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 春池嫣韻 · 1 / 2
但她一直把胸部壓在他的手上,這讓他更加興奮,以至於最後他難以入睡。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樣的探索和猶豫之後,終於到了那個夜晚,當他母親再次感覺到他那堅挺的陰莖在她的大腿之間操動時,她沒有把他推開。她慢慢地、非常慢慢地把手向下移動,直到觸碰到它,然後握住他的陰莖。她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突然,她跨坐在男孩身上,把他的陰莖插入自己的洞里,把胸部壓在他的臉上,鼓勵他:
「是的,做吧!母親允許了!插……是的,往里插……更深……更深……!」
沙尼 現在「有合同」的每晚都和母親做這件事。她教給他各種姿勢,她在上面,或者反過來,側躺,從後面,兩周後他成了一個性知識豐富的男孩。她每晚誘導他做幾次。白天,他的姐妹們用她們的需求來煩他,他不得不順從。她們已經聽到了母親在廚房裡發生的事情,現在她們把所有的羞恥和抑制都放在一邊。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只要他在公寓里獨自一人,他的母親或姐妹們就會享用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不再介意她的女兒們分享這個男孩,只要她們在白天不削弱他,這樣她就可以確保在晚上總是能享受他。沙尼只有13歲,竟然能夠忍受這種無恥的性剝削而不嚴重生病,這真是個奇跡。當他告訴我整個故事時,他越來越憤怒,用感嘆號打斷自己說:
「那些該死的女人!我受夠了她們所有人!如果所有女人都像那樣......」
我認為這最後一句話是在暗示我一直在他說話的時候玩弄他的東西。雖然聽到他母親和姐妹的獸性自私讓我感到厭惡,但我自己卻無法抑制自己變得興奮。我越來越興奮,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我們聽到前門被打開,我開始顫抖,一部分是因為驚嚇,一部分是因為興奮和挫敗。但是進來的卻是那位好心的埃克哈特先生,我把他當作在這個情況下的救世主般歡迎。我迅速向沙尼告別,他對我如此突然地把他推出門外感到驚訝。
我急忙走進廚房,通常埃克哈特先生在家時會坐在那裡。自從霍拉克先生在地下室給我那次美妙的待遇,以及阿洛伊斯讓我知道性可以不僅僅是瞬間的高潮以來,我就沒有和他有過任何瓜葛。我意識到,我因為那些新的經歷而忽略了埃克哈特先生,並決定彌補這一點。
我一進廚房就撲向他,毫無徵兆地把他褲子里的東西掏出來,低聲說:
「快!快!在有人回家之前!」
我看到他心情不錯,因為我的觸碰讓他肉棒變得相當硬。但他還是問:
「你這是甚麼意思... 快點?是甚麼事?「
我感覺他至少和我一樣飢渴,但他想知道我是否會對此直言不諱。
「我想被操一下!快,來吧!」
他沒料到會有這麼直接的舉動,開始渾身顫抖。他高我一頭,我們倆差點兒一起摔到地上,但我並不想只是即興行事。我繼續握著他的東西,拽著他走進臥室,然後我倒在了床上,把他拉到我身上。
他無法自控,如果我沒有迅速握住那根長肉棒,它就像在管子里一樣移動,他肯定會強迫自己進入我並撕裂我的小逼。我只讓他的龜頭進入我,這足以讓我立刻高潮。他用無法抑制的力量向我推進,我突然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以至於忘記了最近所有和我上過床的人。埃克哈特先生達到了巨大的高潮,我大腿和雙腿都被洪水淹沒。
我擦乾了自己,然後擦了擦埃克哈特先生的濕肉棒,希望能再來一次,但他坐在扶手椅上,看起來相當疲憊。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就是想要再次感受那種刺痛。因為我看到克萊門汀這樣做了,我把他柔軟的肉棒含在嘴裡,然後開始處理它。我的巨大努力很快就得到了回報。他又一次有了出色的表現。我懇求他:
「請,把它完全插進去,現在!「
他不懂:
「但是...但是你沒有足夠的空間讓所有這些都放得下...「
他興奮地用手指在我的洞里用力探查,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說道:
「不!不,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無助地看著我:
「但是還有其他方法...?」
我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向他展示我從霍克先生那裡在地下室學到的東西,當然沒有提到我的老師。很快,我感覺那根又長又細的肉棒在他塗抹了大量唾液後滑進了我的直腸。埃克哈特的陰莖似乎比霍克先生的還要長,我感覺自己得到了很好的照顧。我不斷夾緊臀部,每次埃克哈特都瘋狂地呻吟回應。我不斷重復這個小技巧,僅僅因為聽到他的呻吟增加了我的快感。不幸的是,這也讓他比我希望的更快地射精,這次他似乎已經筋疲力盡。
但是惡魔一定在慫恿我,我又試圖讓埃克哈特先生再次勃起。他輕輕地把我推開,說:
「不,孩子!現在讓我自己待會兒!」
沙尼的故事,無論從道德角度來看多麼令人不快——不是因為性,而是因為對男孩健康的傷害——實際上比我意識到的更讓我興奮。我在腦海中看到他的姐妹和他的裸體在做這件事,現在問埃克哈特先生:
「說,你有沒有光著身子做過?」
我從沒有在和他交談時如此無所顧忌和直接。
「你應該知道,」他說,「你已經在我床上好幾次了,記得嗎?」
「是的,我知道,但我說的真的是一絲不掛,沒有穿任何衣服!」
他笑了。「哎呀,你以前那樣做過嗎?」
「不,但我真的很想!你呢?「
「當然!你知道,我結過婚。「
「我從未想過埃克哈特先生是個已婚男人。「
「哦...你妻子去世了嗎?「
「不,她沒死!」
「她怎麼了?「
「一個婊子!」
我皺了皺眉。埃克哈特先生過去經常在激情時刻叫我他的「小妓女」,好幾次,我現在想知道他是不是當這當作了贊美。
「告訴我,我也是個妓女嗎?」
他笑了,把我緊緊地壓在他身上。
「哎呀!你是我親愛的佩佩呀!「
我立刻利用被他擁抱的機會,又玩起了他的肉棒。他還是微笑著:
「你知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和像你這樣的小女孩做過。你真的很喜歡做愛,不是嗎?」
而不是回答,我把他的肉棒放進嘴裡,讓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舞動,但——它仍然軟弱無力。時不時地,埃克哈特先生評論說:
「那感覺很好!「
「那為甚麼不會變硬?」
「你想要這樣嗎?」
「當然!永遠!」
「佩皮,佩皮……如果你的母親聽到你這樣說話,她會說甚麼?」
我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提起那件事,但我想要向他展示我已經變得多麼「複雜」了,於是說:
「母親會理解的。她總是希望父親的陰莖更頻繁地勃起....」
埃克哈特驚訝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說,你怎麼知道那個?」
我告訴他關於母親試圖讓父親再次給她,因為她之前沒來,以及她是怎麼說她不得不讓其他男人為她做的場景。在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按著他的雞巴摩擦我的肉縫,仍然希望讓它重整旗鼓。他聚精會神地聽著。
「你確定你媽媽說過那樣的話?」他最後說,同時他的下體突然又變得堅挺。 「你確定她說她得讓其他男人操她...?」
他把我抱在腿上,把他的東西盡量深地插入我,沒有讓我感到疼痛,我興奮地上下移動。
「啊...我已經來過兩次了...啊,我又來了....」
但是埃克哈特繼續質問我:
「為甚麼你的母親不來找我,我來給她找個好男人?」
我上下擺動著他的陰莖尖端。我說,心不在焉地:
「我不知道...啊...我又來了...」
「聽著,佩皮,我要你告訴媽媽,她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好嗎...?」
「我不介意... 啊,這太棒了... 我一直都在來... 乾是如此美妙... 我一直想乾... 啊....」
埃克哈特被自己的問題所困擾。
「告訴我,佩皮,你相信她會讓我操她嗎...?」
僅僅這個想法似乎就讓他興奮起來,因為他開始非常用力地向我推進。
「別那麼深……」我懇求道。他插得稍微輕了一些。
「嗯...她會讓我嗎?」
「也許……我真的不知道……」
「你媽媽真的會給我操,不是嗎...?不是嗎...?」
「當然,整個事情都會很順利。」
「你想讓我操你媽媽嗎?」
「當然,」我這樣說,只是為了取悅他。那一刻,他開始射精,我退了出去,但他憤怒地說:
「該死,你等我射了再拔出去。你不能在我正射的時候……」
我迅速抓住他的肉棒,幫他自慰,看到精液噴向空中,徬彿永遠不會停止。外面已經很黑了,我走進臥室,脫掉衣服躺下。埃克哈特也在廚房裡睡覺。
我無法入睡,開始處理我那不斷瘙癢的私處,儘管那天我已經享受了好幾次。我穿著睡衣跑進廚房。我站在埃克哈特先生的床邊,再次獻上自己。起初他不想讓我在那裡,但很快他開始撫摸我小小的乳頭,然後他讓手指在我的私處揉搓,讓我和之前一樣興奮。
「盡量做快一點,」我說。
「做甚麼快?」
「當然...可能很快有人要回家了....」
「我……!」他坐起身,把我放在他的膝蓋上,試圖看清楚我的表情。「我真是該死……你是甚麼樣的女孩……?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我剛才操了你三次,你還是沒有足夠……?」
「哦……現在一絲不掛……」我幾乎膽怯地說。
「好吧,我真是倒霉!你那小東西今晚被我捅得紅彤彤的……還要?」
「哦……嗯,那不是今晚的……」
「是這樣的嗎?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他的手指逐漸滑入我的洞里,我與之對抗。我的興奮讓我當時無法找到任何詞語。埃克哈特的臉靠近我的臉。
「大聲點,佩皮!這些天你都和誰鬼混,嗯?你看起來好像沒做其他事,對於一個像你這麼小的孩子來說,這太過了。來吧,大聲點!」
他的手指在移動,讓我難以思考,但我意識到我必須找到一個既能讓他理解,又能激發他的好答案。我決定是時候講述霍拉克先生的故事了。畢竟,所有這些成年人喜歡胡鬧,所以——沒有人能責怪任何人做他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埃克哈特一直催促我說話:
「嗯...你在等甚麼?你一直在和誰搞曖昧……你必須現在告訴我……你聽到了嗎?」
「霍拉克先生……」
「甚麼?那個拉啤酒車的人?那個在我們地窖里進進出出搬桶的人?」
「是的!」
「那,好啊!他甚麼時候開始對你這樣做的?」
「哦,好吧,那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甚麼?在我和你開始做之前?」
「不,但是緊接著!」
「但是……在哪裡?他是在哪裡找到你的?」
「在地下室....」
「他怎麼能把你操得這麼紅,你的小逼都這麼紅了?」
「這很簡單!他有一個長長的肉棒……」
「比我的長嗎?」
「是的,更長,但不是很粗!」
「他每回操你多少次?」
「至少五次,」我撒謊說。「總是……!」
「來吧,」埃克哈特聽起來很飢渴。「來吧,你這個小婊子,我現在又要操你一次!」
我迅速從他身下滑過,他拉起自己的睡衣,讓滾燙的身體覆蓋在我身上。但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效果。他的肉棒仍然軟弱無力。
該死,他詛咒了幾次。「該死,我真的想……」
「我也是,」我說著,把肚子朝向他,擠壓著他的無機肉棒。沒有任何反應。
「我有個主意,」他說。「你為甚麼不再吸一下?那會幫到你的!」
「我仍在嘗試給它做手交,但沒有成功。」
「快點,佩皮!把它放進嘴裡!我敢打賭你也對霍拉克做過!」
「當然……」我承認。我本能地感覺到他的虛榮心受到了傷害,我可以通過吹噓其他男人的陽剛之氣來肉棒激他。
他將他的腹部移到我的臉上,直到他的陰莖觸碰到我的嘴唇。我又有了練習給一個好的口交的機會。嘴巴要以同樣的刺激方式對待陰莖,就像通常只從陰道緊握中得到的那樣,這需要極大的技巧。我盡我所能地盡可能緊密地靠近埃克哈特的肉棒,五分鐘後,它實際上開始抽動並再次變得堅硬。現在它對我來說太大了,我急忙向上滑動到枕頭,並抓住了那根陰莖,將龜頭插入我的洞中。其餘的部分,沒有進去的,由我的手處理,緊緊地握住它。
埃克哈特移動得比我之前經歷的要快。一種感官的狂怒已經控制了他,他喘著氣、呻吟著,瘋狂地喘息。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今晚真的已經第四次操你了……太不可思議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要求,並沒有太在意他的話。
「甚麼?更快?等著,小子,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天,直到你死!」
他用潤濕了指尖,然後用它們刺激了我的乳頭。一股電流從我的身體流過,直到腳趾的尖端。我將我的私處向他的陰莖靠去,它能夠越來越深入。
埃克哈特完全興奮起來。他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開始靈巧地舔舐,讓我幾乎忍不住要因為快樂而尖叫。
我感覺好像同時被六個人壓在下面。埃克哈特在我耳邊喘著粗氣,發起了一連串憤怒的指責:
「看?我操你,你以前從沒被這樣操過……你這個下流的小混蛋……你這個婊子……我要讓你知道甚麼叫做他媽的……」
儘管我忍住沒有大聲喊叫,但我無法避免說話,並宣洩了我的感情:
「哎呀,埃克哈特先生……這真的很棒……你是最好的……我只會和你做……其他人都不懂怎麼這樣操我……我來了……這是第三次了……是的,再往里插一些……是的……再深一點……是的……這樣很好……!」
我松開了圍繞他陰莖中部的手指,讓他多推進去一點。這很疼,但我緊閉嘴唇,決定忍受一點痛苦。
他一直在舔我的耳朵,在舔的過程中低聲說:
「是的,我會給你看……我會給你看甚麼是好的做愛……你還沒看到甚麼……我會像對待我妻子那樣操你……那個婊子……我不介意讓你懷孕...我不在乎...啊...你現在在抵抗我...你現在明白了...就是這樣...繼續抵抗我...你喜歡這樣嗎...你...?"
我如此瘋狂,一直在說話,試圖表揚他:
「不,埃克哈特先生,沒有人能像你那樣操我……你說得對……你就是唯一的一個……我絕不會讓霍拉克再操我了……從現在起,不會再有人來操我了……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人……不是霍拉克先生,也不是阿洛伊斯、羅伯特、弗朗茨或費爾德……只有你……!」
「甚麼?」埃克哈特驚呼,「你被這麼多雞巴操了...?」
「是的,」我說,「很多肉棒,很多,很多……我被很多男孩和男人操過……」
埃克哈特的肉棒就像活塞一樣工作。
「你是個普通的小妓女...這很好...因為現在我可以確信你不會告發我....」
「哦不!!! 不,埃克哈特先生,「我結結巴巴地說,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我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關於你的事...但你必須每天操我...你聽見了嗎?...每天...你的東西在我裡面感覺真好...啊...我現在又要來了...是的,繼續推進...用力...啊....」
「如果我讓你懷孕...你必須說是霍拉克...明白嗎...?」
「當然...但你必須每天操我一下...你聽見了嗎?...每一天...「
「無論你喜歡多少...我會不停地操你,直到我的整個肉棒都捅到最裡面...如果每小時我都要這麼做的話....」
「哦,那沒關係……「
但我再也沒有那麼舒服了。在過去的幾分鐘里,他那巨大的東西讓我越來越痛苦,痛苦已經超過了快樂。我高潮太多次了,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東西可以釋放了。我靜靜地躺在他的下面,感覺我的洞每分鐘都在變得更痛。
「你不很快就要射了嗎……?「
「還沒呢!」他喘著氣說。「你沒高潮嗎?」
「不再了...試著來...你弄疼我了...請盡快吧....」
他再用力一推,似乎要將我撕裂,然後他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以至於它灑滿了我的小穴和我身上的床單,變得非常濕。當他呻吟時,聲音因疲憊而顯得微弱:
「現在滾出這裡……你這個混蛋……婊子……」
沒有回答,我從他的床上下來,回到房間穿上睡衣。躺了一會兒床上後,我感覺到我的陰部很痛。我全身都在燃燒。我又站起來,點燃了一支蠟燭,在鏡子前檢查了我的下體。沒有血跡,也沒有甚麼看起來發炎,但我驚訝地看到我的陰唇看起來鬆弛,半開著,好像那個區域的肌肉變得過於鬆弛。
我聽到父母在門口,迅速跳上床假裝睡得很香,儘管我還沒吃晚飯。我聽到父母和兄弟們吃飯的聲音,然後他們進來上床。過了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埃克哈特先生沒有起床,說他生病了。他一直把冷敷包放在頭上,我相信也放在了其他一些地方。我自己感覺還好,但我的下面還是有點疼,尤其是當我走路的時候。埃克哈特和我互相避開對方的目光,當我在晚上經過他的床時,他對我嘶吼: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擔心他可能出了嚴重的問題,於是詢問臥室里的母親是否知道關於埃克哈特先生病情的事情。她不知道,而且似乎不太感興趣,但過了一會兒,她去了廚房問他:
「你到底怎麼了?「
那嚇了我一跳,因為我以為他現在可能會說:「這都是佩皮的錯!」但他用低聲回答,我一個字也聽不懂。我只聽見媽媽說:
「哎呀,別這樣!我不相信!「
我悄悄走到門口,聽著。我必須知道他們兩個在討論甚麼。我聽到母親用柔和的聲音說:
「但你為甚麼做這樣瘋狂的事情?」
「我忍不住了,」他低聲回答,「那個女人讓我發瘋,這就是原因。我本應該知道得更好……我知道!」
我仍然不太確定他不會告發我。母親說:
「小子,那肯定是個騷貨!」
「不,還不完全是這樣!她只是一個孩子,不超過你的佩佩……」
我開始呼吸得更輕鬆了。
但是我的母親現在驚叫道:
「甚麼?你竟然敢對一個孩子這樣做?這是強姦!「
埃克哈特現在正在笑:
「哈哈!強姦!哦,是的,那是強姦,但強姦的是我!那個小混蛋只是從我的褲子里拿出我的東西,像糖果一樣放進嘴裡。你知道,已經沒甚麼可以強姦的了!「
母親似乎很害怕:
「現在的這些孩子...都太壞了...你不能太仔細地看他們....」然後她的聲音變得聽不見了,我只能猜測她說了甚麼,當我聽到埃克哈特回答時:
「當然,並沒有完全進入她的小逼。只有一點點...把你的手給我,我會給你看...「
「不,謝謝...你以為我是誰?「
「快別這樣了!這根本沒甚麼!」
母親打斷了他:
「你說,你說了多少遍?「
「六次,」他撒謊說,我開始享受這種局面。我現在知道他為甚麼那樣說了。我的好奇心一分一秒地增長。他「在」和我的母親發生關係,而她卻不知道。
「六次?」她說,「那不可能!你跟別人說去,別跟我這麼說……」
「我向你保證,」他莊嚴地說,「六次。這就是我今天為甚麼必須躺在床上。」母親似乎很驚訝。
「六次……我的天啊……沒有人可能做到那件事……」
「看,穆岑巴赫夫人,我敢肯定您丈夫肯定和您做過六次,在某個時候吧?」
母親發出一聲咯咯的笑聲。
「我的丈夫?那是個笑話……」
那時有人來了,他們不得不停止談話。我上床睡覺,很高興我的秘密安全了。
第二天早上,埃克哈特先生告訴我們他仍然生病,但他並沒有一直躺在床上。他穿上內褲和拖鞋,用一件舊大衣把自己裹起來。母親經常讓他坐在廚房裡陪她,我注意到他們還在討論他偉大的肏逼壯舉。
四或五天後,上午十點後我沒有課,就回家了。廚房空蕩蕩的,但我能聽到母親和埃克哈特在臥室里談話。連接廚房和臥室的門的上半部分玻璃窗上掛著白色印花窗簾,透過它們看不太清楚。我決定聽一聽,因為畢竟我還不太確定他們會不會討論我。
我突然聽到媽媽生氣地說:
「你甚麼都沒聽到!你在胡說!」
「我沒有編造!只是試著回憶一下你是怎麼告訴你的丈夫你沒有來,想讓他嘗試另一個姿勢...我可以在廚房的床上清楚地聽到……」
母親現在笑了:
「哈哈!又是一次!你不知道我丈夫像我一樣瞭解他!如果他只能做到一次,我就得感激了!「
「看?我沒錯吧!但也許你對他不公平。他整天都努力工作,沒有足夠的力氣長時間忍住……這就是他為甚麼射得這麼快!」
母親突然說:
「其他人不會有區別!」
「哎呀,但您錯了,」埃克哈特說。「以我為例,我想要多久就能控制多久……假設您想在我之前來三次……那太簡單了!」
媽媽又笑了:
「任何人都可以這麼說!我知道你只是在吹牛....」
「吹牛?!他聽起來很憤怒。「誰在吹牛?讓我證明給你看,你會看到我並沒有吹牛!」
現在我能從窗簾縫里看到一點。母親搖著頭說:
「不,不,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埃克哈特抓住她的臀部。
「別掃興!我只是想多做幾次……「
他們打了一架,媽媽威脅說:
「你最好放開我,埃克哈特先生,否則我就要大喊了!」
他把手拿開,但站在她身邊,他熱情地低聲說:
「你為甚麼不理智一點,讓我……我一直都很欣賞你,喜歡你……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母親從他身邊走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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