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守冢待劍歸 其十五(劇情回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 Rainfa1l · 1 / 2
溫熱的泉水在夜色中漸漸失去了先前的滾燙,只余下一縷縷白色的水汽,在玉池上方靜靜地升騰、消散。
大榻之上,花千語在經歷了整日整夜的狂野征伐與方才撕心裂肺的痛哭宣洩後,終於是抵擋不住如潮水般湧來的疲憊,沈沈地睡了過去。
她那張風華絕代的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豐滿修長的身軀有些無意識地蜷縮在猩紅的天蠶絲被里,雙手卻依然攥著頸間那一枚散髮著太初微光的劍氣項鍊。
那一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成熟巨乳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在被褥的縫隙間,隱約可見她那雙昨夜不知夾弄了愛郎多少次的雪白玉足,此時正有些可憐兮兮地蜷縮著,腳趾縫間還凝固著幾縷歡愉後的銀白痕跡。
葉真凝視著熟睡中的紅顏,深邃的劍眸中滿是溫柔與愧疚。
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溫柔地拂去她眼角最後一滴淚水,隨後不著痕跡地掀開被角,緩緩挪出了那具溫熱、嬌軟的胴體。
他動作輕柔,如同拂過竹林的微風,甚至連床單最細微的摩挲聲都未曾發出。穿戴好那身有些松垮的白袍,葉真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沈睡的美婦,終是一拂衣袖,身形化作一道無聲的流光,消失在夜色沈沈的溫泉閣中。
而他衣袖中,除了一抹不羈的風,還多了那壇青州城買來的「紅塵醉」。
深夜,竹苑。
清冷如銀的月光穿過密密麻麻的竹葉,將斑駁的碎影灑在寂靜的院落中。這裡的空氣不似溫泉閣那般香甜溫軟,反而帶著一股山林間特有的泥土清香與冷冽寒露。
葉真獨自斜靠在竹苑屋頂的青瓦之上。他並未運起一身靈力去排解體內的酒精,而是任由那辛辣的「紅塵醉」順著喉嚨一路灼燒下去,灌入空腹之中。
烈酒入喉,帶來了久違的、屬於凡人的燥熱與眩暈。他那張原本清逸俊朗的臉龐上,在酒氣的熏染下漸漸染上了一抹異樣的紅暈,在銀白月光的照亮下,顯得愈發叛逆,俊美得驚心動魄。
「好一個……劍道當絕,劍修該隱。」
葉真低聲呢喃,自嘲地笑了一聲。他仰頭又是一大口酒灌下,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流過他結實的脖頸,浸濕了胸前大片的白衣。
就在那一瞬間,伴隨著他體內翻湧的自責與豪氣,兩百年來、甚至千百年來烙印在他太初本源深處的那些古老劍訣,在沒有靈力催動的情況下,本能地在他身畔浮現出來!
轟——!
剎那間,竹苑上方的虛空中,無數道虛幻而璀璨的劍影憑空凝聚。
那是由最古老的太初劍意演化而成的天地異象。有破空撕裂蒼穹的狂暴劍氣,有如細雨般連綿不絕的紅塵劍影,亦有大開大合、隱隱帶著浩然正氣的弒神劍罡……萬千劍意化作實質化的微光,宛如一條由流光組成的星河,繞著葉真那單薄而桀驁的身軀緩緩旋轉。
竹林在這一刻風聲大作,千百根翠竹在恐怖的劍壓下彎曲、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滿地落葉紛飛,虛空中隱隱傳來萬劍齊鳴的蒼涼嗡鳴,徬彿在迎接著它們的君王,又徬彿在為衰微的劍道哭泣。
「吱呀——」
竹苑小屋的木門,在漫天紛飛的竹葉與劍鳴聲中,被輕輕推開。
清璇有些迷茫地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今夜的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體內純元劍體瘋狂的戰慄與共鳴。她本以為是有強敵來襲,可當她走出房門,抬起那雙有些驚慌的杏眼看向屋頂時,整個人卻在一瞬間痴了。
月光如銀,萬千璀璨的劍影星河之中,她那位平日里憊懶溫和的師尊,正白衣半敞地坐在一片飛舞的竹葉中。
他提著酒罈,渾身散髮著一種凌駕於九天十地之上的恐怖劍壓,俊美得不似塵間客。
就在清璇看呆了時,屋頂上的葉真動了。
他那雙有些醉意朦朧、卻在月色下亮得驚人的劍眸一斜,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意。
只見他左手猛地一揚,將那一壇尚未喝盡的「紅塵醉」高高地拋向了皎潔的夜空。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在虛空中虛握,一道刺眼到讓整片竹林都失去顏色的金色神芒瞬間在他掌心炸裂!
那是由他的靈魂凝聚而成的、他的本體,開天闢地以來第一把名劍——「初元」!
劍身上沒有任何繁復的雕花,只有古樸、厚重的太初紋路,透露著無堅不摧、弒神誅魔的霸道氣息。
葉真手握初元,身形如風,在半空中極其瀟灑地一划。萬千劍影隨著他的動作瞬間合攏,歸入初元劍身。
「呼——」半空中的酒罈打著旋兒落下,最終穩穩當當地,沒有溢出一滴酒水,落在了那柄曾經斬落萬千邪魔的「初元」劍尖之上!
絕世的鋒芒,紅塵的濁酒。
葉真手腕穩如泰山,長劍平舉。他有些出神地望著那停留在劍尖上的酒罈,以及極遠處那一輪萬年不變的孤月,體內的醉意湧上,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沙啞,有些滄桑:
「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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