑庭。

在我們獨處了一段時間後,門開了,那位年邁的小管家走了進來。我知道她總是陪男孩上學和回家。那些日子里,即使是中產階級的男孩也不允許無監護人外出。十五六歲以下的男孩從未在街上單獨出現過。無論他們去哪裡,都必須有父母、親戚或家庭教師陪同,無論男女。目的是防止任何「腐蝕性影響」從我們這樣的窮人身上來,自然地,去玷污他們純潔的小心靈。因此,富人家的孩子幾乎沒有隱私,至於腐蝕性影響,大多數父母從未懷疑過,他們信任的一些人,那些保護他們的孩子免受「腐蝕」的人,其實是披著羊皮的狼。

當阿洛伊斯的女管家進來時,我對昨天快樂的重復的希望破滅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坐在大沙發上,開始織一件半完成的披肩。阿洛伊斯和我還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擺滿了錫兵,他巧妙地擺成了戰鬥隊形。突然他站起來,走到沙發上。沒有多說甚麼,他抓起女管家的大奶子之一,開始揉捏。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她可能會打他的臉,但她只是推開他的手,溫和地哼了一聲:

「別了,阿洛伊斯……」

她眯著眼睛看向我坐的地方,仔細地看著我。阿洛伊斯對她的抗議不以為然,再次抓住了她的乳房。

「別擔心,」他說。「佩佩懂了!」

家庭教師讓阿洛伊斯毫無抵抗地揉捏她的乳房,然後繼續編織。

「是的,我相信她明白你在做甚麼,但是——你怎麼知道她不會說出去?」

一些本能告訴我行動的時間到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沙發旁。對著女管家微笑,我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開始在上面工作。那是一個鬆弛的乳房,我覺得它不會激起男人的興趣。在阿洛伊斯和我雙手的操作下,那個胖乎乎的小女人臉都紅了,停止了編織。

阿洛伊斯從褲子里掏出他的肉棒,讓家庭教師用她粗壯的手指擠壓它。她開始玩弄它,但不是我學會的方式。她用拇指和中指握住它,用食指輕輕地觸摸,使包皮逐漸消退。

「你熟悉這個嗎?」她帶著本應微笑的表情問道,但看起來更像是在皺眉。

「當然!」我點了點頭。

「那它的名字是甚麼?」

「一個肉棒兒,」我順從地回答。

「那一個人該怎麼處理一個肉棒?」

「操,」我立刻說。一時間我以為我還在課堂上,被老師提問。

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她的食指不斷撓著現在又紅又腫的龜頭。

「非常好,我的孩子!那根肉棒操到了甚麼?「

「小逼!」阿洛伊斯替我回答。他開始覺得這個問答遊戲有點無聊,想要點肉棒激。他打開女人的襯衫,開始擺弄她那兩個鬆弛的乳房,與雷因塔爾夫人那雄偉的半球形截然不同。

「快點,克萊門汀!」他要求道。

現在我知道了克萊門汀是誰,就是他昨天在談論他的性生活時提到的名字。但那個胖胖的女人想玩遊戲,因為她和阿爾諾斯似乎一直在玩。她是老師,阿爾諾斯是待考察的學生。

「現在,阿洛伊斯,那個壞東西在洞里做甚麼?」

「操,」阿洛伊斯像平時一樣平靜地說。

克萊門汀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好!它還叫甚麼?」

阿洛依斯順從地列舉道:「弄、搞、肏、搖擺、抽插、亂搞、肏逼、日、性交、當然!還有操。」他的臉色非常嚴肅。

克萊門汀越來越興奮。

「那這個混蛋還能做甚麼?」

「操屁股,被吹和吸吮,操奶頭之間,還有腋窩,大腿之間,從前面和後面......」

「那麼阿洛伊斯接下來要做甚麼……?」

克萊門汀斜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阿洛伊斯撫摸著她像我的小指一樣長的乳頭。他交替著將它們放入口中吮吸,以至於克萊門汀整個上半身,尤其是 阿洛伊斯 此刻正在工作的那側乳房旁邊的肩膀,都開始抽搐。

阿洛伊斯行動起來非常謹慎,幾乎像是在進行科學實驗,徬彿遵循著某個特定的公式,沒有偏離順序。過了一會兒,他把她裙子提到腰部,然後把它整齊地折疊起來,使其保持在原位。克萊門汀把頭靠在沙發背上,像癲癇發作時一樣不斷抽搐。

阿洛伊斯走到她肥大的小大腿之間,用一隻手把厚厚的陰唇翻開,用一個快速的動作就把他堅硬的肉棒插進了她毛茸茸的陰戶。然後他騎在她身上,而她則用手掌摟住他的後背,把他的腹部緊貼在她的身上,這樣他的肉棒就牢牢地插在她的陰戶里,無論他多麼用力地插入她。他的手指一直忙著撫摸她的乳房。

我看到他正在按照之前在地窖里用在我身上的同樣程序進行。克萊門汀像鬥牛犬一樣通過鼻孔重重地呼吸,十分鐘後她宣佈:

「享受完成!」

她的手松開了阿洛依斯的臀部,他立刻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進進出出。她抬起臀部,然後倒下,再次抬起,充滿了狂野的喜悅。阿洛依斯,面容嚴肅而平靜,讓陰莖緩慢地進進出出,醜陋肥胖的克萊門汀開始扭動和掙扎,徬彿真的在抽搐。經過八到十次進進出出的動作後,阿洛依斯看到克萊門汀的臉突然放鬆,而她的身體則陷入癱軟。他的臉變得非常紅,在又推進兩次之後,他向前倒在克萊門汀裸露的胸脯上。他也高潮了。

大約一分鐘內,兩人都躺在那裡沒有動,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提起裙子自己玩。但下一刻,阿洛伊斯從克萊門汀身上下來,用她的裙子內襯擦了擦自己的下體。然後他們邀請我與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

克萊門汀用眯縫的眼睛盯著我,搜索地看了我一眼,問道:

「嗯?你覺得怎麼樣?「

我只是微笑,沒有說話。阿洛伊斯坐在她另一邊,朝我這邊看過來,緊緊地盯著我。

「你以前見過它嗎?」她繼續問我。

我的回答又是一個微笑。

克萊門汀並沒有那麼容易放棄:

「你有沒有自己做過?」

在克萊門汀面前,我沒有任何顧忌地否認了。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簡單地說是。因此,我設法製造出一種尷尬的笑聲,可以被解讀為承認。

「嗯,」克萊門汀說,「我們可以非常確定情況了!」

她那樣提起了我的裙子,檢查了我的小穴。

「天哪,」她驚呼道。「那個小逼肯定打開過好幾次了。」

在我能阻止之前,她把她的小手指伸進了我的身體,說:

哎呀,真的可以進去啊!

她轉向阿洛伊斯,重復道:

「是的,可以進去得很舒服!」

當她看到我微微顫抖時,她直截了當地問我:

「你現在想被阿洛伊斯操一下嗎?」

「想!」我迅速地說。我早已害怕自己會被冷落在外。

「現在,阿洛伊斯,」她轉向那個男孩,「你願意去逗這個漂亮的小女孩嗎?你怎麼看?」

阿洛伊斯站起身來,正要走到我這邊時,她阻止了他:

「還沒呢!首先我得修理一下你的小東西,這樣你才能做到!」

她是對的,因為他的肉棒在他雙腿之間垂得非常無力,需要一些新的刺激。一個他這個年齡的男孩現在應該又準備好了,但似乎他的克萊門汀過度訓練了他,讓他過早地疲憊了。我密切觀察了她「重新激活」他的肉棒的方法,並決定記住每一個細節。這可能在其他男性身上派上用場。

首先,她把它含在嘴裡舔了舔,使其變得光滑。然後她把它放在她乳房之間的溝槽里,用手把它們壓在一起。看起來就像阿洛伊斯要把他的東西插進一對屁股瓣里。我不喜歡看到克萊門汀自己再次因為這個程序而興奮起來。她完全有能力利用這種新的準備狀態來滿足自己的快樂。我在關鍵時刻準備介入,但顯然這個女人在口交和做愛中一樣享受。我不得不也聽著她嘗試讓阿洛伊斯的肉棒恢復活力的各種幼稚的話語。

「阿洛伊斯的小雞雞現在在做甚麼?他在摸乳房嗎?一些大大的乳房?感覺很好,對吧?啊,現在開始變得硬了……好樣的,阿洛伊斯……好,小雞雞……克萊門汀照顧他的雞雞,對吧?……剛剛誰被摸得很舒服?阿洛伊斯?洛伊斯?是的,洛伊斯很幸運有克萊門汀!其他女教師不會為他做那麼多,對吧?……讓自己被像洛伊斯這樣的小男孩摸……但克萊門汀照顧她的洛伊斯……他可以隨時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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