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維也納妓女的自述 · 春池嫣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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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犯了通姦的罪……?」

"是的,我有。"

"你讓自己被操了?"

"是的!"

「由許多男人...?」

"是的!"

"你還將男性的生殖器放進了嘴裡......?"

"是......"

"你還用手操控了他們......?"

"是...!"

"你用它們做了其他事情,對吧?..."

"是的!"

"那是甚麼......?"

「我從後面被操了一下,也……」

「從後面,你說...?」

"是的,神父......"

「但不在直腸...?」

「抱歉地說......是的......」

「你昨天沒提到那個......」

「對不起,你沒問我......」

他思考了一分鐘:

"是的,你說得對。我忘記了……嗯,你以任何形式進行過性行為嗎?"

"是的!"

"還能有甚麼……?"

"哦,我被我的私處舔了......"

邁耶神父憤怒地說:「你不需要承認那......那不是罪……」

「我不是針對你,神父...這也是別人......」

"甚麼?何時?誰?"

「昨天下午... 萊奧波德做了這件事……」

「萊奧波德是誰...?」

"梅蘭妮餐廳的領班..."

「我的天啊!那怎麼會發生的?」

我坦白了整個插曲。他驚奇地搖了搖頭。

「你確實沒有浪費時間!你還做了其他事情...?你玩過女性的生殖器...?」

"是的...和梅蘭妮的乳房...還有其他女孩的乳房..."

「那你和你哥哥亂倫了?」

"是的," 我對他說,為了安撫他,因為我仍然不太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那便是全部。他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然後告訴我我必須做甚麼贖罪。

「每天你都要祈禱,我的孩子,重復主的禱告五十次,然後五十次聖母經,再五十次信經。現在,不要再犯錯誤!你的罪已經被赦免!但如果魔鬼再次戰勝你,不要猶豫立刻來找我,讓我再次淨化你。但如果你告訴任何人你與你的告解神父之間的神聖關係,一切都將失去,你的靈魂將被永遠定罪!現在,去吧,我的孩子!」

我從告解室出來時,心情比進去時輕鬆了許多。贖罪雖然嚴厲,但我認為這總比完全沒有得救的機會要好。

如今,我確實疑惑於自己對那件事的反思是多麼的少。我想,當我們感到內疚時,我們的迷信似乎總是最為強烈。我甚至發現,所謂的「開明」人士也並非完全擺脫了迷信。

在那場令人難忘的坦白之後的幾周里,我感覺梅耶神父在課堂上密切地注視著我。他總是用那麼古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覺得他似乎在懷恨我,儘管我不知道那是甚麼原因。

但很快我意識到他的注意力並非出於憤怒。有一天,當他在我和其他課桌之間來回走動時,他停在我旁邊,友好地摸了摸我的頭,還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在表達這種情感的過程中,他繼續和全班講話,徬彿甚麼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告訴我們,為了準備下周他要進行的嚴格考試,他會給我們佈置大量的作業。

這樣的考試是按照邁耶神父獨有的例行程序進行的。首先,他讓我們所有人寫下所有的問題,然後他依次召喚每個學生到講台前的書桌旁,在黑板上寫下一些答案。全班都必須在筆記本上抄寫那些答案。

我是第一個被叫上平台的女孩。

「我相信你已經把所有東西都學得很好了,」邁耶神父說,讓我站在他的膝蓋之間,背靠著他的書桌。書桌的背面一直延伸到地板,這樣沒人能看到他抓住我的一隻手並把它按在他的褲襠上。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勃起。當他釋放我的手時,我沒有把它拿開。他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轉向班級,他說:

「你們都要把我要口述的內容寫得非常整齊!」

他念誦著聖經中的一段情節,同時打開了他的褲襠,讓我握住他那粗壯、彎曲的陰莖。我為能被這樣「選中」而感到非常自豪,並且按照他的指示,用手摩擦他的「棍子」,直到聽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停止了動作,生怕那時就讓他射精了,但他重新放回了我的手,並且把手伸到我的裙子下,開始在我那濕潤的地方輕輕撓癢,同時直視著我的眼睛。我回望了他一眼,他幾乎不易察覺地笑了笑。我們彼此理解。最後,他讓我回到座位上,然後叫另一個女孩走到他面前。他一直在慢速地念誦這一切。

我從我的書桌可以看到那個女孩正站在邁耶神父的腿之間,從她笨拙的動作中,很容易推斷出她正在經歷我所經歷的事情。

五分鐘後,女孩被命令返回,邁耶神父叫了我的名字。

「帶上你的筆記本和鉛筆,」他補充道。

這次,他讓我面向桌子,要求我寫下他繼續對全班同學口述的內容。我不禁疑惑,這次他又會做些甚麼。當他從後面掀起我的裙子時,我明白了他的意圖。很快,我感覺到他的熱硬物正試圖從後面進入我的私密處,而他按壓在我大腿前部的手讓我明白我應該坐下來。很快,他便準確地進入了我,我假裝一會兒彎腰在筆記本上寫字,然後又坐回原位。這樣,我讓我的私密處繞著硬物移動,同時也讓邁耶神父不必親自冒險做任何動作。

今天,回顧過去,我不禁對那位豐滿的神父在課堂上當著全班的面操我,同時從聖經中讀出一些虔誠的經文時的巨大勇氣感到驚嘆。我記得我有多麼興奮,當我突然來的時候,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我感覺邁耶神父的到來並沒有注意到他在念經文時的單調方式有任何變化。我第二次來的時候,很難假裝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應該寫的東西上。當他在我身上時,他抽離出來,在我告訴他回到座位之前,把我的裙子撫平。不久之後,鈴聲宣佈了課程的結束。

在回家的路上,梅蘭妮和那個也被邁耶神父「檢查」過的女孩向我走來。

「你能看到它嗎?」我問。

「他今天操了你一下,」梅蘭妮說。

另一個女孩,費丁格,笑了:

"是和不是..."

「我們知道這個程序......」梅蘭妮補充道。

「他從未主動找過我,」費丁格徬彿在抱怨地說,「只有在這樣的場合,我才會幫他。」

我對那件事並不感到驚訝。她是一個瘦削、醜陋的生物,除了突出在她瘦薄襯衫上的兩對尖銳的乳頭外,沒有甚麼可展示的。

梅蘭妮得意地說:「哦,他確實操我。

「他從去年就開始這麼做了。不過最近他沒問我。「

如果邁耶神父忽視了梅蘭妮,那肯定是因為我。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我身上。「只要你觸摸我的聖體,」他解釋道,「你就不會落入罪惡淫亂者的手中,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會來找我進行淨化。」

從那以後,他每周課後留我大約三次。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我們可以自在地進行所有「淨化儀式」。他通常讓我騎在他的身上,同時他擠壓我的乳房,而我則跨坐在他身上。整個過程從不會超過十分鐘,所以我總能按時回家。

說到底,我必須承認,我真的很喜歡邁耶神父,儘管他,坦白說,是一個偽君子,是少女的敗壞者,正如俗話所說。獨身是聖人的任務,而在我的一生中,我從未遇到過一個。

當然,神職人員通過與成年女性進行秘密性關係來緩解緊張情緒,與他選擇在學校教授宗教時作為目的的年輕女孩是兩碼事。然而,儘管我不贊同梅耶神父的行為,當他最終成為無法控制的性衝動和不負責任的受害者時,我還是為他感到難過。

他如此粗心,誘騙了一個三年級的女孩,這個女孩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因此她談論了這件事。她是個小美人,只有八歲,有些胖,胸部的雛形看起來很有前途。當邁耶神父用與我們大女孩同樣的性遊戲與她玩,被他的書桌牆保護著時,她似乎真的相信這是一種新遊戲,並告訴了她的母親。這位婦女不僅向她的丈夫,一個建築工人,報告了這件事,還自己製造了很多麻煩。兩個父母去了警察局,讓邁耶神父被捕,並安排了一個關於此案的全面聽證會。

我神父收到了一份傳票,需要他到警察法庭報到,並帶上我。當我們到達那裡時,發現整個一樓擠滿了家長和孩子。我們班有十五個女孩,低年級大約有十幾個。她們看起來有些尷尬,保持沈默,互相尷尬地微笑。家長們大聲討論這個案件,互相抱怨,並詛咒那位不幸的神父,他們說他「玷污了他們的無辜女兒」,卻沒有意識到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再那麼無辜,我們在梅耶神父進行懺悔和在桌子後面與我們玩性遊戲之前就已經有過幾次性經歷。

我的神父對於其他家長所說的感到相當措手不及,他問我這一切是否屬實。我羞愧得無法回答,他給了我一個深思熟慮的長時間凝視,但沒有再質疑我。

梅蘭妮,和她神父一起來的,是唯一一個表現得非常自信的女孩,她不介意與成人討論這件事。實際上,她喜歡被一些人提問,但每次她想詳細說明時,她神父都會讓她閉嘴。否則,他相當冷靜,沒有參與周圍人們的興奮閒聊。人們看著梅蘭妮那巨大的胸部和寬廣的臀部,搖了搖頭,說:

「那個已經不再是孩子了。他和她那樣做並不奇怪。看看那些乳房和那寬大的臀部!」

一些神父在評論時伴隨著贊賞的目光,這些目光透露出的並非對梅蘭妮豐富魅力的漠不關心。

最後輪到我和我父親出庭面對警察法官。他是一位非常英俊的年輕人,努力隱藏著他對於經常聽到的奇特答案和評論的樂趣。後來我們得知,坐在他旁邊的是一位年長的警察醫生。

「嗯,我的孩子,」縣令問道,「你的神父有沒有對你做過甚麼...?」

我因為害怕而顫抖。

"不,先生......他沒有對我做過甚麼......"

「我是說,他有沒有以任何方式接觸過你...?你知道我的意思,對吧...?」

"是......"

"他碰了你哪裡......?"

我默默地指向我兩腿之間的位置。

"他還做了甚麼......?"

「沒有......」

「他沒在你手裡放了點甚麼嗎...?」

"嗯... 是的..."

「那是甚麼...?」

我沒有回答。

"好的...我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現在,告訴我們... 他是不是可能把那個東西放在你給我們指的那個地方...?他是不是可能把那個東西放在你給我們指的那個地方...?"

"是......"

「他是不是把它完全放進去...?」

「不... 不是全部......」

「只有一點點...?」

"是的...可能有一半......"

法官笑了,他旁邊的醫生也笑容滿面。我的父親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然後保持沈默。

「他還在哪裡碰過你……?」年輕官員繼續問道。

「這裡......」我指了指我的胸部。

由於我那厚重的羊毛連衣裙相當端莊地遮蓋住了胸部,法官疑惑地看向了起身專業地在我乳房周圍摸索的醫生,醫生乾巴巴地說:

「哦,是的,很小,但是剛剛好可以觸摸......」

那是一個驚喜,對於我的父親,他好奇地注視著我那對他來說是新奇的胸部發展。

「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叫甚麼...?」縣令低頭看著面前的一份名單。「哦,對了,佩皮...現在,佩皮,當神父那樣碰你的時候,你沒有反抗過嗎...?」

「抵抗...?你是甚麼意思...?」

「我是說,你不是推開他的手了嗎......?」

"不,先生......"

「那你為甚麼觸碰他的... 我是指他的那個東西...?」

「因為邁耶神父希望我......」

「因為他想讓你...?但他沒有強迫你,對吧...?」

我猶豫了,因為這個問題可能會導致複雜的情況:

"嗯... 不是..."

"如果他沒有強迫你,那你為甚麼讓他對你做了那些事情......?"

"僅僅因為他想要..."

醫生和法官相視而視,沈默了一瞬。

「現在,聽著佩皮,」繼續行政官說,「你為甚麼不直接告訴邁耶神父,你不想做這個,或者......?」

"因為我害怕......"

「害怕?害怕甚麼...?」

"哦...因為...因為..."

「因為他是你宗教的老師......?」

"嗯...我只是害怕......"

"你的意思是說...那真的是恐懼..."

我決定堅持那一點:

"是的...恐懼...只是恐懼...!"

但法官並不信服:

「告訴我,佩皮...你確定你沒有讓他覺得很容易...?嗯?你有沒有以某種方式讓他知道你喜歡這樣做?或者你有沒有以某種方式看著他並對他微笑...?」

年輕的官員模仿了街頭賣淫者試圖吸引男性顧客時使用的「誘惑」表情和微笑。儘管我害怕,但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因為看到他臉上有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

"不,先生......我沒有做那件事......"

「好的,佩皮......但是現在再告訴我們一件事!並且你必須告訴我們全部真相,你聽見了嗎?全部的真相,你明白嗎?」

"是的,先生......"

「邁耶神父對你做的事情你感到愉快嗎...?」

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指的是這個:你是否喜歡他對你做的事情...?你從中得到了樂趣...?"

我太害怕回答那個問題了。

「聽著,佩皮,你喜歡觸摸他的東西並且玩弄它嗎...?」

「哦不......我沒有......」

"你沒有?好吧,但是——現在說真話——他將那個東西放進你身體里時,你喜不喜歡...?還是說,那很疼...?"

"嗯...有時候確實會疼......"

「但是...並不總是...?」

「並不總是......」

法官現在正審視地看著我:

換句話說...那很愉快...有時候...?

「哦,是的,有時候......」我承認,但很快補充道:「但只是偶爾......!」

法官和醫生都笑了,我父親則顯得非常憤怒。

「現在我們有進展了......」長官繼續說,「現在,佩皮,重復一遍......那很愉快,你也喜歡......對吧?」

害怕越來越顯得憤怒的父親,我說:

"不,先生... 我不喜歡這樣做...!"

「但你自己說它是愉快的……」

「我沒辦法...那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感覺...我是說,當他的東西在我裡面移動的時候,並沒有太不好的感覺....」

法官迅速地打斷我說:

"好吧...好吧...換句話說,你不喜歡這樣做,但沒有想要它感覺良好,它卻感覺良好。就是這個意思...嗎?"

「哦,是的...就是這個...!」

他轉向醫生:

「您介意檢查一下孩子,確保萬無一失嗎?」

在我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之前,醫生已經把我抬到一把高椅子上,用手指探查後,將一個堅硬的物體插入了我的下體。然後他拿出那件工具對官吏說:

"是的,這是真的。孩子和他發生了性關係。"

我從高椅子上下來,感到很尷尬。

法官又轉向我:

「現在,佩皮,你知道邁耶神父是否也對其他女孩做了同樣的事情嗎......?」

「嗯,外面等著的人這麼多......」

他笑了,說:

"是的,我知道這一點,佩皮...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知道一些事情... 或者可能看到了一些事情...?"

"是的...梅蘭妮·霍費爾和費爾丁格親自告訴我這樣的事情...."

"他同樣用在你身上的方法對待了他們嗎...?"

"不...他沒有操另一個...我是說,他沒有和費爾丁格發生性關係..."

有一刻的沈默。我父親看起來很驚訝。

「告訴我,」縣令說,「你在哪裡聽到這個詞的?邁耶神父用過這個詞嗎...?」

"不......"

「嗯...你第一次是從哪裡聽說的...?」

"哦...你知道...在學校...孩子們會說很多話...."

「霍弗或費爾丁格有沒有教過你這個詞...?」

"我認為不是這樣的......"

"嗯... 誰...?"

「我記不住......」

在一陣停頓中,法官翻閱了面前的文件。然後他說:

「現在你說他沒有和 費爾丁格發生關係...這是對的...?」

"是的,他只和她玩......"

「但他卻是和霍弗爾女孩一起做的...?」

「哦,是的......他經常操她......」

「你有沒有見過它......?」

"是的,我看到了……一次……"

「而其他時候......」

"她告訴我關於它......"

法官轉向我父親,用嚴肅的語氣說:

「我們非常抱歉,穆茨班徹先生,您不得不聽到您孩子如此悲傷的證詞。當然,一個不負責任且對性痴迷的神父侵犯了您的女兒,這是可恥的,但請放心,女孩如此年輕,她不太可能從這次事件中遭受任何不良後果,只要從現在開始得到適當的監督。並且請放心,整個事件將被保密,以保護您和您女兒的姓名不受任何公開報道的影響。」

我的父親和我一句話沒說就回家了。那一刻,我真的很確信邁耶神父玷污了我。因為他的受害者都這麼小,他受到了嚴厲的判決。

我忍不住為他感到難過,因為他確實沒有「腐蝕」我和梅蘭妮。我們倆都曾是任何試圖讓我們屈服的人的軟柿子。但今天我意識到,與邁耶神父的那段關係對我未來的生活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因為如果我自己的父親沒有聽說這件事,我可能還是會像梅蘭妮這樣的同學一樣改變,她成為了六個孩子的賢妻良母,得到了改造。學校里參與過類似事情的大多數女孩都經歷了類似的轉變,忘記了那些早年的冒險。

大約十五到十六歲,這些女孩開始動腦筋,意識到她們不希望被私生子束縛,破壞她們獲得好婚姻的機會。她們控制著自己的性慾,對各種不誘惑她們的事情產生了興趣。她們的丈夫根本不知道她們不再天真,即使有些人並不總是忠誠,就像我已故的母親一樣,她們也沒有過分,沒有變成妓女,這不幸地成為了我自己的命運。

我想非常明確地指出,直到警察官對我進行審問之前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導致我成為妓女。真正毀掉我遠離專業性生活的所有機會的,是那個命運轉折日之後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說過,我不後悔成為現在的我,但我確實後悔是甚麼導致了這一切。讀者很快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兩個兄弟已經開始自力更生。老二洛倫茨搬出去,住進了自己的地方,但仍然在和我神父同一間店鋪工作。弗蘭茨成為了一名裝訂工的學徒,按照當時的老規矩,那位師傅把他帶進了家裡,這樣就管了他吃住。一個周日下午,他來我們家做客時告訴我,他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性生活,因為他的師傅的僕人女孩,一個健康的年輕鄉下姑娘,每晚都讓他和她在一起。

我們仍然租用了廚房裡的鐵床,但與我們共處一段時間的「睡者」是一個早上早早離開,晚上很晚才歸,當我已經在臥室的沙發上睡著時。父親獨自睡在那張大雙人床上。

當我們從警局的聽證會回來後,父親保持了一種陰鬱的沈默,這讓我比被嚴厲訓斥還要害怕。幾天後,我們在吃完晚餐後,他咆哮道:

"我真的應該把你放在腿上,好好打你一頓,直到你的屁股變成青紫色......這個無恥的女人......"

我開始感到害怕,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對這件事發表評論。我結結巴巴地說:

「但是...你知道...這不是我的錯...」

「嗯,好吧……所以這不是你的錯……但那個人真是個混蛋。」

他低聲說了些甚麼,然後哼了一聲:

"已經發生的就讓它過去... 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密切關注你...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別想去... 聽到了嗎?... 並且... 並且..."

他開始結結巴巴,突然他對我大喊:

「從今晚開始... 你將要在這裡睡覺...!」

他指了指他過去和我母親共用的雙人床。當他看到我驚訝的表情時,他補充說:

「我們總是在廚房裡有些‘潛伏的壞蛋’......你永遠無法預測......我們必須小心......我打算睜大眼睛......」

我無法提出抗議。當父親去酒館喝幾杯時,我躺在了母親曾經睡覺的床邊。父親最後回家時大約已經是午夜了。我已經睡著了,但當我意識到他的聲音時就醒了。

「你在這裡嗎,佩皮...你在這裡嗎...?」

"是的,爸爸......" 我困倦地回答。

「你...在哪裡...?」

「這裡...爸爸....」

他摸索著靠近我。

「啊...你在這裡......」

我感覺到他的手在我的胸口,但當他用手握住我那小小的乳頭時,我就像被癱瘓了一樣躺著。

「這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這是那個該死的牧師觸碰你......的地方嗎?」

"是...爸爸...."

"而且在這裡...?"

他抓了我的另一個乳房。

"是的,爸爸......"

「真他娘的混蛋……一個十足的惡棍……竟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把手放在我的胸部,開始玩弄乳頭。

"他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混蛋......?"

"你這樣做的......" 我低聲說。他滑動另一隻手到我的襯衫下,觸摸了我的私處,手指在我的陰蒂上滑動。

「佩皮......」他的聲音相當沙啞。

"是...爸爸...?"

我嚇得動不了任何部位。

「佩皮...做了...他...也在這裡碰過你嗎...?」

"是......"

「也許他的...他的...?」

我無法理解所有這些問題。我父親完全明白梅耶神父發生的事情。他的目的是甚麼?

「回答我...他是不是把他的那個放那裡了...?」

"是...爸爸...."

「他把它放在裡面...?」

他的手指試圖打開我的肉縫,但我推開他的手。

「但是... 爸爸....」我懇求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低聲嘶吼。

「但是... 爸爸... 你正在做甚麼...?」

他的手指在我的陰道里。

「爸爸... 爸爸... 別這樣... 別這樣... 你知道他在裡面... 請... 現在別這樣....」

「他是不是操了你...?」

他的手指甚至更深地伸了進去。

"是的...他操了我一下...但這不是我的錯...你為甚麼不停止打擾我...我並不想讓他這麼做..."

「我希望這是真的......」他咆哮道。然後,他把手從我身上拿開,轉身去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我幾乎忘記了這件事。當我試圖自我解釋神父奇怪的行為時,我認為他不僅喝醉了,而且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非常憤怒。

一周後,星期六那天,我們在酒館吃了晚飯,回家後我們就直接上床睡覺了。突然,我父親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低聲說:

「佩皮......」

我假裝睡著了。

「嘿... 佩皮....」

"是的,爸爸..."

「那神父多久操你一次......?」

「我記不住......」

「告訴我......多久一次......?」

「我真的不知道...」

「佩皮... 我想知道...!」

他用力捏了我的小乳房,疼得我叫出了聲。

「不要...爸爸...好疼....」

「回答我的問題...多久一次...?」

「也許十次......」

"甚麼?十次?那頭豬......"

他玩弄了我的乳頭,它變得相當堅硬。

「十次?你是說...一天內...?」我忍不住笑了。

"不,爸爸......在十天的不同日子......"

「我天...十次...!」

他不停地摸弄我的乳頭。這種刺激開始對我產生越來越大的影響。這是一種奇怪的混合感覺,包括好奇、舒適、性慾和恐懼。正是這種恐懼讓我推開他的手。

「別這樣,爸爸……你在做甚麼……?」

「沒有......」他喃喃地說,然後把手從我身上拿開。

他讓我平靜了另一個星期。我總是試圖在他回家前入睡。我並不完全明白他為甚麼會那樣做,但我覺得每當他想到他對我的所作所為,他內心的憤怒可能仍然困擾著他,這可能是他行為方式的原因。

但是一晚,他又從頭開始。我們早早地上了床,我感覺到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找我。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做甚麼...?」

他的手滑進了我夜禮服的頸部開口,覆蓋了我的胸部。

「哦...沒甚麼...爸爸...」

我推開了他的手,試圖用手掌按住我的胸部來保護它們。儘管他在說話,他還是試圖抓住它們。

「你上學了嗎...?」

"是......"

「你那邊有沒有新來一個神父教宗教?」

"是的,爸爸......"

「他也會像這樣玩弄你的奶頭嗎...?」

他抓住了一個乳房並撫摸著它。

"不... 爸爸...."

「那麼關於老師呢......」

「我們有一位女老師,爸爸......」

「你非常確定這位神父不做任何事情...?」

我試圖推開他的手。

"不,爸爸... 沒有... 沒有事情..."

他放開我的胸部,迅速一動,手在我能合攏雙腿之前就到了我腿之間。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我的私處。我掙扎:

「請,請...爸爸...」我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因為那只溫暖的手喚醒了所有熟悉的想法。「請,請...爸爸...不要...」

「聽著,佩皮.....」他的聲音再次沙啞。「聽著...如果新牧師試圖對你這樣做.....」他的手指在我的私處敲出了鼓點。

"是...?"

他試圖將手指插入我的洞中。

"如果那個新來的男人試圖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不要讓他……你聽見了嗎……?你絕對不要讓他……"

"不,我不會的...但是請現在停止...."

我迅速合攏雙腿,扭動臀部,擺脫了他的手。他哼了一聲:

「好的...好的...現在像好女孩一樣去睡覺吧...!」

我順從地側過身,但就是無法入睡。我父親在想甚麼?我完全想不明白,主要是因為我太過激動,無法冷靜思考。我仍然沒有懷疑他的動機,但我非常害怕自己和自己的反應。當感覺到他的手在我的私處和乳房上時,我幾乎忘記了是誰碰了我,甚至渴望被他侵犯。我發現自己在幻想觸摸他的下體,害怕如果自己再次失去理智到那種地步,他會殺了我。我越來越確信,我父親做這一切觸摸和遊戲,僅僅是為了考驗我,看看我是否會屈服於誘惑。

雖然我從梅耶神父那裡學過這個詞「通姦」,我以為他指的是與我兄弟發生性關係的罪行。我沒想到這個詞的意義可以更廣泛。

一個晚上,當我睡得很熟時,我突然醒來,感覺到父親的手在我的身體上。他輕輕地碰了我,讓我非常興奮,但我假裝還在睡覺。我決定找出他真正想要的是甚麼,並決定無論他做到甚麼程度,都不讓他注意到我已經醒著,哪怕我實際上已經醒了。

他逗弄了我的乳頭,開始將它們放進嘴裡……先是這個,然後是那個。我越來越難以掩飾我的興奮。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繼續正常呼吸,仍舊裝作沈睡。

我仍然相信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考驗我。當他的舌頭再次觸碰我的乳頭,讓我抽搐時,他停下來確認我是否醒著,但我的打鼾如此逼真,他似乎確信了。

他突然掀開毯子,將我的睡衣拉到腹部。我因慾望幾乎要爆發,但仍然擔心父親這樣做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以瞭解我是否會被其他男人輕易擺布。他緩緩分開我的雙腿,蹲在我身上,雙手支撐著身體。當他那熱騰騰的陰莖觸碰到我的私處時,我狂亂地抽動了一下,他停頓了片刻。我能感覺到他在看著我。我假裝在夢中,只是對外界刺激的自動反應。當他的陰莖再次抵觸我的下體時,我開始無意識地上下移動臀部,同時繼續裝睡。現在我突然意識到父親的意圖。自從母親去世後,他一直沒有女性伴侶。

雖然對這件事的記憶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愉快,但今天,當它發生時,我沒有怨恨當時的狀況。即使父親在我洞穴上摩擦他的私處,我幾乎想要抓住它並自己插入,我卻設法裝作睡著了。幸運的是,他很快就射精了,我感覺到他的熱精液在我肚子上流淌。他用睡衣仔細擦拭,似乎松了一口氣,以為我沒有醒著。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他在床上另一側打起了鼾聲。

這段經歷讓我徹底擺脫了恐懼。畢竟,我的父親和其他男人一樣,是一個軟弱的凡人,他甚至渴望一個女性的身體,儘管那正是他女兒的血肉之軀。如今我明白,亂倫並不局限於社會底層,儘管惡劣的生活條件確實提供了容易誘惑的機會。我也知道,當父親命令我與他一起睡在婚床上時,他遵循的是一種他自己並不意識到的本能。他真的相信這樣能更好地照顧我,保護我免受我們所謂的「睡者」在廚房裡引誘我的可能嘗試。如果我在那些日子里就知道我年老時所知道的,我或許不僅能抵抗父親的盲目衝動,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衝動。但我年輕、無知,過早地對性痴迷。

第二天晚上,我保持清醒直到父親回家,但他進入臥室時假裝在睡覺。當他聽到我模仿打鼾的聲音時,他比前一天晚上更不謹慎。他躺得離我很近,把我們的襯衫都拉到腰部,然後緊貼著我。我感覺到他的堅硬的肉棒在我的大腿上抽動,這一次,我決定自己玩完這個遊戲。

我神父將我的睡衣舉到我的脖子上,使他的嘴唇可以自由地接觸我的乳頭,他開始交替地吸吮,很快就讓我希望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幸運的是,他沒有讓我等待,很快就蹲在我的分開的雙腿之間。我讓我的臀部像前一晚一樣跳舞,當時他的陰莖觸碰我時。他的動作讓我如此激動,以至於他立即騎在我身上,開始無目的地探索通往我子宮的入口。我變得如此熱情,以至於無法抗拒移動以讓尖端進入我體內。

他是否以為我還睡著了,還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我不知道。但很快,他嘗試了一次有力的推進,幾乎完全進入了我。感覺如此美妙,我不由自主地說:「哦!」

神父現在安靜地躺著,他的東西深深地插在我裡面。我知道我已經沒有甚麼可失去的了,徬彿剛剛醒來,我大聲嘆了口氣,睜開眼睛喊道:

「爸爸...這是...你在做甚麼...?」

同時,我非常配合地大幅度擺動著我的臀部。

我注意到他有些驚訝,但也興奮得無法停止。我想以某種方式保全面子,同時不打擊他。隨著我繼續以性感的圓周磨蹭臀部,我輕聲說:

「為了上帝的... 你在做甚麼?... 停止... 你不能這麼做....」

但我的臀部移動得更加強勁和迅速。我聽到我父親沙啞地低語:

「我...我...我不知道...我一定是做了個夢......」

「做夢?但現在我們沒有在做夢……我們在做甚麼……?」

「我...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

"是的,是我,爸爸...是我,佩皮...是我...."

我讓我的臀部隨著越來越快的節奏跳舞。

「爸爸... 爸爸... 你... 你是在騙我....」

我緊緊地擁抱著他,放棄了所有的偽裝。他現在用銳利的肉棒操我,用手捧著我微小的乳房,卻沒有回答我。

「這是一件罪行,爸爸......我害怕......啊......更快......更快......這很好......但是我害怕......」

「胡說,」他最後說道,「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你說得對......" 我向他保證,"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正在加快速度,並低聲說:

「好女孩...好女孩....」

我現在失去了所有的顧忌。

「你是否喜歡它,爸爸......?」我直截了當地問。

"是的...哦,是的...." 他的嘴巴在尋找我的乳頭。

「你可以隨時操我,爸爸……如果你想要的話……」

「安靜點,親愛的......是的......當然我想......」

「啊... 爸爸... 我很快就來... 加快點...」

我太開心了,再也不需要偽裝了。神父就像是霍拉克先生或埃克哈特先生,但各方面都更好。現在似乎一切都被允許了。

「你也一起來嗎...?」

「啊... 是的... 現在... 現在... 哦... 很好...!」

我們一起同時到達,然後在彼此的懷抱中睡著了。

第二天,父親顯得非常害羞,避免看我。他和我說話時幾乎聽不清,從不朝我這個方向轉。我盡量少和他說話,等待夜晚的到來。

當我們再次躺在床上時,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胸部上。

「爸爸...你生我的氣了嗎...?」

"不,佩皮... 我不是生你的氣......"

「我只是想...既然你今天沒怎麼和我說話......」

"我一直在思考......這就是......"

"你在想甚麼......?"

他開始撫摸我的乳房。

「我在想...如果那個該死的牧師和你在一起...為甚麼,反正都一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做這件事,我感覺沒那麼不好了...」

我把手放在毯子下面,抓住了他的勃起,他立刻就硬了。在不停地幫他自慰的過程中,神父那跳動的陰莖在我的手掌中激起了強烈的快感。當我意識到我就是用這根手指操作的這個陰莖時,我的興奮感只增不減。

「爸爸...如果你覺得可以...讓我們....」

"是的,在上帝的名義下...讓我們去做吧。" 他說得有些沙啞。

這次我騎在他身上,盡可能地讓他盡可能長的部分進入我體內,同時他用手托著我正在發育的乳房。幾分鐘後,我們倆都達到了高潮。

從那以後,白天父親對我非常和藹。每當我們相遇,他都會撫摸我的胸部,我則迅速地在褲襠處滑動手指。他開始向我講述他在工坊里的事情,以及他的經濟問題,我們共同努力管理家庭開支,每周都能存下一點錢。他也盡可能地為我買新衣服,並讓我去向我們的「睡客」收取租金。簡而言之,他把我當作大人對待,這給了我很大的自信。

一天晚上,我對他說:

「爸爸,你還記得梅耶神父讓我有時候對他做甚麼嗎?」

我們剛剛完成了一件好事,父親的那部分又變得軟了。

"不,"他說,"那是甚麼?"

"你想讓我展示給你...?"

"是的...我非常想瞭解。"

我開始用嘴唇和舌頭吮吸他的工具的尖端。神父在我喉嚨內塗滿了他的精液,同時我將他的陰莖牢固地含在嘴裡,我渴望吞下這一切。

「你喜歡它,爸爸...?」

"是的,佩皮......那真是太棒了。"

我再次用我所學到的所有技藝對他進行了處理,不久他的操縱桿又變得僵硬且準備好了。

「爸爸......」我現在說。"邁耶神父也把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陰道......"

「你想讓我去做...嗎?」

「哦,是的...請...」

他把我推到身後,臉埋在我的大腿之間。他做得相當熟練,但突然中斷了愉快的活動,決定操我。我真心喜歡父親的任何一種處理方式,很快我們都以極大的滿足感完成了。

這個時候,我們失去了我們的「睡客」,他被接納到一個由市政府管理的養老院。他的位置被我們街區一家小咖啡館的領班取代,那是一家略顯破舊的地方,常被街頭賣淫者、皮條客等人光顧。他凌晨三點之前從不回家,然後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然後立刻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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