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守冢待劍歸 其十五(劇情回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 Rainfa1l · 2 / 2
「學劍,可曾有悔。」
看著那宛如神明般的師尊,聽著他那沙啞、沈重、徬彿穿透了千百年歲月的發問,清璇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宿命感。她是守墓一族最後的血脈,曾親眼目睹了世間的殘酷與家門覆滅的絕望。是這個男人,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像一縷光一樣將她帶離了深淵,給了她又一次生命、給了她功法與劍、更給了她那份夜夜在被窩里因思念而戰慄的、少女最純粹的情愫。
此時,面對那柄最古之劍的叩問,清璇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膽怯。
她上前一步,任由凌厲的夜風吹得她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露出她那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她雙膝跪地,對著屋頂上的白衣身影深深地一拜,隨後抬起頭,那雙明亮的杏眼裡是劍道弟子絕無動搖的堅毅,和少女孤注一擲的深情:
「璇兒不悔。能隨師尊學劍,是璇兒此生最莫大的幸事……縱使前方是萬丈深淵,縱使天要亡我劍道,璇兒也願執劍隨師尊同去,至死方休!」
這一聲,在夜風中傳得很遠、很遠。
葉真看著院中跪拜的純真少女,眼中的醉意散去,化作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他劍尖輕輕一抖,酒罈穩穩落回掌心。
……
翌日清晨。
百花宗後山的晨霧有些濃重,冷冽的露水在百花葉片上凝結,順著花瓣一滴滴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音。
溫泉閣大榻上的花千語長睫毛顫了顫,終於從深沈的睡眠中蘇醒了過來。她習慣性地伸出玉臂,想要像往常那樣,摟住那個可以任由她撒嬌、甚至強行把巨乳塞進他嘴裡的男人,卻摸了個空。
冰涼的枕褥,以及被單上早已乾涸、泛著淡淡腥甜氣息的斑駁痕跡,無一不在告訴她,那個多情卻無情的浪子,已經走了。
那一瞬間,花千語的心裡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陣凡人般的空落與酸楚。有些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她拉過被子有些賭氣般地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但很快,她腦海中閃過昨夜葉真撫著她乳頭時許下的「會常回來」的承諾,以及自己頸間那枚正源源不斷散髮著溫暖劍意的項鍊。
她的紅唇泛起一抹有些無奈、卻溫柔無比的笑意:
「死鬼……當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壞主子……」
美婦起身,隨意地披上一件大紅色的袍子,白皙的玉足甚至顧不上穿鞋,有些酸軟、紅腫地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身形一晃,已然來到了竹苑之中。
然而,竹苑裡早已人去樓空。
只剩下清晨的冷霧,在翠竹間靜靜地瀰漫。
花千語有些落寞地走進竹院,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只見院中的那張石桌之上,靜靜地擺放著一隻做工粗糙、卻被細心用靈力溫熱著的古樸酒杯。
杯中酒液清亮如泉,散髮著一股濃郁、辛辣卻又帶著凡俗市井紅塵氣味的美酒香氣。
身為百花宗主,她又怎會認不出,這正是青州城中凡人最愛、號稱一醉解千愁的「紅塵醉」。
看著那杯溫熱的離別酒,花千語的眼眶再次有些微微發紅。那個男人,哪怕是離別,也用他的方式訴說著溫情。
他的紅塵,終歸是留與了她一杯。
花千語走上前,有些顫抖地伸出玉手,端起那只溫熱的酒杯。
看著那清亮的酒面里倒映著的、自己那張美艷卻寫滿了不捨的臉龐,美婦深吸了一口氣,只是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平凡妻子那般,有些眷戀、有些嗔怨地低聲呢喃道:
「死鬼……每次走得都這麼瀟灑。這杯酒,本宮記下了。你可要,早些回來……」
說完,她昂起那雪白的頸,將那一杯辛辣、灼熱、帶著葉真殘存溫度的「紅塵醉」,一飲而盡。
烈酒入腹,化作一股熊熊燃燒的暖流,驅散了清晨所有的寒冷,也徹底穩固了她那剛剛突破、有些浮躁的大乘後期修為。
而在遠處的青州城外,一襲白衣的葉真,正帶著一襲青衫、背著劍的清璇,在朝陽的金色晨曦中,一步步邁向了那充滿未知與紛亂的茫茫十地。
……
第一卷 清花守冢待劍歸 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